姜敏珠还在试图拉起姜敏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书俊拿出一块沾了迷药的布盖在姜敏珠的口鼻处。
“呜呜呜”姜敏珠吸了后全身没力,书俊用的是稀释迷药,姜敏珠只是全身无力,但意识是清醒的。
【检测到姜敏珠慌张情绪+2】
【检测到姜敏珠害怕情绪+2】
姜敏珠软弱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旁边就是妹妹,姜敏珠害怕的看着书俊“快放了我。你想干什么?”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书俊看着这个高三校花,她的样子和姜敏希有一点像,一样都有冰山美人的高傲气质,一样的一头长发,不过与妹妹的黑长直不同,姐姐的栗色头发发尾做了波浪的造型,她身高比姜敏希矮一点,大概163cm,但身材一样苗条,而且胸部比姜敏希大,应该是C罩杯。
书俊开始脱姜敏珠的衣服,姜敏珠手要推开书俊但完全使不上力,很快,上身就只剩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
“想不到学姐穿的是这么性感的内衣,想来一定是很闷骚,是想勾引谁?”
【检测到姜敏珠愤怒情绪+2】
姜敏珠咬牙死死看着书俊“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书俊左手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开始录像。
“你干嘛?别拍我”姜敏珠把脸别过右边躲开镜头。双手遮挡半裸的身体。
书俊右手抓着姜敏珠下巴,把姜敏珠漂亮的脸对正镜头。
“呜呜呜,放开我。”
书俊的拇指在姜敏珠嘴唇抚摸,然后深入嘴里搅动姜敏珠的舌头,姜敏珠想咬但完全使不上力。
书俊把舌头拉出来让镜头特写拍下来姜敏珠伸舌头的脸。
【检测到姜敏珠屈辱情绪+1】
书俊把沾了口水的手指抹在姜敏珠的内衣。
然后一把将内衣拉下来,让内衣卡在奶子的下边,使奶子更加坚挺,露出整个奶子。
“啊,不要。”姜敏珠已经开始崩溃流泪。
从小到大,优越的家族让她身边从不缺恭敬与讨好的下等人,加上家里的保护让从来没有受过一点委屈,更何况是这种屈辱。
书俊一边特写奶子一边玩弄粉嫩的乳头,揉捏,挤压,拉长再放开。
玩了几下后发现乳头变硬了一点。
“我们的姜敏珠学姐很舒服吧?乳头都变硬了。”书俊不忘一边玩弄一边羞辱她。
【检测到姜敏珠屈辱情绪+2】
“呜呜呜,才没有。”姜敏珠一边哭一边否认。
书俊镜头开始下移,来到三角内裤,姜敏珠把手按在内裤上哀求“求你不要,放我走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书俊仿佛没听到似的把她的手推开,扯下内裤,露出稀疏的阴毛和紧闭的小穴。
书俊用右手把她双腿推的更开,左手的相机镜头对小穴特写,右手手指掰开阴唇,粉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和书俊眼中。
“呜呜呜呜~”姜敏珠双手盖在脸上痛哭。
【检测到姜敏珠屈辱情绪+5】
【+5】
【+4】
【+5】
书俊玩够了小穴,将镜头从新对准姜敏珠的脸,漂亮的眼睛已经泪眼汪汪,书俊俯身对着姜敏珠的嘴亲了上去,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舌吻。
“呜呜呜呜”姜敏珠哭着并且屈辱的看着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
想咬却使不上力,舌头无力地推着对方的入侵反而让书俊更加增添乐趣。
【检测到姜敏珠屈辱情绪+3】
书俊将裤子脱了,把已经硬起的鸡巴对准小穴,姜敏珠知道将要发生的事,害怕的哀求书俊:
“请你放了我吧?求你不要这样,我还是处女,我保证不会将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检测到姜敏珠害怕情绪+6】
王书俊冷漠地看着姜敏珠,龟头缓缓插入小穴,直到刺穿处女膜。
“啊…”姜敏珠绝望的呐喊。保护了18年的处女就这样被眼前这个恶魔拿下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准备下地狱吧” 姜敏珠眼神愤恨的看着书俊。
镜头里,王书俊将鸡巴抽出,鸡巴上处女的血鲜红耀眼。
书俊开始快速抽插,完全不顾姜敏珠是第一次破身,【检测到姜敏珠疼痛痛觉+3】
【+4】
【+3】
【+3】
“啊…啊…啊…啊…不要啊…”书俊将镜头对着姜敏珠的脸,姜敏珠疼得表情完全崩坏,眼泪一直不停留下来。
右手大力揉捏姜敏珠奶子,奶子留下了手指的红印。
揉捏似乎不够过瘾,书俊手掌扇了那对奶子,奶子随着手掌的拍打在镜头里晃动啪…
“啊…”
手掌反复拍打啪…啪…啪…
“啊…啊…不要打了…呜呜呜”姜敏珠的哭求没有换来书俊的怜悯。
书俊依然用姜敏珠的身体发泄心里的戾气。
【+4】
【+3】
【+3…】
抽插了大概10分钟,书俊恶魔般地说出“很疼吧?我来让你快乐。”
说罢,王书俊拿出针筒【检测到姜敏珠害怕情绪+3】
“这是什么?不要…不要…你别乱来”姜敏珠一直摇头惊慌的求饶。
书俊没有理会,他把针筒对着静脉直接注入姜敏珠血液里。
过了几秒,姜敏珠瞳孔睁大,毒品使她快乐地仿佛来到天堂。“喔…好爽…呵呵哈…”
啪…啪…啪…
书俊继续抽插,姜敏珠也开始享受性爱,开始配合书俊。
直到20分钟后,书俊在姜敏珠子宫里内射。
他把避孕药喂进姜敏珠嘴里,再灌茶强迫她吞下。
完事后,他看着陶醉在“深渊”里的两姐妹。
为保险起见,他还给姜敏珠注射第二支。相信这下足以让她染上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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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梨泰院霓虹闪烁。
书俊端着酒杯,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杯壁,透过巨大的落地单向玻璃,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楼下舞池里在重低音中疯狂摇摆、宣泄荷尔蒙的男男女女。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这一次,他决定彻底撕碎过去那套保守和拖泥带水的复仇方式。
此时内心的痛苦,像是一把钝刀,将他内心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怜悯生生剐去。
他需要发泄,需要用血和混乱来填补胸腔里那块窒息的空洞。
他要加快脚步,哪怕将这首尔的夜空彻底点燃,哪怕伴随着万劫不复的风险,他也绝不回头。
“呜……unnie(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醒醒啊!”
沙发上传来姜敏希沙哑而惊恐的哭腔。
药效渐渐散去,姜敏希率先清醒过来。当她看清身旁不挂一丝、
正咬着嘴唇陷入药效余温中傻笑的亲姐姐姜敏珠时,如遭雷击。
她疯了一样扑过去,试图摇醒神智涣散的姜敏珠。
“主人!求求您!放过我姐姐吧!”姜敏希连滚带爬地跪倒在书俊脚边,额头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怎么惩罚我都行,求您别动她!”
书俊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冷漠地看着杯中摇曳的冰块,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太迟了。我已经给她注射了‘深渊’。你是体验过那滋味的,你应该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姜敏希如坠冰窟,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发现了你暗中调取家族管制原料的事,今晚还一路跟踪你到了这里。她刚才在用报警和金珉娥来威胁我。”
书俊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的姐妹俩,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不把她拉下水,我今晚就只能杀了她。你是希望她活着变成傀儡,还是希望明天清晨,汉江的水面上漂浮着她冰冷的尸体?”
他的复仇大计才刚刚铺开,绝对不允许任何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引爆。既然姜敏珠主动送上门,那就一并踩碎她的傲骨。
“呜呜呜……姐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
姜敏希崩溃痛哭,紧紧抱住眼神开始聚焦、却满脸绝望的姜敏珠。
几分钟后,药效彻底褪去的姜敏珠清醒了过来。
当她发现自己不着一缕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面前这个学弟正拿着手机,播放着刚才药效发作时,她丑态百出、极度沉沦的录像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这个疯子!恶魔!你到底想怎么样!”姜敏珠绝望地用破碎的衣物遮挡着身体,眼泪屈辱地夺眶而出。
书俊关掉了视频,将手机揣回兜里,嘴角扯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学姐,比起愤怒,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之后即将来临的,那种刻骨铭心的……饥渴。”
书俊缓缓蹲下身,直视着姜敏珠那双充满屈辱的眼睛,“现在,我们可以平心静气地,谈一谈康敏制药下一批原料的供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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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着街道。王书俊刚走出公寓大门,便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金珉娥像是风雨中摇曳的百合,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看到书俊的一瞬间,她眼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书俊……我原谅你了。”
她颤抖着走上前,声音卑微到了尘土里,“就算你不道歉,我也原谅你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书俊停下脚步,眼神如古井般幽深无波,吐出的话语却冷得刺骨:
“金珉娥,我们分手吧。”
【检测到金珉娥悲伤情绪+3】
“什么?”金珉娥难以置信地倒退一步。
她已经抛弃了所有财阀千金的骄傲,卑微到了这种地步,换来的却是这两个字。
眼泪夺眶而出,她疯了一样冲上去,粉拳无力地捶打着书俊坚硬的胸口: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明明拉过钩,答应过永远不说分手的……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李书妍?你这个渣男!骗子!呜呜呜……”
她哭得声嘶力竭,近乎绝望地控诉着:
“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欺负”这两个字,如同一根毒针,瞬间刺中了书俊记忆深处最柔软也最痛苦的角落。
他想起妈妈临终前曾温柔地叮嘱别欺负珉娥。
“我问你,”书俊一把抓牢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妈出事的前一天,你是不是在学校天台见了崔贤宇?”
金珉娥愣住了,记忆被强行拉回到那个阴冷的下午:
“就……就因为这个?你要跟我分手?”
“你有没有对他说过,随他怎么对付我?”
书俊的质问字字见血。
“我没有!我怎么会说那种话!”
金珉娥拼命摇头,紧紧反握住他的手,“书俊,是不是李书妍那个狐狸精骗你的?你别信她,她在挑拨离间!”
书俊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将那段冰冷的监控视频横在了两人之间。
视频里,金珉娥那句“随便你,以后他的事情,和我无关”
在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且讽刺。
“第二天,我妈就被他们害死了!” 书俊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金珉娥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终于明白了书俊执意要分手的原因——在他眼里,正是因为她的允许,才给了崔贤宇那些畜生动手的胆量。
【检测到金珉娥害怕情绪+5】
“不……不是这样的。”金珉娥真的怕了,她知道伯母的死对书俊意味着什么,如果书俊真的觉得自己和伯母的死有责任,那么别说和好,他以后一定会恨死自己。
“我当时误会了……我以为那场绑架是你自导自演的,我是在气头上才那样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丧心病狂到对伯母下手。书俊,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书俊猛地甩开她的手,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那是不忍与仇恨交织的灰烬。
“我知道你当时不信任我,我也相信你并不知道他们打算对我妈下手。但金珉娥……”
书俊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你,我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珉娥绝望地抱住他的腰,哭得几乎晕厥:
“对不起……呜呜呜……你前天说过的,只要我道歉你就当没事发生……我说对不起!我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书俊任由她抱着,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看着远方初升的红日,语气平静得令人心碎:
“太迟了,金珉娥。”书俊闭上眼,声音空洞得不带一丝人气,“我已经接受了你母亲的条件。作为交换,我答应永远离开你,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生死不相干。”
说完,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异瞳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化不开的戾气与决绝。
他决然转身,大步走向出公寓,背影冷硬得像一块墓碑。
金珉娥僵在原地,大脑被“各走各的路”这几个字震得嗡嗡作响。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那个曾经为了救她挨刀挨子弹真的会不要她了。
“不……书俊!你回来!”她踉跄着哭喊着追上去,想要像以前那样拽住他的衣角。
然而,前方那个男人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别跟着我!!!”
书俊猛地驻足,回头爆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怒吼。
那声音里的厌恶与痛恨毫不掩饰,如同平地惊雷,震得金珉娥生生止住了脚步。
她被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颤,伸出的手颓然滑落。她看着那个男人走了,绝尘而去,只留下刺鼻的尾气和一地支离破碎的晨光。
金珉娥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捂着胸口嚎啕大哭。
【检测到金珉娥悲痛情绪+5】
【+5】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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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内,晨光斜斜地洒在课桌上,却照不进王书俊那双死寂的眼眸。
他单手托腮,神情哀伤地凝视着窗外摇曳的树影,仿佛灵魂早已飘离这方寸之地。
李书妍坐在前排,时不时回过头,担忧的目光紧紧锁在书俊身上,欲言又止。
然而,这份沉静很快被一阵刺耳的嘲弄声撕碎。
“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李在勋班长吗?早上好啊!”
“啪!”
张银赫那厚实的手掌狠狠拍在李在勋的后脑勺上,撞击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惊心。
“呀!没人教过你基本礼貌吗?别人跟你打招呼,你得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复啊,嗯?”
“啪!啪!” 又是连续几记重重的耳光和拍打,李在勋被打得身形踉跄,眼镜险些掉落。
他缩着脖子,卑微地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机械地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
李书妍冷淡地扫了一眼这司空见惯的霸凌场景,眼底毫无波澜。
就在张银赫狞笑着再次扬起手臂,他的手腕突然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张银赫吃痛侧头,对上了王书俊那双阴鸷得令人胆寒的眼睛。
“呀,王书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书俊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你们这群投错胎的畜生,仗着家里那点肮脏的权势,就觉得自己掌握了生杀大权吗?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不顾别人的死活……”
“离了你们老子那点家底,你们这群只会抱团取暖的寄生虫,连地上的烂泥都不如。真以为这世界是你们这群渣滓的游乐场?在我眼里,你们连被宰杀的价值都没有。”
话音未落,书俊毫无预兆地挥出一拳,狠狠贯入张银赫的小腹。
“砰!”
这一拳没有丝毫留情。张银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紧接着,书俊顺势一个侧踢,正中他的侧肋。
张银赫直接撞飞了两张课桌,重重地摔在墙角,抱着肚子疯狂干呕,脸色瞬间由青转紫。
“操……给我干他!弄死这小子!”张银赫一边吐着酸水,一边对着身后的几名小弟嘶吼。
那几个跟班对视一眼,叫嚣着就要冲上来。
“够了!”
李书妍猛地站起身,声音清冷而威严。刚才她可以袖手旁观,但当那群杂碎试图围攻书俊时,她内心燃气怒火。
她冷冷地扫视全场,眼神中带着财阀子女不可撼动的压迫感,让那几名小弟生生止住了脚步。
张银赫捂着翻江倒海的小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李书妍:
“书妍,刚才你也看见了,是他先动的手!”
李书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清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向书俊道歉。”
“什么?”张银赫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荒谬的笑话,气得发笑,“道歉?我没听错吧?李书妍,要我当众向他低头?我真的快疯了!”
李书妍缓缓走近一步,那股独属于顶级门阀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
她环视那一圈噤若寒蝉的跟班,最后将目光死死钉在张银赫脸上: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如果你们想挑战一下我的手段,大可以试试看——不仅仅是你张银赫,还有你们这群只会摇尾巴的杂碎,全家都可以一起试试。”
教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银赫的脸色由青转紫,又由紫转白。
他太清楚李家的权势了,那不是他这种依附于财阀的家族能招惹得起的。
即便内心翻涌着滔天的屈辱与仇恨,但在现实的铁拳面前,他那点虚伪的自尊显得滑稽至极。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由于过度用力,双颊的肌肉都在剧烈抽动。
良久,他垂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对着王书俊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看到带头的大哥都跪了,后方那几个原本叫嚣的小弟更是不敢怠慢。
他们整齐划一地弯下腰,腰杆折成九十度,冷汗顺着额角滴在地板上,忙不迭地连声哀求:“对不起!书俊同学!对不起!”
说完,全部灰溜溜地扶着张银赫走了。
王书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靠权势换来的卑微,在他眼里廉价得可笑。
书俊收回冷冽的目光,转头看向那个还蜷缩在桌角颤抖的少年。
他伸出手,在李在勋肩膀上沉沉一拍,声音略微放缓:
“你没事吧?”
李在勋像是从噩梦中惊醒,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眼神中满是死后余生的感激与惶恐:
“谢谢你……书俊。我,我没事。”
书俊看着他手臂上新旧交替的淤青,眉头微蹙:
“你性格一向温和,怎么会被张银赫盯上?”
李在勋闻言,原本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绞着手指,目光躲闪,显得欲言又止。
在书俊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注视下,他终于崩溃般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前几天在行政楼,亲眼看到张银赫在办公室里对班主任……动手动脚。他不仅言语下流,甚至还伸手……”
李在勋痛苦地闭上眼,“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写了联名信向校方举报,可结果……校方根本没有处理他,反而把举报信的内容透给了张家。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变着花样地折磨我。”
书俊听着这荒诞却又无比现实的真相,内心泛起一阵作呕的寒意。
在这所所谓的贵族学校里,正义竟然成了招致祸端的罪名,而权势则成了掩盖肮脏行径的遮羞布。
他看着李在勋那副快要被压垮的脊梁,冷声开口:
“从今天起,他要是敢再动你一根汗毛,你直接告诉我。”
由于前世被霸凌的经历,书俊知道被霸凌的痛苦,也讨厌一切以家世随意践踏他人尊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