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刀剑无情:血溅春楼路

夜色如沉寂的巨兽,将整个春风阁笼罩在它冰冷的阴影之下。

柳清霜一袭紧窄夜行衣,身形在巷道的暗影中穿梭,每一步都轻若无物,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月光被高墙分割成碎银,洒落在她清冷的脸上,映衬出她眼底深藏的焦灼与杀意。

秦若雪的布条指令,如同烧红的烙铁,炙烤着她的心。

朱黛儿,她那个曾经热烈如火的姐妹,此刻正身陷此地狱般的欢场,遭受着最深重的凌辱。

她的胸腔里翻滚着怒火,那种对邪恶和污秽的憎恶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紧握剑柄的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掌心濡湿,长剑的寒意却也无法平复她内心的燥动。

柳清霜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

此刻,任何一丝冲动,都可能葬送朱黛儿的生机。

她必须冷静,必须如同她手中那柄剑,冰冷而精准。

春风阁外围的暗哨,并非寻常的打手,他们眼神锐利,行动敏捷。

然而,在柳清霜精妙绝伦的剑法面前,这些自诩强悍的守卫,如同纸糊的傀儡。

她身形一晃,已然贴近了一名背对着她的暗哨。

长剑无声出鞘,寒光一闪而逝,空气中甚至未曾留下风声的轨迹。

那剑尖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划过暗哨的喉颈。

温热的血腥味还未来得及喷溅而出,便被剑刃上附着的微弱内力迅速收敛。

暗哨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僵硬地倒下。

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已坠入永恒的黑暗。

柳清霜看也不看,身形再次化为一道残影,向下一个目标掠去。

她避开了巡逻路线上的死角,绕过了被灯火照亮的区域,专挑那些阴暗隐蔽的角落下手。

她的剑,不是为了杀戮的快感,而是为了最有效率地清除障碍。

每一剑都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也未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月下幽灵,这个江湖给她的绰号,此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她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的冰凉,闻着空气中混杂的脂粉香与渐渐消散的血腥味。

这种诡异的对比,让她内心深处的厌恶感愈发强烈。

她知道,春风阁不仅仅是人间烟花的销金窟,更是污秽和罪恶滋生的温床。

她要救出朱黛儿,也要将这里的一切罪孽,都斩尽杀绝。

当最后一个外围暗哨无声倒下,柳清霜的身形已然来到了秦若雪指定的汇合地点。

那是一扇隐蔽的小门,被雕花的廊柱和垂下的帷幕遮掩着,若非事先知晓,旁人根本难以察觉。

她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一股更为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酒气、汗味,以及女子绝望的低泣,让她清冷的眉梢微微蹙起。

她抬眼望去,昏黄的灯火摇曳,照亮了包厢区那曲折的走廊。

廊道的尽头,一道熟悉而冷厉的目光,如同穿透重重黑暗的利剑,径直与她相遇。

秦若雪。

秦若雪在幽暗的走廊深处,看到了柳清霜,那双眼眸在跳动的烛火下,闪烁着坚定而冷静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中传递出无声的默契。

肥胖富商在秦若雪狠厉的玉腿攻击下,喉间被死锁死住,发出了濒死的“呵呵”声。

一股腥臊的尿液顺着他肥胖的大腿流淌而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春风阁特有的熏香,此刻与这股腥臊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秦若雪毫不留情地将他重重掷向包厢墙壁,男人臃肿的身躯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秦若雪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半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被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朱黛儿身上。

朱黛儿的身体在情欲的余韵中仍在微微颤抖,空洞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那被粗鲁蹂躏过的酥胸,乳珠泛着潮红,饱满的玉臀高高翘起,花径深处仍有湿润的春潮溢出,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秦若雪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强烈的刺痛感让她呼吸一滞。

她强忍着泪意,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

她上前一步,轻轻将朱黛儿从床榻上抱起。

朱黛儿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摊无骨的春泥,被情欲掏空,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她的玉臀在被抱起的瞬间,无意识地在秦若雪的臂弯处蹭过,花径深处传来一声带着黏腻的轻微“啵”声,伴随着朱黛儿无意识的低吟。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却又隐约夹杂着被动欢愉的淫靡,如同烙铁般,狠狠地烙在了秦若雪的心上。

她抱着朱黛儿,身体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滚烫和颤抖。

她知道,绝欲媚骨的体质,此刻正在朱黛儿体内叫嚣着,折磨着她的姐妹。

这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与屈辱,让秦若雪的内心如同刀割。

她垂下眼睑,用自己冰冷的斗篷将朱黛儿大半的身体遮住,试图隔绝那暴露在外的屈辱,也隔绝朱黛儿身体无意识带来的刺激。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如同寒冰般坚硬。

柳清霜无声地走上前,目光落在朱黛儿苍白的面容和身体上,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惜。

她知道,朱黛儿所承受的,远比她想像的更加惨烈。

她的指尖微动,似乎想触碰朱黛儿,却又生生止住。

那份对“污秽”的本能抗拒,与对挚友的深切关怀,在她心头交织,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秦若雪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柳清霜立刻明白,无需多言,行动。

她迅速站定,长剑挽出一道雪亮的剑花,无声地指向前方包厢区的走廊尽头。

两人配合默契,秦若雪抱着朱黛儿,以她招牌的凌厉迅猛腿法开路,柳清霜则剑光如雪,断去数名试图从后方包抄的春楼打手的退路。

秦若雪的玉腿如同幻影,每一次扫踢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而有力。

她将朱黛儿护在怀中,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战斗着,但她的动作依然迅猛,丝毫不见迟滞。

被她玉腿扫中的春楼打手,无一例外,喉骨或胸骨尽碎,无声地倒下。

然而,朱黛儿的存在,却如同一把双刃剑。

每一次秦若雪腾挪闪避,朱黛儿娇躯便在她的怀中随之晃动,那柔软的玉臀与秦若雪的腰腹不时摩擦,花径深处残存的春潮与体温,若有似无地刺激着秦若雪高度敏感的绝欲媚骨。

尽管秦若雪意志力强悍,可体内那股被动的灼热感,却依然如同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升腾而起。

朱黛儿口中无意识的低吟,伴随着每一次晃动,显得更为清晰,更为淫靡。

这种声音,不仅仅是肉体痛苦的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动欢愉的极致释放,几乎要将秦若雪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仿佛被朱黛儿的快感所感染,花径也随之变得湿润,酥胸的乳珠也隐隐立起。

秦若雪死死咬住下唇,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那腥甜的血迹,在她的唇齿间弥漫。

她知道,这便是绝欲媚骨的诅咒。

然而,她不能倒下。

柳清霜在后方,剑光所过之处,无人能近其身。

她的剑法凌厉而纯粹,带着峨眉派特有的仙风道骨,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毫不留情。

但她的心神,却在朱黛儿不断传来的低吟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种淫靡而痛苦的声音,以及朱黛儿身体上那些被折磨的痕迹,都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向她心中那片洁白的净土。

她看见朱黛儿的酥胸在秦若雪怀中轻微颤动,被粗鲁蹂躏过的痕迹触目惊心,花径深处被男人玩弄出的春潮,还在缓缓流淌。

那纯洁的剑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污秽的冲击。

愤怒、恶心、心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出剑的速度变得更快,更狠。

她必须斩断这邪恶,必须清除这污垢,才能平复内心的震荡。

当她们即将冲出走廊,进入大厅之际,一道冰冷的女子声音,突然如同幽灵般,从前方黑暗中传来。

“小贱人想跑?当春风阁是你们的后花园吗?”

借着大厅透出的微弱光线,秦若雪和柳清霜看清了来人。

正是马九娘。

她站在那里,身形玲珑,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冷,嘴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在她身后,一群身穿黑衣的春楼打手,手持刀棍,将前方去路彻底堵死。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春楼特有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异常刺鼻,如同美艳的毒药,预示着接下来将是一场血战。

秦若雪的目光如刀,狠狠地盯住马九娘,怀中的朱黛儿再次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

她的玉腿紧绷,内力在经脉中疯狂流转,做好了冲破一切阻碍的准备。

柳清霜的剑尖微微下垂,冰冷的目光锁定住马九娘,那份来自骨子里的清傲,让她对眼前这群人充满了轻蔑。

然而,马九娘却如同未见般,她的目光越过秦若雪,恶毒地落在朱黛儿身上。

“哦?这不是彭烨刚交易的花奴吗?滋味不错吧?看来我们的调教师们把你伺候得很好啊。”马九娘的声音如同冰锥,带着阴冷的嘲讽。

秦若雪怒极反笑,眼中杀机毕露。

“你找死!”她嘶吼一声,抱着朱黛儿的身形不退反进,玉腿如疾风骤雨般攻向马九娘。

腿影重重,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指马九娘周身要害。

马九娘却只是轻蔑一笑,身形微微一晃,便躲过了秦若雪的几道腿风。

她身后,几名打手立刻上前,手中长棍挥舞,从不同方向围攻秦若雪。

秦若雪玉腿凌厉,但怀中朱黛儿的重量和不断传来的刺激,让她无法彻底放开手脚。

她被迫收敛了几分攻势,转攻为守,在打手们的棍影中艰难腾挪。

柳清霜的剑在空中挽出一道道璀璨的银光,她不再留手,剑光如匹练般穿梭于打手之间,瞬间便有数人倒地。

她的目光冰冷,将那些打手视若无物。

然而,她的心神却因朱黛儿身上传来的淫靡之气,以及马九娘口中的污言秽语,而再次动摇。

看吧,清冷的仙子,这就是你那风流姐妹的下场!

连身体都已不属于自己,被欲火焚烧,只配成为男人的玩物!

马九娘尖锐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再次刺向柳清霜。

柳清霜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她知道马九娘是故意攻心。

她的剑光却愈发狂暴,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出,要将眼前一切污秽,都彻底斩碎。

但就在这时,马九娘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她身后的几道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闪出。

他们身形或矮小或高大,但眼神中都透着一种病态的淫邪与掌控欲。

手上拿着奇形怪状的工具,细长的铁钩、带着倒刺的软鞭,还有沾染着不明液体的香炉,每一样都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正是那些恶名昭彰的“花奴调教师”!

秦若雪和柳清霜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绝望。

她们知道这些调教师所擅长的,并非刀剑,而是能让朱黛儿在极度痛苦中再次沉沦的,对肉体和意志的双重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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