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告别了飞鬃和阿米娜后,从甜品店里出来的林汐仍然迷迷糊糊的,快感依然不停的在乳房上徘徊不散,乳尖上也不停的冒着白色的乳点,让少女走路都有些打晃。
看着搂着自己手臂的少女,紧身衣已经被乳汁浸湿了一下,安妮塔捏了捏林汐的乳尖,舐去了上面的乳滴:“当然是治治小宝贝随地漏奶的毛病啦…”
“安妮塔你好坏啊,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不去不去…”少女又开始撒娇,娇躯扭动着向爱人的怀里腻歪,拽着安妮塔的胳膊不肯走。
“那要是给你一个为我安装肛塞的机会呢?”安妮塔咬着林汐的耳朵,悄悄说着。
“新的吗?嘻嘻……”少女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M属性的林汐只喜欢被安妮塔调教,也并不喜欢报复回去,但她对安妮塔那绝美容颜陷入欲望喘息的表情毫无抵抗力,所以她对安妮塔的后庭尤其感兴趣,甚至主动去做毒龙,只为了舔舐安妮塔的前列腺,只为了看到她陷入那高潮的诱惑神颜。
“比你想象的更好哦,我的乳房封闭湿件也到了维护的时候了,到时候可以让小林汐动手哦~”安妮塔的话语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魔,而林汐则是毫无抵抗力的恶魔信徒。
“安妮塔快走快走,等不及啦嘻嘻……”
…………
“安妮塔这里有点吓人呢,我们真的要往里走吗?”林汐小心翼翼的看着周边的劳工们,他们大多赤裸着,满身泥泞,脖子上甚至还钢铁项圈,双眼死命的盯着赤裸美人林汐的身体,甚至让身下的巨型肉棒都树立了起来。
“这里是砂力巷,也是劳工聚集的区域,别害怕小宝贝,别看你现在光着身子,但你脖子上的项圈确实中城自由民的标识,徽章更是星刃卫队的代表。他们不敢无理的,而且就算冲撞了你,你都可以支付信用点启动他们脖子上的钢铁项圈发动电击。”安妮塔摸着少女美颈上的皮质项圈,宠溺的回答道。
“天呐,他们脖子上的项圈能发动电击,必须带上吗?好吓人,我的项圈不会也有这个功能吧?”林汐捂着嘴惊讶的说到,连胸前赤裸的美乳都一颤颤的,甩出来了几滴乳白色的液滴。
“信用等级在债奴等级的人进入中城就必须佩戴项圈,否则过不了关卡检查,至于你的项圈,小宝贝想试试电击吗?”安妮塔坏笑着拍了一下林汐的屁股,清脆的响声让更多的劳工将目光投射过来。
“好坏啊,我才不要呢,安妮塔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有点害怕呢。”林汐被那么多挺着肉棒的劳工注视着,有点害羞,不停的催促到。
“很快啦,我们要去的地方在砂力巷和废品巷的交界处~很快就到了,不过再此之前我们先去个地方满足你的愿望哦……”
在砂力巷边缘,无数集装箱组成的叠屋区内,安妮塔带着林汐快速穿行着,打发走几个搭讪的劳工,来到了一处隐秘的集装箱前,安妮塔确认没人追踪后,用胸前的徽章在集装箱门上一扫,大门瞬间解锁。
“哇,安妮塔你有一个秘密基地哦~”林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观察着里面的陈设——在一个吸顶灯的幽蓝光辉下,集装箱里只有几组柜子和一个大穿衣镜,除此之外连凳子都没有,显然不是生活的地方。
此刻这个集装箱像一口被烈阳烤了整整一天的铁棺材,空气滚烫,带着铁锈、汗水、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黏稠腥甜,每一次呼吸,都像把滚烫的蜜灌进肺里。
“这里是安雅姐的秘密基地,她找到了砂力巷的管理漏洞,让这个集装箱登记为废品巷管委会财产,所以不会有人来查看。”安妮塔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了紧身衣,露出绝美的肉体,此刻她身下的肉棒仿佛是一条柔软的长蛇,垂落在矫健的双腿间,龟头位置几乎要触及到膝盖。
“还在等什么呢?快坐好了,我先为你装上阴栓和护盾。”还在发愣的林汐被安妮塔按坐在地面上,光亮的铁板烫得她臀肉一颤,双腿被迫大开,冰凉的空气直接吹过湿得发亮的阴唇,冷热交替,让她小腹猛地一缩。
安妮塔俯身跪下,她的呼吸喷在林汐腿根,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和大海的腥味。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少女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筋,像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刮得林汐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接着安妮塔的舌尖就钻了进去,湿热、柔软、带着细微的粗糙感,卷过每一道褶皱,发出“啾啾”的黏腻水声,林汐的蜜液像开了闸,顺着股沟滴到地面上,“嗒嗒”作响,被滚烫的地面蒸发起一丝白汽。
林汐哭着抓住安妮塔的头发,指尖发抖,“啊……安妮塔……要……要去了……”安妮塔却在这时停下,拿起那两件冰冷的金属玩具。
“这是螺旋电击假阳具,按照我的阳肉棒一比一仿制定做的,而且这次是移动阴栓版,金属底座可以吸附在你的盆骨上,就和你上回用的自伸缩恶魔触须一样,可以自动抽插你的阴道,小宝贝要好好品尝哦。”
冰凉的金属阴茎抵住穴口的一瞬间,林汐浑身一颤,金属的寒意像冰锥扎进肉里,接着假阳具缓缓推进,花瓣在阴道里一层层张开,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爽得她抽气,却又痒得她想哭。
那金属阳具很柔软,除了温度几乎和安妮塔的阳具一模一样,最后一个水滴型的金属盖板彻底缝住耻丘,一根细细的导尿管对着了尿道插入,只剩阴蒂通过盖板预留的孔洞,孤零零露在外面,被空气一吹,立刻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安装完阴栓假阳具的安妮塔开始为少女绑扎腿环,这种【机娘专用标准护盾肛塞】呈现梭型,体积比鸭蛋大小的步兵肛塞大些,灵能容量也更强,而且这种款式的肛塞尾部自带一个链接腿环的细链,拔出后便可悬挂在大腿之上。
闪亮的肛塞金属表面带着细微的砂感,低段是一颗闪亮的红宝石,宝石下方雕刻着两人的名字。
似乎刚刚在地面上放置的时间有些长,少女感觉塞进去时像一颗滚烫的炭,直接烤在肠壁最深处,烫得林汐失声尖叫,眼泪瞬间涌出来,后庭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肛塞吸得更深。
“烫………烫死了……呜呜……”少女呜咽着呻吟,而安妮塔却没有更多的安慰。
而是用双手撑在对面滚烫的铁壁上,掌心被烫得“滋啦”一声,却像感觉不到疼,她双膝分开,臀部高高撅起,腰塌成一道夸张的弧,后庭与那根淡粉色肉棒完全暴露,肉棒已经因为“极欲软化膏”的作用而软化,垂在双腿之间。
那软化膏是一种从沙民提炼的密药,抹上去后,原本粗硬滚烫的茎身变得又软又长,像一条湿热、滑腻、带着体温的紫色长蛇,足足伸长一倍,接近五十厘米,表面青筋还在跳动,却柔软得能随意弯折。
“快来吧,到你最喜欢的环节了,今天可以让你先玩一会……我的后面。”安妮塔说的时候也有些羞涩,龟头滴下的前液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忍耐住下体双穴内的膨胀挤压感觉,林汐吸了吸口水,双膝着地跪到她身后,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圈粉红的褶皱,舌尖刚触到,安妮塔就低吼一声,肉棒猛地跳了跳。
林汐鼓起勇气,舌尖整个钻进去,湿热、紧致、带着淡淡的麝香味,她来回打转,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安妮塔肠壁的抽搐与滚烫。
同时少女双手并用,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探入安妮塔的肛门,微微撑开,精准按住她的前列腺,轻轻揉动,每按一下,安妮塔就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
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棒,从根部往龟头缓慢撸动,拇指故意在冠状沟多停留几秒,撸得安妮塔腰肢发抖,前液滴得更快。
“快……要射了……”安妮塔咬着牙,却突然命令,“弯折它……插进我后面……现在!”
“什么?”林汐惊讶的大叫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让安妮塔的射精欲望得到了些许喘息。
“现在它是软的,帮我插进我自己的菊花里。然后把这个帮我装上……”安妮塔羞红着脸,还递给林汐一个玩具,不是肛塞,是一个C型内裤一样的东西,里面仿佛是流动的金属,表面却看起来像是一个少女假阴。
林汐心跳在此刻疯狂加速,她咽了咽口水,红着脸,双手抓住那根已经软成一团的滚烫肉棒,用力往上弯折,将那充血的龟头对准安妮塔自己的后庭口,缓缓摩擦着,透明的先导液顺着褶皱往下淌。
温暖的触感刚一碰到菊穴口,安妮塔就忍不住低哼,或许是因为膏药的副作用,后庭敏感度被拉到最高,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发抖。
“进去吧……小宝贝……让我的肉棒操自己……”安妮塔咬着牙说到,而林汐则强压着兴奋,手腕轻轻一送。
“噗滋……”龟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滑了进去,软化后的肉棒像一条活物,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心跳,顺着肠道一路蠕动着往里钻。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被自己最私密的部分从里面撑开的饱胀感,像有人把一根滚烫的、又软又滑的舌头,直接伸进了她灵魂最深处。
林汐继续握着阳具往里送,香舌还舔着肛门口,为安妮塔增加着润滑。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茎身越往里,越柔软,却又越贴合肠壁的每一道褶皱,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把她自己的后庭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不留。
当整根五十厘米全部没入,龟头已经顶到她胃部附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通过那根软肉,一下一下撞在肠壁上。
“哈……啊……”安妮塔喘息着,双手放开墙壁,轻轻捂着小腹,肉棒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后庭里缓缓蠕动、收缩、偶尔还故意顶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
镜子里,安妮塔的小腹鼓起一条隐约的、蛇形的隆起,从耻骨一路蜿蜒到肚脐上方,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轻微抽动,隆起就跟着滑动,像真的有一条蛇在她体内游走。
最羞耻的快感,来自龟头的位置,它正抵在她胃部与肠道交界的最薄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亲吻自己的内脏。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被最信任的人从里到外彻底占有,像被自己最隐秘的欲望活生生地操了一遍。
安妮塔哭着笑,声音沙哑:“还是不太适应……被自己操……的这种滋味……”林汐则兴奋的伸手,轻轻抚摸她小腹上那条蛇形的隆起,指尖一按,肉棒就在里面猛地一跳,精液也险些爆发,爽的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那种极致的羞耻画面,让安妮塔尖叫着弓背,自己的肉刃操进自己的后庭,羞耻的眼泪都出来,却又爽得她呻吟不止。
“小林汐快把假阴帮我装上……”
“安妮塔要变成我的姐妹了,真好……”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中都带着极致的诱惑。
少女手中那C型内裤是液态金属与灵能软胶混合的冷酷杰作,内侧仿真阴道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外侧则是光滑的女性阴唇轮廓,完美到能以假乱真。
当林汐颤抖着双手把这件内裤扣向安妮塔的下体时,安妮塔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紫,龟头怒张,根部青筋暴起,阴囊紧缩成两颗滚烫的铁蛋。
“咔——”扣环合拢的一瞬间,冰凉的金属边缘先是卡住阴囊根部,像一道冷酷的锁箍,狠狠勒进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与肌肉交界。
安妮塔闷哼一声,阴囊被挤得几乎变形,两颗睾丸被强行并拢,压进C型内裤底部的狭窄凹槽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酸麻到尾椎的压迫,却又奇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
紧接着,液态金属的侵入了她下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肠道都微微浸入,带着超过50度的温烫,烧的安妮塔不停的抽搐。
那液体金属的触感,仿佛比任何真实唇舌都要紧、都要滑、都要贪婪。
它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把安妮塔的茎身,阴囊一寸寸咀嚼进去,仿佛要榨出欲望的汁液。
“嘶——哈……”安妮塔咬牙低喘,每一次呼吸,C型内裤的内壁就收缩一次,像在用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她的肉棒根部,让肉棒轻轻跳动,连带着龟头在她体内搅拌,轻轻的拉放着,拉得她膝盖发软,阴囊被勒得又疼又胀,睾丸里的精液像是被活活挤压到极限,却又找不到出口,只能在里面翻滚、沸腾、变成更汹涌的射意。
安妮塔试着动了动腰,结果内裤立刻感应到动作,内壁开始规律地蠕动、收缩、按摩,像一个永远不会累、永远湿热、永远只会索求的完美小嘴,把她的肉棒根部舔到发麻,爽的龟头滴出大滴大滴透明的精液,却又因为根部被死死卡住,一滴都射不出来
“林汐……”安妮塔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哭腔的呻吟着,“你把我……变成女人了……”
林汐红着脸,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被勒紧的假阴,安妮塔立刻浑身一颤,肉棒在C型内裤里猛地跳了一下,顶得仿真阴唇在一瞬间勃起。
那种感觉,像被最紧、最热、最贪婪的阴道永远含着,像阴囊被锁在两扇冰冷的铁门之间,疼到发抖,爽到发狂,又欲罢不能。
安妮塔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片光滑、虚假、却又完美到极致的女性阴部,喉咙里滚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叹息………
…………
一声幽怨的叹息从安雅口中发出:“这里的一切都腐坏了……”,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快感颤音,因为那个断肢少女正疯狂的渴求着她的乳汁,似乎想要抑制住心中的悲痛。
下城的废墟仿佛是被铁锈和遗忘咀嚼后吐出的残渣。
霓虹早已熄灭,唯有上层遗落惨淡的微光,吝啬地渗进扭曲金属与坍塌混凝土构成的峡谷。
死寂是这里的主旋律,带走了曾经激扬的旋律,偶尔被不知何处传来的、金属疲劳的呻吟或小型啮齿动物穿梭废料的窸窣打断。
这里曾经是龙奎倒下的地方。
不,不仅是倒下。
是龙奎的“讲坛”,是他那场短暂、热烈、最终被碾碎成眼前这片污浊的“启蒙”运动的终点。
他曾经站在那个稍微高一点的废弃冷凝塔上,对着下面麻木或闪动着微光的眼睛,讲述齿轮之上的世界,讲述灵能并非诅咒而是血脉里的星辰尘埃,讲述人不必生来就是垃圾。
然后,枪声来了,镇压来了,火焰来了。
理想和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导师,一起变成了下城历史里又一层无人清理的灰烬。
安雅的祭拜,与其说是哀悼,不如说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提醒,提醒自己为何挥鞭,为何游走于阴影,为何自己的心灵无法真正离开这片废墟。
前方就是垃圾广场。
这个称呼带着血与灰的准确性。
它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上城与中城排泄物——无论是物质还是灵魂的排泄物——最终的堆积地。
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是腐烂、化工废料、金属锈蚀以及绝望发酵后混合而成的瘴气。
但今天,主宰这里的气味多了一种:硝烟,血腥,那脉冲枪的砰砰爆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