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月亮很亮。
晚上8点,微凉晚风吹拂而来,送来小姨又甜又暖的关心:“小虎,早点回家。”
我没回头,抬手挥了挥,留给她一个高大,或者说自认为帅气的背影——还有“砰”一声关上的家门。
云厉走在旁边,陪着我在家属区的林荫小路上溜达。
他扭头,眼巴巴看着小姨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瞅瞅我那张板着的小麦色脸,不屑地撇撇嘴:“奶牛素,这么甜一美女,你还装!活该你单身狗!”
我脚步一顿,眼神冷下来。
这小崽子还没我胸口高,就敢当面叫小姨外号?
大手一抬,五指像钩子一样扣住他脑袋顶:“提莫仔,不想变‘大头儿子’,嘴巴就放干净点。”
云厉头皮一紧,扭着身子想甩开我的手,小胳膊小腿乱挥,连我衣角都够不着。
他泄了气,一双桃花眼恨恨地瞪着我:“傻虎!我最恨别人叫我提莫和摸头了!”
“两个你都犯了!你死定了!”
看着他瓷娃娃似的脸涨得通红,我哈哈笑起来,扣着他脑袋的手像转陀螺一样转着圈:“你能怎样?啊?哈哈哈……”
“你妈的,你个恩将仇报的混蛋!”
云厉敢跟我提“恩将仇报”四个字,我停了手,冷冷盯住他:“放学的事,我承你个情。可你指使方砖偷拍我妈的照,怎么算?!”
小正太踉跄几步稳住身子,眼神邪气地弯成月牙,粉唇咧开快到耳根的一抹淫笑:“你不也看得挺爽!”
“艹!少他妈胡扯!”
我脸上发烫,佯怒威胁:“不想挨揍就……”
云厉扬手打断,掌心朝上:“手机还我,我就信你。”
妈妈回家一通闹腾,我压根没时间拷贝删除。云厉像踩准了点儿杀到,我哪来得及?嘴上却不认怂,拍拍裤袋:“有本事来抢。”
“你要反悔?”
云厉小脸一沉,如蛰伏的毒蛇,随时能咬人。
我心里一凛,黑着脸,语气软了几分:“我薛寅,一个唾沫一个钉!今晚突发状况,礼拜一上课还你。”
“行。”
云厉答应得爽快,反倒让我意外。
他指了指小区外的长堤公园:“聊聊?”
我自恃武力傍身,一力降十慧,不怕这满肚子坏水的小鬼,无所谓耸肩:“走呗。”
一路沉默。
我盘算着回家怎么提醒妈妈防这小淫魔,云厉则跟在后头,低头把玩新手机。
“就这儿吧。”
我坐到常来的乒乓球案上,一把拽住埋头前冲的云厉。
他收起手机,跳上案子挨着我晃荡短腿,偏头投来视线。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直勾勾打量我,盯得我起鸡皮疙瘩。
“敢恶心人,我保证揍得你妈都不认识。”
我绷着脸的警告,这小淫魔当成耳边风,一句话让我连忙远离他一步,云厉比着小奶狗还可爱的嫩脸,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脸蛋还他妈的一红:“虎子,你不觉得咱俩有缘吗。”
“我去你妈的,缘你个头。”
我给他这告白似的一句话,恶心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黑着脸攥紧拳头:“你觊觎我妈!跟我提有缘?”
云厉似乎也察觉我会错了意,尴尬的咳嗽:“你跪着我弄你,我也不会同意你的妈。”
“怎么不是你求我!”
我一句话出口,我俩都愣了,赶紧岔开话题:“有话说,没屁放。”
“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我脸色一怔,蓝染榆能和妈妈齐名的大美女,说不动心,那我就是太装逼了,如果说妈妈美丽又致命的母豹,那云厉的妈妈就是聪慧又美艳的白狐。
去年,午后的阳光,慷慨地涌入校长室,空气染成了慵懒的金色。
我,一个刚在球场上独砍70分、30个篮板,为二中夺得史上首个全国高中篮球联赛冠军的高一新生,像一根被钉死在原地的木桩,杵在门口。
视线尽头,那只栖息在阳光里的、美得惊心动魄的“白狐”。
蓝校长背对着窗户,光晕温柔地包裹着她,如同一尊暖玉雕成的美艳狐仙。
若有似无的檀香,幽兰似麝,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鼻尖,每每想起,气息也如同烙印般清晰。
微风调皮地撩拨着窗纱,也拂动了她那一头浓稠如酒的波浪卷发。
她正放下手中的书卷,莹白如玉的桃心脸上,那丰润得如同熟透浆果的红唇微微勾起,漾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嘴角那一点小小的红痣,随着这浅笑轻轻一扬,点亮了整张脸的媚意。
她朝我招了招手,素白的手指贴着艳丽的甲片,在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要想俏,一身素,奶白暗纹的修身旗袍,完美地勾画着比妈妈H罩杯大西瓜奶子,略大一个码的木瓜吊钟大奶子,就是那种我用大鸡巴爆肏骚屄时,撞击骚美肉体带起来了的香艳熟媚大奶子,上下翻飞,左右甩动,碰击相撞,能想像出“啪啪啪……”的脆响中,胯撞肥臀,熟奶乱晃的淫荡画面。
时间,按下了慢放键。
蓝校长动了,丰腴的灰丝美腿在紧窄的旗袍下摆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踏在我心跳的鼓点上。
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带着一圈诱人的熟母肉感,随着步履妖娆地摆动,牵扯出爆肏她时熟母韵律。
白色的细高跟包裹在秀美的灰丝玉足中,敲击着光亮的地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骤然失序的心跳上。
光线流淌在她素白的旗袍上,勾勒出一个浑然天成、莹白如玉的肉葫芦瓶轮廓,而她,正让这静止的艺术品活了起来,摇曳生姿地向我逼近。
大奶,蜂腰,肥臀,丝腿……
这些碎片化的词汇在脑中炸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我失魂的傻样。
随后,她转身,背对着我,微微伏向宽大的办公桌,提笔为我书写奖状。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黯淡了。
光线聚焦,在她因伏案动作而更加凸显的腰臀曲线上。
那被素白旗袍紧紧包裹的弧度,圆润饱满,熟透的安产熟母大屁股,翘得令人心惊,蕴藏着绵软与弹性,在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阴影……
我脑中只剩下一个震耳欲聋、无比清晰的念头:蓝校长惊心动魄的骚肥臀丘,稳稳压过了妈妈挺翘蜜桃大翘臀一筹,就像妈妈叹为观止的H罩杯大奶子,尺寸也稳稳盛过蓝校长一层。
“喂,喂!”
“你要不要这么变态,对着我勃起!?”
云厉粗粗的嗓门,把我拉出回忆,我看着自己硬起来的大鸡巴,快把牛仔裤撑爆。
我刚想发火,掩饰尴尬,云厉指指一边,三三两两的遛弯路人,眼神暧昧的看看我,又看看云厉,我猛地转身:“走,去里面。”
抬头一看,是一片小树林,连忙折身朝河堤边的长椅走去。
真要昏头昏脑,带着云厉钻了小树林,脱了裤子落黄泥。
“喂,我妈当了你岳母,你会不会超兴奋!?”
我刚坐下,屁股还没焐热乎,身后就飘来云厉一句话,吓得我又蹭地站了起来。
我刚想解释自己为啥这么狼狈,他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追我姐,到底有几成把握?”
“我追云曦月?”
我指着自己,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想侮辱我?”
“呃……”
云厉翻了个白眼,学着我刚才的样子退开一步:“我可没那种爱好。”
“追你姐的人,少说也有大几百,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我回以白眼后,立刻摇头。
云曦月是二中的校花,不,简直是二中有史以来最漂亮的。
我就远远看过一眼,那仙气儿,跟月宫嫦娥下凡似的,忘都忘不掉。
我可不想凑上去,最后只落得一张好人卡。
云厉站到长椅上,才跟我一般高。
他拍拍我肩膀,学着河伯的调调,两手一摊,坏笑着逗我:“自卑的小处男哟!我这有一个金点子,一个银点子,还有一个普通点子。你想听哪个?”
我斜眼瞅着云厉:“你把我当上钩的鱼?”
见我不再说话,静等下文,他扯扯嘴角:“说好,不准动手!”
“好。”
我点点头,也想知道这小淫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帮你追我姐,你帮我追你小姨。”
云厉机警看着我,见我拳头一攥,立马跳开一步:“唉,说好的!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又想不认账!?”
“呵呵…你是不吃亏啊!我当你姐夫,你当我姨父?妈的,搁着压我一辈呢?!”
我刚想掉头就走,云厉一把拉住我肩膀:“喂,考虑一下嘛!你左拥右抱我家母女花,我双宿双飞你家姐妹花,你不吃亏嘛?!”
“滚!有病!!”
我一把将他推翻到长椅,脚步有些慌乱快步离去,说真的,我真有那么一刻动心。但也就那么一刻。
把妈妈和小姨拱手让人?
我疯了!?
妈妈不弄死我才怪……
“坎离交泰,神炁相抱……”
一句熟得不能再熟、本该深埋心底的心法口诀,裹挟着河边冷冽的夜风,猝不及防地从云厉口中溜出,狠狠撞进我的耳膜。
脚下生根般钉在原地。
不可能!
妈妈亲口叮嘱我,这是秦家血脉相承、绝不外泄的秘传根基!
泄密者!必杀!
不对!妈妈不会说?
小姨?怎么可能!
我?!除非,有病!
云厉……他怎么会?!
来不及消化这惊涛骇浪般的震骇,云厉低沉的嗓音竟毫不停歇,将更多禁忌的字句送入风中:“阴阳化生,鸾凤同啸…水火既济,玄关自照…真意绵绵……牝牡相招……”
每一句,精准刺穿我的理智防线!
“——还有谁知道?!”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撕裂夜色!
一步!
仅仅一步!相距五米!
骤然欺近他身前,蓄满暴怒的五指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他纤细的脖颈,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硬生生从地面提离长椅!
冰冷的月光下,他双脚悬空,颈骨在我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我逼视着他因窒息而骤然放大的瞳孔,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扭曲、凶狠如修罗的面容。
每一个字都从齿缝中迸出,杀意森寒:“说!一字不漏!你只有一次机会。”
云厉拼命点头,使劲拍打我的手背。
“咳咳咳……有病吧……咳咳……”
他咳得脸通红,扶着旁边的椅子干呕。
好不容易喘上气,他指着我的牛仔裤口袋,声音嘶哑:“翻……翻相册……最后一个……私密文件……密码……”
“翻到……最后一张。”
我掏出他的折叠手机,解锁。
屏幕亮起,我滑过满屏的偷拍照片和视频,蓝校长、云曦月、我妈、我小姨……手指没停,直接点进了相册的最后一页。
第一张照片,正是我家那份心法总纲。我眉头拧紧,手指一划。
下一张照片跳出来。
上面的字句,和我家那份祖传药方很像,可以说是两张药方配合在一起,才是一张完整的。
“傻虎,你偷看我家的药方,这么明目张胆啊?!”
云厉揉着脖子,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反而得意地笑了:“别这么看我。这年头,谁家还没点祖传的东西?”
我把看到的字句死死记在心里,腾地站起来,懒得再跟云厉废话,转身就要走。
“妈宝男,这就急着找你妈报喜?”
云厉总能猜中我想法,他指指椅子:“坐十分钟,不耽误你。”
“你就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有药方的?”
“你怎么就敢肯定,你家那位‘母暴龙’不知道还有另一张药方?”
“还有,你最近动不动就……发情,像今天下午那样,不奇怪吗?!”
看我眉头越皱越紧,他自己从裤兜里摸出个黄色锡箔纸包的小药丸。又朝我勾勾空着的手。我也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个用卫生纸包着的药丸。
云厉看看我那寒酸的纸团,笑了下。
他飞快拆开两个包装,两颗药丸躺在他手心。
他两手一合,使劲搓了几下,把两颗药揉成了一大坨药泥。
接着,他又把药泥掰成两小块,掂量着大小差不多,递给我一块:“没秤,凑合吃。”
他三两下就把自己那块吞了,看我还在犹豫,不屑地撇撇嘴:“有毒一起死。”
被他这么一激,我一口把那药泥咽了下去。
“行了,今晚别回家了。这两天我带你玩。”
“药效还得等会儿才来,聊聊?”
他拍着我肩膀,装出大哥样。
我抱着胳膊坐下:“你凭什么断定我也有药方?”
云厉往后一靠,牛逼哄哄的向前一耸胯:“还不是下午跟你拼那一下‘刺刀’的感觉。”
他一只小手又在我和他裤裆间指指:“试问天下淫魔几人,唯使君与厉耳!”
我无语地撇撇嘴:“还有呢?”
跟这“提莫仔”待得越久,感觉人生污点就越多,莫名其妙被他叫大淫魔。
虽然天天有肏美女的日子,我也想过,但我不想被妈妈,拿着巴雷特追杀。
云厉看看我,眼神飘忽地扫了扫四周,摇头叹了口气:“不光是你家‘母暴龙’知道,我家那位‘骚狐狸’……也门儿清。”
“蓝校长?”我一脸问号。
小正太嘿嘿一笑,用力点点头:“对啊!你要是肯把你那张方子‘献’给我妈,她一高兴,一激动,说不定就把我姐许配给你了呢?”
我嗤笑一声:“我看上去很傻?”说完,作势又要起身离开。
意外拿到完整方子,收获已经不小。再跟着小淫魔带下去真没必要。
云厉“噌”地从长椅横栏上跳下来,一步横在我面前,再次伸出手:“方子?”
“你拦得住我?”
我挑着眉,眯着眼,一脸玩味。
他看看我,一件白T恤下肩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壮如铁塔的体魄,云厉心虚地摸摸鼻子,小声叽咕一句,又挤出个笑:“硬拦……那确实拦不住。不过咱俩可以合作嘛!”他凑近一步,“我那方子上别的先不说,就野生冬虫夏草、百年野山参这两样,就你那家庭条件,能供你吃多久?”
“这样,你那方子,我也不强要。我那方子上需要的药,我出!”他拍拍胸脯,“咱们可是立志要当‘淫魔’的人!一精十血啊大哥,你真当自己是战神转世,能像呲水枪似的噗噗噗喷个没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还有最后一点。”
他压低声音,眼神认真了些,“我建议咱俩先精诚合作一段时间,看看完整的方子,对咱俩的提升到底有多大。”
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一个月交换一次。”
“成交!”
云厉立刻眉开眼笑。
“喂喂喂……你怎么还要走?”
看我转身,他又急了。
我停下脚步,好笑地回头:“还有事?”
“刚才,我说你追我姐那事儿,考虑得怎么样啦?”小正太笑嘻嘻地冲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硬是把我拽回椅子坐下。
刚坐稳,他就迫不及待地推销:“我姐姐,云曦月!光听这名字,就是美到爆炸的白月光,好不好啦!别装了行不?”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耳根微微发烫:“我……不配……”
“别管配不配!”云厉打断我,小脸凑近,盯着我的一双虎目:“你就老实说,动不动心?”
被他这么直白地问,我觉得再装就太假了。我抬头指了指天上皎洁的月亮,撇撇嘴:“就像这月光,真照在我身上……”
“嘟——!”
没等我装逼完,云厉又从椅子上弹起来,豪气地一挥手:“停!想上我姐就行!你只要会舔,就行!”
“其他,我来安排。”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搞定一个爱人,没你想的那么难。”
我歪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然后呢?我就傻不拉叽地把我小姨,拱手送给你?”
“还有。”
我逼近一步,眼神锐利,“你姐的事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这小淫魔,会这么好心?”
“你手机里存了那么多偷拍你姐的照片,当我瞎?”
云厉白嫩的小脸瞬间僵住,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躲,轻咳一声:“咳……怎么搞定素大奶牛,那是我的事,你拦也拦不住。”
看我眼神危险,他立刻嬉皮笑脸地按住我抬起的手:“放心!绝对不强迫!是用甜甜的爱情,慢慢感化她!真的!”
我沉下脸,猛地抽回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对他嘴里那些“爱啊”、“情啊”的鬼话,心里只有一声冷笑。
这么多年,围着小姨打转的狂蜂浪蝶还少吗?
可小姨能一直……嗯,保持完璧之身。
一是她眼界高得离谱,二嘛……少不了我这大外甥的“守护”
呃,或者说,是捣乱。
“别走,一会儿完整方子的药效起来,你是准备当一把蒙面奸魔?”
“跟我走,我带你验验货,不满意你随时走。”
我脚步一顿,感觉自己又上这小正太的当,半张方子,就弄我有事没有硬邦邦,跟个色情狂似的,完整方子,说不定威力更大……
守家里两个能看不能吃的大美人,不得把我憋爆管子咯?
正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云厉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笑着把我拉开车门:“薛寅,这么整你,你就不想报复回去?”
我皱着眉,被他拉上出租车,小正太一声吩咐:“师傅,机场。”
……
就在我被云厉拖着赶往机场的同时。
家属小区,我家。
妈妈的卧室,冰冷得像间禁闭室。
所有东西都像被尺子量过,钉在它该在的位置,棱角分明,一丝不苟,就连梳妆台上的各色化妆品,摆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营房里才有的铁血规整。
而此刻,这方寸的刻板压抑里,绽开了一朵活色生香的粉嫩桃花。
小姨只裹着一件薄得透肉的粉色纱裙,像一团甜腻的粉雾,松松垮垮罩在身上。
那层纱,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光。
两团又白又肥、鼓胀胀的山包大奶顶着,把薄纱撑起山峦起伏的骚媚弧线,顶端那两颗粉樱桃似的奶头,硬硬地凸出来,清晰可见。
小姨大大咧咧地摊开,像盛开睡莲的裙摆,虚虚盖在妈妈那张硬邦邦的大床上。
她盘着腿,细腰扭着,翘臀陷在床单里,一双光溜溜的美腿交叠。
那张粉团子似的娃娃脸,正对着妈妈,露出羞答答的笑,水汪汪的鹿眼眨啊眨,小嘴一嘟,活像林子里撞见母老虎的小鹿,又纯又怯。
她抬手撩开垂落脸颊的乌发,摘下一只耳机,声音软糯:“姐,那个…时间太久,我忘换电池啦。”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缠了上去。
细白的手臂环住妈妈月白短袖睡衣下那截窄腰,隔着白色真丝,摸着妈妈的马甲线,小脸毫不客气地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比她自己的还要傲人、还要沉甸甸,堪比西瓜的豪乳大奶里。
“姐…姐姐…”
小姨边撒娇,边用力拱了拱,脸颊深陷进那片肥美Q弹的乳肉里,蹭得那两团白腻腻的软肉一阵剧烈晃荡,荡起令人心颤的肉浪。
妈妈一把扣住小姨那只摸进她睡衣里,顺着迷人马甲线正往深处钻的手,她饱满得惊人的西瓜大奶,被这动作带得一阵晃颤,从今晚少系几颗纽扣的领口,弹跳出来一大坨乳沟深邃、乳肉冷白的极品榨精利器。
妈妈顺势捏住小姨那张带着无辜纯欲的娃娃脸,强迫她抬起头。
“啧,姐……”
小姨不满地嘟囔,红唇微张。
妈妈没理她,另一只手利落地撩开齐肩短发,露出冷玉般精致的耳朵。她指尖探入耳蜗,精准地取下一枚小巧耳机,抓起手机扔到床上。
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妈妈那张极具辨识度的钻石脸,指尖一点,关掉正在运行的窃听软件。
做完这一切,妈妈转过身。那张冷白妖冶到极致的脸上,凤眸危险地眯起,带起两道寒芒,声音带着冰碴:“素素,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妈妈刚作势要起身,小姨像条滑腻的美人蛇,猛地从床上弹起,两条修长光裸、在粉纱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长腿,闪电般环住了妈妈紧窄有力的腰身,莹白细腻腿根内侧的软肉,紧紧箍住妈妈线条分明的马甲线腰腹。
一只柔荑更是大胆地勾住了妈妈线条冷冽的下巴,迫使她低头与自己对视。
“出去?姐,你去找小虎泄火吗?”
小姨凑得极近,吐气如兰,温热呼吸喷在妈妈微抿的薄唇上,见妈妈脸色一沉,水汪汪的鹿眼眨了眨,嬉笑着不敢气妈妈:“姐,你说你是个‘儿子控’,也就罢了,可你这‘处男情结’也太离谱了吧?怎么,小虎的童子身,还非得留给你亲自‘开光’不成?”
小姨边说着,边用她同样傲人的大奶子挤压着妈妈的大奶子,薄薄的丝质睡衣、睡裙根本挡不住四团沉甸甸、弹软滑腻的乳肉亲密地碾磨变形,顶端的蓓蕾在摩擦中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
“姐,你真忍心?真要把你那宝贝儿子活活憋死啊?!他都快炸了吧!”
小姨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赤裸裸的煽动:“你今天是没看见,咱家小虎,上我的课睡觉,做春梦,也不知他梦见了谁…”小姨鹿眼对妈妈暧昧地眨眨,骑在妈妈身上,四颗大奶像摸着豆腐,乳肉滚荡间,讲述我下午的“光辉”战绩:“可能就是,和他的朝思暮想,偷藏那谁丝袜的,正和那谁大战到最后关头。”
小姨说到这里还故意“啪啪啪…”地拍拍手,看着妈妈身体紧绷,嘻嘻一笑:“小虎就蹭了一下,从他座位上闭着眼睛站了起来。开始发癔症,嘴里喊什么肏死你…射死你…”
说到这里,小姨自己先咽了咽口水,灵动鹿眼波光晃荡,一手在妈妈面前虚圈一个,她自己都小握不住的大圆,脸蛋泛红:“大鸭蛋似的大龟头,紫红紫红的,一颗硬邦邦顶出裤腰。”
“姐,你傍晚那会儿,不也亲自验收过,咱家小虎那大家伙有多威猛。”
妈妈猛地拍开小姨的手,冷艳的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白皙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被戳中心事的红晕,羞恼地瞪着小姨,凤眸里怒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交织:“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切!姐,你慌什么呀?不敢听啦?还是…你也想起小虎那根‘大宝贝’了?”
小姨双臂勾着妈妈的脖子,骑在她腰上晃,啧啧炫耀“战果”:“当时,我大外甥,大龟头上的马眼一张,又粗又长大家伙,顶裤裆里面,啧啧啧…那个一阵‘突突突’……啊,白花花的精液,划着弧线往外喷,一股接一股,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
“机关枪,姐你熟吧?”
她双手虚握,做出握枪把的姿势,红唇嘟起,双臂猛抖。
薄纱睡裙里双乳乱颤,粉樱顶着布料磨蹭,那张娃娃脸潮红一片,回忆着我的“雄风”:“我们班那个赵诗雅,赵德华的宝贝闺女,漂亮小脸蛋扬着,整个人都让小虎喷傻了!”
“啧啧啧…”
小姨伸手在妈妈冷艳的脸上摸了几把,摇头惊叹:“三十多秒啊!一股接一股,浓得跟酸奶似的,还冒着热气,全班五十多双眼睛盯着,糊了人家小姑娘满头满脸。”
“最后势头没那么猛了,还拖着水线,把他自己裤裆也弄湿一大片。”
说完,骑在妈妈身上的小姨又咯咯娇笑起来:“咱家小虎啊,睁眼一看是在我课上,整个人都懵了。”
“姐,你再这么憋着他,我看他离兽性大发真不远了。”
“要不是今天傍晚你回来得及时…嘿嘿,你怕是真要有个‘亲儿子妹夫’咯!”
妈妈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绝美脸蛋,努力维持着平静:“我是他妈妈!不该对他生活负责?不该引导他?!”
“我说了不许他现在交女朋友!等他18岁,上了南科大,他想交几个都行!我绝不干涉!”
“哈!”
小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
她非但没松腿,反而腰肢一挺,将全身重量都压上去,两人下半身隔着薄薄布料紧密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腿心传来的热度和形状。
她双手环住妈妈的脖子,红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媚,甜得像蜜糖:“秦岚岚女士,你这谎话说得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呢!这本事也教教我呗!”
小姨空出一只手,指尖暧昧地划过妈妈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擂鼓般的心跳,然后一路下滑,不轻不重地按在妈妈紧实的小腹上,画着圈:“看看你这里,听听你这心跳,还有刚才那监听……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那些‘不许’,真的是为他好?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垂眼目光扫过两人紧紧相贴、曲线毕露的身体,扫过小姨按在她小腹上那只作乱的手,不再废话,反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小姨只裹着薄纱的浑圆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剧烈地晃荡出诱人波纹。
“下去!”
妈妈声音冷厉,但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冰层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燃烧:“我哪里说错了?!”
“啊!”
小姨娇呼一声,可爱娃娃脸枕上妈妈的脖颈间,小手抓着妈妈玉手,隔着薄透纱裙按在她圆鼓鼓,肥嫩嫩那瓣被妈妈打出红手印的屁股,轻轻按揉:“姐姐,揉揉。”
妈妈垂着冷清凤眼,看着小姨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眼里闪过柔波:“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不该打?”妈妈嘴上说着,手却轻柔地帮小姨按起来。
小姨如只乖巧猫儿,伏在妈妈身上,舒服地哼唧起来:“嗯嗯……该打,行了吧。”
“两年前,小虎刚上初二那会儿,晚上拿着我忘洗的丝袜在卫生间里…搞那事儿,被你撞个正着。姐,你说说,一个正常妈妈该怎么做?”
“我不该训他?”
妈妈被小姨勾起回忆,挺直了背,试图维持那份冷艳的镇定,但紧抿的唇线泄露了情绪。
“训?正常啊!”
小姨晃了晃赤裸的、线条优美的小腿:“训完了,你该跟他好好谈谈吧?告诉他青春期的变化,教他点正常的观念,对吧?可你呢?”
小姨坏坏一笑:“转头就在家里装满了摄像头!还在他身上偷偷塞窃听器!搞得小虎每次自己弄一下,你都能‘唰’地冒出来,噼里啪啦一顿臭骂!”
小姨越说越激动,身子又往前挤进妈妈怀里:“你要出任务不在家?嘿,远程监控照样盯着!完了还指使我当恶人,替你教训他?”
妈妈被小姨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脸颊绯红,那份冷艳挂不住了,透出难得的赧然。
她一把将黏在身上的小姨推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嘴上却仍在强辩:“男人的精血,白白流失多伤身体?我关心他身体……有错吗?”声音有点虚,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月色。
“呵呵呵……”
小姨顺势慵懒地侧躺回去,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像一尊诱人的白玉睡观音。
她嘟起粉嫩的嘴唇,发出一连串甜腻却冰冷的冷笑:“关心身体?姐姐哟,看看你那套变态体能训练,都快把小虎练成‘人形打桩机’了!你让他定期吃咱家祖传的方子配的那些药,这么多年下来固本培元、雄根健体,精强耐久的滋补下,他都男人中的男人了吧?火力壮得能烤地瓜!”
小姨顿了顿,甜美的脸上满是控诉:“这还不够!早餐牛奶里,平常训练完喝的‘运动饮料’里,牡蛎粉、玛咖粉……你是越放越多!”
“各种肉类、贝类、大荤、蛋类,什么补你塞他吃什么!”
“好不容易餐桌上见点绿色,得,准是韭菜!姐啊,见过疯的,真没见过你这么疯的!”
“我这也是为他好…”
妈妈转过脸辩解道。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妈妈身上。
即使是最普通的睡衣睡裤,穿在她身上也像是披在仙宫女战神身上的铠甲,薄薄布料下,那曼妙夸张到惊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月光勾勒出她冷艳又充满力量感的身姿,美得飒爽英姿,冷得寒气逼人。
妈妈刚想反驳小姨,小姨一伸手,直接把妈妈拉倒在自己身边的大床空位。
“为他好?姐,你就行行好吧!”
小姨一把抱住还想坐起来的妈妈,不等妈妈出声,就抢着说:“我下午去找小虎时,孩子都emo了!一个人坐在江边吹冷风,我都怕他一个想不开跳下去!”
她紧紧抱着身材火辣性感的妈妈,小声规劝:“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蓝狐狸家那个小色魔儿子把小虎带坏了?放心!你不是教过小虎嘛,遇到不平事,一拳打死拉倒!”
“睡吧!姐!小虎真的很大很大了,他不会吃亏的。”
小姨哄劝着妈妈,妈妈侧过身,背对着甜美性感的小姨,纤长如玉的手指却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冷得像冰:“他要是敢夜不归宿…我就弄死他。”
小姨扯过凉被盖住两人,在妈妈身后嗤嗤地笑出声:“呵呵…蓝狐狸的儿子有下半张方子,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魔,估计手段花样多到不得了。小虎呢?被你练成了强到变态的‘人形干炮机’…呵呵,估计女人碰上他俩,得…老惨,老惨了……不出人命,就阿弥陀佛咯。”
……
我站在沪江机场空姐专用的“虹桥通道”口,眼神好,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特别漂亮的女人朝我和云厉走过来。
她身材好,套裙下是黑丝高跟,步子迈得利索。
她越走越近,我眉头越皱越紧。
云厉使劲冲她挥手,看她脚步慢了点,咧嘴笑着,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全是兴奋:“瞧见没?赵明洋他妈!工作忙,很少来开家长会。”
“怎么样,够劲儿吧?”
他用手肘捅捅我,“跟咱家里的女人比,那肯定差点意思,但……”
“要论长相身材,满分一百,她怎么也有个八九十吧?”
他自顾自往下说,眼睛粘在那女人身上:“母狗之中,算是我最喜欢的了。”
他比划着:“哎,你把她上半张脸挡上,只看下半张脸,那冷冰冰的劲儿,像不像你家那位‘母暴龙’?”
“你再把她下半张脸挡上,光看眉眼。”
他嘿嘿一笑:“嘿,跟我家那位‘骚狐狸’有七分像!”
“前后都被我开发过,用起来不错。”
云厉压低声音,白净的正太脸,露出猥琐:“姐夫,你小姨父我对你够意思吧?这‘礼物’满意不!”
我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胯下一阵火热,懒得再听。
大步迎上去,朝那美艳的空姐伸出手,目光落在她丰满的大奶子上,至少有E罩杯,顶得浅蓝色空姐小西服的前襟高高隆起,尚未摘下的铭牌上写着:乘务长柳如絮。
“柳阿姨,你好,我叫薛寅,和你儿子赵明洋都是城南二中的。”
“妈!”
我话音刚落,赵明洋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他抱着一大束红得扎眼的玫瑰,刚跑过来,一眼看到我站在他妈妈面前,整个人像被钉住,猛地刹住了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