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朝歌城仿佛被投入一颗诡谲的石头,表面波澜不惊,内里暗涡汹涌。
我那“生母”妇姽,似乎真的“认命”了,又或者,她选择了一种更极端、更恣意的方式来拥抱(或者说践踏)这荒诞的命运。
她不再幽居小院,也不再维持那最后一丝属于前王妃的、冷冽而端持的姿态。
相反,她以一种近乎挑衅的、破罐破摔的张扬,公然搬入了皇宫内一处闲置的偏殿——凤藻宫的西暖阁。
那里,曾经是先帝某位太妃的居所,虽不及中宫正殿巍峨,却也雕梁画栋,陈设精美。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的做派。
她仿佛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与矜持,将自己打扮得……如同话本里那些祸乱宫闱、艳名远播的妖妃。
每日里,云鬓高耸,珠翠环绕,却偏偏偏爱那些色泽艳丽、用料轻薄、裁剪极其大胆暴露的宫装。
蜀锦苏绣制成的华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兜不住那两团依旧傲然饱满、呼之欲出的雪腻峰峦;腰身收得紧紧,勒出不输少女的纤细,却又在髋部陡然放开,以巧夺天工的剪裁,凸显出那丰腴浑圆、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惊心动魄的臀弧;裙摆迤逦,却在高开衩处,时隐时现着那双笔直修长、在薄纱下泛着象牙光泽的玉腿。
她甚至不再将那头浓密乌黑的长发完全绾起,而是任由其如瀑般披散在肩背,只在鬓边点缀几支颤巍巍的步摇,行动间,发丝与珠光流苏一同晃动,晃得人眼晕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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