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似是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那条被抬高的大腿,似一个无情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啪! 啪! 啪! ”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玻璃窗轻微的震动声。
“说! 谁的鸡巴更硬? 是你未婚夫的,还是我的? ”
每顶一下,他都要逼问一句。
沈青颐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看着窗外流动的光影,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他的玩物。
“你…… 你的…… 是你的……”
她喊着回答,试图平息男人的怒火。
“既然是我的,刚才为什么说只是打炮的关系?”
闻先生并不满意,他突然抽出了肉棒,在沈青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趴好。”
他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脸颊死死压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沈青颐被迫双手撑着玻璃,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展示着自己那红肿不堪、流着白浊液体的私处。
“这风景不错,是不是?”
闻先生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窗外繁华的背景,和眼前这具白皙诱人、正在微微颤抖的胴体,视觉冲击力强到了极点。
他抬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挺翘的臀肉上。
臀浪翻滚,瞬间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啊!” 沈青颐痛呼一声,耻辱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真是一张欠操的小嘴,上面不说实话,下面倒是诚实得很,一直在咬我。”
闻先生冷笑一声,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的后入角度,再次从后面塞入鸡巴,狠狠地、发泄地操了进去。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往往能顶得更深。
那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
“哦……好深……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沈青颐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在玻璃上,眼神早已涣散。
“就是要操穿你,你才会忘不了给未婚夫戴绿帽的感觉,不是么?”
抽插了一阵后,闻先生似乎还不尽兴。
他再次将她翻了过来。
沈青颐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窗户,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一般即使被他托着。
外头微弱的光线投射进房间,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闻先生背对着光,脸庞隐匿在阴影里。
沈青颐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努力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影,模模糊糊间,她看到了闻先生那英俊而冷硬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在黑暗中如同野兽般发亮的眸子。
有那么一瞬间,两个轮廓在脑海中重叠。
是他?
那个那天在酒吧走廊里撞到的男人? 那个在电梯里说“不上未成年”的高冷男人?
沈青颐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确认,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张脸。
然而,闻先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他可不给她仔细看清他脸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