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颐原本还想拒绝,想求饶。 可是一听到如果不遵守游戏规则,以后闻先生就不会再约自己,她所有的反抗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最可怕的是,一想到他不再约自己出来,她心底竟然有一丝隐秘的不舍。
在跳蛋疯狂的震动中,她咬着牙,满脸屈辱与潮红,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 我知道了…… 我答应……”
“真乖。”
闻先生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后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砰。”
房门重重关上。
闻先生走了。
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沈青颐一个人。
还有她体内那个嗡嗡作响的小东西。
沈青颐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体内的跳蛋就会随着她的动作撞击内壁,带来一阵让腿软的酥麻。
她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想洗个澡。
可是,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跳蛋的震动模式似乎是随机的。 一会儿是轻柔的微颤,一会儿又是狂暴的强震。
“嗯…… 哈啊……”
沈青颐扶着墙壁,在花洒下难耐地呻吟。 她不敢伸手去碰下面,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它拽出来,破坏了闻先生定下的“游戏规则”。
洗完澡,她根本无法穿内裤,只能裹着浴袍躺回床上。
这一夜,注定无眠。
那个小东西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时刻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淫乱。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双腿紧紧夹着被子。
“停一下…… 求求你…… 停一下……”
她对着虚空哀求,可是那个远程控制的开关并不在她手里。
有时候震动忽然停了,她刚松一口气准备入睡,下一秒,更猛烈的震动又毫无预兆地袭来,逼得她只能弓起甚至,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
这就是他的惩罚吗?
这就是他的调教吗?
沈青颐在这漫长的折磨中,脑海里全是闻先生那模糊的轮廓和粗暴插入她的动作,那种羞耻感竟然渐渐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依赖。
……
终于熬到了天亮。
沈青颐顶着两个黑眼圈,浑身虚脱地靠在床头。
体内的跳蛋震动了一整晚,虽然现在频率稍微降低了一些,变成了间歇性的脉冲,但她的花穴早就被震得麻木红肿,流出的淫水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沈青颐浑身一激灵。
来了!礼物来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半。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下床。 每走一步,那跳蛋就在体内晃荡一下,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她裹紧了浴袍,确认带子系好,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挪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制服的男服务生,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巨大礼盒。
“您好,这是沈小姐的房间吗? 这是一位闻先生给您订购的礼物,请您签收。 ”
服务生礼貌地微笑着,递过来一张签收单和一支笔。
沈青颐甚至不敢完全打开门,只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去接。
就在这时——
“滋滋滋滋滋!!”
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闻先生算准了时间,竟然在这一刻开启了最强档的震动!
“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