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下克上》发布还不到两周，但暗月影业疯狂的蹿红速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甚至不在我自己的预期之内。
好事就是数钱数到手软，坏事就是数钱真的数到手软。
运营一个实体公司远远比运营一个网络账号麻烦繁琐得多，新人申请，商务合作，员工面试，财务收支，甚至还有税务，消防……铺天盖地的事情都压了过来。
王伟那家伙作为一条听话的狗确实无可挑剔，但说到当暗月影业的总经理，他就完全抓瞎了。
财务报表乱得像张雨被玩坏后的头发，活动策划更是充满了暴发户的土味。
无奈之下，我这个幕后大老板只好亲自下场，每天和几个新招的财务小妹陷在成堆的报表和策划案里，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挤不出来。
“唔～～～！啪！”
叉子戳在盘子里的声音，伴随着显而易见的\'我不高兴\'的鼻音，从我的对面传来。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着坐在餐厅桌子对面的小圆。
她正抿着小嘴，夸张地鼓着腮帮子，用叉子在那块可怜的汉堡肉上戳出一个个洞，眼神里满是幽怨。
“哼！不是饭的问题……是千月姐的问题！”小圆气鼓鼓地放下叉子，双手抱胸，把脸撇向一边。
“这都第三天了！白天也都没时间见面，千月姐每天回家就是看报表回邮件，睡觉也是倒头就睡。甚至连……连那个都没有做！”
“那个？”我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那个嘛！”
小圆的脸瞬间红了，她左右看看，声音变得像蚊子一样细微。
“明明以前每天都要把人家弄得湿哒哒才肯罢休的……现在……现在身体都变得好寂寞……小狗也是会饿的！再饿着小狗，小狗就要离家出走啦！”
她又嘟起嘴，拿起叉子用力地插向盘子里一颗可怜的小番茄。结果用力过猛，小番茄跳了起来，滚到了地上。
“哎呀不好！浪费食物了呜呜……”小圆惊叫着，赶紧钻到桌子底下去捡小番茄。
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可爱模样，我心里的疲惫瞬间消散，情不自禁地露出宠溺的笑容。
“抱歉抱歉，是主人不好，冷落了我们可爱的小狗。”我放下手机，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作为补偿，这个周六我把时间全部空出来，怎么样？陪你去市中心好好玩一天。”
“真的？！”小圆绯红色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颗闪闪发亮的宝石。
“和小圆一起去逛街？吃甜品？不许看手机工作哦！”
“当然，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姐姐一整天都是你的。”我笑着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作为交换，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哎？什么条件？”
“还记得那天拍摄《前辈的复仇》时，那个对着单向玻璃，看得面红耳赤，甚至弄湿了裙子的你吗？”
我拿出手机，调出了从监控室双机角度剪辑出来的视频，递给她看。
画面里，小圆穿着精致的黑色蕾丝长裙，完美的小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眼神狂热而淫靡，呼吸急促得连胸前的起伏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动作。
“这个\'Reaction\'视频，我想作为特别花絮，发布在我们的官网上，作为下一期的预告广告。”
“发……发出去？！”小圆怔怔看着眼前的视频，小脸红得滚烫。
“大家都会看到的……里面还有我听声音就……就自己高潮了的样子……”
“是的，姐姐超喜欢这个视频，想必大家都会非常喜欢，会猜测你到底看到了怎样刺激的画面，营销效果会非常好。而且，小圆你想象一下……”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
“想象一下，成千上万的观众，看着屏幕里那个明明是清纯女高中生，却对着残酷性虐待感到兴奋的你。他们会对着你这张渴望的脸自慰，会在评论区里讨论你当时是不是已经高潮了，会猜测你裙子底下是不是已经泛滥成灾……”
“呜……被大家……看着那样的我……”
她咬着下唇，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病态兴奋的潮红。
“你愿意吗？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展示给所有人看，作为你属于我的证明。”
这句话一出，我知道小圆是绝对无法拒绝的。
“千月姐……光是想象着……大家对着那个视频里的我做那种事……我就……”
她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傻乎乎的笑容。
“光是想象着大家看着这个视频冲我自慰……我就……嘿嘿，湿了。”
“……你真是个天生的变态。”
我满意地收回手机，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定好了周六中午十二点，就在我们逛街时定时发布。到时候OnlyFans的服务器又将迎来一波流量洪峰。
周六，我和小圆来到了江汉市中心最高档的购物中心。
即便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小圆依然紧紧挽着我的手臂，整个人像是挂在我身上一样。
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这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或者挚友。
“千月姐！那个看起来好好吃！”
“嗯，那就买。”
“千月姐！这个发卡好可爱！”
“包起来。”
很快，小圆捧着一杯全糖的芝士草莓奶茶，另一只手提着好几个购物袋，蹦蹦跳跳，笑得像个七岁的孩子。
“哇……好漂亮……”
路过一家装潢奢华的洛丽塔服饰专卖店时，小圆突然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花嫁款洛丽塔长裙。
层层叠叠的蕾丝如松软的云朵一样梦幻，精致的十字架刺绣点缀在裙摆上，搭配着洁白的头纱和丝袜，圣洁得仿佛即将步入礼堂的新娘。
“喜欢吗？”我看着她贴在玻璃上的脸。
“嗯……可是……”小圆看了一眼那个令人咋舌的五位数价格标牌，缩了缩脖子。
“太贵了……我们还是去别的店看看吧……”
“小傻瓜。”我拉起她的手，直接走进了店门。
“别忘了，姐姐现在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有钱人。靠贩卖欲望赚来的钱，不就是为了花在这种时候吗？”
“哎？可是……”
“没有可是。”我招来店员，指了指那件花嫁长裙，又挑了一件哥特风的精致短裙，一件黑天鹅绒的宫廷风长裙。
“都试试，姐姐都喜欢，合适就都要了。”
在两个店员殷勤的服侍下，二十分钟后，VIP更衣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连我都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小圆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纯白的花嫁礼服完美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紧致的束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同时也把那对本来就丰满的乳房托得更加呼之欲出，在蕾丝的半遮半掩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层层叠叠的裙摆遮住了她的双腿，只露出一截裹着白丝袜的脚踝和一双精致的圆头小皮鞋。
她看起来就像是坠入凡间的天使，圣洁，无垢，令人想要顶礼膜拜。
“千……千月姐……会不会太夸张了？”小圆红着脸，双手提着裙摆，不安地看着我。
“这种衣服……真的能穿出去吗？”
“非常完美。”
我走上前，帮她整理了一下头纱，手指有意无意地撩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小铃铛。
“就穿着这件走吧。今天我们就穿着这个逛街。”
“哎哎？现在？就这样？”
“对。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小公主有多美。”
当我们走出店铺时，周围的视线几乎瞬间都集中了过来。路人们有的惊艳，有的羡慕，有的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那个女孩子好可爱啊！真的像洋娃娃一样！”
“是哪家的模特在街拍吗？太精致了吧！”
“那是今年最新的花嫁款耶，超贵的，小妹妹穿起来真有气质，好清纯的感觉。”
听着周围那些赞美之词，小圆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紧紧抓着我的手，十指紧扣。
但我看着她这副圣洁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黑暗的狂喜。
这群愚蠢的凡人啊。
你们眼中的天使，你们口中那个“清纯”、“高贵”的美少女……
在家里拼命发情求欢，赤身裸体地被我绑在椅子上，被皮鞭抽得失禁喷水。
就在昨天，她还在脑海里意淫着被无数陌生男人围观自慰的场景而偷偷湿了内裤。
在这套昂贵神圣的白色花嫁之下，包裹着的是一个早就被玩坏了的，满脑子都是淫乱的抖M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只有我一个人掌握真相的支配感，简直比性爱更能让我高潮。
“走吧，我的公主殿下。”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或者说……我的小母狗。”
小圆浑身一颤，握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嘿嘿……嗯……”她脸上露出傻乎乎又带着痴迷的笑容。
“小母狗今天要嫁给千月姐……好开心……”
我们就这样走在商场的人流中，接受着各色目光的洗礼。与此同时，阴暗的网络世界里，一场欲望的风暴也正在疯狂肆虐。
《前辈的复仇特别预告——神秘嘉宾观赏摄制过程的真实反应，一刀不剪》准时发布，那些早就被暗月影业吊足了胃口的粉丝们，原本只是冲着猎奇的心态点开了视频，却没想到收获了一份意料之外的顶级甜点。
评论区瞬间沦陷，无数条留言像雪片一样飞来。
“卧槽！这不是之前那个在直播里出现过的粉毛魔法少女吗？她怎么也在？！”
“天哪，我以为她是那种纯洁的小白花，结果你们看9分30秒那里！她听到琳琳惨叫的时候，腿夹得有多紧！”
“这反应太真实了……那眼神从恐惧变成渴望，最后甚至高潮流口水了……千月大人到底是怎么调教的？”
“笑死，这还要问？早就被千月姐收入后宫了吧！之前直播里她就想和千月姐上床的，现在直接参与到这种变态企划里，看来是彻底堕落了。”
“只有我觉得这个旁观反应比正片还色吗？看着一个清纯少女因为别人的残忍而发情，我硬得都要炸了！”
“已冲，粉毛妹妹什么时候下海亲自出演？我不缺这点订阅费！”
而在暗月影业的工作室里，王伟正抱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天才……大姐真是商业奇才！” 他看着后台不断飙升的订阅数和打赏金额，对自家这位冷艳的女老板敬佩得五体投地。
“这种把清纯和重口揉在一起卖的手段，也只有大姐想得出来。”
休息室里，刚结束一轮练舞的张雨，琳琳和晓雯也在传阅着这个视频。
“啧啧，这丫头。”琳琳吐出一口烟圈，指着屏幕里眼神迷离的小圆。
“看这小眼神。外表这么清纯，但这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劲儿，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难怪千月姐这么喜欢她。”
张雨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黑裙，最后瘫软在椅子上失神的小圆，语气酸溜溜的。
“年轻就是好啊，人家连化妆都不用，我们这几个老女人，千月姐看不上啦。”
“但是……好可怕。”旁边的晓雯缩了缩脖子。
“千月姐真的太可怕了。把这样白纸一张的小女孩，调教成这种会对被虐产生快感的母狗。我都不敢想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
三个女人虽然心思各异，但在最后，却都对着屏幕露出了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敬畏的神情，齐齐地点了点头。
“累了吗？”
我找了一家相对安静的高档咖啡厅，拉着小圆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不……不累……”小圆摇摇头，脸颊上的红晕在白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只是……大家都在看我……感觉好奇怪……”
“那是因为你漂亮。”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暗月影业的OnlyFans页面。
“而且，不仅是这里的人在看你。现在，有几十万人正在屏幕前看着你呢。”
“哎？” 小圆愣了一下。
我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那条刚刚发布的Reaction视频下的评论区。
“看看吧，这是粉丝们对你的评价。”
小圆有些迟疑地低下头，视线触及那些文字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粉毛妹妹也太淫荡了吧，光是看别人挨操就高潮了？”
“这腿夹的，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骚味。”
“千月大人的新狗真不错，期待项圈Play。”
“这就是正义的魔法少女？笑死，根本就是个隐藏的抖M肉便器。”
“这……这是……”
小圆的手指开始颤抖，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仅存的羞耻心，却又将下面隐藏的毒液释放了出来。
“他们说……我是淫荡的坏孩子……”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些淫猥的词汇。
“没错。” 我伸出手，隔着桌子，手指轻轻抚过她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脸颊。
“他们看穿你了，小圆。他们透过屏幕，看到了你那颗渴望被虐待，被支配的心。”
“呜……”
小圆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低鸣。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高档商场里，在大家都在优雅地喝着下午茶的时候，她却看着手机里的污言秽语，感受着这一生中最强烈的当众羞辱。
但这羞耻感，却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我看到她的双腿在桌下猛地夹紧了，巨大的裙摆跟着颤动了一下。
“千月姐……”
她抬起头看我，眼里的水雾已经汇聚成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羞涩，而是被彻底剥光后自暴自弃的狂热。
“我是不是很烂？”
她抓着我的手，把脸贴在我的掌心里蹭着，像是在乞求主人的宽恕，又像是在索求更多的惩罚。
“大家都看到了……我发情的样子……我高潮的样子……他们还在用那种话骂我……”
“但是……但是……”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但我听清了每一个字。
“我又湿了……看着这些骂我的话……我想象着他们一边骂我一边对着我撸……我就忍不住……”
“千月姐……下面好难受……内裤……新换的内裤又要湿透了……”
桌布遮挡了视线，但我能想象出在那层层叠叠的神圣蕾丝裙下，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美腿正怎样难耐地互相摩擦，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正在遭遇怎样的洪水。
“只是看了几条评论，就在大街上发情？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
“呜呜……我是坏孩子……对不起……”
“既然知道是坏孩子，那是不是该接受惩罚？”
我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精致的白色头纱下若隐若现的后颈，轻声说道。
“惩……惩罚？”
听到这两个字，小圆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一抖，但那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期待。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看向我。
“要在这里吗……？”
“当然。坏孩子在哪里犯错，就要在哪里受罚。”我站起身，买单。
牵着她走出咖啡店，再往前走了几步，这一层新开放不久，人不是很多。
“既然内裤湿透了，那给小圆的惩罚内容就是……”我环顾四周。
“在这里，当街把内裤脱掉，交给姐姐。不许去卫生间或者楼梯间，店里面也不行，必须是当街。”
“哎——？！”小圆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里，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你自己想办法。做不到的话，姐姐就亲自掀你的裙子帮你脱。”我笑吟吟的抱着双手。
“这……这……”小圆听起来快哭了，但我知道这只小狗绝对是乐在其中，下面怕是在更疯狂的流水了吧。
没办法，小圆只好东张西望，选了一条看起来没人的支路走了进去。这里只有一间很大的玩具店，落地橱窗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泰迪熊。
“千月姐……请主人站在那里，帮我挡住过道那边……”
“好。”我照做了。
小圆站到最里面的橱窗前，里面是一只一人高的巨大玩偶熊，天真无邪的眼睛跟小圆对视着。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撩起那繁复沉重的白色裙摆。
蕾丝外裙，纱裙，衬裙……一层层白色的布料被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面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美腿，以及被粉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秘密花园。
“呜……”
她闭上眼睛，单手拉起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费力地将其褪下。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那个姐姐的裙子……”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店内传来。
我和小圆同时一僵。
只见橱窗内侧，一个大概只有两三岁的小女孩，正趴在玻璃上，手里抱着一只小兔子，瞪大了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圆那刚刚褪下内裤，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光洁私处。
“呀啊！！”
小圆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放下裙摆，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死死地捂住脸。
“哦，姐姐的裙子好漂亮哦。”
幸好那个孩子的妈妈正在柜台结账，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以为孩子在看漂亮的姐姐，过来笑着把孩子拉走了。
“呜呜……被小孩子看到了……”小圆眼泪汪汪，把手里那一团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粉色布料递给我。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呢。”我用手指确认了一下湿度，然后随手塞到包包里。
“受罚的感觉怎么样，很刺激吧？”
“呜呜……千月姐坏心眼……”
小圆挽着我的手臂，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奇怪。
失去了内裤的束缚，那层层叠叠的硬纱衬裙直接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根部和外阴。
每一次迈步，空气都会从裙底钻进去，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真空状态。
“那时候……心脏都要停了……”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但是……但是好奇怪……明明应该羞耻得想死……那一瞬间……那一瞬间那里却缩得更紧了……好像更湿了……”
“这就是羞耻心的美妙之处啊。”我凑近她，看着那张精致像洋娃娃一样的侧脸。
“如果已经做什么都不觉得羞耻，那也就不好玩了。正是因为你还有这份害怕被人看到的羞耻心，把你一点一点玩坏的时候才更有趣啊。”
“唔……为了让千月姐觉得更好玩……”小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小母狗……会努力保持这份羞耻心的……”
“好乖。”我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鬓角，挽起她的手臂。
“休息一会，晚上的\'特殊节目\'还没开始呢。”
“特殊节目……？”小圆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是什么？”
“小色猫，是不是在想奇怪的事情呢？”我轻笑一声，故意逗逗她。
“就只是普通的……一起看电影而已。”
“哎……看电影啊。”
小圆原本发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失望。
“看电影……也不错啊。”
“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这丫头，真的没救了。居然已经到了如果不是色色的事情，就开心不起来的程度了吗？”
“呜呜……”
小圆捂着额头，脸红得像番茄，却并没有反驳，反而自暴自弃地抱紧了我的手臂，整个胸部都压了上来。
“因为……因为是被千月姐开发成这个样子的嘛！”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让我沉醉的病态光芒。
“只要一想到是千月姐准备的特殊节目……我就忍不住期待……用触手也好，用鞭子也好……我想被狠狠地对待……我想哭出来……我想要那种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觉……”
“真是诚实的好孩子。”我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放心吧，晚上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一定让你这只小母狗玩到满意。”
“嗯……！谢谢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