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姜靖璇翻了个身,随即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伸到身后,在屁股上揉了揉,指尖隔着裙子触到后庭的边缘,那刺痛感立刻让她眉头紧锁。

她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七点五十。

她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

今天第一、第二节都是她的课!

脚尖刚踩到地面,姜靖璇面色就扭曲起来。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后庭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肿胀了。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清晰,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咬着牙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每走一步,那被强行开苞的菊门就传来一阵钝痛,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又合拢。

这样下去不行。

照这个情况,必须去买点药膏涂抹一下。否则对她这种需要久站的工作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姜靖璇忍着痛,扶着墙走进洗手间。

打开灯,她站到镜子前,准备洗漱。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中的自己,动作瞬间僵住了。

美眸骤然睁大。

只见在她白皙的脖子和锁骨处,布满了红红的痕迹。

那些痕迹大小不一,颜色深浅各异,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密密麻麻地绽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不疼,也不痒。

她伸出手,用力擦了擦其中一处。手指搓过皮肤,那红痕不仅没消退,反而因为摩擦变得更加鲜艳。

姜靖璇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许逸凑在她颈侧,用力吮吸她的肌肤。

温热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锁骨、肩膀,一遍又一遍。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普通的亲吻,根本没往别处想。

可现在……

她看着镜中那些刺眼的红痕,柳眉倒竖,脸颊瞬间升温。那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这种东西,她以前只在学生时代听别人提起过。那些青春期的男生女生,会在彼此的脖子上留下这种印记,宣示主权,炫耀恋情。

她当时只觉得那是年轻人的幼稚行为,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种暧昧的印记,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上午还有课,必须想办法遮住这些痕迹。

她快步走出洗手间,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最终,她找出一件不算太厚的灰色高领针织衫。

这件衣服是去年冬天买的,领子很高,可以一直遮到下巴。现在是六月份,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但为了遮住那些吻痕,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姜靖璇脱下睡衣,换上这件高领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领子紧紧包裹住脖子,将那些刺眼的红痕完全遮住。

她又照了照镜子,确认没有任何痕迹露出来后,面色这才舒缓下来。

简单洗漱后,她拎起包准备出门。

玄关处,母亲颜思珍的拖鞋,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显然,昨晚她应该也没回家。

姜靖璇心头松了口气。

否则以自己昨晚那被玩弄得晕乎乎的状态,回家倒头就睡的样子,必然会被她察觉到端倪。

还好颜思珍最近比较忙,经常住在学校的教师公寓。

每回和许逸亲密接触过后,她很怕面对自己的母亲。那双温柔的眼睛,总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姜靖璇收回思绪,换上鞋子,推门离开。

…………

时间飞快流逝。

自从姜靖璇接许逸出院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那晚被他强制开苞后庭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许逸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微信、电话、短信,统统拉黑。

姜靖璇不想再见到他,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也不想再和他有接触。

许逸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发现无论发多少消息都石沉大海,无论打多少电话都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拉黑了。

于是,他开始每天去学校门口蹲她。

每天清晨,他都会守在一中门口,眼巴巴地等着她的身影出现。可姜靖璇自从在学校门口见到过他一次后,就再也没走过正门。

一中四通八达,有好几个门。

东门、西门、南门、北门,还有教职工专用的侧门。许逸今天守这个门,明天守那个门,可每次都是白等。

偶尔运气好堵到她一次,他刚开口叫了一声“姜老师”,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

动作之快,连一句话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他也没能和他心心念念的姜老师说上话。

傍晚,太阳西斜,余晖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静谧咖啡馆,装修雅致,客人不多。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混合着咖啡的香气,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靠窗的卡座里,许逸愁眉苦脸地坐着。

他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却一口都没喝。整个人缩在沙发里,面色颓丧。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她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深酒红色的短款吊带,衬得她肤色冷白如雪。

下搭黑色高腰开叉半身裙,裙摆一侧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

妆容干净利落,眉尾锋利,眼妆微扬,气场十足。那双天生的狐狸眼妩媚动人,眼波流转间既有风情,又有一种不容靠近的距离感。

明艳动人,美得极具侵略性。

不论是容貌、身段还是气质,都堪称完美。

这样的女人,走在哪里都是焦点,是那种豪门夫人们最忌讳的存在。

胡语芝放下咖啡杯,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不紧不慢地望着许逸。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样看着他,却让许逸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胡医生,”许逸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挫败,“我这一个月,连她面都没见着几次。偶尔堵到一次,她转身就跑,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胡语芝心中冷笑。

废物。

这么好的机会都把握不住,既然决定了用强,那就做到底啊,半途而废,不仅照片没拍到,还把姜靖璇彻底给惹恼了。

尽管心里已经骂翻天,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只是轻轻放下咖啡杯,展颜一笑。

那笑容明艳动人,仿佛三月的春风,瞬间冲淡了她眉宇间的冷意。

“姜老师毕竟是一名教师,”她的声音温柔悦耳,“一时接受不了你那天晚上的行为,躲着你也是正常的。”

许逸一脸急切,连忙追问:“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胡医生,你教教我,怎么才能挽回她?”

胡语芝斜睨了他一眼。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她又不是姜靖璇,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按照许逸这个白痴的进度,估计到时候姜靖璇都和林哲言完婚了,他还在那。

这段时间以来,她根据许逸讲述的那些细节,对姜靖璇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认知。

温柔善良,有责任心,生活简朴,对金钱和物质方面并不在意,另外,在性方面有一定的欲望,却又固执地守着最后那道底线。

说实话,胡语芝在许逸身上看不到半点希望。

除非靠下药,或者直接强行占有她,否则以他这种莽撞的作风,想得到姜靖璇的身体,简直痴人说梦。

最让她恼火的是,许逸虽然进入过她的身体里面,但姜靖璇也还算是完璧之身……

就算自己把医院的录像交给林哲言,他也不一定会放弃那个女人。毕竟她磨了他那么多年,从大学到现在,他始终没有松过口。

不知为何,林哲言,对姜靖璇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责任感,似乎早就认定了,必须娶她为妻,谁也无法左右他的想法。

想到这里,胡语芝看许逸的眼神,越来越嫌弃。

兜兜转转,到头来还得自己出手。

她思索片刻,决定给姜靖璇上点手段,她十指交叉,轻轻放在桌上,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许逸,”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许逸瞬间正色起来,坐直了身板。

“胡医生,你请说。”

胡语芝挑了挑眉:“你知道林哲言吗?”

许逸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当她说起那个名字时,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明显温柔了许多,眸光潋滟,像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那眼神,他太他妈熟悉了,姜老师和他提起那个人时,也是这种眼神,许逸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联想到她对姜靖璇那似有似无的恶意,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看着面前光彩夺目的女医生,许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清了清嗓子。

“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他是姜老师的未婚夫。”

胡语芝点点头:“相信你之前也不信我乱编的那些理由。”

许逸没有说话,默默听着。

胡语芝微微俯下身,深酒红色的吊带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红唇开合,吐露的话语让他如遭雷击。

“我呢,其实是林哲言的情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事不关己的话题,“也就是俗称的……小三。”

闻言,许逸瞳孔骤然猛缩,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瞬间攥紧,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情人?

眼前这个明艳动人、风姿绰约的女医生,竟然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情人?

这一刻,他对林哲言的嫉妒达到了顶点。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二个都对那个男人痴迷不已?姜老师那么好的女人,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就算了。

那胡医生呢?

她有钱有颜,这一点从她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还是个前途光明的外科手术大夫,如此优秀的女人,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林哲言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许逸嘴唇颤抖蠕动,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虽然之前有所猜测,但他没想到胡语芝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承认自己是一名下贱的小三。

胡语芝眨眨眼,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

“很震撼吗?”

她笑着问,语气轻松写意,虽然她现在确实只是小三,但她不认为自己永远都是小三,胡语芝从不觉得自己比姜靖璇差,之所以会输,无非是她比自己先接触到林哲言而已。

许逸点头,声音干涩:“是……有点。”

胡语芝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

“既然我已经交了底,那你应该也猜到了我的目的。”她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目前来说,我们两人天然就是合作关系,是同一阵营的。你想得到姜靖璇,我会帮你实现。就是这么简单。”

许逸理了理思绪,轻轻点头。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的目的确实是一致的。而且,说不定她比自己更想看到姜老师沦陷。

“你要怎么帮我?”

胡语芝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我有了计划,”她说,“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许逸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但也没有追问,只是郑重地点头:“我一定配合好你。”

胡语芝满意地点点头。

他虽然笨了点,但胜在听话。

想到自己的计划,她看着眼前的少年,脸颊微微有些发热。那计划需要她付出一些代价,但只要能达成目的,她愿意付出。

“记住,”她叮嘱道,“这段时间尽可能地和她修复关系。最次也要能说上话,否则我帮不了你。”

许逸认真点头:“我明白了。”

胡语芝站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包。深酒红色的吊带在起身的瞬间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开叉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那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许逸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妖娆的身姿,那纤细的腰肢,那在开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想到这样完美的身体曾经骑在林哲言身上扭动,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肏弄,许逸心中就嫉妒得不行。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收回目光。

打开手机,看着微信聊天框里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他一阵烦闷。

这一个月来,他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可回应他的永远只有那个红色感叹号和冰冷的提示音。

他退出微信,看了眼日期。

七月四号,暑假就快要到了。

本来他这个学期是办理了休学的。但现在实在没办法,为了能见到她,他必须去学校才行。

许逸打定主意,明天就去办复学手续。

盛夏已至,阳光炽烈,蝉鸣声声。

姜靖璇踩着上课铃走进高二(三)班教室。

她哼着歌,气色看起来很好,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雪纺衬衫,质地轻薄飘逸,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飘带,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下身是藏蓝色的及膝包臀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

长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站在讲台上,翻开课本,正要开口,目光扫过教室,忽然定格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里,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正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课本,眼睛却直直地望着她。

正是她最为特殊的学生,许逸。

姜靖璇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握着课本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那一瞬间,她感觉后庭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那种火辣辣撕裂般的痛感,仿佛又回来了,从那隐秘的菊门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发麻。

明明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明明那些痕迹早就消失了,身体的伤也早就痊愈了。

可此刻,当她看到那张脸,那些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

那晚,他强行将她按在床上,从后面压上来,滚烫的肉棒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入口,不顾她的挣扎和哀求,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撕裂的痛感,屈辱的姿势,还有他伏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和那些下流的话语。

姜靖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课本。

“今天我们讲……”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轻咳了一声,才继续道,“今天我们讲《滕王阁序》的第二课时。”

教室里,学生们翻开课本,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靖璇开始讲课。

她的声音依旧婉转动听,讲解依旧清晰透彻,板书依旧端正清秀。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滑到她胸前被衬衫包裹的弧度,滑到她腰间,最后落在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线上。

那视线太过炙热,太过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姜靖璇强撑着讲完了一节课。

下课铃响时,她几乎是逃一般收拾好课本,快步往门口走去。

“姜老师!”

身后传来许逸的声音。

姜靖璇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反而走得更快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逸追了上来,在她即将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拦在了她面前。

“姜老师。”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手里拿着课本,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我刚回来,之前的课程落下太多了,跟不上进度。你能不能……简单给我讲讲之前的课文?”

他说话时,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没能和她说上话…

现在,她终于站在他面前,这么近。

她还是那么美,那么诱人。

紧致的包臀裙显露出她傲人的身材,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米白色高跟鞋里,丝袜下的足趾若隐若现。

许逸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晚,他曾短暂拥有过这位美丽知性的语文老师的身体,并在她身上留下了大量的痕迹。

那些吮吸出来的红痕,揉捏出来的青紫,还有她后庭被他强行撑开时的惨叫和哭泣。

他记得她趴跪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他扶着肉棒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入口,一点点挤进去时的紧窒和滚烫。

她哭得那么惨,那么动人。

那从未被开发的秘境紧得让人发疯,甬道里的软肉拼命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那一晚,他在她后庭里射了两次。

第一次她还在哭,还在挣扎;第二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折腾,偶尔发出几声小猫似的呜咽。

事后他清理的时候,看到床单上那一小片血丝,心里既愧疚又兴奋。

虽然没能进入她的阴道,但后庭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他占了就是占了。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还是那么端庄,那么温柔,那么美好。

可只要他们二人知晓,那端庄的包臀裙下,饱满的蜜桃中间那隐秘的小口,曾经被他进入过,被他射满过。

姜靖璇看着许逸,那双杏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是上课时间。”她的声音冷淡疏离,“有什么事,等课后再说。”

说完,她侧身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许逸没有拦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摆动,饱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他想起那晚,这两瓣蜜桃在他眼前晃动的样子。想起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时,她臀肉颤抖的美景。

想起她趴跪在床上,那对蜜桃中间,那个被他进入的小口,还在缓缓流出他射进去的白浊。

许逸舔了舔嘴唇,连忙遮住下体的丑态。

接下来的一整天,姜靖璇都心神不宁。

上午第二节是高二(四)班的课。她站在讲台上,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瞟,生怕许逸突然出现在那里。

课间休息时,她不敢去走廊,只敢躲在办公室里。每有脚步声经过,她都会抬头看一眼,确认不是他后才松一口气。

午饭时间,她没去食堂,让同事帮忙带了一份,在办公室里匆匆吃完。

下午的课,她照常上。只是讲课时,她总是不自觉地加快语速,想早点结束,早点离开。

放学铃响时,她又在办公室里多待了半个小时,假装批改作业。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陆续离开。

“靖璇,还不走?”张老师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姜靖璇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张老师先走吧。”

“好,别太晚,注意安全。”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姜靖璇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二十。

晚自习已经开始二十分钟了。

这个时间,许逸应该在上晚自习吧?他就算复学了,也得遵守学校纪律,不可能逃课吧?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课本、教案、手提包。一样一样装好。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探出头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晚自习的读书声。

姜靖璇松了口气,走出办公室,锁好门,往楼梯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嗒、嗒、嗒”,清脆而孤独。

她转过拐角,正要下楼,一个身影靠在楼梯口的墙上,白衬衫,深蓝色长裤,那张她不想再看到的脸。

姜靖璇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目光警惕又防备。

许逸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不再有上午那种赤裸裸的贪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的、可怜的、甚至带着几分哀求的神色。

“姜老师。”他开口,声音沙哑,“你要下班了吗?”

姜靖璇心脏狂跳,她瞬间板起脸,拿出教师的威严:“许逸,现在是晚自习时间,你怎么还在走廊上晃悠?”

许逸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校长跟我说了,可以不用上晚自习。”

姜靖璇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也不能在学校里晃。影响不好。”

许逸老老实实地站着,脑袋低垂,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我正准备走。”

说完,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不舍、委屈,还有一丝期待。

姜靖璇别开视线,不去看他。

许逸转身,一步一步往楼梯下走。

走几步,回头看她一眼。

再走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姜靖璇面色冷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楼梯转角,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松了口气,正要下楼,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住了脚步。

不行。

万一他在楼下等着呢?

她太了解许逸了,那个少年,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姜靖璇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重新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张老师还没走远,正在走廊另一头和别的老师说话。看到姜靖璇回来,她有些诧异:“靖璇?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姜靖璇扯出一个笑容:“想起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回来弄完再走。”

“哦,那你忙。”

姜靖璇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随便点开一份文档,假装在处理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晚自习结束了。

姜靖璇看了眼时间——八点五十。

差不多了吧?

她关掉电脑,再次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学生们已经回宿舍了,老师们也大多离开了。

她快步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看。

没有人。

她继续往下走,一层,两层,三层……

走出教学楼,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夏日特有的温热和青草的气息。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姜靖璇加快脚步,往校门口走去。

校门口,保安正在值班室里看手机。

她走出校门,左右看了看。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晚归的学生匆匆走过。

姜靖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走到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

夜风吹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它们别到耳后,看着马路对面发呆。

公交车还有一会儿才到。

就在这时,身旁的长椅有人坐了下来。

姜靖璇心头一紧,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白色的衬衫,她瞳孔骤缩,正要起身。

“姜老师。”

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无奈。

“你再跑,就别怪我大庭广众之下,和你拉拉扯扯了。”

刚站起一半的身子瞬间僵住。

姜靖璇环顾四周,此刻,公交站里还有几个等车的人,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如果她真的跑,许逸追上来拉扯,那场面……

她咬着唇,缓缓坐了回去。

身体紧绷,脊背挺得笔直。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指尖都泛白了。

许逸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姜老师,你不用紧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把我当空气就行。我什么也不会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姜靖璇没有说话,依旧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脚上的米白色高跟鞋鞋。

许逸果然没有再说话。

他就那样坐在她身边,安静地像一尊雕塑。

夜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还有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熟悉体香。

姜靖璇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许多,时间仿佛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公交车的轰鸣声。

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车头的电子显示屏亮着“16路”的字样。

姜靖璇站起身,快步走向车门。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许逸一眼,只是机械地迈步,刷卡,上车。

车厢里人不多,零星坐着几个乘客。她扫了一眼,找了一个靠窗的单独位置坐下,将手提包放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攥着包带,目光投向窗外。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

姜靖璇的心脏猛地一揪。

眼角余光中,那抹白色的身影穿过车厢,在她身旁停下。

她抬起头看向许逸。那张清俊的脸近在咫尺,正低着头看她,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姜靖璇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一个字:滚。

许逸仿佛没有看见,不为所动。他只是站在她身旁,一手抓着扶手,一手垂在身侧,仿佛她的贴身保镖一般。

公交车缓缓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后退。

她能感觉到许逸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让她透不过气来。

一站,两站,三站……

车厢里陆续有乘客下车,又有人上车。许逸始终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

直到广播响起:“锦华公馆站,到了。”

她如释重负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车门。下车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许逸还站在车厢里,一只手抓着扶手,目光穿过车窗,落在她身上。

幸好,他没有跟下来。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隔着玻璃窗,安静地注视着她。

姜靖璇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夜风吹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它们别到耳后,转身朝家里走去。

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全是许逸,他粗暴地将她按在身下,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爱她,可那根粗硕的性器,却是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身体,不顾她的痛苦哀嚎,刺破处女膜,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呃啊……!”

姜靖璇猛地惊醒,脸颊犹如火烧了一般,娇躯大汗淋漓,粗重地喘息着。

“还好是梦……”

她拍了拍饱满的胸脯,一脸惊魂未定。

正要翻个身继续睡时,下体黏腻地触感让她瞬间清醒。她颤巍巍地两手伸进睡裙之中,指尖触到湿漉漉的一片………

临近期末,姜靖璇今天一直在忙碌之中。

直到晚上下班时,她再次在公交站台,看到了那犹如梦魇般的少年。

她快步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许逸,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逸抬起头,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姜老师别误会,我也搭这一班车回家。”

姜靖璇冷笑:“你骗鬼呢?你家明明不在这个方向。”

许逸没有回应,只是笑笑。

公交车来了,他起身,让她先上。她上车,他也上车。她下车,他也跟着下车。

姜靖璇站在锦华公馆门口,看着他跟下来,忍无可忍:“许逸!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

许逸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璇姐,”他叫得自然,“我也住这儿。”

见他手中的钥匙,姜靖璇愣住了。

许逸不再看她,率先走进了小区。姜靖璇咬牙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许逸是不是真住这。

结果走着走着,她发现许逸往她住的那栋楼走去,从容地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站在电梯口,许逸回头望去,发现她还站在原地,于是朝她招手。

“姜老师,电梯到了,你不进来?”

姜靖璇咬着唇,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许逸按了24层,然后退到一边,把按键面板让给她。

姜靖璇看着那个亮起的24,手指颤抖着按下23。

电梯缓缓上升。

密闭的空间里,她身上的香味不可避免地钻进许逸的鼻腔。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压抑什么。

“叮——”

23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姜靖璇几乎是冲出去的。

身后传来许逸的声音:“璇姐,晚安。”

她没有回头。

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姜靖璇站在自家门口,手撑着门框,大口喘息。

许逸住24层,就在她楼上。

太近了,近得她心慌,仿佛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正在被他侵略,事态随时都有可能走向失控。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周五晚上,姜靖璇和母亲颜思珍一起吃完晚饭。

餐桌上,颜思珍问起她最近的工作,她含糊应付过去,只说一切正常。不敢多说,怕说多了露出破绽。

饭后,颜思珍坐到客厅沙发上看书,姜靖璇在厨房洗碗。

水流哗哗作响,她站在水槽前,手里拿着洗碗布,机械地擦拭着碗碟。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逸的脸。

这一周,他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她心里发毛。

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这么规矩?他一定在谋划什么。可她想不出他还能谋划什么。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他还能怎样?

“叮咚——”

门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客厅里,颜思珍放下手中的书,疑惑地抬起头。她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少年。

十七八岁的年纪,样貌清秀,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深蓝色长裤,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里面装着新鲜的苹果和橙子。

看到颜思珍,少年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艳。

但很快,他就露出腼腆而乖巧的笑容,礼貌地微微欠身:

“阿姨好。”

颜思珍看着眼前这个礼貌的少年,有些意外:“你好,请问你是……?”

“阿姨,我叫许逸。”少年乖巧地自我介绍,“是姜老师的学生。”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水果篮:“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来拜访姜老师的。”

颜思珍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原来是靖璇的学生啊,快请进。”

她侧身让开,将许逸迎进屋里。

“你姜老师在厨房里,先坐一下。”颜思珍招呼他,“我去叫她。”

许逸走进客厅,将水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低垂,一副乖学生的模样。

他的余光却在打量着四周,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姜老师家里。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这里处处都透着浓郁的书卷气。

这时,颜思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来,先吃点水果。”

许逸连忙道谢,目光落在颜思珍身上。

这一眼,让他心神微荡。

之前开门时只是匆匆一瞥,此刻仔细看,才发现姜老师的母亲,竟然如此年轻,如此动人,完全不像是女儿已经二十多岁的样子,反倒像一个完全熟透的迷人少妇。

她穿着一件优雅的黑色V领连衣裙,V领的深度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胸前诱人沟壑若隐若现,却不显轻浮,反而透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裙子收束着腰臀,裙摆到膝盖位置,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腿。

脚上穿着拖鞋,明明是一副贤淑的气质,可那圆润粉嫩的脚趾上,却涂着红润的色泽,性感至极。

她的容貌是典型的淡颜系美人。五官柔和,眉眼温婉,皮肤白皙细腻,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优雅,配上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那轻柔的声线,让人不自觉深陷于她的魅力之中。

知性,优雅,从容。

这是许逸对她的第一印象,她的气质和姜老师如出一辙,却更加醇厚,更加迷人。

只看了一眼他就连忙垂下目光,不敢多看。

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露出不该有的表情。

“许逸同学?”颜思珍在他对面坐下,温和地问道,“你找靖璇是有什么事吗?”

许逸回过神来,连忙坐直身子,脸上堆起乖巧的笑:“阿姨,是这样的。下周一就是期末考试了,但我前段时间住院,落下了不少课程。所以想来找姜老师请教一下知识点,看看能不能帮我补一补。”

他说着,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证明自己确实是有备而来。

颜思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住院?怎么回事?身体现在好了吗?”

“已经好了,谢谢阿姨关心。”许逸礼貌地回答,“就是落下的功课有点多,心里没底,所以来麻烦姜老师。”

颜思珍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爱学是一种好品质,相信你姜老师,会很乐意帮助你这种上进的学生。”

她顿了顿,又道:“你先坐着,我去叫她。”

说完,她起身朝厨房走去。

许逸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厨房门口。

那摇曳的裙摆,那纤细的腰肢,那优雅的步伐……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魅力。

他连忙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厨房里,姜靖璇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水槽前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盖住了身后的脚步声。

颜思珍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靖璇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

“妈?怎么了?”

颜思珍笑道:“有学生来找你,在客厅等着呢。”

姜靖璇愣了一下:“学生?谁啊?”

“一个叫许逸的。”颜思珍说,“说是快期末考试了,落下了不少功课,想来找你请教一下。”

姜靖璇背对着母亲,手中的洗碗布瞬间攥紧。

脸色在一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慌乱与恐惧。

许逸。

此刻,就在她家客厅里,

姜靖璇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后庭似乎又在隐隐作痛,那种撕裂般的痛感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靖璇?”

颜思珍见她不说话,有些奇怪,“怎么了?”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不能在母亲面前露出破绽。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妈。我洗完这只碗就出去。”

颜思珍点点头:“行,那你快点,别让人家等太久。”

她转身离开了厨房。

姜靖璇站在原地,双手撑在洗碗池边缘,大口喘息。她的脸色白得吓人,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下来。许逸不敢在母亲面前做什么。只要她不露出破绽,一切都会没事。

将最后一只碗洗净放好,她洗了洗手,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厨房的门,走向客厅。

客厅里,许逸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与姜靖璇相遇的瞬间,那双眼睛亮了起来。

“姜老师!”他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堆满乖巧的笑容,“打扰了。”

姜靖璇扯出一抹笑意,但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眼神冰寒刺骨地望着他。

许逸仿佛没有察觉,自顾自地说:“下周就期末考了,我住院落下了好多功课,心里没底。姜老师能不能帮我补一补?”

他拿出课本和笔记本,一脸诚恳。

姜靖璇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拿起他的课本翻了翻。

“哪些地方不明白?”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许逸连忙指着课本上的几个章节:“这些……还有这些。”

姜靖璇看了眼,点点头:“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餐桌,许逸乖乖地跟在后面。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姜靖璇翻开课本,开始给他讲解,她的声音平静,语速适中。

颜思珍也走了过来,在两人对面落座,手肘撑在桌面上,杵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姜靖璇抬起头,目光疑惑。

颜思珍笑道:“好久没看过高中的课文了,旁听一下,复习复习。”

姜靖璇无语地看了母亲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给许逸讲解。

“《滕王阁序》是重点篇目,要求全文背诵。”她的指尖点在课本上,“这些段落尤其重要,考试大概率会考。你先把这几段背熟,理解不了的地方再来问我。”

许逸认真点头,拿笔在课本上做标记。

“还有这个,《阿房宫赋》。”姜靖璇翻到下一页,“杜牧的这篇赋,借古讽今,语言华丽,也是考试重点。这些句子………”

她开始讲解,声音轻柔婉转,如潺潺流水。

餐桌上,三个人各据一方。

许逸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还会提出几个问题。姜靖璇一一解答,耐心细致,看不出任何异常。

一切看起来,就是一场普通的师生辅导。

直到许逸悄悄瞄了一眼对面的颜思珍。

她正低着头看课本,目光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这边。餐桌的桌面很大,将桌下的空间完全遮蔽。

他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靠近姜靖璇身体的那只手,悄然放了下去。

今天姜靖璇穿的是一身职业装,白色的丝质衬衫,质地柔软,下身是休闲款的黑色西裤,布料顺滑,勾勒出修长的腿线。

许逸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大腿。

姜靖璇的声音停滞了一瞬。

只是一瞬间,不到一秒。然后她又继续讲下去,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段要注意,‘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

这一刻,许逸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在姜老师母亲的面前轻薄她,这种感觉又紧张又刺激,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不时点头,偶尔还问一两个问题。可那只手,却缓缓攀上她的大腿。

隔着西裤的薄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腿肉的温热和柔软。那触感细腻如丝,让他心猿意马,下腹燥热。

他轻轻抚摸,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中段,指尖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随着桌下那只大手的动作,姜靖璇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偶尔会卡壳,偶尔会停顿,原本流畅的语调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渐渐乱了节奏。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讲下去,不敢停下,不敢露出破绽。

因为母亲就在对面。

直到那只手越来越过分,它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开始向内探索,一点点朝她双腿之间伸去。

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底下的温热。

许逸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那肌肉下意识的紧绷和颤抖。然后,那只手来到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在她的阴部轻轻按了按。

那一瞬间,姜靖璇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腿心直窜天灵盖。

她的讲解彻底停住了。脸颊烧得滚烫,呼吸急促紊乱,眼睫剧烈颤动。

“啪!”

姜靖璇重重拍了一下桌面,噌地站起身。

椅子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居高临下地瞪着许逸,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通红,杏眸里喷出怒火。

“许逸!”她厉声吼道,“你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课?”

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着实把许逸吓得不轻,他怔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对面的颜思珍明显也被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女儿,又看看被吼得呆住的许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靖璇平时不是挺温柔的吗?怎么教学的时候这么严厉?说变脸就变脸,发这么大脾气,脸都气红了。

“靖璇,”颜思珍连忙打圆场,“有话好好说,多一点耐心,别吓着人家学生。”

姜靖璇转头看向母亲,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妈,你别管。”她的声音还在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语气里透着罕见的强硬,“这是我们师生之间的事。”

她拿起桌上的课本,声线冷厉:“跟我进来。”

说完,她转身朝书房走去。

许逸低着头,一副犯错学生的样子,乖乖跟在后面。只是在经过颜思珍身边时,他的嘴角飞快地勾起一抹笑意,又迅速收敛。

书房的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颜思珍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有些愣神。

靖璇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厉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因为快期末了,她压力大吧。

当老师的,都希望学生能考好。

许逸这孩子住院落了课,她肯定是想帮他补上,所以才着急。

颜思珍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下。

书房里隐约传来声音。

是姜靖璇的训斥声,语调急促,带着压抑的怒火。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那语气确实挺凶的。

然后是许逸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好像在辩解什么。

颜思珍叹了口气。

这孩子,看着挺乖的,估计就是听课走神了,被靖璇抓个正着。年轻人嘛,都有开小差的时候,用不着发这么大火。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书,翻看起来。

书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训斥声没了,辩解的声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姜靖璇讲解课文的声音,平静了许多。

颜思珍放下心来,继续看自己的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书房的门打开了。

许逸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红光,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确实被训得不轻。

但奇怪的是,他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颜思珍放下书,看着他额头的汗,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姜老师没太凶你吧?”

许逸连忙收敛笑容,眼神飘忽,有些心虚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没……没有。就是书房里有点热,姜老师又讲得太投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姜老师发起火来……挺吓人的。”

颜思珍失笑:“是有点。她平时不这样的,估计是快考试了,替你着急。”

“嗯嗯,我知道。”许逸乖巧地点头,“姜老师是为我好。”

话音刚落,姜靖璇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蛋同样红红的,和许逸如出一辙。那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嘴唇上原本涂着的口红,此刻似乎淡了许多,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痕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可惜颜思珍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只是看着女儿,笑着说:“你看看你,给学生辅导功课,空调都舍不得开,快坐下歇会儿。”

姜靖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许逸走到玄关,开始换鞋。

“许逸同学,这就走了?”颜思珍起身送他,“要不要再坐会儿?”

“不了不了,阿姨。”许逸礼貌地摆手,“耽误姜老师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谢谢姜老师,谢谢阿姨。”

他换上自己的鞋,推开门,回头看了姜靖璇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只有两人能读懂的东西。

颜思珍转身走回客厅,随口说:“这孩子挺有礼貌的,长得也清秀。住院落课还知道来找你补,挺上进。”

姜靖璇没有接话,她径直走向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颜思珍跟过来,靠在厨房门口,继续说:“对了,他住哪儿啊?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安全吗?要不要你送送?”

“不用。”姜靖璇的声音很轻,背对着她,“他就住楼上。”

“楼上?”颜思珍愣了一下,“2406那户?前几天搬来的那个?”

“嗯。”

颜思珍有些意外:“这么巧?那挺好的,以后要是再有问题,也方便。”

姜靖璇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洗手。

水流哗哗作响,冲刷着她的手指。

那双手,白皙修长,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颜思珍看着女儿的背影视了几秒,没有多想,转身回了客厅。

厨房里只剩下姜靖璇一个人。

她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杏眸水润,嘴唇微微红肿,口红几乎被舔舐殆尽。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