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刚过,我正蜷在沙发里看一本关于北欧神话的书,玄关就传来了钥匙声。比平时早了很多。
门开了,伊伊带着一身微凉的秋天气息进来,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小跑着回来的。
她手里提着两个很大的纸质袋子,一个印着那家我很熟悉的快餐店标志,另一个是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
“我回来啦~”她欢快地叫着,把袋子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弯腰换鞋。“今天只有一节课,我一下课就冲去给你买‘大餐’啦!”
我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落在那个印着快餐店标志的袋子上。
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前几天,我们一起看一部老电影时,中间插播了这家店的广告,画面里金黄的炸鸡和堆叠的汉堡看起来充满了罪恶的诱惑。
我很少对食物提出明确的要求,但那一次,我指着屏幕,小声对伊伊说:“那个……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记住了。
她换好拖鞋,提着两个袋子走过来,把那个快餐店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喏,你想吃的大餐!”她得意地宣布,然后指了指那个纯黑色的袋子,“这个嘛,是秘密,要等我们吃完正餐才能揭晓~”
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孩子气的兴奋。
伊伊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而我则跪坐到了她身旁。
她打开了那个散发着油炸食物香气的袋子。
里面东西很多:两个厚厚的牛肉汉堡,金黄酥脆的炸鸡块,粗壮的薯条,两个蛋挞,一对烤鸡翅,还有大杯的可乐和草莓奶昔。
“今天破例,不吃蔬菜了!”伊伊豪迈地说,把汉堡的包装纸撕开,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汉堡,小心地咬了一口。
酱料、蔬菜、牛肉和面包混合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是一种简单而强烈的、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味觉刺激。
很好吃。
我慢慢地咀嚼着,看着伊伊已经毫无形象地大口咬着她的汉堡,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沙拉酱。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酱汁。她愣了一下,然后对我眯起眼睛笑。
我们像两个逃学偷懒的孩子,分享着这顿高热量、不健康但无比快乐的“大餐”。
她拿起一根薯条,蘸了满满的番茄酱,非要喂到我嘴里。
又抢着和我喝同一杯草莓奶昔,冰凉的甜腻滑过喉咙。
吃到后面,我们都有些饱了,靠在沙发边上,看着茶几上的一片狼藉。
“好饱……”伊伊摸着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感觉动不了了。”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伊伊挣扎着爬起来,开始收拾残局。她把垃圾都收拾好,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黑色袋子上。
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神秘的、带着点兴奋的笑容。
“好了,正餐享用完毕。”她拉上垃圾袋的口,放到门边,然后走回来,提起了那个黑袋子。
“现在,轮到秘密礼物登场了。不过……在那之前,”她看着我,眼神温柔而期待,“我们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炸鸡味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那个黑袋子充满了好奇,也有一丝隐隐约约的预感。
似乎和前几天我们看的那部日本小电影有关。
我记得我当时指着屏幕里那个被塞住嘴巴、说不出话的女主角,对伊伊说:“那个球……塞住嘴……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当时伊伊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我们一起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洗掉了身上的食物气味,也让我有些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
伊伊帮我打着泡泡,手指在我背上划过,比平时似乎更慢,更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意味。
洗完后,我们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我的依旧是那件白色丝质吊带睡裙,她的是那件连体的小熊睡衣。
回到卧室,伊伊把那个黑袋子放在床上。
她盘腿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依言坐下,心跳有些加速。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格外轻柔,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傲霜,还记得我们前几天看的那部电影吗?你当时说……对那个口球有点兴趣。”
我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睡裙的丝滑布料。
“我……买了一些……小道具。”她指了指黑袋子,声音更轻了,“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那种……游戏?”她用了“游戏”这个词,仿佛这样就能冲淡其中的羞耻和紧张。
她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急忙补充道:“只是很轻微的!如果你觉得有一点点不舒服,我们就立刻停止,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做你讨厌的事情。”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安抚和尊重,没有一丝一毫的强迫。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们之前看那些影片时,我明确说过对肛交的恐惧和反感,觉得那看起来就很痛,很不舒服。她记得很清楚。
我看着床上那个神秘的黑袋子,又看看伊伊那双写满了期待和紧张的眼睛。
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在尖叫着拒绝,觉得这太羞耻、太超出常规;另一个却又被一种隐秘的好奇和想要满足伊伊的欲望驱使着。
伊伊没有催促我,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绞紧的手指,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对伊伊的信任,以及那一丝被她勾起的、对自己未知领域的探索欲,占据了上风。
我抬起眼,看向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紧张又害羞地说:“好……我……我们试试。”
伊伊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落入了星星。她凑过来,在我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傲霜最好了!”
她打开那个黑袋子,开始往外拿东西。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先拿出来的,是一个肉色的、造型逼真的假阳具,根部有一个类似蝴蝶翅膀形状的底座,看起来是可以佩戴在身上的。
然后,是一整套粉色的物品:一个同样粉色的、中间有个圆球的口塞,一条连着项圈的粉色皮质牵引绳,一个粉色的小型遥控跳蛋,还有几个粉色的小夹子,夹子顶端是软胶的圆球。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粉色口球上,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伊伊拿起那条连着项圈的牵引绳,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依旧柔软得像棉花糖:“那我们……开始?”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首先,”她跪坐在我面前,声音很轻,“把睡裙脱掉,好吗?只留着内裤。”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依言勾住了睡裙细细的肩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丝滑的布料从肩头褪下。
睡裙滑落,堆叠在腰际,然后被我完全脱掉,放在一边。
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伊伊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依旧是那种欣赏的、温柔的眼神。
她拿起那个粉色的项圈,皮质很软,内侧似乎是绒面的。
她小心地绕过我的脖颈,扣上搭扣。
项圈不紧,但皮革贴合皮肤的感觉很陌生,带着一种明确的、被束缚的暗示。
然后,她拿起了牵引绳,扣在了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
“来,”她握着牵引绳的另一端,轻声引导着我,“趴下来,好不好?像……像小猫咪那样。”
我的脸颊烫得惊人。内心挣扎着,但身体还是顺从地,从床边滑落,双膝和手掌接触到了微凉的地板。地毯的绒毛搔刮着膝盖和手心。
伊伊也从床上下来,站在我身边,手中握着牵引绳。她轻轻拉了拉绳子。“我们……走一走?”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只能凭借她手中绳子的轻微力道,跟着她开始在地板上爬行。
膝盖和手交替向前,动作笨拙而羞耻。
项圈的存在感无比鲜明,牵引绳连接着我和她,仿佛我是被她引导着的宠物。
我们绕着卧室,慢慢地爬行了一圈。
两圈。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这种姿势带来的强烈羞耻感。
我能感觉到血液涌向头部,脸颊一定红得不像话。
内裤的布料摩擦着腿根,随着爬行动作,臀部不可避免地微微撅起。
第三圈爬到一半,在卧室中央,伊伊停了下来。她松开了牵引绳,走到我前面,然后蹲下身,看着我。
“傲霜好乖。”她轻声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顺势抚过我的后背,停留在臀部上方。
她的手掌温暖,带着安抚的力度。
“在这里等一下。”
她起身,走到厨房,拿了一个平时我们用来盛放水果的浅口陶瓷碟子回来。
她打开之前没吃完的快餐袋子,拿出一个蛋挞,掰成小块,又拿了几根凉掉的薯条,一起放在碟子里。
然后,她把碟子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来,尝尝看?”她的语气依旧温柔,带着鼓励,没有一丝命令的意味。
我看着地上那个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碟子,以及里面的食物。
最后一点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在她温柔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俯低。
我低下头,像动物一样,直接用嘴唇去够碟子里的食物。
蛋挞的酥皮和凉掉的薯条,味道和之前用手拿着吃时完全不同。
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一种奇异的、打破常规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小口地、笨拙地吃着,能感觉到睡裙脱下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背部曲线,以及因为俯身姿势而更加挺翘的、只被单薄内裤包裹的臀部。
伊伊就蹲在旁边看着我,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起来。
她的手再次抚上我的臀部,不是色情的揉捏,而是像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咪那样,轻轻地、带着怜爱地摩挲着那圆润的弧线。
指尖偶尔会划过内裤的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吃完了碟子里的食物,抬起头,嘴唇上可能还沾着碎屑。
伊伊用指尖帮我擦掉,然后拿起了那个粉色的口球。
“接下来,”她拿着口球在我面前示意了一下,“试试这个,好吗?如果觉得不舒服,就摇头,我马上拿掉。”
我看着那个中间带着圆球的粉色皮带,心脏怦怦直跳。我点了点头,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她把那个硅胶圆球小心地放入我的口中,球体的大小适中,刚好填满了口腔,压迫着舌头,让我无法闭合,也无法清晰地发出声音。
然后,她把皮带绕过我的脑袋,在脑后扣紧。
皮带不勒,但口球的存在感极强,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因为无法顺利吞咽,很快就在口腔里积聚。
“唔……”我发出模糊的音节,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有些困难,一丝透明的津液无法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与口球上微小的几个孔洞中滑落。
伊伊看着我,眼神暗了暗。
她又拿来了一个小碗,就是平时我们吃饭用的那种小瓷碗,放在我的下巴下方。
“委屈你一下下,”她凑近我,用气声在我耳边说,“我们玩个小小的游戏。就这样待一会儿,好吗?不会很久的。”
然后,她拿起了那个粉色的跳蛋。
她轻轻将我内裤的边缘拨开一点,将那个小小的、震动着(她打开了最低档)的物体,塞进了我双腿之间,抵在了我那已经因为之前的羞耻play而有些湿润的阴蒂上。
突如其来的、细微却持续的震动感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快感像小小的电流,从下身蔓延开。
“好了,”伊伊调整了一下跳蛋的位置,确保它不会掉出来,“就这样,坚持一会儿。我在旁边陪着你。”
她说完,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床边坐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我跪趴在地毯上,口中塞着口球,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然后沿着嘴角滴落,断断续续地落入下巴下方的瓷碗里,像几根粘稠细长的银丝一般。
下身,那个小小的跳蛋在最低档位持续震动着,带来一种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麻痒和刺激,像有人用羽毛在不停地搔刮最敏感的地方。
时间变得很慢。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口腔里的饱胀感和湿润,感受到下身那持续的、磨人的震动。
羞耻感并没有消失,但在这种持续的感官刺激下,似乎慢慢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身体开始发热,内裤裆部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
膝盖和手掌因为长时间支撑有些发酸,但大脑却因为口球的束缚和下身的刺激而变得有些昏沉,甚至空白。
伊伊就坐在不远处,她的目光像温暖的毯子包裹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会起身,检查一下我膝盖的情况,或者用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背部。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觉得膝盖有些麻木了,口中的唾液也积聚得让下巴感觉黏腻。伊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走了过来。
“很难受吗?”她轻声问。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发出模糊的呜咽。其实身体上的不适还可以忍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和感官的混乱。
她蹲下身,先小心地取出了塞在我下身内裤边缘的跳蛋,关掉。
震动停止的瞬间,下身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然后,她解开了我脑后的皮带,取出了那个湿漉漉的口球。
大量的唾液因为突然失去阻塞,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有些狼狈。伊伊立刻用纸巾温柔地帮我擦拭干净下巴和脖颈。
“傲霜,做得很好。”她捧着我的脸,认真地说,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们休息一下,然后……进行最后一步,好不好?”
她扶着我,让我从跪趴的姿势慢慢站起来。双腿因为久跪而有些发软,她搀扶着我,让我在床边坐下。
然后,她拿起了那个肉色的、带蝴蝶底座的可佩戴假阳具。
她脱掉了自己的小熊连体睡衣,里面同样是真空。
她将那个假阳具的底座对准自己的阴部,调整了一下位置,固定好。
那根逼真的男性性器就从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挺立出来,画面带着一种奇异而情色的冲击力。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我坐在床沿,只穿着内裤,戴着项圈,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现在,”她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向后躺倒在床上,然后分开我的双腿,“轮到我来……服侍你了。”
她俯身,拨开我双腿间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将那根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
因为刚才跳蛋的刺激和前戏的铺垫,那里已经非常湿润和柔软。
她用手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坚定地推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被填充的饱胀感让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我们共享的那个双头玩具,这个单根的、由她主动掌控进入的假阳具,带来了一种更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
她开始动作起来,起初很慢,似乎在让我适应。
然后逐渐加快力度和速度。
假阳具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无比清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最深处。
“啊……伊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臂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也喘息着,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
她低下头,吻住我,吞没了我的呻吟。
这个吻带着唾液交换的黏腻声响和彼此灼热的呼吸。
身体的连接处传来湿漉漉的、肉体碰撞的细微声音。
快感在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里疯狂地累积、攀升。
她佩戴着假阳具进入我的姿势,让她占据着完全的主导,也让我感受到一种全身心的交付和依赖。
当高潮来临时,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猛烈。
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假阳具。
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所有的意识都被瞬间抽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伊伊的身体也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假阳具的底座似乎更紧地压向了她的身体,她贴着我小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在剧烈痉挛。
她似乎也通过这种方式达到了高潮。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共同沉浸在情欲的极致余韵里,久久无法平息。
过了很久,她才小心地将那根假阳具从我们身体连接处退出。她解下它,扔到一边,然后瘫软在我身边,大口喘着气。
我们身上都布满了汗水,黏腻不堪。
休息了几分钟,她挣扎着爬起来,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仔细地帮我擦拭身体,重点清理了腿间的狼藉,顺便褪去了那早已不成样子的内裤扔到了一旁。
然后她也简单地清理了自己。
她帮我解下了脖子上的项圈,收好了所有的道具,放回那个黑袋子里。
然后,她重新躺回我身边,把我搂进她怀里。
她的怀抱温暖而潮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
她在我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无限的温柔:“傲霜,今天辛苦你了……谢谢你愿意陪我玩这种游戏。”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承诺的语气,轻轻地说:“下次……换我来当被欺负的那个,好不好?也让你……好好‘报复’回来。”
我在她怀里轻轻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脸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今天,体验了很多陌生的、羞耻的,但最终归于亲密和满足的事情。身体很累,但心里是满的。
在她彻底的温柔和尊重里,即使是看似屈辱的游戏,也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爱抚。
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