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生帮你涂润肤乳,并且诱惑对方抚摸你的阴蒂,但要劝对方不触碰你的小穴,假如筠然能在闭园前找到5个,就算筠然挑战成功,不然,就只能把筠然扒光送给工作人员玩一晚上了,等着明天早上再来领走了。”一个小时前,四组组长这样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有一个小时就要闭园了,筠然已经找了七八个人帮忙了,他们中有的人很有礼貌,有些人温文尔雅,但最终,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从筠然的要求——一个淫荡的小母猫已经把阴蒂贡献给大家玩弄了,又有什么资格不献出自己的小穴呢?
“你好,请问你可以帮我涂一下润肤乳吗?”筠然鼓起勇气,又一次问道。
夜色渐深,园内的游客越来越少,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摊位了,这或许是筠然第一个感觉自己无力完成的任务吧。
因为,这个任务挑战的并非自己,而是人性。
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薄纱,轻柔地洒落在筠然的身上。
她赤裸的双足站在甲板上,轻抚着船沿,目光远眺着那水天相接的地方。
阳光透过晨雾,给筠然的消瘦的身躯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少女的身姿如同古希腊雕像般完美,仿佛上帝用尺子和圆规按照黄金分割线画下的素描。
曲线分明的身躯在晨光中显得无比迷人。
圆润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光滑细腻,仿佛象牙般晶莹剔透。
每一步轻轻的踏出,都会带动那双纤细的脚踝上的脚环沙沙作响,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淡淡的光泽。
筠然的三千青丝如同黑色的瀑布,随风飘逸。
海风轻抚过她的发丝,带动一缕缕青丝在空中舞动,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低语。
她的脸庞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美,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红晕,双眸如同晨星般明亮,流露出无尽的柔情与憧憬。
十六岁女孩稚嫩的的乳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乳峰高高挺立,如同两座小小的丘陵,柔软而充满弹性。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部都会轻轻起伏。
或是因为海风有些凉,那稚嫩的乳尖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显露出淡粉的颜色。
阳光为这对儿小白兔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乳尖微微突起,带着一丝诱人的色泽。
她的乳晕如同两朵娇嫩的花瓣,淡淡的粉色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娇艳。
她的腹部平坦,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阳光在她的腹肌间投下轻柔的阴影,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筠然的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柳枝般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的腰部显得尤为瘦弱,骨感的曲线在阳光下显露无遗,仿佛她的身姿随时会在微风中飘散。
目光再往下移,映入眼帘的便会是筠然那总是不能合拢的阴唇——其实,判决书上只是要求筠然不能在班级内合拢阴唇,但现在,除非是一些必要情况或是同学们法外开恩,不然,筠然已经不奢求自己柔嫩的花心可以有一瞬间被保护起来了。
筠然的两瓣花唇正被胶带最大幅度地分开,暴露在晨光和海风中。
每一道阳光都在少女的私密处折射出柔和的光辉,使那娇嫩的肌肤看起来如同迎着晨光绽放的月季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微风轻抚过她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轻柔的触感,仿佛大自然的触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滑过。
那种触感既温柔又带着一丝羞辱,像是在筠然情窦初开时偷看的小黄文中“暗恋男生的轻抚”一般,让少女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那微微突起的小阴蒂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敏感,阳光的温暖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舔舐。
阴蒂在这种细致入微的触感下微微颤动,似乎在回应着这自然的爱抚。
阳光暖暖的,海风凉凉的,混着的刺激是如此的轻柔又舒适。
筠然的花蕊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烫金铃铛,每当她稍微移动或海风吹过,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铃铛的轻响仿佛在为她的每一寸颤动伴奏,随着她的呼吸起舞,发出清脆的声音,与海风的呼啸和浪涛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独特的晨曲。
筠然的漂亮的手指不自觉地落在栏杆上,她用食指和中指做腿、用手装成小人,在栏杆上摇摇晃晃地行走跳跃。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似乎在提醒她此刻应该清醒,但阳光的温暖抚慰却让她有意识地去忽视那点点冰冷,回忆起来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就在筠然一次又一次面对别人的手指违规侵犯自己小穴,已经万念俱灰、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队来秋游的大学生们意外地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筠然原本尽力避开同龄人的。
然而,这些大学生并不是筠然主动找上去询问的,而是他们在无意间看到筠然刚刚被上一个人玩到高潮后扔在泳池边的情景。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几乎无法遮掩任何部位的“情趣泳衣”的少女,或许连“情趣泳衣”这个评价都太过保守了。
筠然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一个乳头仍被硬币大的布料勉强保护着,另一个早已经暴露在了夜色之中,因为寒冷和刚刚的刺激而高高挺立。
少女的脸颊泛着潮红,双眼半睁半闭,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与无助。
大学生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他们的视线如同探针,仔细地打量着筠然的每一个细节。
筠然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她那被反复侵犯的小穴,仍然湿润,在路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额,请问,你需要帮助吗?”为首的大学生小心翼翼地将筠然扶了起来,眼神中透出些许尴尬和不安。
“谢谢.....我.....”筠然犹豫了一下,她的两只小手已经下意识地一只挡脸,另一只放在了小穴上。
然而,筠然不想欺骗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眼前的这些大学生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
给他们玩弄和继续找落单的游人请求玩弄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了遮挡身体的手,迎上他们的目光,说道:“谢谢......我真的需要帮助......”
“需要帮你报警或者联系家人吗?”看着筠然的手从隐私部位上拿下,几个大学生顿时瞳孔一震,他们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们非礼勿视,然而,生理的冲动不断诱惑着他们“再看一眼就好。”
筠然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脸颊泛起一阵红晕,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不要......”她轻轻摇头,声音柔弱但坚定,“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求你们帮我的阴蒂涂润肤乳,但是不要碰到我的阴唇......这是主人的任务.......”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她尽量让语气平稳,害怕自己越是颤抖,越容易被当成受害者,吓跑这群看起来很讲礼貌的大学生。
几个大学生对视了一眼,显然被筠然的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为首的男生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你是说,你是自愿的,这是主人的任务?”
筠然点点头,她漆黑而发亮的眼瞳深沉到足够反射出星空,透露着满满祈求:“是的,拜托了......”
“对不起,我们不能帮你,也不打算成为你和主人play中的一环。我能理解你们,但是你主人没有考虑过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是否安全吗?我会帮你报警,也请你回去好好和你主人谈谈。”其中一个女生看着另外几个男生的泳裤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叹了一口气,抢先回答道,转身就要离开,几个男大学生此时也倍感尴尬,夹紧双腿,用奇怪地步伐想要跟上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筠然挣扎着挺起了身,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你们.....你们一定听说过最新的奴隶法案吧?我就是一个性奴隶,这是对我的惩罚,求求哥哥姐姐们帮我一下吧......不然......不然还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几个人正要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下了,他们都是法学院的学生,对最新的法案并不陌生,他们年迈的教授曾怒斥过这些新颁布的帝国法案是对基本价值的践踏,这也是目前的学界共识,只是学术对现实的干预向来都非常有限。
“我以为只是一个草案,现实已经实施了吗?”
“我们帮帮她吧。”
“摸她的......阴蒂?这岂不是助纣为虐吗?”
“不然呢?难道见死不救吗?现状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只能在规则下尽己所能啊。”
“法案上不是说,这样的惩罚只会用给罪大恶极的犯人及其家属......”
“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做什么事能算的上罪大恶极啊?家属再罪大恶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种法案就是向奴隶制社会的倒退,我就不信能永远持续下去!”
争吵没持续几分钟,大学生们就达成了共识,绕着筠然围成了一个圈。
筠然乖巧地上半身躺平在泳池边的地砖上,感受着冰冷的触感从背脊传来。
她摘下自己套在阴蒂上的小阴蒂环,手指微微颤抖,却毫不犹豫。
然后,她亲手用力拉开自己的阴唇,把顶端粉红色的嫩蕊剥了出来,将胯部高高挺起,让自己最隐私最稚嫩的花朵怒放在众人的眼前——这是她的命运,而且已经是最好的命运了。
“谢谢......谢谢哥哥姐姐们......”筠然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颤抖:“筠然不知道怎么报答大家,请大家随意蹂躏筠然的阴蒂吧......”她的语气完全沉静下来,她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
几个大学生站在她的周围,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他们看到她如此顺从,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筠然的阴蒂在路灯的映射下显得尤为娇嫩,微微突起,仿佛一颗等待采撷的粉色珍珠。
性欲与道德往往是冲突的,但难得的是,在帮助筠然这个选择下,二者似乎达成了一致——抚摸面前这个可爱小萝莉那稚嫩的阴蒂,不仅没有违背道德,还能满足自己的性欲。
为首的男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轻轻触碰到筠然的阴蒂。
那瞬间,筠然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睛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在微光中颤动。
润肤乳的滑腻感再次覆盖在她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在这种触感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丝摩擦都仿佛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火花。
“这个力度可以吗?”男生小心地问道。
“谢谢......不用考虑筠然,筠然可以的......”筠然再次轻声说着,筠然的眼神清澈而坦然,勇敢地和男生对视着。
筠然问心无愧,自己没做错什么,这些大学生更没做错什么,那究竟是什么错了呢?
筠然能做到的,只有用身体来报答一下这些萍水相逢的好心人了。
那颗手指认真地摩擦着筠然阴蒂的顶端,手指的触感细腻而温暖,轻轻按压在筠然最敏感的地方,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游移到阴蒂的根部,最终,当那手指滑到阴蒂包皮内侧时,筠然的身体骤然紧绷,微微张开的唇边逸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手指轻柔地蹭了一圈,把润肤乳仔细地抹在这颗小豆豆的每一个角落。
“好温柔啊。”筠然悄悄想着。
两分钟后,虽然那颗手指恋恋不舍地摩擦着筠然的阴蒂,但仍然信守承诺地从少女的花蕊上移开。
手指离开的瞬间,筠然甚至感觉到一阵失落和空虚,她的阴蒂仍然微微颤动,残留着刚才的温暖和润滑感。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下一个同学主动地在手指上涂好润肤乳,又一次摸了上来。
最后一个人是那个学姐,她看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的筠然,悄悄在手上加重了一点力气,揉捏着这颗嫩蒂,将筠然送上了高潮。
几个男生此时已经离开水池边,假装忙碌的做些什么,只是筠然掩饰不住的轻声呻吟不断让他们悄悄回头,观赏着那不断收缩的粉嫩穴肉。
“结束了,我们还需要帮你做什么吗?”最后的学姐蹲到了筠然身边,拍了拍筠然染着绯红的小脸蛋。
“谢谢......谢谢姐姐,把筠然留在这里就可以......会有人来接筠然......”筠然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加油啊,这样的事情,总会有尽头吧?”学姐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亲了一口筠然泛着潮红的小脸蛋。
随后,催促着其他同学一起消失在了夜色的转角处。
“We’ve docked guys!”(我们到岸了。)海员的声音打断了筠然的思绪。这是一艘小型游艇,只有两个海员就可以驾驶,他们已经知晓了筠然的身份,也签下了保密协议,但好奇而贪婪的眼光仍然不断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着。
“筠然,快来准备一下,下船啦。”同学们的催促声也随之响了起来——第五组和第六组的同学们对筠然其实并不算严厉。
他们今天的行程是到几海里外的一个私人小岛上游玩,行程还算私密,因此筠然刚上船便恢复了全裸的状态。
不过,起码在行程中,他们并没有为难筠然。
“是!筠然这就来!”筠然向着船舱跑去。
......
阳光洒在白沙滩上,碧蓝的海水轻轻拍打着海岸。
几间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沙滩边缘,椰子树在微风中摇曳,增添了一丝热带的风情。
沙滩上,贝壳和海螺点缀其间,宛如大自然的馈赠。
同学们牵着筠然从船上走下,漫步在银白的沙滩上。
筠然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小巧的粉色项圈,乳头上挂着两颗银铃,阴蒂上是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刻着筠然的名字,用曲别针直接穿刺过她脆弱的嫩蕊,固定在她身上。
筠然的手脚上都套上了毛茸茸的狗爪手套,肛穴中固定着一个漂亮的白色尾巴,独特的工学设计让它随着少女每一次爬行都左右摇晃,仿佛长在筠然身上一样。
筠然低垂着头,听从同学们的指示,学着小狗的姿态在沙滩上爬行。
她的“爪子”和膝盖深陷在松软的沙子里,乳房在爬行的过程中微微摇动,银铃的声音伴随着她的每一次移动,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少女消瘦而白嫩的背脊微微弯曲,臀部高高翘起,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阳光时不时从双腿间穿过,照射在金属的铭牌上,反射成一个强烈的光点。
沙子很松软,这也让筠然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她不得不很努力将陷入白沙的四肢不断拔出,沙粒摩擦着她的皮肤。
筠然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颤抖,她尽力着身体姿态的优雅,模仿着自己爸爸妈妈曾经送给自己当生日礼物的小狗的一举一动。
沙滩上已经风化的贝壳和海螺在她的膝盖和手掌下碾碎,带来微微的刺痛,也发出细微的破裂声,仿佛在为她的屈辱而叹息。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海边漫步后,同学们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处山谷笼罩、临海环湖的度假山庄。
这样的路程对同学们来说并不算远,只是爬行的筠然身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微的汗珠,真的像小狗一般大口地喘着气。
山庄的主人已经站在门口迎接同学们了。
他是这个小岛的土着,帝国的殖民战争带来了鲜血和杀戮,但战争结束后,帝国也给小岛带来了建设和发展,随之而来的帝国游客则给他带来了以前难以想象的空前的财富。
山庄主人早就知道了这次来游玩的同学们是贵客中的贵客——这些学生在帝国最好的学校读书,在重视教育的帝国,日后很多人都能身居高位,不仅如此,很有可能这些学生的父母现在已经身居高位了。
看到同学们走近,他急忙迎了上去,热情地向着同学们打招呼。同学们也对这个土着友人回以礼貌的问候。
“筠然,快向主人打招呼呀。”第五组的组长拉了拉筠然的狗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汪汪汪。”筠然微不可见地用牙齿咬住了嘴唇随即摇着屁股,低着头向着山庄主人爬了过去,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山庄主人的大腿。
这就是一只小狗应该有的打招呼的方式。
“筠然,这样不够啊,把你的铭牌给人家看看,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是谁呢?”其余的同学们又纷纷起哄道。
筠然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她松开咬紧的牙齿,强迫自己换上一幅可爱的笑容。
抬起身子,蹲坐在山庄主人面前,仿佛在炫耀般将铭牌露了出来。
用曲别针穿刺在阴蒂上的小小的铭牌闪着微光,刻着“爱狗筠然”四个字,宣告着她的身份。
山庄主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好!欢迎来到这里度假……啊,你们的小狗也很好,欢迎你,小狗筠然,外面热,快进来吧……”他有些手足无措,虽然早就获得了通知,签下了保密协议,但亲眼看见这一幕时,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帝国真是可怕。”他悄悄在心里想着。
在介绍完度假山庄的措施和食物后,山庄主人很得体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留下了同学们和他们的可爱宠物独享这美好的一天。
白色的飞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筠然立刻迅速爬了过去。
她的双膝和手掌在沙地上飞快地移动,好在沙粒还算细腻,并没有划伤她幼嫩的肌肤。
飞盘落在不远处的一丛灌木中,筠然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她用“双爪”拨开茂密的灌木,小心翼翼地寻找飞盘的踪迹。
笨拙的小狗爪在叶片间来回拨弄着,终于看到了飞盘的一角卡在枝叶间。
筠然用爪子将飞盘扒出,动作尽可能轻巧,以免弄断脆弱的枝条。
低下头,用嘴叼住飞盘的边缘,飞盘的塑料在唇间显得冰凉和坚硬。
随后,筠然就像一只要向主人邀功的小狗一样,尽可能快地向回爬去,一对儿淑乳在爬行的过程中来回摇动,乳头上的银铃随着她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胯部高高翘起,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摆动,阴蒂被金属铭牌的重量拉扯着,被穿刺的伤口不时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少女的身形和动作都有些别扭。
筠然爬回到同学们身边,将飞盘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抬起头,汪了一声,等待同学们的指示。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乖巧而忠诚的模样。
“好狗!不过,筠然还是迟到了3秒,按规定还是要惩罚的。屁股撅起来。”接回飞盘的同学柔声说道,只是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汪......唔唔......”筠然垂头丧气地发出低鸣,乖乖把身子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膝盖微微分开,等待着同学将跳蛋塞入自己的小穴。
这时才能听到,少女狭窄的穴道此刻嗡嗡声响作一片,里面早就有了不止一颗跳蛋,原来这也是少女身形和动作走样的原因之一。
筠然把头埋进臂弯中,恢复了淡然的表情,这是第四颗跳蛋了,像小狗一样爬行很容易将跳蛋挤出来,自己要更努力夹住小穴,才能免受“小狗不乖”的额外惩罚。
“好了,再来一次,看看筠然这次够不够快。”
“汪汪!”筠然将头抬起来,脸上立刻又换上了那个乖巧又开心的表情。乖乖配合,少受惩罚,这就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先别玩了,先来吃烧烤啊。”六组组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小狗别着急,等待再玩飞盘哦,我们先去吃饭。”同学将飞盘放下,爱抚着筠然的脑袋,牵着筠然走向了烧烤区。
烧烤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烤肉、生蚝、烤虾,应有尽有,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同学们在享受美味的同时,筠然理所当然地被拴在餐桌旁,用一个小狗食盆吃着同学们投喂的食物。
可爱的小宠物跪在地上,脖子上的粉色项圈连接着一条短短的链子,固定在桌腿上。
每当筠然低下头时,项圈会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限制她的动作。
食盆中堆满了各种烧烤食物,烤肉的油脂在灯光下闪着光,生蚝散发出淡淡的鲜味,烤虾的香气扑鼻而来。
筠然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嘴巴叼起一块烤肉,艰难地咀嚼着。
她的舌头灵巧地卷起食物,唇齿之间发出轻微的咀嚼声。
这个姿势吃饭并不好受,食物堆在嗓子旁,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噎住。
每吃几口,筠然就要转过头,从另一个盆中舔几口可乐来缓解一下。
她的舌尖轻轻地在可乐盆边缘划过,卷起冰凉的液体,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极了一只小狗舔水的声音。
同学们在桌上笑着聊天,偶尔投下一块食物,看着筠然努力地用嘴叼起吃下。
筠然的食量并不大,她在家中一直是挑食的小公主,从小到大连家中保姆的菜都吃不惯,只有妈妈亲手的厨艺能让她吃开心。
但现在,她却不敢遗漏任何一点投喂,生怕自己会因此获得额外的惩罚。
唯一让她慰藉的事情,就是自己小穴中震动的跳蛋暂时关闭了——筠然吃饭时不能玩弄,以防呛到。这是主人对一只小宠物的细致关心。
“筠然想不想上厕所?”有同学向筠然问道。
“汪汪!”筠然肯定地点着头,这次不仅仅是为了装成乖小狗来配合同学了,她真的很想上厕所——自己是没有自由排泄的权利的,自从早上以来,自己被喂了很多水,但还没获得过上厕所的许可。
“来吧,主人带你去上厕所哦。”那名同学将筠然的狗链解下,放到正常长度,拉着筠然向旁边的椰子树走去。
“就在这里吧,主人说停,筠然就要停下来,不然就要额外惩罚下筠然的可爱的尿道口了。”
“汪汪。”筠然点头回应道,她猜到会是这样,只是当自己真的要像一只小狗一眼排泄时,还是不免心中苦涩。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筠然早早就猜到了剧情走向,但比起实践时的屈辱,一万次心理建设也毫无作用。
筠然乖巧地跟随着同学的牵引,来到那颗高大的椰子树旁,低下头,脸颊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抬起一条后腿,身体微微倾斜,摆出一个极为屈辱的姿态:她的背部弯曲,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和另一条腿稳稳地支撑在沙地上,像小狗一样用三条腿支撑着上厕所。
清澈的尿液开始从她的粉嫩的尿道口倾泻而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尿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射向了椰子树的根部。
尿液没有直接落在沙子上,但仍然发出了“哗啦啦”的水声,从树根部倾斜成股流下,冲出了一小滩湿润的沙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工湖”。
筠然努力保持这个姿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稳住了抬起的后腿。
乳头上的银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和筠然排尿的哗哗声混在一起。
“停!”就在水声越来越大时,同学突然发出了中止的命令。
筠然一惊,强行控制住汹涌的尿意,艰难地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爪套内的小手和小脚丫全都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尿道口不满地继续收缩着,仿佛在抗议着,却没再喷出尿液。
“好乖哦!筠然,不用挨罚了!”同学爱抚着筠然的脑袋。
“喂喂喂!文明养狗,不要随地大小便啊!狗狗随地小便也是不好的,我可要罚你款了。”旁边围观的同学突然开始起哄。
“哎呀!还真忘了,太抱歉了。筠然光想着尿尿,也不提醒一下主人,该罚!把尿道口露出来,主人就用岛上的藤条抽你尿道口50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地大小便!”刚刚还称赞筠然的同学突然情绪180度大转变,佯装生气的说道。
“唔唔......”筠然像一只受了训斥的小狗一样,乖巧地躺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向主人求饶。
“求饶也不行!快点!”
筠然当然知道,求饶是没用的,但是她清楚的是,自己学小狗学的越像,同学们就会越满意,像小狗求饶也是如此。
筠然乖乖地把双腿分到最大,两只小爪子不像手指一样灵巧,但也能勉强摁住阴唇拉开。
筠然稚嫩粉红的尿道口展现在同学面前。
藤条飞过,狠狠抽在筠然的尿道口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痛苦瞬间袭遍全身,仿佛电流从尿道口扩散到每一个神经末梢,完全打散了她刚刚意犹未尽的尿意。
那一下的疼痛犹如烈火灼烧,直接击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的意识在瞬间模糊。
筠然紧咬牙关,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下。
“小狗要叫出来,给主人报数哦!”
又是一鞭,筠然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原来的姿势,膝盖深陷在沙地中,指尖因剧痛而紧紧抓住地面。
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剧烈的疼痛,尿道口处的灼烧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还是挣扎着叫了出来:“汪!”
又是一鞭落下......
50下后,筠然的尿道口肿胀的穴肉已经完全挤在了一起,堵住了原有的通道,现在筠然再想排尿,只有自己忍住痛苦,扒开尿道口才能勉强尿出来了。
同学们给筠然上完药后,领着筠然开始了最后一项行程——饭后遛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