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双魂融火,璎乳奉魔

玄机子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他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从那依旧泥泞紧致、湿热销魂的蜜穴深处,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依旧狰狞挺立的阳器。

“噗嗤——!”

随着阳根的退出,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蜜穴难以合拢,顿时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响。

一股混合着玄机子浓稠元阳、闻观语自身乳白色璎珞浆液、以及数缕象征贞洁初失的、已然发暗的斑驳落红,从那微微开合、媚肉外翻的娇嫩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抽搐的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身下的玉榻上晕开一片狼藉湿痕。

“嗯啊……师……师弟?” 闻观语发出一声带着情欲余韵的娇软鼻音,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玄机子原本所在的方向,似乎对他的突然抽离感到一丝不解与空虚。

她的娇躯仍因高潮余波而时不时地轻颤,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软若无力的玉腿,依旧大大地敞开着,将那处刚承受了激烈欢爱、汁水淋漓、微微红肿的私密幽谷,毫无遮掩地朝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湿漉漉的蜜穴口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张合,每一次轻微的翕动,都会挤出些许黏腻的浆液,仿佛还在留恋方才那根巨物的填充。

就在这淫靡不堪的画面中,闻观语敏锐的感知终于捕捉到了那股骤然降临、熟悉却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浩瀚气息。

她浑身一僵,覆着黑绸的眼罩下,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瞬间血色尽失,红唇微张,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惊惶:“师……师尊……?!”

玄机子听到这两个字,更是如遭雷击,浑身抖若筛糠,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意气风发与邪魅狂狷。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过身,只见那本该在宗门深处闭关、气息虚弱的师尊—炎雷子,竟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石室之内,正负手而立,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戏谑、冰冷与一种更深沉欲望的笑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师……师尊,您听弟子解释……”玄机子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急切地想要开口辩解。

然而,炎雷子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袖袍。

“砰!”

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撞在玄机子胸口!

他甚至没看清炎雷子是如何出手的,整个人便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坚硬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滑落在地,“哇”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连挣扎爬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惊恐地望着这边。

“不……师弟!!” 闻观语听到那声重击与吐血的声音,覆着眼罩的脸庞上露出焦急之色,下意识地惊呼,挣扎着想要起身查看,却因身体脱力与情潮未退而只是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反而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炎雷子对玄机子的惨状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玉榻之上那具横陈的、散发着成熟风韵与情欲气息的绝美胴体上。

他缓步上前,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烙铁,一寸寸刮过闻观语身上每一处刚刚经历过情事滋润的肌肤——那布满吻痕与指印的雪白脖颈,那对巍峨高耸、乳浪未息、顶端樱红愈发娇艳的饱满玉峰,那不盈一握却烙印着男人掌痕的纤细腰肢,以及那双腿间依旧门户大开、汁水淋漓的狼藉幽谷。

他低沉的、带着奇异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敲在闻观语的心尖:“语儿这身子……倒是比为师想象得,还要丰腴诱人得多。”

这直白而充满占有欲的话语,伴随着那熟悉的师尊气息迫近,让闻观语猛地回过神来。

极致的羞耻与慌乱瞬间淹没了她!

她这才惊觉自己此刻是如何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身无寸缕,双腿大张,最私密之处暴露无遗,浑身沾满欢爱痕迹与体液,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最敬畏的师尊面前!

“师……师尊……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与师弟……” 她手忙脚乱地试图并拢双腿,双臂也仓惶地交叉掩在胸前,想要遮挡那对过于显眼的傲人峰峦。

然而,那对玉乳实在太过饱满沉重,她纤细的手臂非但没能完全遮盖,反而因挤压而将乳肉从臂弯上方与侧旁挤溢出来,形成更加诱人的深沟与浑圆弧度,顶端的嫣红蓓蕾也在挤压下愈发挺立,从缝隙中隐约可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慌乱与想要解释的急切,却又因眼前的窘境而语无伦次。

炎雷子对她的辩解不置一词,只是静静地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明明被眼罩阻隔,闻观语却觉得比任何实质的目光都要灼热、都要具有穿透力,仿佛自己的一切遮掩与伪装都被轻易剥开,连心底最深处刚刚滋生的那丝异样情愫与破境后的迷茫都无所遁形。

在这无声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闻观语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慌意乱,忍不住扭捏了一下娇躯,雪白的臀肉在湿滑的玉榻上微微磨蹭,带起细微的水声。

她垂下头,不敢“看”向炎雷子的方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言的羞赧:“师……师尊……您……您怎么一直盯着弟子看……”

话音未落,炎雷子忽然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快得超出了闻观语的感知。

只见他右手如同穿花拂柳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便抓住了闻观语交叉掩在胸前的双臂之下,那对因挤压而更显惊心动魄的沉甸甸玉乳!

“啊——!” 闻观语猝不及防,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炎雷子的手掌宽大而灼热,指节分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便将她试图遮掩的双臂格开,五指如同铁箍般深深陷入了那滑腻绵软、弹力惊人的乳肉之中!

“师……师尊!您……您怎么能……” 闻观语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便抬起尚有些酥软的手臂,想要推开炎雷子那放肆的大手。

她的推拒并未用上灵力,更多是本能的身体反应与慌乱之下的羞耻驱使。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力道,在炎雷子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炎雷子的手掌纹丝不动,反而就势将整个掌心完全覆盖住一侧乳峰,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技巧的方式揉捏起来。

他并非粗暴地抓握,而是先用掌心感受那惊人的绵软与沉甸,感受乳肉在指缝间满溢的丰腴。

随即,五指开始收拢,指腹带着薄茧,沿着乳肉的天然曲线,从乳根向乳尖缓缓推挤、刮擦。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处于一种既能带来清晰压迫感、又不会造成疼痛的微妙区间。

“嗯……” 闻观语鼻息间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轻吟,身体又是一颤。炎雷子的手法与玄机子截然不同。

玄机子的揉弄带着急切的贪婪与挑逗,而炎雷子的动作,却透着一种沉稳的、仿佛在品鉴绝世珍宝般的从容与掌控,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刺激着她乳肉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尤其是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尖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细微刺痛与极致酥麻的电流便会瞬间窜遍她全身!

紧接着,炎雷子改变了手法。

他的拇指与食指寻到了那颗挺立的嫣红蓓蕾,先是轻轻捏住,如同捻弄一颗珍贵的珍珠,缓缓揉搓。

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愈发肿胀、坚硬,颜色也愈发深艳。

随即,他忽然加大了捻弄的力度,并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旋转、提拉!

“啊呀……师……师尊……不要……那里……太……” 闻观语娇躯猛地弓起,覆着眼罩的脸上红潮更盛,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

乳尖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推拒的双手也变得绵软无力,只能徒劳地搭在炎雷子结实的小臂上。

炎雷子对她的反应恍若未闻,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丰盈。

这一次,他采用的是另一种方式。

他将整个手掌覆盖在乳峰上,然后猛地向上一托,让那沉甸甸的乳球在掌心颤动,随即五指张开,如同梳子般从乳根向乳尖用力梳理、抓握!

“呃啊……!” 闻观语又是一声媚吟,那粗暴的抓握与梳理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与强烈的刺激,乳肉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浪剧烈翻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双峰在炎雷子这双充满力量与技巧的大手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敏感,那深藏于乳腺深处的“天魔金乳”,仿佛也被这激烈的玩弄所引动,开始加速分泌,使得乳尖变得愈发湿润,甚至隐隐有金色的乳珠渗出,沾染了炎雷子的指尖。

就在闻观语被胸前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昏沉、娇喘连连之际,炎雷子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容置疑的探究,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语儿,告诉为师。” 他的指尖用力掐了一下那肿胀的乳尖,引来她一声压抑的惊喘,“你胸前这对……奶子,是方才被玄机那孽徒玩弄时……比较舒服?还是……此刻被为师玩弄,比较舒服?”

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对比询问,如同惊雷炸响在闻观语混沌的脑海!

极致的羞耻让她想要立刻反驳、否认,然而,身体深处那被炎雷子高超手法撩拨起的、远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却在她理智做出反应之前,先一步主宰了她的唇舌。

在又一波强烈的乳尖刺激下,她娇躯剧颤,红唇间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逸出带着哭腔与媚意的回答:“是……是师……师尊……啊……!”

话一出口,闻观语自己都被惊住了!

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上涌,连脖颈和胸前大片雪肤都染上了羞耻的粉红。

她猛地摇头,慌忙改口,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与试图挽回的徒劳:“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尊……你快停下啊……!”

闻观语话音未落,炎雷子,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已如灵蛇般探下,强硬地分开了她因羞耻与慌乱而试图并拢、却依旧酥软无力的双腿。

“呜——!”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那只属于“师尊”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与灼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抚上她最隐秘的腿心,在那敏感肿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呃啊……!” 闻观语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炎雷子指尖未停,顺着那湿热滑腻的蜜缝向下一滑,竟直接探入了那刚刚承受过侵犯、尚且微微开合、媚肉外翻的娇嫩穴口!

“不……!拿开……!” 闻观语如遭电击,浑身剧烈挣扎起来,双臂用力想要推开胸前作恶的大手,双腿也拼命试图夹紧,然而在对方绝对的修为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徒劳,只能任由那根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深深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甚至抵到了那处娇嫩敏感的宫口花心。

“啧,里面还真是……热情似火,汁水丰沛。” 炎雷子戏谑地评价着,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内缓缓抽插、旋转,感受着内里媚肉不受主人控制的殷勤吸附与痉挛挤压。

片刻后,他才将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白与暗红,显得淫靡不堪。

他将那沾满晶亮汁水的手指,径直举到了闻观语眼前,即便她覆着眼罩,那浓郁的情欲气息与近在咫尺的湿濡触感,也足以让她清晰感知。

“不是这个意思?”炎雷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掌控的快意,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微微颤抖的鼻尖,“可语儿这身子……尤其是这里,却清清楚楚地告诉为师,你很享受被为师‘教导’、玩弄呢。瞧这汁水,可比方才那孽徒弄出来的,要香甜粘稠得多。”

“你……!” 闻观语羞愤欲绝,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因身体深处传来的、被侵犯亵玩的异样快感余波而带着一丝不稳。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眼前“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人影,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颤与冰冷:“你……你是谁?!你不是师尊!师尊……师尊他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炎雷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沉的笑声在石室内回荡:“语儿,怎么?一段时日不见,便不认得为师了?连为师的气息都认不出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那只沾满爱液的大手覆盖回闻观语胸前,五指再次深深陷入那团绵软雪腻之中,用力揉捏把玩,指尖刻意刮蹭着那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令闻观语娇躯发软的酥麻。

“嗯……你……你究竟是谁?!” 闻观语强忍着胸前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与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往日的冰冷,带着竭力维持的镇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往日聪慧绝伦的语儿,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感到不对?” 炎雷子的手指忽然用力掐住一颗乳首,如同捻动琴弦般快速搓揉起来,引来闻观语又一声压抑的惊喘,“可见你确实……很享受被“为师”‘疼爱’的过程。至于老夫是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刻骨铭心的恨意与邪异:“当年,你那道貌岸然的‘好师尊’,跟着南域仙盟那群自诩正义的臭娘们,杀入我极乐楼,毁我欲火峰基业,灭我道统传承……语儿,以你的聪慧,不妨猜猜看,老夫是谁?”

闻观语闻言,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之前在大殿内,师尊炎雷子亲口讲述的、关于当年围剿极乐楼的秘辛往事!

那些被刻意淡化、却依旧能听出惨烈与诡异的片段,尤其是关于“欲火峰”与“炼欲魔君”的只言片语,此刻如同破碎的拼图,被眼前这占据师尊躯壳的邪魔之言,残忍地拼凑起来!

“极乐楼……欲火峰……” 她声音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明悟,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你……你是……炼欲魔君?!这……这怎么可能?!你……你竟夺舍了师尊?!”

巨大的震惊与愤怒让她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羞耻与快感,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调动体内灵力反抗,哪怕玉石俱焚!

然而,炼欲魔君只是冷哼一声,一股远比之前浩瀚恐怖、充满了淫邪堕落意味的威压骤然降临,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刚刚凝聚的灵力瞬间冲散,更将她试图反抗的双手死死固定在玉榻之上,连腰肢也被这股力量强行压制得向后弓起,使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加挺翘突出,峰峦毕现,完全呈现在对方面前。

“是又如何?” 炼欲魔君欣赏着她绝望挣扎却徒劳无功的模样,如同欣赏落入蛛网的美丽飞蛾。

他重新复上双峰的大手,掌心骤然腾起一股暗红色的、仿佛由无数细小淫邪符文组成的诡异火焰——正是其本源之力,“万相欲火”!

这欲火并非直接焚烧,而是带着一种勾动心底最深欲望、侵蚀神魂的邪异力量。暗红欲火顺着他的掌心,如同活物般缠绕上闻观语饱满的乳峰。

“呃……!” 闻观语娇躯剧震。

那欲火带来的并非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直抵神魂的奇异酥麻与燥热!

它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接作用于乳腺深处,刺激着那对“心魔茶璎乳”最本源的力量。

乳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敏感。

“魔头……你不得好死!” 闻观语强忍着胸前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生理快感与灵魂战栗的诡异感觉,声音冰冷刺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与身为墨山道弟子的尊严。

“哦?这冰冷倔强的表情,倒是与你那师娘柳含烟初时,有几分相似。” 炼欲魔君丝毫不恼,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边用缠绕欲火的手掌,开始变换各种方式玩弄那对在欲火刺激下愈发丰挺诱人的雪白乳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时而用掌心覆盖整个乳球,暗红欲火如同有生命般钻入乳肉每一个缝隙,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痒与饱胀感;时而五指收拢,将绵软的乳肉用力捏成各种形状,欲火随之在指缝间跳跃、渗透;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尖,快速提拉、旋转,欲火便如同细针般刺激着乳首最敏感的神经。

“含烟起初也是这般对老夫说话。” 炼欲魔君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在品尝过老夫欲火的滋味之后,她便再也离不开老夫了。在老夫精心调教之下,最终成为我欲火峰下,最懂得享受极乐、以自身‘烟霞灵乳’泽被众生的‘含烟神女’……她胸前那对宝贝,其曼妙滋味,可一点不比语儿你如今这对‘心魔茶璎乳’差呢。”

“魔头!休要胡言乱语,辱我师娘清名!” 闻观语听得心神俱震,羞愤交加,厉声斥道,“师娘当年为护宗门,力战身殒,壮烈牺牲!我闻观语今日纵是身死道消,形神俱灭,也绝不会如你这魔头所愿,堕落沉沦!”

“力战身殒?老夫怎么不知?” 炼欲魔君嗤笑一声,手指忽然加重力道,狠狠揉捏着那对在欲火包裹下已变得异常敏感、乳浪翻涌的雪乳,指尖恶意地刮擦着不断渗出金珠的乳尖,“你那好师尊,可是将她‘好好’地保存着,就封印在他那闭关的栖霞洞最深处呢。怎么,他没告诉你么?”

“你……你骗人!” 闻观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师尊洞府深处封印着师娘?

这怎么可能?!

但魔头言之凿凿,结合师尊近年来的诸多异样与今日之变……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不寒而栗。

然而,她绝不能在此刻相信这魔头的任何话语!

“罢了。” 炼欲魔君似乎觉得火候已到,不再多言,脸上戏谑的笑容加深,“不久之后,待你亲眼见到她如今的模样,你自然便会知晓,你那师尊是何等虚伪,而真正的极乐……又是何等美妙。”

话音落下,他覆在双峰上的双手欲火更盛!

暗红色的火焰不再满足于缠绕表面,竟开始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钻进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乳孔之中!

同时,他揉捏玩弄的手法也变得更加激烈、更具侵略性,时而无情抓握,让乳肉从指缝满溢;时而快速拍打,引得乳浪翻滚,乳尖颤巍巍地甩动;时而两掌合拢,将一对巨乳挤压在一起,用力摩擦,让两颗红肿的乳尖相互磨蹭……

“啊……!住……住手……嗯啊……魔头……你……休想……让我……屈服……!” 闻观语仰着头,雪颈绷出优美的弧线,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呻吟与斥责的话语。

炼欲魔君将目光投向角落里气息萎靡、却仍死死盯着这边的玄机子,一边继续用缠绕着暗红欲火的手掌肆意揉捏把玩着闻观语胸前那对丰腴雪乳,一边慢条斯理地戏谑道:“你这小子,倒也有几分本事。虽不知你从何处寻得本峰核心弟子结婴所用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却能凭此算计,步步为营,最终骗走了语儿的元阴,还误打误撞,助她这名器踏入了第二阶段的觉醒。呵,这份‘功劳’,老夫倒是该记你一记。”

他说着,竟低下头,在闻观语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沿着那深深乳沟,缓缓舔了上去。

粗糙温热的舌面刮过细腻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玄机子趴伏在地,口中鲜血仍不断溢出,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眼睁睁看着那具本该属于他的、曼妙绝伦的胴体,那对经由他“亲手”开发觉醒的绝世名器,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手中被肆意玩弄亵渎。

往日的城府心计,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与眼前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几乎要燃烧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甘与暴怒!

他正想如同以往遭遇危机时那般,急速思考,寻隙苟延,甚至利用信息周旋,然而那股目睹“所有物”被夺的滔天不甘,如同最猛烈的毒火,焚烧着他的理智。

神魂深处,那道封印着他某些关键记忆的、布满了细密裂纹的神秘锁链,在这股强烈不甘的冲击下,似乎又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咔嚓”声。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亘古洪荒般的孤高与傲岸气息,极其短暂地从玄机子身上一闪而逝!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竟不再是往日的算计与隐忍,而是闪过一抹睥睨天下的冰冷光芒,竟直接无视了炼欲魔君的威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对着闻观语与炼欲魔君低吼道:

“师姐……你记住……你是本座的女人!你这身子,你这名器,是本座的!你的元阴,也是本座取走的!你的一切,只属于本座!”

此言一出,石室内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转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内心复杂难言。

事到如今,她又岂会不知,自己之所以会元阴失守,沦落至此番任人鱼肉、尊严扫地的境地,全是拜这位善于玩弄心计的“好师弟”所赐?

理智告诉她,应当恨他入骨。

然而,身体深处,方才那场极致欢愉高潮的余韵,以及玄机子在她体内留下的、某种难以磨灭的印记与充盈感,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此生此身,或许已无法彻底斩断与这夺走她初夜的男人之间,那淫靡而深刻的纠葛。

“……玄机……你……”她喃喃出声,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迷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炼欲魔君对玄机子身上那瞬间闪现又消失的诡异气息,似乎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眼中玩味之色更浓。

他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玄机子,语气中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刀锋:“本座?就凭你这蝼蚁般的修为,也敢在老夫面前摆谱?老夫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你又能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闻观语搂得更紧,让她的娇躯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按在她微微颤抖的圆润臀瓣上,用力抓握。

“你那点可怜的心计弯弯绕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屁用也没有。”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轻蔑,“听清楚了,此刻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配眼睁睁看着。”

话音刚落,炼欲魔君竟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闻观语娇艳欲滴、此刻却因惊怒而微微发白的红唇!

“唔——!”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涨红,她牙关紧咬,拼死抵抗,绝不让他得逞。

身体更是剧烈挣扎起来,然而被欲火与威压双重禁锢的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炼欲魔君不疾不徐,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指尖暗红欲火骤然一盛,精准地捻住一颗已然硬挺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掐,随即开始高速地旋转、弹拨!

“嗯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剧痛与强烈酥麻的刺激,让闻观语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牙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炼欲魔君的舌头如同最狡猾灵动的毒蛇,立刻抓住时机,强硬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侵占了那温软湿润的口腔!

“呜……唔唔……”闻观语发出模糊的抗拒鼻音,拼命扭动着头颅,想要摆脱这令人作呕的侵入。

然而,炼欲魔君的吻技老练而极具侵略性。

他的舌头先是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随即牢牢缠住了她试图躲避的香滑小舌。

他并非一味蛮横,而是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气息;时而用舌尖快速撩拨她舌底与舌侧的敏感带;时而又放缓节奏,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舔舐她柔软的舌面。

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换,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石室内格外清晰。

闻观语初时还奋力抵抗,舌尖推拒,贝齿甚至试图咬下,却被炼欲魔君轻易避开并压制。

渐渐地,在那高超而持续的舌吻挑逗下,加上胸前不断传来的、被欲火缠绕玩弄的强烈刺激,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发软。

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覆着眼罩的脸庞上,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情动的红潮,长睫剧烈颤抖。

良久,炼欲魔君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唇舌分离,一缕晶莹的银丝被拉长、断裂,挂在闻观语微微红肿的唇边。

她红唇微张,香舌无意识地半吐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上布满了淫靡的指痕与吻迹,乳尖更是红肿挺立,沾染着湿漉漉的水光与暗红的欲火残焰。

玄机子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方才那昙花一现的孤傲气息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更深的屈辱、不甘与一种近乎噬骨的怨恨在眼中燃烧。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滴落,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这般强烈而绝望。

炼欲魔君欣赏着闻观语被吻得失神的媚态,又瞥了一眼玄机子那副恨不得生啖其肉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畅快地笑了。

“小子,看你如此不甘,老夫便发发善心。”炼欲魔君好整以暇地说道,“你虽窃得秘法,骗得元阴,但终究实力太弱,对御女之道,尤其是对‘心魔茶璎乳’这等绝世名器的了解,简直如同未开蒙的雏儿。今日,老夫便让你这废物开开眼,好好看看,语儿这名器……其真正的姿态,究竟是何等模样!”

话音落下,炼欲魔君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原先那暗红色的“万相欲火”微微收敛,紧接着,三簇颜色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淫靡邪异波动的火焰,自他身旁缓缓浮现、升腾!

一簇呈现浅粉色,光焰跳跃间仿佛有无形的情丝缠绕,撩拨心弦,让人见之便心生旖念。

一簇呈现深红色,火焰更加凝实炽烈,翻涌间如同沸腾的情潮,似要焚尽一切理智与矜持。

最后一簇,则是近乎妖异的紫红色,火焰沉静却深邃,仿佛能融化神魂,将最彻底的欲望与灵肉合一。

“老夫的本源欲火,分有三境。”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一种传授“学问”般的诡异腔调,目光扫过玄机子,最终落在怀中眼神逐渐恢复冰冷、却难掩身体颤抖的闻观语身上,“一境,撩情欲火,如春风拂面,细雨润物,专司引动情愫,挑拨心弦,是为前奏。”

他话音未落,那簇浅粉色的“撩情欲火”便如同拥有灵性般,轻盈飘向闻观语胸前。

这一次,火焰并未直接灼烧,而是化作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粉色火光,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开始沿着那对雪白双峰的天然曲线,无比细腻地、若有若无地拂过。

火光掠过乳肉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细微至极、却直钻心底的酥痒;滑过乳峰侧面敏感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甚至钻入深邃的沟壑,在那最隐秘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搔刮。

“呃……”闻观语娇躯猛地一绷,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飞起更浓的红霞。

与之前粗暴的揉捏玩弄不同,这种极致轻柔、无孔不入的撩拨,反而更加难以抗拒,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小手,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进行着最精细的挑逗。

她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溢出,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胸前那对玉乳在粉色火光的缭绕下,竟自主地变得更加饱胀挺翘,乳尖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深艳诱人,如同熟透的朱果。

“魔头……你……你休想用这等下作手段……乱我心神……”闻观语的声音冰冷,带着竭力维持的镇定,但仔细听,却能察觉那冰冷之下,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下作手段?”炼欲魔君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石室内回荡,带着一种洞悉隐秘的嘲弄,“语儿,你可知你那五师妹叶红缨,她修的《红尘诀》是何等功法?她那身看似刚猛爆裂的业火,其根基又是何物?”

闻观语心中猛地一跳,覆着眼罩的脸上虽强作镇定,那骤然紧绷的身体与瞬间停滞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炼欲魔君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指尖缠绕的粉色火光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灵活细腻地在她胸前敏感地带游走,同时不疾不徐地继续道:“她那《红尘诀》,根本不是什么刚正大道,不过是当年你那愚蠢的师尊,窃取老夫‘撩情欲火’的一丝本源,结合些杂七杂八的火系法门,强行糅合出来的劣等功法!他更可笑,竟寻来两块九幽寒铁,打造成什么‘封元镇灵环’,常年佩戴于红缨的乳尖,试图以此镇压、封锁业火中源自老夫欲火的情欲本质。”

他一边说着,一边操控那粉色火光,开始重点“照顾”闻观语胸前那两颗已然坚硬如石的乳尖。

火光不再只是轻拂,而是如同最灵巧的指尖,时而快速旋转着拨弄乳尖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又如同琴弦般,从乳根到乳尖轻轻一刮,带来一阵细密连绵的电流般快感。

“呜……”闻观语咬牙忍住差点逸出的呻吟,可胸前的双乳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饱胀,乳晕泛起更深的玫红,那淡金色的“天魔金乳”分泌明显加快,乳尖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可惜啊可惜,”炼欲魔君摇头,语气充满讽刺,“九幽寒铁虽能封镇灵力,却封不住源自生命本源的情欲悸动。那蠢货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每隔数月,红缨体内被强行压抑、转化的欲火便会周期性反噬,灼烧她的经脉与神魂,让她从骨子里变得越发敏感饥渴。”

“一旦有朝一日,她被人破去元阴,失去最后那层屏障,届时……”他拖长了语调,目光邪恶地扫过闻观语因他话语而微微战栗的娇躯,“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情欲之火,便会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瞬间将她焚烧成一个只知追逐极乐、彻头彻尾被欲望支配的——欲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重,如同重锤敲在闻观语心头。

“而你方才所体会的,不过是红缨平日承受的万分之一罢了。”炼欲魔君的声音陡然转冷,“现在,便让你这大师姐,好好体验一下,何为真正的——撩情!”

话音未落,那环绕在闻观语胸前的浅粉色“撩情欲火”火光大盛!

无数粉色火光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挑逗,竟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般,猛地分出一部分,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急速向下游走,目标直指她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幽谷!

“魔头!你敢——!”闻观语厉声喝斥。

她猛地绷紧腰腹与大腿内侧的肌肉,试图合拢双腿,阻拦那粉色火光的侵入。

同时,她努力收敛心神,默念清心法诀,试图驱散那无孔不入的撩拨感,覆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拒人千里的寒霜,“下作……此等不入流的邪功,不过如此……”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在方才那持续的撩拨与此刻的言语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肌肉紧绷而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发疼,淡金色的乳珠不断渗出;花径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奇异茶香与奶香的黏腻蜜汁,将腿心弄得一片滑腻。

“呵,嘴硬。”炼欲魔君毫不动怒,反而像是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心念微动,那向下游走的粉色火光速度骤增,且变得更加纤细灵活,轻易便从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缝隙钻入,瞬间触及了那湿滑红肿的花唇!

“嗯啊——!”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冰冷的假面瞬间被打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粉色火光如同最狡猾的游鱼,立刻便顺着蜜汁的润滑,挤开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娇嫩唇瓣,钻入了温热紧窄的穴口!

“呃……出……出去!”闻观语又惊又怒,拼命收缩花径,想要将那异物挤出。

然而,那粉色火光却如同附骨之疽,非但未被挤出,反而因为内壁的收缩挤压,开始更加灵活地在入口附近敏感的内壁黏膜上扫动、撩拨!

仅仅是入口处的刺激,便带来一阵阵强烈而陌生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紧夹的双腿不由得松懈了一丝缝隙。

“不过如此?”炼欲魔君冷笑,加大了欲火的催动。

更多的粉色火光加入了进来。

一部分依旧缠绕着她的双乳,变本加厉地玩弄着乳尖,甚至分出几缕,开始尝试钻入那因泌乳而微微张开的乳孔,带来一种深入乳腺的、奇异的酸胀与搔痒;更多的火光则聚集在她腿心,如同无数条纤细灵活的舌头,开始分工协作。

有的专门撩拨那已然挺立充血、敏感无比的花核,用丝尖快速点触、画圈;有的则继续深入甬道,不再满足于入口,而是向着更深处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探索,寻找着内壁上那些二次觉醒后新生的、更加敏感柔软的“璎珞茶蕊”凸起;甚至有几缕特别纤细的,竟然试图寻隙探向她花宫深处那微微开启的宫口,想要去撩拨那株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心魔茶树”虚影!

“啊……哈啊……停……停下……”闻观语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冰冷的表象与言语的挑衅。

她覆着眼罩的脸庞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抵抗的声音开始破碎,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媚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再是单纯的挣扎躲避,反而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那粉色火光在花径内的撩拨,试图让那带来酥麻快感的触感,能更深入、更用力一些。

修长雪白的双腿,也在一次次徒劳的夹紧与松开的循环中,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无力地微微分开,将那被粉色火光肆虐、汁水淋漓的幽谷,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那些新生的“璎珞茶蕊”,在粉色火光如同羽毛般轻柔又精准的刮搔下,纷纷兴奋地舒展开来,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疯狂地分泌着那种黏稠如蜜、异香扑鼻的“璎珞乳浆”。

宫口处,那株心魔茶树虚影似乎也在微微摇曳,洒落点点幽蓝光尘,与侵入的欲火气息产生着某种诡异的共鸣。

更让她羞耻的是,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出不久之前,在这同一张玉榻上,与玄机子疯狂交合的场景——他粗重灼热的呼吸,他狂暴有力的撞击,他滚烫的元阳灌入花宫深处的灼热充盈感,以及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极致快感与痛苦交织的灭顶滋味……

“不……不要想……不能想……”闻观语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淫靡的记忆,但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却让那些画面愈发清晰、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看”到记忆中,玄机子那根狰狞的阳器,在她体内凶悍进出的模样……

而此刻,在石室的角落,气息萎靡的玄机子,正死死地盯着玉榻上的一幕。

看着闻观语那具他亲手破瓜、亲手开发觉醒的绝美胴体,在粉色欲火的撩拨下逐渐意乱情迷、扭动迎合的媚态,尤其是看到她那双腿间蜜汁横流、粉色火光蠕动的淫艳景象,他下身处那根本已软垂的阳器,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膨胀、挺立起来!

青筋盘虬,尺寸骇人,直挺挺地指向玉榻的方向,顶端甚至渗出点点晶莹的前液。

闻观语虽然覆着眼罩,但她那敏锐的感知与此刻被欲火高度激发的身体本能,却清晰地“捕捉”到了玄机子那里发生的剧烈变化。

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阳刚气息的波动,那根阳器重新勃起时带来的、仿佛能灼伤她感知的灼热与存在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脑海中,与玄机子交合的幻象与现实中对那根阳器的渴望,瞬间交织、爆发!

她猛地仰起头,雪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覆着眼罩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的红潮淹没,红唇微张,发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充满了迷茫与渴望的娇吟:

“玄……玄机……”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软糯与无助。

腰肢如同水蛇般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雪白的臀瓣无意识地在湿滑的玉榻上磨蹭,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汁水泛滥的蜜穴完全呈现,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我……我里面……好痒……”

而角落里的玄机子,在听到闻观语这如同最卑微的恳求般的呓语时,浑身剧烈一震!

那双原本充满不甘与怨恨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混合着狂喜、占有欲以及一种扭曲满足感的炽烈光芒!

他的阳器因此更加怒胀,几乎要爆裂开来,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冲上前去,再次狠狠贯穿、占有那具美妙胴体的冲动,几乎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呵……想不到平日里端庄自持、智珠在握的语儿,竟还有如此痴情的一面。到了这步田地,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把你骗上榻、破了身子的师弟。”炼欲魔君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在闻观语那覆着眼罩却写满情欲渴求的绝美脸庞上流连,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根怒指苍穹、昭示着强烈占有欲的狰狞阳器,“亲眼看着心仪的男子为你的媚态而情动,却又触不可及,这滋味……想必比单纯的交合,更磨人心魂吧?”

闻观语闻言,仅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可身体深处因“玄机”之名与那勃发阳器气息而被彻底引燃的欲火,却如同燎原之势,焚烧着她残存的矜持。

她偏过头,覆着眼罩的脸颊紧贴湿滑的玉榻,贝齿深深陷入下唇,试图用痛楚压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更多不堪的恳求。

“痴情?魔头……你懂什么……”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却仍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老夫不懂?”炼欲魔君失笑摇头,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芒,右手随意一挥,那簇原本悬停在他身侧、散发着深红色炽烈光芒的“焚情欲火”,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号令,骤然化作一道凝练的深红光流,如同有生命的火蛇,瞬间便扑到了闻观语胸前,与那依旧缠绕逗弄不休的浅粉色“撩情欲火”交织在一起!

深红与浅粉,两种性质迥异的欲火光芒相互辉映,将闻观语那对饱受蹂躏、布满了指痕吻迹与湿漉漉金乳的雪白双峰,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更添几分淫艳。

“老夫的第二境欲火——焚情。” 炼欲魔君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戏谑,反而带上了一种仿佛在阐述某种高深“道法”般的奇异肃穆,与他双手正在进行的淫亵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方才那小子用来骗你元阴、助你破境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其根基,便是脱胎于此火的一丝皮毛真意。” 他的掌心重新覆盖上那对双峰,这一次,深红色的“焚情欲火”不再流于表面,而是随着他掌心的热度与力道,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骤然刺入闻观语胸前娇嫩的肌肤!

“呃啊——!!!”

与“撩情欲火”那勾魂摄魄的酥麻瘙痒截然不同!

“焚情欲火”入体的瞬间,闻观语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扭曲!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由内而外的焚烧之痛!

仿佛有无数簇细小的、滚烫的火焰,并非烧灼她的皮肉,而是直接钻入了她双乳的经脉深处,沿着乳腺的本源通路,向着那对“心魔茶璎乳”最核心的“乳根”烧灼而去!

痛!深入骨髓、直抵神魂的剧痛!

这痛楚是如此的清晰而纯粹,不掺杂丝毫快感,如同最残酷的锻打,要将她双峰之内一切“杂质”——那些因修炼、因矜持、因理智而存在的“不必要的”阻滞与隔阂,统统焚毁!

她的乳肉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跳动,雪白的肌肤下,仿佛能看到深红色的火焰光流在急速窜动、蔓延。

“魔……魔头……你杀了我吧……!” 闻观语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嘶吼,试图用冰冷的言语与求死的意志来对抗这焚身之苦。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绷紧,腰背反弓,双腿死死并拢,脚趾紧紧蜷缩。

然而,那早已被“撩情欲火”勾起并放大到极致的情欲渴望,如同最顽固的底色,并未在这纯粹的痛楚中熄灭,反而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干柴,在这焚烧的刺激下,变得愈发焦灼、愈发炽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焚身的剧痛之中,自己双乳的感官正在发生某种不可思议的蜕变。

乳肉本身仿佛被那深红欲火从最细微处淬炼、提纯,变得更加……“通透”。

并非只是形态上的改变,而是一种内在感知的极致敏锐化。

那对雪白的双峰上,每一次因痛楚或情动而产生的细微震颤,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那沉甸甸的饱满重量感,那绵软弹滑的触感,尤其是乳尖那两颗被双重欲火内外夹攻的嫣红蓓蕾,其上传来的每一丝痛楚、每一缕酥麻,都清晰得令人发狂!

乳尖的颜色,在这种极致的感官淬炼下,正从原本的深艳,向着一种更加娇嫩、更加诱人的粉润转变,如同初春最嫩的桃花花瓣,微微颤栗着,顶端不断渗出混合着淡金与乳白的、香气愈发醇厚诱人的“天魔金乳”。

炼欲魔君的手指,就在这双重欲火的包裹下,开始了更加复杂多变的动作。

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住一只乳峰,深红欲火与浅粉火光在其下汹涌,如同锻铁的巨锤,狠狠碾压、揉搓着那团饱含痛楚与敏感的绵软,让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凸出,颤抖着泌出更多金乳。

时而,他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已变得粉嫩无比的乳尖,指尖缭绕着凝练的深红火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捻弄、旋转、提拉!

那纯粹的、烧灼乳尖核心的剧痛,与“撩情欲火”残留的、勾动情欲的细密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闻观语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呃……哈啊……痛……好痛……可是……里面……又好痒……” 闻观语的抵抗在双重欲火与高超手法的持续冲击下,越来越微弱。

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冰冷的面具早已融化,只剩下被情欲与痛楚共同支配的迷茫与脆弱。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地反弓,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仿佛在寻找能缓解那焚身之苦与情欲煎熬的姿势。

紧紧并拢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在“撩情欲火”的持续逗弄与身体情动本能的驱使下,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璎珞乳浆”,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炼欲魔君见状,眼中邪光更盛。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也复上了闻观语的另一只雪乳,加入了这场“焚情”的盛宴。

双手各执一峰,手法却各不相同。

左手掌根用力下压,将那只沉甸甸的乳球挤压向胸肋,让乳肉向四周溢开,深红欲火集中灼烧乳根与侧乳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扩散性的、灼热的胀痛;右手则四指并拢,从乳下缘向上迅猛推挤,让那团绵软弹滑的乳肉在掌心剧烈荡漾,乳尖如同受惊的花蕊般急速颤抖,顶端泌出的金乳被推挤成一道细线,飞溅开来。

“看好了,语儿,也让你那小情郎看好了。” 炼欲魔君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演示般的残忍耐心,“焚情之痛,锻打的是名器的‘感知’本源。痛楚越深,焚去冗余越多,你这‘心魔茶璎乳’便越纯粹,越敏感,越能清晰地捕捉、放大、反馈每一分刺激……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原本主要集中在双峰的深红“焚情欲火”,骤然分出一缕,如同毒蛇吐信,沿着闻观语光滑平坦的小腹急窜而下,瞬间没入了她双腿间那汁水泛滥的幽谷深处!

“不——!!!” 闻观语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那缕深红欲火精准地找到了她花径甬道的入口,无视了“撩情欲火”的缠绕,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比胸前强烈十倍的、纯粹而尖锐的焚烧剧痛,自她最私密娇嫩之处猛地炸开!

闻观语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剧烈地弹动起来,雪白的臀肉重重拍打在玉榻上,发出“啪”的脆响。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十根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

那深红欲火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疯狂窜动、焚烧!

所过之处,内壁那些新生的、敏感无比的“璎珞茶蕊”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传来一阵阵被炙烤、被煅烧的可怕痛楚!

这痛楚是如此清晰而猛烈,几乎要盖过一切。

然而,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焚痛之中,那些“璎珞茶蕊”并未被摧毁,反而像是被祛除了最后的“屏障”,变得更加……“通透”而“饥渴”。

它们对痛楚的感知达到了极致,同时对“撩情欲火”依旧在进行的、细微的撩拨与刮搔,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放大到极致的反应!

痛!尖锐的焚痛!

痒!钻心的情痒!

两种极端的感觉,以她花径内壁为战场,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呃啊……哈啊……里面……烧起来了……好痛……可是……又……好想要……玄机……师弟……你的……那个……插进来……插进来啊……!” 闻观语的理智终于在这内外交攻、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下,彻底崩断!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红唇大张,发出语无伦次、充满了痛苦与极致渴望的淫媚哀鸣。

她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向上挺动、扭摆,雪臀在湿滑的玉榻上剧烈摩擦,试图用身体的挺动来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焚痛与空虚。

她的双手早已不知何时挣脱了那早已放松的威压束缚,却并未用来推拒,而是本能地抓住了炼欲魔君正在她胸前肆虐的双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不知是想要拉近,还是想要推开。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身体的狂乱扭动而惊心动魄地甩动、跳跃,乳浪汹涌,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弧线,金乳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抛洒。

炼欲魔君任由她抓着,双手的玩弄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时而双手抓住两只乳峰的根部,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团绵软硕大的乳球狠狠碰撞、摩擦,深红与浅粉的欲火在乳沟间激烈交缠,将乳尖摩擦得又红又肿;时而十指张开,如同铁爪般深深抠进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那对雪白的乳球捏爆,指尖缠绕的欲火直接灼烧着乳肉最深处敏感的乳腺本源。

“对,就是这样……语儿,感受这焚情之火……让它烧去你的矜持,你的理智,你所有不必要的伪装……” 炼欲魔君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她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与哭喊,“让你只剩下最纯粹的‘感知’……痛楚的感知……情欲的感知……还有,对阳器……最饥渴、最‘需要’的感知!”

闻观语的花径深处,那缕深红“焚情欲火”已经逆流而上,狠狠撞在了她微微开启的宫口,撞在了那株幽蓝与暗金纹路交织的“心魔茶树”虚影之上!

“轰——!”

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株茶树虚影剧烈摇曳,洒落的幽蓝光尘与暗红欲火激烈反应,一股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毁灭般快感的洪流,自她花宫最深处轰然爆发,顺着被锻造得异常敏感的“璎珞茶蕊”花径,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并猛烈冲击着她刚刚凝成不久、尚不稳固的“邪心天婴”!

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也在“焚情欲火”的锻打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乳肉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雪白剔透,在欲火光华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弹力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挣扎而荡漾出诱人的涟漪。

那两点粉嫩乳尖,已鲜艳欲滴,如同雪中红梅,傲然挺立,顶端不断涌出的“天魔金乳”,色泽愈发金黄纯粹,香气浓烈得仿佛要化作实质。

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敏感,极致的空虚,极致的渴望……所有的一切,都在“撩情欲火”持续不断的撩拨与“焚情欲火”残酷锻打下,积累、叠加、沸腾,最终冲破了闻观语身体与神魂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仰起的雪颈拉长到极致,覆着眼罩的脸庞上表情彻底崩溃,红唇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穿云裂石、仿佛用尽了生命所有力量的尖亢媚吟:

“玄机——!!!师……师姐……师姐忍不住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宣泄般的呐喊,她的娇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猛地向上反弓,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抽搐起来!

“嗤——!!!”

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幽谷,如同决堤的泉眼,猛地喷涌出大量黏稠温热、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茶香奶香与情欲气息的“璎珞乳浆”!

这乳浆并非清澈,而是带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琼浆玉液,汩汩而出,瞬间将她腿根、玉榻浸染得一片湿滑狼藉。

“噗滋——!!!”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粉嫩乳尖,也如同打开了闸门,两股金灿灿、浓稠如蜜、散发着炽热生命气息与醇厚魔性茶香的“天魔金乳”,如同小小的喷泉,激射而出!

金乳划过空气,带起道道金色的弧线,有些溅落在她自己起伏的小腹与胸脯上,有些则直接喷到了近在咫尺的炼欲魔君身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角落里,玄机子那张因极度震惊、不甘与扭曲欲望而狰狞的脸上。

高潮的浪潮是如此猛烈,如此持久。

闻观语的娇躯在玉榻上不住地弹动、颤抖,蜜穴与乳尖的喷涌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减弱,化为涓涓细流。

她双眼翻白,覆着的黑绸眼罩下,隐约可见眼球的剧烈颤动,香舌半吐在唇外,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混合着泪水与汗水。

胸脯依旧在剧烈起伏,那对雪白通透、弹力惊人的巨乳上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金乳与浊液,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双腿大大地张开,无力地瘫在榻上,腿心处那嫣红微肿的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微微开合、收缩,吞吐着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浆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炼欲魔君缓缓收回了覆在她双峰上的双手,那浅粉色的“撩情欲火”与深红色的“焚情欲火”也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没入他体内。

施加在闻观语身上的威压也悄然消散。

此刻的闻观语,浑身香汗淋漓,玉体横陈,瘫软在湿漉漉的玉榻上,一动不动。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偶尔无意识的、细微的抽蓄,以及腿心蜜穴与胸前乳尖依旧在缓缓渗出的、散发着靡靡甜香的汁液,证明着她还沉浸在那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灭顶余韵之中。

炼欲魔君的手指缓缓滑过闻观语那汗湿滑腻的纤细腰身,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流连。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响起,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奇异腔调:“其实,老夫当年,亦是墨山道弟子,是你那废物师尊炎雷子的……师兄。按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师叔。你那师娘柳含烟,是我们的小师妹。”

闻观语尚沉浸在灭顶快感的余波与身体的剧烈反应中,神智有些涣散,覆着眼罩的脸庞潮红未退。

她本能地想要反驳,声音却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你……你撒谎……宗门……宗门怎么可能培养出你这种败类……”

话音未落,她敏锐的“心眼”感知忽然捕捉到,炼欲魔君身侧的空间,泛起一丝极其细微、却迥异于此地任何气息、带着淡淡幽昙花香与温软乳香的涟漪。

紧接着,一道曲线惊心动魄、近乎完美的曼妙身影,如同从一幅浓墨重彩的艳情古画中悄然步出,无声无息地显现在炼欲魔君身旁。

那是一名身姿高挑丰腴的绝色女子,身着一袭似纱非纱、似雾非雾的黑红色火焰纹长裙。

裙裳的剪裁大胆而精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其下那对巍峨耸立、堪称人间极致的雪腻峰峦。

那对玉峰的规模,竟比闻观语还要再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巍巍晃动,顶端深红色的蓓蕾在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清晰可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纱衣的材质似乎极为特殊,流动着暗红与漆黑的火焰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在她周身缓缓流转,既衬托出她肌肤的欺霜赛雪,又平添几分妖异邪魅的诱惑。

她的容颜亦是绝美,眉眼间既有柳叶般的柔媚风情,又蕴藏着一股历经岁月与情欲淬炼后的、慵懒而堕落的成熟风韵。

一头如瀑青丝随意披散,仅在鬓边点缀着一枚暗红色的、形似火焰的晶石发簪。

她甫一现身,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玉榻上已然门户大开、娇躯微颤的闻观语身上。

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一丝混合着欣赏与某种灼热兴味的甜腻笑意。

她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如九天玄女,却又带着猫儿般慵懒的媚态,缓缓俯下身来。

一股混合着淡淡乳香、幽昙花香的奇异体香,随着她的靠近,飘入闻观语的鼻端。

一只保养得宜、十指纤纤如春葱的玉手,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了闻观语因情动而微微痉挛的小腹,然后,指尖如同最灵巧的乐师拨弄琴弦,轻柔而坚定地向下滑去,分开了闻观语那双已然无力合拢的修长玉腿。

闻观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知是羞窘还是期待的娇腻呻吟。

柳含烟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触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汁与丝丝璎珞乳浆的嫣红秘裂。

她甚至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轻轻掰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娇嫩贝肉,将其中最深处那不断收缩、吐露着更多黏滑爱液的蜜穴入口,彻底暴露在微光与注视之下。

“语儿这里……真是生得极美呢。” 柳含烟的声音柔媚入骨,她俯身更近,几乎要贴到闻观语的腿心,目光专注地审视着那不断开合、仿佛在无声祈求的嫣红,“花唇饱满,色泽娇艳,穴口紧致,吞吐有致……更难得的是,这蜜汁之中,已然融入了心魔茶香与璎珞乳浆的独特韵味……难怪主人对你如此上心。”

闻观语的心眼能“清晰”地“看到”这位绝色女子的一举一动,听到她那充满淫靡意味的品评,羞耻感如同海潮般将她淹没。

“你……你是谁……为……为何……”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煎熬下的颤抖与虚弱,试图挪动身体,却被对方那看似轻柔、实则蕴含莫测力量的手指牢牢固定住腿根。

一旁的玄机子,早已被这突然出现的、姿容气质皆堪称绝世尤物的女子摄去了心神。

方才那如跗骨之蛆的不甘、怨恨与对力量的渴求,竟在此刻被眼前这具更显成熟魅惑、风情万种的胴体奇异地冲淡了。

他死死盯着柳含烟那被黑红纱衣包裹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俯身动作而愈发显得丰腴挺翘的臀峰轮廓,以及从那低垂领口处汹涌欲出的惊人雪腻,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中尽是痴迷与惊艳,连自身的伤势与此刻微妙的处境都似乎暂时忘却了。

炼欲魔君见状,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柳含烟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手掌顺势滑下,在那被纱衣勾勒得浑圆饱满的娇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语气带着熟稔的亲昵与戏谑:“含烟,你来了。怎么,看到语儿这般模样,可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柳含烟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臀上作怪,不但不恼,反而像只被抚摸得舒服的猫儿般,微微扭动腰肢迎合了一下。

她一边继续用手指极其温柔地浅浅抠挖着闻观语湿润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内里媚肉的阵阵收缩与更多蜜汁的涌出,一边头也不回地娇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幽怨与快意:

“可不是么,主人。妾身只是来瞧瞧,我那好夫君炎雷子,这些年都收了些什么‘好徒弟’。他将妾身封印在后山那冷冰冰的‘栖霞洞’这么多年,妾身可是连这些徒儿的面,都没能好好见上一见,更别说……像现在这般,好好‘疼爱’他们了。”

她的话语轻柔,却如同淬毒的细针,扎入闻观语混乱的意识中。

“夫君炎雷子”、“封印后山”、“栖霞洞”……这几个关键词,与之前炼欲魔君透露的只言片语迅速拼合,让闻观语本就震惊的心湖再掀狂涛!

眼前这位绝色女子,竟然是……师娘柳含烟?!

炼欲魔君似乎很满意柳含烟的回答,他一边继续揉捏着掌下充满弹性的臀肉,一边悠然道:“当年若非含烟你及时出现,在炎雷子击溃我肉身、心神激荡旧情难却之际,与他连续数日痴缠交合,使得他识海门户洞开,心神松懈,老夫这道残魂,又岂能寻到机会潜入他识海深处,蛰伏至今?” 他顿了顿,语气微冷,“只是夺舍之时,终究出了些许意外,未能竟全功,让那废物的另一半意识,至今仍龟缩在这具肉身识海深处,未能彻底磨灭。”

柳含烟闻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指尖却趁闻观语因听闻秘辛而心神失守的瞬间,悄然又深入了一小截,感受着内里湿热紧致的包裹。

“我那夫君啊,”她语气似嗔似怨,又带着一丝得意,“这几百年来,虽说将我封印,可哪一次不是过不了多久,便又忍不住偷偷跑来栖霞洞寻我?口口声声说是探查封印,实则……还不是贪恋妾身这身子?”

她微微侧头,眼波流转,瞥了炼欲魔君一眼,“若非他时常心神动摇,情欲起伏,主人您又岂能如此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一些决断?若非如此,以我那夫君刚愎固执、自以为是的性子,又怎么会‘亲自’出面,为他那心爱的五徒弟叶红缨,配上那对‘封元镇灵环’呢?”

此言一出,闻观语娇躯剧震!红缨的封元镇灵环……是……师尊亲自配上的?!

柳含烟似乎很满意自己话语带来的效果,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身下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闻观语,手指缓缓从她湿滑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道黏连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将沾染着璎珞浆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诱惑地、缓缓地舔过自己的指尖,将那混合着独特茶乳香与女子情动气息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露出陶醉而甜腻的笑容。

“果然好甜呢……比当年的妾身,似乎还要多几分独特的韵味。” 她轻声赞叹,眼神愈发灼热。

紧接着,她并未给闻观语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俯下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这一次,她伸出了柔软的、闪烁着淡淡暗红光泽的香舌——那舌尖之上,凝聚的并非炼欲魔君那种霸道邪异的欲火,而是一种更加缠绵、更加阴柔、仿佛能渗透骨髓、撩拨灵魂深处痒处的能量。

“唔嗯……师……师娘……不……不要……那边……那边脏……” 闻观语感受到那温湿热滑的触感即将贴近自己最羞耻的私密之处,娇躯微微向后缩,双腿却因被对方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而动弹不得。

柳含烟抬起眼帘,眸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宠溺又充满戏谑的媚意,望着闻观语覆着眼罩却仍能感受到惊惶的脸庞,娇声道:“傻语儿,你这小嘴儿说着不要,可你这身子……尤其是这里,”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肿胀的贝肉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闻观语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它正饥渴地吞吐着汁水,等待着被好好疼爱……你看,它咬得妾身的舌头,多紧呀……”

话音未落,她的舌尖便如同最灵巧狡猾的蛇,带着那阴柔蚀骨的暗红欲火,正式侵入了闻观语毫无防备的蜜穴入口。

“啊啊——!” 闻观语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感觉……与炼欲魔君霸道的欲火截然不同!

柳含烟的舌技精湛得可怕,仿佛对她身体每一个最细微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她的舌尖并非横冲直撞,而是如同最细腻的羽毛笔,先是轻柔而快速地舔舐过外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将那暗红欲火的能量丝丝渗入,激起一阵阵细密如蚁爬的酥痒。

然后,舌尖灵巧地探入穴口,并不深入,只是在那紧致的入口处反复画圈、挑逗,时而用舌尖顶住那翕张的穴口嫩肉,轻轻向里顶弄,时而又快速抽离,引得媚肉不舍地收缩挽留。

每一次挑逗,都伴随着那阴柔欲火的渗透,那欲火并不带来灼痛,却如同最醇厚的情毒,悄无声息地融化着她最后的神智,放大着每一丝快感。

“嗯……哈啊……师娘……不要……这样舔……要受不了了……” 闻观语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逐渐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呻吟所取代。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追逐那带来无尽酥麻快感的舌尖。

蜜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璎珞乳浆,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柳含烟的唇角与下颌都沾染得湿亮一片。

柳含烟似是玩得兴起,她时而用舌尖重点照顾那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花核,时而将整个温热的唇瓣贴上去,如同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将更多的蜜汁与暗红欲火渡入。

她的鼻尖甚至偶尔会蹭到闻观语下腹柔软的小丘,带来另一种微妙的刺激。

更为要命的是,在柳含烟精湛的舌技与独门欲火的撩拨下,闻观语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玉乳竟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乳尖更加硬挺,金乳分泌加速,双乳内部的酥麻与饱胀感,与她花径深处被撩拨起的渴望奇异地同步、共振,形成一种全身性的、无处可逃的情欲漩涡,将她死死卷入其中。

闻观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理智的堤坝在师娘这温柔而致命的“疼爱”下彻底崩塌。

她开始将自己的私密处更彻底地献上,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玉榻,指尖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不断滑落,但那已不再是纯粹屈辱的泪水,而是混杂了被强行开发出的极致快感、崩溃的羞耻以及一种沉沦深渊的、自暴自弃的迷醉。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婉转,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媚入骨的颤音。

柳含烟一边专注地享用着身下这具年轻而充满潜力的美妙胴体,一边从喉间发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咕噜声。

她偶尔会抬起眼帘,与一旁好整以暇观看着的炼欲魔君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占有与愉悦的眼神。

炼欲魔君将玩味而冷酷的目光投向墙角的玄机子,见他眼中仍残留着不甘与对柳含烟背影的痴迷,不由嗤笑一声。

“小子,死到临头,师叔便再教你最后一课,好让你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想必你从《极乐引》中已窥得,天下名器之觉醒,分为三重境。今日,便让你亲眼瞧瞧,何为真正的名器造化,何为……我极乐楼的底蕴。”

他话音方落,柳含烟便仿佛与他心意相通般,恰好从闻观语腿心抬起头来。

她绝美的脸庞上沾染着晶莹的蜜汁与璎珞浆混合的液体,唇角勾起一抹甜腻而妖异的媚笑。

她没有擦拭,反而对着玄机子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

“嗯……”

那口气息中,混杂着闻观语蜜汁独特的茶乳异香,以及她自身暗红欲火的靡靡甜味,如同一道无形的粉色烟霞,飘向玄机子。

玄机子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勾起心底最深欲望的甜香直冲脑际,让他本就因重伤而混乱的气血更加翻腾,下腹更是一阵燥热,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这第一境,名为‘落红’。”炼欲魔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名器女子初次承欢,元阴破,情潮涌,体质本源随之发生初次异变。如语儿,花径蜜汁始蕴茶香,双峰初泌灵乳,此乃‘心魔茶璎乳’名器初次觉醒之兆。你小子当时只顾着埋头苦干,品尝这破瓜的滋味与这初绽的琼浆,却忘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看向柳含烟,眼中带着赞许与示意。

柳含烟会意,再次俯身,这一次,她那柔软的舌尖凝聚起更加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暗红流光的欲火,精准地抵在闻观语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蜜汁的嫣红穴口。

“融合功法本源。”炼欲魔君冷声道,“落红之时,女子门户初开,身心皆处剧变之中,此时若将自身独特功法本源之力,借由阳精或他法渡入其花宫深处,与那初生的名器本源初步交融,便能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引导其后续觉醒的方向。你当时若懂得此法,将一缕精纯魔念或锁心之力随元阳灌入,今日她花宫内的茶树,便该缠绕着你的锁链,而非如今这般,轻易被老夫的欲火之气浸染。”

随着他的话语,柳含烟的舌尖带着那暗红欲火,如同最灵巧的钻头,轻轻一送,竟突破了穴口的紧致,将一股精纯阴柔的暗红欲火能量,缓缓渡入了闻观语花径深处,并朝着那幽宫门户渗去。

“嗯啊——!”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与奇异满足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与之前玄机子炽热阳火截然不同的、阴柔蚀骨却又绵绵不绝的欲火能量,顺着那柔软的舌尖,注入自己最深处。

花宫内的天魔茶树虚影似乎感应到同源而更精纯的“欲火”气息,枝叶轻轻摇曳,主动吸纳了一丝那暗红能量。

顿时,她涌出的蜜汁色泽似乎更深了一丝,茶香与乳香中,悄然混入了一缕属于柳含烟的、靡靡甜腻的气息。

“看,这便是‘落红’之后,以本源交融引导异变。可惜,你错过了。”炼欲魔君对玄机子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柳含烟完成了这一动作,并未停止。

她直起身,纤手轻抬,指尖在自己饱满的胸前那对巍峨雪峰上轻轻拂过,黑红纱衣下,那深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

她身后虚空微微扭曲,一尊模糊的、周身缠绕着漆黑火焰、形貌妖娆如蛇的蛇姬法相虚影,缓缓浮现。

法相虽模糊,却散发出一股阴冷、缠绵、仿佛能将人灵魂都拖入情欲沼泽的恐怖道韵。

与此同时,仿佛受到同源气息的牵引,闻观语平坦小腹上,那先前与玄机子交合时浮现的、形如藤蔓缠绕茶树的幽暗天魔道纹,骤然亮起!

散发出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光芒!

“第二境,‘情动’。”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一种阐述大道的平稳,仿佛在讲解最精妙的功法,“此境非同寻常。唯有男女双方在极致的灵肉交融中,与名器本源产生深度共鸣,方能引动。此时,双方身躯会浮现出象征彼此大道交织的‘本命道纹’,女子花宫本源深处,更会被彻底烙印上男子的气息,甚至幻化出相应的大道虚影。”

“语儿花宫内的茶树,因你之天魔气与交媾时的心魔引动,化作了‘天魔茶树’,她小腹的道纹,便是此交融之证。而你,”他瞥了一眼玄机子,“此刻你身上,也该浮现出对应的‘抚心魔纹’才是。至于这大道虚影……”

他话音未落,闻观语身后虚空,那尊背生黑色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女法相虚影,也轰然显现!

与柳含烟的蛇姬法相遥遥相对。

天魔女法相甫一出现,便仿佛受到蛇姬法相那阴冷缠绵道韵的影响,周身幽蓝魔光中,竟然也开始渗出一丝丝暗红色的、属于“欲火”的气息,其姿态似乎也变得更加柔媚诱人。

两尊法相虚影在虚空中并非静止。

柳含烟的蛇姬法相,竟主动探出由漆黑火焰凝聚的“手臂”,如同情人的触摸般,轻轻缠绕上天魔女法相的腰肢与魔翅。

天魔女法相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如同被引动一般,发出无声的、充满诱惑的叹息,周身的道韵与蛇姬法相开始缓慢地交融、渗透。

现实中的闻观语,感受最为直接强烈!

她只觉得不仅仅是花径深处被柳含烟的舌尖与欲火撩拨,整个身体,从灵魂到肌肤,仿佛都被两股宏大而邪异的道韵包裹、抚摸!

一股源于柳含烟蛇姬法相的、阴冷缠绵的渴望,与一股源于自身天魔女法相的、炽烈而堕落的欢愉,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的情欲撕裂又融合的恐怖快感!

“哈啊……啊啊啊……师……师娘……不要……两个……感觉……不一样……”她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红唇微张,吐露出支离破碎的哀求与欢吟。

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玉榻,指尖几乎要扣进石中。

胸前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波涛汹涌,金乳如泉涌,打湿了胸腹大片肌肤。

柳含烟一边操控着自身法相与闻观语法相交融,一边再次俯身,红唇贴近闻观语敏感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语儿,感受到了么?这便是‘情动’之境,大道交感,虚影共鸣。你的天魔女,正在被师娘的蛇姬好好‘疼爱’呢……”说着,她的舌尖再次加重了力道与速度,在闻观语湿滑紧致的蜜穴内翻搅、顶弄,那暗红欲火源源不断地渡入。

玄机子看得目眩神迷,呼吸粗重如牛。

他亲眼看着闻观语身上发生的变化,看着那两尊充满了无尽诱惑与力量感的法相虚影,听着炼欲魔君条分缕析的讲解,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懊悔,更有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强烈不甘与自卑。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在真正精通此道的巨擘眼中,是何等的粗浅可笑,暴殄天物!

“至于第三境,‘沉沦’……”炼欲魔君待柳含烟稍稍演示了“情动”交融之妙后,再次开口“此境更在‘情动’之上。名器女子彻底沉沦于极乐,身心皆被征服,其显化的大道虚影,将不再仅仅是虚影,而是能散发出影响周遭现实的‘道韵’。这道韵之能,因人而异,因名器而异。语儿名器尚未至此,含烟,你且示范给这小子开开眼。”

柳含烟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彩。

她缓缓从闻观语腿心抬起头,但舌尖并未完全离开,依旧轻轻抵着那翕张的穴口。

她身后的蛇姬法相虚影骤然变得凝实了几分,那缠绕周身的漆黑火焰升腾扭动,竟从中散发出缕缕肉眼可见的、氤氲着粉黑色泽的奇异烟雾!

这粉黑烟雾并未扩散很远,而是如同拥有灵性般,丝丝缕缕地缠绕上近在咫尺的闻观语,尤其是她身后的天魔女法相,以及她赤裸的娇躯。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迷乱与痛苦交织的神色。

“呃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贯穿,反弓而起,四肢剧烈地痉挛!

在她的识海深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感知中,方才那被玄机子破身、元阴喷涌、花宫被贯穿、同时又被推上破丹成婴极致高潮的、混杂着痛苦、欢愉、羞耻与崩溃的恐怖感受,竟然无比清晰、无比真实地再次降临!

不,甚至比当时更加清晰、更加无法抗拒!

仿佛时光倒流,她再一次被那根粗壮的阳器狠狠捅穿、被那滚烫的元阳灌满、被那灭顶的快感与痛苦彻底撕碎!

“哈啊……不……不要……玄机……停下……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小腹,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蜜穴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璎珞乳浆,花宫剧烈收缩,仿佛再次被无形的阳根填满冲撞。

胸前双峰胀痛到极点,金乳狂涌。

整个人的神魂,都仿佛沉浸在那“重现”的极致巅峰体验中,无可自拔。

柳含烟甜腻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响起,压过了她自己的哭喊:“感受到了么,语儿?这,便是师娘‘烟霞灵乳’名器第三境‘沉沦’后,法相所散发的道韵——‘昨日欢’。能让周遭女子,一次次重温其人生中最极致、最难忘的那次泄身体验。此道韵,非是幻术,而是直接引动你肉身与神魂最深处的记忆烙印,让你再临其境,再品其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那粉黑烟雾,如同最残忍的乐师,拨动着闻观语灵魂深处的琴弦。

让那“昨日重现”的高潮体验,并非一次结束,而是在稍稍平复后,又再次以更强的力度、更清晰的细节席卷而来!

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汐,将闻观语的意识反复抛上欢愉与痛苦的巅峰,再狠狠摔下,让她连片刻的喘息都无法获得。

“很精彩,不是么?”炼欲魔君欣赏着闻观语在柳含烟道韵下逐渐沉沦的模样,“‘沉沦’之境,已是人间极品,足以令无数修士癫狂追逐。然而……”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悠远而缥缈,眼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混合着追忆与敬畏的复杂光芒。

“然而,在那‘沉沦’之上,传说……还有那虚无缥缈的第四境——‘极乐’。”

此言一出,连正在施展道韵的柳含烟,动作都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抹向往的幽光。

“‘极乐’之境……”炼欲魔君缓缓道,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此境只存于典籍残篇与口耳相传的古老传说之中。据闻,当名器女子身心与某种大道彻底融合,达到前所未有的圆满与奉献之时,其名器本源将不再仅仅是内蕴或显化虚影,而是……真正地‘外显’于现实,与天地共鸣。其身躯,亦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近乎规则的‘变异’,化作大道载体,或极乐化身。此境之女,已非单纯鼎炉或伴侣,其本身,便是行走的造化,活着的道果,得之可窥无上妙境,享真正的大逍遥、大极乐。”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叹息:“老夫当年……机缘巧合之下,也曾惊鸿一瞥,目睹过一丝‘极乐’之境的征兆,那等风采……确非言语所能形容万一。只可惜,终究未能真正拥有或造就一位踏入此境的女子。”

炼欲魔君话音落下,目光转向玉床上仍在柳含烟道韵影响下微微痉挛、神智迷离的闻观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低声自语:“看来语儿已准好了。”

“你小子就乖乖待在这里,看着老夫如何用欲火第三境——融情,好好疼爱你心爱的师姐吧。此夜过后,语儿的身体与神魂,都只会牢牢记住老夫的形状与滋味,再不会有你半分位置。”他缓缓转身,不再看玄机子那因愤怒、恐惧与屈辱而扭曲狰狞的面孔,仿佛那只是墙角一摊无关紧要的秽物,“待老夫完事,自会送你上路。”

他向着玉榻的方向迈出第一步。

随着脚步落下,他身上那件寻常的灰袍下摆,竟无声无息地燃起一簇妖异的紫红色火焰。

那火焰并非凡火,带着一种冰冷的吞噬感,所过之处,布料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化为最细微的灰烬,飘散在空中。

第二步,第三步……他步履沉稳,不急不徐,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袍便被那紫红欲火“融化”去一片。

当他最终停在玉榻边缘时,已是身无寸缕。

一具却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性力量与沧桑气息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在微光之下。然而,最为摄人心魄的,却是他胯下那根怒挺昂扬的凶器。

那物事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红色泽,仿佛由最坚硬的魔铁铸就,却又蕴含着血肉的温热与脉动。

其尺寸极为骇人,粗如儿臂,长度更是惊人,表面盘虬着道道狰狞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一条条蛰伏的恶龙。

最为诡异的是,整根阳器的表面,都缭绕、流淌着一种近乎粘稠的、妖艳的紫红色火焰——那正是他欲火第三境,“融情欲火”的本相显化!

火焰无声燃烧,散发出的气息,仿佛能直接融化灵魂深处的所有抵抗与隔阂。

感知到炼欲魔君毫无遮掩的逼近,尤其是他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力与压迫感的紫红巨物,闻观语覆着眼罩的娇躯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方才被柳含烟“昨日欢”反复重温破身时极致高潮的体验尚未完全退去,更庞大的恐惧与……一丝被那雄浑阳刚气息所勾起的、源自“心魔茶璎乳”本能的渴望,疯狂冲击着她残存的神智。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厉声呵斥这妄图玷污她的魔头。

然而,她那纤长白皙、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指,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竟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迟疑与不由自主,滑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滑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因持续情动而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的娇嫩贝肉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混杂着羞耻与难耐的呜咽。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用指腹,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润黏腻、不断翕张吐露着璎珞乳浆的嫣红唇瓣,将其中那深藏着的、不断收缩渴望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之下。

“嗯……”更多的蜜汁,如同受到鼓励般,从那被拨开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腰肢,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艰涩的节奏,违背着她内心的抗拒,一点一点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最私密脆弱的门户,朝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恐怖热力的紫红巨物缓缓迎去。

每靠近一分,那巨物上缠绕的紫红欲火所带来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威压与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便增强一分,让她娇躯的颤抖愈发剧烈,喘息也愈发急促。

最终,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轻轻抵在了她湿滑微凉的蜜穴入口处。

“呃啊……”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与触感接触的瞬间,闻观语如同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

那滚烫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充满侵略性,瞬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被反复撩拨、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空虚与渴望。

残存的理智与身为墨山道大师姐的骄傲,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炼欲魔君的方向,红唇微张,似乎想要说出斥责的话语,然而,在真正开口的刹那,涌到唇边的,却是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羞耻的、带着颤抖与卑微恳求的呓语:

“语儿……不想忍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石室中,带着情欲煎熬到极致的破碎与一丝认命般的解脱,“还……还请师叔……怜……怜惜……”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也将最后一点矜持彻底抛弃。

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偏转,朝着角落里玄机子气息所在的方向,用一种充满了复杂难言情绪——愧疚、歉意、无奈,以及一丝即将沉沦前——的声音,喃喃道:

“抱歉了……玄机……”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只是轻轻拨开花唇的手,忽然向上移动,带着决绝般的颤抖,一把握住了那根近在咫尺、缠绕着妖异火焰的骇人巨物!

入手滚烫,如同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紫红欲火甚至透过皮肤传来丝丝诡异的、仿佛能渗入骨髓的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犹豫与羞耻都隔绝在外。

然后,腰肢用力向上挺送,同时手腕引导着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渴求着填充的嫣红穴口,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向内塞去!

“嗤——”

粗壮无比的紫红巨物,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强行侵入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闻观语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拉长的、极致满足的呻吟。

那巨物的尺寸远超玄机子,即便是她刚刚经过“焚情”锻打、变得异常敏感且分泌了大量润滑蜜汁的花径,在初次接纳时,依旧感到了强烈的、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与饱胀感。

内壁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碾平、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好……好大……好满……”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覆着眼罩的脸上露出欢愉迷醉的神情,方才那主动“迎接”的勇气仿佛被这切实的侵入击碎,化为一种纯粹被征服的体验,“师叔……好……好厉害……”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填充,花径内壁那些敏感无比的“璎珞茶蕊”在巨物的压迫与摩擦下,纷纷兴奋地舒展开来,分泌出更多黏稠滑腻的“璎珞乳浆”。

胸前那对巍峨的雪峰,也随着她的喘息与身体的紧绷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挺立如石,金色的“天魔金乳”渗出得更多,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流淌。

炼欲魔君低头,欣赏着身下这绝色美人蹙眉忍耐、娇吟承欢的媚态,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火热异常的甬道对自己阳根殷勤的包裹与吸吮,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并未急于大肆抽送,而是就着这个深入了大半的姿势,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重重抵在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肉壁上——那是属于闻观语最隐密的花宫门户。

“语儿,感受清楚了。”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便是‘撩情欲火’在你体内的滋味。”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那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微微抗拒的娇嫩宫口,狠狠撞入了那方孕育着“天魔茶树”虚影的幽秘花宫之中!

“呀啊啊啊————!!!”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娇躯剧烈地向上弹起!

花宫被如此粗鲁直接地侵入、填满,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那是一种混合着被彻底贯穿的痛楚、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以及某种触及生命本源的、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奇异悸动!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而邪异的浅粉色火焰——正是“撩情欲火”的本源之力,顺着炼欲魔君的阳根,如同无数根最细小的粉色针芒,骤然喷射、注入闻观语的花宫深处!

这粉色欲火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蔓延开来,与她花宫内那株幽蓝与暗金纹路交织的“天魔茶树”虚影接触、交融。

“嗯啊……哈啊……”闻观语的尖叫骤然转为一种绵长而颤抖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

那粉色欲火仿佛拥有生命,钻入茶树的每一片枝叶,撩拨着其中蕴含的、属于她的阴元气息。

一股难以形容的、从花宫最深处爆发开来的、混合着酥、麻、痒、酸的奇异快感洪流,如同海啸般顺着被巨物撑满的花径逆冲而上,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并猛烈冲击着她的“邪心天婴”!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那些“璎珞茶蕊”疯狂蠕动,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浆液。

胸前的双峰胀痛到极点,金色的乳泉喷涌得更加激烈。

整个娇躯都泛起了一层情动的粉红色泽,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涟涟,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的媚吟。

炼欲魔君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粗壮的阳根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与“茶蕊”,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花宫深处的嫩肉与茶树上,将更多的“撩情欲火”本源渡入。

他的动作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精准而残忍的节奏,每一次都恰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点,让那粉色欲火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加,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将闻观语的意识逐渐推向迷茫的云端。

“感受到了么,语儿?”炼欲魔君一边保持着这缓慢而深入的征伐,一边低头,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不断泌出金乳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将她甘美的“天魔金乳”吞咽入腹,同时含糊地说道,“‘撩情’之火,专司引动、放大你本源中的情欲。它会让你变得越发敏感、渴求,渐渐地……离不开这被填满、被浇灌的滋味。”

“哈啊……师叔……慢……慢点……里面……好……好奇怪……像……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闻观语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炼欲魔君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脯。

角落里的玄机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拥有、开发、并打下初步烙印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根更粗壮、更邪恶的阳器肆意侵入、贯穿,看着她那覆着眼罩的脸上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如此彻底沉沦与迷醉的神情,听着她那一声声为另一个男人而发的、婉转承欢的淫媚呻吟……他心中的不甘、怨恨与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下身处,那根本就因柳含烟气息而挺立的阳器,此刻更是怒胀到发痛,青筋暴起。

而另一边,坐在石桌上的柳含烟,早已是春情荡漾,难以自持。

她看着玉榻上那激烈而淫靡的交合景象,尤其是炼欲魔君那根缠绕着紫红欲火、在闻观语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逞威的骇人巨物,只觉得自身花径深处也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瘙痒。

她慵懒地向后倚靠在冰冷的石桌上,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大地分开,将黑红纱裙的下摆撩起至腰间,露出了其下白皙丰满的腿根与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

她的幽谷与闻观语又自不同,唇瓣更加肥厚饱满,色泽是更深一些的嫣红,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晶莹黏滑的蜜液,散发出独属于她的、混合着幽昙花香与成熟女子体香的甜腻气息。

赤裸的秘处完全暴露在微光与空气中,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一手撑在身后的石桌上,维持着身体后仰的慵懒姿态,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腿心,两根纤细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分开自己湿润的唇瓣,深深地插入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湿热甬道之中。

“嗯……哈啊……”她仰起绝美的脸庞,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手指在自己紧致滑腻的肉壁内快速抽插、旋转,模仿着阳器进出的节奏与力道,手指偶尔刮过内壁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她娇躯轻颤的快感。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玉榻上的两人,尤其是炼欲魔君那强壮的后背与猛烈动作的腰臀。

看着那根紫红巨物一次次深深没入闻观语体内,听着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混合的水声,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蜜穴内汁水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那对巍峨耸立、丝毫不逊于闻观语的雪白巨乳,隔着纱衣用力揉捏抓握,让那深红色的蓓蕾在布料下更加凸起。

偶尔,她的目光会飘向角落里的玄机子,看着他满脸不甘却又阳器怒挺的狼狈模样,唇角便会勾起一抹混合着怜悯与挑逗的媚笑。

她甚至会故意将正在自渎的那只手抽出来,将沾满了自己晶莹爱液的手指,当着玄机子的面,缓缓举到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诱惑地舔舐干净。

玄机子被她这般姿态刺激得双目赤红,呼吸粗重,下腹的燥热与阳器的胀痛几乎要爆炸。

他死死盯着柳含烟那具成熟诱人、风情万种的胴体,尤其是她大大张开、手指不断进出、汁水淋漓的腿心幽谷,一股强烈的、想要不顾一切冲上去,将这个女人也狠狠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然而,身体被重创的剧痛与炼欲魔君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威压,却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被迫承受着这双重意义上的、极致的羞辱与煎熬。

玉榻之上,炼欲魔君的抽送渐渐加快了节奏。

闻观语在他的持续“撩情”攻伐下,已然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情动的红晕与晶莹的汗珠。

花径内的蜜汁泛滥成灾,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撩情的滋味,想必语儿已经深有体会。”炼欲魔君忽然放缓了动作,将那紫红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宫最深处那株微微颤抖的“天魔茶树”,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现在,该换一种‘疼爱’你的方式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那原本缠绕在阳器表面的、妖艳的紫红色“融情欲火”微微内敛,紧接着,一股更加深沉、更加炽烈、仿佛能焚烧灵魂本源的深红色光芒,自他阳根深处透体而出,迅速覆盖了整个茎身!

欲火第二境——焚情!

这一次,“焚情欲火”直接通过那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阳器,毫无阻隔地、霸道地侵入她的花宫与花径深处!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娇躯剧烈地、高频地痉挛、弹动起来!

与之前“撩情”那勾魂摄魄的酥麻快感截然不同!

“焚情欲火”通过阳器直接侵入她最娇嫩脆弱的花宫与甬道,带来的是一种无比尖锐的焚烧剧痛!

那痛楚并非作用于表面,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阳器与媚肉紧密接触的每一个点,狠狠刺入她花径内壁的每一个“璎珞茶蕊”!

痛!痛彻心扉!痛入骨髓!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啊……师叔……痛……好痛……里面……好烫……啊啊啊!”她哭喊着,双手拼命推拒着炼欲魔君的胸膛,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表情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挣脱那带来无尽灼痛的巨物,双腿乱蹬,脚趾死死蜷缩。

然而,炼欲魔君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臀,让她无法逃离。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开始高频地、猛烈地夯击起来!

每一次夯击,那深红欲火便随着阳根的冲击,更深、更狠地灼烧、锻打着她的花宫深处与内壁敏感点!

“忍着,语儿。”炼欲魔君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与他胯下狂暴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焚情之苦,锻打的是你名器的‘感知’本源与承受之‘韧’。痛楚越深,焚去你身心那些不必要的娇弱与隔阂便越多,你这‘心魔茶璎乳’的潜力,才会被激发得越彻底……看,你的蜜汁,是不是变得更粘稠、更香甜了?”

的确,在“焚情欲火”这残酷的锻打下,闻观语花径内涌出的“璎珞乳浆”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分泌得更加汹涌!

那浆液的色泽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如同融化的琉璃,其中蕴含的茶香与乳香也变得更加醇厚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被烈火淬炼后的、奇异的焦香。

而她的花宫深处,那株“天魔茶树”在深红欲火的焚烧中,枝叶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幽蓝的光芒中,开始隐隐透出些许暗红的火光。

极致的痛苦持续了不知多久。

就在闻观语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焚烧的剧痛撕裂、意识即将涣散之时,炼欲魔君的夯击动作,忽然变得极其缓慢而深入。

他双手捧起她汗湿的俏脸,强迫她覆着眼罩的“目光”对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语儿,看好了,也感受清楚了……这,便是师叔欲火的终极之境,也是你今夜……真正的归宿。”

“第三境——融情!”

轰!

那原本内敛的、妖艳的紫红色“融情欲火”,再次于他阳器表面轰然爆发!

但这一次,紫红火焰不再仅仅是缠绕,而是仿佛拥有了生命与意志,化作无数道极其细微、却蕴含着莫测威能的紫红光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界处,疯狂地涌入闻观语的体内!

与“焚情”那纯粹霸道的焚烧剧痛不同,“融情欲火”带来的,是一种诡异的“融合”感。

那紫红光流一进入她的花径与花宫,便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开始疯狂地“吞噬”、“融合”她体内的一切——她自身的阴元本源、心魔气息、“璎珞乳浆”的能量、甚至包括先前侵入的“撩情”与“焚情”欲火的残留……所有的一切,在这紫红“融情欲火”面前,仿佛都失去了独立的属性,被强行拆解、融化,然后与炼欲魔君渡入的、更加庞大精纯的欲火,开始进行一种深层次的、不可逆的“交融”!

“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了一声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扭曲变调的尖啸!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或快感的呼喊,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侵入、被强行烙上他人印记的、混合了极致恐惧、崩溃与一种诡异“充实感”的哀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宫深处那株“天魔茶树”,正在被紫红欲火包裹、渗透!

茶树的幽蓝光芒被迅速侵染,枝叶上开始蔓延开妖异的紫红色纹路,其形态甚至开始发生细微的改变,似乎要向着某种更加契合“欲火”本质的方向扭曲、生长!

她自身的神魂、她的“邪心天婴”,也随着这融情欲火的侵入,一种带着绝对服从的印记,正在被缓缓刻入……

花径内壁的痉挛不再仅仅是快感的反馈,而是仿佛在与入侵的紫红欲火“共鸣”,分泌出的“璎珞乳浆”颜色开始向着淡紫红色转变,香气中也混入了炼欲魔君那独有的欲火气息。

胸前双峰喷涌出的“天魔金乳”,色泽也变得更加金黄璀璨,其中隐隐流动着一丝丝紫红色的光晕。

随着“融情欲火”的持续灌注与交融,闻观语平坦的小腹上,那原本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天魔道纹”,竟然开始蠕动、变化!

幽蓝的光芒被紫红色迅速覆盖、取代,道纹的形态也开始向着更加繁复、邪异的方向演变!

而炼欲魔君自身的抽送,也在“融情欲火”全力催动下,达到了一个疯狂而暴虐的巅峰!

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与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与贯穿!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生命烙印都通过那紫红巨物,狠狠夯进闻观语的花宫最深处!

“呃啊!师叔……不……不要……融……融进来了……要……要被师叔……填满了……化……化掉了……啊啊啊!”闻观语的神智在这“融合”的恐怖浪潮与肉体的狂暴冲击下,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砸落,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毁灭与新生的洗礼。

炼欲魔君看着身下美人这彻底沉沦、身心皆被自己欲火融合的媚态,感受着自身本源通过“融情”与她名器本源交融所带来的无上快感与力量增长,脸上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狂笑。

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闻观语微张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哭喊都堵了回去。

同时,那紫红巨物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与力量,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内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重重夯击在她那已被紫红欲火浸染的花宫深处!

“语儿!接纳老夫!与老夫一同——抵达极乐之渊!!!”

在一声混合着狂吼与长吟的宣告中,炼欲魔君将闻观语的双腿扛上肩头,身体压到最低,阳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贯入到底!

“噗叽————————!!!”

滚烫、澎湃、蕴含着炼欲魔君大半修为精华的浓稠元阳,如同火山爆发、天河倒灌,从他那紫红巨物的顶端马眼处,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闻观语花宫的最深处,浇灌在那株紫红纹路蔓延的“心魔茶树”上,冲刷着她花宫的每一寸内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尖亢、最绵长、也最彻底的一次媚吟!

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抽搐,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又骤然松弛。

她的花宫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容纳着那滚烫的元阳。

那株茶树在元阳的浇灌下,紫红光芒大盛,形态进一步凝实、变化,隐隐与炼欲魔君的气息产生了一种深层次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大量的、混合了“璎珞乳浆”与炼欲魔君元阳的浊白液体,从她紧密结合的腿心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汩汩流淌。

胸前双峰也同时达到了喷发的顶点,金中带紫的“天魔金乳”如同两道小小的喷泉,激射而出,划出炫目的弧线。

雪白胴体之上,幽暗与紫红交织的新生道纹骤然迸发出刺目光华!

她身后虚空剧烈扭曲、震荡,一尊背生漆黑魔翅、身姿妖娆绝伦、容颜与闻观语一般无二的天魔女法相,轰然凝现!

法相周身原本流淌的幽蓝魔光,此刻竟混杂了无数游丝般的暗红欲火,使其姿态少了几分纯粹的魔性冰冷,多了几分妖异缠绵的媚态。

几乎同时,炼欲魔君身后,炽热的气浪翻涌,一尊庞大无比的远古火蟒法相骤然凝聚!

那火蟒通体由深红近黑的恐怖火焰构成,鳞甲分明,头生独角,一双竖瞳燃烧着紫红色的邪异光芒,庞大的身躯盘旋间,散发出焚尽八荒、吞噬万灵的滔天凶威与古老苍茫的气息。

就在火蟒法相显现的刹那,它那燃烧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对面微微战栗的天魔女法相。

没有任何预兆,巨大的蟒首猛地向前一探,缠绕着毁灭性烈焰的庞大身躯,如同跨越了虚空,瞬间便扑至天魔女法相身前!

“嘶——!”

粗壮无比的火蟒之躯,带着足以融化金铁的恐怖高温与沉重的压迫感,一圈、两圈、三圈……层层缠绕而上,将天魔女法相那妖娆纤柔的躯体,从头到脚,死死地绞缠、禁锢在熊熊燃烧的烈焰身躯之中!

漆黑魔翅被挤压得变形,幽蓝魔光与深红烈焰激烈碰撞、交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嗯呃……!” 现实中的闻观语,娇躯随之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共鸣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法相本源,正被一股无比古老、霸道、炽热的火焰意志强行包裹、缠绕、渗透……那并非单纯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更高等存在的、不容抗拒的“融合”与“标记”。

而就在这法相被远古火蟒死死缠绕、禁锢交融的刹那,闻观语花宫深处,那株已被炼欲魔君元阳彻底浇灌、浸染的“心魔茶树”,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幽蓝、暗金、紫红三色光芒疯狂流转、交织,最终,一种全新的、温暖的、仿佛融合了炼欲魔君炽烈霸道与她自身幽邃阴柔特质的墨绿色欲火,自茶树每一片枝叶升腾而起!

这火焰比炼欲魔君的“融情欲火”少了几分纯粹的侵略邪异,却多了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的茶香乳韵与心魔幽冷,更显出一种内敛而醇厚的靡靡暖意。

这温暖的墨绿欲火自花宫深处诞生,迅速蔓延,顺着她被填满的花径内壁流淌而出。

内壁上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在这融合了她自身本源与炼欲魔君印记的全新欲火滋养下,纷纷舒展开来,变得更加饱满柔软,表面也隐隐流动起同样的温暖墨绿光泽,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而明灭闪烁。

大量混合了这种全新欲火气息、更加粘稠香甜的“璎珞乳浆”被分泌出来,将依旧深埋她体内的那根紫红巨物浸润得更加湿滑。

前所未有的、充盈的饱胀感,混合着花宫被彻底浇灌填充的满足,如同暖流般席卷了闻观语的全身,冲刷着她刚刚经历极致风暴后疲惫不堪的神魂。

她那覆着眼罩、原本因极致快感冲击而显得迷茫涣散的脸庞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明悟、恍惚、以及一丝沉沦后认命般的安宁。

被泪水浸湿的长睫微微颤动,红唇轻启,喃喃自语:

“这……这温暖的火焰……融合了师叔的炽烈……与语儿本身的阴柔茶韵……” 她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依旧包裹着巨物的花径,感受着内壁“茶蕊”上流淌的温暖墨绿欲火带来的、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那快感不再尖锐,而是如同温水般浸润着她的身心,“这……这便是属于语儿自己的……欲火么?”

她顿了顿,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仰起,仿佛在透过那层黑绸,“凝视”着身上那具依旧沉重压迫着她、散发着无尽魔威的雄躯。

“这……便是极乐的……滋味吗……” 喃喃声轻若蚊蚋,却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点燃了她心底某种被强行扭曲、塑造出的火苗。

下一秒,让炼欲魔君眼中邪光大盛的一幕发生了。

闻观语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玉榻边、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竟缓缓地、带着一种初生般坚定,抬了起来。

雪白的手臂如同柔软的藤蔓,划过自己汗湿的肌肤,最终,坚定地缠绕上了炼欲魔君肌肉虬结、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脖颈。

然后,她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前倾,主动将自己那微微红肿的娇艳红唇,朝着炼欲魔君那带着残酷笑意的嘴唇,缓缓印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她娇躯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她主动地,微微张开了贝齿。

紧接着,一条温软、滑腻、带着她独特茶乳甜香与情动后慵懒气息的丁香小舌,如同终于破茧而出的灵蛇,怯生生地、却又带着某种贪婪渴望地,探出了她自己的唇瓣,轻轻抵在了炼欲魔君的齿关。

感受到她的主动,炼欲魔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哼笑,顺势张开了嘴。

闻观语的香舌,立刻如同找到了归处的游鱼,带着一种急切的、探索般的意味,钻入了对方灼热的口腔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炼欲魔君单方面的侵略与征服。

闻观语的香舌虽然生涩,却异常主动而缠绵。

她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过炼欲魔君坚硬的上颚,带来一阵微痒,随即,便如同找到了最甜美的蜜源,灵巧地缠绕住了他那粗砺而充满侵略性的舌头。

她吮吸,细细品味着炼欲魔君口中的浓烈阳刚气息;她缠绕,用自己的柔软去贴合他的坚硬,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分气息都攫取过来,融入自身;她甚至尝试着,模仿炼欲魔君之前侵犯她时的动作,用舌尖去挑逗他口腔内壁的敏感处。

“嗯……唔……” 细微的、满足般的鼻音,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唇齿间溢出。

闻观语整个人仿佛都融化在了这个主动献上的吻中,缠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收紧,将自己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腰肢也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让那深埋在她体内、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在她温暖紧致、流淌着全新欲火的花径内,轻轻碾磨、刮蹭,带起一阵阵的快感涟漪。

与此同时,石桌之上,柳含烟目睹着玉榻上这最终征服与融合的一幕,尤其是看到闻观语竟主动献吻、神情恍惚地沉溺于那新生欲火的模样,她自身也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巅峰。

“啊……主人……语儿她……她也……” 她甜腻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正在自己湿滑蜜穴内疯狂抽插的手指猛地顿住,深深抵住宫口花心,指尖蜷缩,抠挖着最敏感的嫩肉。

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用力抓握,指甲几乎要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

她的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动、绷紧,丰腴的臀肉在冰冷的石桌上摩擦。

腿心深处,大股大股温热黏稠、晶莹剔透的蜜汁喷涌而出,顺着她大大张开的腿根流淌,将石桌表面浸湿了一大片,在微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满足而空洞的喘息,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随着这次高潮被抽取一空,只剩下瘫软在石桌上的慵懒媚态,痴痴地望着玉榻上那对仿佛连为一体的身影。

而角落里,玄机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闻观语从最初的冰冷抗拒,到被“撩情”与“焚情”折磨得崩溃哭喊,再到最终被“融情”彻底征服、融合,甚至主动献吻沉沦……看着她那覆着眼罩却清晰传递出迷醉臣服神情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具曾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曼妙胴体,此刻正被另一根更粗壮邪恶的阳器深深贯穿、占有,甚至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全新的、属于别人的印记……

极度的不甘!滔天的怨恨!还有那种亲眼目睹“所有物”被彻底夺走、玷污、改造的噬心之痛!

这些情绪如同最猛烈的毒火,在他胸中疯狂燃烧、爆炸!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与魂魄都焚烧殆尽!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 他内心发出无声的、撕裂般的咆哮,眼球因极度充血而布满骇人的血丝,死死瞪着玉榻的方向,瞪视着炼欲魔君那强壮的后背,瞪视着闻观语那沉沦的媚态。

就在这极致的情绪冲击达到顶点的刹那——

“咔嚓!”

一声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又仿佛来自无穷久远时空之外的、清脆而冰冷的碎裂声,在他识海之中轰然炸响!

那道一直封印着他部分关键记忆与本源、由无数玄奥符纹锁链交织而成的神秘封印,在这失败与不甘执念冲击下,终于……彻底崩碎了一角!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苍凉、古老、霸道、仿佛凌驾于众生万物之上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自玄机子那看似萎靡破碎的躯体深处,轰然爆发!

这股气息是如此强大而纯粹,带着一种俯瞰万古、漠视众生的冰冷威严,瞬间便将炼欲魔君施加在他身上、原本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冲击得七零八落,消散于无形!

玄机子周身,那些可怖的伤口处流淌的鲜血,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骤然倒流回体内!

碎裂的骨骼发出密集的“噼啪”脆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组!

萎靡的气息如同被注入无穷生机,节节攀升,瞬间便超越了他原本的修为,达到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境界!

他的身躯,在这股远古气息的灌注下,仿佛都隐隐膨胀了一圈,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清晰贲张,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然而,变化最为惊人的,却是他的下身!

那根本就因柳含烟撩拨与眼前景象刺激而怒挺的阳器,在这股远古气息爆发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与某种古老的法则,开始疯狂地膨胀、变巨!

粗度激增,青筋盘虬如龙,颜色变得暗沉如铁,散发出金属般的冰冷光泽与一种蛮荒的幽寒气息。

长度更是骇人地增长,转眼间便达到了与炼欲魔君那根紫红巨物不相上下的惊人尺寸,甚至隐隐还超出了半分!

最诡异的是,在这根恐怖阳器的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与青黑色泽之中,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道道复杂玄奥、仿佛由天地规则直接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

这些锁链虚影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阳器表面缓缓游走、缠绕,散发出一种禁锢万物、封锁天地的恐怖道韵,与他周身散发出的远古气息相辅相成,更添无穷威势。

玄机子缓缓地、用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姿态,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再带有丝毫重伤的踉跄与狼狈,反而充满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沉稳与力量感。

仿佛那具身体原本就该如此强横,之前的重伤与虚弱只是一场拙劣的幻觉。

他抬手,随意地抹去唇边残留的血迹,动作优雅而冷漠。

那双眼睛,已然彻底变了。

不再是玄机子平日那温润表象下隐藏的算计与阴冷,也不是方才的愤怒、不甘与痴迷。

而是一种仿佛历经万古沧桑、看透世事轮回的……冰冷与漠然。

瞳孔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古老符文一闪而逝,目光所及,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带着一种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高傲与……一丝残忍的兴味。

玄机子那冰冷漠然的目光,如寒潭掠影,自玉榻上交颈缠绵、沉溺于新生欲火与拥吻中的闻观语身上淡淡扫过,未作丝毫停留,便落在了石桌上那具仍沉浸在自身高潮余韵中、娇躯微颤、玉体横陈的绝美胴体之上。

柳含烟此时正瘫软在冰冷的石桌表面,丰腴的娇躯因方才自渎带来的高潮而酥软无力。

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玫瑰色泽,香汗淋漓,黑红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大大敞开的腿根处,那处嫣红泥泞、兀自微微开合、吞吐着晶莹黏滑蜜汁的幽谷,在石室幽光下泛着淫靡水光,散发着混合幽昙花香与成熟女子体甜的浓郁气息。

她胸前的巍峨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深红蓓蕾在近乎透明的纱衣下挺立,顶端沾着些许她自己揉捏时溢出的、带着淡淡乳香的湿润。

就在她迷离眼神尚未完全聚焦,红唇微启,尚在回味那空虚与满足交织的余韵时——

玄机子缓缓抬脚,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寻常,却仿佛踏碎了空间的阻隔。

他的身形没有丝毫移动的轨迹,下一瞬,已如同鬼魅般,直接矗立在石桌之前,柳含烟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在咫尺,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苍凉古老、霸道睥睨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将柳含烟周身包裹。

她娇躯猛地一僵,迷离的眸子骤然收缩,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然而,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玄机子那双骨节分明、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擎天之力的手,已如同铁钳般猛然探出,精准而冷酷地,一把握住了柳含烟那双修长丰腴、此刻正无力搭在石桌边缘的雪白玉腿!

触手肌肤滑腻微凉,因汗湿与情潮更显柔嫩,却在他五指收拢的巨力下,瞬间被箍出清晰的指痕。

他并非温柔地托起,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野蛮的掌控姿态,将她的大腿更用力地向两旁分开、抬高,让那双腿间毫无遮掩的、汁水淋漓的幽谷秘处,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与那根狰狞怒挺、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之前。

那粉嫩的蜜穴入口,依旧在微微翕张,如同初绽的幽昙花心,吐露着晶莹的蜜露,散发着诱人沉沦的甜香。

玄机子眼神漠然,没有任何前奏,没有半分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嗤噗——!!!”

粗壮无比、暗沉如铁、表面盘虬着骇人青筋与游走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蛮横姿态,瞬间撑开那湿滑娇嫩的嫣红唇瓣,撕裂柔韧的甬道入口,长驱直入,狠狠贯入柳含烟那温热紧致、却毫无防备的蜜穴深处!

尺寸惊人的巨物,带来的填充感与撕裂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柳含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每一寸敏感媚肉,都被那滚烫坚硬的恐怖存在粗暴地碾平、撑开到极限的轮廓。

“呃啊啊————!!!!” 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呼与媚吟混合的惨叫,从她喉间迸发!

娇躯如同被利箭穿透,猛地向上反弓,雪白的臀肉重重砸回石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玄机子的阳器在突破入口的紧致后,并未有丝毫停滞,依旧保持着狂暴的冲势,沿着湿滑泥泞的甬道,向着最深处那方孕育着名器本源的幽秘花宫,狠狠撞去!

“砰!”

沉重而闷实的撞击感,通过紧密的结合处传来。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毫不留情地夯击在了柳含烟花宫入口处,那娇嫩无比、此刻却被迫迎接如此狂暴入侵的宫口软肉之上!

更直接撞上了花宫深处,那株由精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聚的妖异幽昙花虚影!

“呀啊啊啊——————!!!” 柳含烟的惨叫陡然拔高,变得凄厉而扭曲!

花宫被如此直接、如此蛮横地冲击,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被贯穿的极致痛楚与饱胀,更有一种名器本源被外来巨力猛烈撞击、震荡所带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慌!

就在阳器彻底贯穿、龟头撞入花宫入口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根恐怖阳器表面,那些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仿佛嗅到了最甜美的猎物气息,骤然光芒大盛!

无数道细如发丝、却凝实无比的暗金光链,自阳器表面激射而出,顺着与柳含烟花径内壁最紧密的接触点,如同最狡猾的毒蛇,瞬间钻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顺着那些敏感无比的、形如微缩幽昙花苞的肉壁“花蕊”,闪电般蔓延向她全身的经络与气海!

“呃……!这……这是……?!” 柳含烟娇躯剧震,覆着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惊惶的神色。

她试图调动体内浩瀚的化神期灵力,想要将这不速之客连同那诡异的锁链一同逼出体外,甚至反击。

然而,令她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原本如臂使指、磅礴如海的灵力,在触及那些暗金锁链虚影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沸油,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不,并非消融,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更根本的“规则”之力,强行禁锢、封锁、隔绝!

暗金锁链所过之处,她的经络仿佛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灵力的流转变得迟滞、凝涩,最终彻底停滞。

气海之中,那枚由精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结的化神道果,更是被无数道凭空浮现的暗金锁链虚影层层缠绕、锁困,光华迅速黯淡,与主人心神的联系也变得微弱不堪!

封灵法则!这是凌驾于寻常灵力修为之上的、触及天地本源规则的恐怖伟力!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柳含烟周身澎湃的化神期灵力,已被彻底封死!

此刻的她,宛如一个被剥离了法力的凡人女子,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与反击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血肉之躯,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暴虐的侵犯。

“玄……玄机?!你……你……啊……!” 柳含烟艰难地仰起雪颈,望向身上那具散发着恐怖远古气息、眼神冰冷的男子,声音因剧痛、震惊与突如其来的虚弱而颤抖断续。

她简直无法相信,前一刻还如同蝼蚁般被她与主人玩弄于股掌、重伤垂死的“玄机子”,此刻竟爆发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玄机子已然开始了动作。

他并未回答她的疑问,那冰冷的眼眸深处,唯有残忍的兴味与一种试验猎物反应般的专注。

握住她玉腿的双手猛地向自己方向一拉,将她的娇臀更彻底地迎向自己,同时,腰身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向后一撤——

“噗嗤!” 粗壮的阳器刮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汁与爱液。

然后,以更凶猛、更狂暴数倍的力量与速度,狠狠撞了回去!

“砰!!” 又是一次结结实实的、深入花宫的夯击!

“啊啊啊——!!!” 柳含烟的思绪被这狂暴的冲撞彻底打断,化为一声凄艳的哀鸣。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玄机子肌肉贲张、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带来无尽痛楚与恐惧的入侵者,然而失去灵力的支撑,她那点肉体力量在对方此刻恐怖的身躯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树。

玄机子开始了持续而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阳器撤至穴口,暗金锁链虚影在湿滑的内壁上刮擦,带来奇异而强烈的酥麻与微痛;每一次深入,都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撞击在花宫深处那株幽昙花虚影上,带来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冲击。

更让柳含烟崩溃的是,她花径内壁那些敏感无比的“烟霞花蕊”,其特性在此刻被激发到了极致!

每当玄机子阳器刮过或撞击这些花蕊时,花蕊便会应激般分泌出大量接近“烟霞”质感的奇异蜜汁。

这蜜汁温热粘稠,却带着氤氲的、如同朝霞暮霭般的粉紫色光泽,流淌时仿佛有烟云缭绕,散发出比之前浓郁十倍的、勾魂摄魄的幽昙花香与一种靡靡的乳甜气息。

这些“烟霞蜜汁”不仅润滑异常,更仿佛拥有生命,缠绕上入侵的阳器,试图将其包裹、融化。

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那株被暗红蛇姬盘绕的幽昙花虚影,在阳器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与那暗金锁链法则之力的侵扰下,剧烈震颤。

蛇姬虚影仿佛被惊醒,发出无声的嘶鸣,周身暗红欲火升腾,与幽昙花的光芒交织,试图抵抗那外来力量的侵蚀,却引得花宫阵阵收缩悸动,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刺激。

“呃啊……哈啊……怎……怎么可能……” 柳含烟在狂暴的抽送间隙,破碎地娇吟着,美眸中充满了混乱与不敢置信,“这……这比主人……还……还要……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尺寸与进入的深度,竟然隐隐超越了炼欲魔君!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仿佛要撞碎花宫的门户,直接闯入那最本源的核心!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溢出、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捅穿的可怕感觉,是她成为“含烟神女”、历经无数“极乐”后都没体验过的。

尤其此刻灵力被封,肉体感知被放大到极限,这份冲击便显得更加清晰而恐怖。

她脸上那属于成熟妖媚、游刃有余的“含烟神女”面具,终于彻底碎裂,露出了深藏其下的、近乎少女般的慌乱与无助,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最初被炼欲魔君强行开启、被迫承欢时的青涩与惊惶。

“玄……玄机……你出去……出去啊……!” 她徒劳地推拒着,腰身难耐地扭动,却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雪白的臀肉在冰冷的石桌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过深的侵入感与越来越强烈的、源自名器本能的战栗快感,“这……太深了……受……受不了了……啊……!”

玄机子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冰冷的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一直牢牢握住她玉腿的右手忽然松开了对左腿的禁锢,但并未远离,而是沿着她汗湿滑腻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滑去,掠过那微微颤抖的腿根,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如同鹰爪攫取猎物般,一把狠狠握住了柳含烟左侧那巍峨耸立、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饱满雪乳——那正是她名器“烟霞灵乳”!

入手绵软硕大,弹力惊人,温热的乳肉几乎从他指缝满溢而出。

他并非温柔抚弄,而是五指如钩,深深陷入那团雪腻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与惊人的分量。

同时,他猛地俯下身,头颅埋入她深深的乳沟,张口便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挺立如石的深红色蓓蕾。

“嘶——嗯……” 他并非轻柔吮吸,而是如同渴饮琼浆的凶兽,用力一吸!

“呀啊啊啊————!!!别……别吸——!!!” 柳含烟如遭电击,娇躯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更高亢、更凄艳的媚吟!

那乳尖本就是“烟霞灵乳”名器最敏感的核心之一,此刻被如此粗暴对待,顿时传来一阵混合剧痛与强烈酥麻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与慌乱的是,随着他这一吸,一股温热、醇厚、带着浓郁幽昙花香与奇异乳甜、质地却更接近凝练“烟霞”的粉白色乳汁,竟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含住的乳尖激射而出,涌入玄机子口中!

“那……那里……只有主人……与夫君……吸……吸过……” 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象征着名器本源与归属的乳浆,竟被第三个人、尤其是这个前一刻还是她眼中蝼蚁的男子强行吸出,带来的屈辱与某种更深层的、名器被“玷污”的恐慌,几乎让她心神失守。

玄机子吞咽下那口甘美的“烟霞灵乳”,舌尖舔过唇边沾染的乳渍,眼中暗金符文微闪,似乎对这滋味颇为满意。

他并未停止对乳房的侵犯,一边继续用力吸吮、啃咬那敏感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一边揉捏另一侧乳峰的手也变本加厉。

他时而用掌心狠狠按压整个乳球,让乳肉向四周溢开,五指深深陷入乳根,仿佛要将其从胸脯上揪下;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然肿胀的乳尖,快速捻弄、旋转、提拉,指尖甚至凝聚一丝暗金光芒,刺激着乳尖最深处的腺体;时而又化掌为爪,从乳下缘向上猛力推挤,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掌中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乳尖泌出的“烟霞乳汁”被挤成细线,四处飞溅。

下身的抽送也丝毫未缓,反而随着他玩弄乳房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富有侵略性。

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在她湿滑紧致、不断分泌“烟霞蜜汁”的花径内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她雪白臀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蜜穴被反复贯穿的“噗嗤”水声,以及柳含烟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与哭喊,在石室内回荡。

柳含烟的花径内壁,“烟霞花蕊”的特性被彻底激发。

随着阳器每一次凶猛的刮擦与撞击,那些花蕊不仅分泌出大量氤氲如霞的蜜汁,更开始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类似她法相道韵“昨日欢”的效果!

只是这效果并非作用于她的神魂,而是直接作用于她的肉体感知!

每当玄机子的阳器刮过某处花蕊,她不仅感受到当下这次冲击带来的清晰快感或痛楚,同一部位的肉体记忆仿佛被瞬间唤醒、叠加——她能同时“感觉”到,之前一次、甚至数次抽送时,阳器刮过同一位置时留下的触感、力道与带来的刺激!

就像是被反复拓印、叠加的笔触,每一次新的进入,都承载着之前数次冲击的“余韵”!

“呃啊……哈啊……不行……两次……三次……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啊啊!” 柳含烟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几乎被这肉体感知上的“昨日欢”叠加效果逼疯。

每一次抽送,都仿佛同时承受着数次冲击,敏感的肉壁与花蕊在这种叠加刺激下,迅速变得极度充血、酥麻,分泌的“烟霞蜜汁”如同泉涌,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滑腻,幽昙花香浓烈得仿佛实质。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抵在玄机子胸膛的双手渐渐无力滑落,转而抓住了他肌肉虬结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渴望抓牢。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向上挺动、迎合,雪臀主动抬起,去撞击那每次狠狠落下的胯部,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刺激的巨物进入得更深、更重。

“嗯……啊……玄机……慢……慢点……花宫……花宫要被……撞碎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娇喘吁吁,绝美的脸庞上情欲蒸腾,混合着泪水与汗水,那属于“含烟神女”的从容媚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征服与快感支配的淫媚与无助。

玄机子似乎厌倦了当前的姿势。

他猛地将阳器深深埋入她体内,顶住那颤抖的花宫门户,然后双手抓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如同摆弄玩偶般,轻易地将她整个人从仰躺的姿态,粗暴地翻转过来!

“啊!” 柳含烟惊呼一声,眼前景象变幻,已被面朝下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桌之上。

玄机子就着插入的状态,将她丰腴的娇躯压趴在石桌表面。

她的双手被迫撑在桌面,脸颊贴在冰冷的石面,高高撅起的雪臀恰好迎合着他站立的角度。

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为深入。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玄机子双手改而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腰身再度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背后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入,都因为角度的改变与地心引力的作用,变得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沉重!

粗长的阳器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凿进花宫深处,猛烈撞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仿佛要将其撞散、碾碎!

“呀啊啊啊————!!!太……太深了……不行……这个姿势……啊啊啊!” 柳含烟被顶得整个人向前冲,胸前的巍峨双乳因为身体前倾与石桌的挤压,完全变了形状。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被死死压在冰冷的石面,向两侧摊开、挤压,乳肉从臂弯与身体两侧溢出,形成淫靡的弧度,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与异样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乳肉,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在石桌上摩擦、变形,泌出的“烟霞乳汁”沾染了石面。

这个姿势不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与冲击力,更因为双乳被挤压玩弄、身体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以及背后那冰冷目光的注视,将柳含烟的羞耻与快感都推向了新的巅峰。

玄机子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疾风暴雨,毫不停歇。

石桌在他狂暴的力量下微微震颤。

柳含烟的呻吟声早已嘶哑,化为一种断续的、仿佛濒死般的哀鸣与喘息,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

花径内的“烟霞花蕊”在如此持续暴虐的冲击下,叠加的快感已累积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蜜汁泛滥如洪,幽昙花香浓郁得仿佛化作粉紫色烟霞,从两人结合处丝丝缕缕逸散开来。

终于,在玄机子一次特别深入、特别沉重的撞击,龟头狠狠撞入花宫最核心、几乎要碾过那幽昙花虚影的瞬间——

柳含烟绷紧到极致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无形的海啸淹没,开始了剧烈至极的、失控般的痉挛与抽搐!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亢、最绵长、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一声媚喊!

螓首高昂,青丝狂舞,覆着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上表情彻底崩溃,双眸失神。

她那被压在石桌上的双臂,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那道妖娆的、如同蛇姬缠绕的暗红色道纹,骤然迸发出刺目血光!

光芒流转间,她身后的虚空剧烈扭曲,那尊由漆黑火焰构成、身姿妖娆妩媚的蛇姬法相,轰然凝现!

法相周身缠绕的漆黑火焰疯狂升腾,蛇瞳中却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迷乱。

与此同时,玄机子紧窄有力的小腹处,那道繁复玄奥、象征着“抚心”之力的暗金色魔纹,亦随之光华大放!

幽暗深邃的金光透体而出,在他身后,虚空震荡,一尊顶天立地、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魔性、面容模糊却令人望之生畏的天魔法相,缓缓浮现!

法相周身魔气滔天,与那蛇姬法相遥遥相对,散发出一种镇压诸天的恐怖道韵。

两尊法相显现的刹那,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柳含烟在灭顶的高潮中,花宫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混合着“烟霞蜜汁”与生命精华的暖流,溅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的娇躯如同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石桌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与空洞的喘息,雪白的臀瓣依旧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子依旧未曾停歇的、缓慢而深重的抽送,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更深地夯入她的灵魂与名器本源深处。

炼欲魔君早已感知到玄机子身上那股骤然爆发的、苍凉而古老的气息,他非但没有丝毫讶异,反而在闻观语主动献吻的间隙,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甚至带着几分期待与玩味的深邃微笑,仿佛这一幕早在他预料之中。

而闻观语,她虽沉溺在与师叔唇舌交缠、汲取那新生欲火带来的温暖与归属,但敏锐的“心眼”却将石室另一端的景象清晰无比地映照在心湖之中——柳含烟师娘那一声声越发高亢、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媚吟,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冰冷石桌上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姿势,尤其是那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瓣,正被一根缠绕暗金锁链、尺寸骇人的巨物从背后凶悍贯穿、疯狂撞击的画面,都如同最炙热的烙印,烫得她心尖发颤,下腹那被炼欲魔君填满的花径,竟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加紧密,泌出更多暖融融、泛着紫红光泽的璎珞浆露。

一股混杂着羞耻、好奇、以及某种被那狂野画面隐隐挑动的、更深层渴望的燥热,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她终于缓缓抽离了与炼欲魔君纠缠的香舌,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覆着眼罩的脸颊绯红如霞,她微微喘息着,将湿润的红唇凑到炼欲魔君耳畔,吐息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甜腻的茶乳香气,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与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却又饱含勾人的渴望:

“师叔……语儿……语儿也想……被那样对待……”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颈后划动,“像师娘那样……被从后面……语儿……也想被师叔……更凶地……疼爱……”

炼欲魔君闻言,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并未言语回应,只是那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陡然收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掠过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最终重重拍在她挺翘浑圆的雪臀之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内回荡,臀肉荡漾开诱人的涟漪。

闻观语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更加甜腻的呻吟。

不待她反应,炼欲魔君已搂着她的腰肢,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仰躺翻转过来。

天旋地转间,闻观语已趴伏在依旧湿滑温热的玉榻之上。

炼欲魔君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紫红巨物因姿势改变而碾磨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

“如你所愿,语儿。” 炼欲魔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

“噗嗤!” 粗长的阳根刮擦着湿滑紧窄的甬道,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泛着紫红光泽的蜜汁。

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了回来!

“嗯啊——!” 闻观语螓首高昂,发出一声满足的媚吟。

这个姿势果然截然不同!

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每一次夯击,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仿佛要凿穿花宫门户,直抵最幽深的秘境核心。

沉甸甸的充实感与撞击带来的悸动,比之前强烈数倍!

炼欲魔君不再留情,双手改而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猛烈撞击她雪白臀肉的声响,密集如擂鼓,混合着肉体交融的黏腻水声,在石室内激烈回荡。

他时而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夯在花宫深处那株紫纹蔓延的茶树上,引得她娇躯剧颤,花径紧缩;时而快速浅出浅入,粗粝的茎身刮擦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带来连绵不断的细密酥痒。

闻观语被迫高高撅起雪臀,承受着这暴烈而精准的冲击。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摆动、起伏。

胸前那对巍峨雪白的傲人双峰,失去了支撑,只能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而惊心动魄地甩动、荡漾,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弧线。

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晃动不断渗出金中带紫的浓稠乳浆,在空中甩出点点晶莹,有些溅落在她自己汗湿的手臂与玉榻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不远处的石壁。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师叔狂暴的疼爱,一边“心眼”却不由自主地紧紧锁定了石桌方向——师娘柳含烟正被玄机子以同样的姿势、甚至更加凶悍的力道侵犯着。

她能“看”到师娘那对同样丰硕的雪乳被挤压在冰冷石桌上变形的淫靡姿态,能“听”到师娘那一声声拔高、扭曲、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媚吟哭喊,能“感知”到玄机子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在师娘花径内疯狂抽送的恐怖节奏……

两相对比,相互映照,竟让她体内那股新生的、温暖的墨绿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开始无意识地模仿,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雪臀迎合撞击的力度越来越主动,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像师娘那般,充满被彻底征服的、成熟妖娆的媚态。

花径内,那些流淌着墨绿欲火的“璎珞茶蕊”仿佛受到了某种同频的刺激,分泌出更多香甜粘稠的浆液,主动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试图将那份温暖与归属烙印得更深。

“哈啊……师叔……好……好深……撞……撞到语儿花心了……啊啊……师娘……师娘那边……也好……好激烈……” 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覆着眼罩的脸庞埋在玉榻柔软的织物中,声音闷闷的,却愈发甜腻诱人。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诚实而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贯穿与碰撞带来的极致快感。

就在柳含烟那一声穿云裂石、蕴含着极致崩溃与欢愉的绝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响彻石室的瞬间,异变陡生!

闻观语只觉体内那根正在她花径深处逞凶的紫红巨物,猛地一颤!

一股截然不同的、刚猛暴烈、蕴含着煌煌天威般的炽白雷光,毫无预兆地自那巨物最深处、自龟头顶端马眼处,轰然爆发!

如同积蓄了千百年的雷霆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无数道细密狂野的银白电蛇,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狠狠贯入她早已敏感湿润、被新生欲火浸润的花宫与经脉!

“呃啊啊啊啊————!!!!”

这并非炼欲魔君那邪异灼热的欲火,而是至刚至阳、诛邪破煞的雷霆之力!

电流窜入的刹那,闻观语娇躯如遭九天雷亟,猛地向上反弓,雪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尖锐刺激的尖叫!

那雷霆之力霸道无匹,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恐怖快感!

电流在她花宫深处那株紫纹茶树上炸开,幽蓝、暗金与紫红的色泽在银白电光中疯狂交织、震颤,枝叶仿佛被雷火淬炼,发出无声的嗡鸣。

电流更顺着被巨物撑满的花径内壁,沿着那些流淌欲火的“璎珞茶蕊”,飞速窜向她的四肢百骸,窜向她胸前沉甸甸的双乳,窜向她敏感的乳尖!

“嗯……哈啊……这……这是……” 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般微微痉挛,螓首难耐地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花径内壁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被电流刺激的酸麻与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胸前双乳更是胀痛酥麻到了极点,乳尖仿佛被细小的雷针反复穿刺,金紫色的乳浆如泉喷涌,划出道道炫目的弧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雷霆之力并非一次性的爆发,而是如同潮汐般,随着她体内那根巨物微微的脉动与炼欲魔君并未停歇的抽送,持续地、一阵强过一阵地灌注进来!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雷流涌入,在她花宫深处炸开更璀璨的电光,让那株茶树摇曳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刮擦,电流便顺着湿滑的内壁蔓延,刺激得那些“茶蕊”疯狂泌浆,让她整个下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瘫软的灭顶快感中。

她的腰肢在这种持续的电击与冲撞下,完全失去了章法,只能本能地、高高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雪臀如同颠簸浪尖的小舟,在狂猛的冲击与电流的洗礼下颤抖、迎合。

“师……师尊……的……雷法……?” 在连续数波强烈的雷霆刺激与身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冲击下,闻观语涣散的神智中,陡然划过一道惊电!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刚正暴烈的雷霆气息……绝不会错!

“你这孽徒!!你究竟做了什么?!”

一声充满了惊怒、痛心与难以置信的雷霆怒吼,仿佛自无尽遥远的识海深处炸响,又仿佛直接在她体内那根巨物中轰鸣!正是炎雷子的声音!

这怒吼如同醍醐灌顶,配合着又一波强劲的雷流灌入,让闻观语沉沦欲海的神魂猛地一震,覆着眼罩的眼前仿佛有刹那的清明!

她意识到……此刻正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这混合着欲火温暖与雷霆酥麻的巨物……属于她敬若神明、威严刚正的师尊炎雷子!

而师尊,正在为石桌那边,师娘被玄机子侵犯的景象而震怒咆哮!

“语儿快醒醒!!你是闻观语!你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 炎雷子那焦灼痛心、试图唤醒她的声音,再次透过神魂联系传来,如同惊雷炸响在她濒临彻底沉沦的灵台。

“师……师尊……?” 闻观语茫然地喃喃,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褪去些许情欲红潮,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惶、羞耻与巨大的混乱。

她……她竟然正沉浸在师尊的阳根与师叔的欲火共同带来的侵犯中,腰身还不知羞耻地主动挺动迎合,花径内更流淌着自己与师叔交融而生的全新欲火……

“不……不是的……语儿并不想这样……师尊……别看……求您……别看着这样的语儿啊……” 她猛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与先前泌出的乳浆,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属于墨山道大弟子、千叶先生闻观语的,最后一丝清醒的、骄傲被碾碎的羞耻与哀鸣。

她试图蜷缩身体,想要逃离这荒谬而淫靡的处境,想要遮掩自己这具正被师长侵犯、却可耻地产生着反应的胴体。

然而,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持续涌入的、属于师尊的刚猛雷元,与她自身新生紫红欲火的温暖本源,在剧烈的摩擦与撞击中,产生了某种诡异而致命的交融反应!

雷流的酥麻刺痛,非但没有驱散欲火带来的快感,反而如同催化剂,将她花径内每一寸被欲火浸润的敏感点都刺激得更加鲜活、更加饥渴!

“呜……可是……语儿……语儿控制不住……” 她破碎地呜咽着,刚刚试图收敛的腰肢,在这双重力量的夹击下,不受控制地、更加剧烈地向后挺动、迎合上去!

雪臀高高撅起,将自己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蜜穴,更深地吞入那根不断释放着雷霆与欲火的恐怖巨物。

“里面……好满……师尊的……雷……和师叔的……火……一起……啊啊啊……语儿……要坏了……!”

她的娇吟再次染上浓重的情欲色彩,甚至比之前更加甜腻媚人。

那是一种理智在羞耻中挣扎,身体却在极致的、背德的刺激下彻底沉沦的、扭曲而诱人的堕落之态。

炼欲魔君那戏谑的、混合着双重音色的声音,此刻才慢悠悠地响起,仿佛欣赏够了炎雷子的愤怒与闻观语的挣扎:

“如何啊,我亲爱的师弟?一边肏弄着自己最器重、清冷自持的大弟子,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封印守护的道侣,被你那‘二弟子’玩弄……师兄这般安排,师弟可还‘满意’?” 那语气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与掌控一切的愉悦。

炼欲魔君低沉一笑,猛地抓住闻观语那只缠绕在他颈后的雪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向上一提,将她软绵的娇躯从趴伏的姿态,骤然拉拽而起!

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螓首后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被迫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盘踞的腰腿之上,那根深埋体内、灼热硕大的紫红巨物因这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刮擦过花径内每一寸敏感媚肉,直抵宫口最娇嫩的核心。

“呃啊——!” 她雪躯剧颤,藕臂无力地向后反撑,指尖抵住他坚实如铁的大腿,才勉强维持住这悬坐的姿势。

胸前那对早已饱受蹂躏、沉甸甸的傲人雪峰,因身体的猛然直立而失去了遮掩,巍巍颤颤地高耸着,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粉嫩乳尖上凝结的金紫乳珠欲滴未滴。

炼欲魔君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哼……!” 闻观语娇吟着,只觉那物事仿佛要破开宫门,直抵花心最深处。

他一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大手却已毫不客气地自她腋下穿过,如同捕获猎物般,一把便攫住了她左侧那团绵软弹滑、分量惊人的雪腻乳峰!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实感,他故意放缓了揉捏的动作,指腹却带着薄茧,沿着乳房的天然曲线,从乳根缓缓向乳尖推挤,感受着乳肉在掌心满溢变形,顶端那点硬挺的嫣红蓓蕾从他指缝间顽强地凸显出来,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弄。

“唔……” 闻观语敏感处被袭,腰肢一阵酥软,下意识地向前弓身,却反而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怀中,也让胸前那对饱受关注的乳球,在他掌中被挤压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炼欲魔君俯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双重音色的回响,既是说给闻观语听,更是直刺识海深处那个愤怒咆哮的灵魂:“如何啊,我亲爱的师弟?亲手玩弄你这大弟子胸前这对……奶子,感受如何?是不是……比想象中还要丰腴弹手,诱人得紧?”

他指尖忽地用力,掐住那已然红肿的乳尖,快速旋转提拉,带来一阵混合痛楚与强烈快感的刺激。

“与含烟那对‘烟霞灵乳’相比,语儿这对‘心魔茶璎乳’,是不是更显娇嫩,更有弹性?嗯?你摸摸看,这触感……这泌出的琼浆……”

“你这孽障!住手!!立刻从语儿身上滚开!!” 炎雷子惊怒交加的神识咆哮,如同炸雷在炼欲魔君与闻观语共享的识海中轰响,更引动了他自身那至阳至刚的雷霆本源。

只见那根深埋于闻观语体内的紫红阳器表面,骤然窜起无数道细密的银白雷弧!

雷光噼啪作响,带着净化诛邪的暴烈气息,狠狠灼过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壁,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

“呀啊啊啊——!!!” 闻观语螓首猛仰,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尖锐刺痛的媚叫。

师尊的雷霆之力与师叔的欲火本源,在她体内最脆弱敏感之处激烈冲撞!

雷弧带来的灼痛与过电般的麻痹感,与她自身新生墨绿欲火的温暖酥痒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在剧烈的摩擦与撞击中交织、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缠住那根肆虐的巨物,大量泛着紫金光晕、质地变得微微粘稠带电的蜜汁,被挤压得汩汩涌出。

“住手?呵呵呵……” 炼欲魔君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就着闻观语体内因雷霆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腰身狠狠向上一顶,让那根缠绕雷弧与欲火的巨物更深地凿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口那株摇曳的茶树上。

“师弟你看清楚了,现在掌控这双手,揉捏着语儿奶子的是谁?现在用这根阳物,肏弄着你得意弟子花心,让她欲仙欲死的……又是谁?”

他一边说着,揉捏乳峰的手猛然改变动作,化掌为爪,狠狠抓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向上一提,再重重向下一按!

让那雪白的乳球在他掌心剧烈变形、荡漾,乳尖泌出的金紫乳浆被挤压成线,飞溅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

同时,他掐住乳尖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紫红“融情欲火”,如同细针般,悄然刺入那早已微微开启的乳孔!

“呃啊……师……师尊……!” 闻观语娇躯剧震,胸前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揉捏快感,而是一种深入乳腺本源、混合着酥麻、微痛与奇异暖流的“融合”感!

那紫红欲火顺着乳孔钻入,与她乳腺深处新生的、蕴含雷霆气息的“天魔金乳”产生共鸣,乳汁分泌骤然加剧,色泽也变得更加璀璨,金紫之中竟隐隐有细小的电火花流转!

“不……!这不可能!语儿……为师……为师没有!啊——!” 炎雷子的怒吼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被身体强烈快感冲击而产生的颤音。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部分被炼欲魔君强行拖入这场淫行、掌控着这具肉身进行侵犯动作的意识,竟然……竟然无法彻底切断与这具身体感官的联系!

相反,随着炼欲魔君一次次刻意地、用他的“手”去侵犯闻观语,用他的“阳器”去贯穿她,那属于闻观语名器的、越来越清晰强烈的反馈——乳肉的绵软弹滑,花径的紧致湿热,蜜汁的粘稠香甜,尤其是她情动时那混合痛苦与欢愉的娇吟战栗——正如同最剧烈的毒药,不断侵蚀着他的抵抗意志,更可怖的是,竟引动了他沉寂已久、与柳含烟双修时都未曾如此澎湃的……情欲本能!

“语儿快停下!运转清心诀!守住灵台!” 炎雷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神识之音带着焦灼与痛心。

“师……师尊……语儿……语儿做不到啊……” 闻观语泪流满面,覆着眼罩的脸庞写满迷乱与无助,身体却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带来双重刺激的巨物。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又一波混合着雷弧与欲火的冲击下,腰肢如同水蛇般主动地、大幅度地向下沉坐,让自己湿滑的幽谷将那巨物吞吃得更深,红唇间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哀求:“里面……师尊……再……再深一点……语儿那里……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嗯啊……!”

随着她这句话,她那因持续双重刺激而激烈震颤的花宫深处,那株幽蓝、暗金、紫红三色交织、又缠绕上丝丝银白雷弧的“心魔茶树”虚影,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一股全新的、融合了“融情欲火”的蚀骨暖流与“诛邪雷霆”的暴烈酥麻的奇异力量,自茶树本源中轰然爆发,顺着花径倒卷而出!

刹那间,闻观语身后虚空剧烈扭曲,那尊背生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女法相,轰然显现!

但此刻的法相,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其左半身,缠绕着深紫近黑、不断翻腾的“融情欲火”炎流;右半身,则跃动着妖异邪魅、滋滋作响的暗紫色雷霆电蛇!

火焰与雷霆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在法相胸口、腰肢、魔翅等交汇处激烈碰撞、交融,炸开一朵朵危险而绚丽的紫黑电火花!

法相的双瞳,左眼燃着紫红欲火,右眼闪烁着暗紫雷光,散发着一种既圣洁又妖邪、既诱惑又危险的诡异魅力!

法相显化的刹那,闻观语自身的蜕变也达到了顶峰!

她丹田气海之中,那枚刚刚凝成不久、尚显稚嫩的“邪心天婴”,骤然睁开双眸!

左眼紫火,右眼雷光,小小的身躯上浮现出与法相一致的火雷道纹,散发出远胜之前的磅礴气息与……一种渴求交融的淫靡道韵。

她的花径内壁,那些“璎珞茶蕊”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不仅分泌的蜜汁更加粘稠晶莹,泛起紫金雷火光泽,其形态也微微变化,顶端生出细小的、如同花蕊般的紫金触须,随着内壁的收缩而轻轻摇曳,主动缠绕、舔舐着入侵的阳器,带来更细腻、更强烈的刮擦快感。

胸前双峰泌出的“天魔金乳”,色泽已彻底化为瑰丽的紫金色,浓郁醇厚,散发着诱人的茶乳焦香与一丝微弱的电流酥麻感,沿着雪白的乳肉沟壑缓缓流淌。

“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吗?我亲爱的师弟!” 炼欲魔君纵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与残忍,“你还在自欺欺人说‘不可能’?看看语儿这身子,看看她的法相,看看她花宫里的茶树!她的名器第三阶‘沉沦’,正是在你的雷霆,与师兄我的欲火,这双重‘疼爱’下,才得以彻底觉醒!如今掌控着这具身体,给予她这极乐巅峰的,不是我,恰恰是你——炎雷子啊!”

“不……语儿……为师……为师没有想……” 炎雷子的神识发出痛苦而混乱的呻吟,那抵抗的意志,在闻观语体内因名器彻底觉醒而爆发的、排山倒海般的吸附力与欢愉浪潮冲击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部分掌控肉身行动的意识,正贪婪地吮吸着闻观语花径内每一寸的紧致湿滑,迷恋着她乳肉的绵弹丰腴,更沉醉于她神魂与名器反馈而来的汹涌浪潮!

他非但停不下来,反而……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炼欲魔君的节奏,让腰身的摆动更加有力,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让那根阳器在她蜕变的花径内刮起更猛烈的风暴!

“啊……师……师尊……不……不要停……语儿……语儿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闻观语的神智已被推上情欲的绝巅,她双手反剪,死死抓住炎雷子肌肉贲张的手臂,雪臀疯狂地上下起伏、旋转磨蹭,将自己湿透的蜜穴一次次彻底吞没那根巨物,花径内壁剧烈痉挛,紫金雷火蜜汁如泉喷涌。

与此同时,石桌那边,柳含烟被玄机子从背后狂暴侵犯,也到达了极限。

“夫……夫君……你这弟子……好……好生厉害……妾身……妾身又要……去了啊啊啊——!!!” 柳含烟仰起潮红的俏脸,青丝狂舞,发出一声婉转高昂、媚入骨髓的绝叫!

她身后那尊蛇姬法相随着她的高潮,骤然释放出无形的粉黑道韵领域——“昨日欢”!

领域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

方才那次被师尊雷霆灌入、混合欲火冲击下达到的极致高潮体验,竟无比清晰、甚至更加强烈地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重现、叠加!

雷火的酥麻刺痛,花宫被贯穿填满的饱胀,神魂濒临崩溃的欢愉……所有感受,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

“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再次绷紧,花径收缩如箍,紫金蜜汁狂泻。

而几乎是同时,闻观语身后那尊半火半雷的天魔女法相,仿佛受到了某种共鸣,左眼的紫红欲火与右眼的暗紫雷霆同时大盛!

一股全新的、无形的领域之力,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那是她名器第三阶“沉沦”觉醒后,融合了自身心魔特质与此刻双重本源而诞生的领域!

其效果,竟是能让领域内的女子,共享她此刻正在经历的、那被雷火双重之力放大到极致的巅峰快感!

“呀——!” 柳含烟正沉浸在自身高潮与“昨日欢”的余韵中,猝不及防,一股远比她自身体验更狂暴、更诡异、混合着雷霆暴烈与欲火蚀骨的全新快感洪流,如同天外陨石般狠狠砸入她的识海与身体!

那是闻观语此刻正在承受的、被炎雷子与炼欲魔君双重“疼爱”下的极致感受!

这感受与她自身的体验叠加、交融,瞬间将她推上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更高更恐怖的极乐深渊!

两女领域的相互叠加、共鸣,使得快感成倍暴涨,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们的理智与肉体!

在这无法形容的极乐狂潮冲击下,无论是正在侵犯闻观语的“炎雷子”,还是正在蹂躏柳含烟的玄机子,都再也无法把持!

两声混合着极致快感、释放与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低吼,几乎同时响起!

炎雷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阳根死死抵在闻观语花宫最深处,滚烫浓稠、蕴含着精纯雷霆本源与“融情欲火”精华的元阳,如同火山爆发,汹涌澎湃地喷射进她早已等候多时的花宫深处,浇灌在那株璀璨的紫金雷火茶树上!

玄机子亦是低吼一声,将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深深埋入柳含烟花径尽头,炽热阳精混合着他那远古苍凉的本源之力,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幽宫,冲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

被如此巨量、蕴含双重强大本源的元阳灌入,闻观语花宫内的紫金雷火茶树虚影,骤然爆发出吞天食地般的幽暗光芒!

一股精纯无比、却邪异到极点的“心魔之力”,顺着元阳灌注的通道,逆流而上,狠狠冲入了炎雷子那部分正在体验极致释放快感、毫无防备的神识之中!

“呃啊——!!!” 炎雷子的神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心魔之力如同最细腻的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侵蚀、同化!

他那至刚至阳、诛邪破煞的雷霆本源,在这融合了极乐堕落与名器蚀魂之力的心魔侵蚀下,竟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异变!

银白的雷光迅速染上暗紫的色泽,暴烈刚正的气息被掺杂进淫邪堕落的道韵……

而就在炎雷子神识被心魔侵蚀、陷入混乱的刹那,炼欲魔君主导的那部分意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操控着炎雷子的手,精准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妖异、不断蠕动着仿佛活物的暗红色令牌——天姝令!

令牌中心,一点深邃如渊的紫黑光芒闪烁。

他毫不犹豫,将这一点紫黑光芒——一枚“奴种”,顺着两人依旧紧密交合、汁液淋漓的连接处,从阳器顶端渡出,悄无声息地送入了闻观语花宫深处。

那“奴种”一进入温暖湿润、充满生命与情欲气息的花宫,便如同闻到了血腥的鲨鱼,瞬间活了过来!

它化作一缕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紫黑烟丝,如同最狡猾的根须,精准地缠绕上那株正在吸收元阳、散发邪异心魔之力的紫金雷火茶树,然后,狠狠扎入了茶树最核心的根系之中!

“唔……!” 闻观语娇躯一颤,只觉得花宫最深处传来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刺痛,随即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本源上捆绑、连接的奇异感觉。

那株茶树的色泽,似乎更深邃了一分。

做完这一切,炼欲魔君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他感受着炎雷子那部分神识在心魔侵蚀的冲击下,与自己的意识开始更深层次地“融合”,用一种低沉而愉悦的语调,缓缓说道:

“语儿……为师,终于……完整了。”

与此同时,石桌那边,玄机子的征伐仍未停歇。

柳含烟花宫深处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温热的元阳几乎要从结合处满溢而出,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抽搐而脉动,竟又开始新一轮缓慢而坚定的灌注。

“嗯啊……玄……玄机……别……别再灌进来了……”柳含烟瘫软在冰冷的石桌上,雪白的臀瓣因方才激烈的撞击而泛着鲜艳的红痕,随着身后每一次细微的顶弄而轻轻颤抖。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要……要装不下了……花宫……花宫好涨……唔……再这样……会……会怀上的啊……”

她并非全然抗拒,那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与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酥麻注入,正混合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奇异快感,让她依旧湿润的花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吮吸着那依旧硬挺的巨物。

只是理智残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对那可能的结果感到本能的恐惧——以她“烟霞灵乳”名器的特性,若在此刻灵力被封、身心皆被彻底贯穿烙印的状态下受孕……

玄机子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那双恢复了些许焦距却依旧残留着冰冷余韵的眼眸深处,暗金光芒流转。

他小腹处那道繁复的“抚心魔纹”,随着持续不断的元阳灌注与两人最紧密的连接,竟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转变!

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延伸,原本象征着禁锢与掌控的锁链图案,竟开始融入丝丝缕缕妖异的粉黑色泽——那色泽,与柳含烟肌肤上那道蛇姬缠绕的暗红道纹,以及她名器本源散发的“烟霞”气息,竟有几分神似!

他身后虚空中,那尊顶天立地、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魔性的天魔法相,周身滔天的魔气竟也开始悄然变化。

丝丝缕缕氤氲着粉黑色泽、如同朝霞暮霭般的奇异烟雾,不知从何处滋生,如同最缠绵的触手,开始缓缓缠绕上天魔法相那模糊却威严的身躯。

烟雾所过之处,天魔法相那纯粹的、令人望之生畏的魔性道韵,竟被悄然侵染、融合,多了一丝……属于柳含烟“昨日欢”领域的、那种勾起过往极致体验的靡靡与妖娆!

随着这变化的持续,玄机子那根深埋于柳含烟花径内的巨物,表面游走的暗金锁链虚影骤然光芒大盛!

它们不再满足于缠绕阳器本身,而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意志,顺着与湿热媚肉最紧密的接触点,化作无数道更细、更凝实的暗金光丝,钻入她花径深处,精准地寻到了那株盘绕着暗红蛇姬、此刻因持续浇灌而微微摇曳的幽昙花虚影!

“呀啊——!”柳含烟娇躯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媚的娇呼。

那些暗金光丝如同最灵巧的匠人,又似最贪婪的根须,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缠绕上幽昙花的每一片花瓣、每一条枝叶,甚至攀附上那盘绕的蛇姬虚影!

光丝并非破坏,而是如同在进行某种神秘的“拓印”与“连接”,将幽昙花与蛇姬虚影的形态、气息、乃至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昨日欢”领域的本源道韵,丝丝缕缕地汲取、传导回玄机子体内,融入他那正在转变的魔纹与法相之中!

“呃……这……这是……”柳含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宫深处那最本源的象征,正被一种外来的、霸道而古老的力量细致地“抚摸”、“解析”甚至“复制”!

一种源于名器本源被窥探、被攫取的深层战栗与莫名的空虚感,混杂着被那光丝缠绕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酥麻,让她娇吟不断,花径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更多混合了元阳与“烟霞蜜汁”的粘稠液体。

就在玄机子小腹处“抚心魔纹”彻底转变为暗金与粉黑交织的新纹路,身后天魔法相也被那粉黑烟雾彻底缠绕、仿佛披上了一层妖娆纱衣的刹那——

“轰!”

一股无形的、迥异于纯粹魔威的领域波动,以玄机子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波动中,竟赫然蕴含着属于柳含烟“昨日欢”领域的独特道韵!

只是这“昨日欢”,经由天魔法相那古老魔性的淬炼与转化,少了几分烟霞的靡靡甜腻,多了几分魔性的冰冷与强制性,仿佛能强行将他人的欢愉记忆拖拽出来,化为己用,或施加于人!

这全新的、融合而来的领域之力一闪而逝,随着魔纹光芒的彻底稳定与天魔法相的隐去而消散。

也就在这一瞬间,玄机子周身那苍凉古老、霸道睥睨的诡异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散殆尽。

他眼中那冰冷漠然的神采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玄机子”的、带着几分深沉与算计的眼神,只是此刻这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茫然、震惊,以及……身体感官反馈而来的、仍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浓烈情欲。

他清醒了。

意识回归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下身那根依旧深深埋在一处温热紧致、湿滑泥泞的甬道中的饱满充实感。

那甬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吮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身前石桌上,那具背对着他、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着、雪白娇躯仍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柳含烟。

她青丝凌乱,铺散在冰冷的石面,露出的半张侧脸潮红未褪,长睫轻颤,红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娇喘。

雪白的背脊曲线优美,腰肢纤细,而再往下……便是那被他牢牢掌控、此刻依旧高高翘起、布满他留下的指痕与撞击红印的浑圆雪臀。

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结合着,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依旧粗壮骇人的阳器,是如何深深地没入她那两瓣饱满臀肉之间那处嫣红泥泞、此刻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与晶莹液体的秘裂之中。

“呃……嗯……” 玄机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带着浓浓餍足感的低沉呻吟。

这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真实而猛烈,远胜他记忆中有过的任何一次。

他下意识地,依旧握着柳含烟腰肢的右手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左侧那团因趴伏而向旁摊开、却依旧沉甸甸坠着的雪腻乳峰。

入手绵软弹滑,分量惊人,乳肉从他指缝满溢而出。他如同试探般,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顶端那点硬挺蓓蕾的触感。

“我……我这是?”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与深深的困惑。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炼欲魔君重创、眼睁睁看着闻观语被侵犯的滔天不甘与怨恨,以及随后那仿佛灵魂碎裂般的剧痛与某种古老意识的苏醒……再然后,便是支离破碎的、狂暴而充满征服欲的片段,以及此刻这具成熟丰腴、任他予取予求的绝妙胴体。

他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柳含烟汗湿的肩头,望向玉榻的方向。

只见玉榻上,炎雷子正半倚在榻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赤金色道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一手揽着似乎昏睡过去、娇躯布满情痕的闻观语,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点缀着斑驳乳渍的雪乳。

他的目光,正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玩味与深沉的审视,静静地落在玄机子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让玄机子瞬间如坠冰窟,方才的旖旎快感与迷茫被一股寒意取代。

“师……师叔……我……” 玄机子喉头发干,慌忙开口,试图解释或询问,同时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抽离——他猛地将阳器从柳含烟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花径中拔出!

“噗嗤——哗……”

随着粗长巨物的退出,大量混合了乳白元阳、晶莹“烟霞蜜汁”与丝丝缕缕淡粉光泽的粘稠液体,如同失堤的洪水,从柳含烟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的嫣红肿痛花穴中汹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与石桌边缘汩汩流淌,在冰冷的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柳含烟娇躯随着这抽离与汁液的涌出而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呜咽,瘫软得更彻底。

然而,玄机子的话才刚起头,异变突生!

他识海深处,那张一直沉寂的、古朴神秘的符纸,毫无征兆地再次浮现!

符纸之上,此刻竟散发出一种妖异而不详的邪光,瞬间将他整个识海与身躯笼罩!

“这是……?!” 玄机子大惊失色,试图抵抗,却发现自己在这邪光笼罩下,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空间仿佛化为流动的漩涡。

在身形被那邪光彻底吞噬、传送而去的最后一刹那,他拼尽全力,抬眼望去。

只见玉榻上的炎雷子,依旧维持着那戏谑的姿态,嘴唇似乎微微开合,仿佛说了句什么。

隔着扭曲的空间与骤然拉远的距离,玄机子未能听清声音,却凭借口型,隐约辨出了那几个字——

“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

下一刻,邪光敛去,石桌旁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满桌狼藉与瘫软其上、兀自微微喘息抽动的柳含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情欲与魔性的奇异气息。

炎雷子看着玄机子消失的地方,嘴角那抹戏谑缓缓收敛,化为一种深邃的思索。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回荡:“极乐万里符么……”

他不再理会那已然无踪的“师侄”,目光落回石桌上那具诱人的胴体上。他松开揽着闻观语的手,起身,缓步走到石桌旁。

柳含烟依旧沉浸在极乐过后的虚脱与微弱的余韵中,雪白的娇躯泛着情潮后的粉红,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与颈侧,双眸半阖,眼神迷离失焦。

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的浊液仍在不自觉地缓缓溢出,顺着桌沿滴落。

炎雷子俯身,将她从冰冷的石桌上横抱起来。

柳含烟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下意识地蜷了蜷身子,将脸颊无意识地靠向他赤裸的胸膛,丰腴的乳峰因姿势挤压在他身上,微微变形。

炎雷子抱着她走回玉榻,将她轻轻放在了依旧昏睡的闻观语身旁。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布满恩爱痕迹、却气质迥异的娇躯并排而卧,一个清冷中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一个妖娆中带着高潮透支后的慵懒,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炎雷子站在榻边,静静欣赏了片刻。

随后,他抬手,掌心一翻,那枚造型妖异、非金非玉、中心一点紫黑光芒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天姝令”,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侧身坐在榻沿,伸出一只大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狎昵地抚上了闻观语光滑汗湿的小腹,指尖在那新生出的、暗金与紫红交织的妖异道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道纹下隐隐传来的、与他自身本源相连的悸动。

同时,他凝视着手中的天姝令,心念微动,神识透过令牌中心那点紫黑光芒,向那冥冥中的存在传递出一道清晰而恭敬的讯息:

“太子殿下,宫蚀殿,殿主阎雷子,向您请安。”

讯息传出,他指尖在闻观语小腹道纹上打圈的动作未曾停歇,目光却愈发幽深,仿佛透过这石室的壁垒,看到了更远处翻涌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崭新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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