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夜晚被霓虹灯和月光分割成无数碎片。
在市中心繁华的商业区,安德森正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他身边跟着三个风格各异的美丽女孩——小兰如今淫荡的本性完全没影响到她外表那清纯温柔的天使模样,园子性格活泼大胆完全看不出铃木家大小姐的样子,而和叶,已经正式成为服部平次未婚妻,就差正式订婚了的她,如今比小兰还有多出一点大和抚子的人妻温婉气质。
四人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商店间,空气中弥漫着章鱼烧的香气和街头艺人的音乐声。
安德森给每个女孩都买了礼物——给小兰是一条银色的天使吊坠项链,给的园子的是一个八音盒,给和叶的则是一条镶嵌着深绿色宝石的小手链。
……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废弃仓库区,怪盗基德——或者说,化身为基德的高中生黑羽快斗,正陷入前所未有的麻烦之中。
这个仓库位于大阪港区边缘,周围是成排生锈的集装箱和杂草丛生的空地。
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洒下,在水泥地面上投射出诡异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潮湿木材混合的气味。
黑羽快斗蹲在仓库二层的平台上,面前摊开着一堆电子元件和化学原料。
他的手指灵巧地操作着,将硝酸铵与燃料油精确混合,小心地嵌入雷管和遥控接收器。
白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的箱子上,单边眼镜反射着工作台上应急灯的冷光。
“大阪变电站的3号变压器…”他低声自语,用记号笔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位置,“切断那里,整个中央区的供电会中断至少三个小时。足够我找到中森警官把‘回忆之卵’藏到哪里了。”
计划原本很完美。
中森银三警部这次学聪明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宝物存放在展览现场,而是宣称会在展出结束后将“回忆之卵”转移到一个秘密地点。
这迫使基德必须找出那个地点,而全城大停电会让所有警方的加密通讯暂时失效,安保系统瘫痪,他就能趁机通过亮起的应急灯光找到中森警官的躲藏地点。
但黑羽快斗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低估了服部家如今对大阪地下世界秩序的掌控程度。
自从服部家通过服部静华成为大阪大陆酒店经理,利用大陆酒店体系彻底掌控大阪的黑暗面后,这座城市的所有非法交易都被纳入了监控网络。
炸药、枪支、违禁药品…每一笔交易都会在服部家的情报系统中留下记录。
普通极道组织的火拼或黑吃黑,只要不触及底线,服部家通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像基德这样,购买炸药原料却目的不明、身份成谜的情况,立刻触发了警报。
快斗刚刚完成第三个遥控炸弹的组装,正准备测试引爆电路时,仓库外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不是风声。
不是老鼠。
是鞋底轻轻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人。
快斗的动作瞬间凝固。他迅速关掉工作灯,仓库陷入黑暗。月光从破窗照入,在地面上划出几道苍白的条纹。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七个…不,八个人。分散在仓库周围,正在形成包围圈。脚步轻而稳,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在快斗脑中闪过时,他已经开始行动。
白色西装瞬间披上,礼帽扣在头上,单边眼镜调整好角度。
他快速将未完成的炸弹和原料扫进特制的手提箱,锁好。
同时右手已经从披风内侧抽出了扑克牌枪。
第一个袭击者从左侧的楼梯冲上来时,快斗已经不在原地了。
“在上面!”有人低吼。
子弹撕裂空气,打在快斗刚才所在位置的铁架上,溅起一串火花。不是橡胶弹,是真枪实弹。
快斗在空中翻腾,披风展开如羽翼。
他在半空中射出数张特制的扑克牌,不是锋利的金属牌,而是爆闪牌和烟雾牌。
刺眼的白光和浓密的烟雾瞬间充满仓库二层。
“咳…不是恐怖分子!是基德!”
“别让他跑了!”
混乱中,快斗已经落地。
他看清楚了袭击者——八个穿着黑色防弹西装的男人,没有统一标识,但装备精良。
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绝不是普通黑帮。
大陆酒店的杀手。这个判断让快斗心头一沉。
他原本以为大阪警方会是主要对手,没想到会招惹到这些职业杀手。大陆酒店的规矩他略知一二——一旦接下委托,不死不休。
“各位,晚上好。”快斗用基德那标志性的轻快语调说,同时身体已经移动到仓库中央的支撑柱后,“不请自来可不是绅士行为哦。”
回答他的是又一轮子弹。子弹打在混凝土柱上,碎石飞溅。
快斗从柱后闪出,扑克牌枪连续射击。
这次是麻醉牌和束缚牌。
几个杀手躲闪不及,被特制的黏性网困住,或是被麻醉针刺中无防护部位,软倒在地。
但剩下的四人显然更有经验。他们分散开来,从不同角度逼近,火力压制得快斗几乎无法抬头。
“麻烦…”快斗皱眉。他不想杀人,但这些人显然不打算给他留活路。
他从披风里摸出几个小球,抛向空中。小球炸开,释放出高频声波和强光。杀手中的两人惨叫一声捂住耳朵,暂时失去战斗力。
趁着这个机会,快斗冲向最近的一个杀手。一个干净利落的关节技卸掉了对方的手枪,反手一记手刀砍在颈侧。杀手闷哼倒地。
还剩最后一个。
这个杀手明显是领队。他退到仓库门口,举枪瞄准,但没有立即射击。
“基德,”他的声音沙哑,“你已经上了大陆酒店的悬赏名单。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放弃这次行动,我们可以向委托人申请取消合约。”
快斗笑了:“哦?大陆酒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杀手说,“你这次的目标牵扯到…一些事情。继续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快斗的大脑飞速运转,说实话眼前的情况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回忆之卵’是铃木家的,所以这方面应该没问题。
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自己购买的这些制作炸弹的原料上面了,可大陆酒店什么时候开始管起这种闲事了?
难不成大阪大陆酒店还和大阪官方合作了?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抱歉,”快斗礼貌地说,“但我已经发出了预告函。怪盗基德从不食言。”
话音未落,他已经行动。
一个烟雾弹在脚边炸开,浓烟瞬间遮蔽视线。
当杀手冲过烟雾时,仓库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天花板上一个刚刚被切开的大洞,月光从洞中洒下。
“该死!”杀手咒骂着,看着基德留下的安装设计图,对着通讯器说,“目标逃脱。重复,目标逃脱。执行B计划,通知警方,让他们封锁变电站区域,从基德的设计图上来看,他是想要炸毁电站变压器造成大停电。”
十分钟后,在距离仓库三条街外的一条小巷里,黑羽快斗已经换下了基德的装束。
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蓝色校服外套,牛仔裤,背着双肩包,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他混入街上的人群中,这些人大都是来看基德预告的热闹的游客和粉丝。
“好险…”快斗暗自松了口气,但警惕性并未放松。他装作随意地逛着街边的纪念品摊位,眼睛却扫视着周围。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
在街角,两个穿着警服的大阪警察正在和几个穿黑色衣服的人说话。
快斗认出了那几个黑衣人——正是刚才袭击他的杀手中的三个,包括那个领队。
他们显然已经被解开束缚,正与警察交谈着什么。
更让快斗震惊的是,交谈结束后,警察拍了拍杀手的肩膀,然后那几个杀手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没有手铐,没有逮捕,甚至连基本的盘问都没有。
警察目送杀手离开后,转身走向警车,通过车载无线电说了些什么,然后驾车离去。
快斗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警察和杀手…合作?
他快速穿过人群,走进一家便利店,假装挑选饮料,实际上透过玻璃窗继续观察。
几分钟后,他看到更多警车驶向变电站方向,不是普通的巡逻车,而是特警的装甲车辆。
“不对劲…”快斗放下饮料,走出便利店。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穿过几条街,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走进一个僻静的公园。
夜晚的公园里只有几对情侣和夜跑者。
快斗找到一个长椅坐下,掏出经过加密的卫星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
“少爷。”电话那头传来老管家寺井黄之助沉稳的声音。
“寺井爷爷,大阪变电站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快斗压低声音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寺井的声音变得严肃:“少爷,情况很糟糕。我刚刚用无人机侦察过,整个变电站区域已经被完全封锁。高墙临时加装了电网。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岗哨,至少有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在巡逻。制高点上有狙击手,我观察到了至少四个狙击点位。而且…”
寺井停顿了一下:“而且他们都装备的是实弹,不是演习用的空包弹。少爷,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安保升级了,这简直是军事级别的防御。”
快斗的心沉了下去。他的原计划彻底破产了。
“还有其他进入变电站的可能吗?下水道?通风管道?”
“我都查过了。”寺井的声音带着无奈,“所有可能的通道都被封死或监控。下水道入口焊接了铁栅栏,通风管道加装了传感器。少爷,强行突破的风险太高了。即使成功,也必然会引发大规模交火。这…这不像警方的作风。”
快斗握紧了手机。
寺井爷爷说得对,这太极端了。
大阪警方以前也会设防,但从未如此…军事化。
再联想到刚才看到的警察与杀手交谈的一幕,一个可怕的推测在快斗脑中成形。
大阪的警方和地下世界…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甚至合作。
“我知道了,寺井爷爷。”快斗说,“继续监视,但不要暴露。我再去美术馆那边看看,也许能找到其他突破口。”
挂断电话后,快斗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夜风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那轮明月曾经是他父亲、第一代怪盗基德黑羽盗一的象征,如今也成了他的标志。
但今晚的月亮,看起来格外冰冷。
……
铃木美术馆坐落在大阪湾畔,是一座融合了现代设计与传统元素的建筑。
夜晚的美术馆被灯光照得通明,如同海边的灯塔。
但此刻,这座艺术圣殿却化为了戒备森严的堡垒。
黑羽快斗以游客身份混入了美术馆外围的人群中。
这里聚集了大量基德的粉丝和看热闹的民众,人声鼎沸,气氛热烈。
警察设置了警戒线,但并没有阻止民众在远处观看。
快斗仔细观察着美术馆的防御部署。
如他所料,中森警官的布防模式没有太大变化——入口处的金属探测门,随处可见的监控摄像头,穿着防弹衣的警察在关键位置站岗,屋顶有装备了麻醉弹狙击手…
这些对于怪盗基德来说都是可预测、可破解的常规防御。
真正让快斗感到棘手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隐藏在常规布防之下的另一层警戒网。
他注意到有几个穿着便衣的人混在人群中,他们的眼神太过锐利,扫视人群的方式太过专业,绝不是普通警察。
大陆酒店的杀手,还是大阪警府的精英?快斗无法确定。
他需要更近距离的侦察。
利用人群的掩护和几个简单的小把戏,快斗成功绕到了美术馆的侧后方。
这里有一条员工通道,通常防守相对薄弱。
他找到一个监控盲区,快速换上准备好的维修工制服,戴上帽子和口罩,然后提着一个工具箱,大摇大摆地向员工入口走去。
“站住。”守在入口处的警察拦住了他,“证件。”
快斗掏出伪造的工作证:“电力公司的,来检查备用发电机。”
警察仔细检查了证件,又用对讲机确认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进去吧。直接去地下一层设备间,别乱跑。”
“明白。”快斗压低帽檐,走进了美术馆内部。
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戒备森严。
每一条走廊都有警察站岗,关键位置如楼梯口、电梯前都有两人以上的守卫。
快斗保持着维修工应有的姿态——略微佝偻着背,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地走向电梯。
但当他经过二楼的一间休息室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还有笑声,熟悉的笑声。
快斗的心脏骤然收紧。他认识那个笑声。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休息室的门。门没有完全关紧,留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快斗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休息室内部装饰典雅,原本应该是供警卫换班休息的场所。
但现在,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半躺着,他的警服裤子褪到膝盖。
而在男人身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正背对着门,骑坐在男人腿上,上下起伏。
少女有着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乳房饱满挺翘,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红晕。
当中年男人用力向上顶胯,阴茎更深地插入少女体内时,少女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张侧脸转过来的瞬间,快斗认出了她。
中森青子。
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笑容纯真地叫他“快斗”的女孩。
现在,她正骑在她父亲——中森银三警部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脸上是快斗很少见过的、混合着情欲与媚态的表情。
“啊…爸爸…好深…”青子呻吟着,双手撑在父亲胸口,“再用力一点…嗯啊…”
中森银三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女儿的臀部,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青子…你今天特别紧…”
“因为…啊…因为知道今晚要抓基德…”青子转过头,脸上泛起淫靡的红潮,“一想到可能会被执勤时的爸爸和叔叔们干…下面就湿得不行了…”
快斗感到一阵酸楚,但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看见中森银三的阴茎在青子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体——显然这已经不是今晚的第一次了。
青子的阴道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每次父亲抽离时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外翻,再被粗大的龟头重新顶入。
“啊…要去了…爸爸…青子要去了…”青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和沙发。
中森银三也低吼一声,腰肢用力上顶,将阴茎深深抵在女儿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青子体内。
青子发出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倒在父亲身上。
休息室里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快斗几度忍不住想要挪开眼神不去看这令他妒火中烧的一幕,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观察。
几分钟后,青子从父亲身上起身。
中森银三已经软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
青子毫不在意,只是随意用手抹了抹腿间的液体,然后走向休息室的洗手间。
很快,她清洗完毕走出来,但并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走向休息室的门口——正是快斗所在的方向。
快斗迅速退后,躲到走廊的拐角处。他看见青子打开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换班的叔叔们来了吗?”
走廊另一端传来几个男人的笑声:“来了来了,青子等急了吗?”
三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走过来,他们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青子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其中一个伸手捏了捏青子的乳房,青子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娇喘。
“青山叔叔好坏…一来就欺负人家…”青子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主动贴了上去。
叫青山的警察大笑着将青子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双腿之间:“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刚才又被警部干过了吧?”
“嗯…爸爸射了好多在里面…”青子媚眼如丝,“但青子还想要…叔叔们也来嘛…”
三个警察簇拥着青子回到休息室。
门关上的瞬间,快斗听到了青子放荡的笑声和中森银三的声音:“你们几个,好好照顾青子。我再去巡查一圈。”
“放心吧警部!”
快斗感到一阵眩晕。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工具箱从手中滑落,发出轻微的响声,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那个曾经纯真无邪的青子…那个会因为他说一句调皮话就脸红的青子…那个说将来要和他一起去看世界各地的魔术表演的青子…
现在,她成了一个在父亲同事面前赤身裸体、主动求欢的荡妇。
快斗记得“奸染病毒”爆发后的那些日子。
起初,他也和青子有过一段美好时光。
学校里的教室里整天腻在一起做爱,约会时自然而然的亲密…那时候的青子虽然害羞,但眼中总是有着他黑羽快斗的身影。
但后来,不知为何中森夫妇为了让青子疏远他,做出了那个决定——让青子去警视厅做“性服务志愿者”。一个月后,青子回来了。但她变了。
她不再轻易脸红,不再对快斗的亲近感到害羞。
她开始谈论警视厅里的男人们,谈论他们如何“照顾”她,谈论做爱时的各种技巧和感受。
起初快斗以为那只是青子想要显得成熟,但渐渐地,他发现了更可怕的变化。
青子开始拒绝和他做爱,理由是“快斗你还不够熟练”、“没有那些叔叔们会照顾人”。
她开始频繁出入警视厅,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她的手机里多了许多警察的联系方式,他们的聊天记录充斥着露骨的调情。
快斗曾试图挽回。
他学习性技巧,试图让青子满意。
但每次青子都会比较——“青山叔叔更持久”、“茶木叔叔的更大”、“爸爸最懂得怎么让青子舒服”…
最终,快斗放弃了。
他明白了,青子已经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了。
她被那个月的经历彻底改变,成了一个享受被年长男性、尤其是健壮的警察们占有和宠爱的女人。
但亲眼看到这一幕,仍然超出了快斗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从拐角处小心地探出头,再次看向休息室的门。
门又开了,这次是四个警察一起走出来,他们一边整理着警服,一边说笑着。
青子站在门口,依旧赤裸着身体,身上沾满了新鲜的精液。
“青子今晚表现真棒。”一个警察拍了拍青子的臀部,“下次来警视厅时,叔叔开车送你回家,嗯?”
“好呀~”青子甜甜地笑着,“但叔叔们要请青子吃‘冰淇淋’哦。”
“没问题!”
警察们离开后,青子关上门。快斗听到了淋浴的水声。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提起工具箱。他还有任务要完成,不能在这里崩溃。
但当他试图继续侦察时,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视线有些模糊。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接下来的半小时,快斗机械地完成了对美术馆内部结构的侦察。
他记下了所有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评估了通风系统的可行性,规划了至少三条潜入路线…但这一切都像是在梦中完成的,他的大脑和身体仿佛分离了。
最终,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美术馆。走出大门时,夜晚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颤。
街上依旧热闹,基德的粉丝们举着海报和标语,兴奋地讨论着怪盗今晚会不会出现。
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学生们聚在一起吃着章鱼烧…这是一个普通的、充满活力的都市夜晚。
但快斗只觉得寒冷。
他走到海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美术馆。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实。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寺井发来的信息:“少爷,侦察得如何?需要接应吗?”
快斗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字回复:“计划变更。放弃变电站方案。我会用B计划。一小时后老地方见。”
发送后,他关掉手机,抬头看向夜空。
父亲总说:“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忘记那副扑克脸。”但快斗真的没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为何中森夫妇宁可青子变成如今这个淫荡的样子,也要和他彻底疏远关系,但他清楚他和青子之间恐怕没什么可能了。
所以…难不成他真的要接受红子那个自恋的魔女?
可一想到她那副伸出玉足,让他跪在她身前舔脚的女王样子…快斗就有点接受不能。
一来嘛,他真的不是足控。
二来嘛,他心底还是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不太喜欢红子那强势的女王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