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眼生魔

处理完这群跳梁小丑,半空中的惊天剑意悄然退去。

广场之上,万名修士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内门精英慕云飞立于一侧,原本的倨傲已荡然无存,只是满脸堆笑,面带讨好之色,刻意整了整身上云纹锦服 ,刚向前迈出半步,准备借机恭维几句,以彰显自己与这位绝世天骄的同门之谊。

然而,萧兰溪却彻底无视了他,甚至眼角余光都不曾扫过慕云飞半分,仿佛这名在众外门弟子眼中高不可攀的内门天骄,不过是一缕微不足道的山风。

柳腰微微一转,萧兰溪清冷如霜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人群。

就在此时,古井无波的杏眼,不经意间定格在了广场边缘。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年。

没有任何预兆,萧兰溪一颗苦修了十余载、自认为坚如磐石的太上无情剑道心,竟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向清冷死寂的眼眸深处,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是他?

那个在南疆武国青石镇,悦来客栈里端茶送水的店小二。

那个被镇上粗鄙汉子们呼来喝去,唤作大黑的憨厚少年?

即便如今,这少年如今已脱胎换骨,原本黝黑粗糙的皮肤变得白皙如玉,五官变得俊逸非凡,连周身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萧兰溪凭借着剑修入微的恐怖感知,还是靠着他身上那股隐晦却独一无二的旺盛生息,一眼便认出了他。

往昔的记忆,涌入脑海。

萧兰溪分明记得,自己曾在青石镇短暂地接触过这个少年。

那时他还是个粗鄙的凡人,手脚麻利,沉默寡言。

可不知为何,自己对那个身上带着一股极为特殊、浓郁到极致的阳刚气血的少年,竟生出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好感。

那是她自修持太上无情剑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心境失守。

太上无情,本该斩断一切尘缘,视万物为刍狗。

又为何,今日在这数千里之外的天衍剑宗山门前,再次见到他时,心湖竟会生出这般涟漪?

半空中,冰莲仙子紧闭的红唇微微动了动,两片唇瓣犹如沾满清露的初绽桃花,娇艳欲滴,似乎想要开口唤出那个名字。

可是,当她与刘万木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时,萧兰溪却愣住。

只见少年就那样平静地站在原地,微微昂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而陌生,眼底满是警惕,宛如在打量一个实力强大、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陌生强敌。

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没有曾经隐藏在眼底的敬畏与倾慕,甚至,连一丝相识的痕迹都找不到。

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防备。

你不认识我了?

这一瞬间,萧兰溪心头莫名闪过一丝强烈失落,原本无波无澜的心口处,竟突兀地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发紧 。

然而,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哪里知道,此刻站在此处的刘万木,早已失去了曾经那段卑微的记忆。

她更不可能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甚至像是被她威压震慑住的白袍少年,此时的心中,究竟在酝酿着何等狂野淫靡、大逆不道的想法。

刘万木死死盯着半空中的绝色仙子,心头一股被压抑的极度渴望如岩浆般喷发,不由在心中暗付:

这般冷冰冰、不可一世的仙女,若是把她那一身圣洁无暇的雪白留仙裙直接粗暴地撕得粉碎!

自己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柔软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将这高不可攀的仙子狠狠按在自己胯下。

用自己粗黑挺拔的铁棒,毫不留情地疯狂挞伐她高贵冰洁的肉穴!

她如玉般洁白无瑕、散发着幽香的娇躯,在自己身躯下的蛮横撞击,如狂风暴雨中的娇花般剧烈摇晃、战栗。

她紧致滑腻、从未被人探寻过的处子秘穴,被自己龟头强行撑开、狠狠贯穿!

在那层神圣的阻碍被轻易捅破的瞬间,这高冷的仙子会不会发出一声凄厉又娇媚的痛呼?

而她清纯冰冷的绝美脸蛋上,是不是会染满情欲的红晕,眼角挂着屈辱与快感的泪水?

还有那双白嫩娇巧的赤足,会不会在极度的快感与痛楚交织中,痛苦地痉挛、无助地蜷缩?

这令万人敬仰的仙气,是不是会被精液浇灌、玷污,最终沉沦,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在胯下迎合自己的淫荡肉器?

若是狠狠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将自己这滚烫的巨龙强行塞进那张紧闭的红唇里,让她高傲的头颅低垂,含着自己的巨根被迫吞吐,她还能不能保持这般高冷的姿态?

会不会被干得泪水涟涟,喉间发出哀婉的求饶?

这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夹杂着磅礴气血,如海啸般冲刷着刘万木的理智

在这股狂暴欲念的刺激下,下身沉睡的巨物已然勃发,坚如玄铁,将宽松的白袍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且骇人的轮廓。

就在刘万木不知为何,心中淫念大起,其识海深处,那颗原本黯淡无光的神秘光球,悄然闪烁起点点微芒,一道飘渺的低语在识海中一闪而逝:

“金风玉露,终究还是相逢。这天道,你拦不住他们的,呵呵......”

说回眼前。

为了不暴露自己下体的骇人异状,更为了掩饰眼中几乎快要满溢而出的浓烈情欲,刘万木只能强行弓起后背,双手死死攥紧双拳,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借着弯腰的姿势,将勃发的下体掩藏在衣摆的阴影。

更是死死咬着牙关,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强忍着想要立刻暴起扑向那朵冰莲的冲动。

而这般痛苦隐忍的举动落在旁人眼中,却显得再正常不过。

不过是以为,这个修为低微的少年,是被仙子那残存的恐怖剑意给威慑住了,正苦苦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根本无人生疑。

半空中。

萧兰溪终究是天衍剑宗修习太上无情剑的绝世天骄。

只见其深吸一口气,饱满的雪峰随之起伏,强行运转宗门秘法,冰冷刺骨的灵力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将心头诡异莫名的悸动死死镇压下去 。

硬生生将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呼唤咽回了肚子里。

自己如今肩负着维持大会外围秩序的重任,无数双各宗派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此处,绝不是和故人叙旧的时机。

念头落下,再次抬眸时,仙子眼底的波澜已尽数隐没。

目光也再次变得冷若冰霜,甚至比方才镇压全场时更加寒冷彻骨。

萧兰溪冷冷道:

“大会在即,再有扰乱秩序者,此为榜样。”

说罢,再未多看下方众人哪怕一眼。

直接转过曼妙的身躯,踏着巨大的冰晶莲花,裙摆翩跹间,化作一道夺目的冰蓝色流光,径直朝着主峰深处破空掠去,只在广场上留下一地刺骨的寒霜。

而在下方寂静的人群中。

慕云飞死死低着头,藏在宽大云纹袖袍里的双拳,已经捏得咯咯作响。

自己那一向对任何男人都视若无睹、眼神如古井般死寂的萧师妹!

甚至连对自己这个内门天骄都从不假辞色,始终保持着三尺冰冷距离的萧师妹!

刚才,竟然在一个连灵气波动都微乎其微的乡巴佬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

整整三秒钟!

慕云飞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甚至还微微躬身,恭敬地目送萧兰溪踏莲离去。

但他的内心,已经在嫉妒的毒火中疯狂咆哮。

我堂堂天骄,苦守了她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我连她的一片衣角都不敢碰,连一句稍微亲昵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扰乱了她那至高无上的无情道心!

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冒出来的野蛮人,凭什么能让她多看一眼?!

凭什么能让她那双总是布满寒霜的眼眸里,出现那样异样且挣扎的情绪!

慕云飞猛然抬起头,原本英俊风流的脸庞,此刻已然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微微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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