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岭山脉,如一条苍龙横卧大地,云遮雾绕,煞气隐隐。
在那山脉另一侧的官方大道之上,轰鸣之声惊天动地,烟尘滚滚,似有狂徒以火药强行开山,震得百里林鸟惊飞。
是何等的张狂与霸道,视这天地险阻如无物。
然而在这山脉偏僻的一隅,羊肠小道蜿蜒入林,枯叶铺地,静谧得有些渗人。
刘万木背着装有蓝眼少女的布囊,脚步沉稳,每一步踏在松软的泥土上,都留下一个深半寸的脚印。
他一身粗布麻衣,却遮不住少年此刻勃发的精气神,汗水顺着黝黑且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淌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子雄风。
而在他身前三步开外,白懿手提黑色古剑,身姿如松。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墨色紧身劲装,腰间束着玄色宽带,将那只手堪握的水蛇腰勒得惊心动魄。
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透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干练与飒爽。
只在那回眸催促间,眼角一颗泪痣微微跳动,方才泄露了一抹深藏入骨的媚意。
“大黑,跟紧了,这地方透着古怪,莫要走丢了。”
“是,小姐。”
刘万木应了一声,声音憨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白懿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赶紧收回目光,心中默念罪过罪过。
两人一前一后,正欲从这官方小道的尽头,钻进幽深莫测的山林小路。
恰在此时,一阵在此地绝不该出现的香风,毫无征兆地扑面而来。
细细闻去,这不是山野花草的清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名贵脂粉与成熟妇人幽香的馥郁气息,甜腻,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清冷,直钻鼻息。
刘万木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那本该空无一人的小道拐角处,不知何时,竟凭空多了两道倩影。
为首那女子,看模样约莫三十许岁,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年纪,面若银盘,眉眼含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慵懒却又威严的气度。
然而真正令刘万木瞬间瞪大了双眼,甚至连呼吸都滞了一瞬的,是这女子身上那件极不寻常的衣裳。
放眼望去,那竟是一件红黑相间的旗袍。
这等样式的衣物,哪怕少年没有失忆,都是闻所未闻。
只见那旗袍剪裁得极尽贴身,将女人一身极品熟女的丰腴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为惹眼的,当数她胸前两座巍峨入云的雪峰。
此绝非寻常少女所能拥有的规模,唯有岁月与风韵才能堆砌出的豪迈。
一对蜜瓜大乳,被红黑锦缎紧紧包裹,高耸挺立,随着她款款移步,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衣襟下荡漾起惊心动魄的乳波,将衣领撑得紧绷欲裂,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视线再随之下移,掠过其同样不盈一握的腰肢,便是那骤然丰满起来的胯部。
旗袍的开叉极高,竟是一路开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莲步轻移,开叉处的布料翻飞,时隐时现地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
可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那双美腿上并非光洁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质物事,透着一股子神秘与淫靡的黑光,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肉,一直延伸进旗袍深处的幽秘禁地。
刘万木虽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更兼失了忆,但这等视觉冲击,却是直击灵魂深处。
因此,他呆呆地看着那女子,看着旗袍下摆摇曳间露出的黑丝大腿,只觉口干舌燥,下身沉睡的巨物竟在此等视觉冲击下,隐隐有了抬头趋势。
好看……当真是好看。
但这念头刚起,另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便涌上心头。
刘万木微张着嘴,眼神有些发直。不知为何,这眼前这极尽妖娆的熟美妇人,竟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并非来自容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少年段丢失的记忆里,曾经见过这人,但又怎么可能?
无论刘万木如何搜肠刮肚,脑海中只是一片空白,唯有那份熟悉感,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而再放眼看去,在那美妇身旁,还跟着一个青衣丫鬟,撑着一柄紫竹伞,小心翼翼地为自家主子遮挡着那并不存在的烈日。
“……”
就在刘万木看得出神之时,走在前方的白懿却是猛地停下了脚步,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登时,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那缓缓走来的红黑旗袍女子,瞳孔剧烈收缩,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旗袍?丝袜?
不好!
白懿虽然行事乖张,但也并非无脑之辈。这晶岭山脉如今乃是风云汇聚之地,各方势力鱼龙混杂。
眼前这女子,虽未展露半分灵力波动,但光是这一身衣着布料,还有那传说中只有东方皇族或顶级宗门才用得起的黑色丝袜,再加上她那股子视周遭如无物的气度,绝非寻常富贵人家能养出来的。
此地无主的洞天福地即将开放,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大摇大摆出现在此处的,绝对是自己现在根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而若是平时孤身一人,凭借宗门秘法,白懿或许还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如今……
念及此,白懿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背着拖油瓶的傻大个,心中暗暗叫苦。
前晚在百草行后院,若非为了护着这两个累赘,她也不至于和那恐怖的崔玥拼得两败俱伤。
江湖路远,活命为先。
没把握,就跑路,这不丢人!
想到这,白懿强压下心头惊惧,赶紧向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对身后少年暗道:
“大黑,快走!”
刘万木闻言,猛地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从那旗袍美妇身上收回目光,愣愣地应道:
“哦……好好的,小姐。”
他虽不知小姐为何如此紧张,但这一路走来,少年对白懿已是言听计从。
于是,两人当即低下头,加快了脚步,试图从道路的一侧绕过去,假装只是路过的寻常旅人。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提速,心中祈祷着能擦肩而过之时。
那对主仆,看似脚步缓慢悠闲,如同在后花园赏花散步一般。
可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抹红黑相间的倩影,竟又已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两人身前三尺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