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晶岭山脉外侧的一处隐秘山洞笼罩其中。
洞外寒鸦凄啼,枯枝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似鬼魅低语。
洞内却是灯火通明,几盏兽油灯挂在石壁之上,昏黄灯光跳动,将洞内光景映照得半明半暗。
主位之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虎皮椅。
一位身着紫金色长裙的美妇人正慵懒地斜倚其上。
只见她此时单手撑着臻首,美眸微阖,似在假寐。
瞧其年纪,约莫三十许岁,正是女子最熟媚的年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韵味。
那紫金色长裙材质极佳,似是东锦织就,贴身而裁,将她的丰腴身段衬托得更显妩媚。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美腿。
裙摆微微开叉,露出一截如凝脂白玉般的小腿,脚踝纤细圆润,足上并未穿鞋,一双玉足白嫩细腻,足弓绷起一道优美弧线,十个脚趾如嫩藕芽儿一般,透着淡淡粉色,泛着诱人光泽。
视线缓缓上移,便见那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如柳,却透着一股子丰润肉感,若是有男子双手掐住,定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而那领口的梅花扣系得并不严实,隐约可见抹胸之上,两团硕大无比的雪峰高高耸立,几乎要将那紫金色的衣襟撑裂开来。
随着女人的轻微呼吸,两座肉山微微起伏,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似藏着无尽的旖旎风光,只一眼,便能叫人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她的脸庞更是生得极美,面若银盘,肌肤胜雪,透着淡淡红晕,鼻梁高挺秀气,一张红唇饱满润泽,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
忽地,一阵急促脚步声打破了洞内宁静。
只见一名黑衣汉子神色慌张,跌跌撞撞冲入洞中,至那美妇人跟前,以此头抢地,颤声道:
“大当家!大事不妙!朝廷那帮鹰犬嗅着味儿来了,距离此地已不过三十里!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出发啊!”
美妇人闻言,两扇如蝶翼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见那一双眸子并非寻常女子的柔情似水,而是透着一股子如野兽般的芒,流转间波光潋滟,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展,更是要了人命。
只见她的丰腴身躯如蛇般扭动,双臂高举,带动着身上紫金长裙紧紧。
胸前那两团豪乳更是在此刻挺翘到了极致,形状浑圆饱满,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颤颤巍巍,似要跳脱而出。
腰肢塌陷,臀儿撅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肥硕的蜜桃大臀,将裙摆撑得紧绷发亮,两瓣臀肉轮廓清晰可见,圆润挺翘,若是拍上一掌,定能荡起层层肉浪。
那黑衣汉子只敢低着头,眼角余光瞥见一双白生生的玉足在眼前晃荡,喉结上下滚动,却是不敢多看一眼。
美妇人放下玉臂,朱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却又带让人胆寒的威严,淡淡道:
“慌什么?那群朝廷废物,若是能追上老娘,咱们河图帮早改名了。”
说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流转,望向一旁不远处的角落。
那里铺着一床简陋草席,席上躺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身着一袭紧身皮甲,将身形勾勒得极为火爆,她留着一头利落短发,剑眉星目,即便此刻昏迷不醒,眉宇间依旧透着一股子英气。
这正是那声名赫赫的赏金猎人,崔大娘子,崔玥。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威风。面容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身上皮甲也有多处破损,露出其下惨白的肌肤与渗血的绷带。
打量了一眼,美妇人站起身来,赤着玉足踩在石地上,一步步走向草席。
丰满的臀儿左右摇摆,带起一阵阵香风,一双大白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肉光致致,晃得人眼晕。
走到崔玥身旁,美妇人缓缓蹲下身子。
这一蹲,裙摆紧绷,将她肥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愈发夸张,宛如一只大磨盘。
美妇人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崔玥的苍白脸颊,指尖划过干裂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叹道:
“妹妹啊妹妹,你说你没事又跑去接什么赏金单子?那点银钱,难道比这洞天福地还重要不成?”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崔玥胸口一处明显的掌印塌陷处,眼神骤然一冷,闪过一丝厉色。
“不过……那出手之人还真是个硬茬子,能把你这一身横练功夫打成这样,连护心镜都碎了,这力道,怕是也没留后手。”
言语间,美妇人轻轻伸指,在崔玥高耸的乳峰边缘按了按。
指尖触感虽是冰凉,却依旧能感受到应有的绵软,硕大乳球在她指下微微凹陷,旋即又弹了回来,荡起一层细腻肉波,美妇人苦笑道:
“哼,倒是没伤了这本钱。”
言罢,美妇人收回手,站起身来,又转过身,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黑衣汉子,刚刚的一抹柔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草莽龙蛇的狠厉。
毕竟他们早早便花了重金,从那天机阁的叛徒口中得到了秘报。
这晶岭山脉之中,有一处无主的洞天福地即将现世。
眼下各方势力云集,朝廷、宗门、世家,皆闻风而动。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必须得赶在那些人之前,先一步找到入口才行。
念及此,美妇人玉手一挥,宽大袖袍带起一阵劲风,冷冷喝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拔营!随我进山!”
黑衣汉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应道:“是!”
说罢,美妇人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崔玥,沉吟片刻,又道:
“小翠,你留在此处照顾二当家,若是有人寻来,便带她走暗道离开。若是……若是她挺不过去……”
说到此处,女人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终究没有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道:
“罢了,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