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畔,老松斜倚,树下盘坐一少年,他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着玄色襕衫,腰间悬一枚翠绿玉佩,温润剔透,雕的是双鲤衔珠。
他手持一竿青竹,线垂入水,纹丝不动,似与这天地潮汐同呼吸一般。
这少年正是元晦,虽是蒙古黄金家族的血脉,却偏生时长作汉人书生打扮,身侧一盏风灯,灯焰被江风吹得摇曳不定,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忽如修罗降世,又似菩萨低眉。
竿头微颤,一点银鳞破水而出,泼剌剌溅起碎玉无数,元晦睁眼,眸中却无半分得鱼的喜色,那鱼不过三寸来长,在指间挣了几挣,便被他轻轻摘钩,复又抛回江中。
“殿下,您已放归第十七条了。”
身后忽有声音响起,低沉如闷雷滚过。
元晦并不回头,只将空钩重新垂入碧波,淡淡道。
“丹增,你数这个做什么?”
那被称作丹增的是个中年番僧,绛红僧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容黝黑如铁,他双手合十,说道。
“小僧只是不解,殿下既是垂钓,为何又不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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