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仰面躺在床单上,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的大脑还泡在高潮后的那团暖雾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
身秦玉趴在他身上,半边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几缕散开的黑发搭在他肩膀上。
谁也没说话。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张耀甚至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下体被什么东西夹了一下——是阴道内部的肌肉,突然收紧又放松,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他浑身一激灵。
“老公,”秦玉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你的鸡巴还要在里面塞多久啊?”
张耀像被电了一下似的骤然清醒。
他这才意识到,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竟然还塞在她体内——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含着,像一团泡在温水里的软肉。
他一直没退出来,她也一直没催。
“你……你先下来吧。”他的声音又干又哑。
秦玉笑了一声。她双手撑着床垫,上半身慢慢抬起来。然后她的臀部向上提起,两个人的性器缓缓分开。
张耀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全过程——先是龟头的棱沟刮过里面一道紧窄的肌肉环,然后是软塌塌的茎身从湿滑的穴口滑落出来,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啵”。
那些残留的体液——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在分开的瞬间扯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断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
交合过的地方黏糊糊的。
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沾满了粘滑的分泌物。
秦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半干的白色痕迹,穴口微微翕张着,往外渗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秦玉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她先随手叠了两张纸巾,塞在自己下体处,暂时堵住那股正往外流的东西。
然后她又抽了几张,转过身子,一只手轻轻托起张耀软塌塌的阴茎,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
纸巾碰到龟头的瞬间,张耀本能地缩了一下。
“没事没事。”秦玉轻声说,手指轻轻固定住他的阴茎不准他乱动。
她的动作很轻,从龟头开始,沿着茎身的褶皱一道道擦过去,连最隐蔽的位置都仔细擦干净了。
那张酷似刘涛的脸上此刻表情专注又细心,好像在做什么精密的手工活。
纸巾用完了一团又一团,每一团都被各种液体浸透了。
张耀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活了三十三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女人,还是个长得跟明星一模一样的女人,在事后如此坦然地帮他擦拭下体。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手指时不时碰到他敏感的部位。
“我自己来就行。”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窘迫。
“好呀。”秦玉也不推让,干脆利落地把剩余的纸巾塞到他手里,自己重新坐回床边,专心处理起自己的下体来。
她把刚才临时塞进去的那两团纸取出来,又抽了几张新的,叠好,按在穴口上轻轻吸掉残余的液体。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毫无忸怩姿态。
张耀这才有机会真正看清她。
秦玉此刻赤裸地坐在床沿,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后仰,专注地清理着自己。
她的身体在白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真实——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腰部侧面有一小块被他抓得太用力而泛红的皮肤。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披在肩头和背上,发尾微微打着卷。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滑过那双刚才他在掌心里揉弄了不知多少次的乳房,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最后停在她正用纸巾按住的、那片毛发和那条缝隙的位置。
这一切仍然像是某种幻觉。
刚才那个场景,那个从男人变成女人的画面,那个在他身上骑乘的淫声浪语,那个在他掌心慢慢膨胀的乳房——这些画面碎片在他脑海里飞旋,搅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自己做的一场疯狂的白日梦。
“看什么呢?”
秦玉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她把手里最后一团纸巾扔进床头柜边的小垃圾桶里,嘴角浮起一个略带揶揄的笑。
“没、没什么。”张耀连忙移开目光,感觉耳根又开始发烫。
“要不要洗个澡?”秦玉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张耀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温热干燥,掌心里有几道浅浅的纹路。
她拉着他站起来,就这么光着身体穿过房间,走进卫生间。
这个酒店的卫生间很大,干湿分离,靠里侧是一个可以轻松容纳两个人的独立淋浴间,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嵌在窗边的白色大浴缸。
大理石台面的洗手台宽得可以用来当办公桌,巨大的镜面把两个人的裸体清晰地映了出来。
镜子里,他那张普通的脸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她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
秦玉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弯腰调试水温。
热水喷涌而出,哗哗地砸在地砖上,淋浴间里弥漫起白色的水蒸气。
她缩回手,在雾气蒸腾中转过身来,把张耀也拉了进去。
热水从头浇到脚,像一场温暖的雨。
秦玉先让他站在水流下面,双手捧了一捧水淋在他胸口,然后用手掌把水珠从他的肩膀抹到他的小腹。
那些汗渍和皮肤上残留的干涸体液被热水一冲,又滑又腻地化开,顺着腿根淌下去。
她让他稍微低一点头,帮他冲了冲头发,手指穿过他并不茂密的发丝轻轻抓了抓。
然后又转过身,把花洒取下来对着自己冲了一遍。
然后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酒店的沐浴露小瓶,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
她先给他涂抹——胸肌、肚子、后背、胳膊,每一处都抹得仔仔细细。
她的手掌带着泡沫滑过他皮肤的触感,让张耀感觉自己像个被伺候的小孩。
他不安地在水流下换了换脚的重心。
“老公,”秦玉的声音把他从走神里拉回来,“你以前有没有试过波推?”
“波……什么?”张耀的表情一片茫然。这个词他听着耳生,脑子里完全构不出画面。
“波推。”秦玉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的反应笑了,“就是波——推。你先转过去,我教你。”
张耀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去,面对着贴了白色瓷砖的墙。他听到身后秦玉倒沐浴露的声音,那是挤在手掌上搓揉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短暂的静默。
接着他感觉到两团柔软湿滑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不是手。
手掌有骨头的硬度,手指有抓握的力度。
但这个触感完全不一样——柔软得几乎没有骨头,丰盈得像两团灌满了温热液体的丝绒袋子,滑溜溜地贴着他的脊椎两侧往下滑。
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作为润滑,那两团软肉在接触皮肤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只有纯粹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绵软触感。
他能感觉到它们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乳房的底部压在他的后背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一点点,而中间那道浅浅的乳沟则刚好卡在他的脊椎上。
秦玉在背后发出一声轻微的、用力的哼声,似乎在为了保持身体紧贴而调整呼吸。
张耀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后背感官从来没有这么敏锐过。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两团软肉的每一个细节——它们随着秦玉身体的移动而上下滑动,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画着圈,慢慢滑向他的腰侧。
乳头是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在滑动时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酥痒痕迹。
“这就是波推。”秦玉的声音从他右耳边传来,带着笑意,“准确说,用胸给你全身涂沐浴露。”
她的乳房从他的后背上移开,转到他身侧。
秦玉绕到他的右边,身体贴上来,那对滑腻的乳房从侧面夹住了他的胳膊——上臂被两团软肉夹在中间,她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他的胳膊上来回摩擦涂抹。
泡沫越来越多,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然后她转到他正面。
张耀低头看到她已经浑身都是白色泡沫了。
水蒸气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细腻,热气把她蒸得整个人都粉粉的。
她的乳房上沾满细密的白色泡沫,乳晕在泡沫下隐约可见。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湿润。
她贴了上来。
这一次是正面。
那对丰盈柔软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以波浪般的起伏在他身上摩擦——先是乳房压着他的胸口向上滑,滑到锁骨的位置,然后退下去,退到腹部,然后再滑上来。
沐浴露让整个接触面滑得像抹了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在这种滑动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低头看着那两团白软的乳肉被自己的胸肌压扁,又被他的身体顶变形,那种视觉冲击力比触觉更让人发疯。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开始用乳房推他的腿。
大腿正面,大腿根部,连膝盖都不放过。
他从上往下看,看到她把乳房贴在自己毛茸茸的腿上,看到泡沫被挤压出来,看到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腿上滑过时会轻轻弹一下。
等他全身都被涂满了泡沫,秦玉才站起来,退后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她低下头,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小腹,再滑到——
张耀的阴茎又硬了。
它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从泡沫中探出来,颜色深红,饱满得发亮。秦玉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慢慢弯起来,表情十分满意。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硬挺,“波推还没推完呢。还有最重要的地方。”
她弯下腰从架子上又挤了一团沐浴露,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慢慢地蹲了下去,膝盖轻轻落在淋浴间的防滑地砖上。
她用那双沾满泡沫的手,托起自己那对同样沾满泡沫的乳房向前一倾,用双乳从两侧夹住了张耀滚烫硬挺的阴茎。
“唔——!”张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后背猛地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一种柔软到近乎不真实的挤压感——从两侧对称地、均匀地包裹着他的整根茎身。
那两团被沐浴露润滑到极致的乳肉,滑溜溜地夹着他的阴茎,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纯粹的、绵密的柔软和温热。
她乳房内侧的皮肤非常薄、非常敏感,他甚至能通过龟头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乳腺组织和血管的搏动。
“这叫波推的最后一招。”秦玉抬起头,那张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颧骨往下淌的脸正对着他,眼里全是笑意,“老公以前真没试过吗?”
“没……没试过。”张耀的声音在发抖。
“那我给你好好做。”她说着,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那双饱满的乳房裹着他的阴茎上上下下滑动。
每一次上升,龟头都从双乳之间冒出一点点头,像个刚出壳的雏鸟;每一次下降,整根阴茎都深深地陷进那道柔软的乳沟里,被两侧绵密弹性的乳肉完全包裹。
“老公你看,你的小弟弟在这里面……”她说着,胸部又紧了一下,把阴茎夹得更结实,“又硬又大,颜色也好深。”
张耀低头看她。
水蒸气在两人之间缭绕,她那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她脸部的轮廓往下淌,从颧骨滴到下巴,再滴到她自己胸前。
她胸前那两团夹着他阴茎的乳房,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泡沫在上面形成细密的白沫。
她调整了一个角度,让龟头恰好从乳沟上方露出来。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不是单纯的夹,是夹和吸同时进行。
那双傲人的乳房依然从两侧牢牢地夹着他茎身中下段,上下移动摩擦;而她的嘴唇和舌头则专门攻击他最敏感的龟头前端。
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点,嘴唇收紧吮吸龟头的棱沟,然后含进更多。
沐浴露淡淡的化学香混着一股极淡的精液腥气,弥漫在她的鼻腔里。
“嗯……嘶……”张耀抽着冷气,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撑在了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画面,大脑一片沸腾——那张酷似刘涛的脸,那个他曾在荧幕上仰望过无数次的女人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胯下,嘴唇含着他的龟头,乳房夹着他的茎身。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去,正用力地吸着;她的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认真地品尝什么美味。
秦玉感觉到他放在头上的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里带着鼓励和笑意,然后她加快了乳房上下移动的速度,嘴唇也含得更深了。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点,龟头又胀大了一点,触感从嘴唇传过来硬得像铁。
“嗯——”她发出含混的哼声,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又热又密的真空腔,舌尖在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弹琴一样快速拨动。
张耀感觉自己的腰眼再次开始发酸。
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只撑在她头上的手开始用力,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秦玉感觉到了他临近极限的每一丝身体变化。
她在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前一秒,猛地松开嘴,把双乳也移开了。
阴茎从温暖湿热的包裹中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弹跳了两下,没有射。
张耀大口喘着气,靠在墙上,腿都有点软了。他低头看着秦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秦玉站起身,把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拢到耳后。
她往后退了两步,轻轻靠在了淋浴间另一侧的墙面上。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砸在地砖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捏住自己左胸那颗依然硬挺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另一只手探到底下——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肿胀的阴唇,在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指尖偶尔拨弄一下上面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偶尔沉下去浅浅地在穴口搅动一圈。
爱液被搅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嗤水声,被淋浴的水声盖过了大半,但偶尔有一两声传进张耀耳朵里。
“老公,”她靠着墙,声音有些喘,但语气依然是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撒娇调子,“还想要吗?”
她的手指在自己下体搅拌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手腕转动的弧度越来越大。
“刚才在床上,你可真猛啊……现在怎么站那么远?”她歪了歪头,那只揉着乳头的手停了一下,“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男人,嫌弃我了?”
她的语气一下子变了。那句话里的委屈来得毫无预兆,眉头轻轻蹙起,眼眶里迅速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泪光。
“之前是谁啊,凶巴巴地说我是男人、说我那里恶心、说我耍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嘴角却微微翘着,那滴泪就在眼眶里转啊转,就是不落下来,“你摸也摸过了,操也操过了,你说说看,我哪里像男人了?”
她把手从下体抽回来,张开给他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晶莹透亮的水丝,在灯光下闪着光。那绝对不是任何男人能分泌出来的东西。
张耀被这套组合拳打得张口结舌。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她是在套路自己,知道那眼泪是假的,知道那委屈是演的。
可那张脸配上那个表情,配上她此刻靠在墙上抚摸自己身体的姿态,配上她指间那道还在往下淌的亮晶晶的爱液——他明知道是套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套进去。
秦玉看着他的反应,眼里的泪光瞬间不见了。那副委屈的表情像翻书一样换成了一个明朗的笑脸,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老婆好想要。”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甜又糯, “下面都湿透了——你看。”
她把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在张耀面前晃了晃,然后转过身去。
她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微微弯下腰,臀部向后翘起。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两瓣肥美的臀肉之间,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泛着一圈诱人的粉红水光,阴唇边沿挂着的水珠不知道是爱液还是热水。
她扭过头,从肩头看向他,眼角眉梢全是欲说还休的春情。
“老公,来嘛。”
张耀感觉自己心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那根弦大概叫理智,叫常识,叫“这不符合逻辑”。可此刻这些统统不重要。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就在这里,立刻,马上。
他上前一步,双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腰。他把她往后一拉,胯部撞上她的臀瓣,那根滚烫硬挺的阴茎贴着她的臀沟滑到湿淋淋的穴口。
“操死你这个骚货。”
张耀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嘴里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可话一出口,他感觉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什么东西,开始松动。
他腰胯向前猛地一顶。
“啊——!”
秦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双手死死撑着墙面。
那根粗壮的阴茎从后面整根没入,插得又深又狠。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直接碾过了深处最敏感的那个软垫,龟头棱沟刮过阴道上壁一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一股酸麻从她体内深处直接窜上脊椎。
“对……操死我这个骚货……”秦玉扭过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刚才那副淘气撒娇的样子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放开的纵情。
她的脸颊绯红,眼睛蒙着情欲的水雾。
“我就是骚货……我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操我……用力……啊!用力操死我!”
张耀的手掐着她的细腰,十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他挺动着腰胯,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体内丰沛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入的角度让两颗卵蛋随着撞击有节奏地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老公……你操得我好爽……”秦玉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光面之间来回弹跳,回荡成某种妖冶的回声。
她双手撑着墙面,身体随着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动,胸前那对乳房悬在空中疯狂地左右甩动,乳尖时不时刮到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嗯——!就是那里……!顶到了……!别停……!”
“你平时在电视上,”张耀咬着牙把全部力量都压在那根东西上,“表现得那么完美——”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理智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在看她的电视剧时积攒的所有幻想、所有意淫、所有在电视屏幕前独自撸管时想象过的画面,全都化成了最粗俗的语言,从他的嘴里不断往外倒。
“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嗷嗷叫!”
“我是装的——!”秦玉极度配合地叫道,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和笑意一起冒出来,“我在电视上都是装的!那些端庄、那些知性——啊!啊——!都是假的——!我是老公的母狗——!我就喜欢老公操我——!”
她的身体在水流下疯狂晃动,臀部迎合着他每一次撞击向后顶。
阴道内部又开始动了——那些温热的软肉主动调整着形状,在龟头经过的位置制造一个个紧窄的关卡,像是专门为他的阴茎定制的某种结构。
“我不拍戏了好不好——!”她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失真,“天天给老公操——!天天被老公的大鸡巴干——!啊——!啊——!!!”
张耀听着这些淫词浪语,阴茎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松开她的腰,一只手摸到她的胸部——那两团跳动的软肉立刻被他抓住一只,用力地揉着,满手滑腻的触感。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捏。
“呃——!”秦玉发出一声像被电击般的尖叫,阴道内部的肌肉骤然收紧,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
“操!”张耀被她内部这突然的剧烈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的清脆声响和水流声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在这种反复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红,两片肿胀的阴唇向外翻卷着,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深色肉棒,像一朵被捣烂的娇嫩花朵。
“来了——!老公我要来了——!别停——!”秦玉哭喊着,腰肢猛烈抽搐,臀部拼命向后顶,阴道内部发生了一连串急促的痉挛收缩。
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张耀被这股热流浇得腰眼一酸,但他咬紧牙关又猛干了几下才松开精关。
他发出一声低沉,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进她体内。
这次他没有插在最深处,而是退出来一些射在了阴道中段,然后才一插到底。
秦玉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又是一阵尖叫,刚刚到达的高潮被硬生生延长了十几秒。
他终于停了下来,阴茎仍然在她体内,被那些还在轻轻抽搐的软肉裹着。
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的汗水和水蒸气混在一起往下淌。
秦玉趴在墙上,两条腿在轻轻打着颤,似乎全靠他的阴茎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张耀先退了出来,阴茎软塌塌地滑出来。
秦玉闷哼了一声,转过身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脸上全是满足后的餍足。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在摸,声音软绵绵的:“老公真猛。”
然后他们开始正正经经地洗澡。
这一次是真的洗澡——用洗发水洗头,用沐浴露洗身体,互相帮忙冲干净,没有再搞任何花样。
经过两次交手,张耀的那根家伙此刻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像一条被晒干的泥鳅,任凭秦玉再怎么擦过那个位置,它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洗完之后,两个人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走出来。
秦玉的那件有点大,她把袖口卷了两道,腰带在腰上缠了两圈才系住。
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从放在床头柜上的链条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刷着什么。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里面一小片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但她浑然不在意。
张耀坐在床边,也裹着浴袍,看着她的侧影。
浴室里那场疯狂的情事好像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房间里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她手指划过手机屏幕的细微摩擦声。
他这时候脑子才真正清醒了一点,那些被情欲压制住的逻辑思维终于重新开始运转。
“你是真的会变身吗?”他问。
秦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当然是真的,你都亲眼看到了。”
“那你现在的样子……是你真正的长相吗?”
秦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里面藏着某种张耀读不太懂的复杂意味。“真正的长相嘛——保密。”
张耀又问:“那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性别也保密。”秦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歪着头看他,“怎么?操了两次还不够,开始查户口了?”
“我就是好奇。”张耀挠了挠后脑勺,“这种事情……我这辈子都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秦玉的语气倒不显得冒犯,反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
她把玩着手机壳上的挂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的反应倒是挺可爱的——比很多人可爱。”
张耀不知道这句算不算夸奖,但心里还是舒服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又试探地问:“那你能不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变身。”
“当然可以。”秦玉回答得很快,“你付了钱,这二十四小时之内,你想让我怎么变我就怎么变,想让我变成谁我就变成谁。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承诺。”
张耀张了张嘴,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他盯着秦玉的脸看了好一阵——看着这张跟刘涛一模一样的脸,然后目光下滑,看着浴袍下那双依然修长笔直的小腿,看着她浴袍领口里隐约可见的饱满弧线。
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已经是他在俗世幻想中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形象了。
还能变成什么样?他一时想不出来。
秦玉似乎看出了他的茫然,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刷,给他留出思考的空间。
张耀靠在床头上,脑子里开始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各种画面。
那些他曾经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对着电脑屏幕幻想过的女性形象,那些在他生活中短暂出现却又迅速消失的女人,那些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于另一个阶层和圈子里的——
一个尘封的影子忽然从他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那是高中时候的事了。
他读的县城一中,分文理科之前,班上有个女生坐在他斜前面。
是个很安静很害羞的女孩,扎着低马尾,校服总是洗得很干净。
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说话声音很轻,上自习课会偷偷塞耳机听MP3。
那时候的张耀跟大部分男生一样,喜欢她但不自知,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上学能看到她的背影。
后来分了班,她去了文科班,他来了理科重点班。
高考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大一那年春节回家过年,听初中同桌说她在省城一个师范学校读书,后来毕业嫁了人,就没了消息。
前几年同学聚会,她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照片——还是那个酒窝,但人已经胖了些,头发烫了卷,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站在镜头前,笑得一脸灿烂。
张耀从床头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翻了一大圈,在一个屏蔽了多年的高中同学群里找到了那张照片。他把手机递给秦玉。
“你能不能变成……她?”
秦玉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上是一个站在公园里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碎花连衣裙,抱着孩子,眉眼和善。
“当然可以。”她把手机还给张耀,“不过身材不能大改——你也看到了,我只有身上这套衣服。”她拉了拉浴袍的领子,“这个浴袍是均码的倒没问题,但我出门只带了那条长裙和衬衫,鞋也只有那一双平底鞋。所以如果你要我变她,脸可以变,但身体还是这个身体。”
“没问题。”张耀点头,他其实不在乎身体像不像。他在乎的是那张脸。
“那你等下。”
秦玉把手机拿在手里,仔细地把照片放大,看了看正面,又让张耀翻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给她看。
她看得很认真,目光在屏幕上游走,好像在丈量什么数据。
最后她把手机还给张耀,深吸了一口气。
“看好了。”
她坐在扶手椅上,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张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
变化是从眉毛开始的。
那双属于刘涛的柳叶眉,颜色和密度开始缓慢地改变。
变淡了一点点,眉尾的弧度也从微微上扬变得平直了些。
然后是鼻子——原本秀挺的刘涛鼻型慢慢变得圆润了一点,鼻翼稍微宽了一些,看起来更接地气、更温和。
接着是嘴唇,从嘴角微微上翘的精致唇峰变成了更厚实更憨厚的唇形,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粉色。
最大的变化是那张脸的整体轮廓。
颧骨的位置似乎往下移了一点,脸颊的肉感增加了一点,让她看起来不像刘涛那样棱角分明,而是更为朴实柔和。
眼睛的形状从杏眼变成了更圆更短的形状,双眼皮从深变浅,睫毛也短了些。
然后——左边嘴角的那个位置,慢慢陷下去一个小窝,那就是记忆中那个酒窝。
大约半分钟之后,秦玉睁开了眼睛。
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刘涛。
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普通女人,五官温和,皮肤状态和肌肉走向都显得更接地气。
她的左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有一种让人放下戒备的亲和力。
“怎么样?”秦玉开口问——声音仍然是刘涛那把温润知性的中音,因为她不知道照片上这个女生的声音,所以声音暂时还没有变过来。
这把熟悉的声线从这张陌生的脸上发出来,让张耀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位感,好像他高中暗恋的女生身体里住进了一个电视明星的灵魂。
“像吗?”
张耀仔细地端详了半天。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秦玉挑了挑眉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意的。然后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挺像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很奇怪的复杂感情。
眼前这张脸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县城一中那个破旧的教学楼,想起了永远弥漫着粉笔灰和食堂油烟味的走廊,想起了晚自习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想起了那个扎低马尾的女生从铅笔盒里掏出一块橡皮递给他,说“你用吧不用还了”,左边嘴角就是这个浅浅的酒窝,一模一样。
他想起那年高三最后一天,他鼓了十个月的勇气想在毕业照拍完之后跟她表白。
结果她那天没来,说是发烧了。
后来到了大学,他给她发过一条QQ消息,她回了,说谢谢你还记得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喜欢?”秦玉用刘涛的声音问他。那张和记忆里相差无几的脸正对他笑着,酒窝不深不浅地嵌在左嘴角。
“挺好的。”张耀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靠在床头上。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忽然又觉得有点好笑——刚才还雄风抖擞的那根家伙,现在是真的累了。
一点反应都没有,软得像一块老豆腐。
“可惜现在已经硬不起来了。”
秦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酒窝跟着笑容加深了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可亲。
她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挨着他坐下。
浴袍的下摆分开,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小腿。
“不要紧,”她抬手拍了拍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像个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你今天已经表现得很棒了。能连着来两次,而且每次都那么持久,很多客人都做不到的。”
张耀被她这么一夸,反倒不知道该接什么。他不太习惯被人夸,尤其是这方面的。他抓了抓后脑勺,转头看向她。
“反正你也变了脸,这个长相不会引起围观。”他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些,“要不要出去逛逛?吃个午饭,逛逛商场。既然是二十四小时,总不能一直在酒店待着吧。”
秦玉——现在应该是顶着他高中暗恋女生的脸的女人——偏头想了想。
“好啊。反正现在这张脸不用遮遮掩掩的,出去走走也挺好。”她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那条藏蓝色的长裙和白色真丝衬衫还挂在那里。她解开浴袍——张耀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这让她笑了一声——然后开始穿衣服。几分钟后,她转过身来。
那个穿着藏蓝色长裙和白色衬衫的女人,顶着一张他记忆里高中女生的脸,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那个样子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又确实哪里都不对——明明身体是刘涛的高挑身材,脸却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这种错配让张耀觉得既亲切又陌生。
他们出了酒店。
张耀开车载着她去了城南一个很高档的商业综合体。
她挽着他的手臂,肩膀轻轻靠着他,走路的步伐很放松,偶尔停下来看看橱窗里的衣服和首饰,有时拉着他进去试戴一款手表或者一条丝巾。
她没有开口要买任何东西,更像是真的在享受逛街这件事本身。
在一楼的丝芙兰里,她试了一款香水,喷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把手腕凑到张耀鼻子前让他闻。
张耀被突然凑近的香气激得差点打喷嚏,皱着眉头说还行,她就咯咯地笑。
在负一层的美食广场,两个人各点了一份日式拉面,面对面坐着吃。
她的吃相很斯文,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面条,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沾着汤汁。
吃完午饭他们去看了场电影。
是一部国产喜剧片,剧情稀烂,但影院里几乎没什么人,两个人等于包了场。
她笑得前仰后合,好几次把头靠到他肩膀上擦眼泪。
张耀闻着她头发上酒店洗发水的味道,看着大银幕上变幻的光影打在她侧脸上,觉得有点恍惚。
看完电影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天色暗下来,路灯和霓虹灯接连亮起来,把城市的夜晚渲染成一张花花绿绿的幕布。
她提议去河边走走,张耀就带她去了江边的步道。
公园沿江而建,景观灯带把整条步道照得像一串珍珠项链。
晚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水汽和淡淡的腥味,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江对面是CBD,写字楼的灯已经亮了大半,远远看去像一片金色的森林。
江面上有一艘游轮慢悠悠地开过,船身的LED屏滚动着房产广告。
路过一个卖气球的小摊时,张耀忽然停下来。
“给你买个气球吧。”他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三十好几的人了,给女人买气球。
但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于是张耀挑了个粉色的凯蒂猫气球,付了十块钱,把细细的塑料线递到她手里。
她举着气球,在江边的风里走了好长一段路,气球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她就笑着用手去拽。
那一刻张耀想,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也许生活就不会那么空了。
晚上八点多,张耀把车开回了自己家。
他住的那个小区不大,但管理得很好。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举着那个已经开始有点漏气的凯蒂猫气球,靠在电梯角落里,安静地看着数字跳动。
张耀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隔着一拳的距离。
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
张耀蹲下去从鞋柜里找了一双备用的拖鞋给她,她换了鞋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房子不算大,九十多平方米的两居室,但收拾得算整洁。
灰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没什么杂物,电视柜上摆着几本专业书和一盆绿萝。
“你家挺干净的嘛。”她把那个气球系在客厅的衣架上,随口夸了一句。
“家政阿姨每周末来打扫一次。”张耀老实交代。
“自己收拾不是更用心?”
“懒得动。”
她笑了。
那个酒窝在玄关昏黄的灯光里若隐若现,张耀带她参观了一下——客厅、阳台、厨房、书房,然后推开卧室的门。
“这是主卧,今晚就睡这里。”
“不错嘛。”她靠在主卧门框上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对他,“要不要先洗澡?在外面走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
于是他们又洗了一个澡。
这次的洗澡就真的只是洗澡——她帮他搓了搓背,他帮她冲洗了头发,两个人站在淋浴间里交换着花洒,动作自然得像经过了无数次磨合。
张耀的那根家伙在洗澡过程中短暂地抬了几下头,但很快又软回去了。
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一下。
洗完澡出来,她管张耀要了一件白衬衫,她把衬衫抖开,套在身上,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
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
她弯腰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然后赤着脚走到床边。
张耀已经躺在被窝里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着他那件明显过大的白衬衫,衣摆下露出两条光滑的小腿和赤裸的双脚,一边朝他走过来一边徒手整理着头发。
他觉得自己心里某个角落里,某种坚硬了很久的东西,开始悄悄地碎了一小块。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身上散着沐浴露的余香。
她侧过身枕在枕头上,头发铺散在白色枕套上,对着他。
被窝里她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他的腿侧,冰凉的,他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们开始聊天。
聊的东西很散。
她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他说搞计算机的,做技术管理,就是个打工的。
他问她的工作是不是只有这一个客户,她说不止,但不算太多。
他问她的那些客户都是什么人,她说三教九流都有,但大多是有钱有闲的。
他问她做这行多久了,她说没多久。
她用一根手指在他的锁骨上慢慢地画圈,若隐若现的触感让他感觉有点痒。
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开始在胸肌上画小圈。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钻进被窝的深处。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软塌塌的阴茎。
不是挑逗的动作,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什么东西确认一下。
“还想要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征询的意味。
张耀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胯下那团软塌塌的东西。
今天已经射了两次了,三十三岁的身体毕竟不是十八岁。
他的阴茎在她的掌心里又短暂地跳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硬起来。
他有些歉意地侧过头看她。
“好像确实不太行了。”
秦玉——或者说,这个顶着他高中暗恋女生脸的人——轻轻笑了一声。她把手从被窝里抽回来,重新搁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脏。
“那我就陪老公好好睡一觉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我的时间到明天早上十点,还够给你做一个梦。”
张耀没有说话。
他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她的身体贴在他的侧面,温热而柔软,那件白衬衫的布料蹭在他的皮肤上。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他低头闻了闻她头发上的味道,感觉自己好像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不那么孤独的、被握着手的人。
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窝里相拥着,安静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张耀是被一种轻微的声音弄醒的。
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他睁开眼,房间里已经亮了。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早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床尾,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明亮的四边形。
秦玉已经起床了。她站在床尾,背对着他,正在扣那条藏蓝色长裙腰侧的拉链。
“醒了?”
她头也没回,但显然听到了他翻身的声音。
她把拉链拉好,然后弯下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衬衫——不是昨晚穿的那件他的衬衫,而是昨天来的那件真丝白衬衫。
她把衬衫抖了抖,套上,开始一颗一颗系纽扣。
张耀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分。
他才发现这一觉睡得有多沉。没有梦,没有半夜惊醒,就这么一觉睡到了现在,睡足了将近十个小时。
“你要走了?”他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时间快到了。”秦玉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系好,转过身来。
她的脸已经变回了昨天早晨出现在咖啡馆时的那张脸——刘涛的脸。
年轻版的、皮肤紧绷的、眼尾微微上挑的刘涛的脸。
她把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我请你吃早饭,”张耀掀开被子站起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看着她,“楼下有家早茶店很正宗,虾饺是现做的。”
秦玉把链条包挂在肩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今天就算啦。时间快到了,而且我还约了别人。”她走过来,抬手整了整他睡皱的睡衣领口,那个动作里的亲昵让张耀心跳快了一拍。
“不过后面我可以看时间,如果你想续的话,可以再联系我。还给那个账号发消息就行。”
张耀想说那我现在就续,我再加钱,你今天别走,但话到嘴边他又咽回去了。他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在说:你不想让她走。
“那我下次找你。”他最终说出了这个折中的句子。
秦玉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看他。
然后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很软很轻,留下的触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十点整。
张耀用手机把剩下的一万块尾款转了过去。秦玉看了眼到账信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收进链条包里。
“谢谢惠顾。”她站在玄关那里,还是昨天来时的打扮——墨镜和口罩已经掏出来拿在了手里,长裙、衬衫、平底鞋,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准备去上班的高级白领。
她把墨镜戴上,又把口罩挂上耳朵,遮住了那张让他神魂颠倒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脸。
“下次见,张先生。”
门开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她走出去,转回头看了他一眼,隔着墨镜看不清表情。然后她转身朝电梯走去,步子不快不慢。
张耀站在门口看着她走到电梯前,看着电梯门打开又合上。
楼道里只剩下他自己和一盏亮着的声控灯,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味,若有若无。
他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
那个已经开始漏气的粉色凯蒂猫气球还系在衣架上,歪歪斜斜地飘在那里。
他看了那个气球一眼,然后走回卧室。
被子还保持着两个人睡过的形状,她睡的那一侧枕头上还残留着几根长长的黑发。
他把那几根头发捻起来,下意识想扔掉,但最终只是把它们放在了床头柜上。
张耀又躺回床上,摊开四肢,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裂缝还在老地方,灯罩上薄薄的灰尘也还在。
这个房间跟他过去几年住的那个房间没有任何区别,可他自己感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举起手机,打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点开“倾城”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最终还是锁了屏,把手机反扣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开始认真地回忆这二十四小时里的每一个细节——从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响了开始,到她消失在电梯门后结束。
这一切都像电影情节一样在张耀的头脑里经过,这世界上真的有会变身的人?
张耀觉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梦一样不真实,想到这里他又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下次要玩点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