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红白配

在回到清幽雅致的安宁郡主府后,日头已稍稍西斜,雕梁画栋的府邸镀上了暖融的橘光。

“秋月,”上官宁一边解下披风递给迎上来的秋月,一边吩咐道。

“带小妹的侍女提前去我屋里拾掇拾掇,再去煮碗醒酒汤备着。”

她顿了顿,随口补充道:“小妹喜欢乱跑,父皇那边怕是也瞒得辛苦。”

“这会儿醉得厉害,先让她睡上一觉,等明早收拾妥当了去宫里再顺道就把她捎回去。”

秋月瞧了一眼背着上官桃的林言,福身行礼,领命而去,顺便把上官桃带来的那个一脸担心的贴身宫女给也带走了。

林言背着人继续往里走,只觉脖颈处一阵阵温热的痒意,那是小公主的发丝与呼吸交织,几缕青丝滑溜溜钻进了他的衣领,混着呼吸撩拨着他的肌肤。

兴许是刚才在外头被风一吹,酒劲彻底上来了,上官桃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扭动身体,嘴里嘀嘀咕咕:

“唔…林……主上……”

声音很轻很弱,如同枕边情人的呢喃耳语,那个“上”字拖得老长,像是流沙馅的糯米团子,林言心想是不是自己背的姿势不对让她不舒服了,正想给她调整一下,却突然听到下一句。

“你……好香啊……”

林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给这一句给吓跪,一身冷汗瞬间顺着脊背就下来了!

这怎么听着像是要把他给生吞了似的?

他下意识地扭头,心虚地往自己右手边瞥视,想确认一下郡主有没有听到这句虎狼之词。

结果这一扭头不要紧,正好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林言只觉得后背一凉,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求生欲瞬间爆棚。

“呃…宁儿,”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那个…你听我说,这绝对是个误会…”

“误会?”

上官宁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那双美目在他和趴在他背上的小妹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弧度。

“你与小妹当真不认识?我怎么听着,这语气比对我这个亲姐姐还要熟稔几分呢?”

“当真!比真金还真!”

林言一边陪笑一边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虽在天灵卫当差,但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人物,充其量也就是个有点力气的武夫。哪有那么大胆子去跟小公主认识啊?”

他原本就弯着腰,此刻更是把姿态放得要多低有多低,就差没把“我是个老实人我怎么可能骗人”这几个字刻脑门上了。

上官宁闻言,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被上官桃蹭乱的衣领。

“哦?是吗?我倒没看出来,你这个第一天来的侍卫就敢把当朝长公主按在书房里非礼的登徒子,胆子究竟哪里小了?”

“咳咳……”

林言厚着脸皮说道,“那不是情不自禁嘛。多谢娘子夸奖,以后为夫定当再接再厉。”

“去去去,没个正形!”

上官宁嗔了他一眼,脸上虽装着生气,但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小妹眼界可高得很,按理说当是今年婚配,这京城百官家中的年轻公子可都是不带正眼瞧的。”

“哦?宁儿的意思是为夫不如那些年轻公子?”

“…少贫嘴了,老实交代,你和小妹什么时候认识的。”

上官宁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拽回了话题。

“真不认识啊…要说认识,刚才认识的算吗?”林言眨着眼,想蒙混过去。

只听得“啪”一声脆响。

一根青葱如玉的手指狠狠弹在林言额头上,这一下明显是卯足了劲儿。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她刚才说你香啊!”上官宁指着自家小妹,声音因为激动变大了些。

小妹平日里骄傲得像只小孔雀,对那些凑上来的男人从来没有好脸色,更别提什么“好香”的梦话了。

而且这丫头对六安王可是深恶痛绝,为什么非要凑热闹留下来吃饭?酒席上虽然她藏得隐蔽,但她还是察觉到小妹的眼神总往林言身上飘。

“……宁儿听错了,她说的是酒好香啊。”林言睁着眼睛说瞎话,“小公主说的肯定是酒,六安王刚拿的那壶酒可是好东西啊!而且她一杯就倒,说出什么胡话算不得数的。”

上官宁没有动,反而是上下打量了林言背负小妹的姿势,抱着双手开了口。

“松手。”

“什么?”林言愣住了。

“我说松手,放开她。”

“可…”

“快点。”

林言见上官宁那副少见的认真表情,只得缓缓放下托着上官桃双腿的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醉酒的人被人背着可都是软绵绵的,被这么一放可应该跟个滑溜溜的鱼似的落到地上。

可上官桃纹丝不动,娇小的身躯就像一只树懒死死的抱住了林言,双臂环着脖颈,两条纤细的小腿像灵巧的蛇,死死盘住了他的腰。

松开手没有对她产生一丝影响,甚至还因为失去了手臂的助力,自己将身体往他背上紧了紧,脑袋则埋到了颈窝更深处。

这哪是他在背着她,分明是她在抱着他,都恨不得长在身上了。

“…你可有何话要说…”上官宁指着他鼻子。

这叫不认识…哼,这个时候恐怕林言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吧!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林言不知还能如何狡辩,索性直接投降。

他说了自己与上官桃相遇和在案件中意外救下她的事情。

当然和洛鸿她们知道的是同一版本。

说完之后,林言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好你个林言,说着去查案,结果去勾搭别的女子去了,”上官宁掐着细腰,她得和林言好好掰扯掰扯。

“本郡主虽然大方,可你也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若是这满京城的漂亮姑娘都被你救了,那你这后院还装得下吗?”

“若这尚木照不是小公主,真是哪家的闺秀或是江湖侠女,你岂不是又要把她收入囊中了?”

她伸出手,在林言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痛的他哎呦一声。

“天地良心…这个真没有啊!”

林言这回说的是实话,直到小公主主动要求他用身体替她解毒之前,他可都没动过坏心思啊!

“你二人是如此关系,那便暂且饶过你。”

林言本以为这茬就算揭过去了,准备说几句好话把这大醋坛子给哄好。谁知郡主狭长的凤目里波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

“不过既然这般清白,也只是意外救了人…那我且问你,小妹红丸可在?”

要不你直接拿刀把我砍了吧,这样还痛快些…林言头疼起来。

“……”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原本已经准备好的满肚子甜言蜜语瞬间卡了壳。

小公主那红丸就在昨晚被他给拿了,虽说是上官桃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可他还是照单全收,连皮带骨全给吞吃了个干净啊!

他这无言在上官宁那里已经是默认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好…好啊你!”

上官宁气极反笑,连说了两个“好”字,那声音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前日夜晚才认识的,这才一日!什么查案救人…这才仅仅一日!一日你就干出了这档子事…”

怪不得!

怪不得小妹今天要留在六安王府!

怪不得这丫头在酒席上一直偷偷瞄他!

怪不得喝醉了会梦话连篇喊什么“好香”,甚至这会儿还像个赖皮猴一样缠在他身上不撒手!

原来昨日他们就行了那档子事儿!

若让父皇知晓小妹还未出嫁就破了身子,恐怕掘地三尺都要把林言挖出来细细切成臊子,原本深受宠爱的小妹也会被重罚…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心里那股子火噌的一下就窜到了顶门,可心中却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若是按林言所说的话来推测,小妹想必是以身报恩,可是怎么会呢?

报恩的方式有许多种,金钱权利她明明都能给于林言,又何必把自己搭上去?

这京城中比林言强大和帅气的公子哥大有人在,小妹不是喜欢强者吗?

还是说,林言的真实实力远强于小妹所见的所有男子,所以才引得小妹主动献身。

上京城内,父皇给她寻得良配中最强大的乃是武道六境,比洛千户还要强上一境,小妹都瞧不上眼,这林言得是多强的境界啊…

不过抛开这些,最关键的是…她和小妹喜欢同一个男子,而且都是主动献身。

若是这样,以后说不定还要…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和小妹一同侍寝的情景场面…

不对不对,一定是最近回想那禁书想多了,满脑子都是这些…

随着脑海里的场面越发清楚,她感觉身下已经有些温热,但此地不是与他清算的好场面。

“夫君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上官宁冷哼一声指着林言,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清冷面庞已经多了些羞恼。

“这是要把这大宁的公主,宁儿的姐妹们一个个的都给一锅端了是不是?!”

她深吸了几口气,却觉得脚下都有些发软。

一方面是因为气得不轻,另一方面则是她身体里的那些“惩罚”在作怪。

那藏在湿软花穴深处的几枚玉石棋子,随着她肌肉的紧绷和体内的收缩,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股酥麻。

在双重刺激下,上官宁那双本就修长的美腿此刻更是有些颤巍巍的。

“你且等着!”

上官宁只觉得自己再不找个地方把身体里那些作怪的小东西给弄出来,真的会当场腿软下来,这坏东西指不定又要怎么作弄自己。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言一眼,放下一句狠话。

“待会儿…待会儿再和你好好算这笔账!现在先把小妹送到我那。”

上官宁的脸颊已经红得如霞,她狠狠一跺脚,也顾不上理会那个还在梦周公的小情敌了,只提着裙摆,脚步虚浮地先一步走向自己的寝宫。

林言看着远去的大醋坛子叹了口气,原本他还以为至少能瞒到她登帝之后,没想到后院起火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得多。

眼下郡主的命令那就是圣旨,更何况他也确实得先把背上这位小姑奶奶给安置好。于是林言认命地背着上官桃,朝着郡主的寝宫走去。

快走到门口是,几个模样俊俏的宫女正端着铜盆、捧着锦被从寝宫方向走来。

她们是上官桃随行带来的侍女,刚才被秋月打发去收拾屋子,这会儿正好做完。

“见过林大人。”

几个宫女见到林言背着自家主子,都知道这位是大宁朝如今最炙手可热的长公主的贴身近卫,连忙低头行礼,规矩得很。

“嗯,辛苦你们了。”

林言点头示意,脚步未停,直到寝宫前面,门口站着两个侍女,她们则是郡主的,见到林言,立即动手推开了寝宫的雕花凤纹木门,低眉行礼。

林言没有多想,只是他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听见“嘭”的一声,那是木门被关上的声音,要命的是他还听见了落锁的咔嚓咔嚓声。

这显然是得了主子的提前吩咐,好让自家主子来个关门打狗…不对,把自己比成狗好像不太好。

刘邦赴鸿门宴还能借口上厕所跑路呢,可怜他连个跑路的机会都没有,林言只得将目光放在屋中的郡主身上。

窗幔早已被人放下,遮去了外面刺眼的白光,只留下一盏宫灯散发着昏黄。空气中是刚燃的檀香,气味温和。

拔步床边,上官宁正侧坐在床边,此刻她已经褪下了那身华贵的紫色宫装,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和同色的亵裤。

那件里衣轻薄贴身,将她那饱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条细腻的长腿如飞白瀑布从亵裤中并拢着垂下,白皙的足尖轻轻点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院子里因为生气而泛起的红晕,那双凤眸正直勾勾地瞧着林言,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

而在她手边的床榻上,则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枚黑色的棋子。

那些棋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水光,油亮油亮的,显然是刚从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取出来不久。

那条白色的亵裤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

林言脑子里正天人交战,冷不丁被郡主的一声娇喝给吓回了魂。

“看够了吗?”

上官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酸味儿,那眼神要是能化成实体,林言这会儿身上怕是已经多了好几个窟窿。

“把她放下来吧。还是说你想一直这么背着,好与她长相厮守?”

“这就放,这就放!”

林言哪敢说个“不”字,他连忙迈步走近床沿,也不敢多看上官宁那让人血脉偾张的长腿一眼,只规规矩矩地在床沿蹲下身子,尝试将上官桃放下。

“到地方了,该下来休息了。”

却见上官桃娇俏的臀虽然已经碰到了柔软的床榻,但那原本紧紧缠在林言腰间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甚至还因为触碰到了陌生的床铺而本能地更加用力了几分。

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更是死死环扣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像只八爪鱼一样虬在他身上。

“嗯……”

随着这番动作,两团少女特有的柔软越发用力地挤压着林言宽厚的背脊,嘴里还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仿佛是在抗议这份突如其来的分离。

林言动了动,她纹丝不动。

再动了动,她稳如泰山。

“哟,”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笑,屋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小妹和夫君还真是情深意重呐。看来这郡主府的床榻太小,容不下你们二位施展,需要宁儿出去把门带上,给你们腾个地方吗?”

林言猛地抬头,只见早已褪去华服、只着一身单薄里衣的上官宁已经站起身来。

郡主赤着足踩在松软的地毯上,那双细长美腿肌肤细腻白嫩。

她笑眯眯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柔得体的弧度。可林言却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冒凉气。

这哪里是温柔?这分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他不敢怠慢,想尽快解决战斗,于是连忙把头偏向上官桃那一侧,正好与那张因为醉酒而绯红的小脸贴了个紧密。

温热滚烫从她面颊传来,上官桃感觉到脸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住,不由自主地上下蹭了蹭。

这么近的距离,林言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她呼出的带着淡淡酒香。

“乖……”

林言硬着头皮,只感觉上官宁那仿佛要把他后背烧出个洞来,她压低声音,用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轻声哄道。

“听话,松开好不好?咱们到家了,没事了。”

许是这温柔的声音起了点作用,又或许是那一声“好不好”触动了少女心底的柔软。

上官桃那原本紧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迷离的眼神里倒映着林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像是还没醒酒,又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突然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不要……桃……桃奴儿……想多待一会。”

这一声“桃奴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安静房间里,足以让在场的另外两人听个真真切切!

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上官宁那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上。

“桃……奴……儿……?!”

上官宁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平日里骄傲得除了父皇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公主竟然自称“奴儿”,整个人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们……你们这对狗……平时玩得还真是花啊!”

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风度,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开上官桃环着林言脖颈的手。

“你给我松开!”

然而,她这一拉不要紧,反而起了反作用。

上官桃感受到外力的拉扯,处于醉酒状态的上官桃本能地感到不安全,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是遇到了危险的小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唯一的浮木。

“唔…不要…林言…救我……”

这一拉一扯,三人直接在床边僵持成了一团。前有小公主死命勒脖子,后有郡主大人怒火万丈地扯胳膊,林燕只能夹在中间受罪。

再这么下去,他这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停停停!宁儿!听我说!”

林言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趁着两人都被镇住的一瞬间,赶紧开口建议道。

“这样下去不行,她喝醉了撒酒疯呢,越拉她抱得越紧。这样…宁儿,我且先躺到床上,顺着她点,这样她感觉到安稳了,过一会儿自己就把劲松了。”

“你——!”

上官宁闻言,眼睛瞪得滚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让她看着夫君当着自己的面,与另一个女子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妹妹。

这算什么?!

可看着此时死死缠在林言身上的上官桃,再看看一脸无辜且确实快被勒得翻白眼的林言。

虽然憋屈,理智却也告诉她,此刻若是想把这两个粘在一起的牛皮糖强行分开,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哼。”

最终,她后退半步替小妹解下了绣鞋。鞋子落地,露出里面那双被白色丝质罗袜包裹的小巧秀足。

“便宜你了!”

上官宁狠狠地剜了林言一眼,然后有些愤恨地把脸别过去。

于是林言带着背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公主一同侧倒在了床上。

床榻柔软,小公主似乎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往他那个方向更热切地拱了拱,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过几时他便能感觉到上官桃紧紧箍住自己的双腿逐渐放松,变成搭在身上的状态。

林言得空喘息,想要伸手去推下上官桃搭在身上的腿,此刻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上官宁躺在了他面前,面颊仅有两指之隔。

“你更喜欢小妹还是更喜欢我?”

上官宁双手捧住林言的脸,柔软微凉,她与他额头相碰,鼻尖刮蹭,酥酥痒痒的。

“当然是宁儿了。”

林言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此刻上官桃未清醒,当然要说郡主大人的好话了。

林言眼神真挚,除了她之外眼中再无旁人,应该是没说假话。

“是她主动的吗?”上官宁问出第二个问题,她虽然猜了个八九分,可还是想听林言与她坦诚相待。

林言自然是点头。

“小狐狸精,这才多大就勾引人家夫君。”

上官宁越过林言的肩膀,伸出手在上官桃熟睡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此刻的她已经因为已经躺下,身体要放松得多,不过此时小脑袋依旧埋在林言肩侧,似是不满痛痒,又蹭了蹭怀中的人。

她见此景自是心生醋意,脑袋里忽生一计。

“她知道你我的关系吗?”

这回林言摇头。

“那…”

上官宁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两团被白色丝绸里衣紧紧包裹的柔软压在林言的胸膛上。

她微微仰起头,将那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贴上了林言的嘴角,试探性地轻轻啄弄了两下。

“宁儿现在想要了…夫君会满足宁儿吗?”

“可是小公主…”

林言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心动得厉害,但还是有些顾虑。

这要是做到一半小祖宗醒了,与他闹起来倒是小事,把他鸦王的身份捅出来又要费劲儿与郡主解释。

“怕什么?”

上官宁不依不饶,她媚眼如丝,嘴角勾起坏笑。

她没有抬起上官桃那条因为放松而搭在林言身上的胳膊,而是从下面直接从上官桃纤细的小腹和林言的背之间穿了过去,紧紧地楼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让这小桃奴儿醒来就能看到,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姐姐。”她瞧着林言,抿唇说道:“还是说你打算一直瞒着小妹?”

“迟早是要坦白的。”林言说。

“那便是了,等会结束我与她说。”上官宁说。

她身体侧倾,一条细长的腿探出,从中分开了林言的双腿。

她并不打算进行什么温存的前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隔着布料稍稍一扯。

林言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火热便挣脱了束缚,它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一点浊液,直挺挺地顶到了上官宁的小腹上。

“便是这坏东西犯了错?”上官宁握住了那根如烙铁坚热的事物,青葱指尖摩挲着顶端的浊液。

此刻林言的双手被上官桃束缚,只能任凭郡主作弄自己。

“还不快快请罪?”上官宁见林言不语,手上力度加重了许多,林言闷哼一声,身体紧绷起来。

“宁儿出息了,敢如此作弄为夫了?”林言一脸死不投降的表情。

“夫君如今把柄且在我手上,还不快说些软耳朵的话?”上官宁嘴角一弯,另一只手也向下探去,轻轻扯起两颗弹丸。

“错了错了,娘子且饶过我这一回罢…”林言顿觉大难临头,赶紧告饶。

谁知上官宁不吃这套,她饶有兴致的搓起了两个弹丸,虽然此刻恰好处于舒适的力度,可接下来再重一些自己恐怕把持不住。

“让夫君请罪,夫君都不说惩罚就想要饶过你,哪有这等好事?”上官宁说。

“那…任凭宁儿惩罚?”林言此刻的心思只有保住自己的篮子。

上官宁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后点点头,林言刚要松口气却见她那张俏脸上浮起坏笑。

她顿时紧了手中力度,两颗肉丸紧紧挤压在一起,林言倒吸一口凉气,惊叫出声。

“啊……”

那声叫声尚未完整出来,上官宁的唇便死死堵住了他的嘴,小舌掠过他的牙关铺在了舌床之上。

“唔啾…♡可是夫君任宁儿惩罚的…可怪不得宁儿…♡”

说话之间,她已经褪掉了下身最后的亵裤,主动将林言的家伙引到了自己的花庭前面。

她一手扶着那根狰鸣的巨物,一手分开自己的两瓣花唇,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那个还带着些许干涩的粗大硬物,凭借郡主自身的润滑生生地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口!

“哼啊……♡”上官宁鼻息轻颤,唇齿间吮吸更甚。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极为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林言能感觉到当自己硕大被完全吞吃进去的那一刻,上官宁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

“动…动起来呀……♡嗯…夫君……♡”

上官宁的头埋在林言的颈侧,一边难耐地扭动着丰满的翘臀,主动用身体使那巨物在体内冲撞,声音娇媚。

“宁儿刚才不是神气得很?”林言那一下尚未喘过气,此刻又怎能让郡主好过?

“自是夫君错了,宁儿惩戒一二也是合理的。”上官宁撇嘴,不满说道。

“所以夫君自是任娘子处罚,还是要娘子自己动手惩戒了呀。”林言满脸狡黠。

“夫君也忒不讲理了!”上官宁继续扭动腰身,可当然远不如林言的冲撞来的舒服,最终还是向恶势力低头。

“宁儿原谅夫君了,与宁儿好好做嘛…♡”她用细长的小腿在林言大腿内侧刮蹭,柔腴娇嫩的肌肤拂过肌肉,声音也柔媚如丝。

“夫君也想听些软耳朵的话。”林言还施彼身。

“好嘛好嘛……♡林大人心里不舒服…就用宁儿来发泄吧……♡”

这话谁听了不上脑?果然说软耳朵的话还是郡主大人更加擅长…

林言虽然手不能动,但他腰腹发力,配合着上官宁的节奏,开始在那温暖湿润的桃源深处猛烈地挞伐起来。

“啪!啪!啪!”

肉棒与丰满臀肉相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深顶都破开她的子宫口,直接捅进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太深了……嗯哼……♡夫君要顶坏了……嗯啊啊♡♡!!”

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上官宁那原本压抑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言肩膀,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勾着林言的腿,整个人随着动作在床单上不停地耸动。

“哼啊…♡哼啊…♡”

上官桃睫羽轻颤,嘴唇微张,床榻的晃动让她有些不适,而空气中也弥散着檀香混合情欲的味道。

“嗯嗯嗯……♡嗯啊——!!”

随着林言的一记重捣黄龙,上官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未停歇的肉棒上。

上官桃那双迷蒙的桃花眼,在这浪叫声中彻底睁开了,只是意识混沌,酒意未消。

“嗯?这是…”

上官桃那原本迷蒙的双眼此刻有些费力地聚焦。眼前的景象像是罩了一层粉红色的纱,晃晃悠悠,如坠云雾。

“姐…姐?”

她本能地叫了一声,抬起还有些发软的手背揉了揉眼睛。等再定睛瞧去,眼前那场景让她有些发愣。

向来端庄得像是玉雕神像般的姐姐,此刻却双颊酡红,仿佛涂了这世上最好的胭脂,连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嘴唇鲜红欲滴,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合。

嘴角几缕透明晶亮的银丝正颤颤巍巍地牵连在上下唇瓣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拉出细长淫靡的丝线,欲断不断。

视线再顺势往下一顺,便是上身衣服未除,下身已经脱了个干净的林言。此时两人那没羞没臊的姿势……

她的脑袋猛地一懵,就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主上…在与姐姐交欢?

不对呀……主上不是姐姐的贴身侍卫吗?这贴身侍卫难不成还真是要贴身伺候?

“这……是在做梦罢……”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憨态的傻笑。

也是,除了做梦,怎么可能见到姐姐这副样子?除了做梦,自己又怎么可能和他们在一张床上?

既然是梦,那还怕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好奇地抚上了上官宁那滚烫的面颊,指腹下那细腻如瓷的触感,还有那种真实的热度。

好真实的梦啊…

“小妹…哈啊♡……”

上官宁感受到脸上一阵带着些许酒意的凉意,就在这一瞬,体内的林言坏心眼地顶了一下那最敏感的花心。

一声呼唤硬生生在喉咙里拐了个十八弯,最后尾音上扬,变成了一声淫柔至极的娇吟。

上官桃不仅没被吓醒,反而更确信这一定是个极其逼真的美梦了!她眼见那素来清冷又高不可攀的姐姐如今竟也有如此表情。

她变得越发大胆起来。

她伸出大拇指,趁着上官宁张嘴喘息的空档,直接探入了唇齿之间,指腹轻轻划过那温热猩红的软侧,一点点撬开那两排贝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扣住了她的齿关。

如此一来,那张原本只是微张的小嘴,便被迫张得更大,完全含住了那根不请自来的手指,被迫呈现出一副含吮的姿态。

“唔……嗯唔……咕啾……”

被这么一弄,上官宁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糊弄不堪的水声。

她凤眸圆瞪,原本羞愤欲死,可一看上官桃那双眼中虽然清澈但明显没一点负罪感的表情…

“好啊……”

上官宁心里羞恼参半,如此波澜不惊,定是以为这是醉酒后的春梦!这小丫头平日里装得乖巧,梦里倒是原形毕露了!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狐狸精要做些什么。

于是,上官宁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并没有把手指顶出去,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引了一样,围着那根指头转了起来。

他舌尖轻卷,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舔弄着她已经探入自己口中的手指。

“姐姐……”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阵阵酥麻和那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上官桃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上官宁的脸轻声呢喃道:“你的舌头好软啊……”

“姐姐自己偷吃,也不叫小妹。”

她嘟着嘴嗔道,一双含水的眸子里满是不忿。这分明是她自己做的梦,是她日思夜想的主上,怎么就让姐姐捷足先登了?

这梦里的规矩,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既然如此……那就罚姐姐在一旁瞧着,不准动!”

话音刚落,上官桃就像是宣誓主权一般,那缠在林言身上的手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将紧贴着上官宁的林言身体向后狠狠一扯!

“噗滋——”

这一扯来得太突然,林言根本没防备,只觉得腰身一紧,整个人便被动后撤。

随着那处结合部发出闷声,还在上官宁身体里肆虐的紫红巨物,瞬间连汤带水地被强行拔除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肉棒离开时,带出了大量之前激烈交合积攒的白浊爱液。

晶莹剔透的水液如同被扯断的拉丝,因为突然失去阻隔,洋洋洒洒地喷溅出来,浇在了那原本整洁的绣花床单上。

上官宁只觉得那充盈的温暖瞬间消失,空虚感袭来,让她整个人都慌了一下。

她眼睁睁看着夫君就这么被当面抢走,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快。

“喂……咕啾……♡”

她本能地想要开口,可嘴里的要塞还没收复,上官宁那根作恶的大拇指还死死抵着她的舌头,让她的声音最终变成了一串带着口水声的的娇哼。

林言此刻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侧躺被拉开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喘。

两尊大佛,谁都不能得罪,谁都不能动,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享齐人之福”的代价吧?

而且他发现这两姐妹虽然性格迥异,但这折腾人的手法简直是一脉相承!如出一辙!

上官桃见姐姐被自己制住更是得意。

她的左手被占用着“堵”姐姐的嘴,于是便腾出另一只右手,极其轻挑地捏住了林言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那张透着粉色酒晕的小脸凑得很近,近到那股淡淡混合着少女馨香的酒气扑面而来。

“陆梅言……原来就是林大人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慵懒,尾音像是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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