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11年,楚国郢都。
春末的蕙兰开得正盛,香气裹在暖风里,渗进郢都每一条街巷。
王宫深处一处僻静偏院,张仪已被软禁月余——非是牢狱,却比牢狱更磨人。
楚怀王熊槐将他扣在此处,每日锦衣玉食供着,门外却有甲士十二时辰轮守。
楚怀王熊槐想杀他——两年前那“六百里商于之地”的承诺至今未兑,秦楚边境摩擦不断,杀张仪祭旗,既能泄愤,又能振将士士气。
可熊槐不敢。
杀了张仪,秦国便有了伐楚的绝佳借口,那六百里地更将永无归还之日。
于是张仪被扣着,不死不活,成了郢都最尴尬的囚徒。
张仪立在窗前,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蕙兰花瓣。
他已通过重金贿赂楚国大夫靳尚,搭上了郑袖这条线——楚怀王最宠爱的夫人,一个能把熊槐摆布得服服帖帖的女人。
靳尚传话来说,郑袖夫人对“秦国公主入楚争宠”的说辞不置可否,只轻笑一声:“想求本夫人帮忙?让他亲自来。本夫人倒要瞧瞧,这位名震列国的张子,能拿出甚么‘诚意’。”
据靳尚说,郑袖说这话时,正倚在寝殿的软榻上,身上只披一层绛纱小衣,玉腿横陈,婉转的眼波和和诱人的语气,已经足够说明所谓的诚意指的是什么了,靳尚向他转述时都压低了嗓音充斥着暧昧。
张仪知道别无选择。
三日后,在靳尚的周密安排下,张仪披着黑衣,趁夜色潜入楚王宫。
穿过曲折回廊,绕开巡夜侍卫,最终停在一处偏僻殿阁前。
殿门虚掩,里头琉璃灯盏透出昏红的光,映着纱幔后一道慵懒侧卧的身影。
张仪褪下黑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殿内熏香浓得腻人,琉璃灯盏的光晕在纱幔上浮沉。
郑袖仅披一袭绛纱小衣,薄如蝉翼,底下曲线起伏尽显。
她斜倚胡床,双腿随意地敞着,足尖一点朱丹蔻红,在昏光里晃得扎眼。
见张仪进来,她也不起身,只撩起眼皮,笑意慵懒而危险:
“张子终于来了。本夫人还以为,你要躲到蕙兰谢尽呢。”
张仪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截白玉似的小腿移开,躬身行礼:“仪拜见夫人。今夜冒昧前来,实因——”
“嘘。”郑袖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前。
她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留着对王上说去。”她慢慢坐直了些,绛纱滑落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隐约可见的嫣红蓓蕾。
“靳尚说,你想求本夫人帮你脱楚?”
“正是。”张仪稳住心神,试图将预先想好的说辞道出,“夫人明鉴,秦楚之盟若成,秦公主入楚,于夫人而言未必是威胁,反而可借势固宠。仪愿劝说我王,不仅止兵戈,更助夫人在楚宫内——”
“呵。”郑袖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她赤足踏下胡床,一步一步走近,绛纱下摆随着步伐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昏红的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心处那抹幽暗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在张仪身前一步处站定,仰起脸,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到他的下颌。
“张子啊张子,都说你是天下第一利口,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她伸出手指,竟隔着衣衫,轻轻点在张仪小腹之下那早已不自觉鼓胀起来的部位,“可你的身体,倒比你的舌头诚实得多。”
指尖隔着布料一点,张仪浑身剧震,仿佛被电流窜过。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退后半步,却被郑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本夫人要的诚意,很简单。”郑袖收回手,双臂环抱,将那对丰盈挤得更加突出,眼神里满是戏谑与直白的欲望,“脱下你的衣服,用你下面那根东西,好好说服本夫人。若能让本夫人满意了,什么秦公主,什么商于之地,都好说。”她歪了歪头,语气陡然转冷,“若不然……张子就在这郢都,慢慢赏蕙兰吧。”
张仪闭上眼,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消散。
再睁开时,他脸上已没了那些纵横捭阖的谋士神色,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男人才有的、混合着屈辱与灼热欲望的暗光。
他不再言语,抬手解开腰带,外袍、中衣、下裳……一件件落下,最终露出精壮的身躯。
而在他腿间,那根阳具早已怒挺如铁,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沁润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尺寸骇人,直挺挺地指向郑袖。
郑袖目光落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尽是得逞的媚意:“这不是……很精神么?”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还等什么?莫不是张子临阵怯场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压抑月余的焦躁与此刻赤裸裸的欲望。
张仪猛地上前,双手抓住郑袖肩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绛纱,向两侧狠狠一撕——
“嘶啦——”
绛纱应声裂开,滑落在地。
郑袖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红的琉璃灯光下。
肌肤白皙如凝脂,双乳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豆。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长双腿,而腿心处那片幽深的阴影此刻完全展露,微卷的阴毛乌黑湿润,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郑袖被他粗暴的动作激得轻哼一声,眼中媚意更盛。她顺势向后仰倒,重新倚回胡床,却主动抬起双腿,架在了张仪裸露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完全敞开,蜜穴口的湿润红肉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内里嫩肉微微蠕动的痕迹。
一股混合着熏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张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硕怒挺的阳具毫无阻碍地一捣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那股极致紧致、湿滑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张仪浑身一颤,险些当场丢盔卸甲。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这具身体内部的构造简直是为吞噬男人而生。
阴道内壁不是简单的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褶皱与微小肉粒,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电流。
郑袖被他这记全根没入的插入顶得向上耸了耸身子,红唇间溢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吟:“嗯啊……”声音慵懒绵长,尾音还带着些许颤抖,像是真的很享受这一记深插。
她眯起眼睛,双腿却牢牢盘住张仪的腰,足尖在他后背轻轻划动,“张子……就这么急?”
张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稳住心神。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粗长肉棒完全消失在郑袖腿间,只有卵蛋紧紧贴着她湿淋淋的会阴,每一次呼吸带动的小腹起伏,都能让结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夫人不是要诚意么?”张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发力抽送。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阴阜,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偏殿里清脆如鞭。
张仪起初还试图控制节奏,但那阴道内壁简直有生命一般,很快就被那紧致穴肉的吸绞逼得失控。
张仪像是要将这月余的囚禁之苦、此刻的屈辱与欲望全都发泄出来一般,腰胯疯狂摆动。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龟头卡在穴口,让那圈嫩肉死死箍住龟头冠沟,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捣花心。
龟头棱角刮蹭着腔内每一寸敏感嫩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撑开、开拓,能感觉到深处的软肉被他一次次撞得变形、凹陷,再弹回。
“呃……嗯……”郑袖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乳浪。
她双手向后撑在胡床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脸上却始终挂着那抹慵懒而危险的笑。
除了最初那声娇吟,她再未发出大的声响,只有偶尔从鼻腔溢出的、短促的哼唧。
这反应刺激了张仪。
他更用力地操干,粗硕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蹭着腔内每一寸敏感嫩肉。
大量淫液被带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浸湿了胡床上的锦缎,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甜气息。
“夫人……不说话?”张仪喘息渐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郑袖小腹上。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连成一片,“是仪……不够卖力?”
郑袖这才缓缓睁开眼。
她脸上已泛起情欲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醒,甚至带着戏谑。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张仪紧绷的胸膛,最后按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收缩与撞击时传来的力道。
“张子确实……嗯……很卖力。”她尾音微颤,是被顶到敏感处的自然反应,却立刻被她控制住,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语调,“不过这力道……啊……比起王上,还差了些火候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掺着火油,浇在张仪心头,羞辱感与征服欲同时爆炸。
“是么?”张仪眼底泛起血丝。他猛地将郑袖双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整个人翻过身,让她趴伏在胡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
臀瓣浑圆饱满,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漉漉一片,嫣红的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白沫状的浓稠爱液。
张仪跪在她身后,双手狠狠掰开两瓣臀肉,让那处更加暴露,然后挺腰——
“啪!”
“啊!”
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狠插。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是撞进了子宫口。郑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的满足与被撞击到极敏感处的刺激。
张仪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臀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殿内回荡。
粗长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液,飞溅在两人腿间、胡床上、甚至不远处的琉璃灯罩上。
张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如雨般滴落,从他胸膛、背脊滑下,滴在郑袖的臀瓣上,又顺着臀缝流到两人结合处,与爱液精水混合。
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聚——那股酥麻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柱向上蔓延,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他不能射。至少不能这么快。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他去看身下这具身体——郑袖趴伏着,脸埋在锦缎里,只有侧脸露出。
发髻早已松散,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起伏。
腰肢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臀形成夸张的对比。
最诱人的是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
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沫,穴口会短暂地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肉壁,然后在他再次插入时紧紧裹住茎身。
那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随着抽插不断外翻、缩回,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吐。
“呃啊……嗯……张子……”郑袖的脸埋在锦缎里,声音有些闷,却依然带着笑意,“这就……生气了?”
张仪不答,只是更狠地操干。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抽猛送,时而深抵研磨,龟头专门朝着刚才让她惊叫的那处软肉顶撞。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蜜穴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绞,像一张张小嘴咬吮着他的肉棒。
温热的淫液一股股涌出,浇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
但即便如此,郑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乱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回头瞥了张仪一眼。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红唇微张喘息,眼神却依旧清醒,甚至带着挑衅:“呵……这点本事?嗯啊……”
张仪心中顿时一怒,开始全速冲刺。
腰胯摆动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发出密集如暴雨般的“啪啪”声。
整个胡床剧烈摇晃,琉璃灯盏叮当作响,灯影乱颤。
张仪喘着粗气,汗水已浸湿全身。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射意已经逼近临界点。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夫人……马上……就知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将郑袖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自己用手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如何在那片泥泞嫣红中凶狠进出。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张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张小嘴吞进吐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爱液。
郑袖终于不再说话。
她双手抓紧身下的锦缎,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嗯……张子……你……啊……”但即便是此刻,她的眼神依旧没有完全迷离,反而像是在细细品味、评估着这场性事的每一分细节——评估他的尺寸、力度、耐力、技巧。
这种始终被审视、被评判的感觉,让张仪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痉挛,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郑袖子宫深处。
射精的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又一波精液的注入。
张仪浑身脱力,整个人压在郑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射精后的空虚与快感余韵交织,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然后,他听见身下传来一声轻笑。
“这就结束了?”郑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清晰得可怕。
她动了动腰,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肉棒,以及深处那股滚烫黏稠的充盈感。
“张子这诚意,可不算太够呢。这才……多久?”
张仪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脸上情欲红晕未退,眼中却已恢复了那副戏谑掌控的神色,甚至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点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味道倒是不错。”她眯起眼,“精液浓稠,阳气充沛……就是这耐力……”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呵,还不如宫里那些年轻侍卫呢。”
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张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射精后的虚软感。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沾满两人的体液,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郑袖腿间那片狼藉更甚: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第一次……只是开胃。”张仪声音沙哑,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在郑袖湿滑的阴户外摩擦了几下,那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挺立,恢复了之前的狰狞尺寸,“夫人想要诚意,仪,自当奉陪到底。”
郑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哦?那本夫人倒要好好看看,你能奉陪到什么程度。”
张仪不再多言。他调整姿势,再次沉腰——
“呃!”
这次进入比第一次更加顺畅——穴内早已泥泞不堪,精液与爱液混合成最好的润滑。
但紧致感丝毫未减,那张小穴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吸吮挤压。
第二回合开始。
张仪换了节奏。
他不再一味猛冲,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法子:快速浅抽九下,让龟头在穴口敏感处刮蹭,再猛地一记深插到底,重重撞上花心。
这种节奏变化让快感层层累积,却又始终不达到顶峰,更加磨人。
“嗯……哈啊……”郑袖的呼吸终于明显乱了起来。
她双手环住张仪的脖子,修长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迎合。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完全失控,每一次呻吟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收紧穴肉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挑逗。
张仪咬牙坚持着。
他能感觉到射意再次积聚,但这次他有了准备,刻意放缓了呼吸,转移注意力去观察身下这具身体——去观察她胸乳晃动的幅度、腰肢扭动的频率、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发现,当他用龟头反复刮蹭穴内某处特定位置时,郑袖的小腹会轻微痉挛,脚趾也会不自觉蜷缩。于是他专攻那处,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啊……张子……你……”郑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较长的呻吟。
她睁开眼,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迷离,但很快又被她强压下去,化为更炽热的挑衅,“找到……嗯……找到窍门了?知道本夫人……喜欢哪里了?”
“夫人喜欢这里?”张仪哑声问,腰胯发力,对准那处软肉又是一记猛顶。
“呃啊!”郑袖仰起头,脖颈绷直。她死死抓住张仪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蜜穴内骤然紧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张仪知道她到了一个小高潮——他能感觉到穴内嫩肉猛地痉挛收缩,但也只是小高潮。
因为下一秒,郑袖就恢复了呼吸,甚至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满足,也带着嘲弄:“不错……比第一次有进步。继续。”
这种永远无法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张仪心头火起。
他不再玩技巧,重新回归最原始的冲撞。
双手抓住郑袖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两侧,几乎对折,让结合处暴露到极致,然后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
胡床在剧烈摇晃,琉璃灯盏叮当作响。
张仪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顾着将滚烫的欲望一次次钉进身下这具诱人而危险的躯体。
郑袖她闭上了眼,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撞击溢出。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蜜穴疯狂绞紧,爱液源源不断涌出,小腹痉挛,脚趾蜷缩——但她的脸,那张妖媚绝伦的脸,却始终没有出现彻底沉沦的迷乱。
张仪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精关再次松动。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那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眼前开始发花。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
“呃……夫人……”随着张仪最后一次重重撞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研磨旋转。
郑袖猛地睁开眼。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张仪眼中是即将崩溃的欲望,是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清明;郑袖眼中却是清醒的、带着残忍快意的欣赏,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而她是唯一的观众与评委。
然后张仪再次向眼前的妖女缴械投降了。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浓稠,量也更大。
他浑身痉挛,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她早已被第一次精液充盈的子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东西和第一次的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臀缝流淌。
这一次,张仪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膝盖一软,整个人从郑袖身上滑落,跪倒在胡床边,双手勉强撑地,才没有完全倒下。
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雨滴落。
腿间的肉棒终于彻底软垂下来,沾满精液和爱液,狼狈不堪。
两次猛烈射精几乎掏空了他的体力,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
紧接着,他听见了水声。
张仪抬头看去,郑袖正慢条斯理地从胡床上坐起。
她双腿依旧大开着,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张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随后伸手到腿间,用手指接了一点溢出的精液,送到眼前看了看,又轻轻抹在小腹上,像是涂抹什么珍贵的膏脂。
“第二次。”她舔了舔嘴唇,看向跪在地上的张仪,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张子果然……比王上强些。”她顿了顿,笑意加深,“不过,还能再来么?”
张仪看着这个女人。
她坐在一片狼藉中,浑身沾满他的汗水、她的爱液、两人的精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依旧掌控着一切。
她甚至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优雅,还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
耻辱、不甘、欲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混合在一起,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
停下,就意味着彻底失败,意味着他今夜所做的一切都白费,意味着他可能真的要被永远困在郢都,困在这个偏殿,最终被这个女人吸干,或者被楚王处死。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重新站了起来。
也许是被这具蚀骨吸髓的女体刺激得突破了极限,肉棒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抬头,虽然硬度不如前两次,尺寸也略小,但确实又硬了。
连续两次射精后的不应期在他身上似乎格外短暂,或者,是被眼前这具身体、这个女人刺激得突破了极限。
郑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与……贪婪。
“有意思。”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愉悦。
她主动向后仰倒,双腿再次大大分开,甚至用手掰开阴唇,露出那被操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润蠕动的穴口,“那……第三次。让本夫人看看,张子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张仪蹒跚上前,调整姿势,再次进入那具温热湿滑的身体。
第三回合,已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肌肉的酸痛,每一次撞击都让空虚的小腹痉挛。
快感依旧强烈,但那具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洞,吞噬着他的精力、他的精液、他的元气。
但快感依旧强烈。
紧致湿热的包裹,嫩肉有节奏的吸绞,爱液温热的浇灌,还有郑袖那张始终带着戏谑笑意、始终清醒掌控的脸,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强迫它继续运作。
张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他换了个姿势,让郑袖侧躺,自己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也让他能稍微节省体力。
他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嗯……哈啊……”郑袖侧着脸,半闭着眼,发出享受的哼唧。
她的手伸到腿间,按在两人结合处,指尖甚至探进穴口边缘,随着张仪的抽插一起动作,“这里……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
张仪照做,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研磨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郑袖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爱液越来越多,穴肉的蠕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潮了——真正的、无法控制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张仪濒临崩溃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加快速度,对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发起最后的猛攻。
“啊……张子……就是那里……嗯啊……再快……再重……”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失控的颤抖。
她反手抓住张仪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肤。
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张仪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那股射意已经积累到顶点。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就在他即将喷射第三波精液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花心深处的吸力猛地暴涨,仿佛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咬住他的龟头,阴道内壁那些细小的肉粒疯狂摩擦、刮蹭、吸吮着他的阳具,每一寸敏感都被碾压而过。
张仪浑身一僵,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这不是高潮的征兆,这是……被掌控的绞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乃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顺着那根肉棒被吸走。
他猛地抬眼,对上郑袖侧转过来的脸。
她脸上哪有半分迷乱?
那双媚眼清明如镜,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唇角翘起,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狼狈与失控。
张仪瞬间明白——她又骗了他。
她根本没有高潮,这一切颤抖、痉挛、呻吟,全是演给他看的戏。
可他已无法停下,在那疯狂吸绞的肉穴中,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第三波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那早已被前两次填满的深处。
他浑身痉挛,射精的力度大到让他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眼前的黑暗几乎将他吞没,耳边却清晰传来郑袖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嘲弄。
他像第二次那样,又一次在她的掌控中溃不成军,甚至这一次,他是被当作食物一样享用。
射精后的张仪彻底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甚至没有力气翻身,就这么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地盯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
耳中嗡鸣一片。
隐约间,他听见了水声、布料摩擦声、以及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然后便是赤足踩在地面上的轻微声响。
郑袖走到了他身边,蹲下身。
张仪勉强转动眼珠,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三次射精灌满的痕迹。
腿间依旧在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地面。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的、妖异的光彩。
“三次。”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落在张仪腿间那根终于彻底软垂、却依旧沾满精液爱液的肉棒上,“张子果然诚意十足。”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张仪汗湿的胸膛,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三次射精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存货。
“不过……”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仪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本夫人的胃口,才刚刚被挑起来呢。”
张仪浑身一僵。
他勉强转过头,对上郑袖的眼睛——那双媚眼里,此刻翻涌着的不再是戏谑或掌控,而是一种近乎兽性的、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贪婪欲望。
她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发寒。
“张子休息够了么?”她轻声问,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滑,握住了那根软垂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垂死挣扎。
张仪想说话,现在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想挣扎,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郑袖的笑意更深了,“本夫人……可还没吃饱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翻身跨坐上来。
不是刚才性交时的骑乘,而是另一种姿态——她双膝跪在张仪身体两侧,腰肢下沉,湿滑红肿的蜜穴口精准地吞入那根半软的肉棒。
动作很慢,慢到张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如何一寸寸被那温热紧致的肉腔包裹、吞噬。
“呃……”张仪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恐惧——他感觉到,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截然不同。
郑袖的蜜穴内壁不再是单纯的紧致湿滑。
那些细密的肉褶与微小肉粒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不是吸吮,是绞杀。
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箍住他的茎身,疯狂摩擦、刮蹭、挤压。
更可怕的是深处——花心处那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龟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里爆发,仿佛要将他骨髓深处的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干。
“哈啊……”郑袖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战栗的叹息。她双手撑在张仪胸膛上,指尖陷进他汗湿的皮肉里,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旋转。
她的臀胯画着圈,让那根被牢牢咬住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每一次旋转,那些蠕动的肉褶就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刮过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吸力随着她的动作节奏性地增强、减弱,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丈量——丈量这具身体里还剩多少可以榨取的东西。
张仪浑身绷紧。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这快感里掺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气、气血、甚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顺着那根肉棒被抽走,灌进身上这具妖异的身体里。
“夫人……停……”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郑袖低下头看他。
她脸上已没了之前的慵懒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兽性的专注与饥渴。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流淌,滴在张仪胸膛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腰肢的扭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顶端嫣红硬挺的乳尖几乎要蹭到张仪的下巴。
“停?”她笑了,笑声低哑,带着某种释放的狂乱,“张子不是要给本夫人诚意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望:“王上……楚王……哼,那老东西,本夫人不敢真吸他,怕吸干了那群士大夫们会找我麻烦。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收着劲儿,装出一副被他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你知道那有多憋屈么?”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用力了,臀肉狠狠碾磨着张仪的胯骨。
“可你不一样。”郑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张仪的耳朵,气息灼热,“你是秦国的使臣,是楚王的囚徒,是送上门来的补品。本夫人今天,终于可以放开胃口,好好吃一顿了。”
话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被彻底吞没,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那圈紧咬的“嘴”骤然收缩,吸力暴涨!
“呃啊啊啊——!”张仪惨叫出声。
这不是性交的快感,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
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第四次射精。
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郑袖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脸上泛起妖异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带着充沛阳气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与她体内积蓄的阴精混合、交融,然后被某种本能般的机制快速吸收、转化,化为滋养她这具身体的养分。
太少了,还不够。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那抹妖异的光更盛。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双手猛地按住张仪的肩膀,腰胯开始疯狂起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偏殿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密集。
郑袖像是换了个人——不,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不再优雅,不再游刃有余,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飞舞,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的腰肢扭动得近乎癫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张仪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肤很快泛出情欲的红痕。
最可怕的是她腿间那张嘴。
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张仪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恐怖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淫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激烈的交合飞溅,落在两人身体上、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呃……嗯啊……张子……再给本夫人……多一点……”郑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与呻吟,却依然清晰。
她低下头,猩红的舌尖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死死锁定张仪的脸——那张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张仪想挣扎,但身体像被钉死在地面上。
极致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他的意识在两者之间剧烈撕扯。
他能看见自己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弹性,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迟缓、无力。
而身上这个女人,却越来越妖艳,越来越明亮。
她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汗水晶莹,在昏红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油。
那双媚眼亮得吓人,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发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某种原始的、掠夺性的韵律。
“哈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张子……你这里面……还有好东西呢……”郑袖喘息着,腰胯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画着“8”字,让那根被吸绞得红肿发紫的肉棒在她体内以诡异的角度搅动、研磨。
张仪浑身剧颤。
一股更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可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射意里掺杂着别的东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维系生命的东西。
“不……不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终于能动了——他死死抓住郑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里。
郑袖动作一顿,低头看他。
汗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张仪脸上。
她笑了,笑容妖异而残忍:“不能?张子,你都已经射第四次了……再来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证……”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让你爽到……再也不想别的。”
“呃……”张仪的抵抗在她下一记深撞中土崩瓦解。
郑袖腰肢猛沉,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那股吸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花心深处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嘬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然后,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射精。
这一次,没有滚烫的喷发,而是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某种淡金色光泽的液体,缓缓地从马眼溢出,被那张嘴一点不剩地吸了进去。
张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瘫软在地。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昏红的灯光晕开成大片大片的光斑,耳中的嗡鸣被一种遥远的、仿佛来自水底的声音取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失去温度,肌肉正在萎缩,骨头硌着冰冷的地面,传来清晰的痛感。
他勉强转动眼珠,看向身上的女人。
郑袖僵在他身上,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性高潮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战栗。
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脸上泛着一种妖异的、近乎透明的红晕,瞳孔深处的火焰渐渐平息,化为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鲜红欲滴,像是刚刚饱饮过鲜血。
然后,她看向张仪。
张仪也看着她。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这个女人,比刚才更美了。
皮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双媚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就连她身上那些汗湿的痕迹、腿间狼藉的体液,此刻都显得淫靡而诱人,仿佛是她魅力的勋章。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着他的五次射精,装着他被抽走的生命精华。
“哈……哈哈……”郑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
“五次。”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张子这份诚意……本夫人收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不过,还差一点。”
张仪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
郑袖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冻结了。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轻柔而残酷:
“再射一次……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奄奄一息的张仪闻言,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虚。再射一次,必死无疑。
死亡的冰冷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张仪用尽残存的力气,双手猛地扣住郑袖扭动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汗湿的皮肉里。
“夫人!停!”他嘶声喝止,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再不停……你会后悔一辈子!”
郑袖动作稍缓,腰肢悬停在半空。
她低下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几缕黏在泛着妖异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媚眼里的疯狂欲念尚未褪去,却已掺入一丝冰冷的审视。
“后悔?”她嗤笑一声,腰胯又往下沉了半寸,湿滑的穴肉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什么好后悔的?榨干你,吸尽你这天下名士的元阳精气,爽快一夜,有什么不好?”
张仪喘息如牛,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的声音却在这大限将至之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像淬过冰的刀锋:
“夫人如今要什么有什么——楚王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可夫人扪心自问,你真能管得了楚国几件事?”
郑袖眉头微蹙,腰肢的扭动彻底停了。
张仪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语速加快,每个字都钉进她心里:“芈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国贵族,表面尊你一声‘夫人’,背地里看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为何?只因大王沉迷女色,他们便把国政死死抓在手里,半分不肯松手!你能让大王杀我张仪,能让他今夜不来这偏殿,可你能让他罢黜芈原吗?能让他把令尹之位交给你指定的人吗?不能!”
他感觉到郑袖身体僵了一瞬,蜜穴深处的吸力明显减弱。
“夫人如今所有的权势,都系于大王一念之间。大王宠你,你便是郑袖夫人;大王若不宠了呢?到那时,芈原他们第一个就要把你打成‘误国妖姬’,把你绑上祭台,烧给列祖列宗看!”
郑袖的呼吸变了节奏。那双媚眼里翻涌起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痛处的狼狈。
张仪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加码,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可你若放我活着回去,我张仪一句话,能让秦国十年不出函谷关!能让楚军安安稳稳拿回商于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时,是谁的功劳?是大王英明?是芈原力争?不——是夫人你,郑袖夫人,枕边风劝得大王赦免张仪,换来秦楚盟约,换回楚国疆土!”
他看见郑袖瞳孔骤缩。
“届时,大王会把归还失地的功劳记在你头上,满朝文武谁敢再说你‘误国’?旧贵族们见了你,得躬身行礼,起码得称一声‘夫人高义’!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不再是什么‘宠妃’,而是携楚王之宠信,在楚国朝堂片言九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进郑袖心里。
她腰肢彻底停滞,蜜穴深处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轻微收缩。
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疯狂的情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撕扯。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人为何要留你?榨干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肉棒不过如此……可夫人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郑袖眯起眼。
张仪继续说,每个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拨:“若夫人肯从我身上下来……让张仪好好伺候一回……用舌头,用这张天下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觉不满意,张仪心甘情愿,躺在这儿,让夫人吸干最后一滴,如何?”
郑袖盯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传话时那暧昧的语气,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张仪“三寸舌能抵百万兵”的传闻,想起刚才他那番话如何精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软肋……
这张嘴,确实厉害。
而现在,他说要用这张嘴……伺候她。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欲的冲动猛地窜上来。郑袖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
“赌咒?”她挑眉。
“赌咒。”张仪直视她的眼睛,“若不能让夫人满意,张仪任凭处置。”
郑袖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湿滑的蜜穴脱离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她毫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腰肢款款地,从张仪身上跨下来,然后——跨坐到了他胸前。
双腿大大分开,将那片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直接压到了张仪脸上。
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某种更深层的、妖异的体香。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还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最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几乎要蹭到张仪的鼻尖。
郑袖低下头,长发垂落,扫过张仪的颈侧。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来,是不是也天下第一。”
张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压着那片温热的、湿滑的、刚刚差点吸干他性命的蜜穴。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伸出了舌头。
张仪的脸深埋在郑袖湿滑的股间,腥甜的气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浪直冲鼻腔。
他的舌尖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唇齿间微微颤动。
郑袖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悬停。
她低头看着这个几乎被她吸干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可那张嘴,那张说出过无数纵横捭阖之策的嘴,此刻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开始吧。”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会说,还会什么。”
话音未落,张仪的舌尖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轻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准狠厉的一刺——舌尖如枪,直捣花心深处!
“呃!”郑袖浑身一颤。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议。
张仪的舌头仿佛没有极限,灵活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器官。
他不是单纯地伸舌,而是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她的会阴,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湿漉漉的嫣红,然后——整条舌头如活物般钻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郑袖倒抽一口凉气。
她经历过无数男人,楚王熊槐、宫中侍卫、那些被她吸干精气的面首……但没有一个人的舌头,能像这样——不是舔,是插。
粗粝的舌面刮过腔内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颗粒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扭动、翻搅、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郑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张仪胸膛的皮肉里。
不能叫。她是郑袖,是能让楚王言听计从的女人,是刚刚把这个天下闻名的说客操得连射五次、几乎榨干的女人。怎么能被一条舌头……
“唔!”又一声闷哼。
张仪的舌尖改变了节奏。
不再一味深插,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韵律——快速浅刺九下,舌面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带来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记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宫口,像龟头般研磨旋转。
“哈啊……你……”郑袖的呼吸乱了,眼中带着迷离与惊奇。
男人的舌头……竟也能灵活至此?
她试图维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可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
张仪的鼻息喷在她会阴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舌尖的湿滑,让她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紧接着,张仪换了个方式,舌尖退出大半,开始专攻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双唇紧紧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它,疯狂地吮吸。
“啊……!”郑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太刺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这样对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全数灌进了张仪嘴里。
他喝了。不仅喝了,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在她腿间滚动,那震动透过皮肉传进她体内,带来更深层的刺激。
“停……停一下……”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颤抖。
张仪不予理会,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插。
他在她体内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紧贴着腔内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刮过那些细密的肉褶。
然后,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块敏感点。
就是这里。
张仪锁死了那点。
舌尖不再大范围活动,而是像锥子般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开始高频震动。
舌肌的力量超乎想象,那震动透过柔软的舌体传递到她体内,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郑袖终于尖叫出声。
她再也撑不住了。
双手从张仪胸膛滑落,整个人向后仰倒,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臀部拼命往他脸上压,试图让那根要命的舌头进得更深。
长发散乱地铺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红唇大张,断断续续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再重点……啊……要死了……舌头……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张仪听见了她的失控。
但他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疯狂。
他双手抓住郑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里,将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鼻子完全埋进了她的臀缝,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浓烈的雌性气息。
那张能征服天下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这个女人。
舌尖的震动频率达到了极限。
他开始加入吸吮的动作——每当舌尖抵住那块软肉时,双唇同时用力一吸,将她的蜜穴内壁嫩肉吸进嘴里,用舌面疯狂摩擦,再放开,再吸入。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郑袖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如泉涌出,被张仪尽数吞下,又从他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高潮了……啊……!”郑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长,也只是机械的抽插,顶多撞到敏感点。
可这条舌头不同——它灵活,它能找到最细微的敏感区,它能用各种角度、各种力度、各种节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却比性交更精准。
而且,张仪在用心。
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驱使下的应付,而是真正地、专注地、用他纵横列国的那份谋略与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体,在寻找让她崩溃的方法。
这种被彻底“研究”、被彻底“攻克”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战栗。
“张……张子……啊……!”郑袖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长发,“给我……给我……我要……啊……!”
张仪知道时机到了。
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后——整条舌头如蛇般卷起,舌尖凝聚成最坚硬的点,对准那块已经被他折磨得肿胀不堪的软肉,用尽全力,狠狠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郑袖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颈仰到极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双腿死死夹紧张仪的头,脚趾蜷缩到痉挛。
紧随其后的,是潮吹。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狂喷而出,不是爱液那种黏稠的质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如喷泉般射进张仪嘴里,溅到他脸上、眼睛上、头发上。
第一波还没结束,第二波又来了,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
“呃啊……呃啊……呃啊……”郑袖每喷一次,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胡床上疯狂扭动,臀部无意识地一次次撞向张仪的脸,让那根舌头进得更深,让高潮更猛烈。
张仪被喷了满脸。
他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迎接这一波波的潮吹。
液体有些微咸,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大口吞咽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继续搅动,延长着她的极乐。
整整半刻钟。
当最后一股液体缓缓从郑袖腿间流出时,她整个人瘫软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颈侧、胸口,几缕发丝黏在微张的红唇边。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殿顶,嘴角无意识地微张,溢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张仪抬头看向郑袖,他的脸上满是她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嘴唇红肿,舌尖微微吐在外面,还在轻轻颤抖——刚才那番激烈的舌戏,几乎耗尽了他舌头最后的力气。
但他成功了。
他看着身上这个瘫软如泥的女人。
一刻钟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差点将他吸干的妖女;此刻,她只是个性高潮后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张仪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那是他五次射精的证明;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白浊混合物;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尖依旧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令人窒息。
张仪撑起虚脱的身体,跪坐在她腿间。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满意么?”
郑袖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但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慵懒。
“张子……”她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这张嘴……果然天下第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红肿的嘴唇,然后探进他嘴里,触摸那根刚刚将她送上巅峰的舌头。
“这么灵活……这么有力……”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滑动,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不再是之前的戏谑与掌控,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本夫人……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
张仪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里探索。他知道,此刻的温顺是最好的武器。
“夫人若喜欢……”他含着她指尖,含糊地说,“张仪愿随时为夫人效劳。”
郑袖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也带着一丝复杂。
张仪趁机贴在她汗湿的耳畔低语:“夫人如今该信了?放我回秦,商于六百里之地必归楚。届时朝堂之上,谁还敢说夫人一句‘误国’?楚国权柄,夫人唾手可得。”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廓,“更何况……夫人若喜欢这条舌头,张仪日后自当随传随到,任凭夫人……享用。”
郑袖胸脯仍在起伏,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智。
权势的诱惑与肉体极乐的双重夹击,让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动。
她眯着眼,看向身下这个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仍是纵横家独有的、精于算计的光。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让你回秦国,为本夫人换来商于六百里地,换来秦楚十年不战,换来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对本夫人的恭敬……”
她伸出指尖,划过张仪干裂的嘴唇,指甲轻轻抵进他唇缝,“至于这条舌头……”她忽然低笑,笑声里透着掌控与贪婪,“从今往后,它是本夫人的私物。何时想尝了,自会召你。你回去后若是翻脸不认人……”
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依旧湿黏的下身微微摩擦,“本夫人便亲自去咸阳,把你彻底榨干。”
张仪背后窜起一股寒意,面上却恭敬应诺:“仪,谨遵夫人之命。”
当张仪踉跄着走出偏殿时,夜风正凉。
郢都春末的风本该带着蕙兰的暖香,此刻吹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却像刀片刮过骨头。
他整个人一哆嗦,腿软得几乎跪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
方才那极乐与死亡交织的恐怖还在血管里烧灼。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不知是汗还是郑袖喷在他脸上的淫液,腥甜的气息萦绕不散。
他扶着宫墙,剧烈喘息,眼前仍是郑袖最后跨坐到他胸前时,那双腿间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压到他唇上的景象。
他那条纵横列国的舌头,方才在那妖女体内搅动时,带出的每一丝战栗、每一声失控的尖叫,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严的鞭子。
可他还是活下来了。
张仪咬牙站稳,一步一蹒跚地朝宫外挪去。
冷汗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风吹过时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想笑,嘴角却只抽搐了一下——天下闻名的说客张仪,竟要靠舌头舔服一个女人,才换来一条生路。
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芈原那张永远愤激的脸。
那楚国的三闾大夫,此刻若在郢都,定会指着他的鼻子痛斥:“奸佞小人,祸国殃民!”然后力谏楚王将他千刀万剐。
幸而此时此刻,芈原不在楚国——据靳尚说,那倔强的诗人正出使齐国,试图联齐抗秦。
他暗自发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此生……绝不再入楚。”
而偏殿内,琉璃灯盏的火苗渐弱,昏红的光晕在纱幔上摇曳。
郑袖赤身躺在凌乱的锦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腿间仍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后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
此后一年,她数度遣密使入咸阳。
帛书不外寥寥数字,却字字滚烫——“郢都蕙兰又开,思君舌技”、“新习楚宫秘戏,待君共赏”,末尾总要添一句:“商于之地,君其诺乎?”
张仪展信时指尖发凉,仿佛那妖女温热的吐息就呵在耳畔。他只得频频出使韩魏赵等列国,以“国事繁忙”推脱。
三番两次,郑袖笑意渐冷。她斜倚椒房,指尖划过自己依旧饱满的唇,眸底暗火流转:“张仪这是……耍弄本夫人?”
紧接着,咸阳骤变。秦惠文王嬴驷薨,新君秦武王嬴荡继位。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厌辩士。张仪一朝失势,惶然出走魏国。
消息传至郢都,郑袖捏碎手中玉盏,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处。”她连夜遣死士潜入大梁,欲绑张仪回楚——这回不止要那条舌头,更要将他锁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彻底化为枯骨。
然张仪已为魏相,护卫森严。
死士数度无功而返,郑袖闻报,胸脯剧烈起伏,绛纱衣下雪肤沁出怒汗。
她挥袖扫落满案珍馐,喘着冷笑:“好……好得很!”
郢都那夜的疯狂榨取本就伤了张仪根基,信念的崩塌则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离楚仅仅两年、离秦仅仅一年后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张仪病逝于魏。
消息终传至郢都。
郑袖正在寝殿。
身下压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张仪。
她骑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动,蜜穴死死咬着一根粗硕肉棒,疯狂榨取。
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苍白的脸上。
当密使颤声禀报时,她动作猛地一滞。
“死了?”她喃喃,腰还悬在半空,湿滑的穴肉仍裹着那根硬挺的阳具。身下男子趁机向上挺腰,龟头撞到花心,她竟毫无反应。
良久,她忽然仰头尖笑起来,笑声凄厉如枭:“好……好一张天下第一利嘴!骗了六百里地,骗了十年不战,最后连本夫人都骗了!”
她低头,盯着身下那男子,眼神骤然狰狞。腰肢狠狠下沉,臀肉砸出沉闷巨响,蜜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啊——!”男子无助的哀嚎,精液狂喷而出,却被她穴内肉褶死死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进去。
她疯狂骑乘,长发乱舞,像要将所有悔恨与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替代品上。
“为什么放你走……为什么没把你锁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辈子的舌奴!”她嘶喊着,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皱缩,眼窝深陷,最后成了一具挂着诡异笑容的干尸。
郑袖瘫在那干尸上,胸膛剧烈起伏。腿间精液混合爱液汩汩流出,可心里那处空洞,再也填不满了。
当夜,十余名面容清瘦、颇有几分似张仪的年轻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宫深处。
偏殿烛火通明,肉体撞击声与哀嚎喘息彻夜不休。
郑鬓散乱,骑在那些颤抖的身躯上疯狂起伏,蜜穴饥渴绞吮,眼中却空洞无光。
她榨干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处空缺,却再无人能填。
直至天明,她瘫在污浊锦褥间,怔怔望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唯余一缕早该散尽的、属于张仪的稀薄气息。
“张仪……”她对着虚空轻语,声音依旧温柔,却似乎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这条舌头……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兰正盛,香气糜烂如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