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里,苏临月按照计划不时出现在钱宗豪面前。有时是在健身房“偶遇”,有时是在餐厅“巧遇”,每次都是若即若离的暧昧互动。
勾得钱宗豪心痒难耐,却始终得不到更多。
这一个月他玩其他女人都兴致缺缺——经验丰富的阴道太松,干起来没感觉;刚开苞的又没有经验,抓不住他的兴奋点,总之就是不爽。
这天下午,苏临月红着眼圈推开钱宗豪办公室的门:
“钱少…我能不能跟你谈谈?”
她看起来很憔悴,像是哭过很久。钱宗豪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
“小婉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注意到苏临月脸上隐约可见的巴掌印。
苏临月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林哥他…他今天打了我…”声音哽咽,听起来格外可怜,“说我最近总是找借口不去服侍他,其实是我不想再陪他玩那种游戏了…可是他还是动手了…”
钱宗豪闻言立刻愤怒起来:“那个混蛋竟然打女人?真是个废物!”他把苏临月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别哭了,哥哥保护你。那个林屿川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吗?”
感受到他的关心,苏临月哭得更凶了:“呜呜…钱少能抱抱我吗?人家好害怕…”
钱宗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怕不怕,以后有哥哥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很快摸到了她饱满的胸部。苏临月没有拒绝,反而主动靠在他怀里:
“钱少真的愿意保护我吗?”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他。
“当然了!”钱宗豪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慢慢加深成一个热吻。舌头轻易撬开她的贝齿,与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苏临月热情地回应着,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钱宗豪的大手隔着衣服揉捏着那对柔软的嫩乳,惹得她在他怀里轻颤。
“钱少…我们去沙发上吧…”苏临月小声说道,拉着他的手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大沙发。
两人倒在沙发上激吻,钱宗豪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那对粉嫩的小乳头立刻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他说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原本完美的形状玩弄得变形。
“嗯啊…钱少舔得好舒服…”苏临月抱着他的脑袋,挺起胸脯让他能够含得更深。粉嫩的乳尖在他嘴里变得红肿挺立。
钱宗豪一路向下吻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裙底。他直接撕烂内裤,埋头舔弄起那个湿润的小穴。
“不要舔那里…太脏了…”苏临月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却被他抓住脚踝固定住。
“宝贝的小骚逼一点都不脏,反而香得很呢。”舌头灵活地钻进穴口快速进出,同时手指按压着充血的小阴蒂。
强烈的刺激让她很快到达巅峰:“不行了…要去了!!!”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全部被钱宗豪接进嘴里。
看着潮吹过后失神的苏临月,钱宗豪再也忍不住了。他掏出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口蹭了几下就插了进去。
“啊!!!钱少的大鸡巴进来了…”苏临月扭动腰肢配合他的插入,小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入侵者。
两人一边激烈交合一边深情舌吻,交换着唾液。
钱宗豪抓着她的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但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软肉进入子宫。
毕竟他的尺寸远不及龙万里那样惊人。
“小骚货的逼真会吸!”他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苏临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掀起阵阵臀浪,棕色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有泪痕和一个模糊的巴掌印。
赤裸的身躯布满欢爱后的痕迹,粉嫩的小乳头被吸咬得红肿挺立。
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沙发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水痕迹。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时,钱宗豪俯下身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宝贝夹紧一点,哥哥要把精液都射给你!”
龟头抵在子宫颈上,马眼一张一合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虽然无法进入子宫,但还是把阴道灌得满满的。
事后苏临月蜷缩在钱宗豪怀里休息,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胸口。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颤,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
喃喃道:“钱少真好…不像姓林的那样粗暴…”心里却在想着:马上就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