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苏临月在钱大发耳边不断进谗言:“老爷,要让宗豪彻底断了念想才行…要不以后肯定还会上门找事的,您不在喜儿身边他来找喜儿了怎么办?直接把我俩欢好的证据给他看看,让他死心吧!”
钱大发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竟然真的按照苏临月的建议,在每一次疯狂的性爱后录下了两人的视频,并通过加密邮件发给了儿子。
钱宗豪收到邮件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颤抖着手点开视频,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在他父亲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再加上苏临月的临场发挥——做爱时面露不情愿的表情,欲拒还迎的动作,心如刀绞。
“怎么会这样…久婉怎么会背叛我…肯定是那条老狗逼迫的。”钱宗豪痛苦地捂住脸,在家里呆坐。
几天后的深夜,钱宗豪独自一人,一边看着刚发过来的视频一边用手用力搓弄肿胀的下体。
他拿出电话打给一个刚入行不久的年轻小姐发泄心中欲望。
房间里,小姐正在为他口交。
钱宗豪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还在想着苏临月的事:“妈的,老子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爹拿去扒灰了,说出去都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小姐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突然间钱宗豪浑身一颤:“呃…我…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鸡巴里的精液也喷了出来。
小姐吓坏了,赶紧打电话叫人帮忙。等救护车赶到时,钱宗豪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心脏骤停症状。
虽然医院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但他醒来后却只能躺在床上,右半身瘫痪不说,连话都说不出来——典型的中风后遗症。
病床边坐着钱大发,正唉声叹气地看着儿子。
“老爷,你不用担心,少爷吉人自有天相,都怪喜儿的出现——”苏临月在旁边柔柔地说道。
钱大发叹了口气:“唉,都怪我一时急躁,把儿子逼成这样…要是这事慢慢来,他肯定也会接受。他现在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该如何是好。”
苏临月微微一笑:“老爷不是还有我吗,我年纪不大,您也是老当益壮,不如我们加紧点会不会——”
钱大发眼前一亮:“对,对,对,我还有喜儿,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加紧时间。”
等二人离开后。
深夜十点,医院高级病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龙万里牵着苏临月和赵卿沄的手来到走廊尽头:“记住我们的计划,演好这最后一场戏就行。”
苏临月和赵卿沄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龙万里反锁上钱宗豪的高级病房门,然后慢慢走向病床旁的沙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幕:
赵卿沄正跨坐在钱宗豪萎缩的下半身上,而苏临月则趴在床边含着他那根已经无法勃起的肉棒做着无用功。
“林哥你看,钱少这废物现在连鸡巴都硬不起来了呢~”赵卿沄一边扭动腰肢摩擦着他软塌塌的阴茎一边说道,“他这辈子算是完了,再也没办法碰女人了。当初玩腻了就抛弃我,现在看看你这B样,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
苏临月吐出那根软肉棒:“可惜了这根东西,以前还能让喜子爽一爽呢。”她故意用钱大发给她的爱称调侃道。
钱宗豪脸上青筋暴起,面色赤红,嘴里呜咽着说不出话,只有左右微微晃动的脑袋在诉说着他当前的愤怒。想要移动却连抬手都做不到。
龙万里坐在沙发上:“你们两个骚货过来这边,那个没用的玩意有什么玩的,试试林哥的大屌?”
赵卿沄媚笑道:“林哥和久婉妹妹帮我出口恶气,当然要报答啦~而且钱少现在这样,正好便宜了龙哥呢~”说着她转过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林哥,快来操人家的骚逼吧,小穴已经湿透了呢~”
龙万里二话不说掏出那根25厘米长的大鸡巴就插进了赵卿沄的骚逼里:“嘶~这逼还是这么会吸!”
苏临月也不甘示弱,跪在地上含住他的蛋蛋:“林哥的大鸡巴最好吃了~久婉最喜欢含着了~”
病房里很快响起了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
龙万里抓着赵卿沄的腰疯狂输出,每一下都把龟头顶进子宫口:“贱货!你的烂穴被多少人操过了?”
“啊!被几十个人操过了!人家就是欠操的母狗嘛~进~进子宫里了,太爽了,不像躺在那边的废物,连老娘的子宫都达不到。”赵卿沄疯狂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
龙万里又抓着苏临月的腰疯狂输出,也是每一下都把龟头顶进子宫口:“破鞋!你这个小穴被多少人操过了?”
“啊!才5个人操过,嗯~子~子宫~啊,那边那个废物是第~4个,他爹~是第5个,爹捡儿子的破鞋~啊~!”
赵卿沄则转而舔舐着两人的交合处,时不时还含住睾丸用力吮吸。
三人就这样在钱宗豪清醒的目光中肆意交合。
想要骂人却发现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看着自己曾经玩过的女人们现在被别人操得浪叫连连的情景,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龙万里最后在两个人的子宫里都射了一次,大量的白浊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来。
三人整理好衣服后准备离开。临走前,赵卿沄对着床上的钱宗豪做了个鬼脸:“钱少再见啦~以后你就一个人慢慢享受下半身瘫痪的生活吧~”
苏临月则轻蔑地说:“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多玩几天公媳的扒灰游戏呢~人家已经警告你了,可是你们爷俩都不听劝啊,我叫尚久婉,你们上了我就完,哈哈哈哈。”
龙万里搂着两个女人离开病房时,回头看了眼床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的监视器上出现一条横杠和滴的长音,护士和医生在他们仨身边急匆匆地跑过,却未发现三人脸上满足开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