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黄勇义摇到了最小1,而朱阳摇到了6。
朱阳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你跟千商燕交往中,最难忘的一件事情。”
陆焊也很想知道,刚才看到进门时的千商燕,真是美得犯罪。
黄勇义听到这问题,乐开了花,本来就是喜欢炫耀的他,故作为难的说道:“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说。”
“愿赌服输知道吧,快点。”朱阳期待且不耐烦的催促。
“在她生日宴成人礼那晚,在她家里完成初夜。”
黄勇义简单的一句话,将重点“生日宴,成人礼,她家,初夜”叠加在一块。
这话一出,刺激得在场男生都有了感觉,就连躺在沙发上装醉躲避的宋止川同样也是。
那晚,不是送走他了吗?
居然还折返拿下她的初夜,宋止川一听,瞬间都不淡定了。
伯父让他保护照看好千商燕,居然在眼皮底下让人开了苞,要是让伯父听到,不得心疼死。
并且,还在这么多男人面前炫耀!
他也意识到,楠栀有多聪明,提早那么多就说了黄勇义不可靠。
叶晓是知道的,那晚的千商燕众星拱月,宛同真正的公主,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着实是刺激。
最心碎的莫过于朱阳,追求的千商燕,在那么重要的日子被开苞,以后恐将终生难忘,成为梦魇死死缠绕着她。
陆焊还好,他是见识过顶级美女的,最多也就是羡慕下。
“来来来,继续!不过可不能对外说哦。”
“肯定不会啦,君子协议。”
这一轮,陆焊摇到了2点,黄勇义跟叶晓都是4。
黄勇义提问:“刚那个超绝身材的网恋女友,你们有没有网上磕炮过?”
“磕炮是什么?”陆焊不解的问道。
“就是视频或者语音啊,挑逗彼此,或者看彼此自慰啊。”黄勇义解释着。
“那没有,只是网络游戏CP,没打算发展线下呢。”陆焊耿直的回答。
只听得黄勇义一声叹息,身材那么爆炸的尤物,居然不去争取,真是暴殄天物。
“看看你初恋的照片。”
叶晓提出了惩罚。他很好奇,只听过他提起,初恋是C罩杯差不多D。
“就只有背影照啦。”陆焊其实保存了很多,只是有些发在了网上,怕被发现。
“那就看背影照呗。”叶晓回道。
陆焊在相册中,翻到很尾的一张照片,还是超有氛围的一张。
放大出来给他们看。
照片中,一个身高约摸168的纤瘦女子站在沙滩上面对着大海,看背部穿着三点比基尼的款式,圆翘的臀部被不多的布料所遮掩,手中提着缕空的外衫,像是为了拍照故意脱下来营造拥抱大海的氛围,身上的肌肤十分的雪白。
“卧槽,身材真不错,真大方啊。”
“难怪你整天玩游戏,对热门的校花评比都不感兴趣,原来是交往过那么极品的初恋啊。”
“身材真好,不知道正面该有多漂亮呢。”
刚说完,黄勇义就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比震惊的东西。
赶忙在陆焊要收回手机的时候说道:“哥们,能让我多看一眼嘛。”
陆焊既然选择了这能最大程度展现又不色情的照片,自然是别有用意,他内心是对初恋有着恨意的,这也是报复的一种方式。
所以他很坦然递手机给身旁的黄勇义说道:“快点继续。”
黄勇义接过手机,赶紧双指在屏幕拉开,放大着屏幕女人背部,在比基尼带子处,终于确定,正是自己所震惊的。
一朵只有拇指头那般大小的栀子花,浅浅纯白色。
跟昨晚看到徐楠栀后背那朵一模一样,并且位置都是相同的。
难不成,陆焊的前女友是徐楠栀?他们分开后,也不知道彼此就在这座大学城?
在黄勇义愣神之际,陆焊已经从他手中拿过手机说道:“还继续不?”
“来啊。”
又过了几轮,黄勇义终于得知,陆焊的前女友叫徐茜,很有可能就是徐楠栀改名的。
这样的秘密,黄勇义突然有了很大胆的想法……
黄勇义借着新认识朋友,把他们三人的微信都加了。
持续到六点多钟才散伙,不过,黄勇义是去的千商燕所在房间休息,也就是宋止川的房间。
常年混迹酒吧使得他酒量远超这几个大学生,并且他比较敢玩,基本都没被罚酒过,意识最为清醒。
在别人的房间,看到千商燕睡时粉嘟嘟脸蛋尤为迷人,黄勇义躺在她旁边,就是随性的揉摸她奶子。
同时用微信小号,加着昨晚从千商燕手机微信查到的徐楠栀微信号,附带添加留言:“茜,终于找到你了,没想到跟你在同校。”
徐楠栀从姐姐家里离开后,就回到宿舍看书,吃完饭后就散步散心。
本来就闹心,如今看到微信出现的好友申请,上面附带的留言,让她备感震惊,心脏仿若被揪动了似的。
两年了,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说。
徐楠栀回望四周,选择了拒绝,还是无法去面对。
黄勇义继续添加,“再相遇,是缘分,通过再说。”
徐楠栀再次选择拒绝:“分手了,就别再纠缠。”
“你通过,不然我就去找你。”
徐楠栀看到最初的添加留言,是同校,所以,他是真有可能来找,毕竟微信号码都要到了。
逃避没有用,她通过了添加请求。
“你怎么找到我的?”徐楠栀开门见山的问道,面对曾经恩爱的恋人,徐楠栀失去了绝对的理性,没有去分辨真假,除了他,没人会这样找。
“在秀山论坛,看到你穿红裙的照片。”黄勇义编了个理由,从论坛里,找到了那晚她穿红裙跟宋止川见面的路人拍摄照片。
徐楠栀看到他发来的照片,确实是。
如果是从论坛看到,再找人问,那也合情合理。
“那你都探听到了,也肯定知道我有男朋友了,咱们互删啊。”徐楠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着实有点梦幻了,当年,她是被家人逼着离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