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芬买完菜回来，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袋子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和肉类，散发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混杂着生鲜的腥甜味，让空气中多了一丝乡野的原始诱惑。
老熟妇从风衣里拿出钥匙，打开门，风衣微微敞开，橄榄绿的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隐隐透出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妇人体香——一种混合着保养霜的奶油甜腻和爬楼后渗出的隐秘汗渍的咸湿味，仿佛从她丰盈的肌肤深处渗出，勾引着鼻腔。
孙玉芬将手上提的大袋小袋放在地上，喘着粗气，
“唉，年纪大了爬几层楼都喘成这样。”
她暗自道了一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风尘，抬眼探头看向沙发上的小虎和李明正懒洋洋地盯着电视屏幕，便笑着扬声道：
“哎呀，你们两个小家伙在看什么呢？奶奶买菜回来了，小虎，快来帮奶奶提提袋子，这些东西可沉着呢。”
老熟妇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些劳累的沙哑，含着些用钱娇养后的媚劲，又在尾音处微微上翘，像是一丝压抑的呻吟，撩拨着客厅内二人的耳膜。
小虎闻言看了眼李明，眨了眨眼，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胖墩墩的身子晃了晃，跑过去接过一个袋子。
李明见状，自知干坐着也不好，得表现得积极些，给孙玉芬留下一个好的初见印象，才方便之后计划的实施。
于是乎也立刻跟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志的天真假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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