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冥月殿上反复回荡。
晏明璃的纤手紧紧抓住墨玉王座的边缘,光洁如玉的额头上,细密的冷汗不断沁出,沿着她清绝的脸颊滑落,有的滴落在王座表面,有的则蜿蜒没入胸口那片被薄纱虚掩的深沟之中。
她紧咬着牙关,将所有的意志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死死抵挡着从后庭不断传来的快感浪潮。
“嗯……哼嗯……哈啊……”
细微的喘息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带着无法完全压抑的甜腻尾音。
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娇嫩多汁的玉涡凤膣内疯狂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捣穿她的五脏六腑,顶到灵魂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起肠壁嫩肉贪婪不舍的绞缠与吮吸,发出黏腻的“噗嗤”水声。
“璃儿,你这小屁眼……肏着真是太舒服了!”
苏锐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却下流的赞叹。
“里面又湿又滑,吸得却这么紧,绞得主人魂都要飞了……是不是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喊着要主人肏得更深、更重?嗯?”
晏明璃没有回应,甚至将那双妖冶的凤眸紧紧闭合。
她在将所有感官向内收缩,试图将自己从这具正被侵犯的身体中抽离。
在她的意识深处,她仿佛已经神魂出窍,在高处冷眼俯瞰下方这具在欲望中沉浮的躯壳。
那只是皮囊,一具天生背负着淫欲诅咒的肉身,不是真正的晏明璃。
真正的她,理应凌驾于这些源自血肉的低级感官刺激之上,睥睨众生,不生波澜。
然而,这具身体的反应,却永远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尽管未被侵犯,却因后庭被激烈肏弄带来的连锁反应,早已不受控制地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混合着后庭被开拓出的湿滑肠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啪!!”
又是一记结实无比的撞击,苏锐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雪白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
这声音如同最羞耻的刑鞭,一次次抽打在她残存的尊严之上。
曾几何时,这具身躯端坐于九霄,接受万修朝拜。
而如今,却身披近乎透明的淫亵薄纱,以最屈辱的塌腰翘臀之姿,将最私密禁地的后庭花蕾主动献出,任由仇敌在其内肆意驰骋、予取予求。
更令她心绪难堪的是,她的臀肉竟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向后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节奏!
那是肌肉记忆深处被开发出的淫荡反应,是这具天生媚骨的身体,在违背她清醒意志的情况下,做出的可悲而诚实的反馈。
“嗯啊……呜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深紫色薄纱勉强遮盖的豪乳,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颠簸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顶端的乳头将薄纱顶出两点凸起,时不时被男人从身后探过来的大手精准捕获,隔着那层湿透的纱料揉捏。
身体深处,快感的潮汐正在疯狂累积,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用全部意志力筑起的堤坝。
她知道,那个临界点正在逼近,只要她稍微松懈一丝心神,等待她的便是又一次灭顶的高潮。
不行……不能……为了辞儿……
晏明璃在心底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哪怕身体已经诚实地迎合,哪怕喉咙里压抑的呻吟越来越婉转,她也死守着高潮的防线。
“啧,我的好璃儿,你还真是能忍……”
苏锐的喘息粗重了几分,动作却丝毫未见疲软,看着被他肏得不断翻腾的肥美翘臀,低沉道:“看看你这身子……抖得多厉害,里面吸得多紧,水儿流了多少……嗯?每一寸肉都在欢叫,都在求着主人把你肏得更爽,肏得魂飞魄散……”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极其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呜呃——!”
晏明璃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太过尖锐,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眼前瞬间发白。
意志的堤坝出现了第一道裂痕,快感的洪流如同找到了突破口,开始汹涌地试图涌入。
“对,就是这样。”
苏锐贴着她的后背,大手再次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大奶,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按上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释放吧,璃儿。何必如此辛苦地忍耐?”
他的指尖开始揉捻那颗敏感的乳头,同时腰身继续着那种缓慢却致命的研磨。
“这具身体本就是为极乐而生的。你感受到它在颤抖吗?在渴求吗?它在求你放开那道愚蠢的防线,让它沉入它本该归属的欲望深渊。”
晏明璃的身体在他的言语与动作的双重夹击下,颤抖得愈发厉害。
胸前传来的酥麻与后庭被研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啊……哈啊……哦……嗯……呜……哈啊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混杂在一起,每一声都甜腻入骨,婉转勾魂,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让他听得血脉偾张。
然而,即便如此濒临崩溃的边缘,晏明璃仍旧忍住了高潮。
即便肉身沦陷,即便尊严被践踏成泥,那颗被无数劫难淬炼过的道心,从未真正动摇过。
她开始在识海深处,默诵永夜宫传承中最艰深的‘冥月镇心诀’,古老的经文在意识中流淌,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镇压心魔、澄澈神魂的力量。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经文的韵律上,试图用精神的浩瀚来对抗肉体的敏感。
“嗯……唔……啊……”
呻吟依旧从她唇间溢出,身体依旧在苏锐的侵犯下战栗、迎合,但她的眼神深处,那点冰冷的光芒从未熄灭。
苏锐感受到了她顽强的抵抗,这非但没有让他扫兴,反而激起了更浓厚的兴致。
“好璃儿,你的意志力……还真是坚韧得让人惊叹啊!”
他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缓慢研磨,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腴臀肉的声响,变得密集如雨,毫无间隙地在殿内回响。
晏明璃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撞得向前猛冲,紧扣着王座边缘的双手几乎要滑脱。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带来近乎撕裂般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极致酥麻。
“呀啊——!!哈啊……!不……慢……慢点……停下……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浸满了被快感逼到极限,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无助。
苏锐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刚过了……半炷香!”
半炷香……才过了半炷香?!
晏明璃那双凤眸,充满了难耐的痛苦。
在她漫长生命的时间尺度里,一炷香的光阴本该是弹指一瞬,微不足道。
可如今,在这具敏感身体承受的极致快感,却要强忍高潮的煎熬下,这短短的半炷香,却漫长得仿佛已经度过了千百个轮回,如同永无止境的无间地狱。
自己……真的还能撑住吗?
她的身体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后庭内壁的收缩变得混乱,大量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汹涌泌出,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平坦的小腹下意识地紧绷,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花穴深处传来,那是身体在极度兴奋时,渴望被彻底推上极乐巅峰的原始本能,正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看这里,璃儿!看着你自己!”
苏锐突然一手抬起,指尖灵光流转,一面清澈的水镜凭空凝结。
他另一只手强硬地钳住晏明璃的下颌,迫使她转向水镜,直面镜中景象。
镜面之上,清晰映出一张绝美倾城,此刻却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脸庞。
青丝如瀑,却已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凤眸迷离,水光氤氲,眼角晕开生理性的薄红,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却依旧无法阻止婉转的呻吟从中断续逸出。
而更不堪的,是她那具完美的玉体。
近乎透明的深紫色薄纱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却比赤裸更加不堪,平添了欲遮还休的诱惑。
此刻,这具玉体正以一种极其卑屈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禁地的后庭门户,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身后的侵略者。
雪白浑圆的臀肉,因持续承受凶猛撞击而布满了诱人的绯红,股沟深处那朵粉嫩娇艳的菊蕾,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凶狠贯穿,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张合,带出黏腻的晶莹。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有一点往日的威仪吗?你只是一具正在被男人肏弄的肉体,一具渴望着被彻底玩坏的绝妙玩物!一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享用的绝世淫器!”
“呜……!”
被迫以如此直观的视角,看清镜中自己此刻的狼狈,晏明璃的唇间溢出短促的悲鸣,但那双迷离的凤眸,却锋芒毕露地死死盯住水镜中,苏锐那张写满征服欲的脸。
“是……嗯啊……我承认……”
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后那凶猛撞击带来的酥麻震颤,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染上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底色。
“我承认我此刻……哈啊……姿态不堪……面目……可憎……”
苏锐的动作因为她的开口而微微一顿,旋即更加用力地挺进,似乎想用更猛烈的快感打断她这最后的“清高”。
晏明璃咬着牙,承受着那几乎要将灵魂都顶穿的冲击,声音在情欲的喘息中破碎,却异常清晰地继续:“是……我承认我这具肉身……哼嗯……淫荡下贱……为了辞儿……哈啊啊……什么屈辱都能吞下……什么姿态……都能摆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战栗,后庭内壁的收缩几乎要将入侵的巨物绞断,前方花穴更是汁水横流,空虚地翕张着。
“但是……苏锐……你又能……如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却又倔强的厉色,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如同最锋利的冰锥,通过水镜刺向身后施暴的男人。
“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嗯啊……撕碎了我的尊严……将我……哈……践踏至此……”
“你大可以继续……呜……用你的肉棒……把我肏到失神……把我肏成一滩烂泥……”
“你甚至可以……拿去我的命……啊……!”
又一次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嫩肉,让她喉间迸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弓,雪白的脊背绷出脆弱的弧线,丰腴的臀肉剧烈地痉挛颤抖。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豪乳随之起伏跌宕。
就在这濒临极限的间隙,她强行将几乎溃散的意识再次凝聚,嘶声继续道:“但你能得到的……永远只有这些!!”
“你撼动不了……我的道心……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看法……”
“在你面前……我或许狼狈不堪……尊严扫地……但在我眼中……你永远……永远都只是那个……只会用最下作……最卑劣的手段……满足自己肮脏欲望的……虫豸……”
听到这些话,苏锐再也无法忍耐精关。
这个女人,即便被肏得汁水横流、濒临崩溃,却依旧不屈不挠、用最冰冷的言语反击他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
“晏明璃!!你太棒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释放感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从顶到后穴最深处的龟头上,激烈地喷射出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
早已被快感推到悬崖边缘的晏明璃,被这股灼热到仿佛能烫伤灵魂的猛烈喷射,彻底击穿了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
后庭内壁传来一阵剧烈到极致的抽搐与收缩,同时,前方空虚已久的花穴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一股温热的阴精混同着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
她输了。
在这场以女儿为赌注,以意志力为武器的屈辱游戏中,她的肉身终究未能守住最后的防线,再次被身后这个恶劣的男人送上了屈辱的高潮。
但她的眼神,在涣散失焦的前一秒,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水镜中苏锐的脸,那里面没有臣服,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