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距完结估计还要超出预计的十多章,顺便直接跳到这章看的,得空的话看看前面的1—7章?俺精修过了,并且加了点慕慕的肉。)
慕雪仪腹中胎儿其实并无不妥,至少从苏锐能探查的所有迹象来看,一切正常。
他内心实则已有九成偏向于相信晏明璃当日“收力九成”的说辞,毕竟赤霄老祖在场是一个合情合理的顾忌。
此番故作暴怒的质问,更多是出于苏锐多疑本性下的最后一成试探,加上面对晏明璃这等心思深沉的对手,任何一丝潜在的隐患,都值得他用最激烈的方式去试探。
然而,晏明璃的反应,让他不得不感叹此女的内心强大。
在他真实的杀意与逐渐收紧的手掌之下,她那绝美的脸庞已因缺氧而泛出死灰,神色间却不见半分慌乱。
那双向来凌厉的凤眸,更是含着一丝近乎审视的漠然,回望着苏锐眼中翻腾的怒火与杀意,仿佛在观摩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表演。
半晌,她唇瓣微动,语气平静无波:“你若真认定是我所为……此刻便该直接捏碎辞儿的元神,然后……再拧断我的脖子。而非在此,虚张声势。”
话音落下的瞬间,冥月殿内死寂一片。
苏锐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冰封的湖面下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裂痕、一丝心虚的闪烁。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坦然,以及那深处亘古不变的骄傲。
或许,她真的问心无愧?事实当真如她所说那般无二?
苏锐心中的疑虑并未全然消散,但晏明璃毫无破绽的反应已经说明,再试探下去也是徒劳。
“好璃儿,别太紧张。”苏锐脸上的暴戾之色如潮水般退去,转而浮起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主人我就是闲着无聊,跟你闹着玩呢。”
话音未落,他掐着她脖颈的手骤然一松,转瞬化为不容抗拒的揽抱,带着她身影一晃——
晏明璃只觉得天旋地转,待视线重新聚焦,人已被他牢牢箍在怀中,跌坐在高台那墨玉王座之上。
更准确地说,是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我那孩儿生命力旺得很,每次探查,都感觉他又壮实了一分。”
感受着那丰腴的臀部压在大腿上的触感,苏锐低笑着,贴紧她冰凉如玉的耳廓:“看来,当日赤霄老祖在场,确实让我的好璃儿……不得不手下留情了?”
晏明璃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令人不适的灼热呼吸,脸上没有任何羞愤或屈辱,只是平淡的道:“既然你已知晓,便不要再做这等无谓的试探。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好,不玩了。”苏锐点了点头,笑容却更深了些:“我们玩点其它的。”
说话间,他另一只空闲的大手,已经落在晏明璃胸前那规模巨大的双峰上。
五指收拢,抓住其中一个,便隔着层层衣料,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掌下那惊人的饱满、弹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啧啧,好璃儿,你这对大奶子是真大啊……如此规模,竟然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依旧傲然挺立,想必外界那些庸人,都以为你是耗费灵力来支撑托举的吧?”
他的大手不断施加力度,那柔软巨大的乳球被隔着衣物,揉捏成了各种各样淫靡的形状,却在松开手后,又迅速恢复成饱满圆润的形态,可谓弹性惊人。
“但实际上呢?这对大奶哪里需要灵力来托举?它们本就生得这般完美,这般挺翘,每一寸都是为了被男人亵玩而生……只是世人愚昧,总把你这天生的媚骨淫姿,想成什么高不可攀的圣洁罢了。”
说完这些极尽侮辱的评断,苏锐仿佛才刚注意到下方殿中,那依旧伏跪于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年轻结丹修士。
“喂,那个谁。” 苏锐目光随意地扫过去,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神震颤的压迫感,“我进来之前,你向我的璃儿汇报什么来着?说是……谁在七煞盟的聚会上,竟敢公然污蔑她?”
那年轻修士浑身剧烈一颤,头埋得更低,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破碎不堪:“回……回禀宫主……是……是万毒窟的毒心散人,他在酒后……酒后失德,胡言乱语……”
“怎么个胡言乱语法?”苏锐饶有兴趣,盯着他问:“我要听原话,一字不落,说来听听。”
年轻修士额上冷汗如瀑,他知道那些污言秽语一旦出口,无异于将匕首再次捅向他心中依旧尊敬着的晏宫主,是对她尊严的又一次残酷凌迟。
但是,在苏锐的威压下,他甚至连一丝隐瞒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他匍匐在地,牙齿打颤,将那最不堪入耳的秽语复述出来:“那毒心散人……他说……说晏……晏明璃不过是……是供宫主您亵玩的私宠禁脔……说她那对……那对引以为傲的胸乳……也不知被您……被您肆意揉捏玩弄过多少回……早该……早该烂成两滩泥了……还说……还说她跪在您胯下……吮吸……吮吸那阳物的模样……定是……淫荡下贱到了极致……才能让宫主您如此流连……”
每一句复述,都像是用刀子凌迟他自己的胆气,说完已是面无人色,几近虚脱。
苏锐听完,不禁嗤笑出声,揉捏着怀中之人那对丰乳的大手,变得更加的粗暴,让那丰腴的雪白乳肉在他指间溢出。
“桀桀桀,璃儿吃我肉棒的模样,确实淫荡至极,令人回味无穷……不过这对大奶,却是无论怎么捏,怎么玩,都依旧这般饱满挺翘,就是再用力去捏,也是绝对捏不烂的。看来那毒心散人,不仅嘴臭,眼光也差得很。”
说完,他觉得隔着衣物始终不够尽兴,那只手顺着晏明璃的领口,灵巧地探入更深,轻易挑开亵衣的单薄屏障,直接覆盖上那毫无隔阂的温软乳肉上。
细腻如顶级羊脂白玉的肌肤在他略显粗糙的掌心下微微战栗,顶端的嫣红蓓蕾因这突如其来的侵袭而迅速硬挺。
苏锐一边享受着掌中绝妙的触感,一边仿佛闲谈般,将目光重新投向那抖如筛糠的修士:“不过你这小子,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宫主的称呼我,但好像我来之前,你口中的宫主,说的还是璃儿吧?”
修士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苏锐微微前倾身体,似笑非笑地道:“如今这永夜宫,到底谁才是宫主?你心里还敬我这璃奴,莫非你存着一些不该有的念头?比如……也幻想过有朝一日,能亲手捏一捏,甚至捏爆你这前任宫主……这对‘早就该烂透’的大奶?”
“不……不敢!小的绝无此心!绝无此幻想!宫主……求宫主明鉴!!”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顷刻间便一片青紫。
苏锐脸上的表情凝固,声音冷了下来:“若是不敢,若是真无此心,怎会在我面前失言?璃儿,你说,根据永夜宫的规矩,他这般行径,该当何罪?”
晏明璃被他禁锢在怀中,胸前要害尽落其手,承受着狎玩,神色却依旧没什么波澜:“不尊上位,心念旧主,按宫规……当处死。”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一丝犹豫或求情,那名年轻修士脸上顿时浮现绝望之色。
苏锐满意地笑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另一只在她豪乳上肆虐的手,恶意地捻动、拉扯了一下那粒粉嫩的乳头,怀中之人的娇躯顿时更紧绷了一分,甚至从唇缝间溢出一身短促的媚吟:“哼……”
这一声宛如天籁的呻吟,苏锐感觉心尖都要酥了,下体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此刻仿佛又硬了几分。
他暂时强忍下将晏明璃这极上女体压在胯下玩弄的冲动,而是在她耳边轻声道:“好璃儿,既然宫规如此明确,接下来,你应该怎么做?”
晏明璃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面对这名内心依旧尊敬她、此刻却因她一句话而坠入绝望深渊的年轻修士,她移开了眸光,缓缓抬起纤手。
指尖之上,一抹凝练到极致幽冥之气悄然汇聚,如同一点浓缩的死亡星光。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瞄准的过程,她只是指尖朝着下方那团瑟瑟发抖的身影,轻轻一点。
“咻——”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响起。
那道凝练的幽暗光芒如电射出,速度快到超越了结丹修士反应的极限,瞬间洞穿了对方的眉心。
年轻修士身体一僵,眼中的绝望尚未完全定格,便迅速黯淡下去,整个身躯随之化为缕缕黑烟,消散在冥月清辉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杀伐果断,干净利落,真不愧是我的好璃儿。”
苏锐这个屑男人,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毫不吝啬地给出了嘉奖。
看到这场戏尘埃落定后,他又陡然话锋一转:“对了,咱们的宝贝女儿呢?我回来这半天了,怎么不见她人影?也不知道出来迎接迎接她的老父亲?”
晏明璃放下手臂,语气平淡:“辞儿奉命外出,处理一些宫务。”
“叫她立刻回来!”苏锐命令道,大手依旧流连在那片滑腻软弹的雪腻之上,“什么宫务能比伺候她父亲还要紧?你们这对母女花……只有一起并排躺在我面前挨肏,那滋味才叫真正的销魂蚀骨,极乐无边。”
听闻这番涉及女儿的污言秽语,晏明璃那始终平静的目光,终于掠过一丝冰冷,只不过转瞬即逝。
她很清楚,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反制这个贼子之前,一切情绪的流露,都只会成为对方取乐的兴致。
所以,她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依言照做,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造型古朴的传讯宝镜。
指尖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镜面如同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荡漾起幽蓝色的光晕涟漪。
很快,光晕凝聚,晏清辞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绝美容颜,清晰地浮现在镜面之上。
“母亲,怎么了?” 晏清辞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带着惯常的恭敬与一丝询问。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便从镜中看到了母亲身侧,那个让她恨入骨髓,却又惧入灵魂的身影,以及……母亲被撕扯开的衣襟和那只正在肆意揉弄的大手。
“乖女儿,好久不见。”苏锐对着镜面咧开嘴,笑容灿烂地问,“有没有想念你的爹爹?”
晏清辞脸上条件反射般掠过一丝怒色,但下一个瞬间,那怒意便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主人,您来了?”
这乖巧的态度,倒是出乎了苏锐的意料,看来他离开的这段时日,晏明璃没少教导这位心高气傲的圣女女儿,该如何在他面前掩饰真实的情绪。
他懒得去探究这对母女私下达成了怎样的共识或默契,也无意欣赏晏清辞这强行伪装出来的顺从,他直接手上用力,“刺啦”一声,将晏明璃本就凌乱的宫装前襟彻底撕开,连同里面破损的亵衣一同扯落,让那对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傲人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传讯镜前。
他当着晏清辞的面,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完美挺立的乳峰,让那雪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变形。
“乖女儿,我不管你手头上有什么天大的要事,立刻回来!你的母亲……需要你陪着一起,好好‘伺候’为父的肉棒。”
镜面那头,晏清辞看着母亲受辱的模样,看着那对象征着神圣,哺育过自己的雪白胸脯,被如此肆无忌惮的揉捏变形,她恨不得立刻杀回永夜宫,将苏锐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但是,弱小便是原罪。
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毁灭,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母亲。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服从。
“……知道了。”她声音干涩,吐出三个字。
传讯镜光芒黯淡下去。
苏锐随手将镜子丢开,注意力重新回到怀中的温香软玉上,双手更加恣意地享用着那对绝世恩物,感受着它们在掌中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口中啧啧称奇:“好璃儿,你这对大奶,真是……每次上手,都让我叹为观止。怕是搜遍此界,也再难找出第二对如此完美的宝贝了。”
晏明璃任由他施为,身躯因敏感处的持续玩弄而微微轻颤,脸颊染上难以完全控制的淡淡绯红,但那双凤眸却越过他肩头,望向冥月殿外无尽深邃的黑暗,仿佛心神已游于天外。
直至听到他最后这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语,她才终于收回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再如何完美……也不过是两团依附于皮囊之上的……赘肉而已。你若喜欢,觉得有趣……随便你怎么玩。”
苏锐捏着她乳头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惹得那饱满的雪白乳肉在掌中轻颤:“璃儿还是这般超然脱俗。如此极品的恩物,在你口中竟成了赘肉……你可知我来时路上,听到多少对你这对大奶的觊觎之言?”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说什么‘若能亲手揉上一把,纵死无憾’……呵,恐怕真有人愿意用命来换你这‘赘肉’的片刻销魂。”
晏明璃被他揉弄得呼吸微乱,眼睫轻颤了下,声音却依旧清冷:“不过是一些……摆脱不了肉欲的低俗之徒罢了。”
她抬眼直视他,凤眸中映出他染着欲念的面容:“你也一样。境界已到此界顶点,身为化神修士不去闭关封锁灵力、参悟法则,反而为了这等皮肉之欲四处奔波……真是可笑。”
闻言,苏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若只是寻常庸脂俗粉,自然连让你主人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手指放弃捻弄粉粉的乳头,掌心裹住一只乳峰,用力按压,又看着它弹回原状,“可谁让……我的璃儿生了这样一具祸国殃民的身子呢?这奶子,这腰肢,这屁股,还有那两处世间最极品的名器……哪一处不是让男人疯狂的秘宝?”
“呵……”
晏明璃冷笑看着他,凤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你如此喜欢,不知比起你最珍视的慕雪仪……如何?”
苏锐动作一顿,随即笑得愈发玩味:“啧啧……璃儿这是生出了比较之心?”
说着,他那只玩弄她丰乳的手轻移至她脸颊,指腹抚过细腻肌肤:“若单以容貌来论,你比不过她,她毕竟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那双桃花眼含情带怯时,能勾走任何男人的魂。”
苏锐的手指沿着她下颌的曲线滑下,再次落回那傲然挺立的雪峰之上:“但若论对男人的诱惑力……璃儿,你这具火爆熟透的身体,却是要更胜一筹,更让我痴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