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望龙庄园主卧那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这张极度奢靡的大床。

韩宇慵懒地睁开眼,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魏曼蓉那颗盘着垂云髻的脑袋正枕在他的胸膛上,那对富有弹性重量十足的大奶子硕压在他的腹肌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挤压出令人窒息的肉感。

而在他腿边,赵芷萱正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着,那夸张的丰乳肥臀曲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抓着韩宇晨勃的肉棒。

韩宇伸了个懒腰,惊醒了身边的美妇们。

魏曼蓉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熟练地凑上来,用那两片丰润的红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而甜腻:

“小宇……早安。”

韩宇拍了拍她那肥硕的雪白臀肉,坐起身来,目光却越过众女,落在了卧室角落的沙发上。

那里,霍子骞正蜷缩着,身上还穿着那件可笑的女仆装,脸上带着昨夜留下的泪痕和淤青,看起来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见韩宇醒来,他浑身一抖,慌忙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

“哟,这不是咱们的霍大少爷吗?”

韩宇戏谑地挑了挑眉,随手抓过床头的一件睡袍披上,赤着脚走到霍子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会有点骨气,连夜搬出这庄园呢。怎么,还赖在这儿舔着个B脸不走?是不是舍不得这豪宅啊?”

霍子骞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在母亲魏曼蓉和妻子赵芷萱那赤裸的娇躯上扫过,却只看到了她们眼中的冷漠和对韩宇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屈辱地留下来,他至少还能保留以前富贵的生活,可如果离开了这里,他连生存的能力都没有。

“我……我没地方去……”

霍子骞的声音细若蚊子。

韩宇冷笑一声,伸出一只脚,踩在霍子骞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他压得跪倒在地:

“没地方去?行啊,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昨晚我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想继续留在这个家里,这身份……是不是得变一变了?”

霍子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是灵魂深处的屈辱在尖叫。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夺走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依偎在一起看戏的母亲和妻子。

魏曼蓉只是淡淡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那对曾经哺乳过他的巨乳此刻上面还残留着韩宇的吻痕;赵芷萱则是一脸鄙夷,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想好了吗?”韩宇脚下加重了力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霍子骞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尊严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

“爸……爸爸……”霍子骞用及细微的声音说道。

但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这一声“爸爸”,让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儿子!真乖!”

韩宇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张扬。他弯下腰,像拍狗一样拍了拍霍子骞的脸颊,力度大得让霍子骞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既然认了爹,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过嘛……”

韩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冷而玩味。

他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金属物件——那是一个造型狰狞的男用贞操笼,也就是俗称的“铁内裤”。

“想当我儿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这个废物,既然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那这根东西留着也是祸害。为了防止你以后心生歹念,干些不该干的坏事,爸爸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个礼物。”

韩宇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扔在霍子骞面前,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戴上它。以后你在外面的时候怎么玩女人我不管,但是只要踏进庄园,就必须戴上这条铁内裤!我会专门派一个管家监督你的。”

“别担心,我的好大儿,只要你乖乖听话,当好这条狗,每个月的零花钱,爸爸管够。霍氏集团虽然不姓霍了,但养你这个废物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霍子骞看着那个象征着彻底阉割和奴役的金属笼子,颤抖的手指抓住了它。

他知道,一旦戴上,他就真的再也不是个男人了,而只是韩宇在这个家里养的一个活体玩物。

但在韩宇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母亲和妻子冷漠的目光中,他只能含着泪,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早已疲软不堪的性器,塞进了那个冰冷的牢笼里,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真乖。”

韩宇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床边,一把搂过赵芷萱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手掌肆意地在那美艳白皙的大G奶上揉捏着,引发这位音乐女神一阵娇嗔。

忽然,韩宇的目光扫过了卧室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油画全家福。

画上,霍子骞意气风发地站在中间,魏曼蓉端庄威严地坐着,赵芷萱优雅地挽着他的手臂,霍薇安乖巧地依偎在旁。那是一幅多么和谐的画面。

“啧,这照片……看着真碍眼啊。”

韩宇指了指墙上的全家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既然家里换了主人,这全家福是不是也该换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魏曼蓉立刻心领神会,从床上爬起来,媚笑着说道:

“小宇说得对,这照片早就该扔了。咱们今天就去拍新的,拍一张真正属于咱们一家人的全家福。”

韩宇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霍子骞:

“去,收拾一下,换身像样的衣服。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去。”

听到这话,正趴在韩宇怀里享受抚摸的赵芷萱不满地嘟起了嘴,她用那对丰满的大奶子蹭着韩宇的手臂,娇嗔道:

“老公~干嘛还要带上那个废物啊?看着他就倒胃口。以后咱们才是一家人,带个外人多扫兴嘛……”

赵芷萱现在恨不得彻底抹去自己和霍子骞的关系,只想全心全意做韩宇的私宠。

韩宇却摇了摇头,伸手捏住赵芷萱那颗大乳头,轻轻一拧,惹得她一声娇呼,然后意味深长地笑道:

“宝贝,这你就不懂了。全家福嘛,要是少了他这个‘乖儿子’,那多没意思?我就喜欢看着他在旁边,看着我们一家人恩恩爱爱、团团圆圆的样子。”

韩宇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感。

单纯的占有已经无法满足他,他要的是那种彻底的、全方位的精神凌迟。

让霍子骞亲眼看着、亲身参与到这个被鸠占鹊巢的新家庭中,看着他的母亲、妻子、女儿在镜头前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幸福淫荡的笑容,那才是极致的征服。

“去吧,乖儿子,别让你爸爸和妈妈们等急了。”

韩宇对着霍子骞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霍子骞捂着胯下的铁内裤,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出了房间。

他的背影佝偻,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而身后,传来了韩宇和众女调笑打闹的声音,那声音像针一样,一根根扎进他的心里。

……

S市最顶级的“梦幻巴黎”婚纱摄影会所,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黄金地段。

这里是名流富豪们记录幸福时刻的首选之地,也是霍子骞曾经最喜欢带家人来秀恩爱的地方。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影楼门口。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一脸谄媚的影楼老板王总。

他早早就接到了霍家要来拍照的预约,虽然最近霍氏集团风波不断,但在王总眼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霍家依然是他的顶级VIP客户。

“霍少!哎呀,霍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王总满脸堆笑,冲着刚下车的霍子骞点头哈腰。

霍子骞穿着一身虽然昂贵但略显宽松的黑色西装——那是为了掩饰他胯下那个羞耻的金属贞操笼。

他的脸色苍白,神情萎靡,面对王总的热情,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眼神下意识地往车后座飘去。

紧接着,车内走下了三位足以让整条街都黯然失色的绝代佳人。

首先是魏曼蓉。

她穿着一袭深如午夜的墨蓝色天鹅绒高开叉旗袍。

那天鹅绒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肥美硕大的豪乳将旗袍的前襟撑得几乎要炸裂,领口的盘扣被紧绷的布料扯得有些变形,露出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旗袍的开叉高得惊人,直抵胯骨,随着她的走动,那双包裹在黑底金线复古缝合丝袜中的丰满美腿若隐若现。

那条金色的缝合线顺着她浑圆的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大腿深处,脚踩一双黑金配色的红底尖头细高跟,每一步都散发着只有熟女才有的致命威压与淫靡风情。

紧随其后的是赵芷萱。

她选择了一件银色流苏露背挂脖短裙,那无数亮片和流苏在阳光下闪耀,如同行走的银河。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线,稍一弯腰便能春光乍泄。

她腿上穿着一双极具挑逗性的极薄珠光肉色油亮丝袜,这种丝袜在光线下会泛起一层仿佛涂了油般的细腻光泽,脚踝处还镶嵌着一圈施华洛世奇水晶,搭配一双银色绑带恨天高凉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细带的束缚下显得格外色情。

她挽着魏曼蓉的手臂,那对美丽丰盈夺人眼球的大奶子随着步伐夸张地颤动。

最后是霍薇安。

她穿着一件看似清纯实则透视的白色蕾丝洛丽塔洋装,内里却隐约可见黑色的情趣内衣轮廓。

下身是一双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半透明过膝丝袜,勒出大腿处的一圈软肉,脚踩一双圆头厚底的白色玛丽珍皮鞋。

那童颜巨乳的反差萌在这一身装扮下被无限放大。

“哎呀,魏董,霍夫人,还有霍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王总眼睛都看直了,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恭维,然后转头对霍子骞说道,“霍少,咱们还是老规矩?顶楼的VIP棚已经清场了,咱们这次是拍全家福主推的‘豪门荣耀’系列,您站C位,尽显一家之主的风范!”

王总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引路,完全无视了最后慢吞吞从副驾驶位上下来的韩宇。

在他眼里,韩宇穿着一身休闲装,顶多就是个新来的司机或者保镖。

霍子骞听到“一家之主”四个字,浑身一抖,吓得差点跪下。他惊恐地看向韩宇,发现韩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

“那个……王总……”霍子骞声音颤抖,想要解释。

“哎呀霍少您叫小王就行,来来来,这边请!”王总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热情地拉着他就往里走。

韩宇也不恼,双手插兜,像个看戏的局外人一样,悠闲地跟在后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前面三个女人的屁股上扫视。

到了顶楼摄影棚,灯光师、摄影师早已就位。

“来,霍少,您坐这张欧式真皮大王座上。”王总指挥着,“魏董您站霍少左边,手搭在他肩膀上,显出母慈子孝。霍夫人您坐扶手上,靠着霍少,要亲密一点。霍小姐蹲在膝前。对,就是这样,完美的构图!”

霍子骞战战兢兢地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上,屁股底下像是有针扎一样。

因为他看到韩宇正靠在摄影棚门口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眼神冰冷。

“那个……王总……”霍子骞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胯下的贞操笼撞击到大腿根,疼得他龇牙咧嘴,“我……我不坐这儿。”

“啊?霍少,您是一家之主,您不坐着谁坐这啊?”王总一脸懵逼。

就在这时,韩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霍家人的心口上。

“王老板是吧?”韩宇走到场地中央,看都没看霍子骞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真皮王座上,翘起了二郎腿。

王总愣住了,随即大怒:“哎!你是谁啊?懂不懂规矩?这是霍少的位置!”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一幕,让王总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铁娘子”魏曼蓉,竟然一脸媚笑地凑了过去,根本不顾及还有外人在场,直接跪在了韩宇脚边,伸出那双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替韩宇脱去了皮鞋,柔声说道:

“小宇,穿着鞋累不累?曼蓉帮您揉揉?”

紧接着,赵芷萱也娇笑着扑进了韩宇怀里,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那条极薄珠光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美腿高高翘起,故意在韩宇的胯部蹭来蹭去,那对G罩杯的巨乳更是直接压在韩宇的胸口,娇滴滴地喊道:

“老公这椅子太硬了,人家要坐在你身上。”

就连那个纯洁得像小天使一样的霍薇安,也乖巧地跑到韩宇身后,伸出小手替他捏着肩膀,甜甜地叫着:“韩宇爸爸,力度合适吗?”

全场死寂。

摄影师手里的相机差点掉下来,灯光师张大了嘴巴,王总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看了看坐在王座上左拥右抱、一脸享受的韩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的霍子骞。

“这……这……”王总结结巴巴,大脑彻底宕机。

韩宇伸手捏住赵芷萱那精致的下巴,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毕,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已经石化的王总:

“王老板,现在看清楚了?谁才是这一家子的男主人?”

王总毕竟是混迹名利场的老油条,虽然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看着霍子骞那副唯唯诺诺、甚至不敢抬头的样子,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之前网上有爆料霍子骞的老婆和宇兰科技的韩董事长出轨的事情,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如今风头无两的韩董?

这也就是这些平常网上冲浪比较少,其实如果换个经常刷小红书微博的年轻女孩子在这里,早就认出韩宇这位“国民老公”了。

“哎呀!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位……这位爷,您才是真龙天子啊!”王总反应过来以后,立刻换上一副更加谄媚的嘴脸,“霍……哦不,小霍啊,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这全家福,当然得是这位爷坐C位啊!”

霍子骞屈辱地握紧了拳头,但在韩宇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只能咬着牙,低声下气地说:“是……这是韩少,也是……也是我们家现在的……主人。”

王总一听“韩少”二字,心中的猜想也更加明确了。

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现在的霍氏集团已经完全无法跟宇兰科技相提并论了,如果能攀上韩宇这颗大叔,自然比霍氏集团这艘旧船好得多。

“行了,别废话了。”韩宇不耐烦地摆摆手,“开始拍吧。第一张,就按现在的姿势拍。”

“好嘞,得令!”王总殷勤的样子活像宫廷里的公公。

闪光灯亮起。

画面定格:韩宇坐在王座上,如同帝王般霸气。

赵芷萱坐在他怀里,衣衫半解,媚眼如丝;魏曼蓉跪在他脚边,脸颊贴着他的膝盖,一脸臣服;霍薇安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满眼崇拜。

而原本的男主人霍子骞,则像个仆人一样,站在最边缘的阴影里,低垂着头,神情凄惨。

拍完几组后,韩宇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他看着照片,摇了摇头:“太普通了,没意思。王老板,你们这儿没什么更有创意的拍法吗?”

王总擦了擦汗:“韩少,您有什么想法尽管吩咐,我们一定满足!”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指了指霍子骞:“让他站C位。”

“啊?”王总和霍子骞都愣住了。

“让他站前面,背对着我们。”韩宇站起身,走到霍子骞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子骞啊,你不是一直想当一家之主吗?爸爸满足你。你站前面,笑得开心点,要像个成功人士那样。”

霍子骞虽然不明所以,但不敢违抗,只能僵硬地站在镜头最前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嘛……”韩宇转过身,一把拉过赵芷萱。

赵芷萱心领神会,立刻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你们就在他背后。”韩宇对魏曼蓉和霍薇安吩咐道,“曼蓉,你跪在我身下,给我口交——当然,借位就行,别真把我的裤子脱了,吓坏了小朋友。薇安,你抱着我的腰。”

“至于芷萱宝贝……”韩宇搂住赵芷萱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压向自己,“咱们就在你这‘前夫’的脑后,来个法式热吻。”

王总倒吸一口凉气。

韩少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啊!不仅玩了别人全家,还要当面搞NTR,还要把这幅画面定格。

也不知道这霍少爷怎么得罪了这韩少爷,要被这样玩弄。

不过,这可不干他的事,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好这位大金主。

“听到没有,愣着干嘛,按照韩少说的做!”王总吼道。

“准备——”摄影师颤抖着喊道,“三、二、一!”

“咔嚓!”

这一瞬间被永恒定格:

前景中,霍子骞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脸上挂着僵硬、扭曲、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笑容,仿佛在极力维持着某种体面。

而在他身后,却是一幅极度淫靡、背德的画面。

他的母亲魏曼蓉,那位高贵的贵妇,正跪在地上,脸埋在韩宇的胯间,虽然只是借位,但那眼神中的迷离和渴望却做不得假,仿佛恨不得当场吞下那根东西。

他的女儿霍薇安,一脸幸福地依偎在韩宇身边,完全无视了前面的父亲。

而最刺眼的是,就在霍子骞的后脑勺正上方,他的妻子赵芷萱正被韩宇搂在怀里,两人激情热吻。

赵芷萱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勾在韩宇的腰上,那极薄珠光肉色油亮丝袜下的私处几乎要贴到霍子骞的后背上,她的脸上洋溢着从未给过霍子骞的沉醉与激情。

这是一张充满了讽刺、羞辱与NTR美学的全家福。

“完美!”韩宇看着显示屏上的照片,大笑出声,“这张照片洗出来,放大,挂在望龙庄园的客厅里!就把原来那张换下来!”

霍子骞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好了,收工。”韩宇心情大好,搂着赵芷萱,招呼着魏曼蓉和霍薇安,“走,回家。今天这戏演得不错,回去都有赏。”

临走前,韩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的霍子骞。

“走吧,乖儿子。带你去个新地方,见见你的‘奶奶’和‘姑姑’。”

……

韩宇一群人走后,王总躲在办公室里,激动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S市最著名的狗仔头子,号称“娱乐圈第一剪”的张放。

“喂?放哥吗?我是老王啊!我有大料!惊天大料!”王总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对金钱和流量的渴望。

“什么料?哪个明星出轨了?”

“比明星出轨劲爆一万倍!”王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是关于最近风头正盛的新晋首富韩宇,还有那个刚刚垮台的霍氏家族!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什么了吗?简直是豪门恩怨、伦理大戏啊!”

“哦?细说。”

“霍子骞带着全家来我这儿拍照,结果被那个韩宇当狗一样使唤!还有啊,那个全家福拍得……啧啧啧,霍子骞的老婆、老妈、女儿,全都围着韩宇转,霍子骞就在旁边看着!还有更劲爆的NTR画面!我这儿有底片,你要不要……”

“要,当然要!”电话那头也激动来。

“你把素材给我,我再整理整理,就是头条花边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易主!昔日少爷沦为家奴,三代绝色共侍新贵?》”

……

云顶山庄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韩宇迈步走进客厅,神色淡然,手中随意地牵着一条粗大的镀金链子。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踉跄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跟了进来,最后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

客厅里,楚兰馨正坐在沙发上织着一件婴儿的小毛衣,藕荷色的真丝家居裙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隆起的孕肚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韩若曦则慵懒地靠在另一侧,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修长的美腿交叠着,脚尖轻轻晃动着一只黑色高跟鞋。

看到韩宇进来,两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被像狗一样牵进来的男人身上。

“小宇,回来了?”楚兰馨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在看到霍子骞那张虽然鼻青脸肿却依稀能辨认出轮廓的脸时,手中的毛衣针微微顿了一下,“这是……霍子骞?”

韩若曦挑了挑眉,放下茶杯,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打量着地上的男人:

“哟,这不是霍大少爷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这身狗链子倒是挺别致的。”

韩宇走到主位坐下,将手中的链子随手搭在茶几上,指了指地上的霍子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妈,姐,今天带他回来,是想把十四年前那笔烂账彻底结一下。有些事,你们该知道了。”

楚兰馨轻轻抚摸着肚子,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你说吧,妈听着呢。”

韩宇看着霍子骞,眼神冷漠,开始了一段叙述:

“十四年前……”

“但是爸没有贪污……那两亿研发资金,是被霍子骞拿去填了他海外赌博的窟窿。爸查到了证据,这个畜生就绑架了我,逼着爸为了保全咱们一家三口,喝下了那瓶农药……”

韩宇说得很平静,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刻意煽情。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这段残酷的往事听起来更加令人心寒。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韩若曦晃动高跟鞋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地上的霍子骞,眼中的戏谑逐渐消失。

一直以来,韩若曦表现得对父亲的死因没有很在意,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只是曾经的她用那种堕落的生活来麻痹自己罢了。

但现在再次听闻当年的真相,她的心中也是翻起巨浪。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道,“我就说,爸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贪污。原来是被这畜生逼死的。”

楚兰馨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

她没有哭天抢地,只是手紧紧抓住了那件织了一半的小毛衣,指节微微发白。

她对当年的事情了解的自然比韩若曦得多,一直以来也都知道霍子骞就是韩家最大的仇人,但对于韩克正如何被害死的完整过程,也是第一次听韩宇叙述。

韩宇继续说道:“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也许是上天都看不惯霍家的恶行,才赐给我无敌神物《太玄经》……”

“自那以后,我入职霍氏,一步步架空他,做局骗光了霍氏的钱,做空了霍氏的股票。现在,霍氏集团已经姓韩了。他的妈,他的老婆,他的女儿,现在都是我的人。而他,现在只是我养的狗。”

韩宇说完,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母亲和姐姐。

没有预想中的崩溃大哭,也没有疯狂的尖叫。

韩若曦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霍子骞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毁了她家庭的男人。

“霍大少爷,风水轮流转啊。”

话音刚落,她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毫无征兆地、狠狠地踩在了霍子骞的手背上!

“啊——!”霍子骞发出一声惨叫,想要抽回手,却被韩若曦死死踩住,甚至还用力碾了碾。

“这一脚,是替我爸踩的。”韩若曦语气平静,就像在踩死一只蟑螂。

紧接着,她抬起腿,膝盖猛地顶在霍子骞的下巴上,将他整个人踢得仰面翻倒。

“这一脚,是替我和我妈这十四年受的罪踢的。”

楚兰馨也站了起来,她挺着孕肚,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她走到霍子骞身边,看着他在地上痛苦翻滚。

“霍子骞。”楚兰馨的声音依旧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当初逼死克正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说完,她抬起脚,穿着软底拖鞋的脚重重地踹在霍子骞的肚子上。

“砰!”

“这一脚,是替克正讨回来的公道。”

母女二人并没有像泼妇一样厮打,她们只是你一脚,我一脚,沉默而有力地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每一脚都踢在实处,每一脚都带着十四年的积怨。

霍子骞在地上哀嚎求饶,但母女二人的表情始终冷漠如冰,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处刑。

打了大约几分钟,霍子骞已经蜷缩成一团,连惨叫声都微弱了下去。

韩若曦停下了动作,理了理有些微乱的发丝,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行了,打累了。跟这种畜生生气,不值当。”

楚兰馨也停了下来,轻轻抚摸着肚子,平复了一下呼吸,转头看向韩宇,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韩宇站起身,走过去搂住母亲和姐姐,轻声说道:“妈,姐,事情都过去了。咱们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韩若曦靠在弟弟肩头,轻笑一声:“是啊,都过去了。现在看着这畜生像条狗一样,我心里痛快多了。”

楚兰馨也依偎在儿子怀里,柔声道:“小宇,这一路走来,真的苦了你了。妈的不敢想,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是用怎样的决心和毅力才成长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你撑起了这个家,成为了妈的天,妈的男人。”

“妈,说什么呢,你和姐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动力,不然我什么也不是。”韩宇郑重地说道。

三人相视一笑,那种血浓于水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地上的霍子骞,在这温馨而冷酷的画面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背景板。

“走吧。”韩宇重新拽起狗链,“带他去给爸上坟。有些话,该当面跟爸说清楚了。”

他牵着霍子骞,带着母亲和姐姐,走出别墅,向着兰山公墓的方向驶去。

……

兰山公墓,韩克正的坟前。

这里环境清幽,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韩宇牵着霍子骞,像牵着一头待宰的猪,一路走到了墓碑前。

“跪下!”韩宇猛地一脚踢在霍子骞的膝盖窝。

“噗通”一声,霍子骞重重地跪在石板地上,额头撞在墓碑边缘,鲜血顺着鼻梁流下。

韩宇从韩若曦手中接过祭品,一一摆在坟前。楚兰馨则拿着丝巾,温柔地擦拭着墓碑上韩克正的照片。

“克正,你看,小宇带你来看你了。”楚兰馨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她缓缓跪在坟前,那对硕大的H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草地上,旗袍下的肥臀撅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韩宇站在墓前,点燃了三炷香,目光深邃地看着照片上的父亲:

“爸,儿子带仇人来给你磕头了。当年害你的那个畜生,现在就在你面前。他现在是我的狗,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余生来给你赎罪。”

说罢,韩宇一把按住霍子骞的后脑勺,狠狠地往地上撞去。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霍子骞磕得头破血流,嘴里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

“还有一件事,爸。”韩宇转过头,拉住母亲楚兰馨的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妈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咱们韩家的血脉。虽然这事儿听起来荒唐,但在这世界上,只有我能给妈最好的照顾,只有我能保护她不再受欺负。你放心,我会让妈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楚兰馨脸色微红,却并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圣洁的母性辉芒。

她挺了挺那对被奶水充盈得胀痛的巨乳,伸手抚摸着墓碑,仿佛在和丈夫进行跨越生死的对话。

“克正啊,你别怪孩子。”楚兰馨柔声说道,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淡淡的淫靡与娇憨,“小宇他……他真的很疼我。自从你走了以后,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是小宇,他用他的身体填满了我的空虚。他那根大肉棒,每次都插得我好深,把你的位置都占满了……他在床上的时候,比你当年还要勇猛,每次都弄得我高潮不断,奶水喷得满床都是。”

韩若曦站在一旁,听着母亲如此直白地对死去的父亲述说乱伦的细节,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看着母亲那对因为提到性爱而微微颤动的巨乳,又看了看墓碑,内心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不知道爸在九泉之下,听到他的老婆被他的亲生儿子肏得这么爽,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到底是该高兴大仇得报,还是该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妈,该给爸敬酒了。”韩宇突然开口,打断了韩若曦的思绪。

“酒?”韩若曦愣了一下,“咱们没带酒啊。”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目光落在母亲那对波澜壮阔的巨乳上:“爸生前最喜欢新鲜的东西。普通的酒有什么意思?妈,用你的奶水,给爸敬一杯。”

楚兰馨愣了愣,随即温顺地点了点头。她对儿子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更何况这在她看来,是一种极致的祭奠。

她缓缓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那对憋涨到了极限的柔软巨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而出。

那巨大的乳球白得发亮,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巨大的深褐色乳晕中心,红褐色的乳头早已因为胀奶而硬挺如石。

楚兰曦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捏住乳晕,微微用力一挤。

“咻——!”

一道乳白色的浓稠奶箭瞬间激射而出,精准地喷洒在韩克正的墓碑上,顺着照片缓缓流下。

随着楚兰馨的动作,她那对巨乳开始剧烈晃动,奶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又如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喷射在坟前的石板和墓碑上。

“克正,你尝尝……这是小宇给我打了催乳针后产的奶,可甜了。”楚兰馨一边挤奶,一边娇喘着,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满是母性的慈爱,“小宇每天都要吸好久,剩下的都射在你的坟前,让你也感受一下儿子的孝心……”

浓郁的奶香味在墓园里弥漫开来。

韩宇看着母亲那对在风中颤动的巨乳,只觉得体内的纯阳真气再次沸腾。

他猛地拉过霍子骞,将他的脸按在那堆沾满了奶水和泥土的墓碑前。

“舔!把爸墓碑上的奶水给我舔干净!”

霍子骞像条疯狗一样,伸出舌头贪婪而屈辱地舔舐着墓碑上的奶渍,那种混合着泥土、血腥和美母乳香的味道,成了他这辈子最深刻的梦魇。

韩若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下体一阵湿热。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掌控感,让她对韩宇的崇拜达到了顶峰。

她走到韩宇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将自己坚挺丰满的酥胸紧紧贴在上面。

“小宇,你做到了,你真的好棒……”

韩宇仰起头,看着兰山顶上的云雾,嘴角露出了笑容:

“姐,好玩的还在后面呢,我认了霍子骞当儿子,他现在得喊我爸爸,哈哈!”

“你好坏!”韩若曦娇羞地锤了韩宇胸口一下。

暮色降临,韩宇牵着那条已经彻底崩溃的“狗”,带着他的孕母和淫姐,在浓郁的奶香和复仇的余韵中,缓缓走下山去。

而身后的墓碑上,韩克正的照片在奶水的浸润下,仿佛露出了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

回到望龙庄园时,夜色已深。

楚兰馨因为产奶过多,旗袍的前襟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那对傲人的巨乳上。她显得有些疲惫,却又有一种宣泄后的轻松。

“妈,累了吧,去洗个澡。”韩宇温柔地拍了拍母亲的肥臀。

“嗯……小宇,你陪我。”楚兰馨回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索求。

“好。”韩宇转头看向韩若曦,“姐,把这条狗关进地下室的笼子里。记得,别给他喂饭,只准给他喝咱们剩下的刷锅水。”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韩若曦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拽着锁链将霍子骞拖向黑暗的地下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

韩宇褪去衣物,赤裸着精壮的躯体,从背后抱住了正在试水温的楚兰馨。

楚兰馨此时已脱得精光,那具年过四十却依然白皙如瓷的熟美肉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肉弹一般的洁白巨乳失去了旗袍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还在不断地滴落着晶莹的乳汁。

“唔……小宇……”楚兰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丰满肥厚的阴户主动向后磨蹭着韩宇那根已经怒张的巨物。

韩宇的大手覆盖上那对硕大无朋的爆乳,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其中充盈的奶水和惊人的弹性。

“妈,今天在爸坟前,你表现得真好。”

“只要小宇喜欢……妈什么都愿意做。”楚兰馨转过身,搂住儿子的脖子,将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巨乳压在韩宇脸上,“快……吸一吸,奶水又涨得难受了……”

韩宇张开嘴,狠狠地含住那枚硕大的乳头,大口吮吸着那甘甜浓郁的母乳。

这一夜,山庄的主卧内,淫靡的浪叫声和吮乳声彻夜未息。

而在地下室的铁笼里,霍子骞听着头顶上传来的阵阵娇喘,感受着胯间铁笼的冰冷,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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