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肉壁受到刺激,猛然绞紧,包裹住又硬又涨的阴茎,能感受到每一根筋络的凸起和走向。
顾行川舒爽的闷哼一声,牙关紧咬,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提气后撤,缓了缓,再度猛地插入。
龟头顶在肉壁的某处,让她浑身触电般发软,简悦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哥哥,却换来了对方更加猛烈的鞭笞。
雾气蒸腾,也许是泉水太热,大半身体埋在水里,简悦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呻吟被撞的七零八碎,散落在热气氤氲的空间中。
身体仿佛也成了泉眼,一股一股的热流不知疲惫的从深处涌出,不用去看,也知道交合处是怎样的一塌糊涂。
宫颈口早已被肏的松软,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了进去,戳在富有弹性的子宫壁上,把小腹顶的微微隆起。
“悦悦夹的好紧。”顾行川凑到她耳边,坏心眼的哑声道,“放松一点,哥哥不想这么快把你射满。”
气息喷洒在耳边,简悦抖得不成样子,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小腹被从内部一下一下顶弄,反而让她夹的更紧。
“哥哥……”
简悦小声喊着他,想要说什么,大脑却被快感冲击的乱七八糟,浑身热的像是融化的奶油,只会张开大腿,翘起屁股把自己往他身下送。
顾行川一手揽着妹妹的腰,另一手扣着她的手,牵引着挪到小腹的隆起,阴茎一下一下隔着肚皮戳动她的掌心。
恍惚中,简悦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人型的飞机杯,被哥哥肆意玩弄。
被这个想象弄的浑身发抖,她连指尖都泛着微微的麻,神情恍惚地攀上高峰,下身如失禁一般,喷出一大股滑腻的粘液。
淫液融入泉水,流过盘踞在她腿部的鳞片。青麟微微张开,贪婪的将向导的体液吸入,通过精神细丝穿到另一端。
这也是一个雾气氤氲的水池。
不同于花园的野趣,它显得沉闷而严肃。
浅白色的大理石凿的方方正正,温泉顺着管道引入室内,填满不深的池子。
宽阔平整的缓坡没入池水,缓坡的尽头是一个特制的座椅,形状有些古怪,像书本里捆绑犯人的电椅,形状却圆润舒适。
封玖浑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胸膛覆盖着一层匀称的肌肉,在灯光下泛出玉石般的冷白。
腰腹线条优美且充满力量,再往下,是双腿间的紫红色的软肉,即使蛰伏沉眠,依然形状可观。
与上半身不同,他的两条腿被半固定在水下,像两根伶仃的竹竿。
大部分肌肉已经流失,只剩下一点皮肉挂在骨头上,惨白而丑陋。
自从瘫痪后,于人前,封玖一向用宽松的长裤遮掩双腿,唯有温泉理疗时,才不得不裸露于水中。
此刻的双腿无力垂落,随着按摩喷头涌出的水流微微摆动。
封玖闭着双眼,仰靠在椅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四周一片安静,唯有水声潺潺不绝。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水中,仿佛一尊静默的雕塑。
忽然,他的右脚的小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他眉心微蹙,睁开双眼。
站在几米开外的侍者悄无声息的上前,半蹲下身,低头静候。
迟迟没有指令落下。
侍者心跳渐快,终于没有忍住,悄然抬眼。
封玖的双眼隐于高耸的眉骨阴影下,看不清神色。
他的嘴角却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
侍者瞳孔猛缩,近乎本能地低下头,额角渗出冷汗。
他极少见家主笑。
上一次见到,封家祖坟随后添了不少新碑。
这一次……
侍者背脊发凉,心跳如雷,不敢细想。
封玖抬手,随意地摆了摆。
侍者如蒙大赫,立即识趣的退开,重新贴着墙根站好。
“呜……太多了……”
又一大股淫液涌出,简悦呼吸破碎,鬓发散乱,几乎要跪入水里。
粗硬的巨物依然插满整个小穴,一耸一耸地戳弄,就像挤一个口没封紧的水球,每一下都榨出淋漓甘甜的汁液。
“悦悦,你流了好多水……”
顾行川伸手揉捏着她的乳头,将其捏成硬挺的深红色,腰腹恶意地挺进,试图激出更多黏腻的呻吟。
太舒服了……
简悦舒爽的浑身毛孔舒张,闭着眼睛感受延绵不绝的快感。
蛰伏在腿上的鳞片忽然动了起来,蜿蜒着又往上游走了一段,几乎触碰到激烈交合的边缘。
简悦几乎已经忘了缠在腿上的东西,突如其来的摩擦让她毫无准备,下意识的啊了一声,抓紧顾行川的手臂。
“嗯,悦悦,怎么了,是太重了吗?”
“把你龙化的……尾巴……”
带着哭腔的声音太过破碎,顾行川只听到了几个词,微微一愣,顿时玩味地笑了起来。
他缱绻的用舌尖勾勒妹妹的耳廓,声音沙哑性感。
“龙化的尾巴有什么好看,哥哥给你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简悦双眼迷蒙,没立刻理解他的意思,直到后臀被另外一根逐渐立起的硬物抵住,她才震惊地瞪大双眼。
“这是……”
她翻转手腕,沿着二人交合处向后探去,当摸另一根几乎无法握住的巨物时,说话都忍不住开始结巴。
“这是什么!”
“嗯,悦悦不知道吗?”
顾行川低低地笑出声,他耸动腰腹,体内和体外的两根肉棒同时戳弄,慢条斯理的开口,“龙天生就有两根阴茎,半龙化的哨兵,自然也继承了这一点。”
他的眼睛逐渐拉长,变成细细的竖瞳,半兽化淡化了人性,属于野兽的那一面叫嚣着占据上风,内心翻滚咆哮着各种阴暗的想法。
想把身下甘美的珍宝从上到下舔满口水,沾满他的味道。
想狠狠地插入,肏的她满脸通红,声音嘶哑,满心满眼都是他。
想把她肏尿,肏的小穴软烂,让她哭也哭不出来,只能颤抖的蜷缩在他怀中,任他摆弄。
第二根阴茎抵在穴口,挤进半个龟头,便再难以推进。
穴口紧闭,微微发白,简悦疼的倒抽冷气。
她死死掐住顾行川的胳膊,指甲嵌入,抠出一个个深紫色的月牙,眼泪一串串滴下来。
“不行……出去,好疼……”
顾行川额头青筋鼓起,豆大的汗珠沿着额角滚落,他强忍欲望,略带薄茧的粗糙指腹探入穴口,开始或轻或重的揉搓。
“悦悦,深呼吸,放松……”
“不行,塞不进去的,你出去……”
简悦带着哭腔推拒,却被对方无情地单手扣住手腕。
“全部都吃下去,你可以的。”
整个龟头强硬的推入,简悦一阵眩晕,深埋在体内的那根死死顶着她,似乎顶到了胃,胀的她想吐。
生理上的痛楚让体液的分泌减少,甬道变得干涩,第二根阴茎卡在入口,难以寸进。
盘踞在腿根的青蛇动了动,鳞片张得更开,试图在泉水中汲取向导分泌的体液,却一无所获。
精神丝传来遥远的指令,青蛇转动脑袋,悄无声息的避开男性的身体,张开嘴,细小的尖牙闪动着冷光,对准被肏的软烂外翻的阴唇咬下。
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细微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却很快被其他的感觉盖过。
下一刻,麻麻的钝感蔓延开来。
微量的神经麻痹毒素让疼痛迅速减轻,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堵在深处的淫液流出,浸满堪堪挤入的龟头。
察觉到妹妹的放松,顾行川哑声夸了一句,趁机猛的挺腰。
这一次,松软的小穴摆出了迎接的姿态。
第二根肉棒贴着内壁顶入,刮过敏感的软肉,在简悦的哆嗦中,重重的一插到底。
“悦悦真棒,都吃进去了……”
胸腔振动,笑声从身后传来,挂坠硌在二人之间,细微的疼痛转化为难耐的快感。
顾行川不再忍耐,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两根粗的惊人的肉棒同进同出,激烈的拍打将穴口的淫液搅成细碎的白沫。
简悦大口地喘着气,头晕目眩,快感如巨浪滔滔不绝。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酥软,不住的往水里跪。
小穴吞吐,两根巨物抽出时带出肏的烂红的软肉,又在插入时紧紧吸着肉棒卷回去。
感受到妹妹即将到达高潮,顾行川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
”悦悦,等我,我们一起。”
速度猛然加快,两根肉棒一次一次插入狭小的子宫,将整个宫腔挤成阴茎的形状。
简悦双眼失焦,涎液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舌尖微吐,小腹开始剧烈抽搐。
最后,积累到顶峰的快感在身体里大片炸开,超越极致的高潮下,她抽搐着喷出所有的液体。
顾行川闷哼一声,大股大股的精液拍打在子宫壁,迅速填满宫腔。撑得太满太胀,将小腹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精液伴随着蜜液从穴口挤出,顾行川一边射精,一边小幅度的抽插顶弄,高潮被强行延长。
简悦哭喊着抓挠着哥哥的手背,最后什么都喷不出来,膀胱抽搐,淅淅沥沥地尿了。
神志终于恢复,她发现自己软绵绵地躺在哥哥怀里,浑身疲惫又舒爽。
恨恨地瞪了哥哥一眼,简悦的手滑入水中搭在腿上,摸到了一根有些扎手的东西。
下意识捞起,当看清手心软趴趴的动物,她尖叫一声,触电般地甩开,手脚并用地跳到哥哥身上。
“山庄定期驱虫,不应该有蛇。”
“哦,那眼前这个怎么解释?”
顶着贵客不善的目光,刘群紧张的想要抹去额头的细汗,却不敢抬手。
“也许是这间别墅靠近外围,蛇阴差阳错溜了进来,十分抱歉。”
将被烫的鳞片斑驳脱落的死蛇装进垃圾袋,刘群将腰弯的更低。
“顾先生,您看这样,我现在为您更换一间……”
话音未落,终端震动,大管家的名字出现在屏幕。
刘群硬着头皮打开信息,看完后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语气越发恭敬:“玖爷理疗已经结束,特地邀请您和简小姐共同前往。”
“我也去?”简悦挑眉。
“玖爷说二位远道而来,都是贵客,作为长辈,理应都见一见。”
刘群满脸堆笑:“二位放心前往,我稍后去安排新的别墅,行李也一并送去,请放心。”
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简悦被折腾的又累又饿,只想速战速决,于是点了点头,看向顾行川。
“哥哥,我们走吧。”
顾行川看了妹妹一眼,松开微蹙的眉,嗯了一声,对着刘群淡淡地开口。
“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