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重返白塔08(人外H)

甜丝丝的液体涌入口腔,顺着喉管流入胃里,暖洋洋地散开。

脑雾逐渐散去,简悦用袖口擦去额头的冷汗,按上封修远的胸膛,微微拉开距离。

严禁同行搬运至任何平台

必有重谢!!!

“谢谢,我好多了。”

她站起来:“我该回去了,你……”

简悦声音忽然顿住,她的视线停留在对方无懈可击的笑容上,过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看起来不太好。”

“是吗?”封修远弯了弯眼角,“可能是没睡好吧,你知道的,看守所的床总不如自家的舒服。”

简悦皱眉,重新靠近他,手指贴上他侧颈。

指腹下一片冰凉,埋在皮肉下的血管跳的很快,沉重而急促。

精神力荡出,落在哨兵身上,忠实的将对方的状态反馈回来。

“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可你不是一直被关押在联邦的看守所吗?

简悦咽下后半句话,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

简悦打断他:“再不承认,我就直接上手了。”

“深度联结都这点不好,什么都瞒不过你。”

封修远一顿,叹了口气,笑容带着一丝无奈:“没什么大事,联邦调查局不是度假村,就算还没定罪,他们也不会让嫌疑犯太舒服。”

“针对S级以上的哨兵,他们有一套专门的‘招待’流程。精神电击,高频噪音,睡眠剥夺……没有肉体损伤,精神稳定性没跌破基准线,就不算违规。”

他指尖轻蹭简悦的脸颊,有些凉。

“加上之前几次‘召唤’,我的精神波动几次激发抑制环警报,他们对我采取了一些惩罚措施。”

“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就不会说。”

简悦皱眉,反握住他冰凉的手:“什么时候能出来,这周已经快过完了。”

“按照行川说的,不出意外,大概就这两天?”

封修远笑了笑:“我的问题不大,出来后再处理也可以。。”

简悦挑眉,拍拍他的脸:“什么时候处理,我说了才算,我现在就要去你的精神图景。”

封修远笑出声:“遵命,女王陛下。”

为了保持最好的疏导效果,简悦在进入精神图景的一瞬间转换为精神体的形态。

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对她完全敞开的屏障。

一瞬间,世界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暖,充满阳光的草坡。

天空是铅灰色的,沉沉地压下来,原本茂密的草木变得稀疏,露出湿滑的黑红色土地。

薄雾飘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腻阴郁的腥味。

简悦漂浮在半空中,半透明的浅蓝色伞帽边缘泛着幽光,细长的触须们垂落在草地上,随着雾气微微摆动。

一声微弱的低鸣从不远处传来。

水母鼓动伞帽,飘了过去。

那只总是皮毛光亮,神气活现的雪豹,此时正蜷缩着趴在草地上,耳朵下压,胡须绷直,看到她飘来,用失去水分的鼻头轻蹭她的触须。

它看起来实在不太好。

原本厚实蓬松的皮毛大片脱落,露出粉红带血的皮肉,伤口边缘翻卷,带着烧灼过后的焦黑。

它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条总喜欢缠着简悦脚踝的粗壮尾巴,无力地蜷缩着,毛发纠结成一团。

雪豹抬起眼皮,静静地凝视着悬浮在眼前的水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鸣叫。

简悦完全没有预料到封修远的状态这么糟糕。

难受之余,心底生出了一丝愤怒。

为什么现在这么惨了,才开口求助,如果她不问,他是不是就要一直瞒着。

水母伞帽收缩,触须猛地弹起,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抽在雪豹满是伤痕的背脊上。

“嗷呜……”

雪豹没躲。

它甚至温顺地压低了身体,将满是伤痕的躯体尽可能舒展在触须之下,喉咙中发出讨好的,呼噜噜的震动声,圆圆的兽瞳湿漉漉地望着悬浮在半空的掌控者,带着全然的臣服和信赖。

精神体倒是比它的主体诚实多了。

简悦心中的火气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唉,还能怎么办,自己契约的哨兵,只能自己担着了。

水母缓缓降落。

巨大的,半透明的伞帽像是一床柔软的云被,缓缓覆盖在雪豹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滑腻,冰凉,柔软的触感贴上溃烂的皮肤,无数柔软的触须缠绕上它的身体。

雪豹浑身一颤,喉咙中发出呼噜噜的震动,原本因疼痛绷紧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软软地摊开,任由水母将它完全包裹。

最初的鞭笞后,触须变得温柔,它们在毛发间蔓延,探上皮肉翻卷的伤口。

向导的精神力缓缓渗出,转化为尖端分泌的微凉粘液,中和了电击灼伤的剧痛,将粘液温柔的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精神图景并没有外来的污染,只是因为各种刑讯而产生了伤口和裂痕,修复这样的损伤这对于简悦来说简直算得上轻松,在粘液的作用下,伤口开始迅速缩小。

雪豹咕噜噜的声音更大了。

长久的疼痛和图景中的薄雾一起开始消散,雪豹舒服地眯起眼,绷紧的竖瞳缓缓变圆。

它翻滚身体,侧露出雪白的肚皮,四肢下意识抱住水母微凉的伞帽边缘。

收起了锋利的尖爪,只用厚厚的肉垫轻轻按压着那富有弹性的胶质伞体,不紧不慢的开始踩奶。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虽然耗费的能量并不多,但简悦还是有点饿了。

一根触须顺着雪豹的腹股沟下滑,拨开了腹部柔软的毛发。

粉色的,带着倒刺的性器,正颤颤巍巍探出,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触须卷上去,在柱身上轻柔的撸动。

“呜呜……”

雪豹仰起脖颈,眼睛舒适地眯起。

它打了一个惬意的哈欠,露出尖锐的獠牙,布满倒刺的舌头伸出,一下一下舔舐着覆盖住它身体的伞底。

舌面粗糙如砂纸,刮过胶质表皮,带来酥麻的刺痛。

水母微微一颤,坏心眼的将触须探入湿漉漉的马眼,捅了进去。

一声压抑的低吼卡在雪豹嗓子眼,它浑身肌肉绷紧,感受到下体传出的,无法忽视的吮吸感,眼瞳缓缓拉长。

甜丝丝的蜜液顺着消化管流入透明的消化腔,带来暖洋洋的饱腹感,水母惬意的张开伞底,大方的对雪豹发出了无声邀请。

四片花瓣状的生殖口在闪烁的幽光中若隐若现,分泌出淡蓝色的蜜液,散发出令哨兵疯狂的诱人气息。

雪豹舔舐的动作顿住了。

它缓缓张开嘴,下颚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张开的角度远远超过了猫科动物的生理极限。

喉咙深处有一团东西不断涌动。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数根粗壮的,带着肉刺与吸盘的触手,从喉咙深处的阴影中蠕动着探出尖端。

它们在生殖口周围轻柔地按压抚摸,吸盘将四周的胶质吸住,拉扯,变形,然后弹回,发出啵的一声。

触手湿滑的粘液和生殖腔淡蓝色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诡谲又梦幻的色彩。

水母的伞体摊的更平,触手像是得到了允许的信号,对柔软而诱人的生殖口,蛮横地挤了进去。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