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的腰沉了下去。
那根胀到极限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桑惟的身体里。
内壁被硬生生拓开到了极限,又胀又疼,像是有根烧红的烙铁在缓慢地往她身体深处楔进去。
“嘶——”
那点残余的醉意被疼痛冲散,桑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杜仲太大了
即便方才已经做过扩张、即便桑惟的身体还处于充分湿润的状态,那粗大的尺寸挤入紧窄的入口时仍然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简直像头一回被杜仲肏进来一样。
她腿根绷得发硬,腰本能地往后缩着,可杜仲正压在她身上。
甬道里湿润的内壁正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含咬着,可越是收缩,就越把埋进她身体里的肉棍裹紧。
杜仲停住了。
下身的性器已经有小半都埋进了绵软的女体里,可桑惟眉头紧拧,原本浸润了情欲的粉润脸颊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
看起来显然不是舒服。
性器被这么夹着,比没插入之前还要难受,杜仲伏在桑惟身上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那根埋进女体的性器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着想要冲进去。
可心口却像被攥紧了。
被欲望和怒意冲昏的头脑忽然清醒了几分,杜仲轻轻叹了口气,撑着手臂就要往后退
——可腰又被夹住了。
桑惟的腿环上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一带
猝不及防下,杜仲被那股力道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沉,那根粗大的欲望便有大半根都撞入了桑惟紧窄湿润的身体里。
脊背猛地弓起来,杜仲发出一声闷哼。
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又湿又热地绞着她,紧致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那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绞得她头皮发麻。
好像被顶穿了一样,一股又胀又疼的钝感从最深处猛地扩散开来,桑惟的手指攥紧了杜仲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的布料几乎陷进她的皮肉里。
桑惟的脸瞬间就白了。
太深了。
凹凸不平的肉棒纳入了自己体内,膨胀的头部将深处的软肉抵得凹进去,甚至直捣宫口,臀肉与杜仲的下胯紧紧相连。
粗长的茎身猛地撑开她整个穴道,长时间没有被扩张过的甬道紧窄得不像话。撕裂的疼痛带着酥麻的酸胀感,桑惟疼得眼角的泪都涌了出来。
她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咬唇咽下冲到嘴边的痛呼,可腿还是紧紧夹着杜仲的腰,不肯松开。 。
她能感觉到桑惟的内壁正因疼痛而剧烈地痉挛,那些绞紧的软肉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收缩都勾得她头皮发麻。
杜仲僵在她身体里,一动也不敢动。
女人那张漂亮端正的脸蛋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杜仲的拇指覆上被她咬到发白的唇瓣。
桑惟没有反抗,不仅顺从地松开牙关,甚至还吐着舌尖在杜仲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
被舔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了,欲望上头,杜仲将拇指送进桑惟口中,轻轻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按压,感受裹住和舔舐的滋味,“你……你这是做什么?”
身下的女人媚眼如丝,“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啊。”
说着,又挺腰往上送了一下。
埋在体内的性器被她更深地吞没,过多的电流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涌上后腰,杜仲被她这一下夹得头皮都炸起来。
这家伙真的觉得她忍到现在很容易是不是?
-
经过那段时间,莫名其妙变成情趣娃娃挨肏的经历,桑惟自认对杜仲的精力有多旺盛是有一定认知的。
这毕竟是个能把她送进医院的狠角色。
所以敢这样勾引,桑惟也做好了会被压住狠肏的准备。
杜仲是将她压进了床铺里。
只是和预想的不太一样,杜仲没有动。
她伸手把桑惟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拨开,然后手臂环紧了她的腰,喘息着埋在她身体里,把脸埋进她颈侧。
过了好一会儿,桑惟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她声音闷闷的小声嘟囔:“干嘛不动?”
显得她勾引得很失败。
感受着桑惟颈侧的搏动,杜仲轻声说:“等你缓一缓。”
缓什么缓。
桑惟偏头吻住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口发泄般的啃咬,带着混杂的委屈和怒意,牙齿磕过杜仲的唇瓣留下一阵尖锐的麻痛。
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杜仲伸手扣住了桑惟的后脑,回吻了回去。
攥着她后颈衣服的手指蜷曲着,被亲得呼吸不上来的桑惟发出一声细碎的鸣咽。
又娇又软,让杜仲恨不得将她吃下肚去。
可惜现在还不是好时机,杜仲只好更深的吻她,唇舌纠缠间,哄得那些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柔软下来。
“唔……”桑惟呜咽着咬她的舌尖。
适应过这阵酸疼与胀满之后,深处被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已经融化出更多的汁水。
愈发难耐的情欲灼烧着她的理智。
“杜仲……”
桑惟故意扭动屁股,去绞弄埋在体内的性器,用阴道去感受她的弹硬与肉感。
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桑惟,这是你自找的!”
杜仲咬牙切齿,抓着桑惟的臀把她按在床上,抬腰,将自己缓缓往外抽了一节。
嫣红的穴肉被肉棍拖出来,粗大的柱身碾过体内的褶皱和隆起,粗大性器将穴口的皮肉都撑的泛白。
那里湿透了,拔出来的茎身上粘着桑惟蜜穴里带出的汁水,亮晶晶的泛着光。
桑惟在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里颤栗,还没来得及做反应,杜仲在她鼻息间喘出一口气,腰臀猛的向下一撞!
“唔!”
身下巨大的性器破开内部闭合的穴肉,再一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比刚才撞得更深,桑惟这才意识到刚才刚才竟然没能将她全部吞进来。
好长……
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之前感受到的并非她的臆想。抓着杜仲身上皱巴巴的T恤,桑惟张着腿迎合着她的撞击。
杜仲没有太快速的抽插,而是不紧不慢地抽出又重重挺进。
桑惟平躺在床上,被撞到她的身子一上一下,两团乳肉就这么在空气中震跳。
一次比一次撞得深,蘑菇头撞进她的蜜穴深处,捣弄着深处敏感的嫩肉。
“嗯……嗯……”桑惟忍不住喘息着高高仰起脖颈。
被摩擦着填满的爽麻感涌动,带来的皮肉感官甚至比在玩偶中时更加清晰。
直到的肉茎完全插入她的身体里,穴口紧贴上杜仲绷紧的小腹时,桑惟不由自主的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她终于吃到她了,完完整整的她。
不是自己的独角戏,不是隔着一层硅胶娃娃。
“唔……桑惟……”
杜仲侧过脸吻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蜗里,引起她一阵颤栗。
她绞紧的身体似乎刺激到了杜仲,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手掐着桑惟的臀肉慢吞吞地动起来。
粗大灼热的性器在那些紧致温热的软肉里出入,每一次退出内壁的咬合都带着一种挽留般的吸吮,每一次顶入时桑惟的腰都会微微弓起来。
桑惟说不出话来。
喉咙里压出一声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鸣咽,她只能紧紧抱着杜仲的背。
杜仲足够大,以至于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刮过深处那些鼓胀麻痒的软肉,快感还没散去,就又一层一层地叠加上来。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许久的敏感内壁重新裹上了杜仲的温度,烫得让桑惟想要叹息。
“杜仲……”桑惟忍不住夹紧体内滚烫的肉棒。她想要更快些,不是像现在这样磨人。
杜仲按住她腰的力道加重,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是想要这样吗?”
“嗯……嗯呃……”已经清醒的意识也拦不住溜出口的呻吟,桑惟爽到弓起腰,脚趾都蜷缩起来,没想到肏了几十下,杜仲又慢下来,“还是这样?”
“啊……啊……杜仲……嗯……”
桑惟无力的揪着杜仲的T恤,将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下臀被杜仲抬起捧在手上,随着她的动作往胯下抵。
那根硬挺的欲望在湿润的通道里进出,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不要,不要这样……”桑惟都快哭了。过分磨人的性爱让人难以招架。
杜仲低头看着那张被情潮染红的脸。
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在快感中失神,心里的委屈和酸涩全都被涌上来的爱欲冲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把身下这个人彻底占有的冲动。
她掐着桑惟的腰,加快了速度。
被撞开的深处柔顺地裹着她,杜仲喘息着,撞开桑惟整个阴道快速的塞满又抽出,龟头顶上蜜穴深处的软肉。
“嗯……呜呜……”
杜仲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桑惟切实感受到她的全部。
即便杜仲有意有循序渐进,可突然猛烈起来的肏干还是让桑惟几乎透不过气来。
温热粘稠的液体被塞满她的性器挤出来,顺着桑惟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大片的湿痕。
“桑惟……”
杜仲被她绞得轻轻吸气。
她好紧。
含着粗硬的甬道里又软又湿,在她的肏干下不时痉挛着。
耳边的呻吟婉转勾人,有烫热的汁水兜头浇下来,烫的杜仲腰眼发麻……
她以前怎么会以为那个人偶能替代得了桑惟?
在切切实实拥有过她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寡淡无味。
俯下身,杜仲一只手固定她的身体,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边热吻,一边剧烈肏干。
唇舌在唇舌间游离,舌腹的粗糙颗粒与皮肤相接,留下一片水迹全部化作快意。
粗长的肉棒直往腿心深处撞,宫口几乎都要被杜仲凿开,乳肉被揉捏变形。
杜仲用力极了,乳尖被她夹在骨节中挤压玩弄,身子随着对方腰胯的顶撞一下一下耸动,桑惟脑中混沌不堪,除了攀紧她给她自己的所有,桑惟想不到其她的任何。
那些哭喊和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从她咬不住的下唇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混在两个人的喘息里。
“杜……杜仲……”
桑惟反反复复地,带着哭腔地念着她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只看你,一直是你,从来没有别人。”杜仲吻着她的嘴角,一边顶弄一边哑着嗓子低声说:“你呢?你又在看谁?”
她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送一下,“你又在把我当成谁?”
桑惟被她撞得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搂着杜仲的脖颈,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破碎的音节在喉咙里打转,“轻点,轻点杜仲……疼”
臀尖被拍打的发麻,每插一下都是朝着最深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了位,腿根的肉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
身体在杜仲身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桑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向每一次顶撞,原本努力压在嗓子里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又毫无章法的哭喊。
“……啊……呃啊啊…”
她绞得越紧,杜仲便撞得越凶越狠,腿根和小腹将桑惟的穴口拍得一片红肿,穴肉被她肏翻出穴外,蜜穴被她捣得咕唧直响,她穴间一片狼籍,白的红的黏腻一片,唯有那根粗紫狰狞的性器撑开她的一切。
蜜穴艰难地吞咽,裹紧她,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咬着杜仲喷出一大股淫水。
那些蓄积了许久的热浪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样从桑惟体内汹涌地冲出来。
她瘫软在床上,身子向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