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潮落

谢清砚泫然欲泣,“在、在叫主人,小猫在叫……”出口一瞬间,抽打阴蒂的动作停止,身体抽弹,臀部猛颤,极强的快感触电似灌入全身。

“好乖。”恍惚里,听见他夸奖道:“小猫真棒。”

她大喘气,抽抽搭搭,话根本不成语调,完整性已无法保持,只顾吸鼻子抽气,脸上梨花带雨,尽是羞愤哭的泪痕。

不过就是比她大上个一年半载,与她年龄相仿的高中生,却有着不吻合实际年纪的早熟与威势。

谢清砚给自己修建的壁垒,获取安全感的乌龟壳,被宿星卯以言语一一击溃。

他真的太坏了,太贱了!干嘛非逼她说!

“小猫高潮把我手都打湿了。”

“好厉害。”

宿星卯温声细语,将浑身瘫软成水的谢清砚捞起,抱在怀里,一手轻拍她蜷缩的后背,另一只手指细细抚过沾着水意的睫毛,低头,两片唇温柔地捻起她的泪珠,微涩的咸,苦莲子滚入口腔。

他用唇,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泪水。

谢清砚神经被快感麻痹,脑袋迟钝昏沉。整个人迷迷糊糊,身上像被糊满了奶油,黏哒哒的难受,呜呜着要去洗澡。

“我去放水。”宿星卯如他所说,转身去了浴室,尔后,哗啦的水声传来,他又拧来一块热毛巾,将谢清砚抱起,拨开一撂一撂的湿发,用毛巾极仔细地擦她的脸,连同微肿的眼圈。

手不停,拍拍她的背。

谢清砚没力气动弹了,任由他来。

她靠在宿星卯心窝的位置,男生清晰的心跳声,透过耳膜,一阵阵传来,身体成了巨大的扩音器,每一声,从耳朵曳至心头,荡起回响,与她的心跳声同频,共振。

像两颗粒子纠缠成弦,余波似,响亮悠长。

谢清砚享受被拍背安抚的动作,心很柔软,化作羽毛,飘在空中,身体也慢慢放松。

遥记多年以前,初回锦城时,谢锦玉女士怕谢清砚认床,睡不习惯,夜晚来哄她,就会像这样半搂着她的腰,轻柔地拍着肩背,嘴里哼着旧时候的小曲。

那会屋里才买回一盏海蓝色的星空灯,一点亮,半边白墙都漾起海的波澜,水一样蜿蜒起伏,还有星子,在海里一闪一闪的亮,妈妈的手就像海的浪花,柔情似水,拍打她的身体,她躺在小舟里,渐渐沉眠,被海浪簇拥,去往遥远的梦乡。

阔别多年,她又回到那一叶小舟里,在浪花声中,潮起潮落。

毛巾放下,宿星卯在吻她,谢清砚半闭着眼,能感受到清雪似的两瓣唇,一串连绵的微凉,从眉目,滑过略深的眶骨,小巧鼻尖,再至微嘟的唇珠,舌头细润滑腻的触感,舔舐着她的唇瓣。

比起动情时存有欲望的亲吻,更像两只孤独小兽,在无人处,依偎在一起,互相舔理毛发。

“小猫喜欢我吻你吗?”他轻声问。

谢清砚不吭声,也不推他,懒得动,抖一抖眼睫当做回答。

“头再抬高点,看着我?”他耐着性子哄她。

“你好烦…………”谢清砚闷闷,将头稍抬起,面向他,不肯睁眼:“要求好多。”

“…………喜欢我亲你吗。”宿星卯又问了遍。

“不喜欢。”

“亲一下嘴巴,小猫心跳就这么快。”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爬过腰肢,落在圆弧下缘,往上,就是一团软和雪白的奶肉。

宿星卯咬住她的嘴,亲一亲,笑从齿间漏了出来:“看,又变快了。”

手指托起那摊软乎乎的肉,不算用力地握住。

谢清砚被他捏住胸,冷嘶了口气:“不准乱摸!”

他当真听话,遗憾地收回手:“小猫很喜欢被亲,是吗?”

“…………”根本不可能!

“小猫怎么不说话,是在害羞吗?”

谢清砚张嘴又闭拢,睫毛脆弱地轻抖,眼皮掀开,视线虚虚地觑了眼,难得坦率,低低“嗯”一声,将脸偎进他的胸膛,蝴蝶骨在他掌下伶仃微颤。

脸好烫,烧得比赤身拍穴更红些。

她好漂亮。

少女含泪的脸庞,仿佛依赖,缩入他的胸怀,皮肤与肌理相贴,未擦尽的湿润也沾湿了他,即便知道是片刻温存,心由衷的舒缓。

他在那双半睁着,朦胧看他的眼睛里迷失了方向。

“小猫好乖,我也喜欢亲小猫。”宿星卯声线有着白瓷釉的冷质,瓷器被敲击时,声总是泠然的,冰泉碎开,与热情搭不上边,可一但“小猫”两字从他嘴里说出,就觉得那点冷质便有了丝豁起的罅漏,瓷不成瓷,又进了火窑里,被炼化了。

那么宠溺。

水已放好,谢清砚被他抱进了浴室。

被宿星卯抱着走路时,身体骤然腾空,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肩颈,纤细的手臂,宛如两条细滑的白绸,缠紧他的咽喉,扼住他的呼吸,蓦地停顿了。

宿星卯怔着望她,心旌摇曳。

谢清砚狼狈地瞥开眼。

“干嘛?我只不过怕摔下来而已…………”

宿星卯看似清瘦,臂膀肌肉却扎实,温度灼热,在行走间,传渡给她。

谢清砚无可避免的脸红了。

浴缸里是她喜欢的牛奶泡泡,宿星卯早已为她捣鼓好了,放下她时,还很正经地询问需要帮她洗澡吗,她想也不想拒绝。

被弄成这样,还要帮她洗澡?指不定会上下其手,她才不想。

她连裙子都没脱完,人蛄蛹着就缩进奶白的浴液里,宿星卯却不挪动步子,目光也不移:“那我可以看着你吗?”

“……不。”字才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就听宿星卯低语道:“我很难受。”

声音嘶着,吐字沉缓,竭力保持冷静的,克制的语调。

“小猫摸我时就硬了。”

可以再摸摸我吗?

他进前迈出一步,低眉顺眼,站在浴缸前,抬头揉了揉她打湿一半的头发。

一卧一立,视角差距,谢清砚能见被人鱼线藏匿的黑裤阴影处,正对她鼓作一团。

宿星卯性器硬挺,或者说一直是勃起状态,但始终在忍耐,让她先感觉爽快。

谢清砚没有良心,爽完了,就要将他抛之脑后。

不准他再靠近。

就如现在,她又用戒备防范的目光看他。

宿星卯一直不走。

浴室长出了棵松木,静谧地伫立在那看着她,小时候她去烦宿星卯,他生气了也不说话,就爱用幽静的眼睛盯着人看,从小就觉得他是个怪孩子。

此刻,他也在看谢清砚,平平淡淡的眼神,看起来只是安静、沉默、深沉,却好像又藏着些她琢磨琢不透的情绪,他在想什么?

谢清砚看不出来。

谢清砚拿他毫无办法,赶又赶不走。

她实在低估了年轻男孩初接触sex的性欲,听说十七岁男高鸡巴比钻石还硬。

不由想,宿星卯也是吗?他性格早熟。

内敛克己,冷静自持,在男孩们人嫌狗憎的青春期里,表现的对于一切事物都毫无兴趣、无欲无求。

因此,见着宿星卯对她硬了,即便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谢清砚也感到惊奇,似乎在这一刻才觉察到他是个活生生的人类,而不是活在红尘开外的一尊塑像。

也十分的有成就感,试想一贯冷淡的人,看她一眼,摸他一把,好像只要是她谢清砚随便一句话,就能直挺挺对她竖起性器。

极微妙的愉悦感,嘴角悄悄往上抿出笑,假如她有尾巴,此时一定得意忘形翘上天了。

但她也只见宿星卯的性器,还没有…………用手碰到过。

倒是他,对着她的嘴巴、胸乳、小穴,肆无忌惮,又亲又摸的…………虽然那胸和穴还没有……

与之相较,她好吃亏!只摸了几下腹肌。

男生的阴茎勃起时,真的如传闻中那么硬吗?

捏一捏是什么感觉?

那样大的东西会将她的掌心都塞满吧?

思绪飘散到天际,视线锁在他下身,不住乱瞟。

即便好奇心已充斥着脑海,谢清砚不改嘴硬,仰首伸眉,十足高傲神色,冷冷道:“你还留在这里干嘛,我要洗澡了。”

既然不走就脱下裤子,让我也摸摸你。

“你快走。”

你快点脱呀,不会要让我开口吧!

“你再不滚我要生气了。”

你再不脱掉我可要生气了哦…………

宿星卯一定偷偷摸摸修习过读心术,能读懂谢清砚不断徘徊在他身上的视线,品咂出她的小心思,续而问:“小猫被玩很爽。”

出声低沉沉,不像从前听着清润温和:“你想玩玩我吗?”

白玉温良的瓷面,冰纹裂得更大,坦露出一些更直白的诉求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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