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教唆歧途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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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的第一站,就在豪华游轮的时装秀上。

白色的船身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气势恢宏。

木质地板光滑细腻,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和香槟的味道,四周的装饰金碧辉煌,服务人员穿梭其中,笑容满面地迎接宾客。

上轮船后,景大海和鹿瑾甜夫妻二人,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里不仅有无边泳池、露天酒吧,还有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

船舱内的餐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暴发户的夫妻二人,显然没见过这种排场。

鹿瑾甜一见到祁夕,心头一热,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低头,掩饰住眼底的那抹媚意。

而祁夕也走过来寒暄几句,趁着景大海走在前面,他故意落后几步,假装不经意地拍了拍鹿瑾甜的屁股,手掌在她翘臀上轻轻一捏,力道暧昧。

“哼!”鹿瑾甜娇哼一声,脸颊微微一红,确认景大海没注意到后,转头风情万种地白了祁夕一眼,眼神里满是嗔怪和挑逗,嘴里却压低声音骂道:“主人,你别这样!”鹿瑾甜咬着唇,感受着臀部传来的余温,心跳有些乱,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跟在主人和丈夫身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夫妻两人从船舱的更衣室走出,换上一身轻便的休闲装。

景大海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配卡其色短裤。

而鹿瑾甜则选了一件低胸吊带衫,搭配一条紧身热裤,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腿,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景大海一出来,就跟曾经救他出去的上级苏玉搭话了,笑声传到了鹿瑾甜这边。

苏玉穿着清凉的比基尼,胸前鼓鼓囊囊的,脸上还带着一股不属于她警察身份的甜腻劲儿,难怪景大海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鹿瑾甜咬紧下唇,心里酸溜溜的,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随后微微侧头,就看到那一个阳刚少年已经拉了张小凳子,堂而皇之地坐在她身边。

他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上还带着刚从泳池里出来的水珠,顺着胸膛滑落到腹肌的沟壑里,最后消失在紧绷的泳裤边缘。

那泳裤鼓起的夸张幅度,几乎要撑破布料。

“主人,你游完了呀……”鹿瑾甜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可眼神却忍不住又多瞄了主人一眼。

这男人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身上那股浓厚的雄性气息,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祁夕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耀眼的牙齿,目光顺着鹿瑾甜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景大海和苏玉,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哦?你那个主动提出当绿奴的老公?看起来他现在忙着呢,好像没空管你吧?”

他一边说着,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鹿瑾甜的身子:鹿瑾甜上衣是低胸的吊带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那对娇嫩的C罩杯奶子被勒得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往下是紧绷的运动裤,勾勒出翘臀的完美弧度。

这话戳中了鹿瑾甜的痛处,她脸色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玻璃杯,咬着牙低声嘀咕:“哼,男人果然都一个样,看见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走不动路了。”

鹿瑾甜她嘴上骂着,可心里却更不是滋味,心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当察觉到了主人的目光后,她的脸颊微微一红,心里却生出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她咬了咬唇,轻哼一声,翘起二郎腿,故意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主人说得对,还是在主人您身边,母狗会更自在一点。。”

鹿瑾甜心头一跳,胸前的曲线,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危险的边缘,可她却没打算停下来。

既然景大海能跟别的女人玩得那么开心,那她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呢?

这时,鹿瑾甜眼球大瞪,前面自己丈夫居然瞧瞧跟着苏玉溜走了!

鹿瑾甜心头一沉,皱着眉悄悄跟了上去,跟着他们进入了厕所。

由于游轮上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生间,这里的公共卫生间几乎没什么人,显得格外安静。

鹿瑾甜心跳如雷,咬紧下唇,双手攥得发白,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卫生间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只听见里面传来不止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卫生间最后一个隔间里,袁勤竟然也在里面,坐在马桶上。

而景大海听着苏玉的指令,双手揉捏着她婆婆的那条黑丝小腿,嘴里昧着良心低喘着:“玉姐,谢谢您赐您婆婆的骚脚给奴才……”

袁勤被景大海摸得娇喘连连,脚趾头勾着他的鼻子,媚声媚气地回应:“哈哈,海奴,你明明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却还来找我这老妇女,还只是玩骚脚,是不是有点过分啊?”随后她咯咯一笑,另一只黑丝脚丫主动滑到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揉弄着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哟,海奴,鸡巴也硬成这样了?来吧,我赏个骚腿给你自己打飞机吧。”

景大海再也忍不住,猛地扯下老妇人的黑丝脚丫,那对白嫩的脚丫子直接弹了出来,像是刚剥壳的荔枝,一点也没有年龄将近半百的样子。

他低头狠狠含住一个脚趾头,用力吸吮着,另一只手则钻进她的短裙里,隔着内裤揉捏她的骚穴,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妈的,你这老骚货,奶子这么大,屄也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海奴我肏了?”

袁勤被他弄得全身发软,腿都有些站不稳,嘴里却还是浪叫着:“啊…海奴,轻点…真不懂轻重…以后得好好调教调教你这绿奴…我的老骚穴已经被主人调教过了……你没有主人允许可不能肏…今天就先让你尝尝鲜……用舌头舔舔我的老屄和骚腿好了…”

景大海咬着牙,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一拉,一根中规中矩的小鸡巴直接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粘液,硬得青筋暴起。

他一把将袁勤的内裤扯到膝盖,掰开她那双白嫩的大腿,低吼道:“老母狗,腿张开,奴才要舔了!”

袁勤媚眼如丝,双手撑着墙,翘起小屁股,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她低头看着景大海,浪声浪气地说:“来吧绿狗!快来舔我……用你的舌头好好肏我的老骚穴…啊……快点…我受不了了!”

景大海再也忍不了,扶着肉棒,夹紧袁勤双腿的腿缝,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撞击声。

袁勤被这一下舔得尖叫出声,声音又浪又媚:“嗯…太僵硬了……柔和点…对…就是这个力度才舒服……啊……再深一点…”

景大海双手掐着袁勤的小腿,舌头疯狂地舔舐着老骚屄,按照要求,每一下都尽力舔到最深处,舔得袁勤的奶子剧烈晃动,嘴里献媚着:“勤姨,您的屄还真多水,真实越老越骚啊!”

袁勤被舔得本来就不算很舒服,被这么一个绿狗羞辱,马上调教主的心里上来,狠狠刮了景大海一巴掌:“混账…舔屄本事没有,还敢哔哔赖赖?咱们调教主的骚屄…能是你个绿狗评论的!让你舔就舔,少废话,给老娘舔好点!就你这舔屄功夫,还没我这老母狗伺候得好!”

隔间外,鹿瑾甜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头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可与此同时,下身却莫名地传来一阵湿热。

她咬紧下唇,脑子里一片混乱,景大海的粗喘与卑躬屈膝、下贱舔个老女人的骚屄、肏她的臭脚丫、以及老女人的指骂巴掌声,像魔音一样钻进鹿瑾甜的耳朵,让她既愤怒又羞耻,甚至……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刺激。

鹿瑾甜站在卫生间隔间的门外,心跳如擂鼓,耳边传来的激烈声响。

那是她老公景大海和那个老母狗袁勤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心。

可她没资格骂他,毕竟出轨的是她在先……

祁夕这时来到鹿瑾甜身后,将她拉进了隔壁空隔间,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只大手却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意味深长地朝隔壁努了努嘴。

那边,景大海的舔屄声音愈发放肆,随后站在一边的苏玉娇滴滴地指挥着:“海奴,不用舔老骚屄了,专心插勤婊子的骚脚…”

景大海低吼着回应:“知道了玉姐,让我把您婆婆的骚脚夹紧些……”

鹿瑾甜的脸“唰”地红透了,羞耻和愤怒在胸口翻涌,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燥热,却突然感觉到主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进了她的裙底。

▪“啧啧,骚母狗,你瞧瞧,这都湿成什么样了。”祁夕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敏感的地方揉了揉,语气里满是嘲弄:“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随后手指灵活地拨开她的内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的软肉,轻轻一按,鹿瑾甜就不受控制地轻哼了一声,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屈辱,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样,热得发烫。

祁夕见她没再反抗,咧嘴一笑,手指在她湿热的花瓣间滑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抽出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啪”的一声,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拍在鹿瑾甜的小腹上。那尺寸骇人,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鹿瑾甜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乱了,她下意识地想退后,可身后是冰冷的隔间墙,根本无处可逃。

▪“怎么样,骚母狗,喜欢吗?”祁夕抓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淫荡而挑衅:“你老公那根比不上吧?”

鹿瑾甜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目光却像是被黏在了那根巨物上。

她的小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了过去,颤抖着握住了那滚烫的棒身,掌心被烫得一缩,可又舍不得松开:“主人的肉棒…真大…”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祁夕低笑一声,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蹲下身:“来,好好伺候伺候它。”他用肉棒顶了顶她的嘴唇,语气不容置疑。

鹿瑾甜咬了咬牙,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可身体却像是被欲望肏控了一般,缓缓张开了嘴,将那根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

▪“哦……肏,真他妈爽!”祁夕低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腰身微微前顶。

鹿瑾甜被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可嘴里却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耳边是隔壁老公肏弄老骚货臭脚的淫靡声响。

而自己却在这边含着一个自己主人的大鸡巴,这种荒诞的对比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隔壁,景大海正抱着袁勤的骚脚,狠狠地撞击着。

袁勤像执掌太后一般用手抓着景大海的头发,嘴里调教指责不止:“啊…海奴……用力点顶我的骚脚掌呀…不用力点我怎么能爽……再快点!”

“我知道了。”景大海喘着粗气,双手抓紧袁勤的脚丫,动作越来越猛,心里暗骂:‘让你这老家伙小瞧我,老子今天非肏死你这老骚脚不可!’

就在这时,景大海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模糊的呻吟声,夹杂着低沉的男人喘息。

他愣了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嘿,隔壁的哥们也挺猛啊,干得这么带劲!”

袁勤马上抓了景大海的头发,把分身的景大海拽了回来:“嗯…管隔壁干嘛…做好你的事…不过…还挺刺激!”

景大海虽然被拽着头发很痛,可笑得更猥琐了,腰身一挺,撞得更深:“肏,听到就听到,老子还怕人听不成?”

▪隔壁的鹿瑾甜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呛到。

她嘴里还含着祁夕的肉棒,眼泪汪汪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可祁夕却笑得肆无忌惮,抓着她的头狠狠一按:“别停,继续舔,主人还没爽够呢!”

鹿瑾甜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角余光瞥向隔壁的方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知道,丈夫就在隔壁,肏着那个老贱货臭脚丫子,而自己却在这里被他们夫妻奴的主人按着头口交。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全身发烫,蜜穴里的湿意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没过多久,祁夕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把将鹿瑾甜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着隔间墙,翘起屁股对着他。

▪“妈的,老子要肏你了,骚货!”祁夕低吼着,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露出她白嫩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湿亮的缝隙。

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肉棒顶在她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鹿瑾甜没忍住,叫出声来,声音尖细而颤抖。

祁夕的尺寸实在太大,撑得她几乎要裂开,可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肏,真他妈紧!”祁夕咬着牙,双手抓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带出一片粘腻的水声。

鹿瑾甜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骚货,爽不爽?老子肏得你爽不爽?”祁夕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咒骂,手掌还不忘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印,汉字烙印逐渐显现。

“啊…爽…?好爽…?继续…用力!”鹿瑾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知道隔壁的丈夫能听到,可这种禁忌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兴奋。

隔壁,景大海的动作也到了最后关头,他抱着袁勤臭脚,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洒在袁勤白嫩的脚心上。

而鹿瑾甜听到丈夫射精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蜜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差点没把祁夕夹射。

▪“肏,你这骚货,还真会夹!”祁夕咬着牙,动作更快更猛,撞得鹿瑾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咬着唇,强忍着呻吟,可嘴里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太深了…慢点…?要死了!”

▪“慢不了,主人要射了!”祁夕低吼着,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最后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体内。

鹿瑾甜被烫得全身一抖,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两人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祁夕抽身而出,看着自己的精液从鹿瑾甜腿间缓缓流下,满意地咧嘴一笑:“啧,骚母狗,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

鹿瑾甜靠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裙子还撩在腰间,露出被肏得红肿的蜜穴。

她咬着唇,羞耻和满足交织在心头,半晌才低声骂道:“谢谢主人…内射母狗…”

一个小时后,游轮上的某间厕所隔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令人脸红心跳。

厕所里的灯光昏黄暧昧,映照在凌乱的马桶上,衣服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女性胸罩散落在床头。

床尾还有一双高跟鞋孤零零地躺着,仿佛在诉说刚才的激烈战况。

鹿瑾甜的浪叫声此起彼伏,像是海浪拍打礁石,一声高过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放纵和渴求。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平时清冷高雅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潮红的脸庞,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喘着粗气。

“喔~主人,你再用力点!肏死我!快啊!狠狠肏我!”鹿瑾甜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但声音里却满是急切和挑逗,双手死死搂着祁夕那宽厚如山的背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那白皙的双腿紧紧缠在男人的腰间,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着,像是承受不住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

祁夕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看似富贵、实则骚浪至极的人妻,嘴角扯出一抹坏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滴在鹿瑾甜的身上,烫得她娇躯一颤。

这个曾经因暴富而到处叽叽喳喳炫耀的富商娇妻,到了床上竟然如此疯狂,简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祁夕粗重的喘息声中带着几分调笑:“肏,你这个骚货,真他妈会叫!主人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来啊,谁怕谁!我今晚都是主人的母狗!呵呵呵…”

鹿瑾甜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盯着祁夕,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晃荡,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头,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伸出一只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着,嘴里还哼哼着:“喔~~主人,你的肉棒真他大,顶得我…好爽!”

祁夕被她这副骚样刺激得血脉贲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猛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吱作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鹿瑾甜的叫声越发高亢,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像是条发情的母蛇,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字眼:“对!就是这样!肏我!肏死我这个贱货!喔~~~我不行了,快要去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祁夕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咬牙切齿地低吼:“妈的,你这骚屄真紧,老子也快射了!”他狠狠撞了几下,终于在鹿瑾甜的高潮余韵中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

鹿瑾甜瘫软在马桶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眼神迷离地瞥了祁夕一眼,嗓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挑逗:“主人,果然够劲……我差点被大量都快散架了。”

▪祁夕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大腿,声音低沉:“肏,你这骚货,真他妈带劲!要不是时间不够,主人还能再干你几轮!”

鹿瑾甜哼了一声,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瞥了眼床头的闹钟,眉头微微一皱。

时间已经不早了,距离约好的时间只剩十分钟。

她不敢耽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祁夕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扶住她,调侃道:“怎么,腿都软了?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讨厌!”鹿瑾甜白了他一眼,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意,语气里满是风情:“爽是爽,不过还是正事要紧,待会晚上母狗再来服侍主人您!”

她快速跟着祁夕来到他的房间,草草洗了个澡,水流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汗水和体液,沐浴露的清香掩盖了刚才的荒唐气息。

她胡乱擦干身体,随意披上浴袍,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发梢还带着湿意,就急匆匆地穿好主人给她挑选的衣服。

鹿瑾甜轻轻一笑,脸颊微微白皙皮肤透着些许红晕,她低头整理着衣物,轻声回应:“主人,您真会挑衣服。”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张。

▪祁夕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膀,挑起那半透明的轻纱:“出丑?甜甜母狗,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待会上了台,台下不止多少女人抖羡慕你,连你家老公都得看得眼热。”

▪他说话间,眼神里透着几分暧昧,故意压低了声音:“说不定,他还巴不得我多占你点便宜呢。”

鹿瑾甜一听这话,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别胡说八道,大海,应该不会的……”可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神里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

几十分钟后,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今晚的盛大演出!首先让我们有请邓美璇和她的女团,为大家带来一场火辣的热舞!”

随着音乐响起,邓美璇和几个同样年轻貌美的女生登上舞台。

她们穿着清凉的亮片短装,随着节奏扭动腰肢,动作大胆而性感,时不时还朝台下抛个媚眼。

▪邓美璇站在中心位,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舞步上下抖动,引得台下的祁夕吹口哨叫好,甚至直接喊:“小骚货,跳得再浪点!”

邓美璇听到这话,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甜,朝小家主飞了个吻,屁股一扭,动作更放得开。

热舞结束,接下来便是时装秀!

由顶尖设计师带来的艺术与性感的完美结合!

一个个模特陆续登场,每一件服饰都性感靓丽,带着浓浓的艺术风格,台下观众看得目不转睛。

终于,灯光一变,一道柔和的白光打在舞台中央,鹿瑾甜的身影缓缓出现。

她穿着一件抹胸红色古风衣裙,肩上的半透明轻纱随风轻摆,头发盘成精致的古风发髻,整个人仿佛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气质富态中透着几分柔情似火的韵味,步伐优雅而从容,目光扫过台下时,仿佛能勾走人的魂。

▪“这身衣服设计得绝了,但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活色生香!”

▪景大海坐在前排,看着自己妻子这副模样,眼睛都看直了。

他从没见过妻子这么有魅力的一面,心里既有几分自豪,又莫名地有些酸涩。

尤其是听到自己主人对自己妻子评头论足,甚至听到说:“还好这娘们已经成了我的母狗,以后不把她干到怀孕哪成!”,景大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兴奋,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那日妻子被主人疯狂侵犯的画面……胯下那根小东西,竟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第二套是一件纯白色的礼服,介于婚纱和旗袍之间,白色的光珠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小短裙下露出半截大腿,胸口处的开胸设计,更是将她那对白嫩的奶子衬得呼之欲出。

这套衣服更暴露,也更勾人,可一想到待会上台,又得面对那群人的目光,她心里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

果然,这身纯白礼服一出场,台下又是一片惊呼。她的步伐优雅而性感,腰肢微微扭动,白色短裙下的大腿若隐若现,胸前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小骚货,这身衣服穿得真他妈勾人,下来让哥哥摸摸!”

鹿瑾甜听到这话,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走完全程。

景大海在台下看着,拳头不自觉地攥紧,胯下的硬物却更胀了几分。

他脑海里全是刚才主人的话,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妻子真被祁夕拉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第三套衣服换上时,鹿瑾甜整个人气质大变。

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过膝长筒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露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展现得淋漓尽致,抹胸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部。

头上还戴着一对恶魔耳朵,背后挂着一对翅膀,屁股后拖着一条小尾巴,整个人像个性感的小母狗。

第三场出场,台下几乎炸开了锅。

鹿瑾甜听到主人那些粗俗的话,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的步伐更加大胆,腰肢扭得更妖娆,黑色皮衣下的曲线一览无余,踩着高跟鞋,咯哒咯哒地走近会场,步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台下男人的心尖上。

景大海坐在前排,眼睛死死盯着妻子,喉结上下滚动,脑海里全是她被祁夕强暴的画面。

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裤子里的东西胀得发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扶手。

时装秀结束,台下的景大海看着舞台上空无一人的地方,眼神复杂。

他知道妻子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可一想到他们夫妻奴的身份,心里又酸又胀,甚至还有几分期待,期待她今晚会不会真的被祁夕再度“拿下”。

然而祁夕却在时装秀开始之前,已经是拿下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作为被调教的母狗,鹿瑾甜知道自己的情欲一旦被撩起,就会像火山般爆发,但现在她努力压抑着。

她一回到主人的大房间后,特意整理了一下裙摆,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随后在主人色眯眯目光盯着她那对在礼服下若隐若现的丰满C罩杯奶子下,迈起优雅的步伐,坐到主人身边。

“主人,说起来还要谢谢您,如果不是您举办这场时装秀的话,我恐怕也没机会展示……”鹿瑾甜的声音娇软,带着一丝颤抖。

祁夕的手掌像砂纸般在她的腰间摩挲,鹿瑾甜的娇躯一颤,却没有反抗。

她的母狗体质开始发作,情欲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下身隐隐湿润。

▪“哈哈哈,骚母狗,跟主人客气什么。这场时装秀,就是为了找像你这样的极品啊。”随后祁夕顺势下移,枕到了鹿瑾甜的膝盖上,像个孩子般赖着她。

脑袋埋在鹿瑾甜的腿间,鼻子几乎贴到她的私处,嗅着那股淡淡的女人香。

大手大胆地伸上去,隔着衣服捏着这对C杯白兔。

“啊……主人~”鹿瑾甜嘤咛一声,声音娇媚得像在呻吟,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默默承受着那股酥麻的感觉。

她的奶子娇嫩圆润,被祁夕的大手捏得变形,乳头迅速硬起,顶着薄薄的布料。

▪祁夕嘿嘿笑着,手掌在她腰间一捏,粗声粗气地说:“你这对奶子还真不错,骚母狗,平时一副花枝招展样,现在被主人玩,爽不爽?来,别装了,让我看看你的骚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一层层解开鹿瑾甜的上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奶子,呼之欲出。

扯下她的胸罩。

那对雪白的娇乳弹跳出来,乳晕粉嫩,乳头如樱桃般挺立。

祁夕像婴儿般张嘴含住一个,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舌头粗鲁地舔着,牙齿轻轻咬着。

“哦……主人,轻点……您的嘴好烫……”鹿瑾甜忍不住低吟,母狗体质让她性欲大增,下半身已经湿透了。

▪祁夕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骚母狗,来握着它!握着我的大肉棒,让它更硬点!”

鹿瑾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是主人的阴茎。

那根肉棒勃起得惊人,和他的年龄完全不成比例,足有20多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鹿瑾甜咽了口口水,手颤抖着握住它,开始套弄起来,她的手指纤细白嫩,包裹着那根热腾腾的肉棒,上下撸动。

▪“啊哈,骚母狗,你的手真软,撸得我好爽!继续,用力点,你这个骚货人妻!”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捏着鹿瑾甜的胸脯,将自己的头埋入其中,享受着人妻胸脯的温度。

他的脸在乳沟里蹭着,舌头舔着乳肉,留下口水痕迹。

鹿瑾甜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蜜穴在抽搐,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主人……您的肉棒好大……这么粗,我的手都握不住……您要肏我吗?肏死我这个贱母狗吧…”她的声音越来越浪,母狗圣体让她彻底放开,小孔雀的形象荡然无存。

祁夕听着她的叫床,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他突然推倒鹿瑾甜,让她躺在沙发上,使得大腿分开,裙子撩起,露出湿漉漉的内裤。

▪“躺好,骚母狗!现在,张开你的骚嘴,含住主人的大肉棒。主人要肏你的嘴!”祁夕跪在沙发上,将勃起的肉棒对准鹿瑾甜的嘴巴。

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杵在她唇边,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

鹿瑾甜张开樱桃小嘴,舌头舔了舔龟头,然后一口含住。

她的嘴温暖湿润,包裹着肉棒,上下吞吐起来:“嗯…嗯…主人的肉棒好硬……肏我的嘴吧…深点……”

祁夕喘着气,腰部前顶,让肉棒深入她的喉咙。

同时,他低下头,脸埋进鹿瑾甜的腿间,扯开她的内裤,舌头舔着她的蜜穴。

那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汁水浸湿,他大口吮吸着,舌尖钻进穴里搅动。

“啊…主人…您的舌头好会舔…舔我的骚逼…哦…好痒…肏我…用您的大肉棒肏死我……”鹿瑾甜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扭动腰肢,蜜穴收缩着喷出更多汁水。

▪祁夕的舌头如蛇般灵活,舔着阴蒂,吸着阴唇:“骚母狗,你的骚屄真甜,像蜜一样。”

他们就这样在沙发上纠缠,鹿瑾甜的嘴被肉棒塞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祁夕的头在她的腿间拱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游轮套房里的音乐,掩盖了他们的喘息……

游轮上,欲望的浪潮一波波涌来。

鹿瑾甜的母狗体质让她彻底沉沦,她推开祁夕的头,坐起来骑到他身上:“主人…我受不了了…快…肏我…用您的大肉棒,肏死我!”

▪“来吧,骚母狗!坐上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浪!”

鹿瑾甜扶着那根巨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一坐到底:“啊…好大……顶到子宫了…主人…肏我…快点…喔~”她上下套弄,奶子晃荡着,任由男人抓住它们揉捏。

“肏死我…主人的大肉棒…好粗…我老公的没这么大…啊……射里面…射满我的骚穴!”鹿瑾甜咬着唇,身体诚实地主动做出套坐的动作,嘴里哼哼唧唧,声音娇得让人骨头酥麻。

▪“骚母狗,你简直就是个极品,人妻母狗,被我肏得爽吧,越肏越紧!”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鹿瑾甜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就在两人沉浸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时,鹿瑾甜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开口:“主人…我没力气了……”

祁夕闻言,眉头一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更换姿势,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狠狠一顶,直撞得鹿瑾甜尖叫出声:“啊—!?主人~”

鹿瑾甜嫣然一笑,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盯着他,红唇轻启:“主人对母狗真好~”说完,她主动凑过去,吻上主人的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去,缠绵而火热。

▪祁夕被她这一吻撩得心火更盛,低吼一声:“骚货,你他妈真会勾人!”他双手掐紧她的腰,再次发力,鸡巴狠狠插进她湿滑的骚穴里,撞得她浪叫连连:“啊…主人…肏我……干死我吧…嗯!”

“啊…肏死我了…喔…好满…射吧…射满我!”鹿瑾甜尖叫一声,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他一下下狠狠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的叫床越来越高亢,母狗体质让她高潮连连,汁水喷涌。

夜色中,游轮摇晃着,所有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

房间里,淫声浪语此起彼伏,两人沉浸在肉欲的狂欢中,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孔雀人妻那一声声勾魂的呻吟。

▪“母狗,你的骚穴夹得真紧,每次都想干死你!”祁夕咬着牙,双手抱紧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 啊…嗯…主人…你轻点…肏死我了…啊!”鹿瑾甜淫叫连连,身体被撞得前摇后晃,奶子在胸前晃荡,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里却不停地浪叫:“干我……再用力点……肏烂我……”

鹿瑾甜被玩弄得筋疲力尽,却又欲罢不能。她的斯文外表下,是无尽的淫乱……

祁夕的肉棒,在鹿瑾甜的蜜穴里抽插得飞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子宫颤抖。

▪“骚母狗,你的骚屄夹得真紧,像个处女似的。你给主人数数,主人到底插了你多少次,怎么还没干松呢……”

鹿瑾甜骑在男人身上,腰肢扭动如蛇,奶子甩得啪啪响。

她喘着气,声音浪荡:“啊…主人…第一次当您母狗那几天…嗯,我老公大祸化解之后也肏了我……哦…但主人您的肉棒最大…肏得我最爽…射吧…射进去怀上您的种!”

“嗯…嗯…我爱肉棒……肏我……母狗是骚货……”

▪“哈哈,不愧是今晚的明星,鹿瑾甜!你这骚货越肏越浪!”

随后鹿瑾甜被轮番肏弄,高潮迭起,汁水喷了满沙发:“啊…下一个…肏深点…喔~~~射了…热热的精液…好多…”

……

与此同时,景大海在苏玉与袁勤这对婆媳的调教下,已经射了两次。

当景大海射出来第三次后,他的小阴茎也彻底软了下去。苏玉她们满足地笑了一声,接着纷纷起身,没有在理会他。

景大海提起裤子,踉踉跄跄往外走去。

来到门外时,突然听到隔壁走出来两名少女的谈话:“妈的,我就说那货是个骚屄,在舞台上装高贵,私底下却这么浪!”

“嘿嘿,如果不是的话,咱家主也不可能肏到她的骚逼吧?家主一直在夸她屄紧呢,听说,她还是个人妻,如果我是家主大人,那想想都激动。”

两人边走边聊,景大海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随后战战兢兢地走到隔壁,打开门……

当门缝渐渐扩大,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腥味和女人呻吟的热浪扑面而来时,他的世界瞬间崩塌。眼前的一切,让他如遭雷击:

整个包厢里,灯光昏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他的妻子,鹿瑾甜,那个平日里花枝招展、穿着华贵的富贵太太,此刻却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赤裸着身子跨坐在祁夕的大腿上。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条水蛇,肥美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着男人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根粗壮的假阴茎,正在上下撸动着,那两根假阴茎表面上点刺繁多,顶端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

鹿瑾甜的身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精液,乳房上、肚子上、大腿内侧,甚至脸上都斑斑点点,像被泼了满身的牛奶。

那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欲望,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低沉的喘息:“啊…用力点,肏深点…主人的大肉棒…不要停地来搞母狗啊!”

景大海的脑子一片空白,屈辱如火山般爆发,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他的理智,还有一股诡异的亢奋,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怎么可能?他的妻子,那个每天叫他“老公”、温柔体贴的爱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此时她,竟就变得如此迷人,性欲如洪水般不可遏制。

但这…这也太荒唐了!景大海想冲进去把她拉走,想大喊大叫,想砸烂这一切,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鹿瑾甜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老公,她的注意力全在祁夕身上。

只见他正抓着C杯奶子用力揉捏,乳头被捏得发紫:“骚货,你的奶子手感好大,弹性真棒!”

鹿瑾甜不但不生气,反而浪叫道:“捏啊…捏烂我的大奶子…喔~好舒服…”同时媚眼如丝地舔着手中的假阴茎:“嗯…假肉棒也很棒…要是能射就好了…主人,等下要射的时候记得说声,母狗想您射到嘴里…”

她的蜜穴,此刻正被身下的阳刚少年猛烈抽插,淫水四溅,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整个包厢淫成一锅粥,她的屁股、脖子、嘴巴,到处都是大鸡巴留下的痕迹。

淫乱无比的场面,让景大海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不久前才在袁勤那里臭脚射过两次,可现在,下身又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赵丹丹注意到了门口的景大海,她咧嘴坏笑,走过来一把拉住景大海的胳膊:“呵呵,海奴,别在门口傻看着啊!你这婊子老婆够劲儿,她可是今晚的女王,主人都拗不过她,所以,你可以来肏她哦!不过嘛,骚屄是不允许的,不过后门,我想主人应该是不介意的。”

祁夕见赵丹丹拍了拍自己肩膀,说明了目前情况,于是抽出肉棒,走到鹿瑾甜面前。

鹿瑾甜二话不说,张嘴就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同时,她还故意挺起屁股,翘臀高高抬起,像在邀请身后的人:“来啊……后面空着呢…快插进来…肏我的骚屁股!”

景大海被推到鹿瑾甜身后,近距离看着那光溜溜的翘臀,白嫩的臀肉上还留着几个红红的手印,手印之下还有“祁子夕专属性奴母狗”几个汉字烙印。

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满是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鹿瑾甜的上身微微前倾,正专心给主人吹箫,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痴迷的神情像个彻底的淫妇。

景大海的心如刀绞,这可是他的妻子啊!他愤怒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鹿瑾甜的肥臀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臀肉颤抖着泛起波浪。

“喔~~~继续!打我…打烂我的贱屁股…好爽啊!”鹿瑾甜非但没痛,反而更兴奋了。她扭头都没扭,就浪叫着继续舔舔光头男人的肉棒。

▪祁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海奴,会玩啊!你这婊子老婆就喜欢被虐,抽她!抽死这只母狗!”

“对对,扇她屁股,她高潮得更快!”赵丹丹配合道。

景大海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愤怒中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他又抬手,“啪!”的一声,再次重重抽在鹿瑾甜的翘臀上。

这次力道更大,臀肉红肿起来,鹿瑾甜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道:“啊…要死了…喷了……喔~~~”一股热热的爱液从蜜穴喷出,溅了景大海一裤子。

鹿瑾甜的身体抽搐着,嘴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但她立刻又含紧,继续吸吮。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吧,这骚货高潮了!海奴,你真行!”

景大海喘着气,看着妻子那被打红的屁股,下身的肉棒硬得像铁棍。

他再也忍不住,带着一股报复般的愤怒,解开裤子,露出自己的肉棒,狠狠顶进鹿瑾甜的蜜穴。

“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肉棒进来了…肏死我吧…”鹿瑾甜浪叫一声,身体前后摇摆着迎合。

但很快,她的叫声渐渐变小,像没感觉似的,只顾着侍奉身前的男人。

景大海的心如被针扎,这深深刺痛了他,他自我感觉自己肉棒不算小,为什么妻子像没反应?难道那些祁夕的更让她满足?

愤怒让景大海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贱货…你这个贱货……”他低吼着,手又扇妻子她的臀上。

可鹿瑾甜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这时,祁夕射了,精液喷进她嘴里。她“咕噜咕噜”吞下,还舔舔嘴唇:“嗯…好吃…嗯…母狗还要精液~”

很快,鹿瑾甜吃饱了精液之后,又继续投入到口交中,想要再度用嘴榨出主人的精液来:“来啊……主人的大肉棒……都射给我……我爱主人的精液……”她喃喃道,完全无视身后抽插的景大海。

景大海咬牙切齿,抓着她的腰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撕裂她:‘肏…你这个荡妇…老公在这里肏你,你他妈的只顾着吃别人肉棒!’但他没说出口,只是用力捅着。

鹿瑾甜的蜜穴紧缩着,淫水越来越多,但她的叫声还是小得可怜,只偶尔“嗯嗯”两声。

房间里的其他女人围观着,有人摸着她的奶子,有人拍着她的背:“这婊子母狗真耐肏,一晚上被家主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饥渴。”

苏玉:“哈哈,海奴,你后门干得不错,继续啊!”

景大海的脑子越来越乱,愤怒、嫉妒、兴奋交织,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啊…射了……”终于,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进鹿瑾甜的身体深处。

射完后,他气喘吁吁地拔出,赵丹丹立刻拉住他:“海奴,爽了吧?赶紧去一边歇着,别妨碍主人肏屄。”

景大海被推到沙发边,浑浑噩噩地看着鹿瑾甜继续被祁夕奸淫。

“喔~大肉棒…又来肏我了…骚穴要被撑爆了!”鹿瑾甜叫得越来越浪,整个房间回荡着她的淫叫和祁夕的笑声。

这一夜,景大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坐在角落,看着妻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吞精,一次次被祁夕肏弄。

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分钟都像折磨,他想离开,却又离不开。

想加入,可自己的小阴茎又不争气,先是被袁勤的臭脚前后榨了三次,刚刚体内又射了妻子一次,现在他真的是一滴也没有了。

终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鹿瑾甜被祁夕抬着扔到沙发上,她身上满是精液,蜜穴红肿得合不拢,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喃喃感激道:“谢谢主人…今晚好开心…”

景大海踉踉跄跄地走回房间,他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洒进房间,景大海缓缓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心跳加速。

他转头一看,鹿瑾甜坐在梳妆台前,正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似乎刚洗完澡。

她的身上裹着浴巾,皮肤白皙红润,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察觉到丈夫醒来,她转过头,露出平日里温柔的笑容:“老公你醒啦?你知道吗,昨晚的时装秀,我得了全场第一耶!后来多喝了一些,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景大海愣住了,看着妻子那无辜的表情,心中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他想质问,想发火,但话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句:“老婆…昨晚…你……”

鹿瑾甜眨眨眼,似乎没听懂:“昨晚?哦,对了,派对真热闹,大家玩得很开心。我喝多了点,头有点晕,现在好多了,老公,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早餐吧。”她站起身,浴巾滑落一丝,露出肩头的肌肤。

被精液滋润过的肌肤,魅力更胜从前,让她看起来格外迷人。

景大海咽了口唾沫,昨晚的亢奋又隐隐作祟。不过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可不敢肆意妄为……

*********

*********

调教过程中……

房间内,苏玉身上只剩下一身黑色蕾丝的连体情趣内衣,胸口是完全裸露的。

景大海也是第一次看到苏玉的胸脯,两只硕大饱满的小麦色巨乳,挂在胸前晃来晃去,看起来就弹性十足。

虽然肌肤是小麦色,两颗乳头竟然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下半身唯独在裆部也有空隙,露出了整个阴户到屁股沟,肉穴和屁眼没有任何保护。

最要命的是,那对裸漏出来的大奶子的乳头位置,各自贴了两小块胶带。

一对正在震动的跳蛋被夹在了胶带和乳头中间,不断攻击苏玉双乳的敏感点。

而苏玉的下体也塞了跳蛋,一根粉红色的线从肉屄中延伸出来,如同控制开关一样的小方形控制器,则是别在了大腿的丝袜上。

苏玉的婆婆袁勤也在场,她的头上戴着特殊的发箍,发箍上的装饰是两只棕色的小狗耳朵,而包裹着袁勤双乳的胸罩样式也极为夸张,布料仅能勉强遮住乳头,几乎完全藏不住乌黑乳晕。

下半身的情趣内裤也明显和上半身的胸罩是一套的,也仅能遮住肉缝,杂乱的阴毛伸出布料。

最有趣的是,丝袜老母狗穿上长筒袜,是那种由白质灰渐变的厚长筒棉袜,脚的位置印着小狗爪印,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和小狗的脚印正好吻合。

而鹿瑾甜身上的乳罩是半透明的粉色轻纱,搭配几根红绳组成的,说白了只是模糊了胸前的两点,整体啥都没遮住。

下半身就更敷衍了,完全是绳子,只不过勒住裆的那根稍微粗了一点。

鹿瑾甜的肉屄那么娇丽,岂是一条绳子可以挡得住的?

这根粗绳勒在阴部的肉缝处,身体晃动下体的刺激就很大。

除了内衣以外,更加淫荡的是鹿瑾甜身上被写了字,看笔迹明显是祁夕写的。

而鹿瑾甜白皙清纯的脸没能幸免,在一边脸上被画上了阳具的形状简笔画。

胸前两个奶子更是写了很大四个字,左边奶子写着“骚屄”两个字,右边奶子写着“母狗”两个字。

祁夕还恶趣味的在奶头上画了两个圈圈,旁边有一个指着奶头的箭头,箭头上写着产奶工具四个字,而鹿瑾甜的小腹处被画上了子宫,明确标志出子宫的位置,上面写着精液储存处,两边的卵巢被标写着发情母卵。

屁股上也写满了正字。

“好骚…”景大海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鹿瑾甜自然是听到了丈夫的感叹,羞耻交加之间白了他一眼,身体也为之一晃一晃,连支撑着身体的双脚脚趾都绷紧了。

此刻苏玉站到桌子上,叉腿蹲着,双腿已经完全打开了,胯下骚穴暴露无疑。

脚跟离地全靠脚掌和脚趾踩在桌子上,脚掌和脚趾因为用力有些发白,而脚掌之后则是红彤彤的。

只见苏玉挺胸的同时微微撅臀,不过不缩胯,反而正正好好能看到水淋淋的骚穴。

双臂向上曲臂伸出抱在脑后,露出了腋下,配上苏玉因为之前高潮的红晕,着完全就是发情的痴女形象。

连鹿瑾甜都因为苏玉淫荡的样子看呆了,苏玉虽然害羞,但是接受了主人的命令,在众人面前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

最后她翻了翻白眼,同时眼珠向中间合拢如同斗鸡眼一般,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原本抱在脑后的双臂在两边摆出来两个剪刀手。

阿黑颜表情都会看来,祁夕成功把这位严肃女警,调教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淫娃。

鹿瑾甜在旁边有样学样,蹲下来但还并着腿,肯定没办法接受当着自己丈夫面前做这样的动作,于是还是选择把后背留给了丈夫。

在妻子背后的景大海的视角,妻子的臀部如同一个成熟的大桃子。

经过了挣扎,妻子还是分开了肉腿,肉腿对着祁夕展开之后,臀缝因为顶胯的动作已经分开了一些,隐约看到妻子粉白的屁眼。

同样诱人的还有妻子的脚,脚趾同样用力发白,露出红彤彤的脚掌。

▪“咔嚓!”///“别担心啊,留个纪念,如果你能坚持穿情趣衣服十分钟不高潮,照片我不会保留,送给你老公,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祁夕笑着摆摆手。

“哈哈哈哈,这骚母狗湿了,你还给我装清高是吧!”苏玉的婆婆袁勤大笑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刚刚鹿瑾甜脱衣服的地方,把她的内裤拿了起来,翻开,露出了裆部的位置,明显有一小道湿痕。

原来刚刚脱衣服的时候鹿瑾甜真的湿了,并不是眼花。

鹿瑾甜身体颤抖了一下,很显然再因为袁勤的羞辱而羞耻。

袁勤显然不打算放过鹿瑾甜,走了过来,把内裤直接套到了她头上,裆部位置正好在她嘴巴上。

鹿瑾甜正要挣扎,却被祁夕阻止了,只好红着脸接受这种屈辱拍摄照片与录像。

她只感觉紧张和自责,憋了好久,颤抖的声音才缓缓从因为紧张而发白的嘴唇里吐出:“我是…我是鹿瑾甜,我…”

看了看她的样子之后,祁夕又突然一巴掌拍在了鹿瑾甜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雪白的屁股颤动着,臀肉如同涟漪一样波动。

最后等颤动平息后,在刚刚拍过的地方,轻微肿起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给我好好读!声音也大一点!”祁夕大声道:“害羞什么?做主人的母狗,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

鹿瑾甜皱了皱眉头,兴许是刚刚的一拍让她有点痛。

听着祁夕的话,她便只好抬了抬音量道:“我…我是鹿瑾甜,是个景大海的老婆。我表面纯洁骄傲,但是背后淫荡成性。今天就是我这个骚货的自白,希望大家以我为戒…”

说到这里,鹿瑾甜抿了抿嘴唇,景大海发现她的腿似乎不受控制地合拢了一点。

红绳在肉屄的肉缝里勒着,阴唇似乎有点抽搐。

看她的表情,似乎是起反应了,穿成这个样子,面对着她的丈夫、捧着他们夫妻的结婚照说这种事情,确实很紧张刺激。

“因为丈夫贪污成性,招上灾祸,我只好献身给祁夕主人……自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很饥渴,只能天天自己用手给骚屄止痒…而我的老公是个…也是个小鸡巴废物,叫景大海。我真的需要基因优秀的大鸡巴男人和我上床…我其实很好色,希望被主人玩弄才会来到这里…今天就是想要告诉大家,我其实是个骚货,一直渴望着被别人肏,被大鸡巴强奸!”

说着鹿瑾甜开始摇晃起身体,一时间鹿瑾甜浑身骚肉颤动,一对浑圆的乳房来回摇晃,配上这一身的装束,那样子别提有多淫荡了。

如果穿着这套内衣胯部来回晃动,那个裆部的绳子就很容易蹭到骚屄。

鹿瑾甜的内裤很紧,后面的绳子都已经卡在她深深的臀沟里面了,从后面看就仿佛光着屁股一样。

在晃动的状态下,粗糙的红色绳子,一直不停地磨蹭着鹿瑾甜的双腿之间。

晃动一段时间之后,鹿瑾甜开始忍不住哼哼,然后就喘着气停下来动作,又是一段停顿,停顿的时间比之前还长。

▪祁夕忍不住说话提醒:“还有一段呢,别歇着啊!”

鹿瑾甜咬咬牙,又开始晃动,一边晃一边继续道:“我是骚屄…啊…对,没错,我…哈啊…和还没成年的小男生通奸了!哦哦…”

“哈啊…哦…呃呃…哈啊啊!”鹿瑾甜被下身的快感摩擦攻击着,从最开始还算完整的句子,到现在已经吐不出清楚的字句了。

这篇稿子还挺长,几乎都是羞辱自己的话。

鹿瑾甜羞愤交加之间身体似乎更加敏感,自己强忍着不要去感受,但是快感的感受似乎更清晰更强烈了。

突然,鹿瑾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神色变的无比惊慌,原本通红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苍白,顾不得还在录制,就一屁股坐到了桌上。

她下半身的红绳明显变成了深红色,屁股还有一点点晶莹的水珠。

之后鹿瑾甜被指挥着做出了其他动作,包括但是不限于撅屁股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穿着这个衣服踢正步保持踢腿姿势,最骚的是一字马把腿展开,把湿淋淋的肉屄露出来给祁夕看。

虽然害羞,但是鹿瑾甜还是用余光看着钟表,显然是在记时间。

随后袁勤挑衅似的伸出无名指和中指,做出来回扣动骚屄的手势。

另一只手拿起了刚刚的粉色跳蛋,弯腰将跳蛋就伸向了鹿瑾甜的双腿之间:“张开!婊子!你给主人装什么清纯呢,老娘我捅不死你!”

“啊”了一声,原本摆动的洁白双腿突然绷直僵住了,然后袁勤的声音响起:“骚屄,还挺紧,进去真不容易。还有奶子的跳蛋呢,别动!”说着袁勤扬起手,干脆落下,啪啪啪打了三下,打在了奶子上,让鹿瑾甜一阵痛呼。

在一阵折腾之后,鹿瑾甜重新站了起来,此时的鹿瑾甜和刚刚的苏玉一样三点都被跳蛋刺激着,雪白的奶子上还有几个红红的巴掌印。

鹿瑾甜的脸上异样的潮红,祁夕已经按动了开关。

“我的海哥,来,给你看看看。”祁夕坏笑着来到捧着他们夫妻结婚照的景大海面前,把遥控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个方形的遥控器上还有个小滑轮,上面有不同级别的振动标记。

现在应该是低档,但是对于鹿瑾甜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刺激,只见她皱着眉,身下的小穴时不时滴出一两滴淫水,奶头很明显变硬了,变硬了反而刺激更大,胶带加上跳蛋仿佛诱人一直在拨弄她的乳头。

鹿瑾甜那边自顾不暇,而袁勤也来到了景大海面前,剥开了他的裤子,握住了那已经坚硬的小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一时间,他们夫妻俩都被性刺激控制着。

妻子愿意为了丈夫做一切,而鹿瑾甜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握住生殖器把玩,还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女人,自然也是又气又急,但看到祁夕禁止的表情,她只能焦急地看着丈夫在袁勤的撸动下呻吟。

袁勤被调教的过程中非常狠,俨然一个吞精吃屌的妓女,自然知道怎么刺激景大海这根小肉棒,撸动的同时是不是用指甲摩擦系带和马眼。

没过多久,景大海就感觉快要射出来了。

而鹿瑾甜也在他面前颤抖着捂着下体,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

祁夕最开始开的是最低档,现在往上调了一个档位,远处还想挣扎的鹿瑾甜瞬间蹲坐在地上,一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肉腿筛糠一样颤抖,双手慌张地想拔出跳蛋,但是又想到必须坚持十分钟不能高潮才能过关。

她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捂住嘴,强忍着快感不想让自己呻吟出来。

鹿瑾甜因为折腾此时额头已经见汗了,骚屄也已经湿了,淫水在不断流出。

“不行!我不行了!”景大海哼哼唧唧的要射,▪祁夕在一边道:“哈哈哈不再忍一会吗?只要你射出来,我就会按这个按钮,这个跳蛋是情趣电击跳蛋哦,不知道你老婆能不能承受住这种刺激啊。”

这一句话,让景大海原本要射出来的鸡巴赶忙憋住,感觉精液都快到鸡巴根部了,强行停止,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祁夕也在此时再次提高档位,鹿瑾甜终于忍不住叫声,大声呻吟起来。

身体失控一样抽搐,一对圆圆的奶子来回抖动,下身猛地拱起又放下,很显然鹿瑾甜也在高潮边缘了。

“哦哦哦…怎么…那么激烈…我靠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啊啊啊…”鹿瑾甜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而祁夕走到鹿瑾甜身后,欣赏着人妻的淫态,之后突然从身后环抱抓住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景大海面前。

而鹿瑾甜侧过头不敢看丈夫,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黑丝脚的脚趾缩紧又张开,在丈夫面前高潮潮吹是绝对不允许。

▪“丝袜老母狗,让开!你怎么能阻止他们夫妻团聚呢?”

这句话让景大海心里咯噔一声,袁勤懂了什么:“主人,你真是一肚子坏水呢。”

祁夕把着鹿瑾甜,把她的肉屄对准了景大海的肉棒,猛的一沉。

不过,他的鸡巴并没有插入,只是触碰到了柔软的肉体,龟头就在妻子肉屄的肉缝上来回摩擦。

▪“海狗,你刚刚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你配吗?就你这个小肉棒?”

祁夕讽刺了几句之后,这一下被刺激得景大海瞬间大脑空白,一下子忘记了要锁紧精关。

当他反应过来时,那股热流来着熟悉的抽搐快感已经涌到了马眼。

一时间,精关大开,他身体一颤,一股清澈的精液喷在了妻子的阴唇上。

阴唇上一时间淫水和精液混合,看上去有点像是淫乱妓女的下体。

而被突然精液袭击的鹿瑾甜惊讶地看着丈夫,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鹿瑾甜没注意到,抱着她其中一只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哦…”鹿瑾甜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一抽,白眼一翻,整个人一挣,差点让祁夕都没抱住她。在短暂的僵硬过后,她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那样子仿佛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双腿一开,一股温热的淫水直喷丈夫的面门。

淡淡的腥咸味道,还有一点点酸味,一些淌在嘴巴里。景大海下意识尝了尝,是一股酸咸又有点发甜的味道。

“啊!别看!哦哦…主人,给我衣服…我…忍不住了…啊啊…快来了…”与此同时,随着苏玉惊呼一声,她突然整个身体僵住了,呻吟声戛然而止,整个身体绷直了颤抖起来,仿佛触电。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也动着但是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面色潮红,眼珠上翻。

粉嫩多汁的肉穴像火山爆发似的,“噗嗤”一声,喷出了一股激烈的淫水,这股水比清水要混浊一些。

堂堂优秀女警,竟然被跳蛋玩潮吹了。

喷完之后,苏玉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喷在桌上形成的水洼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恍惚地喘着气。

但是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开关并没有关闭,苏玉坐在桌上刚喘了一会气,突然又触电一样弹射起来,双手捂着下体,惨叫声仿佛杀猪一般。

“啊啊啊啊啊…停…哦哦哦啊啊啊!我错…哦…错了!啊啊啊…”苏玉不断拱起下半身,景大海能清晰看到苏玉的私处。

她的粉嫩阴唇因为刺激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深红色的阴道。

那根粉红色的线才是刺激苏玉的罪魁祸首,那根线插在阴道里,线的尽头,必然是一颗正在疯狂振动的跳蛋。

苏玉平时在警局高昂的嗓音惯了,在呻吟之下反而让景大海觉得更加刺激。

显然,苏玉已经尽力不发出声音了,而且她也意识到了要把跳蛋拔出来才行,于是开始抓住绳子想把跳蛋拔出来。

但是可能是因为刚刚高潮,手都发抖,一时间拔不出来,只能一边拔一边岔着腿,向鹿瑾甜的方向过来,样子多少有些滑稽。

“大海…啊啊…帮…啊啊啊!求…求你!哦!哈啊啊啊…”

景大海能闻到苏玉身上的味道,由于他是坐着的,苏玉是叉开腿站着的,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苏玉肉屄全貌。

此时那股淫水的味道非常明显,景大海也是手忙脚乱地帮忙抓住跳蛋的绳子,粉红色的线被拔了出来。

“啵唧”一声,粉红色的小球也从肉屄里钻了出来。一起钻出来的,还有另一束水流。

在景大海拔出跳蛋的同时,苏玉还是忍不住刺激潮吹了,淫水一下子喷了景大海一身。瘫在地上的苏玉,连道歉的力气都没有。

▪“挺不错嘛玉婊子,果然是成熟的性奴母狗,坚持时间就是比新狗要长。”祁夕笑着夸赞苏玉的持久,接着凑近鹿瑾甜的耳边:“骚母狗,你湿得很厉害啊…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帮你爽出来吧!”说着没等鹿瑾甜反应,就一只手猛地抓住鹿瑾甜下身的红绳内裤,然后又猛地往上提内裤,内裤裆部的红绳狠狠勒进了鹿瑾甜的下体。

原本坐着的鹿瑾甜“嗷”的怪叫一声,触电般弹射起来。

粗糙的绳子,磨得鹿瑾甜肉缝又疼又痒。

但是祁夕胡乱抓提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在鹿瑾甜颤抖的尖叫声中,她捂着下体倒在桌上,差一点自己就被玩高潮了。

看着在桌上的人妻,祁夕却又一反常态的温柔,缓缓上了床,坐在鹿瑾甜旁边轻轻拍着鹿瑾甜的背,样子仿佛实在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

过一会儿鹿瑾甜抬起了头,带着复杂的神情看着丈夫,原本坚毅的表情早就没了,只剩下女人的脆弱,平静的眼神下是已经接受事实的无奈。

▪“还差最后一段…说了吧”

鹿瑾甜如同傀儡一般没有反抗,重新摆出了叉腿的姿势,双手抬起向后抱头,挺起柔软饱满的胸部,露出带着腋毛的柔软腋下,胯部的角度很完美,能看到阴毛和肉屄。

鹿瑾甜这次的姿势摆出的十分自然和平静,完全没有之前的紧张和害羞,仿佛就像喝水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这样的反差,让跪着的景大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妻子仿佛本身就是个荡妇…

祁夕站在床上,裆部撑起的巨大的帐篷,裆下的巨蟒,于是猛地脱下,巨大的肉棒弹出。

鹿瑾甜看到巨根的一瞬间,声音平静没有波澜,仿佛真的就是在说自己的自白:“我上瘾了,爱上了子夕主人的大鸡巴,所以…我想要天天都被主人的大鸡巴爱抚。”

祁夕自然也不可能闲着,手再一次抓住了鹿瑾甜的红绳内裤拉拽,另一只手熟练伸向她的下体,摸索中,很快就在肉缝上找到了那每个女人都很敏感的凸起,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掐住,猛地拉拽。

“像我这样的女人无药可救,只能一辈子吃屌吞精,变成主人骑马当奴的妓女便器,请大家记住我这个淫荡人妻的名字,鹿瑾甜……哦!”

最后一个字的音调拉长扭曲,鹿瑾甜表情变化不大,但是身体却猛烈颤抖。

最后一挺胯,清亮的水袖配合着微微发黄的尿水同时喷出,猛地浇在了景大海的脸上和怀里捧着的照片上。

淫水从西装男子的脸上划过,似乎一时间看不清楚了…

鹿瑾甜还在刚刚的高潮快感中,抽搐着,腹部画着的子宫加卵巢也随着颤抖变换形状,仿佛这就是鹿瑾甜刚刚子宫的反应。

她喷完水以后就重新保持姿势,仿佛没有自己的思想,但是看到丈夫手里捧着被喷得湿淋淋的结婚照,僵硬了一下道歉:“老公…对不起…”

祁夕把鹿瑾甜软瘫的身体扔在了景大海的身上,鹿瑾甜的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夫妻俩的身体紧紧相贴,妻子胸部柔软,胯下潮湿,阴部也贴着丈夫的下身。

景大海不受控制地又勃起了,鹿瑾甜没有松开手,而是愤怒地捶打他,最后不解气,鹿瑾甜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但是似乎还有心疼,终究没有敢特别使劲。

夫妻俩就这么贴着,但是谁都不敢看谁。

直到丈夫的小鸡巴已经又硬得和铁一样,鹿瑾甜才起身,她的眼神是失望和不甘,即是对自己的,也是对丈夫的:“老公…才这么短的时间…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如今的绿妻癖好会那么严重……好吧,我成全你,希望老公你以后不要嫌弃我……我,我一直爱你……”

苏玉这时恢复体力了,笑着伸出一只玉手,覆盖在了鹿瑾甜右边的乳房上,白色美甲开始挑逗着她硬起的乳头:“这就对了嘛……你老公也认识到了主人的强大,主人比你老公更加成熟,比你的丈夫拥有更多财富,甚至最主要的是,他在床上能完全满足你,让你欲仙欲死,潮吹昏厥。”

鹿瑾甜看了看祁夕,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抿了抿嘴唇说道:“说的没错,主人的强大,我已经切身体会了,他是个有资格随时把我压在胯下使用的男人,也是他的那根粗大鸡巴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大海的鸡巴,完全没有办法达到我阴道那么深的地方!所以我在此请求子夕主人,如果不嫌弃,我是个已经被人使用过的二手贱人妻,请让我成为主人的母马,一辈子供主人骑在胯下,子夕永远是我的主人!”说完鹿瑾甜,似乎有点无法忍受这样羞耻的话语,有些委屈的哼了一声,然后缓缓将头低下,对着祁夕的方向磕在了地面上。

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一声闷响,这一声即刻在了地面上,也宛如一记重锤,刻在了景大海的心里。

要是在几天前,他是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真的让妻子成为了主子的胯下奴。

▪祁夕耀武扬威,一般甩动着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生殖器,走到了他们夫妻面前,毫不犹豫的伸出一只脚踩在了鹿瑾甜的头上:“很好,主人也感受到了鹿瑾甜女士的身体潜质,拥有着非常优秀的潮吹体质以及足够敏感的身体,鲍鱼完全就是没有被滋润的名器!骚母狗鹿瑾甜,主人保证会骑你一辈子,你丈夫能做到的,我能做到。你丈夫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在外人面前,你是一位贤惠的、傲娇的妻子。但是在我面前,你只是一个任由我发泄性欲的储精罐!”

祁夕缓缓把踩在鹿瑾甜头上的脚挪开,鹿瑾甜重新跪直,然后把脸凑上了那根粗大的鸡巴,粗硕的阴茎,紫红的龟头,仿佛能实体看到的热气扑在人妻脸上。

袁勤缓缓走到一边,关掉了一旁正在摄影的摄像机:“这下成了,认主的仪式做完,再签个字就好了。”

祁夕笑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两张纸,上面打印着很多条约,他笑着递给他们夫妻俩:“讲道理,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呀,夫妻奴可太难找了,而且足够贱,足够骚。你们自己看吧,上面是要你们要遵守的所有条约。”

景大海看着那张纸夫妻奴条约,非常顺从地签了自己的姓名,然后按了自己的手印之后,就趴在了地上,额头贴地,如同一只宠物狗一样。

鹿瑾甜紧随其后,也想用颤抖的手指沾着红色印泥在契约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但是却被袁勤喝停了,按照她的要求,鹿瑾甜咬着嘴唇,缓缓张开肉腿,露出已经湿润的肉屄。

私处粘上金色的印泥,最后好不容易才把阴唇的唇印留在了那张契约上。

看着那妻子亲笔签下的名字,还有旁边那个印着奇怪、宛如鲍鱼形状一样的“手印”,就这样,这个淫荡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那份条约也瞬间消失,化作一道金烟,钻入夫妻俩的体内,深深刻入他们的骨子里。

认主仪式结束后,祁夕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一龙三凤的淫戏。

虽然鹿瑾甜没能成功忍受十分钟,但开心地祁夕并不在意,还是把录像与照片送给景大海了:

第一张照片内,妻子赤身裸体,蹲坐在桌子上,脚趾和前脚掌在桌面上,双腿打开露出清晰的骚屄。

似乎这个时候,妻子的骚屄的肉缝处就已经有有点晶莹,双乳耸立,乳首勃起,从艳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她双手则抱在脑后,脸上满是不情愿,但是勉强地摆出类似阿黑颜的样子,虽然不标准,但是看到自己的妻子这副模样,很难不感到刺激。

第二张,同样的姿势,但是鹿瑾甜的头上带着内裤,双手比出剪发放在两边,像极了发情的痴女。

第三张应该是袁勤拍的,是妻子骚水喷在景大海脸上的瞬间。

妻子的表情是皱眉,但是上翻着白眼,黑丝脚离着照片画面很近,五根脚趾仿佛要蹬什么一样已经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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