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脱轨家族 (1)——龟兔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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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成有个姑母叫赵羽晶,出嫁给了一位前途不错的小高官以后,便认真当个贤妻良母,育有二儿一女。

女儿曹婉清当医院护士,大儿子曹志龙从政,小儿子曹正宇跟儿媳甘秋琳共同经营一家公司。

拥有父亲官位保护,公司算是发展得很好。

前年丈夫去世,虽然对公司有一定影响,但经过两年的经营调整,也算是走出了阴霾,能称得上是一家能独立面对大风大浪、不再需要父亲官运庇护的企业了。

祁赵婚礼的当天,赵羽晶带着女儿曹婉清也去了,当天晚上,她们母女俩也与祁家众女一起身着婚纱,撩起自己婚纱裙子,露出骚穴,以自己的名字念效忠祁夕的承诺宣言。

而儿媳甘秋琳当天与儿子曹正宇一起在公司上班没有参加婚礼,成功则避免了这一屈辱受降的精神控制影响。

祁夕身边女人一直很多,忘记了赵学成姑姑这一家子的极品女人。

直到某一天,祁夕与薛黎一起参加企业家聚会时,遇到曹正宇夫妇主动过来抛橄榄枝,这才发觉还有这档事,于是便心思打到这家子身上。

在以前祁赵互斗时,曹家老爷生前凭借官位,给予了赵家很多帮助。

随着祁家势力逐渐增强,曹家也从坚定支持站队,转变为偏袒到中立,不掺和其中。

但从政的曹志龙,显然没有父亲的这种智慧,在洪湖集团与祁家斗争陷入低迷时,曹志龙从中穿针引线,介绍了游昶成背后的蔡兴翔与赵学成结交。

可以说如果没有曹家,丁家三姐妹的沦陷与蔡家父子的悲催绿帽生涯,估计都不会产生。

在赵学成退下洪湖集团领导职位时,曹家兄弟便利用主母赵羽晶以赵家姑母势力,支持赵三叔与沈妍夺权,不时还怂恿赵学成重登集团大宝再次领导集团,以求获得在集团更多的利益。

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所以祁夕对于曹家这支持过赵学成的封建遗老一脉,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赵羽晶对祁夕这个主人,那是相当地听从,仍然记得对他的奴隶宣誓,对于他所布置的任何命令都唯命是从。

听到主人对她家人的觊觎,虽然很为难,但她还是从中加入了。

在她脑海中,已经被修改成自己当初嫁到曹家也是总部的命令,控制曹家成为祁家的分部之一,使曹家所有人为祁家人是从,曹家所有女人都应归属于祁家家主,包括她自己。

对于这个族规,在赵羽晶被修改的意识内似乎无法抗拒,只要抗拒就会身心难受折磨致死。

尤其对于她丈夫的去世,已经被修改为得知祁家真相反抗导致被诅咒暴毙而亡的结果。

有了这个虚假的结果,使得赵羽晶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加上曹家跟祁家相比,是个傻子都会选择强到没边的祁家呀!

赵羽晶在曹家内公布了自己丈夫“暴毙的真相”,以及她自己作为祁家人的秘密身份,表示他们姐弟们都是她生的,也流有祁家的血统。

所有人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真正让曹家从了祁家的。

特别是听到祁家那条“分支的一切资源都属于本部,分支的女人都是大家主的预备贴身女侍”的规矩时,曹家人对于祁家只有厌恶与憎恨。

当听曹家两兄弟听到自己妈妈已经成为祁夕的贴身女侍、乃至成为下贱的母狗时,两兄弟更是觉得他们曹家颜面被羞辱了,于是曹志龙暗地打通关系、曹正宇偷偷黑市招人,买通杀手暗杀祁夕,一雪耻辱。

祁夕原本想修改曹家人的意识直接上手,让他们少一点痛苦的。

可收到刺客反水,得知曹家兄弟要谋害他时,以往自己与姑姑中毒命悬一线的经历回涌,祁夕决定,不利用能力,要让在曹家兄弟用真正的意识下,狠狠羞辱他们兄弟俩!

杀手还没传来好消息,但很快曹家的报应来了,曹正宇莫名其妙地高烧不退,公司贸然被政府查封,他们父亲曾经当官贪污的事无端端都被抖了出来,被政府追缴贪污罚款,从政的大儿子曹志龙被逮捕入狱追查贪污证据。

同时大女儿曹婉清被医院患者闹医患,嚷嚷着要她一命换一命。

家中从政的弟弟入狱无法保护,搞得曹婉清每天上班都是胆战心惊,害怕什么时候自己会被拐走杀掉。

一时间,整个曹家鸡飞狗跳,朝不保夕。

赵羽晶在饭桌上诉苦这是不信的后果,导致佛祖的报应。

她求着小儿媳妇,先假意从了祁夕,度过目前曹家的危机再说。

甘秋琳左右为难,只好向答应了这个请求,开始接受了祁夕的调教。

甘秋琳作为女人的尊严,让她目前还放不开身体,答应他自己会学着用手、脚,在给祁夕有空的时候给他提供性服务。

虽然恶心,但对于甘秋琳而言,起码贞洁保住了,没有对不起自己丈夫。

之后不到三天内,在曹家头顶环绕的乌云,莫名其妙就散开了,迎来了许久未见的光明。

曹正宇病好了,曹志龙也无罪释放重返政坛,公司查封被撤销,以前贪污的追缴罚金貌似有人替他们偿还了。

曹婉清的医闹纠纷查也清楚了,患者家属也不再纠缠,曹家的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这一切,甘秋琳都看在眼里,酸在心中,因为,这是牺牲了她呀……在她心中,只希望自己的丈夫不要嫌弃自己。

而这一切,曹正宇自然也是知道,妻子冷艳的瓜子俏脸上,微微上挑的眼角,给人一种脱世出尘,不可亵玩的冷傲气质。

她在见到自己时,唇角勾起灿烂的笑容,犹如冰山上泛起了暖阳,美得让人沉醉不可自拔。

他没有去揭穿这个真相,当什么都不知道,默默承受这个后果,并在心中发誓要加倍疼爱自己的妻子……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使得他对自己妻子越来越不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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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曹正宇打电话到公司,漫长的等待后,电话里传来了有些娇喘的声音:“喂…老公,有事吗?唔……”

曹正宇的眉头皱起,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妻子在干什么?

随后一想到公司里有场会议,是讨论祁家投资公司的事,瞬间心一惊:‘她不会在和祁夕偷情吧!’

▪“哟嘿!是曹姐夫啊,你打电话来是想问什么?是不是怕我和琳姐,背着你做一些羞羞的事啊!”

祁夕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讽,又淫贱无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无疑是印证了曹正宇的想法。

随即马上就是“啪”一耳光的声音和妻子“啊”的尖叫传出,妻子受到惊吓,连忙捂住嘴巴,但很明显听得出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祁夕,你这个混蛋!你在干什么!我要杀了你!”

“喂,老公,我没事,你别听祁总那个混蛋胡说八道!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脚。”

甘秋琳听见丈夫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声音变得平静起来,出言安抚他的情绪。

但似乎已经耐性不多:“老公,我这里还有事,先这样,晚上回去跟你解释,挂了。”

看着突然挂断了电话,曹正宇心中越发忐忑不安,赶紧飞奔到公司,打开办公室门,妻子那张冷艳的脸蛋出现眼里,眉如远黛,目似秋水,美得不可方物,青丝斜披在一侧肩头,只不过脸上挂着些许醉人的红晕。

看着妻子脸蛋上的那抹红晕,曹正宇心里刚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宝贝。…你在忙什么呢?”

“老公,你是来查岗的吗?”甘秋琳皱眉撅着红唇哼了一声,脸上的红晕更浓。

曹正宇愈发得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又不敢多问,怕惹老婆生气,边陪着笑,边摇头:“哪有,你刚才说,你撞到脚了,我这不马上飞过来关心你了。”

甘秋琳见丈夫这么说,多情的桃花美眸,嗔怪地白了一眼:“好了老公,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吗。你放心吧,我没事。祁总刚才是在开玩笑呢,等会我还要开会,你不时还要见连老板谈生意的吗?这里有我,你赶紧去。”

见妻子要赶自己走,曹正宇面上笑着关门离开,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声,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疑神疑鬼了?

但电话中的声音明显不对,以及妻子脸上的不正常的红晕……他心中已经猜到什么,于是急着跑回家去……

由于祁家研发的新科技,小型录像机加转播功能,如今已经被祁家发明出了监控,目前只有大企业才会用得起。

而曹家公司得到祁家投资,在公司安装了一些监控。

办公室里的监控,有且仅有曹正宇他们夫妻闺房里的电视能查看。

回到家,曹正宇把下人都赶回家,一个人把房间上锁,拉上窗帘,确定不会有人偷看时,这才心惊胆战地打开监控……

画面开始,这次的视频是在妻子的总裁室内。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百叶窗被全部拉上,房门紧闭着。

而他心中一直挂念的妻子,穿着那件奶油色真丝衬衣,坐在宽大红木办公桌后,带着愠怒的俏脸,柳眉紧锁,红唇轻抿,盯着面前的墙画发呆。

“嗡嗡嗡……”细微震动嗡鸣声,从桌底下传出。

‘是……跳蛋!’听到这不同寻常的震动声,曹正宇意识到甘秋琳的小穴内,应该有塞着被祁夕强行怼进去的两颗无线跳蛋。

坐在办公桌后的妻子,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贝齿轻咬着下唇,桃花眸子又紧张又羞耻的看向门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小穴内两颗还在不停震颤跳蛋,让妻子的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坐在椅子上难耐扭动不休。

瞧着妻子越来越红润的脸色,不用想也知道,小穴里的两颗跳蛋,一定震动得非常剧烈,正一刻不停刺激着蜜穴里敏感的蜜肉。

“混蛋!”妻子强忍着小穴的刺激,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曹正宇切换了监控方向画面,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不止惊讶于妻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夹紧双腿左右厮磨。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事,妻子空空荡荡的下身,没有一丝衣物遮挡。

谁能想到这么一位女总裁,正光着两条长度一米一的修长性感玉腿,小屄里被一个男人强行塞入两颗跳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只手按着椅子扶手,另一只手在桌上紧紧捏成拳头,滴滴香汗从她额头渗出,脸上更是爬上一抹说不出的红润!

一条沾染黄白精斑的灰色丝袜,被揉成一团扔进桌下的垃圾桶里。

一双裸色的漆皮高跟鞋,东倒西歪的躺在桌子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裤,孤零零地搭在一只高跟鞋上。

那条灰色竖条纹的超短裤,落在地上被蹂躏出几条折痕。

“唔唔唔…混蛋……”小穴内两个震动的跳蛋,发出一阵嗡鸣声听来细若蚊蝇。

可带来的刺激与酥麻,已经让妻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浑身发软地趴在办公桌上,娇喘连连。

蜜穴里的淫水,在小屄里的跳蛋剧烈刺激下,仿佛开闸的大坝一样,不断往外涌,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打湿大半,出现了一滩晶亮的小水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妻子已经连坐姿都维持不住了。

娇躯微微弓着,柔嫩小脚更是不自觉地绷紧,脚尖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两条白皙柔嫩的大腿死命的夹在一起,修长的小腿微微成八字体,向外开着。

“咚咚咚……”///▪“甘总,你再不开门,我就要硬闯进来咯。”

祁夕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妻子突然脸色一变,慌张惊恐的表情立马席卷上俏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从桌面上勉强支起脑袋,忍着小穴的刺激,贝齿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发出一声猝不及防后的惊呼:“等…等会!”

▪“三秒钟,否则我就加快速度……”

祁夕在门外贸然倒数,看到这一幕,曹正宇的一颗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一想到人高马大,强壮如牛的祁夕,用蛮力撞开门口,在外面的员工看见妻子光着屁股坐在办公室,荒唐淫靡的画面,岂不是让自己那一向冷如冰山、不苟言笑的总裁娇妻,当场社死!

而曹正宇似乎真得有了淫妻癖,想到马上可能要在办公室,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浑身一颤,裤裆里的鸡巴,再次把裤子顶了起来,心里又羞耻又兴奋。

“你…唔唔…停!我知道了!别动!”妻子被可能社死的场面吓唬住,愤恨慌乱地叫声响起。

可嘴巴一张,叫出来的都是嗯嗯啊啊的呻吟,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激,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整个人似乎正在崩溃的边缘!

“啊!”一瞬间,妻子的身体如被释放的琴弦,红唇微张,失重般倒在椅背上,真丝衬衣下的D罩杯嫩乳,起伏依旧有些急促,还在弹奏这首未完的乐曲。

甘秋琳那张冷艳的脸庞,泛着迷人的红晕,汗水悄悄地渗透进她精致的妆容里,微微晕染,这娇媚的骚浪风情,应该是刚刚得到高潮满足后,才能拥有的。

曹正宇看着画面,妻子脸上的媚意,哪里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的风采?

自己的妻子被门外男人操纵的跳蛋玩到高潮,骚屄内阵阵痉挛,大滩大滩的淫水顺着,椅垫边缘滴落在地板上。

甘秋琳微微张开的红唇,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衬衫领口下,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渗出的细腻汗珠。

妻子抿着红唇,美眸恨恨的瞪了门口一眼,玉手撑着桌面,支起发软的娇躯,艰难起身:“来了!”两条还在颤抖光洁的玉腿,迈出一步,又迈了一步……

奶油色真丝衬衫的下摆,堪堪盖住挺翘蜜桃臀上半弧,随着妻子艰难的步伐,轻轻摇曳着,而暴露在外的下半弧翘臀,白皙的臀肉紧致细腻,又沾染着一些淫水,更显光滑紧致。

一抹光线洒落在妻子,这满满青春活力的Q弹淫浪肉臀上,反射出一层模糊圆润的光弧。

秀美小巧的玉足,踩着光洁的地板上,修长的美腿一步步迈动,不时有一滴淫水滴落到地板上,每一次莲步挪动,衬衣下摆都微微荡漾。

从镜头拍摄的画面角度看去,能看到大腿间,那抹神秘漆黑的朦胧阴影,白嫩细腻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隐藏住没穿内裤的湿润小穴。

玉腿越是夹紧,那湿淋淋小穴就越是诱人,若隐若现,似真似幻。

极品长腿人妻,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短短的衬衫下摆盖不住挺翘的蜜桃臀,淫靡诱惑的下装消失打扮,直撩得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架起修长玉腿扛在肩上,用大鸡巴狠狠爆肉她的骚屄一顿。

办公桌后到门口,也就四五步的距离,可妻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好像经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才终于走到了门后。

“咔嚓。”门开启一道缝隙,甘秋琳将全部身体都隐藏在门后,只露出半张俏脸,盯着站在门口,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的祁夕。

▪“嘿嘿…”祁夕笑着,又将总裁室的门推开一些,拎着手提箱,动作麻利的闪身,挤了进去。

妻子见祁夕闯进办公室,用力将门关上后,酸软无力的胴体靠在房门上,性感修长的玉腿紧闭着,可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缓缓向着地面滑去。

“啪!”一声脆响,白嫩挺翘的臀拍在地上,上半身娇躯靠着门板。

没有一丝衣物的下半身坐到了地板上,挺翘Q弹的臀肉下缘,被压的微微扁平,大长腿软软的瘫在地面伸直,红唇微张喘着粗气,玉手扶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你…干什么…”看着将手提箱扔到一旁,抬脚走向自己,边走边解开腰间皮带的男人,妻子想要逃离却没有力气,又不敢高声叫喊,怕门外的员工听见。

她的俏脸上满是惊恐,艰难的往后挪动身子,可被身后的门板死死挡住,根本移动不了多少距离。

▪“嘿嘿,能干的事,还有很多!”祁夕嘴角挑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本来想检查检查琳姐,有没有听弟弟的话,没想到你竟然敢把沾满我精液的丝袜脱掉,必须得给你一点惩罚。”

▪说着话,他将皮带抽出,拿在手里左右甩了两下,皮带的末端,甩出啪啪声,蹲到妻子身边,捏住尖俏的下巴:“让我更没想到,琳姐你还这么不要脸的,在办公室脱掉裤子丝袜,光着个屁股,想勾引谁啊?还有,你当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小把戏吗?故意让小烛支开我,然后偷偷把里面的跳蛋取出来?呵呵,我很不高兴,只有让琳姐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滋味咯。”

甘秋琳知道祁夕想干什么,不可能给祁夕这个羞辱她的机会,一旦她被祁夕当着让上千号员工的面前,用跳蛋玩弄到高潮失禁,自己这个总裁也不用当了。

妻子惊慌的扭头躲闪,一双玉手推在祁夕的俊脸上,不让他靠近,桃花眸子里满是惶恐之色:“不行,不行,你别碰我!”

祁夕大手在妻子玉腿上游走,感受着大腿的弹性,又在妻子猝不及防下,对着玉脸亲了一口。

甘秋琳被气得娇躯一颤,结果又被祁夕找到机会,张开手臂企图将甘秋琳抱进怀里,结果扑了个空。

只见妻子一低头,猫着腰,手脚并用的从他的腋下爬了出去。

慌乱之下只想要快速逃离的她,无意间把她挺翘白嫩蜜桃臀展露出来,直直对准祁夕的后背。

再加上跪地爬行的姿势,撅起来白嫩臀肉左右摇晃间,晃得人睁不开眼,以及湿淋淋的骚屄肉穴,更是引得男人想用大鸡巴奸淫肏干。

甘秋琳忽然察觉到不对,刚刚半跪着支起身子,前腿刚刚曲起,后腿还没跟上,祁夕攥在手中的皮带,就带着呼啸声,在半空中甩出一条鞭影,抽了出去!

“啪!”//“啊!”

那掌管着千名员工的总裁娇妻,在皮带与白嫩雪臀的碰撞下,发出一声惨叫,一瓣臀肉上带着一道刺眼的红色鞭痕,向前扑倒。

▪“嘿嘿,骚琳姐,想跑!”祁夕嘿嘿淫笑着,再度抡起皮带,对着妻子另一瓣Q弹臀肉抽去,又是啪的一声,皮肉撞击的脆响。

“啊!”在妻子惨叫声中,臀肉被抽得狠狠荡漾了一下,感受到被皮带抽打后,臀肉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让她回过头,眸子露出愤怒怨恨的神色,恶狠狠的盯着祁夕:“你怎么敢打我…”

曹正宇看着甘秋琳的雪臀上两道红印,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抽痛:‘这个色小鬼,真特么是下狠手了。祁夕这狗日的!绝对是早有谋划!’

“咚咚咚……”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小秘书来催人了。刚刚玩到兴头上的祁夕,回头对着房门外的小秘书呵斥一句:“滚,让他们等着!”

等他再回头时,妻子已经摇晃着性感白嫩的蜜桃翘臀,躲到了办公桌后,睁着桃花美眸,又惊又怒的瞪着祁夕。

“你…你…快把裤子穿上!”

甘秋琳神色慌乱间,看着祁夕这个男人三两下把西裤脱掉,直挺挺竖起一根完全勃起,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大屌,大鸡巴如冲天大炮一般,斜斜往上翘起,堪比鹅蛋大小的龟头,遥遥对着她。

“你别过来……”妻子凝神瞧着,比她皓腕还粗上几分,伟实雄壮无比的巨大茎,随着男人的步伐一摇一晃的逼近她,色厉内荏地又向后退了几步,直到雪白的蜜桃臀,臀肉撞在身后的落地玻璃窗上,秀美的玉足才停住倒退的脚步。

甘秋琳一手捂着胸口,桃花眸子盯着那根肉棒上暴起青筋,盘结乱扎,如一根巨枪的大鸡巴,带着雄浑无匹,骇人之极的气势逼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妻子看着这根,远非丈夫鸡巴能比的巨屌,正不停画着一道道棍影。

她的芳心惊得如鹿般乱跳,雪白的大屁股蹭着落地窗的玻璃,发出滋滋滋的摩擦声,玉足偷偷向着另一边连连移动数步。

祁夕见状淫笑一声,张开手臂如老鹰捉小鸡一般,猛扑过来。甘秋琳吓得一闪身,躲了开来,围绕着办公桌,快速跑到另一侧。

妻子跑的很快,掩藏在真丝衬衣下的奶子与不着一丝的大白屁股,一起摇晃着乳波臀浪,跑到祁夕对面,双手支住桌子,恨恨咬住红唇:“祁夕,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强奸!你别过来!”

▪祁夕见甘秋琳俏脸红似焰火,妩媚多情的桃花眸里,有朦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对D罩杯大奶,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甚是诱人,嘿嘿淫笑不止:“琳姐,你叫啊,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你把所有人都叫来,我才高兴呢!我正好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肏你的骚屄,给曹正宇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祁夕淫笑着舔了舔嘴角,盯着妻子没有一丝布料遮挡的挺翘雪白屁股。

他兴奋地迈开脚步,绕着办公桌追了过去,步伐却故意放慢,戏耍着惊慌失措的小母狗,看着妻子摇着蜜桃翘臀,慌张逃跑,不紧不慢的追着发出一阵阵淫邪的坏笑,在总裁办公室里回荡。

躲在家里观看监控的曹正宇,更是心头火起,祁夕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把妻子当他投资伙伴,更像是供他淫玩取乐的性奴母狗。

“你别过来…。我要报警了…”甘秋琳回头看着离她几步远的大屌,又惊又怒之下,绕着办公桌,只顾逃跑,没注意到祁夕又从他的上衣兜里,摸出了跳蛋的遥控器。

“嗡嗡嗡……”妻子脚步一停猛得加紧双腿,夹着两颗跳蛋的小穴,内里敏感的嫩肉,受到剧烈的刺激,立即从蜜穴口喷出一股淫汁,顺着夹紧的雪白玉腿缓缓流下。

下一秒,祁夕从后扑上,一把趁妻子还未反应过来将她搂在了怀里,被强壮火热的怀抱从后抱住,妻子回过神来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脱离祁夕的怀抱:“卑鄙…混蛋…你放开我……”

▪“琳姐,我对集团的付出,你看不到吗?我对你的心,你不知道吗?!”

祁夕说着话,双手从身后拽住妻子衬衣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瞬间纽扣崩飞,衣襟向着两边划落。

一对饱满高挺,足有蜜柚大小的嫩乳,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内裤,蹦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大手不等妻子用玉手护住胸前,一左一右握住了饱满高挺的嫩乳。

妻子的一对D罩杯奶子,虽没有妈妈那般硕大宏伟,却胜在柔软挺拔,富有弹性,白皙细腻,蜜柚大小的尺寸,刚好让大手一手掌握,抓着乳房不停搓揉。

一团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流溢出来,宛如嫩滑的果冻白嫩无暇。

“你…快放手…放开我!咱俩不能这样!”

看着白嫩乳房被玩弄出各种淫荡的形状,妻子俏脸嫣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加上她又担心太过剧烈的响动,会引来外面的注意,舍不得用力挣扎。

只是象征性用言语表达着她的抗拒,任由祁夕从后抱住,大手肆无忌惮的抓揉住了她的大奶子。

▪祁夕一脸满足,随心所欲,不停玩弄:“骚琳姐,你的奶子好嫩好滑,想让我放开你,也不是不行。我还能帮你取出骚屄内的跳蛋,但是你得和我做个交易。”

祁夕伸出长舌,在妻子的耳廓里扫舔,勃起的大鸡巴用力一顶,十分强势地从后插入了妻子的双腿间。

感受着胯间粗壮的大肉棒,妻子娇躯一颤,条件反射性夹紧了双腿,急切娇呼:“你快拔出去!我宁死,都是不会答应你什么条件!”

▪“嘿嘿…你当我的性奴母狗,再把你老公驯成绿妻狗奴!”

祁夕不理会妻子的赌咒发誓,反而看着身躯整个僵住的妻子,嘿嘿淫笑着。

一手抓揉饱满白嫩的D罩杯奶子尽情把玩。

粗硬的大鸡巴在柔嫩细润的美腿间,缓缓抽动,舌尖也滑进耳洞里,温柔舔弄,一只手伸到妻子背后,悄悄的勾住奶罩背后的搭扣。

“嗯啊…呸…变态…你休想!”

湿润的舌尖如羽毛钻动着耳朵,带来阵阵瘙痒的快感。

甘秋琳芳心颤动,忍受住这让她心都快化了,如触电般的快感。

可这两条光滑细嫩如玉柱倒垂的美腿,却死死夹住闯入的大鸡巴,难耐的摩擦着。

▪“哟?”祁夕也以为就要得手的时候,没想到妻子还有反抗的力气,向后退步的同时,揪住妻子的胸罩与衬衣,顺势一把拽了下来,将奶罩与衬衣随手丢在地上。

看着被剥成一只大白羊的脸上惊怒交加的妻子,嘿嘿的淫笑几声:“骚琳姐,这是骚屄忍不住了,想让大鸡巴肏了?”

▪“不过真的是有一说一,骚琳姐,你的身材可真正点!奶圆,臀翘,腿长,腰细,啧啧啧…跟你那大奶婆婆、肥臀妈妈一样,妥妥的极品肉便精盆啊!再加上一个名器骚屄,一天在你的身上射十回都不嫌多。”

“放屁!无耻!下流!”妻子被祁夕品头论足的面红耳赤,怒气勃发,手上遮住身上重点部位,连连后退,精致美艳的小脸,冷冰冰的盯着祁夕。

可她那含羞带怒的小模样,更是撩人。

随着甘秋琳的赤脚玉足连跺后退,那对雪白粉嫩的蜜柚嫩乳,羞愤地在大屌男人眼前,颤巍巍地不停晃动,圆润饱满挺拔的雪白奶子、雪藕般的手臂、纤细的小蛮腰、高翘的蜜桃美臀、修长雪白的大腿,加上几股逃出玉手遮挡的浓密阴毛,忍受着跳蛋袭扰的骚浪小穴,正春潮涌动,不停流出湿滑蜜汁的娇嫩阴户,为美妙的女体曲线,添上一抹淫靡的色彩。

甘秋琳虽然没有与祁夕对视,能感觉到男人必在凝神淫视着她。

冷艳娇俏的脸蛋,恼怒无奈的晕红发烫发热,风情万千的桃花美眸里,目光慌乱的头像别处。

又美又长的睫毛轻颤,雪白的细颈惹人怜爱,娇嫩的香肩下,蜜柚大小丰盈的雪白美乳,颤巍巍地晃动着,横拦玉臂压在底下的粉红乳头,早已偷偷的在乳房顶端,羞耻的极度发硬。

妻子那火辣玉体一丝不挂,一身晶莹剔透的冰肌雪肤,闪烁象牙般的洁白光晕,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莲。

加上雪白纤腰,柔美小腹之下倒三角型的一大片黑色芳草地带,更是春色无边令人向往。

▪一身肌肉棱角分明、雄壮如牛的祁夕,看着已经被自己扒个精光的妻子,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表情。

下体勃起的大鸡巴,更是胀得酸痛,脸上挂着淫笑,晃着大鸡巴再次逼近妻子:“骚琳姐,难道你为了我那个绿帽姐夫,都不想着救公司了吗?”

说完,祁夕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拇指在开关上连击两下。

嗡嗡嗡的震鸣声中,甘秋琳猛然双腿夹紧,一边后退,一边双指探出,在祁夕淫邪的目光注视,自行插入她自己的小屄内,妄图要夹出那两颗不停刺激蜜穴嫩肉的跳蛋。

▪“骚琳姐,你的小骚屄里,现在是又麻又痒,忍不住要在我面前开始自慰了?”

祁夕没趁机上前,将妻子摁倒在桌子上,爆肉骚屄鲍鱼,不紧不慢地向前逼近,饶有兴趣地看着妻子,抿着红唇自顾自地抠挖蜜穴。

“变态…畜牲…下流…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甘秋琳看出祁夕就是在故意戏弄她,加紧双腿,步步后退的同时,两根手指也在加快口挖的力度。

可祁夕之前将跳蛋顶到非常里面,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用手能抠出来的。

在祁夕进来之前,甘秋琳就已经试了半天依旧没有成功,现在仍是如此。

▪“骚琳姐,我来帮帮你呀!”///“不用!别碰我!”

甘秋琳恨恨瞪着祁夕,忍受着小穴里跳蛋与手指刺激敏感嫩肉,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微微弓着身子,玉手快速向内扣。

顿时春汁狂涌,只觉小穴内愈发空虚无比,难过之极!

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半倚半靠着宽大的办公桌,步步向后退去,同时雪白的肉体,被刺激的阵阵乱颤,银牙咬紧,多情的桃花眸子里,流露出不甘的神色。

“祁夕,你想逼死我吗?!”妻子连续抠挖小穴了几分钟后,气呼呼将湿润的手指抽出,单臂拦在胸前,死死护住丰满之极的双乳,一手盖在耻丘之上,遮挡住祁夕火热的视线。

祁夕一双色眼眯起,看着妻子秀发垂在背后,单臂护奶,单掌遮住下体耻丘处,饱满圆润如玉柱的大腿间,满是湿滑的淫水,这副忠贞不屈里又带着几分淫靡的样子,让男人不由淫笑连连,将跳蛋遥控器调成持续震动模式。

在细若蚊吟的震动声中,妻子的蜜穴又开始不断用力,淫水流出,脸上红晕浮现。

▪祁夕看着妻子一头乌黑长发,披至腰际,更增秀色,精致的瓜子脸上虽带有怒色,但更多的却是,说不出诱人的桃红,美艳非常,不由得色心大动,向前窜出一步,吓得妻子连连后退,直到再次撞上落地窗时,才稳住后退的身形。

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骚琳姐,你觉得你还有的选吗?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咱们玩个游戏吧。”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把妻子逼到玉背已经贴平落地窗的玻璃,大鸡巴的龟头顶住平坦的小腹。

“你答应过我…不强来的…”

甘秋琳突然受袭,坚硬的大肉棒顶住他的小腹,似乎要穿透皮肉的阻隔,肏进她极为敏感的子宫。

她一声尖叫,全身痉挛,被两颗跳蛋刺激的淫水孱孱的小穴,闸门大开,淫水急涌而出,顿时淋了一地。

一双内侧沾满淫水的修长雪腿,下意识地紧紧夹实,仰头看着已经将上衣脱光,露出结实巨硕胸膛的祁夕。

一男一女,一冷艳一雄壮,形成了力与美的鲜明对比。

男人高大健壮,浑身肌肉球结,一根勃起后粗壮硕长的大鸡巴,傲然挺立在胯间。

女人肌肤白得欺霜赛雪,酥胸饱满诱人,玉腿更是纤细修长。

巨屌雄兽盯上冷艳女体,天雷马上就要勾动地火,千钧一发的时候,甘秋琳微微偏转过,仰起俏脸,红唇轻启:“你想要玩什么?”

听到妻子的话,曹正宇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了,自己和妻子的爱情就像脱轨的列车,驶向不可知的方向……

▪“骚琳姐,龟兔赛跑,知道吗?”祁夕见妻子答应,嘿嘿笑着回身,将带进来的手提箱打开,兔耳发卡,两枚乳夹铃铛,一颗尾部毛茸茸的兔尾肛塞,还有一只粗壮的记号笔。

▪“骚琳姐,把这些道具带上后,再穿着你的高跟鞋,绕着这张办公桌跑,而我跟在你的后面只能用行走的方式去追赶你。每追上一次,我就用记号笔在你的屁股上画一笔,如果在你骚屄内里跳蛋电量耗尽前,我没写出一个正字,算你赢。反之我赢,同时在电量没耗尽之前,我每多写正字的一笔,我就能多赢得以后一次调教你的机会,怎么样?”

甘秋琳皱眉听完,立马追问:“如果你敢耍赖,那就算你输。”

曹正宇看着画面里的祁夕,不加思索的立马点头同意,心里跟着一凉,这里面肯定有鬼。

这看似简单一走一跑的绕桌赤身裸体追逐,在前逃跑的一方看似很有速度上的优势,可是由于办公桌子的面积限制,逃跑节奏完全被后方掌握。

然而,妻子早就被搞得心烦意乱,小穴内震荡不休的跳蛋,更是让她瘙痒难耐,没去想其中的门道。

见祁夕点头答应,她转身就想跑开几步,以便先期站上优势。

“骚琳姐,急什么,这些玩具还没带上呢!”

祁夕眼疾手快,拉住率先想要逃跑的妻子,指了指他刚从手提箱内拿出的四样淫具。

除了那兔耳发卡与黑色记号笔外,另外两件都是用来凌辱玩弄女人的淫邪器具。

祁夕不跟妻子客气,一只大手把玩着上尖下粗,形似水滴,底座后粘着一坨毛茸茸白色兔尾的合金肛塞,嘿嘿淫笑一声。

大手用力将妻子往他怀里一带,趁着妻子脚步未稳,又反手压住妻子的柳腰,将光溜溜的胴体正面按趴在了办公桌上。

两坨雪白的嫩乳被压成肉饼,双手胡乱在桌面上扑腾,双腿瞪直玉足脚尖点着地面,一只雪白的翘挺蜜桃肉臀,顿时向后高高耸起,将臀沟间紧夹的蜜穴小口,含羞待放的处女菊穴,全部展现在淫邪的男人眼前!

“啊!”祁夕一手粗暴的先将肛塞插入蜜穴,蘸满滑腻的淫水,妻子的惊呼声没落下的时候,握着合金肛塞,强行顶开菊穴周围的褶皱,一整颗全部塞了进去,肛门四周的软肉被微微撑平,独留白色的毛茸茸兔尾卡在外面。

“祁夕…唔…拿出来…快点…好难受……讨厌…变态…”

哪怕这枚肛塞尺寸不大,表面又光滑如镜,可是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突然闯入一指难进紧窄的菊穴,还是引得妻子立马皱眉娇呼起来。

▪“啪!”祁夕拍开妻子的小手,不满得冷声训斥:“骚琳姐,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之前说的一切作废。”

妻子听见祁夕说完这句话后,反抗的力度明显弱了下来,明显是默认了。

屁眼被塞入肛塞,异常难受瘙痒的甘秋琳,还正左右扭动着屁股企图缓解小屄和屁眼内,同时传来的瘙痒与满胀感。

甘秋琳抢走祁夕手中两枚精致小巧的金色乳夹铃铛,明显不想让对方碰自己。

她忍住心中的羞愤,两指捏开夹子,一左一右将两枚乳夹,夹住娇嫩的小奶头,发出一阵叮叮当当悦耳的铃声。

祁夕看着妻子嫩粉色的小奶头,被夹子夹住,娇嫩的奶头两侧,因压力微微凹陷,原本饱满如红樱桃的形状,变得有些扭曲拉长一些,呈现出小巧的椭圆形,祁夕的大手对着铃铛拨动了两下。

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中,还有妻子因奶头被夹子牵扯,吃痛地唔唔呻吟声,一起在办公室内回响。

她咬紧牙关,双手护住挺起的丰乳,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好了,带上发卡,穿上高跟鞋,咱们就开始。”祁夕收回大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对着妻子缓缓套弄。

甘秋琳将兔耳发卡带好,散乱的青丝捋顺披在脑后,将那双裸色细高跟穿上雪白玉足,踩在已经有些干涸凝固的浓精,忍受着那滑腻腻的恶心触感,一脸戒备的小心翼翼的后退。

曹正宇看被打扮成裸身兔娘的妻子,心中在滴血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淫贱下流的造型,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淫贱之美。

略施粉黛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没有一丝衣物遮挡的肉体,白得胜似春雪,兔耳发卡将秀发箍紧垂在背后。

冷艳的脸蛋上,满是警惕之色,盯着满脸坏笑的祁夕,玉腿夹紧地抵抗着穴内跳蛋的袭扰,护在胸前的玉臂,把双峰挤得愈发鼓胀,乳沟也愈发深邃,一嗔一怒间,百媚横生,风情无双!

▪“嘿嘿,骚琳姐,你的大鸡巴弟弟来咯。”祁夕见状淫笑一声,再次将跳蛋功率调到了最大,细微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你玩赖!我还没准备好呢!”甘秋琳娇哼一声,夹紧双腿,转身就跑,双手也顾不上护住双奶,她屁眼里夹着兔尾肛塞,粉嫩的奶头上夹着两颗小铃铛,叮叮当当,再次跑到祁夕对面,才停了下来。

她拼命的夹紧双腿,忍受着体内跳蛋与肛塞带来的淫靡刺激,小嘴一撅,不满的抗议。

▪祁夕见妻子俏脸红似焰火,双眼泪水朦胧,一对大奶的奶头上夹着铃铛,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十分的淫荡不堪,嘿嘿淫笑起来:“我没喊开始,那你不也是,先退了几步。”

祁夕说着话,就已经开始迈动了脚步,甘秋琳骇得绕着桌子只顾跑,在她跑时,一对大奶如白兔般跳跃不停,乳波摇曳,奶头上夹着的铃铛,发出叮咚脆响,更是诱人无比!

祁夕一会儿快走几步拉近距离,一会儿又毫无征兆的猛然转身,看着方寸大乱的甘秋琳,摇晃着起伏跳跃的嫩乳,奶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做一团。

夹着兔尾肛塞的雪臀,如母狗一般的左右乱摇,看得他是大饱眼福,不觉吞下数口口水,大鸡巴兴奋的一跳一跳。

祁夕猫戏耗子般的追了数圈,看着妻子已被体内高频震动的跳蛋,与肛塞折磨的双腿发软,原本警惕的神色也有些恍惚起来。

他勾起一抹淫笑,单手撑住桌面,双腿骤然发力,强壮巨硕的身躯凌空而起,跃过宽大的桌面,向着妻子扑去。

甘秋琳只顾跑,也没想到祁夕能突然跃起翻过桌面,大急之下转身想跑,可是却忘了她穿的是细高跟,左脚绊右脚向前跌倒,双手双腿趴跪在地,膝盖与坚硬的地板狠狠撞击在一起,立即疼得她惨叫一声。

跪爬在地的冰山女总裁,如一只待肉的性奴母狗,雪白的翘挺蜜桃臀,向后高高耸起,饱满挺翘的臀部形似一个大号的水蜜桃。

紧致的臀沟间,正是被跳蛋玩弄的湿淋淋的肉穴,不时向外涌出一股淫水,插在屁眼里的兔尾肛塞,毛茸茸的尾部被打湿一段儿,淫水浸润过的白色绒毛,由雪白变为浅灰。

祁夕直看得鼻血上涌,大鸡巴兴奋的连连跳动,盯着外人眼中的冰山女总裁,玉体跪呈,趴跪在地,变成一个等待他大鸡巴暴肉的低贱女奴。

他的大手缓慢套动着自己的肉棒,缓解着他大鸡巴的抗议。

▪他非常有耐心的,没有立马扑上去,而是缓缓蹲下身子,伸手在妻子的翘臀上拍了拍,淫笑:“啧啧啧……骚琳姐,你跟你婆婆的屁股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没她那般又大又淫贱之外,也是个不可多得后入的极品肉垫。来,来,我先画上一笔。”

甘秋琳听着淫语,感觉到祁夕在他屁股后面用记号笔画上了一横,又恨又急!

要支起身子逃跑,可被撞疼的膝盖根本无法用力,只好勉强四肢并用,围着桌子如母狗般,快速爬行,一对蜜柚大小的D罩杯奶子,吊垂胸间,不住晃荡,羞恼地回头呵斥:“你…你耍赖,谁让你蹦过来的?”

祁夕嘿嘿笑着也不着急,一路紧跟那雪臀之后,欣赏冰山女总裁的母狗爬姿,又一次蹲下来,拍一拍屁股,在臀瓣上画上一笔正字。

甘秋琳急急绕着桌子,狗爬了三五圈,感觉到屁股上的正字笔画越来越多,情急之下,看见摆在办公室内的贵妃躺椅,羞急之间,只想快逃,便向那贵妃躺椅,急速爬去。

“你别追了…”刚刚狗爬了一段距离,甘秋琳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无处可逃,不由暗暗叫苦,同时臀瓣上第一个正字,也被男人画上了最后一笔。

▪“嘿嘿,骚琳姐…要不你再坚持坚持?”

甘秋琳双膝跪在地面,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急转过俏脸,盯着祁夕的色眼,两行清泪涌出,带着几分恨意说道:“祁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祁夕是个爱美少年,但此刻也只能狠下心来,不因对方的软语哀求而心软:“正因为你是属于我祁家家主的女人,我更不能允许你们成为别人的性奴母狗,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在你们身上的肉穴里尽情的射精。琳姐你放心,你很快就能体会到当我性奴的快乐。”

祁夕一边说一边拿着记号笔,趁着骚屄内的两颗跳蛋,电量还没结束前,在妻子的屁股上连续写着正字。

甘秋琳天生面皮薄,性观念更是保守的可以,平常与丈夫做爱只能接受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今天却被她的家主弟弟,在她的办公室内扒光衣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任由黑色的记号笔,在她屁股上写下一个又一个的正字。

妻子的心防瞬间被击溃,一时间,只顾趴在地上摇头哀求:“祁夕,别写了,求你…你不能这样,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嗡…嗡…”两道细微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后,祁夕看着写满妻子屁股,大大小小一个,一共10个正字,有些意犹未尽,又在甘秋琳的大腿内,侧靠近小屄的位置画上一个“夕”字标记。

这才满意的收回记号笔,扔到一边,又从自己脱掉的西服裤子口袋里拿出随身小相机,起身对着趴在地撅着雪臀的妻子,拍了一张照片。

▪“我帮你把跳蛋取出来。”

就在曹正宇的心揪起来的时候,祁夕已经蹲下身子拿着跳蛋遥控器,对准湿淋淋的肉穴,上下滑动了几下,“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唔…你干什么…”湿滑温热的小穴被异物插入,甘秋琳兴奋地回头瞪了祁夕。下一秒,听见啪啪两声,在精致致的小穴内发出两声撞击。

▪“啪!”祁夕一巴掌拍在因为羞耻左右乱晃的雪嫩翘臀上,口中不满的呵斥一句:“骚琳姐,这两颗跳蛋是磁力的,只能用控制器将它们吸出来,你到底想不想我让我把跳蛋给你取出来?把你的贱屁股,再撅起来一点。”

妻子闻言,不再乱晃屁股,压低腰椎的同时撅起肥臀,脑袋也埋进手臂当中,带几分愤恨与羞耻的低下头去。

▪“啧啧啧……”///“噗嗤…”随着堵在宫颈口的两枚跳蛋被取出,一大股晶亮淫汁喷了出来。

▪祁夕看着喷溅在自己胸口的淫水,正顺着他强壮的肌肉向下流淌。

他砸了砸嘴巴,手里捏着两颗跳蛋,凑到妻子面前,粗暴的揪起秀发,对着妻子被迫扬起的俏脸出声淫辱:“骚琳姐,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淫水!是不是我的绿帽姐夫,从来没有把你的骚屄喂饱过?”

“我…唔…不知道…”妻子看着两枚跳蛋沾满淫汁,静静躺在祁夕黄褐色的手心,粘稠的淫汁裹挟着跳蛋,在手心内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闪动着淫荡耀眼的光泽。

▪“不知道?你都喷了我一胸口,还说不知道?”

祁夕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满脸羞耻的妻子,一手揪住秀发向上抬了抬,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甘秋琳看着祁夕两块硕大强壮的胸肌,被一大股淫水喷溅上,大量的淫水在胸肌上爆出一滩水花,数条水线正顺着胸口向下流淌,更是把她羞的闭上了眼眸。

▪祁夕哈哈大笑,单手捏开妻子的红唇,将两颗跳蛋塞进妻子的小嘴,接着又双手插入腋下,贴耳淫笑:“不知道?就先尝尝你自己的淫水味道!”言罢,双手一提,将这具雪白的胴体提了起来!

“啊!噗!呸呸呸…咳咳…”

甘秋琳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娇躯便已凌空,刚想惊呼出声,正好被强行塞入小嘴里的跳蛋,呛得连连咳嗽,慌忙将嘴里的跳蛋吐出。

她本想对着祁夕咒骂两句,忽然觉得插入腋下的大手一松,娇躯凌空而下,一下被摁趴在贵妃椅上,心中顿时一片死灰,挣扎扭动几次无果后,呜呜哭泣着:“祁夕…你别这样…行不行……求你……”

曹正宇看着妻子被祁夕一手摁趴在贵妃椅子,雪白性感的娇躯不住扭动,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心中一片悲凉。

今天…妻子的贞洁,保不住了……

很快,祁夕将妻子双腿大大分开,性感雪白的胴体,在半爬半撅起在贵妃躺椅上,竟成一个人字形!

湿淋淋的肉屄鲍鱼,如小花般绽放,全然呈现于这男人眼前:只见妻子挺翘的臀部,向后撅起,屁眼里插着兔尾肛塞,雪白的臀肉两侧写满了大大小小的正字涂鸦。

紧闭的大阴唇娇嫩粉红,紧小密闭的细缝处,有着淫水孱孱流淌到贵妃椅上。

大片湿润浓密的黑亮阴毛,散落两旁,挡不住那诱人蜜汁鲍鱼!

▪“骚琳姐,你小屄里的阀门,坏了?这淫水怎么止不住流呢?”祁夕用手指蘸起流淌下来的淫汁,伸到妻子眼前,淫声羞辱。

妻子知道今天八成贞洁不保,也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牵挂的事情太多,不能声张,更不能报警,带着恼怒之意的桃花眸子,自己的小穴被祁夕强弄成淫水潺潺的淫荡模样,不由咬紧下唇,冷哼一眼:“要来,就快来!你把我放开,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曹正宇躲在家中抓着电视,看着监控里的妻子,已经心灰意冷,全然放弃反抗。

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知道妻子今天怎么也逃不过被祁夕逼奸的下场。

他闭着眼睛,竖着耳朵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妻子被祁夕强行后入,大屌挤开紧致蜜穴时,发出的痛呼。带着几分疑惑睁开眼。

只见视频里的妻子已经放弃了抵抗,乖乖被祁夕捆绑在他平日里休息的贵妃躺椅上,耸起雪臀。

雪白紧致的臀肉上,十来个黑色的正字醒目刺眼,插在屁眼里的兔尾肛塞轻轻摇晃着。

而那淫水潺潺的蜜汁鲍鱼小穴,正挺耸在男人眼前,等待着男人大屌的侵犯肉弄。

那本独属于曹正宇如花朵般艳丽,名器鸭嘴小穴,向外翻涌着一股股香浓的淫液味道,直把男人看得色火上涌,胯下巨屌凶猛跳动。

▪“嗯!今天时间不够了!我下次,肯定非要把你这小穴好好肏几遍不可。”

祁夕强压住躁动的欲火回身,从带来的手提箱内翻出了一根栩栩如生的紫色巨物。

看着出现在屏幕里的那根巨型假屌,曹正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粗大巨硕的棒身,其恐怖的尺寸几乎与祁夕胯下那根勃起的大屌无异。

粗大假屌的棒身上,排布着一圈圈变态的螺纹凸痕,雄壮假屌硬挺在半空,大肉棒尽头,那颗鹅蛋大的龟头上,密布一排排锯齿状的锋利边缘,如凶兽的獠牙,犬牙交错,层层叠叠,形状各异,仿佛经过巧妙的设计,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美感。

每一跟尖锐的倒刺,似乎都在隐秘地警告着,一但这根变态狰狞的巨物,插入女人的体内,会立即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痛苦,单单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这根仿真假屌,充满了浓浓邪恶的气息,末端睾丸的位置,挂着一只如瘪掉气球般,超大号半透明白色橡胶囊袋。

正当他们夫妻俩同样疑惑,猜测那个挂在巨型假屌下,晃晃悠悠的白色橡胶囊袋,到底有什么作用的时候,祁夕嘿嘿坏笑着,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装着满满登登的黄白掺杂的液体。

随着祁夕将瓶盖扭开,妻子连忙皱眉,把头偏了过去。

满满当当一大罐子的腥臭精液,差点没把甘秋琳熏吐了,红唇微微轻颤着:“你…你想要干什么?”

祁夕俊脸上挂着淫贱的笑容,没有言语,又拿起一个大号的注射器,满满的抽了一管,将针头插入那假屌下的白色囊袋,推了进去。

“噗嗤…噗嗤…”随着一管管精液的注入,原本干瘪的白色橡胶囊袋也充盈起来,被大量男性精液填满后,变成了装满白浊精液的假阴囊!

▪祁夕将封口塞好后,当着甘秋琳的面,掂了掂鼓鼓囊囊的白色球体,嘿嘿淫笑:“骚琳姐,这里面有800ml的精液,这些东西将会在你一边在台上演讲时,一边全部射入你的子宫里。”

听着祁夕淫邪的计划,曹正宇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要将这根假屌插到妻子的小穴里,让自己的娇妻站在台上,面对台下无数员工时,不仅要忍受了这根巨物的袭扰,还要被它对准子宫,喷射入男人的精液!

“你…你…别碰我…”甘秋琳一开始也被祁夕的话吓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扭动着娇躯,又气又羞之下,泛起嫣红之色从粉颊一路红到脖根,被固定椅子上的双手双脚拼命的翻腾,想要挣脱束缚。

▪“骚琳姐,这里的精液全是我的,就连这跟假屌也是用我鸡巴倒模做的,它肏你就跟我肏你一样,没什么区别。”

祁夕这个混蛋,故意偏转话题,之后不顾妻子的哀求与怒骂,一手摁着被他写满正字的雪白肉臀,一手握住那根粗长硕大造型变态的仿真巨屌,直顶住妻子湿腻鸭嘴小穴上!

敏感娇嫩的穴口,刚被那布满纵横交错倒刺的假屌大龟头,前端一触,甘秋琳便觉坚硬粗大之感袭来,下体一阵疼痛!

妻子不由睁开桃花美眸,张开红唇惊呼一声:“不要!”

那根黑色巨棒,棒身上一条条螺旋凸痕犹如盘龙,狰狞恐怖的大龟头上,被涌出的淫水打湿,淫光闪闪!

单单这颗大龟头就有鹅蛋那么大,甘秋琳蜜穴又是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纳得下?!!

曹正宇看着花容失色的妻子,暗想:‘如果秋琳任由祁夕奸弄!只怕……只怕小穴会大屌弄坏,撑松吧,哪我以后该怎么办!’

那颗布满倒刺的假龟头已然顶下!

甘秋琳芳心乱颤,张着红唇惨叫一声,那娇小蜜穴口,立即淫水孱孱,湿滑无比,那只够容下一指的小洞,正拼命张大,想要吞下这般巨物!

随着祁夕握住假屌向内用力紧顶,甘秋琳只觉下体撕裂般疼痛,才顶入半个龟头,便有裂开之势,急忙哀求:“祁夕…不要…轻点…太大了…饶了…琳姐吧…要裂开了…”

祁夕双眼淫光大冒,胯下那根真屌,更是兴奋的连连跳动不休,哪里理采甘秋琳的哀求,一手用力攥着假屌前顶,一手按住来回晃动写满正字的挺翘雪臀,嘿嘿淫笑着,只顾插入,尽早完成他的淫邪调教计划。

他看着妻子的鸭子名器属实紧窄之极,虽然刚才早就被跳蛋玩弄的多次泄身,可仍然紧窄无比!

▪“骚琳姐,你不会还是处女吧!我正宇姐夫的鸡巴得多小,紧得跟他妈没破身一样!肉!”

祁夕深吸一口气,攥住假屌的大手猛一用力,倒刺犬牙交错的大龟头才凶狠暴虐的迫开紧到极致的蜜穴口,一整颗堪比鹅蛋大小的大龟头,终于破关而入!

甘秋琳空虚无比的鸭嘴名穴,先宽后窄,一开始插入小半颗龟头较为容易,可再往后深入就会变得困难许多,哪怕有甚多的淫水润滑,也经不起仿制祁夕大鸡巴制作的假屌突肉,直痛得妻子惨叫一声:“不行!太大了,要裂开了!”

曹正宇满眼都是心疼,看着画面里,妻子睁大美眸,高声惨叫,盯着她是下体,那紧小蜜穴口被硬生生分成两半,死死含住那巨大狰狞的倒刺龟头,再无半丝缝隙!

“不要…要…来…唔唔唔…”甘秋琳不由娇躯狂颤,穴内嫩肉夹紧异性假屌的大龟头,在体内使劲研磨。

“噗嗤”一大股淫汁涌出,直接喷了祁夕一头一脸!

▪“骚琳姐,你可真敏感!”祁夕这个淫棍,看着勉强送入一颗大龟头,甘秋琳就被搞得高潮了一波。

他抹掉脸上的淫水,大手又在塞入屁眼内的兔尾肛塞上抹了一把。

▪不知道是不是祁夕良心未泯,拍被他写满“正”字的雪臀:“骚琳姐,你这屄真得是个极品,强肉估计弄坏你的小骚屄!”

说着话,一手扶住被耻辱文字玷污的蜜桃雪臀,一手攥着假屌用力向后一拽,抽出了大龟头。

只听“啵”得一声,硕大狰狞的锯齿大龟头,脱穴而出!

接着妻子极品鸭嘴穴,竟自行合闭,恢复如初,更挤出一大股淫水蜜液,打湿身下贵妃椅的大片坐垫。

▪祁夕看得肉棒大动,眼中放光芒更是:“果然是我相中的极品专属性奴!不错!不错!”

▪右手食指探出,压住小穴,蘸起点淫水,猛一用力,食指尽根插入那粉红紧屄!

刚一进入,祁夕又兴奋地大叫起来:“肏!骚琳姐,我的手指被你骚尻里嫩肉,紧紧裹住了!”

男人瞪着眼睛看着,穴口包夹着他的手指,无一丝缝隙,大股大股的淫水向外冒着,可见妻子小里的淫水极多,泡得他的食指,如入仙境!

当即食指大动,“咕叽……咕叽……”恣意抠挖起来!

“唔唔……”甘秋琳已经做好失身的准备,不想这祁夕半道退出,内里着实空空虚无比。

又听他说的淫秽之极,在那个造型狰狞的假屌抽出之时,娇躯又是一颤,小小地又丢了一回!

气息还没喘匀,却又被祁夕一根食指插入,抠挖不停,芳心大急,撅起在身后的粉臀,随手指的抠挖一阵阵抖耸,就连臀肉上写满的“正”字,也跟着着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娇嗔连连:“祁夕…你…哦哦…不要…不要…不要…”

祁夕见妻子嘴里喊着不要,写面侮辱性质满满的正字雪臀,却是一个劲的猛摇乱抖,毛茸茸的兔尾也在微微的晃动着,如同一只摇臀求肉的性奴母狗一般。

“啊…啊…”随着手指的抽插抠挖,强烈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又如狂暴的野兽冲击着妻子摇摇欲坠的理智。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惹火肉体,不可自控的抖动着,很快在激烈的玩弄下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骚琳姐,不要什么?是不要手指,还是不要大鸡巴?”

“唔唔唔…不是…不是…唔唔唔……停…”

▪“骚琳姐,别急!你的小骚屄可还具有紧小无比,包裹性、恢复性极强的羊肠穴的特点!必须挖得你骚穴绽开,才能肏入大鸡巴!”

祁夕说完,调转了一下身形,骑跨到甘秋琳脸上,用大鸡巴不停地摩擦着妻子滚烫的脸蛋,让她能更真切的感受到鸡巴的宏伟与硕大!

还好新姿势后,一条大手前探,拇指与食指压在写满正字的白嫩臀肉上,中指与无名指并起,插入小穴,又继续抠挖!

“噗嗤…噗嗤…”被大鸡巴袭扰俏脸,吓得妻子不敢应声,白净如玉的脸蛋儿,被大鸡巴,摩擦的通红一片,集三种名气于一身的骚屄,被抠挖的淫水狂流不止,把那身下的贵妃椅,弄湿好大一片!

插在肛门里的毛绒兔尾肛塞,轻轻抖动,妻子口中只不住娇喘:“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

甘秋琳最近这一个月来都是忙于的工作,和丈夫聚少离多,欲火早又积压在体内,再加一次被人这么淫玩亵渎,一时羞愤难当,却还雪白翘臀挺起,迎合抠挖,白嫩的臀肉与漆黑的正字,一起晃动出道道淫靡的残影。

▪祁夕一口气又挖了五六分钟,低头看看被大鸡巴压制磨蹭俏脸的甘秋琳,紧咬芳唇,一脸肉紧之态,显已又到高潮之时,极品名器肉穴紧咬住两个手指,不见半分扩张,满脸得意的淫笑:“好紧骚屄!世所罕见!不错!不错!”

曹正宇裤裆支楞起鸡巴,看着祁夕左手压制硬得难受之极的大鸡巴,不断蹂躏着妻子的脸蛋,右手双指插在妻子的小穴里,又迅猛挖数下。

甘秋琳被禁锢在贵妃椅上的肉体,一阵禁脔,忽然大叫淫叫起来:“别…别再抠了…啊啊……哦哦……死了……要死了!”

红唇突然张大,放声浪叫,小穴口先是用力夹紧手指,接着猛然绽开,名器骚屄内又是一股阴精喷出,直淋了祁夕满手!

祁夕抽出湿淋淋的右手,仔细瞧着妻子的下体,看着被他抠挖得殷红充血,阴唇外翻的水润骚屄,兴奋的舔舔嘴角,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在他大鸡巴上涂抹均匀后,后退一步,揪起秀发,捏开红唇。

曹正宇躲在家里看着画面,心如被刀割,不停滴着血……

男人调整好贵妃倾斜的角度后,巨硕健壮的粗腿一跨,便骑在斜到的椅背上,灼灼的盯着胯下的俏脸,看着被他强行禁锢在贵妃椅上,下巴点在椅背上的甘秋琳,微眯的眸子里,爆射出一道淫欲的光芒。

他一手强行搬起妻子脑袋,粗暴的捏开红唇,又一手握住那根巨硕粗壮的大鸡巴,对准位置后,不等甘秋琳有所反应,握住大鸡巴粗暴的肏进红唇之中。

“嗯唔……”呜鸣的闷哼声响起,祁夕也舒服的哼唧一声,那三十多厘米的大肉棒,大半根肏入了妻子的嘴中。

“呜呜呜……呕呕呕……”甘秋琳的小嘴,哪里经受过这种粗暴对待。

她嘴中呜呜乱叫,连连干呕,爬在贵妃以上的娇躯立即挣扎起来。

可双手双脚被固定在椅子上,除了扑腾几下,根本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粗壮的大鸡巴,几乎快把甘秋琳小嘴塞爆,那双小手被皮铐禁锢在椅背之后,眼泪、口水,更是顺着娇嫩的脸蛋滑落下来。

▪“骚琳姐,主人弟弟的鸡巴大不大?!”

祁夕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骑跨在斜躺的贵妃椅背顶,一手揪住妻子的秀发提着螓首,大鸡巴快速前后耸动,强迫妻子的小嘴,给他做起淫荡的口交。

曹正宇的总裁妻子,半趴半跪在她平日休息的贵妃椅上,变成一个卑微的性奴。

她扬起脑袋,下巴点在椅背上,埋首在男人的双腿间,樱桃小嘴承受着男人暴力的抽插。

一对雪白的奶子在斜躺椅背上被压的扁平,光洁如玉的背嵴,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不盈一握柔软的腰肢低俯着,写满侮辱性“正”字的肉臀。

屁眼内插着毛绒绒的兔尾肛塞,高高的撅在身后,两条玉腿一左一右被固定在椅子腿上,大大分开着,性感惹火的肉体上,以反趴的姿势禁锢在贵妃椅上,形成了一道跌宕起伏的诱人S型曲线。

丰挺的肉臀水嫩光泽,每一片都挺翘高耸,浑圆诱人,一条深邃的臀沟将屁股从中间分为了两半,犹如一个巨大的白嫩水蜜桃,强烈的淫靡肉感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突破了屏幕的界限,狠狠地撞击着曹正宇的视觉神经!

淫靡背德的视觉冲击,让他内心不耻的欲望,疯狂滋生。

▪“骚琳姐,把屁股撅起来,再高点!”

祁夕向前探出一只大手,揪住兔尾肛塞的毛茸茸的尾部,左右摇晃着,又向上带起翘挺雪臀,肛塞搅动肛肉,带来阵阵麻痒酸胀感。

妻子半推半就,向后高高撅起屁股,等待祁夕来把玩。

▪“真乖!”祁夕见妻子虽然面薄害羞,但却是顺了他的意思,停下大鸡巴抽插红唇的动作,两只大手按住翘臀,用全力掰开臀瓣,腰身前探,伸长脖子。

看着那甘秋琳的小穴,已被玩得小阴唇微微外翻,大阴唇充血兴奋,潺潺的淫水顺着小穴口向外流淌,兼具春水穴的骚屄,淫水之多难以想象。

甘秋琳被祁夕掰开臀瓣后,小穴口微微分开,仍不见有太多的扩张,丰厚的阴唇紧紧的闭合在一起,犹如一个微微隆起的白面馒头。

滑腻的蜜汁从发情的肉穴中流溢出来,将妻子胯间稀疏的阴毛浸染的一塌糊涂,湿漉漉地挂着淫水,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流淌而下的淫水,在身下贵妃椅上,印出一大块比黑色更加深重的湿痕。

▪祁夕看在眼里,又低头看看含住他大鸡巴,口中唔唔低鸣的甘秋琳,嘿嘿淫笑:“骚琳姐,吃主人弟弟的大鸡巴都能发洪水,看来平时,你真是太寂寞了。别急,我来帮帮你!”

说完,他又开始挺动腰肢,用大鸡巴抽肏妻子的小嘴,一手扶雪臀,让臀部更加高耸的撅起。

他一手再次拿起那根造型恐怖的粗壮假屌,一圈圈螺旋纹路覆盖的大肉棒,缓缓伸入妻子的双腿根部之间,直伸到小腹处。

之后边肏甘秋琳的小嘴,边轻抚肥臀嫩肉,随后粗壮坚硬假屌上的螺旋纹路,贴住小穴口,缓缓滑动。

“唔唔……”甘秋琳被反绑跪趴在椅子上,穴口一触假吊上凸起的纹路,顿感坚硬粗大无比,不由娇躯一颤,想要夹紧双腿阻止那作恶的巨屌。

可双腿被左右分开禁锢在椅子腿上,只能任由阴户上坚硬假屌上的螺旋纹理,剐蹭敏感的小穴口。

男人手中握住棒根,紧贴穴口,棒身挤开大小阴唇,妻子湿滑的阴唇软肉,顿时被研磨的又麻又痒,妻子嘤咛一声,脑袋在下意识的想往男人胯间钻,配合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前前后后的快速吞吐起来,小嘴紧紧裹着那根巨硕粗壮的大鸡巴。

“唔唔……噗嗤……唔唔……”几个来回后,甘秋琳将鸡巴含的更深,两片红唇将多半根巨屌,吞入进去,突然涌上来的窒息感,让她左右摆动着脑袋,似乎努力的想要把大鸡巴吐出去。

▪祁夕享受着妻子喉咙,对他大鸡巴的包夹感研磨感,不由得一连续揉搓被他涂鸦过的肉臀,一手握住夹脚快速摩擦肉穴口上嫩肉,爽得丝丝倒抽凉气:“不错……爽……骚琳姐……小嘴跟你骚屄一样紧……肏……继续……肏……”

看着妻子前后小嘴与骚屄两处肉穴受到侵犯,娇躯颤抖连连,曹正宇心里更是痛苦的无疑附加,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老婆保住贞洁吧!

看着画面里,甘秋琳仰起臻首,一头黑亮秀发后披至腰际,跟随着红唇被大鸡巴的动作,轻轻摇晃着,阴户上贴实一根造型恐怖的假屌,翘起雪臀,一收一挺,让小穴口上的大阴唇夹磨着假屌,曹正宇暗暗叹了口气:‘老婆这是在和对方虚与委蛇而已,我先忍忍,先忍忍……’

男人骑跨在贵妃椅前,大鸡巴抽肏着妻子的红唇,一手握着粗壮坚硬的假屌,快速摩擦着妻子的穴口,被螺纹假屌磨蹭的小穴口,大量淫汁又不断涌出,淋湿整个假屌棒身,让倒模于祁夕大鸡巴的假屌,研磨娇嫩的穴口更加顺畅。

口中抽肏红唇的真鸡巴爆胀,棒身浮起一根根抱起的青筋,与他手中的巨屌,尽相争雄!

曹正宇看着被自己百般呵护宠爱有加的妻子,跟自己在一起时,口交手淫都不肯做。

今天却在办公室里,被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家族族长,一前一后用一真一假两根大鸡巴玩弄双穴,是即紧张又觉刺激!

一时间,曹正宇的耻辱愤怒,夹杂着变态的快感让人迷失。

看着妻子的小屄,被假屌面上坚硬的螺纹,磨蹭的淫水狂出,抽插她红唇的巨屌,迅猛得加快耸动。

妻子的小嘴含紧大肉棒,在雪臀后的假屌还在加速,玩弄雪臀的大手抓住那兔尾肛塞,也在快速抽拔,巨硕强壮肌肉爆棚的男人,与娇躯雪白性感修长的女总裁,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方寸之间的贵妃椅上,一整个总裁办公室内,充斥着令人躁动的淫熟肉欲。

每一次刮蹭研磨,男人手中的仿真假屌,表面缠绕的螺旋凸纹,都会撩刮妻子小穴嫩肉一次,弄得她的小穴酸痒难奈,爽到天处,实是空虚之极!

小屄的淫水,滋滋流出,喷溅在身下的贵妃椅上,红唇里含紧粗大的肉棍,又被大鸡巴肏地“噗呲噗呲”口水乱喷,未成全根插入的肉棒与睾丸,也弄得湿润一片!

镜头下,妻子两条被固定在椅子腿上的性感美腿,连连颤抖。

红唇被大鸡巴肏得呜鸣不止,两边的脸颊深深的凹陷,仿佛形成了一个真空的通道,嘴巴含着大肉棒被动的快速吞吐不停!

曹正宇盯着画面里的妻子:见她的红唇含的十分用力,小嘴都随着拔起的动作变长了几分,可以想象甘秋琳含得有多么紧凑,原本冷艳的俏脸也多了几分淫荡的味道。

男人骑跨在贵妃椅上,用鸡巴操着妻子的红唇,同时用假屌玩弄摩擦着妻子的小屄,一时也爽上云宵!

▪又见甘秋琳塞进兔尾肛塞的菊花后庭一张一合,菊肉娇小绽放,配上毛茸茸的兔尾巴,甚是可爱淫靡。

祁夕忍不住淫笑着,用手拍打被他写满“正字”的翘臀:“琳姐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屁股上的正字,洗是洗不掉的,只有每吞吃我的精液一次,字体颜色才会减淡一分。”

“呜呜呜……”甘秋琳听闻这个噩耗,菊花肛穴一紧,红唇含着鸡巴气的呜呜乱叫,高高撅在身后的雪白蜜桃翘臀,也左右乱摇起来。

▪祁夕这个该死的男人,似乎对妻子的心意了如指掌,一直玩弄肉臀与肛塞的大手,闪电般的回捏住妻子的小嘴,不由淫声:“骚琳姐,真笨!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我是骗你的啦。不过这记号笔水真的是很难擦掉,得要用特制的溶解剂才行,你要是把我鸡巴咬疼了,你说我还会给你吗?等你晚上回去,我那绿帽姐夫问起来,你这一屁股正字,你要怎么解释?”

▪“不如咱俩再玩个游戏,如何?比比咱俩谁先高潮,看看是你先将我的鸡巴唆到射精呢?还是先被假屌把你的小屄磨到喷洪水?”

甘秋琳体内欲火如焚,被祁夕连吓带忽悠,又的确不想让今天这种背德的事情让丈夫发现,含着大鸡巴呜呜呜的淫叫几声,算是接受他的侮辱。

看着甘秋琳的雪臀自顾自地了快速前后耸动,曹正宇更是气得暗暗咬牙:‘老婆你太天真了,这个小鬼就是个淫虫,他就是故意用这种手段来欺负你!’他恨恨地咬着牙,瞧着妻子一边耸臀主动摩擦,一边强行忍住高潮喷水的欲火,嘴中含着假屌,忍受着男人狂暴的抽插。

看着妻子再次轻易上钩,暗暗的摇了摇头,祁夕这个混蛋本身就天赋异禀,加上又是专业调教师,极耐持久,怎么可能会让妻子你用小嘴给他唆出精液来?

▪“骚琳姐,家主弟弟的大鸡巴好不好吃?”

听见祁夕的问话,妻子如水的桃花眸子向上恼怒的翻了一眼。

可那似怒似嗔的万种风情一瞥,让屏幕外的曹正宇如被触电,心里激起了一道细小的电流,全身都似乎被妻子的眼神麻痹了。

▪“骚琳姐,真勾人,受不了了!”

祁夕显然也被刺激到不行,一手扶正妻子的脑袋,就将大鸡巴兴奋的快速挺动抽插。

妻子仰着脑袋,下巴点在椅背上,顺从的含住鸡巴,配合着祁夕的起伏速度,性感的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

▪而随着妻子小嘴的缩紧,祁夕的气息也变得愈加急促,眉头时而紧皱在一起,时而又愉悦的舒展开来。

他舒服地双腿一颤,棱角分明的漆俊脸庞,微微后昂,深吸了口气才再次兴奋道:“骚琳姐,说要是正宇姐夫看见他最心爱的老婆,像母狗一样下贱,给他最讨厌的男人舔着大鸡巴,他会不会当场吐血三升啊?!”

说完,祁夕骑跨在贵妃椅上的屁股,再次兴奋一挺,死死抓着甘秋琳的脑袋左右摇晃,如同摆动着玩具皮球,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享受着鸡巴在喉咙里搅拌的快感,全然不顾少妇难受的呜鸣,爽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

▪“啊哦!这小骚嘴……太鸡巴爽了!”

‘祁夕,这个淫贱的禽兽!’看着他舒服至极的猥琐神色,看着妻子被他粗暴的无情对待,曹正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双眼充斥着浓烈的怒火。

与此同时,在妻子主动耸动雪臀后,只感到小穴被磨得一阵酸麻难当。

穴口的嫩肉与小阴唇,又被握在男人手中的假屌上坚硬的螺纹,撩刮碰触得好不难受,一时再难隐忍,含着鸡巴的红唇,呜鸣声更大。

▪祁夕在妻子的小嘴里来回抽送鸡巴,阵阵淫笑不止:“骚琳姐,是不是又要忍不住了?”握着出假屌的大手,祁夕开始加速滑动,配上妻子主动耸臀的动作,巨屌的坚硬螺纹文与敏感的穴口,磨蹭更加密实快速!

“呜呜呜呜……”曹正宇看着妻子的样子,知道她很可能再忍不住。

造型恐怖密布螺纹的粗壮假屌,剐蹭撩拨妻子的穴口瘙痒无比,内里更是空虚非常,瞧着含住大鸡巴的小嘴,一边挨肏,一边不停淫叫,怕是又要潮喷了吧……

然而,就在他看着画面里妻子的小穴口,猛然大张,就要潮喷而出时!

祁夕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用力掰开臀瓣,见妻子小穴口处的粉红嫩肉。

如花般绽放翻张,看到这一幕的曹正宇,心头一惊,手脚一阵冰凉;另一只大手,动作一变,改为倒握的粗壮假屌,用满是犬牙交错倒刺的大龟头,抵住穴口,用力向内一插,粗壮大棒用全力冲入妻子的小穴扣,急戳而入。

只听得“噗哧”一声,满是倒刺的大龟头,破关暴肏而入。

妻子兼具羊肠、鸭嘴、春水于一体的极品名器小穴,大大迫开到极致,那根仿自于祁夕20cm大屌的造型可恶的粗壮假鸡巴,顺着汪洋般的淫水,直插靶心!

“噗呲!!”极品名器蜜穴内的淫水,顿时四溅而出,密布螺纹的20cm假屌,直抵入蜜穴尽处,直肏了个大半根尽入!

甘秋琳猝不及防之下,被假屌强行肏穴失身,娇躯内里直感有如插了一个巨大木桩,空虚寂寞的骚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充实无比!

妻子桃花美眸瞬间大张,“呜!呜!”红唇含住大鸡巴,惊叫连连。

曹正宇目光灼灼地盯着妻子的下体,只见小穴口被扩张到极致,那粗壮的假屌插入大半根,把妻子白皙娇嫩的阴户大大撑开。

两片大阴唇紧紧包住假屌螺纹棒身,十分淫荡地在鸡巴四周围成了一圈。

淫荡的画面看得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妻子被一个男人占有了!

哪怕只是一根假屌,失身于人却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甘秋琳同样是又惊又气,正值高潮边缘,又被这一根粗长的仿真假屌突然肏入,屁股便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实,花心猛然大张,从未被人顶触过的子宫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那强行破关的大龟头,嘴里含着大鸡巴呜呜的乱叫着。

“噗嗤……呲呲呲……”,一股又一股又烫又急的少妇阴精,从子宫花心内直喷而出,大量涌出蜜穴口,是把男人的大手淋湿!

▪“肏!”一声粗鲁的叫骂后,祁夕突然用力按住妻子的脑袋,精壮的屁股微微抬了起来。

猛然一下,将那一直没有吞下的半根肉棒全部,狠狠肏入了他人妻子的小嘴中!

“嗯唔!”甘秋琳想要摆头,被祁夕大手死死摁住,发出一声十分难受的干呕声,而那二十多厘米的大鸡巴,已经全部插进了她的喉咙里。

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兀的鼓了起来,美妙的深喉爆肏,让祁夕酥麻爽快之极!

▪“呜呜……爽……”

祁夕微微仰头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而妻子在难受的干呕声中,将二十对厘米的大鸡巴,全部吞了进去!

下嘴唇贴在睾丸上,上唇包裹住肉棒根部。

祁夕闭着眼睛,享受上了一会儿妻子深喉的包夹快感 突然淫邪的双眼突然睁开,看向某处镜头,与监控外的曹正宇隔空对视:他在得意,在炫耀!

曹正宇似乎感受到了龟公的痛苦,男人享受着妻子销魂的深喉快感,伸手摸了摸妻子的秀发,对方这是在跟他炫耀今天对妻子的突破: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变成了任由他奸淫那诱人美艳的肉体!

祁夕骑跨在妻子高档的贵妃椅上,双腿敞开,端坐上方,俯视着身躯低俯、如一只低贱的母狗跪俯在他胯下的甘秋琳,那是曹正宇的一生挚爱,他的娇妻……

妻子全身赤裸,趴在贵妃椅上,没有一丝衣物遮挡性感的身躯,蜜柚大小的乳房被压成肉饼。

高高的撅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肉臀,下巴点在椅背上,美艳的脸庞深埋在男人的胯下,红唇发出柔媚嘤咛的呻吟。

屁眼里塞着毛茸茸的兔尾肛塞,小穴内插着大半根倒模于巨屌,造型恐怖的假鸡巴,如一个性奴隶正卖力地为主人做着淫荡的口舌服务,前后双穴被她的主人玩弄。

▪“呼……呼呼……”///“呜呜呜……”

甘秋琳感觉到嘴中粗大的肉棒,突然又深入了不少,已经快被顶到窒息,左右摇着脑袋,娇躯惊慌在贵妃椅上挣扎起来。

可是手脚却被早有预谋的男人牢牢的锁住,除了不停哀鸣与被肏小嘴外,什么都干不了。

▪“骚琳姐……别乱动啊,人总得有第一次,我马上就要射了,而且大会已经拖了很长时间,快点完事,你好,我也好!”

祁夕单手固定住妻子的脑袋,摆弄成适合深喉口爆的造型,大手向后伸去握住假屌开始抽肏。

受到刺激的妻子,听见祁夕的话语,仿佛被摸到了命门,嘤咛一声,挣扎的力道顿时弱了下来。

▪“真乖!骚琳姐,我保证你以后会爱上我精液的味道。”祁夕兴奋的挺动着大鸡巴,抽肏着妻子的红唇,大手握着假屌在妻子湿润的小屄里进进出出。

“嗯唔……嗯唔……”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甘秋琳顿时在前后奸淫双穴的淫虐快感刺激下,发出舒服不已的浪叫,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任由祁夕下流的抽插着她性感的嘴唇,用那根粗壮的假屌奸淫肉穴。

▪“骚琳姐……嗯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哦……肏起来好爽!”

眼见妻子放弃了抵抗,祁夕激动得快要疯了,双目通红,俊脸上的神色兴奋若狂。

他一手紧紧抓着妻子的脑袋,屁股不管不顾的来回挺动,大鸡巴每次拔出一节,又迅速肏入,次次到底,回回深喉,凶狠大力地畅快奸淫着湿滑的口腔和性感的红唇。

同时,男人探到妻子臀后的那只大手,握住假屌快速抽拔。

借着刚刚高潮后,穴口大张又欲潮喷的势头,将大半根带着狰狞螺旋纹路的假屌,猛肏进妻子紧小远胜处女的名器蜜穴深处。

▪“骚琳姐,还有更爽的呢!”之后,阳刚少年嘿嘿淫笑一声,大手左右反向旋拧一下,带着螺旋纹物粗壮的假屌,开始自行转动起来!

“呜呜呜呜……”仿真假屌坚硬凸起的螺旋纹路,加上那颗布满倒刺的大龟头,不停搅弄着阴壁嫩肉。顿时,蜜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

湿腻肉穴被突然旋转的螺纹肉棒,搅了个天翻地覆,又被粗大棒身怼满肉穴,再无一丝缝隙,在淫水直流的骚屄里翻江倒海。

曹正宇看的目瞪口呆,这竟然还是一根电动阳具!这根20多公分的假阳具,竟然还有电动旋转功能!

妻子那名器肉穴,也是厉害非常,既有羊肠穴的紧,又有鸭嘴穴的夹,死死包裹住那根旋转不休的电动阳具。

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壁嫩肉,有如生出四五只娇嫩小手,螺纹大肉棒紧紧圈实,跟着他一层一层的旋绕,又如淫水直流的蜜穴口里头,藏了数只妖艳小蛇,不住地在粗壮硕长的螺纹棒身上,缠来绕去。

而那条倒模于祁夕大鸡巴的狰狞假屌,像似一条巨蟒般在妻子穴道内里钻动不休,每一次扭转,都转得花心蜜道酥麻难当,阴道内壁嫩肉也随着黑棒上的螺旋凸纹,抽拉翻出层层细碎粉嫩的淫汁嫩肉。

祁夕一边抽肏着妻子的红唇,又一边用大手握住电动假阳具的根部,再次快速抽插起来,一时间,被撑大的小屄口,一张贪吃的小嘴愈发张大,吸得假屌愈发地深入,直入到蜜穴最深。

同时,还具有春水穴的小屄,如注满淫水般,随着穴口的不住痉挛,一次次着力圈揉捏的电动假屌。

甘秋琳被弄得爽到极点,在前所未有的快美之中,上方的红唇嘴穴,呜呜淫叫着,唆紧在喉咙中,快速进出的巨大屌。

▪“我……嘶嘶……我肏,骚琳姐,小嘴好会吸……喉咙真紧……夹得鸡巴头好爽……对对……吸吮马眼……爽……”

▪“骚琳姐……你真的没有跟男人唆过鸡巴吗?!这也太有天赋了……我肏……好爽……比那些被人调教过的婊子……嘶嘶……还厉害!”

▪“快……快……肏……肏死你骚嘴……一起……一起来……”

曹正宇听着祁夕的污言秽语,看着自己最爱的妻子趴跪在贵妃椅上,把那翘耸雪臀拼命后挺,迎合着男人手中攥着粗壮假屌的抽肏,红唇里含着大鸡巴边呻吟边哭泣:“呜呜呜……呜呜……”

他知道,甘秋琳想竭力否认祁夕所说的话,可是随着一声娇呼,一股接一股的火热阴精,有力地喷薄而出,同时红唇死死缩紧大鸡巴,爽得祁夕志得意满,用双手死死的摁住妻子的脑袋,哈哈淫笑着,一边深喉暴肏妻子的小嘴,一边快美到云天之外!

“噗嗤……噗嗤……”///“呲呲呲……滋滋滋……”

口水喷溅声,淫水喷溅声,淫靡的水声,声声入耳,滋滋作响,听在曹正宇的耳里却更觉刺激,又觉心酸。

而那个一直被他故意忽略,又在祁夕放开假屌根部后,垂吊在电动阳具下,鼓掌如小球的囊袋,装满乳白色的精液,因重力的作用垂在饱满阴户外数寸远的位置,被粗壮假屌旋转带着不停晃动,又如一只迷你的小手击打着甘秋琳敏感的阴蒂。

淫荡的画面,清晰得让曹正宇惊叹,让他目瞪口呆。

垂吊在根部圆鼓鼓的囊袋中里装满了浓浊的精液,随着旋转不休的电动阳具,激烈地跳动着,浓精在气球里欢快地翻滚、跃动,似乎也被这淫靡的气氛感染了。

阳光透过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洒进,温暖灿烂,恰如其分地照在翻腾的精液上,顿时,七彩的光芒如梦幻般闪烁。

一前一后,一真一假两根湿滑的大鸡巴,挂满口水与淫汁,也在阳光的照射下,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令人目不转睛,爆肏双穴的淫靡画卷!

淫荡下流的画面,同时也给了男人极大的刺激,看着祁夕抱着妻子的脑袋,鸡巴越肏越快,疯狂深喉暴奸着妻子的红唇。

一团巨大的能量在那两颗大睾丸里涌动,等待着猛然爆炸的那一刻!

▪“骚琳姐!我肏!我肏!啊……肏烂你的骚嘴!”

▪“嗯~啊!射死你!”在一股强烈的刺激奔涌上来时,祁夕双手死死抱着甘秋琳的脑袋,把他的小嘴当成骚屄一样暴肏,用一秒四五下的恐怖速度,激烈的深喉抽插。

最后关头他兴奋的大叫一声,再也控制不住那爆炸般的快感,将鸡巴深深的顶进了他人妻子的小嘴中。

一股浓浊的精液猛然爆发,曹正宇在恍惚间,看到插在妻子红唇中的20cm大鸡巴,像是突破了某种桎梏,进入到了一个异常紧窄的通道里。

在四周柔软的肉团疯狂的挤压中,令他的大鸡巴喷射,疯狂喷射进妻子的胃袋!

“呜呜呜……”被深喉内射的甘秋琳,终于被男人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的瘫倒在贵妃椅上。

身后的电动阳具依旧转动不休,牵动了她的娇躯也在不停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缝隙喷溅出来,将身下的椅子与地板,再次弄得一塌糊涂。

大股大股的淫水,砸出点点的水花,四射喷溅。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时,祁夕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后退,把大鸡巴从妻子的红唇中抽出。

看着眼前性感的冰山女总裁,已被他肏瘫在贵妃椅上,小屄里还夹着一根转动不休的电动阳具,而那张红唇哪怕鸡巴退出之后,还微微张开着,晶亮的口水流到椅背之上。

淫靡的画面,又让祁夕双眼血红起来,兴奋的快要窒息了,大手握着鸡巴撸动起来,已经射完的鸡巴又是一抖,竟然再次喷出了一股强劲的精液,在妻子冷艳瓜子的脸上,喷涂上一大股“奶油”般粘稠的浓精。

‘我肏!这个畜生太他妈淫荡了!’

曹正宇捏紧的拳头看着,乳白的液体几乎铺满了甘秋琳的整张脸庞,配上她高潮之后美艳的脸蛋,那奄奄一息的样子,显得是如此的淫荡!

他的眼中噙着泪水,心里长出一口气,暗暗祈祷这个畜生不会再接着侵犯妻子。

然而,事实与曹正宇想的相反……祁夕将那根粗长的假屌关闭后,攥住根部又向里怼了怼,本就粗长的螺纹假屌已经顶到花心,被这一怼直接撞开宫口。

倒刺犬牙交错的大龟头,一下子肏入子宫,只剩那个装满精液的白色乳球体挂在外面。

“唔……唔……”甘秋琳被怼进子宫口的电动假屌顶端,那颗长满狼牙倒刺的大龟头,剐蹭敏感揉弄了子宫内壁。

弄得她立即痛呼一声,猛得睁开眼睛,从高潮的余韵惊醒过来:“你……快给它把出来。”

▪挺翘浑圆的蜜桃翘臀上,挂着个装满浓浊精液的白球,白球跟着难耐扭动的娇躯,一跳一跳摇晃着,滑稽中带着些淫靡的味道,看得祁夕哈哈淫笑:“骚琳姐,你自己拔出来就好。”

他说着话,打开固定着手脚的皮铐,随后又握着那粗大的假屌根部,旋转了两下。

甘秋琳哪里受得了这样粗爆的深宫奸淫,顿时,搅得她魂飞魄散,小嘴不住嗔吟:“你…你个大变态……唔唔……别乱动……好麻……”

狰狞的假屌上,凸起螺纹搅动着阴道里面的蜜肉,倒刺犬牙交错的大龟头剐蹭的子宫壁,瞬间让甘秋琳的娇躯如触电般抖动一下,双手没有撑住椅背上。

屁股向后一挺,在这强烈刺激下,小腹中紧憋多时的一股热流,顿时奔涌而出,整个人向后一仰跌坐下贵妃椅,高声浪吟:“祁夕…你个混蛋……唔唔……”

下一秒,仰面倒地的淫熟肉体,大大岔开着的双腿,如抽风般剧烈抽搐,胸前密柚大小的雪嫩乳房,跟着一身美肉,一起荡漾出一层层无比诱人的雪白肉浪!

“呲呲呲……”一股澎湃的金黄色尿柱,如同天上掉下来的甘露,瞬间冲天而起,水花四溅,宛如倾盆大雨。

画着一道羞耻与荒唐的弧线,在总裁办公室的地板上欢快地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拍击声,仿佛在为冰山女总裁,被男人玩弄的高潮失禁,拍手鼓掌!

“咔嚓!咔嚓!”祁夕拿着他的画面,对着还在叉开双腿、躺在地板上胴体赤裸、阵阵痉挛不止的甘秋琳,拍了两张照片当作留念。

看着祁夕这个动作,曹正宇瞬间拳头捏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个混蛋,竟然还拍照片,向别人炫耀将我的老婆,玩到高潮失禁!畜牲!根本没有把秋琳当个人!’

甘秋琳也听得拍照声音,单手撑着地板,想要爬起身来,可是连续高潮加上催潮失禁的她,娇躯早就酸软无力,别说去抢夺画面,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伸长着一条雪白的藕臂,玉手指着祁夕,抿着红唇,恨恨的咬牙:“你把底片给剪了,快点儿。”

▪祁夕将画面往办公桌上一扔,蹲下身子,嘿嘿淫笑一声,用手指刮起妻子脸上大坨的精液,塞入红唇中来回搅弄:“骚琳姐,很重要吗?放心,有我在,没人会拿这些照片来威胁你的,只不过是我的一点小情趣而已。嘶……小母狗,还敢咬人!”

▪祁夕猛得抽回手指,看着手指上那一排清晰的齿痕,目光一寒,捏住妻子的下巴:“我的鸡巴,可还硬着呢,你要是不想在全公司人的面前挨肏,最好乖乖听话。”

妻子一把推开捏住他下巴的手,看了看那重新勃起的骇人巨屌,恨恨地咬着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骚琳姐,说你怎么还在这儿装傻呢?当初你找到我,找我帮着你们公司渡过难关,你也知道了我的目的,那会没有反对,这会儿又想立牌坊了?你又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有意思吗?!”

▪祁夕见妻子沉默下来,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回身从他的黑色手提箱里面,翻找出一双火红艳丽12cm的高跟鞋,放到妻子面前:“一会儿,开会的时候穿上它,配上条超薄马油黑色丝袜,再加上你这逆天的长腿,那效果绝对能点燃全场。”

火红火红的高跟鞋,安静地放置在阳光洒落的地面上,鞋头尖尖,微微上翘,高挑纤细的鞋跟,让这双美轮美奂的红色高跟鞋,呈现出一道优雅唯美的弧度,鞋面采用柔软细腻的漆皮材质,鲜艳红色,如绽放的红玫瑰,又如璀璨的红宝石,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别说是男人,就连甘秋琳看了都有些目不转睛。

“我不穿!唔……”甘秋琳一双玉臂撑着地板,有些虚弱的坐起来,随着身躯微微的扭动,深插进体内的那根粗壮假屌,搅动着穴内敏感的嫩肉,又带来一阵酥麻刺激的触电快感,甘秋琳黛眉一蹙,轻哼出来。

▪“骚琳姐,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祁夕嘴角挂起淫邪的笑容,目光扫向甘秋琳紧紧夹住的双腿间,猛得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假阳具的根部,缓慢转动。

阵阵酥麻瘙痒感,弄得甘秋琳次娇喘起来:“你…你快放手…唔唔……别弄了。”

这根用男人肉鸡巴倒模的假屌,在蜜穴腔道内轻轻旋转,一层层凸起的坚硬螺纹,刮蹭着在阴道内敏感的蜜肉。

密集的性欲神经末梢,立即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摩擦感。

每一次搅动,密布层层螺纹的假屌,都能蜜穴激起阵阵的颤栗,像是电流在体内流淌,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祁夕低头看看,手上又被甘秋琳淫水打湿,假屌的根部挂着淫水,在光线中闪烁着点点淫光:“啧啧啧…骚琳姐,你骚屄里的水龙头又被打开了。”

“唔…祁夕…被弄了…求你……唔唔…好麻…拿出来吧……”恼人的快感再次来袭,甘秋琳伸手把抓住祁夕的手腕儿,语不成调的呻吟哀求。

▪“骚琳姐,想要拿出来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必须你再次爽到喷尿,趁着你宫口大开之时,才能拔出来。或者是将这底下挂着的囊袋中全部射入你的子宫内,这个东西也会慢慢变小,否则你就只能一直夹着它。”

▪“第一种办法得靠我帮你,第二种骚琳姐,你倒可以自己解决,不过,这根假鸡巴得在你上穴内摩擦个千百下的才能射出50ml。”

祁夕满脸都是得意的淫笑,大手拽着根部向外一拔,卡在子宫内的硕大假龟头,表面上犬牙交错的倒刺,剐蹭的敏感的子宫壁一阵痉挛,疼得甘秋琳娇呼一声:“唔…混蛋…好痛……”

曹正宇听得火冒三丈,又看得目瞪口呆。

眼见妻子的极品名器小穴,受到刺激的极紧极窄,又会主动收夹,微微一张一合,夹着这根长度20多公分,造型有狰狞恐怖的粗壮假屌,向着里面缩了缩,越发紧紧地夹了起来。

下一秒,一股股淫汁蜜液,如洪水般随着小穴的张合,急涌而出,流满了整个白嫩柔腻的大腿间,而后顺着紧致腿缝,流到了地板之上,竟又将地板弄湿好大一片,根据春水名名器的骚穴,水量之大,看得自己这个丈夫也是暗暗啧舌。

以往与甘秋琳在床上做爱时,曹正宇知道妻子淫水很多,没想到她能喷得这么厉害,是被那根假屌轻轻搅弄几下,又喷了一地都是……

之后监控屏幕陷入黑暗……曹正宇将画面扔到一旁,身心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抬头看向天花板,陷入沉思……想起祁夕一幕幕羞辱自己妻子的画面,他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快喘不过来气。

随后切换到大会监控上,所有员工全部齐聚集团的大礼堂内,一个广角画面,令曹正宇的思绪也跟被牵动起来。

“辛苦各位久等了,请安静一下。”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高跟鞋踩踏地面传来的地方,等待着甘秋琳的倩影出现。

“哒哒哒……”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的响动,回荡在安静下来的大礼堂内,格外清晰悦耳。曹正宇的呼吸也微微变得有些急促,心里七上八下。

‘老婆,她下面插着的那根假屌有没有拔出来?如果没有……她到底怎么样挺过去的?’

曹正宇目光紧张地盯着屏幕,看见甘秋琳脸上补了些淡妆,冷艳动人的面容更加夺目,琥珀色的桃花眸子,扫视一圈台下,高挺俏丽的鼻梁下,涂着了玫红色口红的樱唇抿了抿,泛起诱人的光泽,黛眉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着怎么开口。

瞧着妻子瓜子俏脸上的这副神情,曹正宇心一凉,看来那被祁夕深深插入她小穴的粗壮假屌,还是没能拿出来……

妻子就这样,小穴被迫夹着一根淫具,走到一众员工面前,主持集团内部的大会。

一头黑直长的秀发,盘存一个干练的发髻,梳于脑后,玉手撩起几缕落在脸颊边缘的发生,顺着香腮别在耳后,对着台上话筒柳柳招了招手。

小秘书快步上前,扶住妻子,眨了眨眼,一脸担心的问道:“甘总你没事吧”

甘秋琳红唇微微勾起,精致如玉的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可是妻子粉白细嫩脸颊连带脖颈,明显爬上一层红晕之色,玉颈上挂着丈夫去年送她的桃心项链,也跟着不起起伏的胸部,上下浮动。

她上身穿着件米白色衬衣,在天鹅颈上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巾,挡住刚才被壁纸刀划破的伤口,领口微微洞开着,露出一小段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袖口弯起到肘部,露出藕白色的芊芊玉臂,一条装饰性的金色细链腰带,恰到好处地收束在纤细的蛮腰上,展现出优雅迷人的腰线,又把单薄的米白色衬衫,束缚的十分贴身,看起来仿佛是小了一号。

那条金色细链看似简单的一束,正好勾勒出丰挺的酥胸、纤细的蛮腰,丰满胸脯的在甘秋琳莲步轻移时,都会剧烈起伏一下,把胸前的几粒纽扣扣的非常紧绷,让人隐隐担心下一秒会不会崩裂开。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透过衬衣的领口看去,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两座白嫩的细腻肉团紧紧挤在一起,肌肤滑腻动人,如羊脂凝玉般细腻耀眼。

甘秋琳被她的小秘书扶着走到演讲台后站定,修身红色的鱼尾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

诱人的臀肉,难耐地扭动几下,将那臀线挤压得更加紧致浑圆,随着甘秋琳的每一个转身动作,形似喇叭花口的裙摆,都会荡漾起迷人的波浪弧度。

好在这条裙子尺寸已经过膝,要不然就这简单的扭动几下,就会让人看见曹家的总裁娇妻,双腿间正夹着一个装满白浊浓精的囊袋……

曹正宇看着妻子俏脸含春,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血脉立马债张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可看到那修长性感的逆天美腿,按着祁夕要求包裹上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黑丝玉足踩着男人送得那双12cm的红色漆皮高跟,深深耻辱感袭上心头。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如第二层肌肤包裹着甘秋琳修长丰腴的美腿,修长纤细的小腿上贴合薄薄一层的黑丝,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细腻迷人的光泽。

单单从裙底露出的性感小腿,将丝袜撑的绷直,透出里面吹弹可破雪白柔嫩的肌肤,散发着轻熟少妇特有的勾人肉感。

那漆皮油亮、火红如血的性感高跟鞋,在十二公分的细长鞋跟加持自傲,愈发衬托出妻子的优雅干练,又让她的美腿更加修长笔直,展示着黑丝美腿那优美的线条,与粉嫩的脚踝纤细性感。

曹正宇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盯着画面屏幕上,站在演讲台后,偷偷研磨着两条修长美腿的妻子。

心中涌起一阵阵苦涩,可是一想到,她的小屄里夹着祁夕塞入的假屌,肉棒又可耻的硬了起来。

瞧着那性感无比的娇妻,那张秀美绝伦的侧脸,美得宛如画中仙,轮廓分明,气质非凡,时而皱眉,时而舒缓,丰满的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犹如盛开的花朵,娇媚动人。

她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也在那根假屌的袭扰下,不时扭动两下,更是看得曹正宇心跳加速。

红色中长款包臀鱼尾裙,紧紧贴敷着臀部的曲线,紧绷绚丽,妻子那蜜桃臀骚屁股,偶尔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更是让她的丈夫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当众出丑。

黑色丝袜巧妙地勾勒出她修长的美腿,被再插在穴内螺纹假屌袭扰下,一会儿微微向两边分开,一会儿又猛的夹紧,那双红艳艳的性感高跟鞋,不时在地面发出哒哒的踩踏声,更是让妻子被男人当众偷偷隐奸的画面,多出不少淫靡与荒诞。

曹正宇心脏砰砰直跳,手抖有些颤抖,没有心情去听妻子在跟员工讲什么,只是认真看着监控,乞求着妻子能坚持住。

可是……就在甘秋琳手中拿着教棍,不时讲解着公司未来的规划时,顿时她眉头微蹙,原本专注凝重的目光,突然向着一个方向瞥了瞥,浮现出羞耻慌乱的神色。

上一秒,还是运筹帷幄的冷艳女总裁,下一秒,两条包裹在红色鱼尾包臀裙里的黑丝美腿,猛得向内交叠一加,娇躯摇晃了几下,直到扶住演讲台才稳住身形。

紧绷在米白色衬衣下的胸部,剧烈喘息着,撑起丰挺的弧度似乎要把一金钱的纽扣崩飞。

柳腰微弯着,下垂的领口,把那粉白的脖颈、若隐若现的紧致乳沟、稍稍展露的两坨白嫩乳肉,暴露在前方一众领导层们的视野里。

好在他们全都埋头看方案,暂时没发现这个意外。

至于台下的员工们则看到了,原本有些寂静的台下突然炸开了,数百名血气方刚,口无遮拦,又年纪轻轻的男下属,一个个恨不得跳脚观看,立即引来身边女同事的叫骂与推搡。

不过距离很远,他们连沟都看不到,只知道自己总裁的胸很白……甘秋琳及时伸手捂住总裁胸口,俏脸的瓜子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

▪“都给我闭嘴!”身材高大的祁夕,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夺过小秘书手里话筒,骂了一句,掂着一把折叠椅,从后台大步流星的走向妻子:“你等我……我说完,你再上来。”

甘秋琳看着快步而来的祁夕,高挑娇躯背靠着演讲台,俏脸上惊慌无措的神情,愈发明显。

穿着12厘米红色高跟鞋,愈发挺拔,苗条性感的娇躯,明显抖动了一下,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看得台下一众雄性牲口们,猛咽口水,几百道目光,齐齐锁定在那修身红色包臀鱼尾裙、紧紧包裹着的高耸浑圆美臀上。

婀娜多姿的胴体上,饱满圆硕的蜜桃翘臀,随着祁夕的步步逼近,绷紧了臀部线条,黑丝袜勾勒下纤细小腿、玉足踩着性感的红色高跟鞋,一点点的移动,似要想逃离。

祁夕突然的上台说来漫长,其实也就在几秒钟的时间,他不等甘秋琳再说什么,单手抖开折叠椅,放到演讲台旁,一手按住甘秋琳的肩头,把想要挣扎的娇躯按在了椅子上。

“唔……你!”妻子娇呼一声,身躯猛的颤抖了一下,滚圆的蜜桃翘臀,结结实实压在了椅面之上。

那肉感十足臀肉,包裹在紧身裙里与椅子紧紧相贴,在椅面四周挤出一圈诱人红色的肉团,看起来就弹性十足。

▪“琳姐,身体不舒服,坐着听就好,反正都是讲我投资的事,剩下的由我来讲或许更适合。”

祁夕按住甘秋琳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与此同时,台下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甘秋琳面带潮红,薄唇紧抿,桃花媚眼如丝,像是努力在压制着某种极度愉悦,又羞耻的爽感。

甘秋琳被祁夕强迫按在椅子上,裙摆因坐着的姿势向上收缩,露出一小段被超薄黑丝撑的极度透明。

圆润丰腴的大腿,胴体扭出一个妖娆的弧度,蜂首靠在祁夕的腰间,愈发凸出了她山峦起伏凹凸有致的惹火娇躯,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着她诱惑的风情。

画面似乎静止了下来,哪怕曹正宇没有透视眼那种特异功能,也能从妻子俏脸上难耐、痛苦、慌乱、羞耻交织的表情中,猜到此刻他的体内发生了什么。

甘秋琳这具充满了青春诱惑的性感胴体,一定是被那根刚才在总裁室内,奸淫过她小穴的粗壮假屌上,隐奸玩弄高潮脸。

看着她半眯的眼神,仿佛带着这丝丝勾人的媚意,可以断定那布满犬牙交错倒刺的大龟头,又一次深深顶进子宫里面,一阵阵酥麻电流般刺激的强烈快感,让妻子不敢与台下众员工对视,目光四处游离。

她红唇紧抿,拼命压抑住想要浪叫出来的呻吟声,可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愈发娇艳欲滴。

冷艳俏丽的女总裁,一边对着台下展示他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一边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隐奸偷偷的高潮,这若有似无的暧昧感觉间,挑逗着在场每一个观看这一幕的男性,他们的视觉神经。

数不清的视线,流连在妻子高耸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细腰、肥美浑圆的翘臀、还有那双迷人修长的黑丝玉腿上,火红妖艳的性感高跟鞋。

曹正宇盯着画面,只觉血脉债张、心跳加速,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那平日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家庭喜怒哀乐的总裁娇妻,竟然在她所有员工下属的面前,被那个该死的小屁孩家主,利用插在小穴内的粗壮假屌,偷偷隐奸的高潮……

看着还在高潮中,娇躯阵阵痉挛的妻子,如此妖娆妩媚,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欲味道。天啊!事情为什么会崩坏到如此地步!

▪“好了,能说的就这么些,大家散会吧。”

那一群还在欣赏女总裁高潮时美艳脸蛋的男员工们,听见祁夕的话后,一个个十分不舍的在她的脸上身上狠狠刮了几眼,这才悻悻地扭头离去。

曹正宇靠在沙发上,苦得闭上双眼,心情愈发复杂起来,一想到这么多男人奸视自己妻子的身体,心里甭提有多难受了。

“铃铃铃……”这时电话响起,曹正宇知道是公司的来电,想必是妻子的电话,调整了一些心情,接起了电话。

“老公,我今天晚上要在公司加班,可能要很晚回去。”

妻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曹正宇知道妻子不是真的在加班,而是不想让自己发现她小穴里插的那根假屌,得在丈夫没发现之前,尽快拿出来。

“好的,你工作不要太劳累。”

曹正宇关心了一下妻子,又和他温存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到现在曹正宇的心里,都没有半点想怪妻子的意思。

他知道妻子是不想破坏二人之间的感情,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

晚上九点的公司,大多数人已经回去了,但在总裁办公室内,飘散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唔…老公…不要…臭死了…舔完赶紧给我滚…嘤…不要…唔…哧溜~~嗯……”

祁夕先是如同以往一样,在沙发上用舌头在甘秋琳脸上乱舔,甘秋琳无法抗拒,只好嫌弃地欲拒还迎,而身体立马起了反应。

待男人舌头舔在自己小嘴边时,她还有意无意张开些小嘴,希望那舌头进入其中。

果然祁夕这个花心大萝卜没放过她,那根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

甘秋琳不再羞涩,反而主动伸出小舌头与那大舌头缠绕在一块,反正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祁夕则是舔着舔着就被甘秋琳吸进了舌头,大舌头在女总裁的嘴里被来回搅动,用小舌头与大舌头来回交缠。

不多时,就连祁夕都感觉都有些难受了,主动把舌头从女总裁的口中拔出,同时还带出了那根红玉软舌。

▪“嘿嘿,小宝贝,接下来开始今晚的主题了哦。”祁夕轻松一跃而上,鼻子闻着味就找到了甘秋琳的胯间、那淫水横流的小穴处。

甘秋琳玉壶阴唇上,修理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很显然有好好保养。

大阴唇丰满肥厚紧紧包裹住其下粉嫩的小阴唇,或许是她中午被自己羞辱高潮完的缘故,那阴唇中间的肉缝里仍然晶莹剔透,泛着水光,是那淫水在肉缝中凝结干枯的表现。

甘秋琳的小穴玉壶再美,祁夕也没有任何欣赏的意思,在他的眼中,反而是那阴唇中肉缝下的洞口更吸引他。

那小穴肉洞此时正一张一缩,有细细的水流通过那洞口肉壁向外排放着。

祁夕闻见那勾引自己与交配所发出的淫靡气息,正是从这肉都中散发而出。

祁夕低下头,舌头来回翻动,在那大阴唇上舔舐不止,想把舌头伸进那肉洞之中。

“呃啊啊~~~不…不要…给我走开…不行…不要…你…嘤呀~~~你…你舔慢些…人家又不会跑…好快…唔…不行了…人家不行了…身体…身体要去了…呜呜…呃啊啊啊……嗯~~~~”甘秋琳的身体被调教得极容易满足,她自己平日里在被调教自渎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这事,自己但凡把手指稍微插深入一些小穴,她就会喷出大量淫水痉挛着身体泄了。

也不知道这点是好是坏,以后丈夫会不会喜欢……

先不管曹正宇是否喜欢,反正祁夕现在开心到不得了,原本急得把舌头上来舔动,就是想伸进那肉洞,这才添了一会儿,那肉洞便主动排出了浪水,润滑着阴唇与肉缝,舌头又挤进去几分,舌头前端卷起时,已经能触碰到那肉洞口了。

▪“喔~琳姐,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呢,水这么快就流一地了。”祁夕兴奋地邀着屁股,趴上躺在长沙发的甘秋琳,半软的肉棒因闻见舔舐到了那股淫靡的气息,现在逐渐膨胀吊在胯下,不停拍打在甘秋琳的脸上。

“唔…你…别舔了…姐好敏感…才泄身不久……你这么舔…会…会去的…又要去了……唔啊~~~小穴儿口…被舔到了…唔…你别顶进去呀……啊啊…舌头…舌头别顶进去…你舌头那么大…人家…人家会忍不住的…呃呜呜啊啊啊啊~~齁~~~”

甘秋琳痉挛着娇躯,一刻钟不到,她就被祁夕舔到了高潮两次。

▪“哦?”祁夕感觉股股浪水拍在自己舌头上,就如同它喝水那样,舌头快速上下翻飞,勾起,把浪水卷到自己嘴中。

大舌头不断摩擦着两瓣阴唇中的肉缝,卷起时还会顶到那玉壶最顶端的阴蒂上。

“呃啊啊啊啊~~~不要舔那么快……人家…人家会坏掉的…控制不住了…不行了不行了…你个混蛋…我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第二波高潮还没停下,甘秋琳肉缝阴唇与阴蒂同时被快速舔舐。

那舌头粗糙的肌肤磨蹭着她娇嫩的穴肉,第三波高潮立马接涌而至,“噗噗噗”喷出了更多的浪水。

甘秋琳就感觉自己是飘摇在大海上的一叶轻舟,随着快感波涛的拍打而摇曳,随时有翻船的可能。

感觉俏脸上有一根如同定海神针似的棍棒拍打划弄,甘秋琳来不及多想,主动追寻那定海神针滑动的轨迹,张嘴便含入其中,成为自己的定心棒。

▪“嘶!!”祁夕嗯哼叫出了声,自己的肉棒被女总裁含进嘴里,那小嘴还在吸吮不止,就像是生怕肉棒逃走。

祁夕回过头,甘秋琳小嘴含进了半截肉棒,嘴里被肉棒塞得满鼓鼓的,脸颊两侧都被撑起,那张小嘴紧绷含住缩小,把大肉棒吸吮在其内不愿意放出。

祁夕乐了,知道是自己舔舐这东西让甘秋琳意乱情迷,于是继续埋头舔舐那会不断喷水的穴儿。

“唔~~~呃嗯……哧溜……吸~~~”甘秋琳在迷糊中抓住了定海神针,却发现这根定海神针,在随着自己的舔舐而逐渐变硬变大。

抓到关键点的甘秋琳欣喜不已,更加卖力舔食吸吮起嘴中的定海神针。

“呃唔……唔~~~~泄……泄了~~~呃啊啊啊啊齁哦哦哦~~~~~”甘秋琳嘴中含着肉棒,岔开的双腿中间被祁夕用舌头来回舔舐。

由于祁夕的舌头相当灵活,再加上她本就极易高潮的体质,不一会儿就又被舔到泄身,嘴里含着肉棒嘟囔着去了去了。

甘秋琳小嘴把口腔中的肉棒死死吸吮住,让口腔上的软肉都去触碰嘴里的肉棒,高潮时的快感,让她的吸吮力度更上一个台阶,已经顶在喉咙上的龟头被喉间夹住用力向内吞咽吸吮,龟头上的马眼被吸大扩张。

▪“嘶~~~”祁夕也终于在甘秋琳的口交下败下阵来,甘秋琳这小嘴的紧实程度,还是远远比玉手撸管来的爽,轻松榨出了祁夕的精液。

马眼处喷出股股腥臭浑浊的精液,甘秋琳下意识吞下,可精液喷的太急太快,就仿佛第一次这般爽快,不要命地向外喷射着,一时来不及吞咽第三股第四股,甘秋琳被精液呛到,从琼鼻中都流出了些许。

“呃嗯?咳咳……”强烈的咳嗽,让迷糊的甘秋琳慢慢转醒,睁开眼就发现了头顶的屁股,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

当嘴中的肉棒向下顶了顶,插在了甘秋琳喉间更深处的位置时,她这才大叫着想起身。

“唔……啊啊~~~~呼……唔……唔!!!”甘秋琳霎时间就从床上撑起,不顾还依旧插在自己小嘴里的肉棒,抱着祁夕的后腿,用力推着祁夕,想把嘴中的肉棒推出自己的口中。

可祁夕才射完精液,龟头此刻已经肿胀成了交配锁结,拳头大小的龟头被撑在嘴中,根本吐不出去。

甘秋琳小嘴向外吐着,舌头还用力顶着那拳头大小的龟头,不过任凭她如何努力,那龟头就是卡在嘴里,小嘴张大成了极限都无法吐出那拳头大小的龟头。

“呜呜~~~唔……”甘秋琳都急哭了,怎么自己迷糊了,会把这根肉棒认定为定海神针,还想尽各种办法去服侍舔舐那肉棒……

甘秋琳张着小嘴含着龟头,眼泪滚滚留下,抱着祁夕两条后腿的动作放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好。

绝望的甘秋琳向后重新躺下,任凭肉棒插在自己嘴中,眼中的神采散去大半,就像是认命般躺在了床上。

“呃嗯~~~”甘秋琳眼中的暗淡神色被舔去几分,祁夕还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小穴。

此刻那大舌头几乎伸进了小穴肉洞几厘米得深度,在里面来回搅动,舔舐着洞内上的肉壁浪肉。

“不要……别舔了……不然……不然……”甘秋琳含着肉棒的小嘴中发出唔唔声,想合拢双腿,结果祁夕的脑袋死死埋在自己的胯间,自己这么一合拢,反而像是舍不得对方溜走,主动用腿夹住了他的头,把他埋在自己的小穴上。

被这么一夹的祁夕像是懂了甘秋琳的心思,更加卖力舔舐起这张小嘴,大舌头就与喝水时一般,上下卷动,让舌头在穴内不停翻动,扣动着小浪穴。

“啊啊……不……不行……我……我怎么又有感觉了……呜呜……不要……不要……要被舔泄身了……不行啊……呃啊啊啊……清醒时怎么也会被舔泄身呀……不行……不要……忍住啊……不要去……被这混蛋舔泄身……太下贱了……不行……可是……可是……嘤呀……祁夕的舌头好会舔啊……身体……身体根本忍不住……忍不住了……会泄的……要是舌头再深入几分……会泄的……忍不住的……根本不可能忍住……好棒的狗舌头……呃啊啊啊……不行……不行……嘤呀齁齁齁~~~”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喘,甘秋琳身体那绝顶的高潮就在眼前,就差临门一步。

嘴里含着大肉棒,娇喘时舌头打在龟头上来回翻动,时不时还能顶在肉棒的马眼处。

其中输精管内遗留未射干净的精液,也被她吸吮而出,腥臭的气息在她嘴里蔓延,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心死的甘秋琳双腿再次用力,夹住祁夕脑袋的动作向下一沉,把他的嘴完全贴在了自己的大阴唇上。

那长长伸出的舌头,立马又没入了小穴骚洞内几分!

“哦齁~~~~呃啊啊齁~~~去了……去了……好深……舌头进入小嫩穴好深的地方了……去了去了……根本忍不住……输给舌头了……败给这混蛋了……哦齁齁~~~~去了去了去了~~~泄身了……姐姐又要被祁夕舔泄身了~~~~哦齁齁齁~~~~~~”甘秋琳一阵娇喘,舌头舔在小穴内的感觉,远远比丈夫小鸡巴插弄来得爽快。

小香舌缠在最内的狗龟头上来回缠弄,根本不管肉棒上传来的腥臭气息,小嘴重新向内吸吮,把肉棒再次吞在了喉间,强大的吸力对着马眼就是吸吮不止。

▪“嗯哼~~”祁夕舌头舔舐的更加用力,插在甘秋琳小嘴中的肉棒想要挺动,却被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后腿向下按压,不让自己有挺动肉棒的机会,只能乖乖把肉棒深插在甘秋琳的喉间,任她吸吮。

‘哦齁~~~去了……去了~~~~~~~好爽啊……老公……我好舒服啊……又被混蛋玷污了……你不会嫌弃我的吧?哦齁齁……精液出来了……噗嗤噗嗤射在人家的喉咙上,没办法呢……太多了……肉棒吐不出去,人家只能吞进肚子里了,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以后与老公你接吻……你可不能嫌弃人家……哦齁齁~~~~~’

‘这根肉棒死死顶在自己嘴里,怎么也吐不出去,人的肉棒可以吗?’甘秋琳内心升起了好奇,打算把这事记在心中,日后有机会定要找老公试试,看看他的到底行不行。

这对男女就这么在夜色的笼罩下,躺在沙发上苟合着,肉棒被甘秋琳含在嘴中吸吮,而那条祁夕则是把头埋在甘秋琳主动挺起来的胯间,用舌头舔舐着她的阴户小穴,满足她心中得不到满足的淫欲。

不知道被祁夕舔到高潮了几次,反正甘秋琳这一晚是爽晕了数次,几乎是被高潮爽到晕厥,然后又从晕厥中被高潮惊醒,来来回回了数次,那根肉棒也早就在她最终恢复到了最初大小。

甘秋琳也仿佛忘记了这回事,还是吸吮着嘴里的肉棒,舌头已经十分熟练的抓住大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每次缠绕舔舐,都能让祁夕激动的舔舐自己小穴更快更深。

直到甘秋琳再次祁夕唤醒,再过两小时就到清晨了。

甘秋琳赶忙应了一声,这才从沙发上撑起身体。

满床凌乱不堪的沙发,还有自己胯间那湿了半床的水渍,都在告诉她甘秋琳,昨日的战斗有多激烈。

特别是她身上嘴角、脸边的精液,此时都已经成了精斑,粘固在甘秋琳的肌肤上散发出阵阵腥臭。

高潮后的快感全都消失,甘秋琳撑坐在沙发悲从中来,眼珠儿滴滴落下。

与祁夕苟合了整整一夜,自己还不知羞耻地为对方吸吮出了大量精液,自己身上都还被射了这么多,那昨晚自己到底吞咽下去了多少精液?

甘秋琳捂着经过整整一晚依旧有些肿胀的小肚子,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吞咽了多少精液。

这么多的精液,是自己为祁夕舔棒吸吊多久多少次才能达到的量啊?

“呜呜……呜呜……老公……我该怎么办才好……呜呜……”总裁办公室内,只余下甘秋琳自己的哭泣声,而那条祁夕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话音落下,甘秋琳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指节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幽怨与怅然,像是被风吹散的云絮,带着几分无人知晓的寂寞,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她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微微侧过,杏眼里泪水滚滚如珠,像是被春风吹落的花露,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滴在饱满的乳沟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水光。

眉眼间流露出一抹让人心疼的柔弱,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摇摇欲坠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像是被狂风揉乱的绸缎。

唇角微微抽动,呜咽声低低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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