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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祁夕特意把甘秋琳叫到他的单独办公室,以资本威胁公司,想打什么念头不言而喻……
在祁夕不断的劝说和诱导下,甘秋琳的心理防线渐渐溃散。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答应了对方荒唐的要求。
祁夕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离彻底染指这个美丽的人妻,又近了一步。
只要她放下矜持,尝到偷情的滋味,到时候还不是任自己摆布?
想到即将到手的尤物,祁夕的胯下又是一阵骚动。
他迫不及待要品尝甘秋琳成熟诱人的胴体,让人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而那个阳痿早泄的窝囊废丈夫?
呵,到时候就让他亲眼目睹妻子被自己征服的美景吧!
祁夕志在必得地舔了舔嘴唇。
曹正宇怎么也想不到,此时此刻,自己在办公室外与员工交谈着如何给公司谋取更多利益,而他心爱的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亲热缠绵,甚至达成了更加过分的“协议”。
而这一切,还都是在他的“不知道的”默许之下发生的。
就这样,这对恩爱夫妻被祁夕耍得团团转,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等到他们发现真相时,只怕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祁夕的圈套是如此天衣无缝,阴谋是如此环环相扣。
曹正宇和甘秋琳根本就没有察觉,自己早已落入祁夕的糖衣陷阱,被他牢牢控制了……
只见甘秋琳一身很简单的打扮,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女士西装,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西装裙裤,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
乌黑的秀发扎了一个马尾辫,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更衬得肌肤白皙细腻。
乍一看,甘秋琳就像一个青春靓丽的事业小姐姐,让人很难将她与“已婚少妇”联系在一起。
她看上去是那么年轻,那么充满活力,完全没有婚姻和年龄的束缚,这种反差感,也给祁夕很大的刺激。
甘秋琳的D杯蜜柚美乳,在紧绷的白色西装下呼之欲出。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布料包裹着,勾勒出让人血脉债张的形状。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蜜柚美乳也跟着上下起伏,简直要把衣服撑爆,性感得一塌糊涂。
祁夕几乎能想象出,那衣服下的乳房该是多么柔软多么富有弹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对巨乳释放出来好好把玩一番。
往下看去,甘秋琳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这更显得她胸前的美乳格外硕大,也衬托出她的蚂蚁腰有多么纤细诱人。
但真正让人目不转睛的,还是甘秋琳的下半身。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紧身西装裤裙,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让人欲罢不能的完美曲线,简直就是为甘秋琳的臀部量身定做的,紧紧裹在她肥美的屁股上,连臀缝都清晰可见。
祁夕光看着就已经硬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隔着裙裤狠狠抓上几把过过瘾。
更要命的是裙裤勒在甘秋琳的臀肉上,将那肥美的蜜桃臀挤得变了形,中间的臀沟被勒得更加深邃。
肉臀更加紧致,随着她的走动,整体一起晃动着,带起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波澜。
那紧绷的裙裤和肥美的蜜桃臀,简直就是绝配,生来就该在一起。
裙裤下摆与小白鞋之间,露出的一小截脚踝又白又细,衬得她的美腿更加修长诱人。那双腿笔直光滑,在裙裤的包裹下更显优美。
祁夕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尤物,两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妈的,看着身材就是个骚货!还穿得这么正经,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尤其是那被裙裤包裹的翘臀,简直就是男人的春药,光是看着就让人把持不住。’祁夕暗暗咽了口唾沫,胯下之物硬得发疼。
甘秋琳的高贵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在加上着清纯的打扮,却又有着那些骚货都无法比拟的身材,这更加的激起了祁夕内心最原始的征服欲。
看到这样一个端庄贤淑的美艳少妇,祁夕就恨不得撕碎她的伪装,让她露出内心深处的淫荡本性。
他要让这位女总裁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喊着老公求欢。
甘秋琳越是端庄贤淑,就越激起少年内心的施虐欲。
他要一步步击溃甘秋琳的伪装,撕碎她的矜持,让她露出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要让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妇,变成自己胯下的荡妇浪女,终日以侍奉自己的鸡巴为荣!
很快,祁夕一把将甘秋琳拥入怀中,甘秋琳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想到这是为了获得公司资本,便不再反抗,任由祁夕抱着自己。
祁夕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刺激着甘秋琳的感官。
她柔软的豪乳紧贴着祁夕坚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西装传来炽热的体温,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甚至感受到少年健硕坚硬如砖块一样的肌肉顶在她身上,她竟然有种隐隐的安全感。
祁夕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抚上甘秋琳浑圆的翘臀,隔着裙裤揉搓起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甘秋琳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红着脸低声抗拒:“不…不要,子夕…不要这样…”
但祁夕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紧紧箍住甘秋琳的纤腰,另一只手竟然直接袭向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西装揉捏起那对傲人的豪乳!
“啊!”甘秋琳惊呼一声,羞愤地挣扎起来:“子夕,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琳姐,只是摸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祁夕故作无辜地说:“恒宇公司需要更大的资本方便承包政府项目,你觉得这么大笔钱,恒宇能独自吃下整个项目?”
甘秋琳还想说什么,祁夕却用嘴堵住了她的红唇,把她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
“嗯!唔唔…”甘秋琳发出恩唔之声拒绝着,想要避开祁夕的侵犯,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而且祁夕的吻技十分高超,明明是很粗糙的舌头,却异常的灵活,在甘秋琳的口中灵巧的游走卷食着甘秋琳香甜的口液…面对人妻躲避的小香舌,祁夕的舌头也是游刃有余,如同游龙戏凤般挑逗着她。
不一会儿,甘秋琳的小香舌,竟然不再躲避甚至有了回应的意思,渐渐地,一股奇异的燥热下腹升腾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意识渐渐模糊,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只觉得喉咙发紧,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
祁夕得意地勾起嘴角,趁机撩起甘秋琳的上衣,把手探进去抓住那对柔软的乳房,色情地揉搓起来。
娇嫩而有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裤裆里的凶器也胀得发疼。
“琳姐,你的大奶子手感真棒,又大又软的,真想狠狠蹂躏一番!”祁夕在甘秋琳耳边吹着热气,说着下流的浑话,把她臊得满脸通红。
甘秋琳羞愤难当,想要阻止祁夕,身体却软绵无力,根本推不开他。
眼睁睁看着祁夕扯开自己的衣衫,将两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夕贪婪地注视着甘秋琳高耸的豪乳胸,随后拔下甘秋琳简单款的黑色内衣,两颗娇小的乳头在刺激下早已挺立,像两枚可口的红豆点缀在白嫩的乳峰上。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它们含在嘴里,好好品尝一番。
但他还是强忍着冲动,手掌往下游移,隔着裙裤抚摸甘秋琳丰腴浑圆的翘臀。
那娇美的臀瓣手感饱满,充满弹性,祁夕揉捏得起劲,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琳姐的屁股真是极品,又大又翘,看来很耐肏啊。”
“别…别说了…”甘秋琳羞愤难当,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祁夕的魔爪,却反而在他手中摩擦出更多快感,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在祁夕的高超的催情手法下,还没完整经历过性爱的甘秋琳,哪里抵挡的住?
情欲渐渐战胜了理智,甘秋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酥麻,小穴深处泛起一股难以启齿的骚痒,渴望被什么狠狠东西填满。
祁夕察觉到甘秋琳的变化,知道她已经被欲火点燃,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恣意揉捏着甘秋琳的豪乳和美臀,同时吻住她的唇,疯狂吮吸着她的香舌。
▪“琳姐,你说,你老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骚样,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当场就射了?”
甘秋琳无地自容,欲哭无泪。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为了治好老公莫名其妙的病,自己竟然要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老公如今好了,自己仍然摆脱不了对方的纠缠。
可祁夕高超的玩弄手法,和在身体的渴望下,早已麻痹了她的神智,翻腾的欲火烧得她浑身燥热,根本无力抗拒祁夕的侵犯。
祁夕的手顺着甘秋琳的腰线,慢慢滑进了她的裙裤内。当他的大手直接接触到那柔软滑嫩的臀肉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任何阻隔,祁夕尽情地抚摸着甘秋琳浑圆挺翘的美臀,臀瓣手感极佳,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祁夕色眯眯地揉捏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恨不得立刻扒下她的裤子,狠狠地蹂躏一番。
那手感绝对不亚于她的D杯蜜柚乳肉,简直就是天生尤物:“琳姐,你的屁股手感真棒,又大又肉,弹性十足。”
▪祁夕贴在甘秋琳耳边,轻佻地说:“真是极品啊,天生后入神器!”
甘秋琳羞愤欲绝,拼命扭动屁股想要躲开,却反而在祁夕手中摩擦出更多快感。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让这个趁人之危夺自己贞操的男人玩弄自己的屁股,还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子夕不要…真的不行…”甘秋琳哭泣般地哀求,声音却软绵无力:“求你放过我吧…”
但祁夕哪里肯放过到口的猎物,他猥亵地捏了把甘秋琳的翘臀,然后顺着臀缝一路滑到了她的胯下。
▪“琳姐,你这里都湿透了啊。”祁夕隔着内裤,用手指按揉着甘秋琳的阴蒂:“是不是已经饥渴难耐了?小骚穴在流口水呢!”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甘秋琳惊叫出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舒爽得她头皮发麻。
“不…不要碰那里…”甘秋琳拼命摇头,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祁夕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祁夕不紧不慢地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搓着甘秋琳的阴蒂,时而打圈,时而轻扯,没一会儿就让她泄了一地。
▪“你看你多敏感,我隔着内裤随便摸两下就泄了。”祁夕嘲笑道:“骚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干?”
“呜呜…”甘秋琳羞愤欲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欲仙欲死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再也无力反抗。
祁夕见状,知道甘秋琳已经被欲火烧昏了头脑。他得意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隔着内裤狠狠摩擦她充血的阴蒂,把她刺激得连连浪叫。
“啊…不行了…要死了…”甘秋琳胡乱地摇着头,双腿颤抖,花液泛滥成灾,把内裤浸得透湿。
祁夕却还嫌不够,竟用手指勾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按上了她湿漉漉的花瓣,揉弄起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甘秋琳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竟直接被刺激得潮吹了。一股热流从小穴喷涌而出,透过内裤浇在祁夕手上,淫靡至极。
甘秋琳瘫软在祁夕怀里,满面潮红,娇喘连连。这一波高潮太过强烈,差点让她昏死过去。
祁夕抽出手指,淫邪地笑了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鼻端嗅了嗅,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是极品尤物,骚水都是甜的。”他咂咂嘴,意犹未尽:“琳姐,你还真是敏感啊,竟然只用手指就被我玩弄成这样了”
甘秋琳羞愤欲死,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无地自容地捂住脸,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无比羞耻。
可对方还没羞辱够,竟然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在她香舌上搅动。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不是又骚又甜?”祁夕得意地说:“你这副欠肏的骚样,我看你那个傻子老公要是看到了,肯定把持不住。说不定一会儿就冲进来,求我赶紧上了你呢!”
甘秋琳哭得梨花带雨,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贞洁又一次即将丢失了。
可刚才祁夕玩弄自己时,她竟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莫非…莫非自己真的像祁夕说的那样,是个天生的骚货?’一想到这里,甘秋琳欲哭无泪。
祁夕邪恶的调教,竟让她对性爱欲罢不能。
她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小色魔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很好,这个贞洁烈妇,基本被欲望征服了。’祁夕看出了甘秋琳眼中的迷茫和渴望,得意地翘起二郎腿。
她再也回不去从前,成为只属于自己的性奴,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祁夕胯下又胀大了几分。
对于少年的阴谋,女总裁浑然不觉。
她迷失在灭顶的快感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她只知道,刚才被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自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求小色魔再疼爱自己一次……可是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堕落下去。
她好歹还是曹正宇的妻子,不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啊!
想到这里,甘秋琳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祁夕,强忍着泛滥的欲望,颤抖地说:“子夕,我们…不…不能再继续了…”
然而此时,已经被欲火点燃的身体,真的还能回头吗?
甘秋琳不敢去想,只能苦苦压抑着心中的骚动,祈祷对方不要再对自己动手动脚……甘秋琳最后的反抗彻底耗尽了她的力气,娇躯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护在胸前,梨花带雨的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祁夕,活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彻底激发了祁夕内心的兽欲。
他再也把持不住,眼神幽暗地直扑过去,欺身而上,将女总裁柔软的身子禁锢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祁夕迫不及待地撕扯开甘秋琳的白色上衣,露出了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豪乳。
接着,粗鲁地拉开她裙裤的拉链,双手使劲往下一扯,将那条碍事的裤子剥离她修长的双腿。
甘秋琳慌乱地扭动着浑圆的臀部,红唇里哭喊着“不要”,却反而方便了祁夕的动作。
转眼间,白皙修长的美腿就暴露在了男人眼前,身上只剩下一套看似普通、但是穿在她身上有异常诱人的黑色内衣。
此刻的甘秋琳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雪白的肌肤与黑色布料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羞赧地用手掩住胸前和私密处,泪眼婆娑,小嘴微张,梦呓般呢喃着:“求求你,不要…”
然而这幅凄楚的景象在祁夕眼中,却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发誓,今天一定要征服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尤物,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祁夕再也忍不住,急不可耐地扑上去,疯狂地吻住甘秋琳柔软的红唇。
他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侵犯着美人的香腔,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而甘秋琳慌乱地躲闪,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与此同时,祁夕的大手也开始在甘秋琳身上放肆探索。
隔着薄薄的胸罩,揉搓着她柔软的乳房,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的豪乳;另一只手则流连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色情地抚摸着,爱不释手。
很快,祁夕对隔靴搔痒的爱抚感到不满足,迫不及待地将魔爪探向甘秋琳的胯下,隔着薄薄的内裤按揉起她娇嫩的阴蒂。
“啊…不要…那里不行…”甘秋琳惊慌失措地娇喘着,本能地并拢双腿,却无意中将祁夕的手紧紧夹在腿根处,方便了他的动作。
祁夕得意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捻着她充血的花核。
很快,他就感到指尖一片湿滑,爱液已经洇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沾湿了他的手。
▪“宝贝儿,你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祁夕在甘秋琳耳边低声调笑道,说着就要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
“不…求你…不要…”甘秋琳惊恐地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无助地蹬着两条长腿,却只能把祁夕夹得更紧。
祁夕不顾她的央求,强硬地扯下她的内裤,将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泥泞的蜜穴。
修长的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翻搅抽插,不一会儿就带出了羞人的水声。
“嗯啊…不…出去…”甘秋琳绝望地呻吟着,第一次感受到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
她简直不敢相信,作为人妻的自己,竟然被这个小色魔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是祁夕却沉醉其中,愈发卖力地抠挖着她的嫩穴,同时坏笑着调戏道:“宝贝儿,你下面咬得我好紧,是不是很想要?放心,一会儿就喂饱你…”
“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吧…”
▪然而祁夕怎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他轻佻地勾起嘴角,抚摸着甘秋琳柔嫩的脸颊,残忍地说:“宝贝儿,现在求饶可晚了。你已经被我撩拨得浑身发骚,难道不想再重温我这混蛋大屌有多厉害吗?放心,保证让你爽翻天……”
祁夕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颇为健硕的肌肉。两条大腿格外粗壮,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感。
但真正让甘秋琳震惊的,是祁夕胯间那根庞然大物。
与丈夫那根勃起也只有拇指般大小的小弟弟不同,祁夕的家伙,简直可以用“参天巨物”来形容,粗长得犹如矿泉水瓶一般!
那根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闪着骇人的光泽。
它傲然耸立在祁夕胯间,散发着原始而凶猛的雄性荷尔蒙,让甘秋琳不寒而栗。
看到祁夕这根吓人的巨屌,甘秋琳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不敢想象自己前几次被这根这么粗大的家伙,插进自己娇嫩的花径,怪不得前几次都把她给捅穿了,光是想想就害怕得浑身发抖。
可祁夕哪管她是不是害怕,粗暴地扯下人妻最后的遮羞布,将她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眼前。
▪看到那粉嫩柔滑的花瓣,祁夕又挺了挺他粗大的肉棒,色眯眯地盯着那片旖旎风光:“哇哦,没想到琳姐粉嫩嫩的小穴,真他妈极品!正好配我这根大肉屌,简直是绝配!”说着,祁夕就不由分说地架起人妻修长的玉腿,将硕大的龟头顶在她娇嫩的穴口,来回磨蹭起来。
滚烫坚硬的肉冠抵住花瓣,激得甘秋琳浑身一阵战栗。
一股电流从交合处直窜脊背,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
突然,祁夕感到龟头一阵湿意。低头一看,却见人妻的小穴竟淫荡地喷出一股蜜汁,淋在自己的龟头上,晶莹剔透,分外淫靡。
▪“真是淫荡的骚少妇!这就饥渴得喷水了,明明很想要嘛!”祁夕戏谑地调笑道。
“不…不是的…我没有…”甘秋琳羞愧难当,紧闭双眼不敢看祁夕,红唇里溢出细如蚊蝇的辩解。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一收一缩,仿佛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祁夕哪还忍得住,扶着紫红的巨物,对准甘秋琳湿润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娇嫩的花瓣,艰难地向幽深的花径挺进。
才进入一个头部,甘秋琳就痛得惨叫出声:“啊…好痛…不要啊…开出去啊…不…不要啊…求求你了…呜呜呜…”她苦苦哀求,玉手无力地推拒着祁夕坚实的胸膛。
▪可祁夕充耳不闻,只是温柔地哄骗道:“乖,我也插过你几次了,再插多几次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话音刚落,男人腰身猛地一送,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甘秋琳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又一次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心如刀割。
‘对不起,老公…当初我是真心想帮你治病的…现在我也是真心想为恒宇的前途……可是现在…’甘秋琳哀恸欲绝,悔恨交加。
可除了滚烫的泪水,她的身体深处也涌出一股炙热的暖流,象征着她身为人妻的贞节,就这样再度葬送在少年的胯下巨根。
可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祁夕舔了舔嘴唇,紧盯着甘秋琳红肿的花瓣,就像饿狼盯着羊羔,跃跃欲试地握住凶悍的巨物:“琳姐,你那里那么紧,我可得好好疼爱疼爱,让你尝个够…”
说着就扶着狰狞的大屌,再次顶住娇嫩欲滴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红唇微张,秀眉紧蹙。
少经性事的人妻嫩穴再次被巨物贯穿,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她痛得几欲晕厥。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精致的脸庞滑落,打湿了雪白的肌肤。
乌黑的秀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人妻望着男人的眼神满是哀求。
▪“琳姐,再忍一忍,疼过这一阵子就舒服了。”祁夕怜惜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安慰道。
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粗长的肉屌不断向湿热的甬道深处挺进。
甘秋琳感到体内的异物又涨大了几分,撑得小穴满满当当。那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她又痛又怕,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他的入侵。
可她哪里抵挡得住男人的攻势,强壮有力的大手掰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
凶悍的巨屌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滑动,将淫液涂满整个龟头,然后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啊…太深了…好痛快出去啊…”甘秋琳惊叫一声,只觉一根滚烫的楔子直顶花心,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想要逃离,娇翘的臀瓣,在沙发上摩擦出一道道皱褶。
祁夕被她紧致的肉壁咬得倒吸一口气,爽得头皮发麻。
这骚穴太他妈会夹了,紧得让人发疯!
他掐住甘秋琳盈盈一握的细腰,胯下开始耸动这。
粗长的肉刃在紧窄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
甘秋琳被顶得连连娇喘,原本紧闭的贝齿再也关不住,红润的樱唇微张,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渐渐地,伴随着祁夕抽插的频率加快,痛感竟然慢慢变成了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爽,让甘秋琳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甘秋琳惊恐地发现,原本紧绷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瘫软下来,开始适应体内的巨物。
小穴不自觉地痉挛着,紧紧咬住凶悍进出的大屌,淫荡地挽留他的停留。
▪“哦…”祁夕被夹得舒爽无比,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
看着女总裁似乎也已经逐渐适应了,心中暗暗夸赞不愧是名器,然后就加大马力冲刺,硕大的龟头凶狠地碾压过女总裁脆弱的G点,逼出一连串腻人的呻吟。
“子夕…不…不要啊…小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啊…”甘秋琳已经顾不上羞耻与淫叫,挺起柳腰,配合男人的动作,迎合对方越来越快的抽送。
祁夕看到美人情动的媚态,胯下又胀大了几分。
他俯下身子,把她修长的玉腿折到胸前,几乎对半压下去。
没想到甘秋琳的身体如此柔韧,这让他心中的施虐欲愈发强烈。
▪“琳姐,你下面咬得我好紧,是不是很爽?”祁夕啃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下流地羞辱着。
可甘秋琳早已经被肉的被欲火包裹,根本无暇反驳。
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娇喘着,媚眼如丝,雪白的翘臀都时不时不受控住地向上挺动两下,主动套弄着大屌。
祁夕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伸手拧住她胸前早已挺立的娇嫩乳头,疼得甘秋琳惊呼出声。
大手包裹住她的蜜乳,肆意揉捏起来,像是要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揉进身体里。
在祁夕三管齐下的猛烈进攻下,甘秋琳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了人生中又一次真正的高潮。
“啊啊啊——”她嘶哑地嚎叫着,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交合处迸发,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炸得她头皮发麻,眼冒金星。
甘秋琳胡乱地摇晃着头,乌黑的秀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团。
她两眼翻白,瞳孔上吊,俏丽的脸庞狰狞得宛如厉鬼。
小嘴无意识地张大,殷红的舌尖颤抖着伸出唇外,淫靡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雪白圆润的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无助地弹动。
蜜柚般的乳球疯狂地抖动着,在少年的大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粉嫩的乳尖高高挺立,似乎随时都会喷出乳汁。
甘秋琳平坦的小腹不停地收缩挺动,宛如孕妇临盆时的阵痛。
那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更是抽搐个不停,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最让人血脉债张的,是从她股间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
澄清粘稠的爱液宛如泉涌,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大摊水渍。
那淫靡的场景,就仿佛失禁了一般,彻底出卖了甘秋琳的放浪。
她那副楚楚可怜、娇羞无助的贞洁人妻形象,此刻已经彻底崩塌,化作了欲海里的泡沫。
甘秋琳高潮的肉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少妇的臀肉在男人胯下不断颤抖,爽得他头皮发麻。
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拼命绞紧,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退出性器,生怕自己就这么交代了。
他惊叹于甘秋琳的敏感和淫荡,没想到她竟如此善于承欢,高潮时的媚态简直销魂蚀骨。
高潮过后,甘秋琳瘫软在床上,宛如一摊融化的春泥。
沉重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硕大的乳头还在微微颤动。
双腿无力地敞开,昭示着刚才激烈性事的痕迹。
失神的眼眸半睁半闭,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氤氲着一层淫靡的雾气。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莹莹发亮。
赤裸裸的媚态,与她平日里在家的端庄贤淑的人妻形象、在公司内高冷威严的总裁形象,三者完全判若不同。
▪祁夕欣赏着身下尤物高潮后的娇态,只觉下腹又是一阵火热,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这个极品人妻就地正法,狠狠蹂躏一番。
但他强忍着冲动,温柔地抚摸着甘秋琳汗湿的秀发,体贴地问道:“宝贝儿,舒服吗?弟弟给你的高潮很棒吧?”
甘秋琳羞红了脸,把头埋进祁夕怀里,闷声道:“嗯…舒服…从来没这么爽过…”
得到满意的答复,祁夕得意地笑了。
他知道,从来没有女人在经历过他的大屌之后,还会忍得住离开自己的。
这些女人,都会心甘情愿地雌伏在自己身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了追逐这灭顶的快感……
甘秋琳迷迷糊糊地点头回应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这种灭顶的快感,她从未在丈夫那里体验过。
原来,肉体的欢愉竟如此美妙,难怪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
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的甘秋琳顿觉羞耻无比,随即便又说道:“啊…不…不是啊,子夕求求你了…快出啊…”
祁夕得意地笑了,大手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一只餍足的母猫。他知道,从今往后,甘秋琳再也离不开男人的疼爱了。
祁夕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跃跃欲试地盯着那泥泞不堪的蜜穴,胯下又是一阵胀痛。
随后不等甘秋琳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突然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甘秋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粗大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红肿的穴口。
“啊…不要…子夕…我还没…”甘秋琳慌乱地摇头,想要拒绝,粗长的肉屌再次填满了她湿热的甬道。
▪“琳姐,这个姿势叫做母狗式,保证让你爽翻天!”祁夕俯身压在甘秋琳背上,啃咬着她的耳垂,下流地说。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甘秋琳羞愤欲绝,想要挣扎。
可无奈四肢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祁夕摆布。
此时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跪趴在祁夕身下,撅起肥美的大屁股承欢。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她甚至能感受到祁夕的耻毛刮擦着自己敏感的会阴。
▪“琳姐,你的小骚穴咬得我好紧,你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你的蜜穴简直就是不想拔出来呢。”祁夕调笑道,大手色情地抓揉着她丰腴的臀瓣,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甘秋琳羞耻得无地自容,不得不承认,后入的体位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远胜之前的传教士。
每次祁夕的进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爽得她头皮发麻,几欲晕厥。
渐渐地,快感战胜了羞耻心。
甘秋琳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瘫软下来,迎合着男人的节奏扭动起了腰肢。
她感觉自己就像欲海里的一叶小舟,完全臣服于祁夕掀起的狂潮。
祁夕见状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交合处被磨成了白沫,湿哒哒地糊在两人的耻毛上。
▪“琳姐,母狗式是不是很爽?你的小骚穴被弟弟我干得爽不爽?”祁夕故意羞辱她,“啪啪啪”地拍打着她肥美的臀瓣。
甘秋琳被干得语无伦次,胡乱地点着头又摇头着。她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中,顾不得廉耻,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征伐。
▪“说,你是不是被老公干爽了?这么骚的身子,以后是不是只能给我肏?”祁夕不依不饶地逼问,大屌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
“啊…是…你干得人家…啊啊不…不是啊啊…不要啊…”甘秋琳抽泣着回答,承受这来自身后凶猛的进犯。
听到甘秋琳着胡言乱语,祁夕更加兴奋。
抱着美人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猛的撞击起来蜜桃:“老婆,你怎么还叫我子夕啊…你那天晚上不是还叫得很好听吗?怎么现在不叫了?是忘记了么?”
“啊…那个…那个不算…”甘秋琳羞愧难当,脸颊腾地红了。那天被祁夕搞得得自己浪叫连连,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
▪“怎么不算?你都被我肏透了,难道还不承认我是你老公?”祁夕不悦地皱眉,大屌狠狠地顶弄了两下以示惩罚,逼得甘秋琳惊叫连连。
“不…不是的…我…”
甘秋琳慌乱地摇头,想要解释。
可祁夕抽插的频率愈发快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甘秋琳被干得娇喘连连,再也无力反驳,只能随着节奏,摆动着翘美的臀部,小穴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欲仙欲死。
就在甘秋琳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祁夕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不怀好意地用龟头磨蹭着她的G点,却始终不给个痛快。
▪“老婆,想要高潮吗?想要就叫老公。”祁夕邪笑着说,手指玩弄着她充血的阴蒂。
“啊…不要…不叫…”甘秋琳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汹涌的欲火。她不想再次屈服,向这个男人求饶。
可祁夕的挑逗实在太磨人,他时而九浅一深地抽插,时而用指尖拨弄她敏感的花核,却始终不让她攀上顶峰。
甘秋琳被吊得难受极了,小穴空虚地抽搐着,渴望被狠狠贯穿。
▪“老婆,你确定不要吗?你的小骚穴都馋得流口水了。”祁夕恶劣地调笑道,肉刃浅浅地在穴口戳刺,就是不肯进去。
甘秋琳羞愤欲绝,扭动着臀部想要吞下那根大屌。
▪“老婆,我是谁?快叫出来,叫出来我就让你爽。”祁夕诱哄道,大掌包裹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乳头。
甘秋琳被玩弄得快要疯掉,理智渐渐崩塌。小穴瘙痒难耐,淫水泛滥成灾,急需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疼爱。
她终于忍不住了,忍住背德与羞耻…哭叫出声:“老…老公…呜呜呜…啊啊啊…”
▪“叫老公干什么,是不是想要高潮啊”
“是…是啊…嗯啊啊啊…”甘秋琳摇晃着脑袋秀发飞舞小腹向上挺着说:“老…老公…人家要…高潮啊…”
▪“啪…”祁夕一巴掌,狠狠抽在了甘秋琳的撅起来的翘圆肉臀上,表情阴狠,狠狠说道:“说,我是你的谁,又是谁要高潮,说清楚了说明白了…”
“嗯唔啊啊…你…你是的老公啊…我…我要搞高潮啊…你的老婆秋琳要…高潮啊…”
▪“啪…”随后祁夕又用另一只手对着甘秋琳另外一边的大翘臀上来一巴掌,顿时两边的翘臀臀瓣上都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想让老公用什么让你高潮啊…”
“呜呜…用…用你的那里啊…”
▪“哪里?那叫大鸡巴知道么…”随后“啪”又是一巴掌,狠狠搭在甘秋琳的翘臀上。
“啊啊…是…是大鸡巴啊…老公求求你了…让秋琳高潮吧…呜呜呜呜…”
甘秋琳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的,但是祁夕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一定要一次征服她:“让老公的大鸡巴…让你哪里高潮啊…”
“让…让我的小穴高…高潮啊…”
▪“啪…”祁夕又是对甘秋琳的大翘臀上就是一巴掌‘’“那叫骚穴知道么…”
“啊啊…人家不骚啊…”///“啪啪啪…”
▪这次祁夕直接左右开弓,连续左右扇了甘秋琳的左右臀瓣好几巴掌:“你老公就在外面,你却在这里撅着屁股母狗一样,求着我让你高潮,你还说你不骚?再不好好说,我今天就打烂的你这雪白的骚屁股…”
说着又是“啪啪啪…”的几巴掌下去,其实从这里开始祁夕就已经开始在调教甘秋琳了,但是动作也没有停,一直缓慢抽插着蜜穴,而且每次都一插到底直击花心,然后停顿,再缓慢拔出来。
这样既让甘秋琳到不了高潮,又不让她的快感消失。
▪“还不说,给我好好说,从头说,不然…不仅你别想高潮,我还要打烂你的大屁股!”
在这让的羞辱和折磨喜下,本来就是肉的欲火焚身、迷迷糊糊的甘秋琳,终于还是坚持不住说了出来:“嗯啊啊…呜呜…小老公…用你的大鸡巴…让你秋琳老婆的骚穴高潮吧…求求你了…小老公…”
▪听完甘秋琳着乖巧听话又淫荡的回答后,祁夕笑了,带着满足和成就感的笑容,狠狠给了她雪白的大翘臀一巴掌,“啪…”:“乖,这才是我的好骚穴老婆么…大鸡巴小老公这就满足你。”
“啊…”这一巴掌很厚重,打得甘秋琳大叫了一声。同时打得臀肉翻飞,产生了一股股白花花的臀浪,这一巴掌竟然就让他差点高潮了…
祁夕得逞地笑着,掐住甘秋琳盈盈一握的细腰,狠狠撞了进去。
“啊——”甘秋琳尖叫一声,只觉灵魂都要被顶飞。小穴终于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娇躯不住地痉挛。
祁夕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甘秋琳被干得摇摇欲坠,蜜柚美乳不停摇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老婆,你的奶子晃得我眼晕,真想狠狠咬上一口。”祁夕说着,俯下身去从侧面,一口叼住了她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
“啊…不要…太刺激了…”甘秋琳惊叫连连,乳头传来的快感直冲脑门,刺激得她眼冒金星。
祁夕吸够了甘秋琳的巨乳,又去啃咬她的耳垂和脖颈,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就像一头饿狼,恨不得将怀中的尤物拆吃入腹。
▪“老婆,我也要射了,射在在你里面,让你给我生个宝宝!”祁夕低吼道,抽插的速度愈发狂乱。
“不行…不能射进来…会怀孕的…”甘秋琳慌了神,拼命摇头,用脸撑在枕头上面,双手反背无力地去推拒着祁夕的小腹。
她是有夫之妇,若是怀上了祁夕的骨肉,那还得了?
可祁夕哪管她的哀求,胯下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硕大的龟头疯狂地冲撞着娇嫩的宫口,似乎真的要把她干到怀孕。
一下下狠狠撞击在人妻翘臀上,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甘秋琳被顶得连连娇喘,原本紧绷的小腹抽搐起来。
小穴疯狂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她知道,自己在祁夕的淫威下,即将再次攀上极乐的巅峰。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甘秋琳再次被干到了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液,浇在大龟头上。
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甘秋琳娇嫩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颤抖,再次攀上小高潮。
“呜呜…真射进来了…要怀孕了…”甘秋琳哭泣着瘫软在床上,任由祁夕将自己的身体当成容器,灌满了他的精华。
祁夕心满意足地拔出疲软的肉棒,看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要让这个尤物怀上自己的种,诞下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至于那个阳痿的绿帽王?
呵,就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娇喘吧!
看他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祁夕志得意满地搂住甘秋琳娇软的身子,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发誓,一定要让甘秋琳这朵高岭之花,永远沦为自己胯下的性奴,再也离不开自己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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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甘秋琳靠在丈夫曹正宇的怀里,像是想用这种亲密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在曹正宇提出做爱时,甘秋琳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丈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愧疚和讨好。
甘秋琳为了弥补丈夫,还特地打扮了一番:长长的秀发挽了一个发髻,稍微显出人妻妩媚;修长的身子坐在椅子上,下身穿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抬起脚尖,把黑色的薄丝连裤袜套在脚上,慢慢向上卷,两腿都穿到了腿根的时候站了起来,把裤袜提到腰上,连裤丝袜紧裹着雪白的两瓣屁股;蜜柚乳房上穿上一只黑色的蕾丝花边乳罩,裹得一对乳房圆鼓鼓的在胸前;内衣穿好后,她穿着一件低胸的花格子睡裙,低低的睡裙没有遮盖住胸前的那两陀浑圆酥乳,深深的乳沟被胸衣紧紧地包裹,浑圆被紧紧地往胸前靠拢,36D的蜜柚乳房聚集出了G杯般汹涌地聚集,好像要爆炸一样。
甘秋琳有弹性的美臀,身姿在丈夫面前摇曳着,挺翘的肉臀一摇一摆的,很是迷人,胸前的波涛汹涌,乳波阵阵,肉球满是惊人的弹性。
更加是那细小的蛮腰更加风骚诱人,绝对是床上的尤物。
“老公,我给你捏捏脚……”甘秋琳弯下腰肢,睡裙有些性感妖媚,弯腰俯身的姿势下,娇美的肉臀高高的翘着,将裙摆顶高,及臀的短裙紧紧的包裹着肥美的双臀,白中透粉的布料上清晰可见粉色的内裤痕迹,裙底的风光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肉感十足的丰满大腿上裹着长筒的黑色蕾丝丝袜,睡裙被提高的情况下,可以看见大腿处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绷地勒住了大腿处丰腴肥美的嫩肉。
曹正宇看到妻子如此的香艳景色,刹那间胯下的肉棒着急地硬立起来,马上将妻子扑到上床,扒掉睡裙,疯狂亲吻她身体的各处。
只是简单抚摸了下妻子的乳头便很快硬了起来,像两颗小樱桃,在他手指间被捏得微微变形。
接着拉下妻子的内裤,手指在妻子阴唇上轻轻划过,发现妻子已经有些湿了,但远没有那日晚上醉后被祁夕玩弄时那么夸张。
曹正宇的小阴茎硬得发痛,迫不及待地分开妻子的双腿,龟头在阴唇上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妻子甘秋琳轻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
爱妻阴道温暖而湿润,像一张柔软的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轻轻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再干净的妻子,让曹正宇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电流从脊椎窜到大脑,使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妻子的阴道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紧实,内壁的吸力也不如从前,仿佛被祁夕的粗大阴茎撑得松弛了。
曹正宇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更持久,腰部用力挺动,每一下都顶到妻子最深处,想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而妻子的呻吟很轻,带着一丝迎合,但眼神却有些空洞,像是在强迫自己投入。
“老婆,舒服吗?”曹正宇喘着粗气问,试图从妻子脸上找到一丝满足。
“嗯…舒服……”甘秋琳低声回答,双手搂住丈夫的脖子,脸上挤出一抹笑。
但曹正宇却能感觉到,妻子的身体没有完全放松,呻吟里缺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放肆。
于是便加大了力度,腰部猛烈挺动,床板吱吱作响。
但妻子的反应始终平淡,远远比不上那日晚上在厕所里里她被祁夕肏得高潮迭起的样子……
五分钟后,曹正宇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在妻子体内。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但短暂得可怜,射精的瞬间甚至有些空虚。
甘秋琳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但显然没有高潮。
她的手指在丈夫背上轻轻划过,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老公,你…你累了吧?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曹正宇喘着粗气,感受身边温柔抽离,心中满是挫败,妻子连一次高潮都没有。
他知道,妻子的身体在祁夕开发过后,自己的尺寸和技巧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远远无法让她像被祁夕肏时那样欲仙欲死。
曹正宇鬼使神差地溜进他们主卧内的浴室,接下来香艳的一幕尽收他的眼底:
妻子那一头长长地秀发盘了起来,露出了雪白挺直的玉颈。那玲珑的身体,却充满着一种火辣辣了的吸引力,依然是那样的让男人为之而疯狂!
她的手慢慢的抬起,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
线条有如少女一般柔美,玲珑的身躯却有着较大的下围,浑圆娇美的翘臀,映着肉光,彰显出青春少女般曼妙苗条的身材。
两粒乳头微微向两旁轻分,还是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傲立,奶头像两颗葡萄,呈现着鲜艳的绯红色。
少妇肌肤还是如此滑腻细嫩,曲线依旧窈窕婀娜,让人晕眩曜眼。
小腹嫩滑微卢突起的阴部上的阴毛,是微卷细长浓密乌黑的那种,阴部娇嫩微带些许小鼓,粉红娇嫩的大小阴唇两侧两片肥厚的嫩肉在两面鼓起,大阴唇和小阴唇包裹着的已经湿漉漉粉红的阴道口,都是嫩嫩的。
在妻子洗澡时,曹正宇衣兜里拿过刚刚妻子特地穿给自己看的衣物,一条黑色亮光的连裤丝袜,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和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
尽管他想努力地控制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将那件黑色连裤丝袜握在手中,丝袜的丝滑与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曹正宇横下一条心,抓起这条黑色连裤丝袜和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像做贼一样攒到自己手里。
曹正宇跪在浴室门口,把妻子的连裤丝袜慢慢打开,找到无痕的袜尖部位,鼻子轻轻嗅了上去,清雅袭人的香气混合着高跟鞋的皮革味,有夹杂着人妻的肉味,一股地充斥上他的大脑。
闻到这股诱人的味道,他的下体巨根仿佛也是深深受到了刺激,把裤子顶穿高高翘起。
曹正宇一只手拿着丝袜贴着鼻子,狠狠吸了两口袜尖出的气味儿,另一只手快速的把裤子拉链解开,掏出了自己又小又细且刚射过不久的小肉棒。
曹正宇觉得还不过瘾,这条引发他欲望的黑色裤袜是几乎全透明的亮光黑裤袜。
他脱下裤子,开始缓缓将妻子的黑色裤袜套在自己的腿上。
当裤袜的触感接上他的小腿的同时,那种丝绸般柔顺的快感,让曹正宇整个脑子都陷入了麻痹的状态,慢慢将弹性很好的高级黑色裤袜拉上腰部。
他顺了顺腿部的丝袜,裹在其中的腿舒服异常,凶猛的阴茎已经暴胀到十二公分的兴奋状态。
他轻抚着自己穿上丝袜的腿,幻想就是在抚摸妻子性感的长腿一般。
曹正宇穿着妻子穿了不到一刻钟的黑色连裤袜,把那件粉色蕾丝内裤放在鼻子下面,一只手隔着丝袜快速撸动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一只手紧紧拿着粉色内裤紧贴在鼻子上用力吸,双眼紧闭,幻想着好像妻子的阴部在自己的鼻下让他闻一样。
随着越发的刺激,终是不满足于此,他将内裤的裆部伸到嘴边,轻轻舔咬起来,一股让他身心满足的肉欲味和蕾丝材料的味填满了他的口腔。
曹正宇隔着裤袜开始套弄起自己的小肉棒,因为弹性很好的关系,虽然小鸡巴被丝袜裆部给包得紧紧的,但是还是可以拉起一块让他可以隔着裤袜用力搓弄肉棒的空间。
背德的异样快感冲击着他的脊髓,左手拿着妻子的贴身蕾丝内裤,右手发狠的套弄着裤袜之下的肉茎,裤袜细致的触感零距离的摩擦,在已经发胀成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之上,使他陷入了一个感官的地狱之中,套弄着裤袜鸡巴的右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享受着扭曲的性快感。
洗完澡后,妻子修长如线条般优美双腿前后交错而立,曼妙的腰肢紧握一握。
最吸引男人的还是她胸前的双峰!
即使没有乳罩的束缚也没有丝毫不下垂,就像是两座倒扣的玉碗般傲挺高耸,两点嫣红微微晃动着。
妻子擦了身体,就拿起一双灰色的长筒丝袜往自己的双腿上套去。
正常女人睡前怎么可能穿丝袜?
而被调教过的甘秋琳,接受了这种新研发能保健塑身功能的丝袜,几乎每天晚上睡觉都穿着这种丝袜。
她穿好丝袜,就披上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下身的裙摆显得极短,自香肩之下,一条吊带就各分为二,将妻子的美背完全暴露出来,能看到美背之下的浅浅臀沟和贴身裙摆下的小半个臀瓣,修长美腿之下是一双家居拖鞋。
不过让曹正宇感到意外的事,沐浴后的妻子,既没有穿内裤也没有戴上乳罩,只是披了一件吊带睡裙。
她对着镜子身体前倾,这个姿势使得翘臀更加突出,那极短的裙摆盖不住她的下体。
即便刚刚才在妻子的下体冲刺过,但曹正宇的一双眼仍然几乎冒出了火,因为可以再次看到妻子裙下的美妙风光:
滚圆的大腿之间,一道迷人的沟壑被挤了出来。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在暧昧的灯光之中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眼前这勾人的蜜穴仍然还保持着湿润状态。
明明洗完澡了,偏偏妻子甘秋琳不出去,坐在马桶上,背靠马桶水箱,掀开身上的吊带睡裙,除了双腿上那双灰色的塑身保健丝袜外,妻子全身一丝不挂。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睛微闭,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了自己的胸前乳房之上,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
‘难道妻子也要手淫?’曹正宇不禁睁大眼睛,看到妻子的娇躯似乎忍不住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可自己刚刚才跟她做过一次,自己妻子却现在自慰,无疑是在诉说她生理上的需求不满,侧面也在讽刺着作为丈夫的曹正宇,性事上无法满足妻子的刺痛。
以妻子的性格,断然是不会再强迫曹正宇再进行多一次性爱。
但是生理上她,却始终无法做到无欲无求!
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不过再往下的一幕让曹正宇更加血脉喷张了:只见妻子从浴室柜带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粗大的假阳具,是曹正宇的尺寸两倍之大。
曹正宇的心砰砰直跳,右手加快隔着丝袜撸着自己的大肉棒。
妻子不是一个放浪的女人,但也是一个有需要的女人啊,自己满足不了妻子,妻子在需要的时候也会自慰,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但这种行为,无疑刺痛了曹正宇作为男人的自尊。
甘秋琳微微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晕一阵接一阵,小巧瑶鼻更是不断地扇动着,呼出了团团灼热的气息!
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十分敏感,十分灼热,还有十分空虚!
双腿大开的妻子坐在床头,那一身性感睡衣的裙摆已被撩到了腰间,一根粗大的水晶阳具,正随着她的玉手轻动间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另一只手攀上了胸前柔软的双峰,双目迷离的她一脸潮红,香汗淋漓之间可能已是娇喘吁吁。
水晶假阳具还在进出,带出的大片淫液似乎沾湿了马桶盖。
妻子的上身高高弓起,不断向上挺动着的腰肢将她那火辣的娇躯,构成了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
曹正宇不知道妻子从何时起开始这样自慰,也许在自己面前,她甘愿将那本能的欲望深深封存,在那一夜夜的苦苦压抑之中,她的脑海中也开始勾勒出一幕又一幕的淫靡场景。
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也是一个寂寞少妇独自的性幻想。
也许她知道平日里贴身的套装,不能掩盖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也知道那些男人们指点她时的窃窃私语。
妻子的整张脸泛着诱人的春色,一只手已经狠狠陷入了胸前的软肉之中,胯下的水晶阳具带着滋滋水声快到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
就在这样的幻想之中,妻子也许开始觉得那冰冷的阳具开始变得火热,而她的胸前,似乎也正趴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曹正宇希望那个男人就是他!他希望妻子想像着自己的样子,奋力得将水晶阳具一次次插入蜜穴的深处。
妻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腕上传来的微微酸痛,被淹没在一阵阵浓烈而火热的情欲浪潮之中。
终于,在娇躯的一阵无意识的乱颤之中,妻子将手中的阳具似乎狠狠塞到了最深处,直到那稍显突出的根部直直没入了蜜穴,直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开始翕动,她终于将那根熟悉的水晶阳具整根塞入了体内。
蜜穴间不断涌出的春水,浑身无力的妻子瘫软在马桶水箱,瘫软在身下那大片濡湿的马桶盖上。
也许那种水晶阳具过于坚硬,妻子又将手探入身下,玉指轻轻拨开两片仍在充血的阴唇。
刚刚进入,她就触摸到了那东西的根部,贝齿轻咬红唇,她的神情看似有些痛苦,好在历经春水滋润,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根水晶阳具。
她缓缓用力,皱着眉头,将水晶阳具缓缓抽出,一圈清晰无比的嫩肉将那透明的棒身紧紧包裹。
随着她的动作,那圈本是粉红的嫩肉变得白皙,变得透明。
可能手上的肉感更让人感到舒服,妻子拔出那水晶阳具后,直接用手贴在自己下体处来回搓揉,用两根手指挤压着敏感而湿润的唇瓣,每次抬起都能拉扯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随着手指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宛如细小的电流蔓延全身,麻痹着她瘙痒的下体,刺激着她全身的神经。
曹正宇看到妻子媚眼微闭,柳眉舒展,艳丽的脸颊红潮点点,性感的红唇微微张着,似乎在发出低沉的呻吟。
她爱抚胸部的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雪白的巨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断刺激着发情而湿润的下体。
妻子那高耸的美乳浑圆性感,每一只都有蜜柑大小,年轻的资本并没有下垂。
两粒鲜嫩的乳头小巧秀美,宛若艳丽的花蕾傲然绽放。
随着手掌的搓揉,她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其中,浮现出几道淫靡的凹痕,一团团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恍若流动的液体嫩滑细腻,绝佳的触感和充足的弹性。
“嗯唔…嗯哦…”甘秋琳销魂的快感持续高涨,滑腻的蜜汁不断流淌,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轻轻的爱抚便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
曹正宇也加快自己下身不断的撸动,那粉色的蕾丝内裤的裆部经过不断被他舔咬,那裆部布满他的口水痕迹,好像给内裤做了加深一样,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身下的小鸡巴似乎也是有些不满足光是手的撸动了,高高挺起,龟头上分泌出许多前列腺液嗷嗷待哺。
嘴上舔咬了一段时间后,整个蕾丝内裤已经完全被曹正宇的口水所染指,晶莹的口水挂在上面显得淫乱不已。
曹正宇看着同样在自慰的妻子,想象着自己正紧紧地抱着妻子,厚实的双手,爱抚着她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胴体。
“滋…滋滋…”淫靡的声响从下体传来,妻子顿时感到无比羞涩,她自己的研磨,不仅令她更加动情,也让她变得愈加投入,搓揉着蜜穴的手指随着快感的蔓延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子夕,快肏我,快!”
曹正宇浑身一颤,意乱情迷的妻子,竟然低声叫着祁子夕的名字!
那个讨人厌的小屁孩!
气愤的他想破门而入,可又顾及妻子的自尊,他只能憋屈地加快了自己撸动的速度,他很难接受自己妻子离自己越走越远。
随着妻子的淫叫,曹正宇似乎又想起了那天夜晚……祁夕用力的搓揉着妻子高耸的巨乳,肆意玩弄着她娇美的肉臀,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而灼热的烙印。
妻子扭动着丰满的肉体迎合着他的爱抚,两条性感的美腿贴在一起相互摩擦。
娇美的巨臀时而向前挺动,时而向后收缩,似在极力忍耐体内的瘙痒,又似在诉说内心的渴望。
而祁夕淫邪一笑,两只大手粗暴的分开了她性感的双腿,将粗壮的肉棒顶在她寂寞的花瓣上,挺动着屁股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少妇人妻滑腻而柔软的蜜穴。
握着粗壮的鸡巴野蛮的摩擦着她的私处,两片娇嫩的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扭曲变形。
每一次肉棒的滑动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每一次龟头的挤压都会分开她饱满的花瓣。
而自己妻子的呼吸渐渐急促,丰满的肉体愈加酥软,显然看得出她的蜜穴里空虚难耐,饥渴的汁液如小溪般潺潺流淌。
她想要,非常的想要,当记忆中的祁夕那硕大的龟头,顶进妻子瘙痒的体内时,此刻妻子的手指,也在同一时间插入了湿淋淋的蜜穴!
“嗯~ 唔!进来了…子夕!”妻子情不自禁的高吟一声,雪白的肉体连连颤动,美丽的脸庞向后仰着露出一抹极致的愉悦,紧皱的眉头终于随着手指的进入舒展开来,一副舒爽满足的陶醉神色。
曹正宇立马浮现那天晚上妻子醉后被迷奸后破入身体的那一刻画面:祁夕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到妻子的蜜穴中去,填满了她空虚火热的阴道。
紧窄的肉穴死死的咬着硕大的巨根,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一根极度粗壮的大香肠。
而祁夕抓着妻子纤细的脚裸,结实的臀部猛烈挺动,粗暴有力的奸淫着她淫水潺潺的蜜穴。
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用力的顶入花心深处,激烈的摩擦着里面瘙痒的嫩肉。
滑腻的淫水来回作响,让大鸡巴抽插得愈加畅快,不停带给妻子触电般绝美的享受。
“嗯啊…子夕,好弟弟,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嗯唔…”妻子紧闭着媚眼,神情陶醉,性感的红唇发出一道甜腻的呻吟,两根白嫩的玉指在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追寻着如登仙境的美妙感受。
甘秋琳在马桶上压低声音呻吟,欲仙欲死。
雪白的骚肉来回耸动,跳跃出一道道淫熟的肉浪,骚淫的小脚来回摇曳,晃荡出一圈圈诱人心弦的淫靡轨迹,绝美的脸颊流露出极致的愉悦,宛如傍晚的红霞灿烂醉人。
随着快感的延续,甘秋琳的手指抽插的愈加迅速,汩汩的蜜汁不停流淌,发出滋滋滋淫靡的声响。
曹正宇盯着浴室里的一幕,顺着妻子臀部的曲线往下看:双腿间的阴户丰隆饱满,两片诱人的阴唇娇嫩湿润,点点淫荡的蜜汁点缀其中,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而淫靡的光亮,看起来如新鲜的鲍鱼鲜嫩欲滴。
之后妻子似乎摸到自己阴蒂G点,随着节奏的加快,她全身颤抖,另一只手似乎在加快速度,下身不能自主地不停扭动收紧。
“啊!”甘秋琳似乎大叫一声,高潮了,一股非常强烈的淫水从肉洞射了出来,喷在她的阴毛上和床单上。
曹正宇看到妻子身体一抖,瘫倒在床上,那粉红的奶头也直了起来,蜜穴中早已汇聚的春水就如同打开了塞子的红酒一般瞬间涌出,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妻子竟然竟然自慰到了高潮。
‘只不过这淫水…也太多了……刚刚跟我做的时候流的水,还没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多……’看着妻子的床单被打湿了,曹正宇不禁自责起来,心中憋屈与无能,刺激着他加快速度,疯狂撸动着被妻子的丝袜包裹的小鸡巴,口鼻向小狗一样,脸上不断的划过那薄如蝉翼的粉色内裤,向中间的神秘地带靠去。
口鼻到达内裤裆部,轻轻嗅了嗅,一股足以刺激荷尔蒙的女人味儿涌进鼻腔,醇香的味道让曹正宇有些把持不住,被丝袜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又是硬了几分,手上的速度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几分。
这股特殊却不浓烈的味道,让曹正宇痴迷了起来,伸出舌尖缓缓在上面添了一口,丝制品混合着些许淫糜的味道遁入我的口腔,真是太美妙了。
身下的大鸡巴随着自己的撸动和外物的刺激,加上妻子发自内心对自己的羞辱,似乎也是到达了将要发射的边缘了。
曹正宇双眼火热喘着粗气,一头埋进妻子那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疯狂嗅着舔着,手中飞速撸动大鸡巴。
一种强烈的刺激感顿时涌入下体,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嘴巴死死咬住裆部位置,身下的大鸡巴瞬间开始抖动起来。
“噗呲…噗呲…”一小股稀薄如水的精液,从身下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大鸡巴中射出,在裤袜上只不过湿了小小一块,就好像是不小心喝水滴落几滴下来。
在剧烈的高潮过去之后,取代而之的却是一阵掏空内心的空虚感。
曹正宇看到妻子用娟巾在擦拭着阴部,乌黑的阴毛细密而整洁,整齐的覆盖着整个三角区域。
拨开弯曲的阴毛,中间有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饱满的隆起,性器周围的肤色则要略深一些两片肥嫩的阴唇咬合在一起,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的渗出……
‘啊!这里就是我老婆最为私密的地方!明明里面是我的所有物,如今却与我所讨厌憎恨的男人一同享有它,甚至却鸠占鹊巢,还想将原本只属于我的乐园给排挤出去……’
曹正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内心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淋淋地疼。
他却毫无睡意,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妻子那晚被祁夕压在厕所里尖叫的画面……
*********
*********
第三天黄昏,甘秋琳表示今晚去健生堂锻炼,晚点回家,让丈夫早点回去休息。
曹正宇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攥紧衣服,指节发白,他立刻猜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妻子又要被祁夕肏了。
护妻心切的他,知道上一次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子,心想这回一定不能让祁夕得逞。
于是叫上姐姐曹婉清,一起偷偷跟踪妻子到一家健生堂。
姐姐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腰身收紧,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裙子的V领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深深的乳沟,胸部高耸挺拔,像两座小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诱惑。
她的腿裹着肉色丝袜,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她大腿的肤色。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鞋,鞋跟纤细修长,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上,节奏缓慢而有力。
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同行的曹正宇看在其中,心里一阵悸动,喉咙干涩。
傍晚,这间健生堂已经关闭了,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姐弟俩偷偷溜进三楼健身堂,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束户外柱灯光线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堆满垫子和运动器材的地面上。
曹正宇找了个角落藏好,蹲在两个叠放的杂物箱后面,屏住呼吸,等待着。
而曹婉清负责浅入这间健生堂的办公室,秘密盗取些有关祁夕的黑料证据。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甘秋琳走了进来,穿着她白天那件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裙,手里拿着手电筒,借着微光照路。
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直到她走到房间中央,放下电筒,转身环顾四周,低声自语:“那混蛋怎么还没来……”
曹正宇的心猛地一沉,妻子果然是来见祁夕的,而且看她的神色,分明是心甘情愿。曹正宇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察。
▪没过多久,门又开了,祁夕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运动衫,裤子是宽松的运动裤,身材颇为健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涵具雄性气息。
他关上门,打开灯,走到甘秋琳面前,笑着说:“琳姐,等急了吧?”
甘秋琳低头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祁夕,你…你真的会提前结束上次的赌约?”
▪“当然。”祁夕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只要琳姐你听话,我说到做到。不过,你得先让我爽一爽。”他的语气暧昧而强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甘秋琳的脸红了,眼神闪躲,像是被祁夕的话刺中了心底的某根弦。
她咬着下唇,低声说:“祁夕,我……我真的不想再对不起正宇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试图坚守最后一道防线,但语气里的犹豫却暴露了她的挣扎。
▪“对不起他?”祁夕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嘲弄。
他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甘秋琳,修长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随后手指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指尖在她衬衫的领口处停留,轻轻一挑,解开了第一颗扣子:“你嘴上这么说,可那天晚上,还有前天在我办公室里面,你被我肏得高潮了多少次?夹得那么紧,骚水流了一床,还说不想?琳姐,别装了,你的身体比你老实多了。”
甘秋琳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他的话激起了某种反应。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却撞上了旁边的架子,金属架子发出轻微的“吱”声,像是替她发出了无力的抗议。
她的眼神慌乱地扫过昏暗的健身堂,高低杠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垫子堆在角落,跳绳散乱地挂在架子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暧昧。
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剩余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浅蓝色衬衫敞开,露出她白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包裹着她饱满的C杯乳房,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
乳头已经硬得顶起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透着粉嫩的光泽。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耳廓:“你看,这骚奶子都硬了,还说不想?”
甘秋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低声呢喃:“祁夕,我…我真的不行…我们不能……”但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祁夕不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轻轻一拉,胸罩滑到腰间,乳房弹了出来,白皙得晃眼。
乳头粉嫩得像刚熟的樱桃,尖端微微上翘,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像是在邀请他的触碰。
“嗯哼~~”甘秋琳当下一声娇哼,如梦如幻,就像是发春了的猫咪。
没有隔阂的肉贴肉下,自己柔软的乳肉在男人手中滚动,像是面团般被自己玩弄着,强烈的背德感与征服感,瞬间涌上了她的脑中。
这让人上瘾的触感,在祁夕心中的欲火上填了一把干柴,于是手上动作加紧。
多出的乳肉,更好分担了此时祁夕手中的压力,每次揉捏自己琳姐的乳房,都会从五指的指缝处溢出。
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舌头在上面灵活地打转,湿热的触感让乳头更加硬挺,像是被吮得要融化了。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个乳房,指尖时轻时重地捏弄乳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知道她的每一条敏感带。
甘秋琳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耻:“嗯…别…好痒……”她的双手抓紧祁夕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像是想推开又舍不得,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原本平稳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凌乱,不断时还有低呼的床第之声传出唇喃。
▪‘琳姐竟然是个小浪蹄子!’祁夕低声骂道,没想到她的身躯竟然这般敏感,自己仅是揉弄了她的双乳,便让她在此刻动情。
看到她的双腿不知何时起私磨不止,大腿时不时向两侧撇开像是想迎接什么物品入内,可在没有得到响应后又暗自合拢前后摩擦。
▪祁夕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笑着说:“痒?那我给你止止痒。”他一把将甘秋琳推到旁边的跳箱上,让她背靠着箱子,双腿自然分开。
裙子已经完全掀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中央的湿痕更加明显,甚至有些透明,紧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
木箱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她的重量。
祁夕的手在她腿上摩挲,从膝盖慢慢滑向大腿内侧。甘秋琳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琳姐,你好敏感啊。”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的皮肤真滑,摸起来好舒服。”说完手指继续向上,轻轻按在她的内裤上,隔着布料揉弄她的私处。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祁夕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也越发含糊不清。
▪这时,祁夕发出低沉而充满戏谑的声音:“琳姐,你这么漂亮的身体,不玩一玩多可惜。”说完,祁夕蹲下身,抓住她的裙子,粗暴地拉到脚踝,动作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再然后伸向白色蕾丝内裤,指尖勾住边缘,缓缓向下拉,与黑色裙一致被褪堆到她的脚踝,露出美人总裁白皙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处。
她的阴毛不多不少,乌黑发亮,像一小撮丝绒铺在雪白的皮肤上。
阴唇微微张开,如同玉壶似的完美,两边的形状十分对称,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瓣,表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阴蒂从缝隙里探出头,小巧而红润,像一颗珍珠在闪光。
中间的小缝里还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垫子上留下一小块湿痕。
看着眼前一幕,曹正宇心如刀绞。
甘秋琳,他的妻子,此刻正在别的男人手中被肆意玩弄,而他却只能躲在角落的箱子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妻子的呻吟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耳朵,每一声都让他胸口发闷。
但下体却硬得发痛,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曹正宇正想冲出去保护妻子,没想到被回来的姐姐拽住了,暗示甘秋琳已经不干净了,还表示她自己找了些祁夕的黑料,示意弟弟不要提前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曹正宇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目光却无法从妻子身上移开。
妻子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阴唇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在勾引祁夕的下一步动作。
随着男人在她敏感的部位轻轻滑动,轻轻揉弄她的阴蒂,动作缓慢而挑逗。
甘秋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啊…不要…好痒……”
▪“不要什么?”祁夕轻笑一声,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按,甘秋琳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呻吟声更大了些。
随后他的语气带着戏谑,手指在她私处快速抽插,发出轻微的水声:“你看你,多敏感啊,姐夫平时都没好好开发你吧?是不是很想要?”
甘秋琳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在座椅上扭动,胸部上下起伏,乳头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一片,胳膊如通透的白玉,散发着诱人把玩的光芒。
脚趾微微卷曲着,十根如同蚕宝宝的脚趾也是那么的诱人心弦。
臀儿被女主人压在身下并未能一窥全貌,但从被压扁而溢出来的臀肉,便可得知她的饱满。
▪祁夕的头埋在她腿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私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琳姐,你这骚穴的味儿真他妈勾人。”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轻轻一舔,动作轻柔却带着致命的挑逗。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啊…不要…好痒……”她的双手撑在跳箱上,指甲抠进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对方强硬地分开,膝盖被按在箱子两侧,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祁夕充耳不闻,他此时的欲火比任何时候都要大,索性贴身俯下,双唇微张准确含住了甘秋琳的那颗玉壶上的红豆。
大舌头灵活地在她私处游走,像一条灵巧的蛇,时而舔弄她敏感的阴蒂,舌尖在她小珍珠上快速打转,时而探进阴道,舌头在她内壁上搅动,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你…不许舔…呜呜~~你…你放肆…嗯!!”本想着继续傲娇两句的甘秋琳,赶忙用手捂住红唇,在性爱高手祁子夕这番吸吮下,自己哪里顶得住?
甘秋琳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迎合着他的动作,呻吟声越来越放肆:“嗯…祁夕…好舒服…别舔了…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完全屈服于快感。
跳箱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在附和她的呻吟,器材室里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被快感逼得无路可退。
……
曹正宇不敢再看接下去的画面,想冲上去了,马上又被曹婉清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冲出去干什么?你是想让姐姐冒险盗取的黑料证据付之东炬?还是说,你想祁夕肏遍我们曹家所有女人?”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曹正宇心上,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坐下。”曹婉清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命令的语气:“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姐会把一切处理好的。”曹婉清跪在地上,双腿并拢,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在弟弟看不见她表情的时候,瞳孔内荡出一圈圈涟漪,像是她此刻的心情———从容、得意,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
听着女总裁的羞耻拒绝,这让祁夕更加兴奋,再次附身而下,这次他一转攻势,用双手左右掰开琳姐那对称的两片阴唇,大阴唇被掰开,小阴唇也在大阴唇的带动下,向两边扯开露出了其中的鲜红的蚌肉。
明明与丈夫曹正宇做了许多次,但这其中的腔道依旧粉嫩狭小。
▪“既然姐夫他撑不大琳姐你的骚穴洞,那便让弟弟我来亲自为琳姐扩阴吧!”想到这,祁夕不再犹豫,低下头含住其中的蚌肉,时而吸吮,时而向内吐着热气,期间还不断吸食着蚌肉腔洞内涌出的幽泉。
“好…好讨厌…祁…祁子夕…慢些…呜~慢些…别用力吸……呜…我…我!!啊啊呀呀呀~~”甘秋琳丰满的双腿死命夹着祁夕的头颅,用力把臀儿翘高,把小穴拼命怼住胯下对方的嘴里。
一下……两下……连续抖动了五六下,甘秋琳这才重重把臀儿重新落在了垫子上,重量之大引起了垫子嘎吱两声:“不…不行了…停一下……刚…刚刚…姐姐去了……”
祁夕把粗糙的舌头从琳姐的小穴中伸回来,抬起头,一脸得意地看向黑暗中床头的甘秋琳,她那满脸潮红的样貌,与眼中布满的春水,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就是高潮了的事实。
甘秋琳见自己跨中央的男人抬起身影,乘机赶忙合拢双腿,嘴里带着高潮的余味呢喃道:“祁…祁子夕…你什么时候…才肯结束?”
▪“结束?呵呵,还早着呢。”祁夕啪的一声打在甘秋琳两侧大腿的臀肉处,随后一路顺势向下摸去,先后经过大腿,小腿,直到脚踝处才停止。
再双手抓到美人并拢的脚踝处,向下一拉,两只玉足并拢着朝着男人影子处的嘴边一伸,随后就是一股温热的感觉传来。
“唔啊~祁子夕…别…好弟弟…那脏…不要…唔额~嗯~”
祁夕的含住自己琳姐甘秋琳的玉足,舌头在十根脚趾处来回扫动翻飞,时不时划过甘秋琳的瘙痒地带,一股不知是痒还是爽的感觉,马上涌便了甘秋琳的全身。
“别…别!别了!!弟弟…唔…我错了……嗯啊~姐姐真的错了……好…弟弟…好弟弟!慢一些…不…不要舔那……唔…你还舔…啊啊~~好弟弟……受…受不住…姐姐…真的会受不住的……”甘秋琳之前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尤其是男人舔自己的脚,从未有过体会到这种别样的刺激,这种不知道是痒还是爽的莫名爽感。
甘秋琳语气中都被折磨到带上了哭腔,胸前的两座团团,更是被率乱的气息带着荡漾着阵阵涟漪。
此等风华,此刻皆被祁夕饱览,他眼中的淫邪更盛,自然不会这般就满足了,他可是要让琳姐堕落成自己的泄欲工具!
更是要让她亲自怀上自己的野种!
呻吟间,实在受不住的甘秋琳,用大脚趾与第二趾轻轻夹着了祁夕的舌头,想防止他继续作恶,但又怕真夹疼这个男人,从而导致自己遭受更可怕的惩罚,不敢太过用力。
甘秋琳强撑着一股力气带起头,眼神包含春意,却又被祁夕舔脚折磨的充满泪水,她咬着轻薄的下唇开口道:“好弟弟,算姐姐求你了,姐姐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起来,真的受不住。”
换做曹正宇,或许真就心疼自己老婆,不再继续下去。
可这是祁子夕!
面对还没跟从自己的女人,他可不会心疼女人,只见他双齿向下一咬脚趾,甘秋琳吃疼地放开了夹住的大舌头。
祁夕把持着甘秋琳脚裸处的双手向下用力按去,把大长腿对折起来动弹不得。
这种姿势下,他也发现了甘秋琳异样的反应:只见此刻的小穴像是被烤熟的肉蚌,自主打开了自己的阴唇与蚌肉,腔道内的软肉清晰可见,不断蠕动着向外排水。
玉壶下的同样粉红螺旋屁穴,此时也正在一张一合,像是也准备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这种双洞相争的场景,祁夕很是得意,这种场景他见得多了,没有女人在他的玩弄下不达到极端兴奋,她们往往会在高潮时都会伴随着冲天的喷潮水柱,更有甚至会连尿液也一并喷射出来。
祁夕全身齐下,一只手掌捏住琳姐甘秋琳的两脚踝防止她乱动,舌头再次舔舐着琳姐的脚趾。
另一只手呈现剑指状,伴随着滋滋水声一插而入甘秋琳的嫩穴中,直到大拇指摁压住玉壶上肿胀的红豆这才罢休。
“呀!!!祁…祁子夕……呜呜!!”这下,甘秋琳彻底压制不住浑身的快感,想要反抗,却被祁夕像一只肉玩具似的死死控制在床上。
祁夕舔舐的动作愈发的加快,三指抽插的速度也近乎出现残影,就这持续了还没一根香头。
他就感觉被自己控住的甘秋琳浑身近乎颤抖到了极致。
伴随着一声用手都捂不住的高吟,甘秋琳彻底到达了绝顶。
十根被祁夕舔得湿淋淋的脚趾用力弯曲着,脚背如同弯弓、月牙般弓起,脚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两瓣磨盘似的臀肉也在疯狂抖动,同时带动着中间的小穴。
一股水柱飞出,直直拍打在了男人的胸口。
▪“嗯?!”祁夕闻去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液体,大失所望:“琳姐,你居然这么能忍,竟然没被我榨出尿来?”
脚踝处的控制被解除,甘秋琳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移动自己的躯体了,只能让双腿如死木般向两边无力划下。
此刻的她红唇微张,下巴肉眼可见的有些颤抖,眼眸都变得半眯,仅余的半个眼珠子也只剩眼白,像是闭着眼皮翻起了白眼。
小香舌也似吐似的,在齿边一进一出试探着。
一句尿出来,让甘秋琳魂飞魄散,就连强烈高潮的余韵都来不及慢慢品尝享受,猛打起精神,看向面前的人影,虚弱吐气道:“没…没尿……我…我怎么可能会尿……”
祁夕没有多言,用食指在垫子处一抹,然后放在了甘秋琳的鼻边。
甘秋琳羞怒欲死,二话不说拿起一旁自己的蕾丝胸罩捂住了自己的头,不敢以脸见人了。
祁夕刚开始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实力不行,没想到自己的琳姐早在高潮之前就以忍不住先走了一波,少量的尿液散在了垫子上,而没有像高潮时的水柱喷在自己胸口。
眼前自己的琳姐甘秋琳正娇软躺在垫子上,全身依旧裸露在外面任人品看。
丰满的双腿失力的左躺右靠,双腿中间的小穴却如同呼吸的小嘴。
那原本小拇指大小的洞口,此刻变成了两指粗细,正一张一闭似呼吸般缩放着,像是迎接着自己。
▪“嘴挺硬,才刚开始呢,骚货。”祁夕站起身,拉着甘秋琳的手,让她跪在跳箱前的垫子上。
甘秋琳跪在垫子上,低头看着祁夕的裤裆,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声说:“祁夕…别在这儿…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祁夕冷笑一声,解开裤子,露出粗壮的阴茎。
足有二十多厘米长,足足比曹正宇的大了至少两倍,龟头饱满而红润,像一颗熟透的李子,表面青筋凸起,硬得像根铁棒。
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肉棒尽头的卵蛋如同两颗鹅卵石托在那儿,一看就是憋精已久没有得到释放,这要是来上一发,恐怕出精量不再少数。
要是被射妇人恰巧到了下精受孕的那几天,那神仙来了恐怕也会怀上这一胎。
▪他握住阴茎,在她脸前晃了晃,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嘴唇:“嘴上说不要,眼睛却盯着不放。来,给我舔舔,看你这小嘴有多会伺候。”
甘秋琳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祁夕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逼视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她咬了咬牙,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她的手掌纤细,握不住阴茎的全围,只能勉强环住一半。
阴茎在她掌心滚烫而坚硬,青筋在她指尖下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接着低头,嘴唇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肏,真会舔。”祁夕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微微前顶。
甘秋琳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唇紧紧裹住他的阴茎,舌头在她口腔里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神里带着一丝屈辱,却又夹杂着奇怪的顺从。
然后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嘴唇在阴茎上滑动,舌头在龟头下打转,试图取悦对方。
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时,带出一丝丝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垫子上。
▪“深点,骚姐姐。”祁夕按住她的头,腰部一挺,阴茎插到她喉咙深处。
甘秋琳猛地一呛,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推开他,而是强忍着不适,继续吞吐。
双手撑在垫子上,指甲抠进海绵,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用尽全力承受他的粗暴。
▪祁夕抽插了几分钟,拔出阴茎,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痕:“小嘴不错,现在该肏你下面了。”他一把将她拉起来,推到旁边的垫子堆上,让她仰躺在垫子上,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
垫子柔软而湿暖,弄得甘秋琳背部有些不适,但她已经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她的阴唇湿漉漉的,阴蒂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男人的进入。
▪祁夕跪在她腿间,目光扫过旁边散落的运动器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抓起一根粗糙的尼龙跳绳,绳子表面带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琳姐,给你加点乐子,绑起来肏才够味儿。”
甘秋琳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低声呢喃:“祁夕…别…这太…太过了…要插就直接插…别弄那么多……”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抗拒,但身体却没有动,像是已经被他的气场压得无法反抗。
再者,她自己真的想要了。
自己已经高潮过了一次,甚至不用亲自用手去摸,都能感觉到下体的小穴已经变成了水帘洞。
腔洞内的壁肉,此刻更是不断向外涌出排动着一股股浪水。
▪“别什么?怕疼还是怕爽过头?”祁夕嗤笑一声,抓住她的双手,将跳绳在她手腕上绕了几圈,绳子勒进她白皙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打了个死结,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动弹不得,却不至于太痛。
甘秋琳的手腕被绑在身前,绳子在她皮肤上勒出细密的纹路,像是一道道暧昧的烙印。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肏,这骚样儿,真他妈勾人。”祁夕低吼一声,握住阴茎,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几下。龟头沾满她的液体,滑腻得像是涂了油。
祁夕故意逗她,龟头在阴蒂上轻轻一顶,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别磨了…不要…我有老公……”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眼神里满是挣扎,背德的羞耻,让她试图克制自己的反应。
▪“老公?”祁夕停下动作,龟头在她阴道口徘徊,就是不进去,逼她开口:“想让我肏你?那就自己说。”
甘秋琳咬着嘴唇,脸红得像是滴血,挣扎了几秒,终于低声说:“祁夕…肏我…我想要……”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强迫自己跨过心底的底线。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屈辱,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是在向欲望妥协。
祁夕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腰部一挺,龟头挤开她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
甘秋琳的呻吟骤然变高,带着一丝痛苦和迷醉,直接从喉咙里溢出:“嗯…好大…还是好疼…”她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双手被跳绳绑着,无法自由活动,只能抓紧垫子,指甲抠进海绵,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冲击。
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像是在抗拒又无法抗拒男人的侵入。
祁夕没有停下,腰部用力一沉,整根阴茎没入她的体内。
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的嫩肉被挤得微微外翻,像是被撑到极限的花瓣。
她的内壁温暖而湿润,紧紧裹住他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
▪“嘶,真他妈紧。”祁夕嘶了口冷气,即便只进入了半个龟头,可那瞬间从肉棒涌向全身的快感,是怎么都止不住的。
插入半个龟头的肉棒棒身青筋环绕,仿佛在诉说其强壮与坚挺。
甘秋琳小穴像是销魂洞,就算只进了半个龟头,小穴壁上的骚肉也用尽全力接客,蠕动向内推送着来客。
快感让龟头一阵阵涨动,连带褶皱密布的卵袋都收缩不止。
“额啊~混…混蛋……既然插进来了…那就快点完事……”要说刚开始甘秋琳还担心受怕自己吃不住,可当真正祁夕插入半个龟头进入自己小穴后,那翻腾而起的快感,瞬间推翻了原本的害怕。
祁夕也不着急,就这么插入着半个龟头,闭上眼细细感受着甘秋琳小穴软肉的蠕动,感受着征服年轻人妻的成就感!
身体上的男人迟迟不肯下一步,吃到甜头的甘秋琳哪肯罢休?
妩媚地瞪了一眼男人的身影,语气嗲嗲地抬起腔道:“祁子夕?!……你不快点结束…我就要走了……你唔唔唔!!!”
甘秋琳可太了解祁夕了,前几次行房时就爱玩这些千奇百怪让人害羞的祈求话语,果不其然,自己这是那么一说,他便把肉棒全部插入了自己小穴,一发入魂,龟头用力顶在了花心深处。
“还…还是好大…额啊…”要说刚刚大龟头还在自己洞头处感受的不太真切,这一下直直插抵到花心就实打实感受到了。
不仅是龟头的大小,就连肉棒的长度,也于自己丈夫的肉棒不尽相同,丈夫的小肉棒可达不到这种深度。
但祁夕的则不同,对方直直插进来就能轻而易举的抵在自己花芯,死死摁住在了自己心里,让人欲罢不能。
‘还好插入之前我已高潮过,不然肯定要被这混蛋插破。’甘秋琳庆幸地想到这,要不是先前两次高潮放松了小穴,以自己的实力,这回定要吃尽苦头,哪会像这时这般,虽也有一些撕裂感,不过好在快感远远多余痛楚。
似是丈夫曹正宇的祈祷,祁夕深插在甘秋琳花芯深处的龟头向后一缩,花芯处被龟头堵住的春水见缝涌出,顺着肉棒流划过他的卵袋,滴落在早上丈夫还夸赞她的裙子上。
“呜额~啊啊…哈啊…好弟弟…动一动…呜唔!”甘秋琳小幅度扭动着腰胯,令那要命的肉棒深插在自己小穴里。
小穴壁上四周的肉肉,都能清晰感觉到这根肉棒上的青筋,简直都要麻了。
琳姐摆臀相迎,自己哪有不从之礼?
祁夕上半身微微下压,再一次把退出小半截的肉棒全部塞了进去。
肿胀成紫红色的鸭蛋大小龟头,又一次重重顶在了恒宇女总裁的花芯儿上。
“呜呜!!!”这一下给甘秋琳顶实了、爽了。昂起天鹅般的白颈发出高昂的呻吟,快感之大到让她根本不在乎是否会被其他人听见。
祁夕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黏腻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垫子上。
甘秋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胸部在捆绑当中上下晃动,乳头硬得顶起高耸,形成白软山峰上的两个明显凸点。
甘秋琳的呻吟开始很高亢,但意识控制下依然压得很低,像是在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嗯…慢点…太深了……”她的臀部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垫子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被她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
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紧,皮肤被磨得微微发红,细密的纹路像是刻在她皮肤上的羞耻印记。
曹正宇躲在纸箱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妻子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脸上的潮红和压抑的神情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与自己的内心搏斗。
绳子绑住她的双手,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彻底臣服于祁夕的掌控。
曹婉清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弟弟,涂着艳红口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相遇。
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和魅惑:“臭弟弟,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吗?算了,让你那么委屈也不好,就让姐帮下你好了。”
说完,姐姐贴上弟弟,曹正宇能感受到姐姐身体散发的热量,隔着衣服传来一丝温热。
香水味扑鼻而来,淡淡的玫瑰花香混杂着血亲女性的体香,直钻曹正宇的鼻腔,让他头脑一阵晕眩,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曹正宇震撼得转头看向姐姐,只见曹婉清的裙摆微微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性感得让人窒息。
大腿紧紧并拢着,丝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姐姐小手在自己大腿上轻轻画圈,指尖划过布料,带来一丝酥麻。
“这次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姐才帮你一次。”曹婉清突然低声开口,声音娇媚,带着一丝调侃,眼睛微微眯起,像猫儿般戏谑。
随即手指滑到弟弟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在那勃起的位置。
曹正宇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根被摁住的小弟弟拼命想勃起,却只能被男主人受限于血亲伦理关系而强制压下来:“姐,别,别这样,我们是亲姐弟……”曹正宇带着一丝不安,目光不敢直视姐姐,但目光却落在姐姐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上,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她大腿的肤色,修长美腿在丝袜包裹下迷人至极。
“就是亲姐弟,我才帮你,让你别那么委屈难受好吧?”曹婉清的手指停了下来,但没有离开,而是更用力地按了下去:“我只是用手帮下你,别想多了。还有,你嘴上这么说,身体可不这么想。你看,你的裤子都绷紧了,是不是很想要?”她的语气里满是嘲弄,像是在看一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宠物,像一只猫在玩弄老鼠。
不依不挠的曹婉清,抬腿跨坐在弟弟身上,黑丝美腿贴着他的大腿,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她内裤的边缘。
接着玉手伸进弟弟的衬衫,指尖在他胸膛上划过,轻轻捏住他的乳头。
同时女性的气息喷在弟弟的耳垂上,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酒香。
曹正宇能感觉到姐姐臀部的温度,柔软而充满弹性,隔着裤子压在他的下体上。
紧接着被乳头突然掐捏的袭击,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曹正宇既紧张又兴奋,手心满是汗水,筷子在手中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心想姐姐到底想干什么?
但姐姐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曹正宇内心深处的欲望之门。
他无法反驳,只能低头沉默,内心深处的那只野兽蠢蠢欲动。
“我的好弟弟,为了咱曹家,委屈你了,姐也是尽自己的能力,让你稍微舒服点。”曹婉清轻笑,手指滑到弟弟的裤腰,拉开拉链,伸进去隔着内裤揉弄他的下体。
手指灵活地在边缘游走,刺激着弟弟仅剩的敏感部位:“你看,你的小弟弟多可怜,真不需要姐姐吗?”
她加大了力度,手指隔着内裤在弟弟的阴囊上轻轻捏弄,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衬衫,俯身舔了舔他的胸口。
小舌头温热而湿润,在弟弟皮肤上留下一道滑腻的痕迹。
姐姐的手掌轻轻揉搓,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火一样烧得曹正宇喘不过气,汗水顺着脊背滑下,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几乎失控。
他咬紧牙关,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
在昏暗的健身堂中,唯有月光见证了这一幕。
只见中央垫子上两人的交合处,一根婴儿手臂般的长棍,插入娇丽人妻的嫩穴腔道。
如白面馒头般的小穴此刻像是吃撑了,在大肉棒的撑开下,两边阴唇附近的绒毛变成根根竖立的样子。
大阴唇被肉棍向两边挤开,依稀可见下方的小阴唇都被拉扯到薄如蝉翼,像是撕裂一般,由此可见祁夕的肉棍让甘秋琳有多吃劲。
嫩穴中浪水止不住的外流,但小穴腔道已经被撑大回到了甘秋琳之前被祁夕占有时的大小,此刻完完全全被肉棒堵住没有一丝缝隙,浪水根本流不出来。
只有每次甘秋琳亲自轻摇臀腰时,才能从一些空隙中向外猛溢。
甘秋琳又不是祁子夕,没有数不尽的体力,更何况还在插入进来前就独自去了两次,这臀儿才摇了几下就彻底没了气,只能气喘吁吁的躺在原地,望着深插在自己小穴深插的阳刚少年,娇哼道:“好弟弟…唔…姐姐没力气了嘛……你…你动一动……不…不然…姐姐疼…呜呜~”
甘秋琳这还真不是为了偷懒,祁夕的肉棒本就很大,简直是专门为了给女人爆精下种的肉棒。
身为祁家家主,当然需要开枝散叶,从小到大,他这玩意可没少被祁家女眷们尽心调养过,一般女子一时半会难以吃消。
这时便还有三指宽的肉棍没完全没入进去呢,这样用力插肏进去,甘秋琳的花芯儿都被肏穿不可。
甘秋琳嗲嗲求肏的语气,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享受,让祁夕的肉棒跳动不已,深插人妻嫩穴的肉棍再次缓缓膨胀几分。
那吸附肉棒蠕动的穴肉,这一刻都被挤得满满的,就如同橡皮箍扎在自己的肉棒上。
甘秋琳当即疼呼一声,杏眸中的泪儿再也憋不住,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哗哗往下掉,本就靠自己扭腰摆臀才能勉强让快感超过疼楚,自己失力没再动了,祁夕不知道主动动便罢,还再一次让那吓人的玩意变大几分,这不是真的打算要了自己的命吗?
“呜呜……你…你就弄死我吧……把我穴儿肏烂…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唔……”杏眸中的珍珠儿不要钱似的流下,又麻又爽还带点疼痛的感觉,让她小嘴不断喘着粗气。
骂完之后还不够,甘秋琳倔强地用力让肉棒再次往里顶了两分,好像破罐子破摔,真让祁夕肏死玩烂算了。
这两下可不得了,祁夕的肉棒本就粗大异常,鸭蛋大小的龟头本就抵住了甘秋琳的花芯儿子宫口没有一点缝隙。
甘秋琳这自暴自弃的两下,让原本还在外三指宽的肉棒再次前几分,前小半个龟头强行被挤一些进去,龟头上的马眼儿都一睹了娇丽人妻的宫内风景!
“唔啊啊!!!额啊~~啊啊啊……这…这…你…你…姐姐…姐姐错了……呜呜……”自讨苦吃的甘秋琳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等疼呼,就又被巨大的快感淹没流遍了四经八脉,全身都仿佛到达了仙境。
她这下真不敢皮了,自己这故意两下让自己受尽了苦,却也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乐趣。
“额啊~好…好弟弟……唔…你…你又…额啊~姐姐…错了……不…不皮了…吃不消……好弟弟…呜呜呜……”
大肉棒深插在自己嫩穴内,也不抽插,就那么按在那,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花芯儿,肉棒跳动下不断与自己的子宫口湿磨,简直要了人的命。
这种新奇的快感与最开始的疼痛混杂在一起,真是让甘秋琳有说不出的复杂。
祁夕这时同样也沉浸在快感中,自己肉棒一入小穴,那火热的触感就像是泡进了温泉。
紧致的小穴腔道更像是个肉袋子,把自己的肉棒死死缠住,套住。
肉壁上的嫩肉、褶邹不断挤压、吸吮自己的肉棒,就本着榨精去的。
那最前端的龟头上,甘秋琳主动下座的那两下像是启动了自己的花芯儿,此刻子宫口像是呼吸般微微吐息着,对着马眼就是轻抿慢吸,它仿佛知道这里面就有子宫需要的东西,想把精液吸吮出来,渴望孕育新的生命。
祁夕当然会满足甘秋琳的愿望,他特意今晚做局,不就是为了现在对琳姐的爆精下种?
非要让她怀上自己的野种不可,不把精液射满琳姐的子宫自己誓不甘休!
▪祁夕突然停下动作,拔出巨根,给美人稍微短歇,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说:“骚货,换个姿势,给你点不一样的。”他解开她手腕上的跳绳,但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将绳子在她腰间绕了一圈,再次绑住她的双手,这次将她的手固定在身后,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房像是被挤得要弹出来一样。
他拉着她走向旁边的高低杠,甘秋琳的脚步有些踉跄,衬衫敞开,胸罩歪到腰间,裙子和内裤依然堆在脚踝,像一团被遗弃的布料拖在她身后。
甘秋琳的一条腿被轻轻抬起,搭在高低杠较低的一根横杠上。
杠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低声呢喃:“祁夕…别…这太高了……”她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慌乱,像是怕自己的声音传出器材室。
绳子在她腰间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手腕被绑在身后,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靠着祁夕的支撑,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不自觉地后挺,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
▪祁夕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笑着说:“哟,甘总,这腿抬得挺稳啊,柔韧性不错,练过舞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划,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几乎滑进去。
甘秋琳的脸侧向一边,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嗯…上学的时候…练过一点舞……”她的声音依然轻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浓的羞涩。
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调整姿势,腿稳稳地挂在杠子上。
阴唇此刻看更加清晰,红肿而湿润,中间的小缝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
▪“难怪这么会扭。”祁夕轻笑一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插入。
肉棒从下往上继续顶在小穴里,龟头再度挤进子宫口。
而花芯貌似经历过大肉棒逃跑的事故,于是这回也不断向内蠕动,生怕这根大肉棒又一次跑掉。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好深……”她依然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裹住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腿挂在杠子上轻轻晃动,像是被撞得失去了平衡。
绳子在她腰间和手腕上勒得更紧,皮肤被磨得泛起细密的红痕,像是一道道淫靡的装饰。
“啪啪啪!!”用力几下打在甘秋琳的臀儿上,让臀肉变得似波浪般翻滚,像是对这个女人的惩罚,过足瘾后这才移开手掌,抚摸起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再接着祁夕一手揉捏甘秋琳的臀肉,让那软腻的肉肉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化。
相比较她的玉乳,这里的肉更加圆润、娇嫩,唯独弹性没有她的玉乳高,让祁夕简直爱不释手,看来这里将来一定很好生养。
另一只手则是不断在洁白的背后游走,时不时掐住自己甘秋琳的后颈,时不时抚摸她的柳腰,直到摸到了脊椎这才停下。
大拇指轻按住甘秋琳颈部位置的开端,顺着脊椎一路而下到尾巴骨,直把甘秋琳刺激得不行。
动情的她主动仰起头,红唇献上,印住了她认为的极其憎恨讨厌的男人的嘴。
看见琳姐甘秋琳亲自献上的红唇,祁夕当然不会犹豫,含住甘秋琳的小嘴便深吻起来。
这才刚刚四唇相接,甘秋琳便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丁香小舌。
祁夕来者不拒,大舌头与琳姐吐过来的小舌头缠绕,翻滚,你来我往。
甘秋琳像是只贪食的小猫,不停吸吮着祁夕口中的唾液,一点也不嫌弃他,似乎忘却了对面男人是胁迫他的坏人。
不知道当她清醒回来回忆时,该会作何反应?
甘秋琳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还是高潮过后的状态,再加上祁夕的龟头还顶在她的花芯处不断湿磨,这些路数让她怎么吃得消?
两两相吻的状态下,没多久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
她的双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抱住男人的后背,小舌头巴不得全都吐进男人的嘴里直直伸出,即使小嘴被男人堵住,也阻止不了她高潮出声的呻吟:“唔唔唔!!!呜~~~额啊啊~~~啊……”一阵闷哼,要不是被祁夕堵住了嘴,这下怕真的会惊扰到楼下夜晚行走的的路人。
祁夕松开环抱住的甘秋琳,她像是被玩坏的肉玩具,浑身无力地高抬腿着趴在杠杆上。
肉棒顺着浪水吧唧划出,高高翘起在空中,浪水都被带飞沾湿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呼…呼!!不…不来了…好弟弟…我真的不来了…呼呼…姐姐…吃不消了…呼呼……”甘秋琳喘着粗气投降,现在的她,真是爽到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祁夕岂会依她?
都还没亲自给琳姐爆精下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他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下都顶到蜜穴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泛起阵阵波浪。
经历过三次高潮,再加上不久前肉棒插在里面扩阴的经历,甘秋琳的嫩穴这回到是没多大阻力,顺着浪水,连续吧唧声地插到了最深处。
“唔唔唔!!!你…额啊~”甘秋琳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面前的混蛋扶着自己的臀儿,不断套弄着他的肉棒,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玩具一般。
甘秋琳的呻吟逐渐变得清晰,但依然带着克制:“嗯…慢点…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像是还在与自己的羞耻感抗争。
她的臀肉白皙而浑圆,被撞得泛起阵阵波浪,阴唇红肿不堪,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低杠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抗议这激烈的动作。
▪“你这骚货琳姐,你里面真会夹。”祁夕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得意。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在她乳头上轻轻一刮:“姐夫要是知道你这么骚,会不会气死?”
高潮三次的甘秋琳,此刻都晕乎乎的了,意识不清,只能享受着此刻祁夕带给自己的极大快感,任由对方所为不说,还积极地把红唇再一次凑上去给他亲个够。
同时在巨根深插之时,更是努力收缩自己的小穴嫩肉,变得更加紧致,想为插入的巨根带来更多的吸吮包裹之感。
这种女性高抬脚体位,让爱液浪水更好的排出,一股又一股从女人的嫩穴内产生,顺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大肉棍留下。
在淫水的润滑下,甘秋琳也逐渐再次习惯男人的长度,两人私处的苟合变得越来越快,交合得越来越顺利。
甘秋琳的乳头本就硬得像小石子,在男人手指间被捏得变形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终于忍不住拔高了一度,变得更加破碎:“啊…别说正宇…啊…”她的声音依然试图压低,但已经开始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理智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她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臀部微微后挺,像是在贪婪地追逐快感。
祁夕突然加快了速度,甘秋琳的脑袋晃得想要冲出绳索的束缚,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尖叫:“啊…不行了…太快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像是完全屈服于本能。
大龟头每一次顶到她深处,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阴道紧紧裹住他的阴茎,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祁夕的动作越发激烈,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快感。
甘秋琳的呻吟终于开始放开,从低低的呢喃变成了清晰的喘息:“啊…太深了…好舒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背德的快感让她沉沦得更深。
“呜呜……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祁…祁子夕…呜呜……好弟弟……我的好弟弟…姐的好弟弟……额啊啊……你…你今天…呜呜…好猛啊……额啊~~~”
甘秋琳爽到呻吟都断断续续,像是即将又要再次高潮,花芯子宫明显下降了几分,让粗壮肉棒每次撞击得更加牢实,每一次都撞进了她的心坎里。
洁白长腿在高低杠上微微颤抖,像是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上,打湿了一大片。
……
曹正宇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妻子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到现在的放肆,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心上割了一道又一道。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妻子被祁夕肏得高潮迭起,但自己下体却在姐姐玉手抚摸下硬得发痛,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弟弟,你好硬啊。”曹婉清低声笑道,手指隔着内裤捏住弟弟的阴茎,轻轻挤压,指甲偶尔划过,带来一丝刺痛。
见弟媳被插入了,她才拽下弟弟的内裤,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约十厘米长,龟头呈暗红色,表面青筋凸起,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浸透了布料。
黏腻的触感,让曹正宇更加羞耻,裤子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曹婉清看着弟弟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弟弟你这,跟那混蛋比,着实是小了些……”
姐姐的羞辱,让曹正宇羞愧得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随着姐姐原本冰凉的手指,握住到自己滚烫的小阴茎时,曹正宇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
姐姐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得几乎失控,曹正宇能感觉到下体一阵阵抽搐,差点射出来:“姐姐,求你了,别这样。”他低声恳求,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额头上的汗珠滑到眼角,刺痛了眼睛。
曹婉清却不理会,手指继续挑逗,揉捏着弟弟的睾丸,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黏糊糊的。曹婉清的手指一触碰到,就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真湿啊弟弟,看到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肏,你也能硬起来,真个小变态。”她低声嘲笑,手指开始上下套弄,指尖时而刮过龟头,时而揉捏睾丸。
曹正宇咬紧嘴唇,强忍着快感,身体微微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滑到下巴,滴在衣服上。
姐姐的手指冰凉,触感柔软,与他滚烫的小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欲望像火焰般在体内燃烧。
姐姐的香水味再次钻进鼻腔,玫瑰花香混杂着血亲女性的体香,像毒药般让人头晕目眩,意识有些模糊。
曹正宇看着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白皙的牙齿,只好羞耻地转过头,紧盯着中央妻子被玩弄的画面,享受着这种羞耻的快感,内心在天堂与地狱间摇摆。
同时又害怕被他们发现,内心像被撕裂成两半。
曹正宇的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细汗,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紧木箱边缘,指关节泛白。
当姐姐的掌心再次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身体一颤,差点射出来,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湿漉漉地沾在亲姐的掌心上。
“小色鬼,先别射。”曹婉清的声音柔媚,像羽毛挠着我耳膜。
感觉到弟弟要射了,她马上捏了一下弟弟,把弟弟升腾的欲望给硬生生掐下去。
在弟弟转头看向自己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着,她弯腰缓缓脱下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褪下,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动作优雅缓慢,像在表演一场无声诱惑。
丝袜脱下时还带她的体温,隐约有汗味和香水味混杂。
她手里紧紧攥着自己刚脱下的丝袜,先往弟弟鼻孔蹭了一下,曹正宇瞬间心跳如擂鼓,血液在体内沸腾。
那条肉色丝袜薄如蝉翼,材质柔滑,摸上去像丝绸般顺滑,却带着她腿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
丝袜表面有些地方微微发潮,显然是她穿了一整天的痕迹,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混杂着香水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
那味道像毒药般钻进曹正宇的神经,让他头晕目眩,下体不自觉地硬到极点。
曹婉清拿起丝袜,小心翼翼地将它缠绕在弟弟的小阴茎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包裹着。
伴随她手指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曹正宇忍不住低哼一声,丝袜的细腻质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
丝袜的摩擦加剧了快感,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浸湿了丝袜的顶部,黏腻的触感让曹正宇更加兴奋。
曹婉清加快速度,手掌裹着丝袜上下滑动,阴茎在摩擦中变得滚烫,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胸口,曹正宇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
快感迅速攀升,曹正宇咬紧牙关,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射在亲姐姐穿过的丝袜上,渗透进纤维里。
……
▪与此同时,祁夕将她的腿从高低杠上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说:“再换个姿势,骚货,让你爽到飞。”
于是解开她腰间的绳子,但手腕上的绳子依然绑着,将她拉回到垫子堆上,让她仰躺在垫子上,双腿被祁夕压向胸口,几乎折叠到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被撑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湿漉泻的像是刚被水洗过。
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圈明显的红痕,皮肤被磨得微微破皮,细密的血丝渗出,像是在诉说她的屈辱。
祁夕握住阴茎,在阴唇上蹭了几下,龟头沾满她的液体,滑腻得像是涂了油。
接着腰部一挺,阴茎狠狠插进去,甘秋琳的尖叫终于完全放开:“啊…太大了…要坏掉了……”祁夕的动作越发狂野,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快感。
甘秋琳的呻吟变得破碎,夹杂着哭腔:“嗯…好深…再用力……”她的声音不再压抑,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像是彻底抛弃了羞耻,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蛇。
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巨根,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男人的每一次冲击。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满是汗珠,眼角甚至滑下一滴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垫子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被他们的动作压得不堪重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颤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樱桃,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祁夕似乎被美人的反应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开始猛烈冲刺。
阴茎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甘秋琳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巨根。
几分钟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长长且沙哑的呻吟:“啊…到了……”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淋在祁夕的阴茎上,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垫子。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垫子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像是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紧,红痕像是烙印,深深嵌入她的皮肤。
祁夕没有停下,继续抽插,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她阴唇被带得外翻,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接着又肏了几分钟,甘秋琳再次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嘴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嗯…太多了…停下……”
▪“还没完呢。”祁夕低吼一声,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再次没入她体内。
甘秋琳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阴部正对着他的阴茎,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垫子上。
她的手腕上满是绳子留下的勒痕,红肿的皮肤泛着微光,像是一道道羞耻的勋章。
祁夕托住她的臀部,向上一顶,甘秋琳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啊…又进去了……”她的双手搂住祁夕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在他面前晃动,像是两团白嫩的果冻,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樱桃。
▪“自己动,骚货。”祁夕拍了拍她的臀部,命令道。
被祁夕扶着翘臀套弄了也许久,甘秋琳也恢复了一丝力气,她只是迟疑了一会儿,便把双手撑在祁夕的胸膛上,撑起身体,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部两旁,一上一下,主动套弄起小穴内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下,两下,水渍混合着臀肉撞击的声音在黑暗的健生堂内响起。
这淫乱的拍打声,让甘秋琳都羞愧得重新闭上了眼,不敢去看男人那戏谑的眼神。
肉棒在甘秋琳亲自的套弄下,飞快出进在她的小穴中,每一次撞击必然用力顶在花芯上。
甘秋琳的花芯都被顶到酥麻,除了爽还是爽,最开始的疼楚已然完全消失。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呻吟声越来越放肆:“嗯…好深…好舒服……”她的阴道紧紧裹住阴茎,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湿漉泻的撞击声,垫子被压得吱吱作响,像是抗议这激烈的动作。
绳子留下的勒痕在她手腕上微微刺痛,却像是刺激着她的快感,让她更加沉沦。
祁夕双手捏住那抛摇的玉乳,捏在手中不断把玩,时而用力,时而轻捏,双指更是夹着那红豆头不断拉扯,把甘秋琳玩的直呼求饶。
“额啊…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疼…别…呜呜~~~好弟弟…不行了…姐姐的红豆……啊额!!都要…都要被你扯掉了……额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些…呜呜…插深些…唔啊!”
甘秋琳被快感侵袭的胡言乱语,明明是肉棒是她自己在套弄,需要多深自己坐下去便是,却倒是恳求起祁夕插深一些了。
此刻的她只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对自己的占有欲更加的强烈,动作充满着暴虐与激情,这让她也激动不已,浑身的快感同样倍增。
“不行了…不行了…真要死了…呃呃啊啊…”甘秋琳大叫着耸动自己的翘臀,每一次高高昂起后便在重力的带动下坐下去,发出肉与肉的撞击之声。
祁夕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猛烈上顶。甘秋琳的身体像是被抛起又落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啊…太猛了…我又要到了…快快快…”
当甘秋琳高呼即将到来的高潮时,祁夕起身抱住坐在跨部主动摇臀的甘秋琳,一把把她按在身下,重新恢复到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也快有出精的意思了,但相比琳姐甘秋琳即将到来的高潮,明显他还慢上几拍,这次他可不打算让琳姐独自高潮,他决定与甘秋琳一共共赴人间极乐。
“呜呜!!好弟弟…你干什么…不要…不要拔出去…姐姐求求你……”眼看就要再次高潮,可恶的混蛋却突然把自己按在身下,肉棒也退出去半截,以为对方又出什么鬼点子折磨自己的甘秋琳立马投降,如哭如泣的奢求着肉棒,小腹用力死死夹住小穴内的肉棍。
这恰巧真顺了祁夕的意,他也不想再变换姿势时让肉棒滑落出来,没想到琳姐这般骚浪,主动夹住了自己的肉棍。
于是把她平躺放在床上,用手把琳姐的双腿捏住抬起,按压在她肩头两侧,这样那娇美的翘臀就会顶起。
小穴更是主动向两边掰开,让插在其中的肉棒更容易向下突破。
▪“这个体位,更加容易怀种哦,我的宝贝琳姐……”
祁夕不禁暗赞一声,跨坐在琳姐翘起的肉臀上,低下头含住甘秋琳的乳头,牙齿时不时轻咬拉扯。
胯部上下快速耸动,凶悍的肉棒被插得飞起,在甘秋琳的小穴中猛烈进出冲刺着。
如此美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像是完全被他掌控。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好弟弟…慢些…慢些…姐姐吃不住!!!呃呃啊啊啊啊~~~~”甘秋琳以往与曹正宇行房时,根本没体会过这种异常霸道的播种下精体位。
这一刻被祁夕开发出来这般玩弄,只感觉魂儿都飞了起来。
“到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好弟弟…啊啊啊…要到了…姐姐要到了啊啊~~~呃呃……快…再快些…一起去…啊啊~~~好弟弟…啊啊啊啊~~~一起去…射给姐姐吧……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伴随着最后一声长啼,甘秋琳浑身紧绷,被按压在自己肩边上的脚背死命弓起,明显是再一次高潮了。
她第三次高潮,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淋在祁夕的阴茎上,打湿了侵犯者的小腹和垫子。
▪“哼!!!”祁夕冷哼,甘秋琳的高潮热浪拍打在自己龟头,子宫口此时吸吮的力道更是比之前强烈百倍,这种刺激下当然也要出精,但他不会这样放过这位女总裁。
他扎好马步,胯部重重压下,还余三指宽的肉棒再次前进两指,龟头借着甘秋琳高潮的浪水再一次前进一步,扩开了她的花芯,打开了子宫口,强行突破了进去。
龟头进入的一瞬间,祁夕再也忍耐不住,精关一松,马眼大开!卵蛋一阵收缩,带着浓厚气息的精液顺着肉棒的输精管一路而上,冲出马眼。
甘秋琳的阴精拍打在祁夕的马眼上,马眼回之以礼,白灼滚烫的浓精有力喷射在子宫壁上。
这么近距离的爆种下精,甘秋琳立马翻起白眼,脑袋向后抵在床板上,小舌头高高竖起,语速极快的呻吟着一些都听不清的浪语:“啊啊啊~~~不行了…被好弟弟…射到花心内了…啊啊啊……姐姐要怀宝宝了…烫…好烫…被弟弟你烫高潮了啦…啊啊啊~~~”
甘秋琳的躯体抖动的更加剧烈,翘臀伴随着龟头突破子宫口在其中股股爆射而一上一下抬动着。
每一发精液拍打在自己子宫壁上,翘臀便向上猛的一提。
祁夕射了足足有十来发,最后彻底把卵蛋中这一次的精液排光,这才放开自己身下的甘秋琳,躺在其娇躯上稍作歇息。
甘秋琳双眼眼角不知道何时留下泪水,微张吐气的小嘴,也同样滴落不少口液在垫外,一副被彻底玩坏的崩溃模样。
就算被祁夕整个当成肉垫压在身下,她的娇躯也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像是触电般,时不时抽搐一下,可见这次破宫高潮对她有多大的影响。
沉浸在快感久久不能回神的甘秋琳,子宫口还不断吸吮着深插在其中的龟头,与其女主人一样淫娃荡妇的模样,貌似想把这根肉棒输精管中的精液,也彻底吸食出来吃干榨净才肯罢休。
祁夕的肉棒就算经历这番猛射,也未缩小半分,还是插在甘秋琳的嫩穴中,龟头堵住子宫口防止子宫内的浓精逆流而出。
大量的精液充斥在甘秋琳的子宫内,让她如同有了三月身孕,小腹微微隆起。
没有出口流出的浓精,只有向更深处进发,强行通过甘秋琳的输卵管流进卵巢,等不及这位曹正宇的妻子排卵,主动霸占起她的卵子。
享受着射精后的爽快,祁夕双手左右开弓,揉捏着甘秋琳的臀边肉,同时还睁开眼欣赏美人被自己这番肏弄下失神崩溃的模样,真让人满足,征服感油然而生,只能说这样的美景,当真让人沉迷。
甘秋琳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嗯…别再弄了…我受不了了……”她的阴唇红肿不堪,阴道口被撑得微微张开,里面满是白浊的液体。
痉挛回神的甘秋琳也同样吃惊不已,小腹子宫中的浓精量她感受最深,这般多的精液,这次恐怕定然会坏上。
尤其这个混蛋还把那东西堵在自己花芯内,不让精液流出来,怀上的几率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了。
明明以往与自己丈夫做了很多次,射在里面的次数只多不少,但哪一次比得上这次的量?
更别说破宫直射了,所以直到现在甘秋琳也没有中标怀孕。
▪祁夕双手用力捏住甘秋琳的双乳,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小骚穴,姐夫这辈子都肏不到你这么爽,真实暴殄天物。”他一边说,一边下身用力一顶,龟头再前进一丝,马眼与子宫壁来了次摩擦,浓厚的精液顿时钻出龟头与子宫口的缺口向外涌出,顺着甘秋琳的股沟滴流到垫子上,混着她自己的液体,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甘秋琳瘫在垫子上,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口水,像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手腕上的勒痕红肿不堪,像是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屈辱。
▪“别骗自己了,琳姐。”祁夕坐在甘秋琳旁边,语气平静而温柔,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姐夫满足不了你,我看得出,你其实很想要。你刚才那么主动,迎合我插你的时候,可不像被我强迫的样子。”
“你滚啊!快出去!!”甘秋琳大喊推搡着身上的祁夕,想把他从自己身体上推下去,让那肮脏的肉棒从自己嫩穴中拔出来。
▪祁夕也不反抗,任凭自己琳姐甘秋琳推动着自己:“哦?既然琳姐要我走,那我便走罢。”说完,作势向后离去。
插在子宫内的龟头向后退去,可惜肉棒还未软化,鬼头冠向后牢牢卡在了甘秋琳的子宫口上。
“唔~~~你……额啊~~哈……哈……”甘秋琳黛眉紧皱,强行深呼吸吐了几口闷气,这才让那涌上心头的爽快之感没有被呻吟出来。
“你……你射了这般多,怎地还不软下去?!”甘秋琳说出这话不敢去看祁夕的眼睛,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相信对方在自己花芯深处射出的这一泡浓浓精液,这还把龟头卡在了自己的花芯内。
▪“难道姐夫射了一次就软了?”
“哼,你姐夫他……”甘秋琳赶忙止住,自己这是发了什么疯?
被祁夕爆种下精内射还不算,自己这竟然还与他在私处相连的状态下谈论起丈夫?
想到这,甘秋琳心中更是一阵绞痛,对不起曹正宇,更觉得自己是一个荡妇,就该浸猪笼。
“你快滚出去!!把你那恶心人的玩意从我的身体里拿走,用力拔,你也给我拔出去!”甘秋琳转过头彻底不去看身上的祁夕,只能语气冷冰冰的放着狠话。
龟头都还在蜜穴中,每一次磨动,都还有股股浓精顺着小穴腔道流出,顺着甘秋琳的股沟流淌在床上。
而甘秋琳这般语气,倒是勾起了祁夕的性志,本因射精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在小穴恢复如初。
他双手撑着自己的虎腰,胯部有节奏的向后耸动着,吧唧吧唧。
高潮的浪水与精液混合的抽插声在屋内响起,两者相混合的淫靡气息在屋内飘荡。
龟头冠不断在甘秋琳的子宫内摩擦,这不仅没有拔出来,更像是在反向做爱。
甘秋琳都要急死了,自己这该死的身体,又逐渐又了那羞人的感觉,直让她觉得羞愧,恨不得钻地三尺!
“啊~呜呜…额啊……”甘秋琳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呻吟的闷哼从喉咙里传出,闷沉闷沉的。
▪“琳姐!出来了!”感觉自己琳姐甘秋琳的子宫口又一次扩张到极限,祁夕大喊一声,随即向后一用力,龟头冠顺势而出。
“先别拔出来…唔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失了心智,才会让祁夕继续深插在小穴内。
但在祁夕这样拔动的轮番刺激下,自己体内的所有快感又一次涌聚,仿佛下一次祁夕稍稍用力便会再次高潮。
她说晚了,肉棒啵的一声从小穴中拔出,发出一声闷哼。
这用力的动作,让甘秋琳的快感提高了一节,提臀小腹向上摆高,阴精伴随着白色的浓精喷洒而出,沾湿了大片垫子,整个房间的味道被淫靡覆盖。
祁夕就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琳姐甘秋琳的浪样,高潮不想让自己知道的样子,明明很想叫出声却硬是憋着嘴,不叫,导致双颊都冒出了青筋。
少了个发泄口,身体的反应变的更加强烈。走火入魔般痉挛不止,甘秋琳的娇躯时不时抖动,与床下的木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嘎唧声。
持续约有好一会儿,甘秋琳凌乱的呼吸与痉挛的身体才平复下来,深深咽下口中的唾沫,虚弱的睁开眼看向床边坐着看戏的祁夕道:“还不快滚?你答应我的…必须要做到……”
祁夕穿好裤子,伸出手把甘秋琳的小腹轻轻一压。
“呀哼~~”浓精被挤出子宫的快感,让甘秋琳一声媚哼,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掩饰自己身体的快感。她很难相信自己,刚刚被这男人破宫爆精下种,现在花芯内还全是这男人的浓精,温热的。
▪祁夕乐了,拍了拍她的臀部,笑着说:“琳姐,你表现不错。那日跟你龟兔赛跑的赌约,就这么结束了。”他转身走出健生堂,门吱呀一声关上,只留下甘秋琳一个人。
“呜呜~”甘秋琳趴在垫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眼泪如同天上暴雨,不断打湿身下的垫子。
她的衬衫扣子全开了,胸罩歪到一边,裙子和内裤堆在脚踝,阴部湿漉泻的,沾满了精液和自己的液体。
她低头整理衣服,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妥协。
她擦了擦腿上的液体,拉上裙子,拿起手电筒,跌跌撞撞地走出健身堂三楼。
曹正宇等了几分钟,确定妻子走远了,才从角落里爬出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心跳得像是擂鼓,裤子里湿漉泻的,竟然在不知不觉在姐姐手里射了。
他离开时的步伐有些踉跄,裤子里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走路时摩擦得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
曹婉清跟在后面,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弟弟狼狈的背影,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回到家时,妻子已经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泻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她抬头看了一眼,立刻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丈夫,脸颊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神情,挤出一抹无奈的笑:“老公,姐姐,你们出去散步了?”
“嗯,散了会儿步。”曹正宇点点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坐下,喝下妻子给他们姐弟俩倒的水。
曹正宇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注意到她脖颈上有一块浅红的吻痕,像是祁夕留下的。
她的手腕藏在睡衣袖子里,但曹正宇知道,那里一定还带着跳绳勒出的红痕,皮肤上细密的纹路像是无声的证据,提醒着自己妻子刚刚经历的淫靡场景。
曹正宇的心又是一痛,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唯有试探着问,语气尽量温柔,像是平常的关心:“老婆,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怎么了?”
甘秋琳愣了一下,低头咬了咬嘴唇,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锻炼有点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掩饰。
然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子,像是怕丈夫看到她手腕上的痕迹。
曹正宇知道妻子在撒谎,但她不知道,自己也刚从器材室回来,亲眼目睹了她被祁夕绑起来肏得高潮迭起的样子,绳子在妻子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像是烙在他的心上。
他怕戳破这层薄纸,怕看到妻子崩溃的样子,更怕妻子会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一切。
洗完澡,夫妻俩躺在同一张床。
曹正宇很快沉睡过去,噩梦中,他窥探到妻子一个人坐在他们夫妻总裁的办公桌内,门口进来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
而妻子看到祁夕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也明显地僵硬了。
祁夕关上门,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他走到妻子面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胁和命令。
妻子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向祁夕的眼神充满了痛苦、羞耻和一丝绝望的哀求。
然而,在对方那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缓缓地站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慢慢地走向了站在那的祁夕。
妻子走到祁夕面前,那张散发着知性光彩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扭曲。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在祁夕戏谑的目光中,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的衬衫,拉下了拉链……妻子的动作虽然犹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望。
转眼间,祁夕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便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它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
妻子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下一刻,她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地跪了下去,然后,张开她那曾经交谈过无数交易的嘴唇,将祁夕那根带着满满雄性气息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祁夕发出一声闷哼,妻子的动作一开始是生涩而僵硬的,充满了被迫的屈辱。
但很快,在阳刚少年那冰冷的注视下,她仿佛切换了某种开关一般,眼神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媚态,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春情。
她的舌头开始灵活地在祁夕的肉棒上舔舐、卷动,喉咙也配合地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甚至抬起头,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祁夕,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鼓励。
祁夕哪里经得住这般阵仗?
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而刺激的快感所取代,他能感觉到妻子温热湿滑的口腔是如何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刺激让他浑身燥热,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妻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此刻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那双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从他小腹升起。
▪“啊…琳姐…哦……”祁夕的口中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身体也开始配合着妻子的吞吐而微微挺动。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彩表演般的诡异笑容,目光炯炯地盯着办公室内这荒唐而淫靡的一幕。
亲眼观看一位受人尊敬的女总裁,被迫在自己面前褪去所有尊严,用自己的身体去“服务”!
沦为少年取乐的工具!
用她的屈辱和痛苦,来满足对方那变态的窥淫癖和征服欲!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瞬间席卷了曹正宇的全身,让他从头到脚都感到冰冷刺骨。
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他的内心究竟扭曲到了何种地步,才能想出如此歹毒、如此变态的玩法?!
他不仅仅是要占有自己妻子的身体,更要彻底摧毁她的精神和意志,将们的人格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祁夕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仿佛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当自己在高潮中将精液喷射在妻子的乳沟上时,他的嘴角甚至咧开了一个更加满意的弧度,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赞许意味的“唔”声。
而自己的母亲赵羽晶不知何时出现在这,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导游,在祁夕身边低声耳语,时不时地用眼神示意着甘秋琳,脸上充满了邀功和谄媚的笑容。
她显然对祁夕这种“特殊癖好”了如指掌,并且精准地安排了这场“好戏”,以博取这位“家主”的欢心。
“琳…琳姐……你终于主动来服侍我了呢……”祁夕的声音有些得意,看向甘秋琳的眼神也变得自豪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琳姐,你今天表现不错,很有潜力。这样吧,待会开会,我很期待琳姐你接下来给我的大惊喜哦!”
曹正宇听着祁夕这番对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更大的惊喜?难道……难道这混蛋真的要让妻子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
曹正宇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自己的妻子,那曾经无比圣洁、无比高贵的妻子,在这个畜生的眼中,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可以随意安排、随意玩弄的性奴!
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甚至……甚至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一种病态的、夹杂着羞耻的期待……
曹正宇不免想起近段时间公司订单越来越多,不少竞争对手眼中的羡慕和祝贺,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他的心上。
曹正宇知道,这所谓的“财源滚滚”,是用妻子怎样屈辱的付出来交换的。
他高兴不起来,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地透不过气……
梦境又进入了下个画面:妻子甘秋琳正站在会议室讲台上,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她那丰腴成熟的曲线。
她手中拿着资料,正有条不紊地查看着员工们递上来的数据资料,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冽悦耳,带着惯有的威严与知性:“一期项目的工程……”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公司领导们笔尖划过笔记本记录的沙沙声。
甘秋琳神色平静,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整体看上去并无异样。
然而,办公室最末端的一个座位,祁夕正带着一丝戏谑的淫笑,赫然出现在画面中!
他如同一尊瘟神,堂而皇之地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样,黏腻地逡巡在妻子身上。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曹正宇的心脏,让他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梦境中猛然浮现些女员工恭维自己的话:“曹董,听说又多了两个合作商呢,晚上您可得请客啊!”
她们七嘴八舌的恭维话语像潮水般涌来,曹正宇却只觉得烦躁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
他在梦境中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把她们都赶出去。
等到这些声音彻底给散开掉后,梦境中的妻子,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了讲台,正踱步到办公室的最后一排,似乎是在巡视员工们的沉思项目困难的对策。
只见妻子走到最后一排,祁夕正坐在那里,他低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对策。
妻子弯下腰,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更显挺拔,几乎要撑破那合身的衬衫。
她将手轻轻按在祁夕的课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挡住了大部分来自办公室前方的视线,声音依旧温和地讲解着:“祁董,这个项目你有什么看法,这些都是我们的资料……”
然而,就在这看似正常的互动之下,曹正宇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细节!
妻子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在桌子下方的阴影中,他看到妻子的手,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解开了她那条包裹着丰腴臀部的包臀裙的侧面拉链!
拉链无声地滑开,露出了裙下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
妻子的动作没有停顿,她似乎是怕自己一旦犹豫,便再也没有勇气进行下去。
她微微侧过身,那条米色的包臀裙像失去支撑一般,被她用手悄悄地、一点一点地褪到了大腿根部,然后被她用膝盖和大腿内侧死死夹住,防止它彻底滑落。
刹那间,妻子那曲线惊人的雪白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阳刚少年那贪婪的目光之下,也暴露在了曹正宇的上帝视角前!
更让他血脉贲张、几欲窒息的是,在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之间,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开档丁字裤,正淫荡地勾勒出妻子私密处的轮廓!
那开档的设计,使得妻子那神秘的幽谷几乎是门户大开,隐约可见细嫩的皮肉和湿润的光泽!
曹正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甘秋琳的嘴里,依旧在清晰地给祁夕分析着一期项目的具体进展,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所以,东二区的地皮施工……”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淡淡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而她身下,坐在椅子上的祁夕,那个曾经天纵之才、被妻子讨厌之极的投资方祁夕,此刻的模样更是让曹正宇瞠目结舌:他那条西裤连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露出了两条结实修长的年轻大腿。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象征着少年蓬勃生命力的、尺寸令人咋舌的青筋毕露的大肉棒,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高翘起,顶端微微泛红,甚至还泌出些许晶莹剔透的黏液,在教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妻子的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平静与专注,口中还在讲解着一期项目:“砖块材料我们采用了……”她的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艰难而晦涩。
然而,与她口中严肃的内容分析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身体的动作。
只见她那修长雪白、仅着一条黑色蕾丝开档丁字裤的性感翘臀,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目标,正是祁夕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昂扬挺立的年轻肉棒!
曹正宇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即将发生的一幕。
“噗嗤……”一声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皮肉交合的黏腻声响,精准地钻入了曹正宇的耳膜。尽管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只见甘秋琳那富有弹性、温热湿润的神秘幽谷,在开档蕾丝丁字裤的“指引”下,精准无比地、严丝合缝地……套住了祁夕那根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
没有丝毫的阻碍,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冲劲,直接破开了她穴口的层层叠叠的软肉,深深地、狠狠地楔入了那紧致、湿滑、温暖的甬道深处!
“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羞耻与一丝奇异快感的闷哼,从妻子紧咬的齿缝间艰难地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般,精致的五官瞬间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如同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仿佛不忍目睹自己此刻的放浪与沉沦。
她那丰满得几乎要将米色职业套装撑破的巨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骨髓的贯穿,而剧烈地晃动起来,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波。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的课桌边缘,以此来支撑自己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
而祁夕,这个品尝到禁忌滋味的年轻投资者,在自己的欲望被那温热紧致的神秘之所完全吞噬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粗重的叹息。
他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毕露,呼吸也变得像拉风箱一般急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弹性的通道是如何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极致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爽!
他甚至能感觉到妻子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是如何在他的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中摩擦着他的欲望,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他忍不住微微挺了挺腰,试图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探入那片神秘而美妙的领地。
妻子的身体因为他这细微的动作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属于年轻男人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她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探索、深入,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贯穿。
羞耻、屈辱、恶心……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也像毒藤一般,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滋生,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这般直接而粗暴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靡汁液,将祁夕那根原本就湿滑的肉棒,浸润得更加泥泞不堪,也让两人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和刺激。
“你们注意……这个乙队施工队的问题挺大的,施工进展明显落后于其他几队,还各种提要求……”甘秋琳的嘴里,依旧在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教学内容,但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堪,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她的额头上,汗珠越聚越多,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资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那双紧闭的眼眸中,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在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这是屈辱的泪水,是绝望的泪水,也是……一丝丝沉沦的泪水。
祁夕显然也感受到了妻子身体的变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的通道,此刻正变得越来越湿滑,每一次的抽动都带出更多的黏腻液体,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静态的结合,开始尝试着、控制着力道,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妻子的体内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显得有些保留和小心翼翼,但很快,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少许,然后便又狠狠地、深深地顶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女总裁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宫口之上。
“啊……嗯……”甘秋琳的喉咙深处,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声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祁夕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痉挛,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更方便地容纳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她那丰满的臀部,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祁夕的动作,轻轻地迎合、扭动,试图缓解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却反而让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契合。
那条黑色的蕾丝开档丁字裤,此刻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女总裁的臀缝之间,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而那开档的部分,则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地摩擦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
祁夕看得眉飞色舞,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淫笑。
他早早架好的小型摄像机,更是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妻子那张因为极致的隐忍和情动而扭曲变形的脸庞,以及两人激烈交合的下半身,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记录下来,准备作为日后要挟和取乐的资本。
妻子的内心一定在经历着炼狱般的煎熬!
她要在公司全体高管们面前维持着女总裁的冷面端庄形象,要清晰流畅地分析项目出现的问题。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被迫在自己投资方的肉棒上起伏耸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羞耻的快感冲击。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强装的镇定与无法掩饰的春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既痛苦又淫靡的诡异表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屈辱,还有一丝为了讨好后排那个小恶魔而刻意挤出的、近乎哀求的媚态。
妻子在祁夕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的冲击下,逐渐迷失了自我,从最初的抗拒和痛苦,慢慢转变为一种夹杂着羞耻和绝望的沉沦。
而放在她们面前的那份“祁氏追加资本注入计划书”的档案,此刻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又如此的讽刺扎眼。
曹正宇猛然从梦境中被惊醒,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他转头看着熟睡的妻子,她呼吸均匀,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曹正宇看着妻子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妻子仍不知道他已经知情,而妻子却一步步被祁夕掌控,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法挣脱……曹正宇回想自己的前途,曹家那所谓的“光明未来”,就是创建在妻子这样日复一日、无休无止的牺牲与凌辱之上吗?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