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仙子再喜

南周山,洞府内。

“嘎吱嘎吱”的响声不停地再洞府内响起,木床上,一个娇艳的美妇人正跨坐在一个男子的胯间,双手撑在男子的腹间,激烈的上下套弄着。

男子双手扶着美妇的细腰,胯下用力,配合着妇人重重地将自己的肉棒

“教主,左护法史崇在外求见。”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知道了。让他等一会。”黄钰摸了把娘的雪乳,说道,“我出去下。”

随后,黄钰便穿衣来到了洞府外。

“教主。”史崇恭敬地行礼道。

“何事?”

“教主,刚接到右护法李兴消息,说……”史崇正说着,却看见刚刚和黄钰云雨后仍媚意浓身的娘穿着薄白的纱裙从洞府内出来,两眼瞪着直直地看着美人,片刻后赶紧低下头,继续说道,“说万宝斋赵德彬送的货已经到目的地了。”

史崇看了一眼娘后,不再多说。黄钰知其意,回道:“无妨。本教主知道了,本教此次帮了达纳戈烈如此多,到时该他信守诺言了。”

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到史崇,就想起了当年在明京,黄钰和他一起玩弄自己的经历,虽然黄钰并不在意,但邱玉还是心有芥蒂地对着史崇说:“史护法,听说张女侠刚给你生了个儿子。”

“是,教主夫人。都是夫人劝的好,她才不寻死觅活的,肯安安心心地做属下的小妾,给属下生了个儿子。”史崇如今不敢再对娘有非分之想。

娘当初被掳到丹欲教总部时,简直不敢相信这里能淫乱淫靡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虽然娘知道丹欲教以掳掠有武功修为的女子采补为立教之本,但黄钰他们竟强迫这些被掳掠的女子在丹欲教中只能一直赤裸裸的,随时供教众淫乐采补。

黄钰最初将娘作为战利品,也想强迫娘和其他女子一样,一丝不挂地在教中充当玩物。

但娘抵死不从,黄钰为了娘能配合他双修,只得同意她能穿衣行走。

后来在和娘长久的双修中,对娘逐渐有了情愫,娘也趁机不停地劝说黄钰,允许这些女子着衣服遮蔽。

虽然教众开始有不满,但慑于黄钰的威严,加之他们依旧可以继续采补,反对之声逐渐消弭。

被掳掠的女子中不乏有宁死不屈者,如张婷张女侠,一心只求一死。

娘不忍她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便屡次前去劝说其留住性命,日后再谋。

张婷看兰灵派玉仙子都忍辱负重,便同意给史崇做小妾,再寻找机会逃脱报仇。

“你自当好好对待张婷。其他教众也应如此,莫将女子看做玩物,有真心相待的,我和教主为其做媒,反之若是以势伤人的,决不轻饶。”邱玉冷冷地训道。

“是是,教主夫人教训有礼。”

“我去看看张婷。”邱玉便说边向外走去。

“史崇,这玉仙子越来越有威仪了吧?哈哈。”黄钰笑道。

“教主,夫人本就是仙子再世,和教主真是天作之合。”史崇赞道。

“这次要是达纳戈烈赢了,本教主也给你抓个兰灵女弟子做妾,哈哈。”

“属下谢教主。”

左护法洞府。

“张女侠,这孩子长得跟你一般俊。”邱玉抱着孩子说道。

“玉仙子,你还是叫我张婷吧。我还是什么女侠啊?都给魔教护法做妾生子了。”张婷坐在一旁无奈道。

“张婷,是不是女侠取决于你的行侠仗义之心是否仍在。”

“我也不知道了,自从听玉仙子你的劝给他做小妾以来,我也算尝到了做女子的快乐。这段时间史崇对我也算过得去,我有身孕期间也算尽力照顾我,如今儿子也生了,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着闯荡江湖的初心了。”张婷惆怅地叹道。

“女人生子后,总归会有牵挂和顾虑,但一切终归取决于你自己。”邱玉缓缓地将孩子还给张婷。

“玉仙子,你呢?”张婷问道。

“我?”邱玉凝重地看向明京的方向,“我的儿子在大兰。”

——————

襄州,南至县。

暮色压境时,海岸礁石间早已是修罗场,陆清澜和卫所官兵正在与倭寇海盗浴血奋战。

师姐远远地瞧见这批海盗的头头在边砍杀官兵边指挥着,只见她足尖一点,踩着翻滚的浪尖掠向船舷,玄色披风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如同一道暗黑色的闪电。

腰间长剑骤然出鞘,寒光劈开暮色,正斩在一个举刀劈向小卒的倭寇颈间——血线迸出的瞬间,她已旋身避开喷溅的血污,剑脊反磕,撞碎了另一个海盗的手腕,惨叫声混着海浪拍石的轰鸣,在礁石间回荡。

不远处,官兵们结成的盾阵正被倭寇的长刀劈开缺口。

一个年纪不大的校尉红着眼嘶吼,半截矛杆攥在手里,硬生生用肩膀扛住倭寇的劈砍,背后的亲兵趁机挺枪刺入对方小腹。

海水漫过脚踝,混着血沫在礁石凹处积成暗红的水洼,踩上去咯吱作响。

师姐看准海盗头领挥刀的空当,足尖在船板上重重一点,借力腾起丈余高。

长风灌入袖管,师姐却稳如磐石,手腕翻转间,长剑画出一道完满的圆弧,剑气扫过之处,三个海盗的弯刀同时断裂。

那头领大惊,举刀格挡,两刃相击的脆响震得他虎口开裂,而她借着反震之力翻身落回礁石,剑峰斜挑,已刺穿对方心口。

海腥味里混着浓重的血腥气,黏在睫毛上。

师姐抹去额角溅到的血珠,余光瞥见一个倭寇正举着火把扔向官兵,当即足尖碾过一块湿滑的礁石,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剑尾重重捣在对方后心。

那人闷哼着栽倒,火把滚落在海水里,滋啦一声灭了,只余下一缕青烟。

残阳最后一点光落在师姐染血的剑上,又被涌来的浪涛打湿。

她喘着气站稳,披风下摆滴着海水与血,望向官兵们正将残余海盗逼入绝境,喉间动了动,终是将那口腥甜咽了回去,握紧剑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陆女侠,我们打赢了。”刚刚被劈砍到肩膀的年轻校尉扶着伤口走了过来。

“你又受伤了,张百户。”师姐边说着,边用手掌凝出一个浅蓝色的光球,替张百户减缓着伤势。

“不碍事,小伤,能和少夫人这样的女侠并肩作战,是我张小力的荣幸。”张小力咧着嘴笑道,一身灰布军衣洗得发白,领口袖口磨出毛边,却被汗水浸得板挺。

脸庞是被日头晒透的麦色,下颌线绷得紧实,鼻梁高挺,鼻尖却结着层细密的薄茧。

额角有一道浅疤,从眉骨延伸到鬓角,正是前不久跟倭寇厮杀时留下的,此刻被风吹得微微发红。

眼窝不算深,瞳仁却黑亮如墨,眼角眉梢带着点被风沙揉出来的糙意。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唇有些干裂,泛着点白,可一旦开口,声音里满是年轻人才有的洪亮。

最显眼的是他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粗粝得像砂纸,虎口处缠着圈旧布条,露出的手腕上,青筋随着呼吸轻轻跳动,映着脖颈间被汗水打湿的皮肤,透着股烈日晒不垮、狂风刮不倒的韧劲儿。

“张小力,你是你家独子,注意些小命。”师姐关照地说道。

“要不是少夫人上次救我一命,这儿就不是一道疤了,而是脑袋搬家了。”张小力大大咧咧地说道,眼神中充满着敬佩和炽热。

师姐身为有夫之妇,又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当然知晓张小力眼中所迸发的爱慕之情,但她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张小力,回头我让知府大人给你寻门亲,早些有个儿子,不然你家这个百户岂不是无人世袭了。”师姐故意提到。

“小的这点事,怎敢劳烦知府大人。”张小力眼光暗淡了下去,亦知自己不该对知府大人的媳妇有非分之想。

“张小力,为何这次又是你的百户所在剿贼?”师姐和张小力走到一旁,边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边问道。

“陆女侠,您是知府大人的儿媳,对襄州的卫所情况不甚知晓吗?”张小力有些诧异地问道。

“何意?我来之前未和知府大人询问过卫所之事?”

“唉。我也只是听我爹说说的,襄州十四卫,被朝廷抽调了六个卫去雍州换防了,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兵员都不满。不瞒您说,我们襄南卫也是老弱病残,就我们百户所,要不是乡里乡亲的,混口饭吃,也没几个人了。就这饷银还一年比一年少。”张小力无奈说道,“大家伙都是被贼盗害苦了,愿意跟着少夫人干。”

“糜烂至此。”师姐眉黛紧皱,茫然地看着狼藉的战场,“八个老弱病残的卫所,对付流窜凶恶的倭贼,如何剿得灭。”

“少夫人,要不是你来了,我们都打不过这些倭贼。”张小力感叹地说道。

“海盗里的真倭寇,不好对付。这次是真倭少,要是真倭寇多了,就凭他们手中的倭刀,用你们手中的刀枪也难以应对。”师姐捡起一把倭刀,仔细地看了看,“如此锋锐。”

张小力接过了师姐手中的倭刀,静静地望着师姐。残阳如熔金泼在她脸上,半明半暗里,显出几分凌厉的柔和。

眉峰是远山未融的雪,斜斜飞入鬓角,带着几分不驯的锋锐,却在眼角那抹绯色霞光里柔和了些。

眼睫垂时像停着两只倦鸟,抬眼时却亮得惊人,瞳仁里盛着残阳的碎光,又藏着江湖路的风霜,明明灭灭间,倒比天边的火烧云更让人移不开眼。

鬓边几缕碎发被风拂着,贴在颊上,遮不住下颌那道利落的线条。

颧骨处透着点被日头晒出的薄红,像是水墨画里不经意点上的朱砂,添了几分活气,又丝毫不减那份属于江湖儿女的飒爽。

“少夫人,你真是襄州百姓的救命菩萨,大家都叫你女菩萨呢。”张小力由衷地赞道。

“呵,我先走了。听报泰和县那边有一伙倭贼,凶残至极。”师姐听到张小力地夸赞,莞尔道。

“我们跟你去。”

“你不用和千户禀告吗?”

“千户大人才不管,说句难听的,我们杀倭寇多了,功劳他有;我们百户所伤亡多了,他巴不得吃空饷。”张小力愤恨地说道。

“唉。”师姐摇了摇头,“你们保护好自己。”

——————

凉州,苟府,仙子阁。

夜晚的仙子阁原本应安谧寂静,可此刻宽阔的拔步床上,师娘香汗淋漓,缕缕乌发遮盖住半边脸庞,樱唇半张地喘着气,胸前的雪白巨乳不停地上下起伏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大大张开着,将那神秘诱人的所在完全暴露于外,两瓣微肿的肉唇中间,一个与苟雄肉棒大小适配的黑洞正缓缓地向外流着浓厚的阳精。

苟雄脸面向下,卧躺在师娘身旁,粗壮的右手臂伸起,平放在师娘颤动的乳房上,瞬间将原本起伏浑圆的巨乳压扁下去。

任谁都能看出,凝霜仙子的身子刚刚又被这个恶贼壮汉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仙子微起的小腹更是无言的佐证,丑恶壮汉又将子孙液灌了仙子满满一肚子。

“苟雄,本阁想告诉你一件事。”师娘缓过劲后,双目看着屋顶,缓缓说道。

“啥事。”苟雄喘着粗气回道,刚刚的剧烈房事也让他精疲力尽。

“本阁……本阁又有身孕了……”师娘幽幽地说道。

“哦。啥!?”苟雄惊得坐起身来,片刻后:“哈哈,老子又把凝霜仙子肚子干大了!!”

“有病?”师娘微微皱眉的问道。

“不是,娘子,我太高兴了,你咋不早点告诉我,我苟雄又要有儿子了。”苟雄得意洋洋地说道。

“知道没几日,或许是闺女呢。”师娘说道。

“闺女相公我也喜欢,只要是夫人生的。”言罢苟雄伸出右手大掌,轻轻地覆盖在师娘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岂不是再过几月,这里又要大起来了,我又能喝娘子的奶汁了。”

“你,你真是……”师娘无语道。

“嘿嘿,凝霜仙子,我的好娘子,老子就说了你这白花花的极品身子就是给我准备的,看吧,老子一搞你,你就有了。”苟雄正说着,忽然又趴到了师娘的两腿之间,看着仍有一丝浓精流溢的穴口,继续淫贱地说道:“再过几个月,凝霜仙子,你这个肉洞又要有娃生出来了。”

师娘听着苟雄口无遮拦的粗鄙之语,明眸低望着苟雄在自己双腿之间,犹如欣赏物件般的注视自己的下体,羞涩地侧过脸去。

“娘子,这次我还想看你生孩子。”苟雄边拨弄着师娘粉嫩潮湿的肉唇边说道。

“滚。”师娘听到他的话,愤恨地说道:“上次还未与你论过,还敢提这次。有你如此无耻的男人吗?女人生孩子在一旁看。”师娘想起生苟为善时,苟雄擅自进来就来气。

说罢便欲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合并起来,将那神秘诱人的美穴遮藏。

苟雄见状,立马用两只胳膊抱住师娘的双腿,再次向两边打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娘子,我上次不是太好奇了吗?我就想看看凝霜仙子是怎么给我生儿子的。”

“你莫非真有病?本阁是个女人,别的女人怎么生,本阁就怎么生。”师娘斥道。

“夫人,你可是凝霜仙子,不是一般女子。你这个洞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想看一眼,还想插进去。”苟雄用手指插进师娘的湿漉漉的肉穴,连带着肉洞里满满的子孙液用力搅动起来。

“嗯……别说了,这次你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本阁禁制住你。”师娘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里那根粗壮手指的灵活拨弄,沿着自己穴壁转着圈,穴壁的肉被手指调戏得震颤不已。

“唉,夫人哪,你是不知道,上次我看到为善的小脑袋刚出现夫人你这个穴口时,苟某真是激动极了,想着凝霜仙子和我的儿子马上就要从这个洞里生出来了,啧啧啧。”苟雄越说越来劲,双手托着师娘的玉臀,直接将师娘的臀部抬起,靠在了自己的粗壮大腿上,随后两手抓住师娘的小腿,将那双碧玉天成的笔直细腿折向两侧,如此师娘的阴部被苟雄摆放得向上暴露。

“你做甚?”师娘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苟雄摆成了这样一幅羞耻的姿势,怒道。

“夫人,上次我把你抱到铜镜前,让你见识了下自己的美穴。此时,你看。”苟雄用两根食指插进师娘的花道中,微微向两侧用力,将穴口撑大,故意让师娘亲眼看到,“看到了吧,为善就是从这个洞里生出来的。多美的洞呀。”

师娘看着苟雄盯着自己的下体,她当然知道儿子是从这生出来的,但苟雄这个淫贼不停地盯着自己的肉穴玩弄,说着淫秽的话语,让师娘感到烦躁和羞涩。

“你够了没有?”师娘微喘着问道。

“啊。”师娘刚问完,苟雄便大口亲上了那朝向屋顶的湿润肉穴,惹得师娘一声惊呼。

苟雄低闷着大脸,砾石般粗糙的舌头灵巧地在师娘的温润潮湿的美穴内翻云覆海,拉札的胡渣不断地来回刮蹭着师娘两瓣湿漉漉的大肉唇,惹得师娘连连轻哼,“噗叽噗叽”的水溅声不绝于耳,淫汁和苟雄的口液混搭在一起,沿着师娘的平滑的小腹缓缓延流至起伏不断的沉甸大胸之上。

苟雄抬起脸,舌头沿着嘴边舔之复舔,淫笑着说道:“夫人的水还是那么好喝。苟某记得第一次看夫人的穴口时,只有这么点大。”苟雄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下,“现在夫人恢复了下,虽然比起生完为善那会紧致小窄不少,但比起苟某第一次强干夫人时,还是大了一些。看来被老子日插夜干,干了快两年,即使用寒月诀也回不去了。哈哈。”

师娘暼了他一眼,说道:“已经说了几次了,很得意吗?”

“那当然了,我的凝霜仙子,你的蜜穴被为夫我的大肉棍干的大了,以后真换个男人干你,你都感觉不到他的肉棒,哈哈。”苟雄越说越来劲。

“你说什么?”师娘声音有些冷冽地说道。

苟雄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找补道:“我怎么舍得让夫人被其他男人干呢,苟某再来亲亲凝霜仙子的大肉穴。”说完又开始起来,不过这次是沿着师娘的肉缝从下至上用力地舔舐起来,宽长的舌头没有漏过师娘肉缝的每一处,直舔弄到那隐藏在缝隙顶部的粉豆上。

“这厮花样怎这么多。”师娘心想道,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激灵让师娘只能用闷哼来舒缓身体的悸动,乳球上的汁液越来越多,在烛光下水晶透亮,让师娘本就极美的胸乳愈加惹人怜目。

“凝霜仙子,我敢说,现在就算光看小穴,我都能将你从一堆女人中找出来。”苟雄边啪着嘴边大言不惭地说道,“整个大兰没哪个男人比我更熟悉夫人的美穴了。哈哈。”

师娘并不理会他,知道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凝霜仙子,你真不愧是我苟家的女人,我老苟家就靠你的肚子开枝散叶了哈哈。”苟雄将脸完全贴靠在师娘的阴部,不留一丝缝隙,粗糙的硬短胡茬刺进师娘娇嫩的肉唇中,阵阵痒感引的师娘一阵低喘皱眉。

闷了一会后,苟雄抬起脸,眨巴眨巴嘴巴,“真香,”又淫笑着侧身躺到师娘身旁,右掌撑着大脑袋,左手抹了把脸,将脸上挂满的淫水抹至手掌,随即便握住师娘的左侧美乳,轻轻地搓揉起来。

“夫人,要是当时最后一日,你没有怀上为善,你是不是真就走了?”苟雄腆着脸问道。

“必然。”师娘微微喘着气,毫不犹豫干脆利落的果断说道。

“真就再也不会来了?”苟雄追问道。

“亦是必然。”师娘发丝黏在颈间薄汗上,呼吸轻缓,只偶尔抬眼望一眼床顶的罗帐,目光软得像化不开的云,虽是狠话,却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喑哑与慵懒。

苟雄似乎早就料到,“嘿嘿”阴笑了下,也不恼,两根手指捏住师娘浑圆丰胸顶端红艳挺立的乳头,细细把玩起来,“想当年夫人和姓陆的找到俺父子,二话不说,动手就想至俺父子于死地。小的当时生死之间,只顾逃命保命,都没敢看夫人几眼,但那几眼也记住夫人绝世美貌。”

苟雄说到一半,俯身亲住师娘的红唇,想将舌头伸进去。

但师娘听到他提到师父,瞬时心里万分抵触,未松齿允他进来。

苟雄试了几下,即使用些力道挤捏师娘乳头,师娘也不张齿。

吃瘪一会后,悻悻地离开了师娘口唇。

“后来老子背着赵埙那小子回到府里,真怕夫人不守誓言,灭杀了小的。那几日小的真是怕的要死,但每次进屋,看到夫人坐在那,又忍不住意淫夫人,嘿嘿。当时小的好几次故意靠近夫人,就是想从夫人的衣领间看到夫人又大又圆的雪白奶子。”

苟雄说到此处,索性坐起身,两只手抓住师娘的两个巨乳,大力野蛮地搓揉起来,手感极佳的丝滑丰乳被巨掌揉捏得不停变化着形状。

苟雄边享受着师娘的美乳,边自顾自地继续说起来,“但那时夫人清冷得可怕,要不是多亏赵埙那小子适时的发症,小的也没机会占了夫人这极品身子。想如今,嘿嘿。”

苟雄松开抓胸的两只手,右手抚摸着师娘美若天仙的脸庞,感受着丝滑柔嫩的脸部肌肤,左手覆盖在师娘的小腹上,“天下第一清美的凝霜仙子都为小的怀了二胎了。”

师娘默默的听着苟雄的言语,没有一丝反应,心中却也一番回思,若是自己对待誓言,能如苟雄这般不做回事,也就不会有后面之事了。

但师娘也清楚,以她的身份、修为、性格,向来一诺千金,即使再来一次,她依然会谨守誓言。

师娘也反思过多次,当初被苟雄得手后,自己却仍与他苟合多次,确是自己一时被久违的肉欲所惑,但师娘也无比确信,最后一日,若非发现有了身孕,自己定然已回天雪阁,不会再与此处有任何瓜葛,自己并不是贪恋肉欲之人,即使成亲至今,若苟雄不主动,自己也几乎不会生起行房之意。

师娘又回想起最后一日,自己赤身裸体起床准备离开时,却惊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思索考虑再三,虽然孩子亲爹并非良人,但孩子是无辜的,且自己心底一直喜欢想要个孩子,只是看不上任何男子,只能将心思埋于心底。

既然阴差阳错的有了孩子,事已至此,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为了控制住苟雄,自己最终决定从了他,成了这个仇人恶人的妻子,苟雄也名正言顺的越来越胆大的在自己这个凝霜仙子的肉体上肆意驰骋,让自己又身怀六甲。

师娘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潮中,忽觉粘在脸上的几缕发丝被人撩起,余光发觉苟雄正不怀好意地奸笑着看着自己。

“夫人想啥呢?这么美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屋顶。”苟雄重新躺下身,将师娘柔软滑嫩柳腰花态的胴体抱入怀里,“老子以前干过那么多女人,哪有一个女人能有夫人这般又香又嫩,该凹的凹,还凸的凸,嘿嘿。”

师娘仍然不理会他,任由他抱紧自己,挺翘的臀瓣被苟雄的一双大手牢牢抓住,即使苟雄时不时地用手抚摸着自己湿露的肉唇或是手指插入自己的香穴,师娘都没任何声响。

苟雄纳闷地盯着师娘,“这娘们怎么一点声响都没,老子不信邪了。”想完苟雄也不客气,翻身便压到师娘身上,已经挺立的坚硬肉棒毫无犹豫地再次狠狠插进师娘的小穴里。

“哎,你这人。”师娘惊觉他又要来,话还没说完,便发现苟雄的大玩意又全部放进了自己的身体中,原本自己的肚子和穴道内就满是苟雄的白浊,这下随着苟雄加大抽插力度,师娘只觉得那些白浊又开始搅动起来。

苟雄快意的再次享受起师娘的美穴,丑恶的脸上挂满猥琐的奸笑,两只大手握住师娘胸前不断跳动的雪白山峰,眼睛直直地看着师娘平坦的小腹,知道在这看似平坦的肚皮下面,自己的子孙液已经给身下的绝美仙子早早地成功下种了。

“嘿嘿,凝霜仙子,当年把老子砍得那么惨,现在就老老实实地给老子生孩子吧,哈哈。”苟雄心中暗暗得意地狂笑道,巨棒和双手的力度丝毫不减,直把师娘再次干出了“嗯嗯”的低喘声。

夜,已经很深了,谁能想到,天下第一的绝美孤傲清冷的凝霜仙子,此时此刻还在承受着恶人彪形大汉的一轮轮操干,一波波冲击,神秘的穴口已经被男人插得微微红肿,诱人的雪白双峰已经被男人捏得红粉一片,湿润的红嫩樱唇已经被男人吻得麻木开阖,完美无缺的曲灵身子已然成了男人玩弄发泄的对象,只为将男人肮脏的精浊和体液永远地在凝霜仙子身上,留下他独有的气息和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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