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肉铺二楼。
“咕咕咕。”一阵阵咕噜声从师姐腹中打出,朱一嬉笑说道:“陆女侠要是饿了,就吃吧,别不好意思,吃完那边还有我兄弟给陆女侠预备的裹食。”
师姐看了二人几眼,转身左在木凳上,用起饭食来。
“吃饱了才有劲。”朱二淫笑着,和朱一一起坐在木桌另两侧。一起享用起美食来。
师姐自来海崖县后,几乎都是野果剩菜,许久未曾吃过饱饭,更遑论眼前的酒肉了,昨日的肉食都给陆致远和陆凤清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三人大快朵颐、吃饱喝足后,朱一议道:“陆女侠,我看你疲乏得很,我二人学过按跷推拿,能舒缓筋骨,活血养生。我兄弟助你放松放松。”师姐微微转头看着说话的朱一,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且连日来操劳过剩,确实有些心疲身累,说道:“随意。”
朱一哈哈一笑,引着师姐起身,来到屋子中间的靠椅旁,说道:“陆女侠,请坐,上身靠在椅背上。”
师姐起身,瞥了朱一一眼,坐在靠椅上,上身向后靠下去。朱一见师姐已经躺好,双手手掌搭在了师姐的双肩上。
时隔几日,朱一粗糙的双手再次感受到师姐双肩肌肤的丝滑,这种丝滑感自己这辈子都没触碰过几次。
未多做停留,朱一开始用双手轻轻地捏着的轻盈而优雅的细肩,不停的试着力道,好像生怕用劲大了。
他双手在师姐的细肩上左右来回地轻轻捏着,好像在捏着一件稍微一用力就会破损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双眼却盯着那双目闭合却精致有佳的美丽脸庞,以及细脖下方那对前几日已经摸索过的挺拔椒乳。
师姐双目闭合,没有理睬朱一那下流的神情和炙热的目光,反正身体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触碰。朱一继续按着当前的力道又捏了一会肩膀。
渐渐地,他虽然双手依然左右移动地轻捏着肩膀,但向肩内侧移动地时候,却慢慢地靠近了那修长若天鹅颈般的粉颈。
他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粉颈后,便开始时儿偏左时儿偏右,手法极为细致。
慢慢地,当朱一两只大手虎口扣在脖颈处按捏时,四根粗长生茧的手指就会隔着麻衣触碰到到师姐上半乳球,并透过麻衣将手指的力道传递到乳房上。
师姐闭着双眼感受朱一按跷推拿所带来的舒适放松感的同时,也发现朱一的四指和部分手掌在隔着衣服碰到自己的胸乳,且朱一时有时无地“无意”触碰让自己感到一阵酥麻和舒服,甚至当朱一的双手离开粉颈去推拿肩部时,自己还有点微微“失落感”。
朱一发现不易察觉的微微细汗开始出现在师姐粉颈和身上,朱一对着朱二使了个眼色,朱二说道:“女侠,那我就来给你按跷腿部。”
“呵,陆女侠,我二弟的手法不比我差,让他给你按跷腿部,活血放松效果更好。”
朱二走到师姐腿前,屈下身,抬起双手,放在一双修长纤细的腿上,开始沿着腿部,仔细按跷起来。
不算太明亮的肉铺二楼房内,曾剿灭匪寨、力克倭寇的年轻女侠正放松地仰躺在一张宽大的睡椅上,两个曾几乎丧命于女侠中的人高马大的山贼头子正不时互相使着眼色地给女侠按跷推拿,真是一幅让人唏嘘的画面。
过了一会,觉得自己的精力恢复得不少,师姐说道:“可以了。”朱一闻声,眼珠一转呵呵说道:“女侠,这只是最简单的按跷,我们还会更厉害的按跷,保证女侠做完全身更舒畅,好像睡过一觉刚起来一样。”
“是吗?”师姐随口问道,继续闭目。
朱一对着朱二看了一下,两人不愧亲兄弟,心有灵犀。
朱一伸手去解开麻衣绳结,“你做什么?”师姐下意识地阻止问道。
“陆女侠只管放松,我二人又不是没有看过仙子的身子。小人下面需要按跷女侠的脖子四周,有衣物阻隔,小人没法按。”
听了朱一的“解释”,师姐白齿微嗑几下,形势逼人,便不再阻止。
朱一淫笑着,慢慢解开了绳结,麻衣被里面的圆润乳房给挤推到两边。
再见这对白花花的椒乳,朱一眼睛都直了,发现自己胯下的那根命根子已然顶起来,向后让了让,然后双手开始在师姐脖颈四周按跷起来,只不过在路过粉颈前侧时,故意多停留而且将手指下移直接触碰到了的上半乳球。
“我操,好滑好软,隔了一天老子就想死这对宝贝了,一会来好好玩玩你们。”朱一惊叹道。
朱二则配合着将给脚底和小腿按跷的双手慢慢向大腿小心移过去,边上移故意看着师姐的反应。
师姐只觉得朱一“不小心”直接碰到自己的胸部时,那种酥麻感更加强烈,而大腿处朱二的按压摩挲,使自己大腿根部也传来一阵阵难以明状地没有感受过的麻感,不由得开始紧绷身体。
师姐双目紧闭,一股股怪异但舒服的感觉从朱一朱二的手上通过身体传至髓海,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轻盈起来。
朱一一直观察着师姐的神情和身体状态,看到的身体有点发热,一丝丝红晕在脸上浮起,感到差不多了,便进一步扯开麻衣,大半的乳球暴露了出来。
朱一双手却继续按跷着,只不过停留在脖颈前方的时间明显增多。
朱二也进一步地向大腿内侧捏按着,不时地“无意”碰到师姐的阴部,每次碰到,朱二都感到师姐颤抖了一下。
两人继续配合着以按跷名义猥亵着身前女侠的身体,听到有意无意的喘息声,看到师姐睫毛的颤抖和娇躯的香汗,知道师姐的身体对男人的按跷有些反应和适应了。
见此情景,朱一跟朱二对了下眼神,两人丑陋的脸上露出淫邪的表情,然后同时,朱一将麻衣彻底扒下,朱二将膝裤脱至脚踝处。
师姐出尘般的雪白胴体再次暴露在二人眼前。
师姐强忍着羞辱继续紧闭着双眼,双手已有微微颤抖,仔细听甚至能听到心跳声。
朱一慰道:“陆女侠,这是按跷的一部分,放松。”朱二也附和道:“是啊,陆女侠,放松”。师姐心知二人鬼话。
二人对视了一眼,看到袒胸露乳的身体,顿时露出了淫邪的目光。
朱一再次将双手搭上的粉颈,装模作样地在颈部捏了几下后,便直奔目标,两手覆盖在挺拔的乳房上。
朱一发现自己的巨掌正好能抓住师姐的山峰,他用手在乳球上转着圈,一会将乳球挤在中间,一会又将乳肉铺向两边。
“女侠,这套按跷之术我兄弟也是学了多年,可以让人感觉浑身发烫,但却酥麻舒爽。你感觉到了吗?”朱一狡诈地问道。
“嗯。”师姐老实的将自己的感受回答。
朱二见朱一玩着奶乳,趁着二人问答,将师姐的膝裤从脚踝脱了下来。
师姐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暴露在朱二眼里,但胸前的舒爽让她没有反对,而是将两条腿上下搭在一起,想以此遮住春光。
朱二当然不会让师姐如愿,没怎么用力便将双腿打开,阴部的春色毫无保留的出现在朱二眼前。
浓密黑亮的阴毛,粉嫩的阴户,湿漉的肉缝,朱二眼睛都直了,他用自己粗大长茧的手指指尖轻轻地拨开眼前丰腴湿滑的花瓣,露出小小的花豆和微开的阴道口,花豆已经挺起,上面沾满了水滴;阴道口也湿淋淋的,两片大、小阴唇红润而光滑,由于受到刺激,正诱人地蠕动着,若隐若现的肉缝沾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暗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
朱二咽了咽口水,将手指轻轻地向阴道里伸了伸,果然感受到紧致无比,“你这也是按跷吗?”师姐问道。
“这当然是,陆女侠,小的这个搞完,保证女侠舒畅无比,犹获新生。”朱二忽悠的说道。
师姐听罢,知是借口,朱一轻轻地在师姐耳边吹气说道:“女侠,安心感受我们俩的按跷,相信我们兄弟,很舒爽的。”
师姐疲惫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雪白的身子由着朱一朱二摆弄起来。
不一会,师姐发现自己被二人按跷按跷着,竟被摆成了双腿跪在睡椅上的姿势,而朱一正从背后抱着自己的身子,一双大手肆意的揉搓着自己雪白的肌肤。
朱一贴近师姐的后背,吻着师姐的耳朵细声说道:“陆女侠,别违背身体,很舒服吧。”
而朱二则仰躺在师姐身下,大手用力挤压师姐的乳房,更凑近娇艳欲滴的乳尖开始轮流吸吮起来,边吸吮边声音低哑说:“陆女侠,放松,很舒服的,昨儿不就快舒服了吗。”
师姐下意识地遵着二人的话放松身子,感受着身体的快感。
朱一大手伸到师姐浓密的耻毛处,分开两片花唇,沾取了满指的淫液,在师姐的私处画圈。
朱二则舔着师姐的乳球,一手用力地揉捏另一只,捏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二人默契十足,朱一来到师姐面前,拉起了师姐的头,“来,张嘴,仙子,我们来给你最放松舒服的享受。”说着师姐被迫张开了嘴巴,朱一一下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湿热的嘴内,开始了有规律的来回进出。
朱二双手放到师姐双乳上肆虐,粗短的手指用力揉搓揪扯着师姐粉红的乳尖。
看着师姐私处闪闪的体液,朱二满意地奸笑,一个弓腰,狠狠地就把男根差了进去。
“呜。”师姐心中悲戚,虽然心知自己迟早会被二人奸淫,但当朱一和朱二分别插进自己的嘴巴和肉穴时,师姐内心仍难以接受自己被当初两个土匪头子给干了。
突然起来的侵入让师姐还不适应,她下意识甩头想挣脱又被朱一强按着头部,口里含着的男根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哽咽地发出呜呜声响,丝丝的唾液沿着流出,甚是可怜,这种楚楚动人的可怜更让两个男人兽血沸腾。
师姐几乎要喘不过起来,身体敏感地轻轻颤抖着,久违地热感和快感从小腹升起,太久没被男人爱抚的空虚使得神识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逐渐远离。
朱一用力把下身朝前挺起,男根前端几乎戳进了师姐喉咙的深处,师姐立刻泛起一种恶心,慌乱难受地朝后退,想将朱一的肉棒吐出来,牙齿不小心地轻咬了一下肉棒的前端。
“别急。”朱一叫了声,继而下身加速了几下耸动,一股浓重的腥味充斥着师姐口腔,白浊沿着师姐的嘴角流了出来,朱一直眼看着师姐的窘态,微微轻抽动了几下才把肉棒拔出来。
师姐被逼吞下了几口朱一的子孙液,嘴巴得到释放,急忙大口大口喘息起来,但是身后的朱二还在狂妄抽着,师姐忍不住呻吟起来。
“陆女侠来活了。”朱二说道。
朱一重新吻了上来,吸起了师姐的小嘴,师姐看到眼前朱一在吞食着口水和白浊的杂液,觉得放荡无比。
朱二发疯地用力撞击着师姐水液泛滥的下体,肉体和肉棒间发出“啪啪”的拍打声。
“啊……嗯……”师姐随着他的冲撞上下摆动,羞红了脸,她感到紧密的下体被狂妄地撑开,敏感的花瓣因朱二每次有力的抽插而肿胀疼痛。
朱二忘我地享受插入紧窒甬道的包裹感,熟练地在用手指攻击起师姐红肿的花核,龟头摩挲着花壁上不同的敏感点,在他不断地抽送下,师姐不断抽搐着,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下体不住急促收缩,全身无力地向前倒向躺椅面,只有被男人紧握住的雪股还高高翘起,不断挨受他的撞击。
朱一刚释放了一波激昂,慢悠悠地转到师姐身后,伸出中指游走在师姐屁股的缝隙上,找到了菊穴的入口,时轻时重地按压起来,使得师姐身子不停痉孪起来。
朱一着迷地看着师姐被朱二肉棒撑开的穴口,两片红肿多汁的肉唇不停颤抖。
朱二的男根在一进一出间不断地摩挲着它们,手指还快速地擦弄着花核,交合处不断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多的将身下的躺椅和朱二的腿都浸染了。
粗长的男根渐渐更加胀大,已经到了发紫状态,朱二的动作也更猛烈,男根几乎是完全抽出,又尽没入。
“啊,嗯。”师姐只觉得自己身子不停使唤,肉穴被一根粗壮狠插,菊穴被一根手指捅着,花核也被粗糙的手指玩弄不断,只得口水直流的呻吟呼喊,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不停,小穴深处不断流出丰沛香甜的淫汁,对着朱二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根兜头一淋,一股难忍的快意冲击识海。
片刻后,“哦,爽!”抖动着喷射完阳精,朱二将下体用力地抵着师姐做小幅的抽撤,眉头紧皱舒服发出了极致的欢愉声,交合处溢流出了大量浓稠白浆,顺着下腹及腿缓缓流了下来。
“老二,换我来,你给她松松肛,看她久没被男人干过,别让咱兄弟干死了,还是明儿再给陆仙子开了。”朱一将高潮后趴着身子颤抖的师姐压了下去,雪臀扶高,对准还在留着粘稠淫液的肉穴,屁股一挺捅了进去。
“嗯。”师姐只是闷哼一声,两条玉臂无力地摆在身侧,由着朱一捧着屁股抽动起来。
朱二站在一旁,手指插着菊门,说道:“大哥,可惜咱兄弟在这久了,受瘴疠所害,没法把陆女侠肚子给干大了。这鬼地方也是,男人来久了就废了。”
朱一挺耸着胯部,拍着师姐的肉臀回道:“能天天干陆清澜就行了,咱被流放到这里以致断子绝孙还不是托了陆仙子的福,是吧,陆清澜?”
朱一狠狠地朝着胯前两瓣抖着臀浪的屁股抽了几巴掌,鲜红的掌印格外明目,师姐疼痛之下,哼了几声。
朱一看师姐不回话,恶狠狠地抓住师姐长发,将师姐身子拉直后,抓着师姐的下颚掰过来边插着肉穴边威胁道:“陆清澜,你不仅杀我三弟,还害得我们朱家断子绝孙,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赔罪?”
师姐有气无力地闭着眼,只是被动地随着肉棒抽插摆动身体挨操。
“呵呵,二弟,今儿看来陆女侠是被操得没气力了,话都说不动了。”朱一也不再多话,插了一会后又灌满了师姐泥泞不堪的小穴。
看着瘫趴在躺椅上时不时颤抖的师姐,二人哈哈对笑,第二天就把曾经的陆仙子干得一动不动,想想今后的日子,二人快意万分。
回到家中,师姐疲惫侧躺在床上,陆致远幽幽地问道:“被他们上过了?”
见师姐没有反应,陆致远又说道:“迟早的事。”转过身睡去。
过了许久,两行清泪缓缓从师姐眼角涌出。
接下来数日,朱一朱二对师姐的肉体迷恋至极,肉铺二楼完全成了二人调教师姐身子的淫所。
昏暗阴森的烛光下,师姐双腿被朱二抱着挂在身前,菊穴正被朱二的肉棍疯狂抽插,而朱一也现在师姐身前,阳具正上下耸动着插着师姐肉穴,双手全力地揉着椒乳。
二人前日还是不顾师姐的嘶喊哭泣,硬生生将师姐的菊穴破开捅松。
师姐嫁给陆致远多年,陆致远曾试图多次想给师姐菊穴开苞,都被师姐武力惩罚未能得逞,后来他也不抱希望渐渐遗忘了。
师姐未想到,最后自己竟会在这个蛮荒之地被两个差点死在自己剑下的土匪头子暴力地用男根捅穿菊穴,插进肛肠,自己若不是用寒月诀护体,差点痛死掉。
朱一对朱二使了个眼色,朱二抱着师姐缓缓后退,菊穴的抽插却丝毫未减,不一会,师姐发现,自己已被二人拉成一个人肉条,两条雪臂抱着朱一的粗腰,两条长腿紧扣在朱二的屁股上,整个胴体向地面悬挂在两个土匪头子中间。
师姐知道二人想干什么,低着头含住了朱一挺起的肉棒,四肢缠紧二人以防掉下去,菊穴里冲劲不减的肉棒仍一下下地在自己肛肠里肆虐。
两个土匪头子爽极了,朱一乐道:“得亏陆仙子武功高身子软,啥玩法都行。”
“是啊,大哥。陆女侠,你说这么好的身子,没事干做什么女侠,给我们兄弟做性奴。当个婊子被我们俩天天干不爽吗?你女儿和你那个废物相公,我们俩兄弟供他们吃喝,哈哈。”朱二扶着师姐的腰部耸动着下体,体会着师姐菊道的美妙。
师姐也不记得多久了,只知道自己被二人不停地玩弄奸淫,二人不知在自己身体里射出了多少子孙液,直至天黑,二人考虑到师姐家中还有娃嗷嗷待哺,才放师姐离去。
又是一天,肉铺二楼。
师姐刚一进门,便习以为然地将身上衣物全部褪去,露出被朱一朱二看过玩过的身子,“赶紧吧。”
说完,师姐便躺在木床上,分开两腿,想让二人尽快完事,反正在他们面前,自己也没什么可以遮掩的了。
“呵呵,陆清澜,你不会以为只要每日过来张开双腿挨操就完事了吧?你想爽着就把陆致远的债还了?”朱一冷笑道。
师姐心里一惊,站起身,“你们想做什么?想杀我?”
“杀你?陆女侠多虑了,海崖县难得有你这么个仙子能玩,我们兄弟可不舍得。”说完,朱二拿出一根绳子,“站着别动。”
师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朱二用绳子把师姐侧着身子吊起,师姐双腿被折
叠缚于身后,上面一条腿还被绳子与房梁相连吊起,导致师姐双腿叉的很开,小脚轻轻蜷曲又张开,十分紧张:“你们吊着我想做什么。”师姐恐惧地问道。
“呵呵。”朱一朱二各自拿起一条沾水的长布条,拧成湿布棍,来到师姐面前,又用布块塞住师姐的嘴。
“陆仙子,看好。”朱一说完,“啪”的一声,湿布棍重重地抽在师姐身上,师姐疼的眼泪都快被打出来,痛苦地呻吟了声。
“哈哈,二弟,咱只打过那些贱民,没打过像陆女侠这样的仙子吧哈哈。”朱一阴森地笑着。
“要不是不舍得打坯她,我都想用鞭子抽她。”朱二抡起手,抽了上去。
二人边嘲笑着师姐边一同向师姐全身抽打起来,不一会师姐雪白的胴体上遍布着被抽打的红印。
师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二人打死了,身上火辣辣的疼,泪水覆面,摇着头呻吟着。
朱一抽了一会后,示意朱二停下,靠近师姐,在师姐身上抚摸着被抽打出来的红印,每碰一下,师姐便浑身一哆嗦,显然疼痛无比。
朱二取出师姐口里的布块,阴毒地笑道:“怎么样,陆女侠,爽不爽?”
师姐几乎昏死,挣扎着虚弱说道:“求求你们……,别打我了,再打我……我死了。”
朱二抓着师姐的头发,将师姐低垂的头拎起来,靠近实际的脸说道:“不想再被打了?”
“嗯。”师姐耷拉着眼皮回道。
“那就求大爷二爷。”朱二另一只手揉着师姐的胸乳说道,朱一还在师姐的身上抚摸着。
“求,求大爷二爷,别再打我了。”师姐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被抽打的生不如死,求道。
朱一扣着眼前有气无力女子的肉穴,笑道,“那陆女侠,大爷要你做我们的性奴,女奴,这个小穴以后就是大爷二爷的了,怎么样?”
师姐摇摇头,“不行,我陆清澜怎可做你们的女奴。”
朱一朱二恶狠狠地对视一眼,将师姐换了个姿势。师姐被单脚吊缚站立着,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只靠捆住她上身的绳子在支撑体重,因而师姐感觉绳子无时无刻不在深陷入自己的肉中,无边无际的紧缚感让她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连挣扎的欲望都没有。
朱一说道:“看来陆女侠还想挨打,咱继续。”
说完朱一捡起布棍,对着师姐露出的下体便抽了过去,朱二则对着师姐胸前的娇乳打了过去。
“呜。”生不如死的感觉再次袭来,师姐哭泣地低垂着头,浑身颤抖,敏感部位被抽打的疼痛更是难以承受。
毒打了一阵后,见师姐快没气了,朱一走过去,拿出布块,“怎样,陆女侠?”
师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气若游丝地哼着。
朱二见状,“大哥,让这婊子先缓缓。”
朱一点点头,二人将师姐放了下来,师姐当即瘫软在地上,雪白的身体颤抖不止。
夜晚,师姐抱紧身体,哆嗦着回到家里,忍着疼痛给陆凤清和陆致远做饭后,一个人蜷缩着侧躺在床上,身上已没什么地方未被毒打。
“怎么了?”陆致远看身旁的师姐蜷缩着颤抖不止,难得关心地问道。
师姐疼得未理会他,陆致远粗看便发觉师姐身上的红印,却未说什么,侧过身去,空留师姐一人默默流泪。
接下来连续多日,朱一朱二似乎从殴打虐待师姐中找到报复快感,二人想着法子在师姐身子上不留伤痕的施暴。
“呕呕。”只见肉铺二楼里,朱一正赤裸露着恶心的身体,用布条紧紧勒住师姐细长的脖子。
师姐一丝不挂的身体躺在躺椅上抖动不已,两条腿被朱二死死地压住,双目发白,一只手抓着朱一的臂膀,另一只手抓着布条,试图扯开,口中发出垂死挣扎的声音。
“二弟,看这婊子这副快死的样子,是不是很过瘾?”朱一微微放松拧布条的力气,待师姐喘口气后又勒紧。
“大哥,真爽,我一想陆清澜当初不可一世来咱们野狼寨的模样,再一看她。”朱二还没说完,忽然乐得喊道,“大哥,这婊子尿了,哈哈,陆清澜被你勒尿了!”
“哈哈。”朱一也乐得手一紧,师姐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神识渐渐消散,用仅存的力气,眨巴嘴,微弱地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下体阵阵排着体液,死亡将至。
“师父,师弟,我要死了。”师姐绝望地想着,忽然,又能呼吸了,原是朱一见自己用力过大,真的快把师姐勒死了,赶紧松手。
“咳咳咳。”师姐如蒙大赦般咳嗽着。
“陆女侠,你尿了我一身的。”朱二严厉地吼道。
“呃。”
“既然陆女侠缓过来了,那继续吧,陆清澜,把脖子伸好,大爷我又要来了。”朱一甩了甩布条恶狠狠地说道。
“不要了,不要了,大爷,不要再勒了,我真会死的。”师姐恐惧地说道,在这个阴森无光的房内,师姐已被两个土匪头子日日奸淫虐待弄得识海崩溃。
“你也怕死啊,你知道当初我们俩兄弟在你剑下告饶求你饶命时的感受了吗?我们就怕你一剑斩下来。”朱一抓着师姐的头发,将师姐的脸庞置于眼前,眼睛恶毒地瞪着。
师姐已被吓得流泪道:“我再也不敢了。”
“就这么求饶吗?”朱一呵道,“我们是怎么向你求饶的?”
师姐赶忙从靠椅上爬下来,跪在朱一面前,叩首道:“我之前犯了错,得罪了大爷二爷,我陆清澜以后都听大爷二爷的。”
“哈哈,那你做我们女奴可好?”朱二蹲下来轻抚着师姐问道。
“女奴?我。”师姐犹豫不觉,女奴对她而言太多难以接受。
“看来陆仙子还是喜欢被勒被打的感觉,来,老二,把她绑起来抽会。”朱一故意说道。
“不,不要,我是你们的女奴,是你们的女奴。”师姐埋头贴地道。
“哈哈,陆女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朱一乐道。
“是我自己说的。”
“好,来,给我们三弟磕个,跟他也说下。”朱一命令道。
师姐颤抖着跪倒朱三灵位前,害怕地看了一眼朱一朱二后,磕头后哆嗦着说道:“三爷,我错了,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女奴该做什么?”朱一朱二挺着翘起的肉棒站到师姐两边。
师姐抬起手,一手抓住一只,抬头示好般的看了朱一朱二一眼后,含住了朱一的阳具吮吸,双手也同时套弄起来。
朱一朱二四目相对,得意地笑了出来,二人今日终于让师姐自己说出了愿做女奴的话,今后师姐在海崖县只能是他们的玩物。
“木床上趴好,我和二爷要来干女奴了。”朱一抽出肉棒,将师姐拎起来,命道。
“是。”师姐站起来,走到木床上趴下。
朱一朱二淫笑着走到师姐身边,二人四只大手如同在抚摸被狩猎的绵羊般在师姐细嫩的身体皮肤上摸来摸去,时不时地用力捏着微垂的双乳或手指插入下体双穴内搅动。
“差不多了,老二,陆女侠都流水了,开干吧。”说罢朱一扶着肉棒对着师姐的菊穴便插了进去,朱二也躺到师姐身下,翘着肉棒试了两下后捅进了师姐的小穴里。
“额。”三人同时发出声音。
“陆女侠,你说你在前几日被老子开了菊穴后就老老实实做我们兄弟二人性奴就好,非要挨几天打挨几天虐才老实。”朱一扶着师姐的屁股,大力抽插起菊穴来,感受着师姐肛道的紧致,“陆仙子的肛道恢复的挺快,你那寒月诀还是挺有效的。”
“我错了,我早该做大爷二爷性奴的。”师姐抬着头说道,下体两根不长却粗壮的肉棒犹如两根烧火棍在肉穴和肛肠里抽插,烫得师姐感到一阵阵舒爽,已被干过几日的菊穴紧紧地咬着朱一的阳具,似乎怕这根阳具不够尽兴。
朱二两手抬着搓揉着师姐的双乳,胯下大力向着师姐肉穴深处捅去,每下都尽根没入,若不是朱一扶着师姐的屁股,估计每一下都能将师姐顶出去。
昏暗的肉铺二楼房内,朱一朱二已不满足在木床上干师姐,整个房内到处都是三人肉搏苟合的场所,二人甚至残忍地逼迫师姐舔完朱三的灵位后,让师姐将朱三的灵牌尽可能塞入肉穴里,最后朱一抱着师姐的双腿,将师姐抱在身前,朱二捧着朱三的灵牌放在师姐肉穴前,让师姐花穴喷出的淫水浇湿了整块灵牌。
“罢了吧,反正要死在海崖县了,为了端端,身子交给这俩土匪算了。”师姐在一次次的被二人轮奸后,放弃般地心中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