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陛……陛下。”
“噢噢,朕要来了,汐月,张大嘴巴。”达纳戈烈双腿都有些颤抖,两瓣屁股过度激动挤得如铜锤般坚硬。
“呜,呜。”楚汐月连同意的话都没法再说,被达纳戈烈抱着头疯狂插嘴。
“哦!!!”达纳戈烈大吼一声,完成了最后的插嘴,在楚汐月的檀口内射出今也的第二发子孙液。
“呼,呼,呼,舒服,朕几十年没这么舒服了。”达纳戈烈双臂撑在身体两侧,喘道。
肉棒终于离开了嘴巴,楚汐月大口喘气,同时想低头吐出男人射进来腥味的白浊。
“汐月,吞下去。”达纳戈烈见状,抓住楚汐月的手说道。
楚汐月犹豫地看了达纳戈烈一眼,见他双目中尽是希望的眼神,最终还是一仰头,将满嘴的精液咽了下去。
达纳戈烈见楚汐月吃下了自己的子孙液,愉悦地将她抱起来,楚汐月已如一具美肉般没有力气。
达纳戈烈将楚汐月又抱进了白玉池,让她躺在温泉水里享受水浪冲刷,缓解疲累。
“汐月,你是鸿钧大陆最好的女人,朕永世爱你。”达纳戈烈坐在一侧,边欣赏楚汐月曼妙玲珑的胴体边强烈地抒发着爱意。
楚汐月浮在水面上,胸脯起伏,白皙的肌肤在水波中发散光泽,一阵阵温泉水浪将她的黑色长发荡漾开,如花瓣飘散在周围,美得像一幅画卷。
待楚汐月在温泉浴中冲洗完毕后,达纳戈烈又霸道地将她抱起来,大笑道:“抱着汐月来,自是抱着汐月回。”
楚汐月将头埋在达纳戈烈怀中,由着他抱着自己柔若无骨地胴体向外走去。
再次被达纳戈烈轻轻放在凤榻牙床上,楚汐月像个新婚妻子般,娇羞地望着身上已占有过自己的男人,此时的她,满眼尽是对眼前威武男人的爱慕,这个男人让自己体会到了男欢女爱,这个男人用他的实力征服了自己。
达纳戈烈亦是爱慕地望着楚汐月,生怕她忽然消失,大手托在她的头后,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唔,陛下。”楚汐月主动张开嘴巴,让达纳戈烈的舌头侵入到了樱桃口中,挑弄她的香舌。
达纳戈烈一边索吻,一边两只手在楚汐月凹凸起伏的身躯上游走,不一会楚汐月已被吻得杏眼迷离,双颊带粉,两人唇舌之间的口水拉丝连了几寸才断。
达纳戈烈揉捏了几把楚汐月柔软挺拔的巨乳后,“汐月,朕来了。”
楚汐月羞红着脸,微微点头,丰腴修长的双腿微微抖了一下,便被达纳戈烈的上半身重重压住身体。
“唔!”
达纳戈烈用手扶准,龙根挑开楚汐月肥美的大肉唇,龟头在湿哒哒的穴口处顶弄了几下,每一次浅浅地探入都会引得楚汐月弱弱地娇喘。
一次深过一次,但又不完全插入,只用硕大的龟头在湿润滑腻的花道前端反复摩挲。
“嗯,陛下,别这样磨了,难受。”楚汐月眯着眼睛如实说着感受。
“呵呵,汐月,那朕就来了!”达纳戈烈言罢,整根插入,一捅到底。
“啊!”楚汐月自己狭窄的花穴内壁被撑开,直通到胞宫口,酥麻酸爽的快感瞬间侵占了神识。
达纳戈烈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压住楚汐月的娇软身体,两只手撑在两侧,感受着蜜穴里紧致温热层叠的美妙触感,看着楚汐月秀眉微蹙、享受男欢女爱的绝色面容,满足地笑了笑。
抽送了数十下,看楚汐月渐渐适应,达纳戈烈开始加快了抽插。
楚汐月身体慢慢放松,呼吸加重,“嗯,陛下,舒服的。”
“汐月舒服,朕便高兴。”达纳戈烈保持着插入姿势和抽送速率,低头吸住楚汐月左边的巨乳,乳头早已经充血勃起,硬得像粒黄豆般。
达纳戈烈的舌尖提溜溜地舔弄楚汐月的挺立乳头,右手也大力抚弄右侧的娇软乳肉,搓扁揉圆,左手则伸向美人后背,轻轻托抬起她的天鹅玉颈,然后嘴从乳头上移换成吻住她的香唇,探寻那可口的小香舌的所在。
被达纳戈烈四处抚摸,手口肉棒三路合攻,楚汐月只觉得全身舒爽敏感无比,下体最脆弱的蜜壶被一次次地粗暴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楚汐月感到一种强烈而奇妙的滋味正汇聚成河,闻着压在自己身上威武雄性的体味和他大口喘息呼出来的口气,这味道让她有些着迷,忍不住大口喘息,与此同时娇喘的叫床声也压抑不住释放出来,回荡在男人耳边。
达纳戈烈雄壮的身躯满满地压住身下的楚汐月,双手撑在楚汐月细腰两侧,凭借自身有力的腰腹力量,挺弄臀部,将肉棒一次次地送入楚汐月的蜜壶深处。
“啊,啊,陛下,汐月要死了。”楚汐月已完全沉沦于汹涌的性爱狂潮之中,男人肉棒每一下的抽送,都在肉壁里划出一道痕迹。
“汐月,享受吧,享受朕带给你的快感。”达纳戈烈疯狂抽插着,也处于快感的巅峰之上,感受着楚汐月蜜穴里的千层褶皱。
“嗯,嗯,嗯,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
感觉楚汐月的叫声更媚了,达纳戈烈低头看去,见楚汐月的绝美容颜流露出刚刚还未见过的骚浪神态,已经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
达纳戈烈低下头,贪婪地舔吻楚汐月的脖颈和脸颊,同时胯下急速抽插,几乎看不清肉棒的进出。
“汐月,享受男欢女爱吧!”
“啊,啊,不行了,臣妾真的要死了。”楚汐月感到自己全身都硬立起来,花蒂胀硬,乳头胀立,手指和脚尖绷直,连头发和汗毛似乎也都竖起来。
如此巅峰之时,蜜壶被达纳戈烈的坚硬肉棒又猛插了十余下。
“啊!!!”楚汐月感觉自己神识已没入虚空,达纳戈烈的龙根在自己阴道里喷薄出粘精,花宫都感受到震颤,持续十余次方才停歇。
达纳戈烈仿佛也透支了身体所有气力,俯趴在楚汐月身上。
楚汐月爱怜地轻轻抱着达纳戈烈的身体,潮红扑面,心中如小鹿乱撞,满足地想道:这便是女子被男子床第间征服的感觉吗?
像飞上云端般美妙。
达纳戈烈支起身体,望着楚汐月,楚汐月满面羞红,也望着达纳戈烈。
达纳戈烈低头,又吻在楚汐月唇上,楚汐月唇舌相送,顺从配合着男人的深吻,两具赤裸的身子交织在一起。
“汐月,还来吗?”达纳戈烈笑道。
“陛下,你,你还行吗?”楚汐月“关心”地问道。
达纳戈烈一愣,随即明白楚汐月的无心之问,呵呵笑道:“汐月,你可知问一个男子还行吗意味着什么?”
楚汐月疑惑地摇摇头,她只是怕他耗力过多。
“意味着女子在质疑男子的性爱能力。”
楚汐月连忙摇头,“汐月无此意。”
“但你已经说了,朕得让汐月知道,朕还行不行。”达纳戈烈如蓄势雄狮般傲道。
“陛下,啊。”楚汐月还未来得及再解释,粗大的龙根已再次插入,迷乱的神情在绝美脸庞上重新显露出来,楚汐月服从地配合着被达纳戈烈的大肉棒插入进来,被他用力抱在怀里,身体上下摆动,自然而然又开始肉搏起来。
两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楚汐月不受控的娇喘声、达纳戈烈的喘吼声,回荡在空旷的宫室内,这座大厉广武皇帝的独有宫室,无人敢不奉命靠近的宫室,第一次有女子的呻吟声回荡其中,谁能想到这个女子声会是大兰九信司司首水映真人楚汐月的呢,那个一向不苟言笑、端庄得体、智谋过人的冷雅女子竟也会发出这样的淫靡之声,着实令人震惊。
楚汐月,终究还是被达纳戈烈得到征服,在他强悍的体魄下沉沦于无边性爱肉欲中,经历了刚才的情欲巅峰,楚汐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依恋上了达纳戈烈,在他的教导下,自己渐渐开始着迷男欢女爱的快乐。
楚汐月双臂紧紧搂住达纳戈烈的脖颈,双腿死死缠在他的后腰上,细密的汗珠遍布白皙的肌肤,更增添了几分情欲的诱惑。
“啊,陛下,好深。”
“汐月,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
“汐月以后就是朕的女人了。”
“嗯,臣妾是陛下的女人,嗯。”
“汐月,朕今后每日都要干你,弥补朕前十九年的缺憾。”
“好,每日……干汐月,臣妾也……遗憾,未早识陛下。”
“哈哈,汐月,你早识朕了,只不过开战前,你都想杀了朕。”
“嗯,陛下,臣妾……”楚汐月哼着。
“朕不怪你,各为其主罢了。”
“嗯。”楚汐月夹紧了达纳戈烈的宽腰,取悦着肏弄自己身体的男人,满心地顺从他。
达纳戈烈放低楚汐月身体,用双腿撑住她的腿,自己坐下,两手兜住她的柳腰,凭借腰腹之力,一下下地推送粗长肉棒进入那极细嫩的蜜壶深处,被水润的穴肉千娇百媚地吞噬着,噗嗤的淫水声助长着达纳戈烈滚烫肉棒带来的欲火。
“好,烫,陛下。”
楚汐月仰着头,被达纳戈烈快速推送着,一头乌黑及腰长发已快垂落至凤榻牙床外,双手抵在达纳戈烈的胸口,无力地拉住他,让他更深地插入进来。
一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乳球被男人抽送得上下弹动,这诱惑春色吸引得达纳戈烈腾出一手,用力搓揉奶白色的肉球,用手指扣弄着翘立起来的乳头。
“啊,陛下,我,臣妾!”楚汐月再次如溺水般在达纳戈烈耳边呻吟。
达纳戈烈被楚汐月的娇媚诱音刺激得死命抽插了数十下,方在她蜜穴里爆射出来。
“啊,啊。”楚汐月弓着身体被达纳戈烈抱住细腰,胯部还在轻轻蠕动蜜穴贴紧肉棒,获取最后的快感,仰着头大口喘气,双眼无神地望向宫室顶部。
几息后,达纳戈烈坐在床边,楚汐月面含秋波地用小臂撑住他的大腿,头埋进他两腿之间,殷勤的用小嘴上下吞弄着。
达纳戈烈欣喜地伸手揉摸她的乌发,“汐月越舔越会了。。”
“嗯。”
楚汐月温顺地吸允着达纳戈烈的肉棒,而小穴内达纳戈烈刚射入的白浊混杂着自己发情的淫汁正慢慢从蜜穴里滑出来,滴落到地面上。
春宵漫漫,漏壶的铜滴敲过三更,广武大帝的宫室烛火被窗棂外的夜风吹得微微摇曳。
龙涎香的清冽烟气缠上鎏金蟠龙柱,绕着悬在殿顶的鲛绡宫灯转了个圈,又漫过铺着明黄色织锦的御案——案上摊着未批完的奏折,朱砂笔搁在青玉笔山上,墨锭还凝着半融的墨渍。
金砖地缝里浸着微凉的夜气,殿角的铜鹤香炉袅袅吐着烟,檐下的铜铃偶尔被风拂过,丁零一声,碎在沉沉的夜色里。
凤榻牙床的帐幔垂着,绣着金线的游龙在烛影里似要腾云而起,而在凤榻牙床上,一个及其魁梧雄壮的男子正忠实地履行着承诺,让胯下的绝美女子知道何为男子行不行。
一会,“汐月,这叫观音坐莲。”
只见楚汐月眯着眼睛,双手按在达纳戈烈坚硬的腹部,快速耸动着身子,想让男子插在自己花穴内的肉棒带给自己更多舒服的快感,两团巨乳在达纳戈烈的手中弹跳不止,一波波乳浪让达纳戈烈大饱眼福。
一会,“汐月,这叫汉子推车。”
只见楚汐月双手撑着跪在床上,闭着眼睛,面色潮红,红唇张开,达纳戈烈骑在楚汐月高抬的玉臀上,身体压在楚汐月身上,两手探在她身下握着两只巨乳,胯下肉棒疯狂地在肉穴中抽插。
一会,“汐月,这叫颠鸾倒凤。”
只见楚汐月趴在达纳戈烈的身上,二人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性器,楚汐月已将达纳戈烈的玉棒吮吸得通体嶒亮,而达纳戈烈也将楚汐月的花穴舔的淫水四溅,湿漉漉的肉唇将达纳戈烈的络腮胡须都尽数打湿。
“汐月,这叫……”
“汐月,这叫……”
楚汐月已记不清达纳戈烈在自己身体内射了多少次,自己只是完全按照达纳戈烈的诱导,摆成各种姿势配合着他,偌大的宫室内到处都是二人欢爱的痕迹,自己甚至被达纳戈烈抱着屁股边走边干后,又被他放在御案上,两条腿缠着他,被他站在御案旁狂抽猛插,飞溅地淫水打湿了未批完的奏折,打湿了朱砂笔,一想到明日达纳戈烈用沾着自己淫汁的朱砂笔批阅被自己淫汁打湿的奏折,而那些大厉的大臣会拿回这些沾着自己淫水的奏折,楚汐月羞愧万分。
但还未等她羞愧多久,楚汐月又被达纳戈烈抱起,直接放在了御案后的龙椅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他分开架在龙椅两侧,胸前的巨乳被他用力抓住,强悍的龙根对着在龙椅上大开的湿漉小穴一插到底。
楚汐月还未来得喊出声,达纳戈烈已经吻了上来,“呜呜”的呻吟声混着口水声再次响起,但较之龙根在阴道抽插的“啪啪”淫水声和两人胯部的撞击声,又显得轻吟。
在龙椅上被达纳戈烈摁住狂操了许久后,楚汐月又迷迷糊糊地被达纳戈烈抱起,双手只得再次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腰身,肉穴含着肉棒,不知又被他抱去哪里。
“哦。”随着楚汐月又一声呻吟,达纳戈烈将楚汐月靠在鎏金蟠龙柱上,让楚汐月双手环着柱子,自己则抱着她的肉臀拼命抽插,不一会,鎏金蟠龙柱下遍洒着楚汐月的淫汁。
不一会,达纳戈烈又放下楚汐月,抬起楚汐月的一条长腿搭在肩上,让她背靠着鎏金蟠龙柱扶着自己挨操,在又一次射入楚汐月已然泥泞不堪的小穴后,达纳戈烈又将她按在地面金砖上抽插半天后,射了进去。
待达纳戈烈想抱起她回到凤榻牙床再战时,发现楚汐月已被自己操晕了过去,达纳戈烈无奈笑了笑,摸了摸楚汐月被汗水打湿的脸庞,抱着她回床歇息。
翌日辰时,天光破开长夜,一缕淡金色的曦光透过菱花窗棂,斜斜落在金砖地面上,将昨夜未熄的烛火映得黯淡。
龙涎香的余韵还缠在鎏金蟠龙柱上,朱砂笔搁在青玉笔山旁,砚台里的墨汁凝了层薄翳。
殿角的铜鹤香炉烟缕渐歇,檐下的铜铃被晨风拂过,丁零声清越。
明黄色的帐幔被挽起,凤榻牙床,两具一丝不挂地赤裸身体四肢交叠地偎依在一起。
楚汐月率先醒过来,睁开眼睛,便是达纳戈烈如雄狮鬃毛般浓密旺盛的头发,根根抖擞,肆意张扬地披散于肩头,与那满脸刚硬如钢针的络腮胡相得益彰,尽显王者的威严与雄姿。
楚汐月瞬间想起了昨夜与达纳戈烈地疯狂,方觉下体隐隐作痛,想来是昨夜放纵过甚,小穴被达纳戈烈抽插太久以致肉唇红肿。
楚汐月红着脸想道,“纵是答应伺候他,但他也太狠了,怎的在我身上折腾了一晚上。都是半百的人了,不要命吗?”
楚汐月轻轻地两手探至胯部,摸过被干涸精斑黏住的耻毛,拨弄了下自己的娇嫩肉唇,“嘶”,火辣辣的疼痛惹得楚汐月一阵激灵,“他也太不怜惜我了,干这么狠,真的肿了。”
楚汐月正欲起身,便被一只大手搂了回去,原来达纳戈烈也醒了,“汐月,醒了?不再歇息会?”
楚汐月羞涩地将头埋在达纳戈烈胸前,两只巨乳搭在他身上,“陛下,不早了,你过了早朝吧?”
“哈哈,朕又不是兰俊小儿,朕不上朝又有谁敢多言。”达纳戈烈摸着楚汐月的柔顺乌发笑道。
“陛下,他是臣妾的君主。”楚汐月对达纳戈烈动则耻笑兰俊有些微辞。
“哦,汐月,你做了大厉的皇后,他便不是你的君王了。”达纳戈烈回道。
“陛下,他……臣妾终究是大兰人,还与大厉为敌多年,纵使陛下要纳我为后,朝臣宗室能赞成?”楚汐月拨弄着达纳戈烈的胡须问道。
“呵呵,汐月。”达纳戈烈抓着楚汐月的手,深情霸气说道,“娶你为后,是朕此生夙愿之一。朕要做的事,无人可挡。”
“陛下。”楚汐月有些感动,她知道虽然达纳戈烈在大厉一言九鼎,但就纳她为后这事,说大了会动摇国本,损害大厉各方势力的利处,说是达纳戈烈为她一人得罪整个大厉也不为过。
“陛下,你为何对臣妾这么好?”楚汐月四十八年来几乎未落过泪,此刻竟眼眶湿润地微微啜泣问道。
“汐月,你为何哭了?”达纳戈烈赶忙替楚汐月擦着泪水。
“臣妾,受不住陛下的恩典。”楚汐月像个小女人般楚楚可怜地看着达纳戈烈。
“汐月,朕此生,只爱你一人,这是朕对你的承诺。”
“陛下。”
“别哭了,都四十八岁的人了,朕还等着汐月给朕诞下龙子呢。”达纳戈烈笑道。
“陛下,别作弄臣妾了,臣妾这年岁,生不出来了。臣妾若是年轻几岁,定为陛下繁衍子嗣。”楚汐月说道。
“有汐月这句话就够了。不过朕未乱言,朕在你来大厉时便命西域丹师研制丹药,朕不信丹欲教,前些日子西域已送来丹药,只需汐月每日沐浴时在水中融入丹药即可。”
“陛下,你,你早就……”楚汐月无语,羞道,“你怎知臣妾会,会……”
“朕有把握,汐月必是朕的女人,必能为朕诞下龙子。”达纳戈烈自信霸道地搂着楚汐月玉肩说道。
“陛下,若是臣妾果真怀上龙种,臣妾愿为陛下产下龙子。”楚汐月想着就算有丹药,自己都四十八了,怀上龙种几不可能,自然之理岂是西域丹师可违。
“昨夜与汐月欢好,朕方知何为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呵呵。”达纳戈烈笑道。
“陛下,莫因臣妾误了朝事。”
“哦?难道汐月不想让朕沉溺于你的温柔乡,从此荒废国事,给大兰机会么?”达纳戈烈点着楚汐月的下巴问道。
“……”楚汐月仿佛被他看穿,自己不是没有一丝这种想法,但昨夜之后,楚汐月又有些矛盾。
“无妨,汐月,朕此刻不想理朝,朕只想要你了。”达纳戈烈翻身将楚汐月压在身下,摸着她胸前的饱满。
“陛下,别,臣妾,臣妾下面肿了。”楚汐月难为情道。
“哦,朕的错,昨夜干汐月干狠了,那汐月帮朕吮吮吧。”
言罢达纳戈烈起身轻坐在楚汐月身上,扶着早晨坚挺的肉棒穿过楚汐月深不见底的乳沟,引导着楚汐月双手扶着乳球包住肉棒后,开始抽插起来,时不时地让楚汐月张嘴含住肉棒,莺莺燕燕地淫靡之声再次从凤榻牙床上传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