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借仙面友

翌日,寨子里的人们已经开始收拾家当,看来博蒙他们应是说服了族人。

我正在和博蒙他们商议在天雪山下如何落脚时,门外进来一汉子,急忙汇报道:“寨主,那女人直接飞过来了。”

话还没落音,师娘已经走进了大屋,环视了一周后,微笑着走到我面前:“埙儿,身体无碍吧?”

“没大事了。”我看到师娘的衣袖损坏,知道师娘仍穿着昨日的月华白袍,愧疚地问道,“师娘,你的瘀伤?”

“两日就好了。”师娘回道,又看了四周,“他们如何说?”

“噢,我与寨主商议过了,他们全部搬离这里,不再据险与朝廷作对。不过……”我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师娘。

“但说无妨。”师娘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口吐芳兰道。

“埙儿,想将他们安置到天雪山下,和雪静村的乡亲们有个照应。”

师娘思忖了片刻后,点头道:“可以。”

萨伊高兴地说道:“谢谢你,埙哥哥。”

大屋内其他人也舒了一口气,可我见师娘面色凝重,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问道:“师娘,怎么了?”

师娘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我昨日就预料会是如此,因此让苟雄今早去禀告了。”

师娘顿了下,眼光看向博蒙,轻叹了下,说道:“其他人官府可以不追究,但他,必须授首,否则必州府军无法向朝廷交待。”

“什么,你们要阿爹的人头?”萨伊惊呼道,“做梦,大不了玉石俱焚。”

“对,用寨主命换俺们的,俺们宁可死。”

周围族人七嘴八舌地叫喊着。

“不要吵了!”博蒙大声呼道,喝止众人,随后看向师娘,庄穆地说道,“听赵埙说,在兰朝,江湖人士都尊称您为凝霜仙子,我博蒙深以为然。”

师娘古井不波地听着博蒙的话语。

“希望凝霜仙子能言而有信,用我博蒙一颗人头,换取全族生存。”博蒙盯着师娘的眼睛说道。

“天雪山下,他们很安全。”师娘轻点了玉首说道。

“好。哈哈。”博蒙大笑道。

“阿爹,不要。”萨伊赶紧跑过去,抱住博蒙哭道。

博蒙爱怜地摸着萨伊的头,又看了眼四周的族人们,郑重地说道:“萨伊,你也大了,今日阿爹便与你说了吧。萨伊,你不是阿爹的亲生女儿,你是夜理国的公主,阿爹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是你们皇族的亲卫。”

“什么,阿爹你在说什么?”萨伊不可置信地问道,像周围众人看了看,众人皆沉默不语,显然皆知道真相。

“怪不得大家从小都让着我,宠着我,原来……”安静了半晌后,萨伊哭着说道。

“萨伊,臣死后,你要带着族人好好生活,全族的重担以后就靠你了。”说完,博蒙和周围众人都向着萨伊跪下行礼。

萨伊不知所措地看着众人,又看向我,我也刚才震惊中缓过来,鼓励地点点头。

“自你父母英年早逝后,不知不觉,公主也长大了。”博蒙起身,爱怜地说道,又转向众人,“夜理国人就剩下咱们寨子这么多了,我博蒙就将公主托付给大家伙儿了。”

说罢,博蒙大笑着,果断地拿刀自刎,伟岸的身躯倒在了萨伊身前。

“阿爹!阿爹!阿爹!”萨伊悲怆地伏在博蒙的尸体上痛哭,周围族人围过来哭怆起来。

一会后,我将萨伊扶了起来,说道:“你们先带公主出去。”

众人明白我的意思,虽有些不甘,亦无可奈何。

我和师娘站立在博蒙的尸体旁,我悲戚地问道:“师娘,我们天雪阁,到底该坚守什么?”

师娘默然无语,片刻后轻声念道:“心向光明处,身如劲柏昂。尘嚣风滚滚,浩气自昭彰。义胆驱邪佞,忠肝护善良。千磨犹不屈,浩志永流芳。”

我听罢,沉重地问道:“师娘,你做到了吗?”

“……埙儿。”

我叹了口气,举剑斩下了博蒙的头颅,举着滴血的人头放进匣中,递给师娘:“请收纳,凝霜仙子!”

“埙儿……。”

“回去和官府复命吧,他又立了一件大功,祝贺他可以升官了。”我说道。

“……。”

我抬头,舒缓了口气,转移话题,述道:“埙儿十岁那年,险遭丹欲教贼人毒手,是师娘犹如仙女下凡,击杀了贼人,救了埙儿的命。那夜埙儿全家遭屠,父亲身死命陨,母亲下落不明,也是师娘第一次出现在埙儿眼前,后又将我养大成人,对我谆谆教诲,要坚守正义、扬善除恶。”

师娘也触动地说道:“一晃都十年了。”

“师娘对埙儿的大恩大德,埙儿永生不忘。”

师娘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你如今已有所成,我和你师父都很欣慰。可埙儿你的内功着实怪异,不似耀阳神功,盲目后充斥着杀戮和暴戾。”

“我知道,但我也不清楚什么缘故,只能勉力控制。”我说道,又再次提醒师娘,“师娘,我听说徐若云和许晴被你用寒月诀治愈了,昨日说的陈大将军的女儿,兰灵派赵月曦长老的爱徒,陈恭,还请师娘去施救下。”

“嗯,我稍闲便去。此女我知道。”师娘点头应道。

“师娘知道她?”我怪异道。

“知道,她为了你,敢私闯天雪阁。”师娘抿着嘴说道。

“额……。”我略显尴尬地回道。

“师娘会去的。”师娘答应道,“埙儿,你呢?”

“我?我还是继续去找师姐,本就立誓娶师姐为妻。”我回道。

“那陈恭呢?听你昨日所言,那丫头为你几乎香消玉殒了。”师娘问道。

“师娘,如今天下百姓恨不得食我肉、啖我血,陈恭是陈大将军的女儿,我不想连累她和大将军,她……她应找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我苦涩说道。

“嗯,埙儿你自己把握吧。”师娘拎着木匣,转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口,师娘又仔细地看了看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埙儿,师娘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小心。你被心有叵测之人污蔑为厉国奸细,大兰百姓不明真相,恨你入骨,你切记小心行事。”

“师娘。”一想到师娘又要回到苟雄身边,我心中一阵剧痛。

师娘知道我想说什么,先说道:“埙儿,不要说了。你年纪不到二十,已达仙人境,若说天赋,你比师娘都有天赋,师娘很欣慰,你能将他的武功传承光大。师娘走了,找到清澜后回天雪阁,师娘届时回阁里给你们主持。”

说完,师娘御剑离开了。我望着师娘离去的背影,默然许久。

手中的木匣胜似千斤,师娘御剑在空中疾飞,心中却不断回响着我的问话,“师娘,你做到了吗?”

师娘霎时有些彷徨,抓紧了木匣上的布条,匆匆向着苟雄所在地百户军驻地赴去。

苟雄早已屏退帐内的军士,穿着棉甲正在营帐里焦急地等待,忽然一阵风吹进,苟雄转过身,见是一身白衣的师娘,又见师娘手中的木匣,脸都乐的扭曲了,赶紧走上前,谄媚地问道:“夫人,这木匣里是乱贼首领的人头?”

师娘漠然地将木匣递给苟雄道:“是他的首级。”

“太好了,嘿嘿。”苟雄接过木匣,掂了掂重量,高兴地突然在师娘脸上亲了一口,快速说道,“夫人,你先回去吧,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我这就去禀告指挥使大人,这功劳可不能让千户截了。”

师娘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轻擦了下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驻地。

是夜,夏荷已带着苟为善睡下,卧房里,苟雄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床上,左手搂着师娘削若无骨的香肩,右手把玩着师娘无法盈握的巨乳,有些兴奋地说道:“夫人,白天我将那乱贼的人头送给指挥使大人,他直夸赞俺能干,来了之后,这么快就解决了野民造反。”

师娘依旧情绪不佳、面无表情地没有搭理。

苟雄猜出师娘心绪不佳的缘故,因而刚刚将师娘扒光后,也未像平日里那般,死皮赖脸地缠着师娘行房事,而是安静地搂着师娘,玩玩玉乳,将今日消息全数相告。

“夫人,指挥使大人还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或是个机会!”

“哦?”师娘吐出一个字。

“他说兖州都指挥使司不久前向五军都督府奏闻,千户有阙,须提拔一人。”苟雄按捺着喜悦道,两条可怖的疤痕几乎扭挤到一处。

“你刚提百户不久,没有机会。”师娘古井不波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指挥使私下跟俺说了,如今大兰多事,多事什么来着……”

“多事之秋。”师娘白了他一眼,说道。

“哦对对,多事之秋,武官选拔任命不是一格,让俺……”

“不拘一格。”

“额。反正他会把俺这次的功劳向上提报,然后让俺自己看看有没有门路,去五军都督府和兵部走走关系。”苟雄捏了捏师娘有些挺起的乳头,说道。

“嗯,哼。”师娘拨开苟雄的手爪,说道,“所以呢?”

苟雄见状,重新握住师娘的乳房掂玩,不再拨弄那粉红诱人的乳首,回道:“我打算去求齐维和张焕淼帮着打点打点,收了老子这么多银子,帮老子打声招呼不过分吧,老子这么大军功。”

“张焕淼,不是什么好官。”师娘想起了自己去求张焕淼出手救苟雄时的事情。

“他要是好官,咋收老子银子办事呢,嘿嘿。”

“你自己看吧,本阁歇息了。”师娘欲转身安寝。

“别急啊,夫人,还没说完呢。”苟雄连忙搂紧师娘道,“但这事最终要皇帝裁决的,五军都督府和兵部只是考核推荐。”

“赶紧说。”师娘不耐道。

“所以,嘿嘿,娘子,你能否再请那小白脸帮个忙,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他在皇帝那儿可是红人。”苟雄谄着笑提道。

师娘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后说道:“苟雄,当初本阁怀着身孕,你让我为了帮你拿回罪证去靠近殷浩,这次你准备又让你的妻子去讨好你嘴里的小白脸,这时你倒不担心我和他有苟且了?”

“额。”苟雄被师娘讽刺地说不出话,眼珠一转,嘿嘿道,“我不是知道我家凝霜仙子守身如玉,只给我一个人肏嘛。再说了,你只要给他书信一封,让他别反对就行了,皇帝那么忙,哪会关心一个千户的裁定。”

师娘鄙夷地扫了他几眼,“知道了。”便转身歇息了。

苟雄心里嘀咕了几句,也侧身搂住师娘,长满胸毛的前胸紧贴着师娘光滑如绸缎的白皙玉背,手从师娘的玉臂上穿过,覆盖在巨乳上说道:“夫人,不是你让俺当官的么,俺在想办法往上爬,你又不乐意了。”

“本阁没有不乐意,欠人人情,终究是要还的。”师娘幽幽的声音传出,“且你若是跟褚原这边牵涉太深,难道你不知殷浩和褚原的关系吗?”

“老子当然知道啊,那小白脸在凉州当同知时,和太尉就不对付。”

“唉,罢了,歇息吧,本阁今日有些累了。”师娘不欲再多言朝事。

“好,不过最爽的事还是搂着凝霜仙子的身子睡觉。”苟雄粗口在师娘耳边道,心想着,那些官再大,能有老子的艳福么,能让萧凝霜给他们传宗接代么,哈哈。

——————

清晨的阳光照进鄂州一座民居内,映照出两具男女紧贴在一起的赤裸身体。

此处正是苟雄接到调任兖州太兴卫千户的调令后,和师娘一行人路过鄂州暂宿的地方。

师娘一丝不挂地侧躺着,满脸不悦,苟雄正从师娘身后搂着师娘的雪白玲珑肉体,满脸赔笑,显然苟雄又一大早又惹到师娘了。

“夫人哪,就陪俺三个弟兄吃顿饭,多大的事儿。”苟雄拨弄着师娘的粉嫩乳头,对着师娘耳朵小声说道。

“你的狐朋狗友,无非又是些淫贼恶霸,他们若是想起,本阁不介意成全他们。”师娘挪开苟雄的爪子,说道。

“他们早就不干了,现在都是生意人。”苟雄厚着脸皮,重新托着师娘沉甸甸的乳房回道,“娘子这巨乳摸起来真舒服。”

师娘没理会他后面的话,质问道:“你何时与这些人约的,难道是你主动找他们的?我不是让你不要和这些不端之人有往来吗?”

苟雄顿时冷汗直流,“额,俺难得来趟鄂州。当初要不是这三个弟兄帮把手,俺在鄂州都没落脚。”

“什么意思?”

“嘿嘿。”苟雄将师娘身体翻过,重重地搂紧怀里,右手压着师娘的头,紧贴在胸前茂盛的胸毛中,奸笑道,“夫人你忘了?当初那晚我爹苟全死了,我怕夫人你杀我,所以立马头也不回地先逃到鄂州了。”

“你当时也在鄂州?”师娘问道。

“也?苟雄怪异道。

“没什么。”

苟雄忽然提到那晚,师娘瞬间想起了师父,那晚师父为了保护自己,最终和苟全同归于尽。

师娘红着眼,推开苟雄,坐起身说道:“只恨那晚被你跑了!”

苟雄有些惊慌,没料到这么久了,光提到那晚师娘还有如此大的反应,不过他相信师娘不会轻易再宰了自己,于是也坐起身,厚颜无耻地搂着师娘的玉肩,说道:“唉,夫人,那俺也不想那样啊。谁让你们想置我们父子于死地。俺爹也死了,也算给姓陆的偿命了。”

师娘立马否道:“苟全死有余辜,陆郎他……”

苟雄听到师娘提起师父,噌的变脸道:“夫人,还陆郎陆郎的,叫的这么亲热。我爹怎么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肚子里两个孩子的爷爷。

“你……”

“我什么?萧凝霜,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想的。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肚子里是老子的种,还想着以前的男人,哼。”苟雄反而开始趁机指责师娘,举着师娘乳沟中间的“苟”字玉佩提醒道。

“……”

苟雄回忆着自己那夜从师娘剑下死里逃生的经历,再看看怀里一丝不挂凹凸有致的仙子女体,顿时来了兴致,一把将师娘压在身下,勃起的男根在师娘的穴口跃跃欲试。

“一大早的,苟雄,一会我要带为善出去,别乱来。”师娘阻止道。

“我就放进去,不动就是了,忽然胀的难受。”仗着对师娘身体的熟稔,苟雄毫不费力地插进了师娘的肉穴里。

“额。”师娘一声闷哼,苟雄倒真没有抽动,放进师娘的身体后便整个身子安安静静地压在师娘身体上,丰满的乳房被苟雄压成饼状,从二人的身体缝隙中铺溢出来。

“娘子,晚上去下吧。当初我逃到鄂州就靠这几个弟兄了。”

“本阁知道你在想什么,又不是第一回。”师娘皱着眉,下体忽然的胀感让她一时不适。

“嘿嘿,夫人聪明,俺自然瞒不过。俺就是想跟他们炫耀下,大兰第一美人的凝霜仙子现在是俺的女人了。他们只能看只能意淫,但俺才能真正地让凝霜仙子开张腿给我操,把凝霜仙子肚子操大,给俺生儿子,哈哈。”苟雄看着师娘蹙眉的仙容,大言不惭地说道。

师娘不想再与他接话,知道自己越说,苟雄只会吐出越多不堪入耳的话,过了一会后,师娘推着苟雄的肩膀说道:“出来,我带为善出去了。”

苟雄抚摸着师娘的巨乳道:“那娘子就是答应我了。”

“嗯。”师娘声若蚊名的应了声。

“好,娘子带为善回来后,可要好好打扮下,最好能把娘子这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露出来,羡慕死他们。”

“滚,苟雄,你若是这样想,本阁就不去了。”师娘听到苟雄想要自己露肉给其他人,微怒道。

“好好,夫人随意。”苟雄也不计较,将肉棒从师娘身体里拔出来后,乐呵乐呵地洗漱起来。

师娘和苟雄坐着马车来到了苟雄所谓的友人家宅,远远的,师娘从马车窗瞧见了三个中年男人在门口候着。

来的途中,师娘已经知道这三人的过往,与苟雄简直一丘之貉,难怪能成为友人。

随着车夫一声叫喊,马车停在了大门口。

苟雄先一步跳下马车,大大咧咧地喊道:“花老虎胡伟、玉面佛祖吴峰、千里淫魔刘师卫,哈哈,老胡老吴老刘,多年未见啊。”

三人也叫唤道:“哪有销魂淫兽苟雄逍遥啊,哈哈,老苟,难得来襄州啊,还记得兄弟几个。”

“那是,老子路过鄂州,一下子就想起你们。可惜,老花不在了。”

苟雄回道。

“老花运气不好,罢了。”胡伟说道。

此时师娘缓缓掀开马车帘子,苟雄见状,赶紧走到马车边,假惺惺地伸出手欲扶师娘下马车。

师娘暼了他一眼,又看到几步远外三人的目光,片刻后,还是伸出了雪白细嫩的柔荑,搭在苟雄的粗糙大手上,下了马车。

三人艳羡地盯着苟雄,待苟雄拉着师娘的手,走到三人面前时,三人更是眼睛都直了。

苟雄死皮赖脸地让师娘着了月华长袍,三千青丝悬于身后,未戴丝毫装饰。冠绝世间的面容,今晚也未施粉黛。

“老胡老吴老刘,来,给你们认识下,我夫人,萧凝霜,就是大名鼎鼎的凝霜仙子,嘿嘿。”苟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师娘的小手,另一只手握着拳,拇指指向自己,得意的说道。

“啊,凝霜仙子。”

“小的们见过凝霜仙子。”

三人不知不觉间,竟不受控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师娘叩拜道,与生俱来的清冷与压制,让三人在师娘的气场面前战战兢兢。

“唉,你们跪了干嘛,起来起来。”苟雄仰着脸说道。

“哦哦哦。”三人听到苟雄的话,扶着地面爬了起来。

“夫人,你也和我三个兄弟打声招呼。”苟雄捏了捏师娘的手,暗示道。

师娘打心底里不愿跟这些曾经的淫贼恶棍言语,若是在平日,这三人或许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师娘斩杀了。

“夫人,给点面子。”苟雄不悦地对着师娘悄悄说道。

师娘轻咬了下嘴唇,淡淡地说道:“妾身见过三位。”

三人如蒙大赦,“不敢当不敢当,苟兄,凝霜仙子,请进。寒舍简陋,二位见谅。”

苟雄哈哈一笑,拉着师娘向里走去,三人在后面看着师娘靓丽的背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相互尴尬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落座后。

“老苟,凝霜仙子,我三人敬二位一杯。”

师娘酒醉两次后,便决定不再饮酒,因此轻轻地端起茶盏,随意地饮了下去。

苟雄见状,对着三人说道:“哦,凝霜仙子现在有身孕,给老子怀了个胞胎,不能饮酒,哈哈。老子代她喝了。”

听到苟雄的话,三人全部嫉妒地看了看师娘的小腹,又满上酒碗,对着苟雄祝贺道:“原来如此,老苟后继有人了呀。”

“老子早就后继有人了,老子和凝霜仙子的儿子都三岁了。”苟雄心中满是得意地说道。

“啊?”三人面面相觑,“看来咱兄弟离得远,聚的少了。不知道凝霜仙子已经帮苟兄开枝散叶了。”

师娘充耳不闻,知道自己今晚只是苟雄用来炫耀的倚仗罢了,遂不理会四人的狂悖之语,只是自顾自地饮茶。

三人见师娘事不关己的样子,拍马屁道:“老苟,咱当年在江湖行走时,便久闻凝霜仙子大名,我等也只是曾偶尔见过一次。今夜靠老苟,我们才能这么近的一睹仙子芳容啊。”

“是啊是啊。仙子真是太美了。”

“不愧是美人榜第一的女子哪。”

三人吹捧道,师娘依旧面不改色地不理会。

“咱道上不少兄弟都折在了仙子剑下哈。”胡伟尬笑道,“凝霜仙子曾经虽然不怎么下山,但每次下山,对咱们道上都是腥风血雨。”

“今儿我们三人能活着,这么近看到凝霜仙子,这多谢苟兄哪。”

“你们只要今后不再作恶,就不用担心本阁的剑。”师娘难得插了一句话。

三人面面相觑,“仙子,我们现在都是生意人。”

“呵,跟苟雄一样的生意吧。”师娘冷冷地回道。

苟雄看到三人吃瘪,心里虽乐,嘴里却说道:“夫人,别开玩笑哈。”说罢,搂着师娘的肩膀抖了抖。

师娘斜看了几下苟雄,苟雄识趣地将手拿了开。

“来来,我们继续喝酒。老苟,来,多年不见,咱今儿不醉不归,哈哈。”

酒过三巡,几人已然喝高,回忆吹嘘着几人曾经的战果。

“那晚,咱四人把那举人小妾干的都晕了,那小妞醒后还要咱们继续干她呢,哈哈。”吴峰举着酒碗说道。

“还有那,那个什么来着,哦,韩庄主的小女儿,苟兄还记得不?那小妞儿的奶子,真是大。”刘师卫说道,“老苟用那小妞的奶子打奶炮,射了那小妞一脸哈哈。”

苟雄打着嗝儿,摆着手道:“那小妞是大,但肯定……呃呃,肯定没我夫人凝霜仙子的奶大。”

苟雄说完,竟当然三人的面,一把搂住师娘,手隔着师娘的长裙揉起师娘的胸部。

师娘原本无意他们的秽言,但此刻苟雄竟如此当外人面折辱自己,三人也都面露淫邪的盯着苟雄的手,露出嫉妒的神情。

师娘强忍着怒火,甩开苟雄的手。

苟雄酒劲上头,没察觉出师娘已有怒意,搂着师娘的肩膀吹嘘道:“你们别不信,我家凝霜仙子,呃呃,那奶子就是大。老子最喜欢用她的奶子打奶炮了,呃呃,天天抱着她的大奶睡,别提多爽了哈哈。而且,老子告诉你们,等她肚子再大点,那奶水,能……哎哟。”

师娘脸色阴沉,一阵掌风将苟雄掀翻,起身便欲离开。

“萧凝霜,呃呃,你跑哪儿去?”苟雄酒劲上头,爬起来质问道。

“无耻之辈。”师娘扫视了四人一眼,说道,“苟雄,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三个同道之人是什么下场?管好你的嘴。”

苟雄见折了面子,吼道:“萧凝霜,给老子回来。”

师娘冷笑道:“本阁要回去了,你若是不走,路上遇到刺客我可不管,江湖人士可不知道你是苟千户。”

苟雄一听,吓得赶紧站起来,对着三人说道:“先走了,先走了,小命要紧。”

三人打着嗝,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地盯着师娘远去的背景,感慨道:“同是淫贼,咱怎么就没苟雄的运气呢?”

“是啊,能天天搂着凝霜仙子的身子睡觉,想想就爽。”

“更不用说让凝霜仙子大着肚子生孩子了,凝霜仙子,给我胡伟也生一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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