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一月的行程,师娘一行人在期限前到达了兖州太兴卫的驻地河潼县,苟雄径直领着护卫带着兵部下发的任职敕书和官印凭证去卫指挥使司核验交接,师娘则带着家眷来到县里的专属官舍。
“夫人,这官舍看起来远不如夫人在凉州的宅子。”夏荷有些失望的说道,“奴婢还以为兖州富饶,千户的官舍会很大呢。”
师娘牵着苟为善,平静地说道:“这是有规制的。收拾下吧,稍会去县里采办些用品,为善的衣服都有些小了。”
“呵夫人,少爷长得壮实,身板像老爷。”夏荷搬着行囊打趣道。
师娘无奈摇头笑道:“壮实些好,只是品行千万别像他。”
“老爷这一路来倒是没惹事。”
师娘轻点了头,一月前的那晚确把苟雄吓得够呛,他至今仍时不时的会摸下头顶,“给他些教训,就安生了。”
几个时辰后,苟雄和护卫们抱着一堆军籍册、屯田册、军备物资册等回到了官舍。
“夫人,夫人,来帮我看看。”苟雄命护卫将册籍放下后就大叫起来,师娘抱着苟为善一脸不悦地走了进来。
“夫人,嘿嘿,我不识字,看不懂,你帮我看看。”苟雄谄媚地说道。
师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放下苟为善,打开册籍扫了扫。
“编制一千一百二十人,管辖田地一万五千亩,盔甲腰刀弓箭等各式军备四千三百件。”
“老子一下子管这么多人和田哪,比之前当什么百户多多了,发财了。”苟雄乐道。
师娘斥道:“当真能有多少人和田你再去了解吧。想发财,先想想你的脑袋。”
苟雄焉了下去,正说着,门口已有人造访,原是下面的百户、总旗听闻新千户大人上任了,前来接风。
“老子正好去打听打听,哪个龟儿子敢骗老子。”苟雄看向师娘说道,见师娘没有反对,苟雄便出门离去。
“唉。”师娘抱起苟为善,慈爱地看了看后,叹了叹,“这眉目越发像他了。”
苟为善边口中喊着娘边搂着师娘的脖子撒娇,倒是惹得师娘一阵欢愉。
河潼县紧靠兖州府,较为富足。
师娘带着面纱,抱着苟为善和夏荷及两个丫头来到了县街市上,日头斜斜挂檐角,金辉淌过青石板路,将两侧鳞次栉比的铺户染得暖亮。
绸缎庄的幌子垂着流苏,被风拂得轻晃,映得橱窗里绫罗泛着柔光,师娘细心地给苟为善选了几匹绸缎,又去粮铺订购了几十斤米面。
街角的果子铺正剖着新摘的蜜桃,甜香勾得行人驻足,老板娘用油纸包好鲜果,递到夏荷手中。
街道上杂货摊前摆着陶碗、竹篮与各色油盐酱醋,摊主正用粗布擦着瓦罐,偶尔抬头应和着路过主顾的询价;远处传来货郎的摇铃声,混着铁匠铺隐约的敲打声、酒肆飘出的米酒醇香,在暖融融的午后空气里缠缠绕绕;斜对门的茶寮支着凉棚,竹椅上坐满歇脚的人,茶博士提着铜壶穿梭其间,沸水注入粗瓷碗的声响伴着茶香飘远。
“夫人,奴婢看少爷有些累了,去酒肆用些茶水吧。”夏荷提议道。
师娘低头看了眼牵着手的苟为善,轻了点头,几人来到酒肆歇脚,凉棚里喝茶的歇脚人正在闲谈逸事。
“哎,大兰败了,咱日子更难受喽。”
“可不是嘛?朝廷天天征粮,在征下去,咱老百姓活不下去了。”
“我那小子岁数刚到,就被征到幽州当兵去了,我老儿,唉。”
“听说,朝廷准备和厉国议和了。”
“那厉国刚打完胜仗,肯轻易议和?”
“不就是割地赔钱呗,反正苦的都是老百姓,当官的还不是该吃吃该喝喝。”
“听说太尉褚大人在朝上痛斥那些庸官碌官,跟陛下提议减少宫中和百官用度。”
“褚大人不愧是天下士子的楷模,大兰要是多有褚太尉这样为民请命的好官多好啊。”
师娘听罢,不禁苦笑一声。
“唉,明京太远了,跟咱没关系。我听说,州府苍狼门门主张大侠好像快不行了。”
师娘刚准备饮口茶,顿时一怔。
“你们说这张门主怎么了,这年以来,好好一人,就像失了魂一样,听人说眼见着一天天就瘦弱下去了,如今都快不行了。”
“谁知道呢,这偌大一苍狼门,要是没张大侠,就难说喽。”
“俺侄子在苍狼门打杂,听说张大侠是好几个月前,白天还好好的,过了一晚,第二天就跟没魂了一样,渐渐不吃不喝,就像故意寻死一样。”
“张大侠不会被歹人下毒了吧?”
“不像,听说像是心死,了无生趣那种。”
众人一言一语地谈论着张少广,师娘已然知晓,自己那晚走的太干脆,张少广久成心疾,估计陷入心魔了。
“夏荷,你带为善先回去,我有些事,晚些再归。”
“娘,一起回,娘。”
师娘抱起苟为善,拿着一块蜜桃哄道:“为善和夏荷姐姐先回,娘回头给你带好吃的蜜饯。”
夏荷将苟为善抱过,道:“奴婢遵命,夫人您自己小心。”
师娘点点头,才想到未携红影剑出门,转身来到铁匠铺随意选了把宝剑后,便寻的一人少之地御剑而去。
夜露寒霜,苍狼门的庭院静得只剩风穿松枝的呜咽,月光透过窗棂,在张少广卧床榻上投下碎银般的冷辉。
他侧卧着,往日能开三百石弓的身躯缩成薄薄一团,青灰色的寝衣空荡荡挂在骨头上,露出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颧骨高耸,下颌覆着杂乱的青黑胡茬,往日剑眉星目只剩深陷的眼窝,眼睫枯槁如蝶翼,沾着未干的湿痕。
指尖蜷缩着,指甲泛着青白。
鬓角有些白发沾着冷汗,贴在蜡黄脱形的颊边,原本炯炯如鹰的眼眸半睁半阖,只剩一层涣散的雾。
喉间忽然涌上一阵腥甜,张少广猛地偏头,一口暗红的血沫溅在素白枕巾上,如寒梅绽雪。
急促的喘息让他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冷汗顺着额角的皱纹滑落,黏在蜡黄的脸颊上。
床幔垂落,掩去他枯槁的容颜,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还存着一丝气息。
师娘藏在阴影中,无言凝视了数息后,缓缓走上前,端起一旁桌上刚端过来不久的热粟米粥,轻轻坐在床侧。
张少广以为又是下人,一动未动,声若游丝地说道:“说了……不喝,下……去……吧。”
过了些许,似是察觉到其人仍坐在床侧,张少广不解地艰难转过身,凄惨地自嘲道:“应是……快死了,又看到……凝霜的……幻觉了。”
言罢又转过身去,叹了一声,似乎已是油尽灯枯。
“喝些粥吧。”师娘已经确定,张少广确是心魔作祟。
“嗯?”张少广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艰难转身,抬手擦拭几下眼睛后,方才肯定,旁边坐的真是师娘。
“凝霜?”张少广似是忽然有了几分气力,脱口道。
“别说话,先喝些粥。”
檐角残灯映着窗纱,暖黄光晕裹着一室清宁。
师娘屈膝坐在榻边,裙摆垂落于地,衬得指尖愈发纤细。
左手捧着描青砂碗,碗沿氤氲着白汽,右手执着细白瓷勺,先舀起半勺温热的粟米粥,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气息拂过勺中软糯的米粒,泛起细微的涟漪。
师娘微微倾身,小心翼翼地托住张少广的后颈,指腹贴着他微凉的肌肤,力道轻柔得似怕碰碎琉璃。
张少广虚弱地倚在师娘掌心,眼睫轻颤,干裂的唇瓣微启。
师娘手腕企稳,将瓷勺缓缓送抵他唇边,粥汁顺着勺沿缓缓流入,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见他喉结轻轻滚动,才放了下心。
“咳咳。”许久不曾进食,张少广一阵咳嗽,数滴粥汁顺着他唇角滑落。
师娘放下碗,抽出袖中洁净的素帕,轻轻拭过他下颌的肌肤,动作温柔。
垂眸时,鬓边的银簪流苏轻轻晃动,映在张少广涣散的眼底,添了几分柔色。
“凝霜……,你好美。”
“再喝一些。”师娘声音压得极低,软得像浸了蜜的温水,顺着张少广的耳畔淌入心底。
张少广气息仍微弱,每吞咽一次都似耗去大半气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师娘见状,摇了摇头,停了喂粥,用帕子轻轻拭去他的汗渍,又抬手试了试粥碗的温度,确认不烫后,才重新执勺。
瓷勺与砂碗相触,发出清脆的细响,混着张少广浅淡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漾开,满是氤氲。
一会后,“有些气力了?”师娘将描青砂碗放回桌上,请问道。
“嗯,有些了。”张少广躺在床上,头侧向师娘,回道,“凝霜,你怎会来此?”
“我……与他来太兴卫任职,偶闻你的近况。”师娘坐回到床侧,目光却看向窗外。
“哦。”张少广长叹声。
“为何如此?”师娘想了想,还是问道。
“凝霜……,既已心知,何必问呢?”张少广抬起右手置于胸前,“我已了无生趣,死则死矣。”
师娘皱眉,声如冷霜地问道:“张少广,你是为我萧凝霜一个女人而活吗?你的大志呢,你的侠肝义胆呢?你的……”
张少广微微抬起左右,摆摆手打断了师娘:“凝霜,无须与我讲……大道理。什么大志?什么侠肝义胆?咳咳……我最爱的女人,宁可栖身于一恶贼,为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咳咳……也不愿与我哪怕就一夜缠绵,我何其失败,活着作甚!”
张少广一激动,又咳出一口鲜血,师娘赶紧替他轻拍了拍,扶着他躺下。
“张大哥,你已有心魔了。”师娘听到张少广的话,直言道。
“心魔便心魔吧……反正死期不远了。”
一阵安谧,师娘静静地看着窗外,张少广则含情脉脉地盯着师娘的绝世仙容。
“唉,你究竟要我如何?”师娘转过身,低头看向张少广问道。
张少广左手猛然抓住师娘的柔夷,想了想后,恳求道:“凝霜,譬如今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苟雄又不知晓,你陪我一晚可好??”
再次听到张少广提次要求,师娘抽回手,不悦道:“张少广,你要我与你说几次。虽然苟雄不是个东西,但我萧凝霜如今就是他的妻子,断不会背夫偷汉。休要再提!”
张少广被斥得面如死灰,惨笑道:“罢了,张某的命就此了结,不劳苟夫人操心。您回吧。”张少广刻意在“苟夫人”三字说重。
“你!”师娘撇过头,一阵无言后道,“张大哥,凝霜是个女人,不懂你们男子,难道我不在你们身下承欢便是你们遗憾吗?一副皮囊而已,得到过又能如何?”。
张少广弱声幽幽道:“既只是一副皮囊,为何……不可成全我?”
师娘无语,话题转而复归。
许久后,张少广率先开口,语带羞耻地说道:“凝霜,既你绝不愿陪我,我也知晓这是你的底线,那……那能让我看看你与他的欢好吗?”
师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他许久,张少广却不敢与师娘对视,目光闪躲。
半晌后,师娘幽幽地低声道:“张少广,你是想看我的身子,看我……被他……”
师娘难以启齿,万没想到张少广竟会提此要求。
“是也。凝霜,既然我没有机会与你欢好,若是能看一眼,也算得偿所愿了。”张少广直视师娘的目光,“总是在梦中与你翻云覆雨,痛苦至极,若能看眼凝霜你在床上与男子是如何真正交合的,我也心里放下,心愿算了了。”
师娘心中震惊不已,不能理解张少广的想法,但看着张少广形容枯槁的样子,她也不忍张少广真的就此丢掉性命,思索再三后,师娘站起身,声音冰冷地说道:“明晚亥时初,河潼县千户官舍。张少广,明晚之后,你我再无瓜葛。你若是敢泄露出去,别怪我红影剑无情!”
言罢,师娘果断地御剑离去,留下一脸呆滞的张少广。
翌日卯时,师娘御剑将将回到官舍,打开寝卧门,便看到苟雄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
“去哪儿了?夏荷说她不知道。”苟雄质问道。
“与你无关。”师娘不理会他,准备打些水梳洗。
“你是我夫人,一个女人一晚未归,你还有理了?”苟雄怒道。
师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径直像一旁走去。
“萧凝霜,你是不是出去和男人鬼混了?”苟雄追着质问道,“娘的,老子没武功,要是从前老子当淫贼的时……”
师娘目光锐利地看了苟雄一眼,周身浅蓝色光晕渐渐亮起,“你下次晚上出去说声,我去卫所了。”苟雄见势不妙,拔腿出门。
师娘洗去尘息,坐下看向铜镜:“萧凝霜,……今夜……”
亥时初,张少广如约准时来到了苟雄和师娘的家宅,脚尖点地,凭着轻功飞至屋顶,迅速轻步走到了苟雄和师娘卧房的房顶,小心翼翼地挪开一块瓦片,俯身透过缺口向下看去,顿时便被下方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血脉翻涌。
只见下方屋内的床铺上,师娘已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仰躺着,乌黑浓密的长发完全铺开,洁白如银的娇躯正不停地被迫抖动不止。
那一对让张少广魂牵梦绕的饱满坚挺巨乳如今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映入双眼,如欢快的白兔般,甩的似要飞起。
而最让张少广心心念念的师娘的美穴,此时正被一个粗长坚硬的肉棒不断地进出进出抽插。
张少广一眼便认出,此刻正蹲坐在师娘胯间,虎口掐住师娘细腰,猛烈抽插享用师娘美穴的壮硕男人,正是多年前害死自己义弟、无恶不作的被自己追杀过的恶贼苟雄。
这一幕对张少广刺激过大,虽然他已无数次幻想过苟雄干师娘的情景,但当他此刻真的看到,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凝霜仙子张开双腿,将那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极品美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苟雄面前,任由苟雄用他的肉棒随意抽插的时候,张少广感到心痛万分,只恨为何此时在干师娘的男人不是自己。
师娘自张少广进入宅子便知他已到来,随着张少广飞上屋顶、掀开瓦片向屋内张望时,师娘已看到了张少广的神情。
虽然今日是自己为与他彻底了结而答应让他偷窥房事,但当张少广真的在看时,师娘不由得羞愧万分。
“这是第三个彻底看过自己身子的男人了。”师娘心想道,看到张少广竟未发现自己在看他,只顾盯着苟雄和自己的房事,师娘一阵唏嘘。
苟雄今日也是喜出望外,自鄂州野外那晚后,师娘再未与他同房,今早还对自己假以颜色。
刚刚试着挑逗下师娘,没想到师娘竟未阻止,反而由着他轻而易举地将憋了一个多月的肉茎插入了下体。
“嗯。”师娘娇喘一声,蓦地,苟雄将扣住师娘细腰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师娘晃动不止的巨乳,两手一边大力搓揉,胯下也一边力度不减地将肉棒一次次送入师娘身体深处。
第一次听到师娘发出的娇喘声,张少广只觉得这声音引人沉醉,似是能直接将自己的心都给叫出来。
可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心碎无比,自己最爱女人的乳房此刻被苟雄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原本浑圆饱满的完美形状乳房,此刻已不成规形,乳香四溢的脂肉沿着粗糙的指缝弹溢出来,乳房之大,即使苟雄这样的大掌都无法全握,只能像揉面团般地用力捏揉。
“畜牲,怎么能这么粗暴用力的揉凝霜的胸,若是我,定会小心翼翼地呵护这对巨乳。”张少广心里愤恨地想着,身上越来越燥热,“嗯?凝霜奶子中间的苟字玉佩今晚未佩戴么?”
“夫人,奶子好像大了点。”苟雄忽然猥琐地说道,手却放开胸乳,然后一手一边,开始抽打起师娘刚刚被揉捏的美乳。
“嗯,痛的。”师娘有些吃痛,下意识地说道,可苟雄却未停手,依旧控制力道地来回抽打。
“夫人,大奶子就是用来抽的,太久不被摸,你看老子抽起来,你这奶子甩的,多诱人。”苟雄哈哈笑道,“你说把俺苟家的祖传玉佩放凉州家宅里,还不如戴在这深沟里,不然这个时候一定很好看,哈哈。”
“畜牲,恶贼。”张少广看着师娘的巨乳被苟雄抽的渐渐布满掌印,虽然心中不舍,可那一波波的乳浪着实赏心悦目,“凝霜的奶子这么大的吗?以前藏在衣服里,只觉得大,没想到这么大,我也想抽两下,凭什么这么完美的奶子便宜了苟雄。”张少广心里嫉妒地念叨。
苟雄抽了几十下后,眼珠一转,胯下停止了抽插,说道:“夫人,上来,老子想看你在上面动。”
苟雄抓着师娘的手,将师娘拉起身来,随即自己躺下身,指了指冲天的肉棒,说道:“夫人,来,自己坐上去。”
师娘没有多说什么,只想让张少广死心,还好苟雄现在没武功修为,探不出张少广在屋顶。
师娘不经意地看了眼屋顶,缓缓站起身,两团巨乳随着身体的站立大幅抖动着,两个男人,四只眼睛此刻都淫邪地扫视着师娘每一寸肌肤,尽管他们一个是淫贼恶棍,一个是门主大侠,身份名望地位的差距却没有对两个男人有丝毫影响,男人的本能欲望使他们此时只剩下对师娘这个大兰第一仙子的渴望,几欲喷火的瞳孔中只剩师娘仙子的面容、晃动的巨乳、挺翘的玉臀、茂密的耻毛以及那湿漉的花穴。
师娘张开双腿,跨站到苟雄肉棒上方,瞥见苟雄猥琐丑陋的脸庞,师娘叹了口气,缓缓向下坐去。
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师娘幽深的小穴一点点地含住苟雄的肉棒,又一点点地吃了进去,随着肉棒渐渐消失在穴口,师娘已完全坐在了苟雄的胯间,超过寻常男子长度和粗度的男根已然全部进入了师娘的体内。
“哦,夫人,好爽,老子顶到夫人的胞宫了。”苟雄哇哇叫道,“夫人的小穴真是和夫人的容貌一样,天下第一,我以我数十年的淫贼声誉发誓,仙子你的肉穴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张少广听到苟雄的话,只觉得自己裤下的男根愈加
“女子下面不都一样吗?还有比较?”师娘又暼了眼头顶,故意问道。
“当然有,娘子你以前可不会问这个。”苟雄双手置于头后,看着师娘双手撑在自己肚子上,上下起伏,肉穴吞吐自己肉棒的美妙画面。
“你倒是说说?”师娘两腿自然地蜷在苟雄身侧,依靠着双臂的撑举,带动着身体的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觉到苟雄的阳具完全填满了自己的下体,自己的穴肉牢固地含着肉茎,每一下自己都要费些力气,才能将肉棒抽出体外。
“既然夫人问,我就献丑了,嘿嘿。”苟雄淫笑道,“夫人,你动快点,老子喜欢看你奶子甩来甩去的样子。”
师娘听罢,便改成蹲坐在苟雄身上,双臂撑稳,凭借着腿部的用力,师娘的肉穴得以更快地吞吐起阴茎来,蜜桃状的巨乳也同时前后甩动起来,这一副仙子主动挨肏的画面让两个男人差点鼻血喷涌。
“这女人的肉穴,可分为笄光、封纪、琴瑟、豁谷、鼠妇、谷实、麦齿、溪谷、玄珠、谷实、愈阙、昆户、北极十二部,也可分为八谷,一曰‘琴弦’,深一寸;二曰‘菱齿’,深二寸;三曰‘妥溪’,深三寸;四曰‘玄珠’,深四寸;五曰‘谷实’,深五寸;六曰‘愈阙’,深六寸;七曰‘昆户’,深七寸;八曰‘北极’,深八寸。”苟雄口若悬河地给师娘讲起道来。
师娘一脸羞红,连胯间的动作都稍慢了些,细听着苟雄的淫贼经验。
“其中‘琴弦’之处最为敏感,而男子肉茎若能达到女子‘谷实’之处,则该男子男根可谓粗长,女子也最是舒爽。像老子的肉棒,嘿嘿,每一下都直接插到娘子的最深处了,娘子是不是很爽?”苟雄得意地笑着,坐起身,脸埋进师娘的乳沟中,闻着仙子的乳香,似是在邀功。
张少广也不得不佩服苟雄对女人的了解,但看到苟雄将脸堆在师娘深不可见的乳沟中时,又顿时嫉妒的妒火中烧,心中恨念:“我也想尝尝凝霜的乳沟,这大胸乳肉,埋入其中,定是人间仙境,让我闷死在里面也愿意。”
苟雄享受了一会乳香后,又抬起脸,看着怀里不停起伏地师娘道:“还有,如女子嘴唇长者,其阴户形如竹简,阴门里外一致,内道甚深;嘴唇挠者,其阴户形如蛤蛙,阴门可大可小,花心不很深;口小者,阴器小,阴道内委惋曲折,如同羊肠小径;嘴密者,其阴户形如田螺,阴门大,内部小,性具放入后,阴户口会自然渐次收缩,将插入之物紧紧包住。这些可是老子采花无数后的经验,嘿嘿。”
“哼,嘴唇形姿与……与女子阴户何干?”师娘并不相信,质疑道。
“好好,那老子直接告诉你,在我们淫贼看来,女子阴户有羊肠状阴户,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猿猴状阴户,玉门非常狭窄,花心位置较浅,膛道弯曲;春水状阴户,玉门玲珑小巧,进口较窄,但里面豁然开阔;鸭嘴状阴户,门口略大,膛道宽度大概是一般尺寸,但花心天生比平常人大等。”苟雄直接说道,
“那……那本阁是何种……何种类型?”师娘又瞥了眼屋顶问道。
“嘿嘿。”苟雄抓起师娘一只巨乳,放进大嘴中,大嘴几乎包含住了一半乳房,呜咽不清地说道,“我家凝霜仙子一样都不是,老子将它叫做仙子阴户,哈哈。夫人的小穴汇集了所有不同种阴户的美妙之处,任何男子插进去只会觉得幽深紧塞,温润湿滑,别有洞天,怎么插都差不够。”
师娘拧了拧苟雄肩膀肉,“你们这些淫贼,真是……”
“真是把你们女子了解得透透的?”苟雄吐出乳房,又咬起了师娘乳房顶端的粉红乳头,“谁要我的凝霜仙子也是女子呢,还是天下第一美女,不把你的肉体好好开发开发,老子不是亏了,白瞎了你这万里无一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