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府。
“陆清澜,既然你执意来这里,不去天雪阁,那我就护送你们一家到这了。”杜惠兰看着眼前逐渐恢复的师姐说道。
“多谢杜统领,小女不想去天雪阁,这里她熟悉,就在这儿吧。”师姐回道。
“好,这是凝霜仙子托我给你的一万两银票,你收好。”
“师父这么有钱?”师姐错愕道。
“呵呵。”杜惠兰不置可否道,“襄州九信司的宁双雪是我的好朋友,来的路上我已写信让你多照顾你。”
“宁双雪?我认识她。”师姐回忆道。
“哦,那也不奇怪,更好。”杜惠兰说道,“那我就率军回明京了,你多保重。”
“我师父如今在哪?”
“我也不太清楚。”杜惠兰回道,翻身上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杜惠兰和西凤军远去的身影,师姐走进了这个在襄州府边缘的茅屋中,陆致远和陆凤清已在里面等待。
过了数日。
“陆致远,我师父给我的银票呢?”师姐做完活计,回到茅屋里,发现藏在柜子中的银票已然不见。
“我怎么知道?或许被贼偷了。”陆致远躺在床上随意答道。
师姐当然不信他的鬼话,正想再问时,“哟?弟妹今儿在呀?”
闻声看去,师姐见两个公子打扮样的人站在门口,依稀有些眼熟,但一时回忆不起。
看到师姐思索的样子,其中一人笑道:“弟妹,我是王谈,他是刘标呀。”
师姐这才想起他们是陆致远当初的狐朋狗友,陆家落难后,就再无往来。
“你们来做什么?”师姐对两个纨绔并无好感,冷漠地问道。
“嘿,弟妹,这么说就不对了,致远老弟没和你说吗?”刘标故意探着头,向铺上看去,陆致远脸色都变了。
原来前几日陆致远趁着师姐在家中带陆凤清之际,想穿过街市去郊外树林看看自己的安静屋还在否,走半路看到赌坊,便又忍不住进去豪赌,输了一百多两银子,写下欠条后第二天便趁着师姐出去做工之际,将银票偷了出来,几日内便输光了一万两银子,还欠了赌坊一千多两。
立好字据被赌坊打手扔出赌坊后,骂骂咧咧的陆致远刚好被王谈和刘标看见,二人相视一笑,遂和陆致远搭了上去。
二人依旧和陆致远称兄道弟,陆致远感激地以为二人重情重义。
二人借了银子给陆致远还赌债,又借了银子给他继续赌,一来二去,陆致远既欠了赌坊银子,又欠了二人银子。
直至昨日,二人借银子给陆致远时,提出想玩师姐一晚。
陆致远起初不答应,但看到自己的巨额赌债和欠条,又想到师姐在海崖县已经被人玩过了,便答应了下来,说会提前劝师姐答应二人。
听完二人的讲述,师姐只觉一阵眩目,没想道这才多久,陆致远又赌性发作,欠了这么多银子,还答应两个纨绔把自己送给他们玩弄。
“老弟,银票给你,去赌坊吧,今晚别回来了。”王标拿出银票笑道。
陆致远看了师姐一眼,便走过去,接过银票,一声不吭地走了。
师姐看到陆致远灰溜溜地拿着银票去赌坊,瞬间想起了自己在海崖县噩梦的开端,也是陆致远欠了朱一朱二赌债,被他们堵到家中。
师姐绝望地冷笑了声,心死般地点了陆凤清昏睡穴,斜眼看着二人,“你们想要什么我知道。”
王谈淫笑道:“弟妹,我二人当初见弟妹时,就感觉是仙子下凡,清纯高冷,没想到致远老弟真娶到弟妹了。”
刘标接着说道:“是啊是啊,想着弟妹是知府儿媳,我俩真是为弟妹高兴。”
“行了,不用说这些废话,你们两个不就是要我的身子吗?”师姐冷漠地说道。
“嘿嘿,弟妹这样的美人,我俩是想一亲芳泽。”
说罢,二人小步走到师姐身前,师姐绝望地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海崖县被朱一朱二凌辱的日子,“为何又让我陆清澜遭受如此命运。”
王谈和刘标可不管师姐所想,王谈上前把师姐抱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一旁床上,霎那间便把师姐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脱得干净。
王谈分开师姐两腿,把阴部掰开,让刘标蹲着观赏。
刘标不停地评论指点着师姐的阴部,耻毛与性器长得如何等等,王谈乐得用手把师姐两片肉唇扯开,让穴口自然张开。
刘标则仔细地观赏着里面的皱折,见里面已有水液流淌,耻笑着说道:“弟妹啊,这样小屄就流水了?”
师姐尽管闭着眼,但被朱一朱二调教许久的身子在两个男人的触碰和注视下仍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师姐早已与陆致远没有了房事,离开海崖县后也未在与男子交合过,此时在二人的挑逗下,身体不争气地迅速有力呼应,“好恨,明明厌恶这两个纨绔,但为何,为何。”师姐心中痛苦道。
刘标用手指插动,能够听到“叭叽叭叽”的声响,王谈则悄悄让师姐自己掰着大腿,他的两手在师姐紧致的胸乳上盘弄,轻轻地从两乳抚弄着她,让师姐感受着乐趣。
一会后,刘标躺在床上:“弟妹,来吧。”
“我来帮咱陆仙子,嘿嘿。”王谈见师姐有些腿颤,“贴心”地拎起
师姐,让她趴在刘标身上,拍了拍师姐屁股,让她把屁股撅起抬高。
床上面,师姐两手撑在刘标身侧,青丝散在一边,两眼幽媚,口中哼哼唧唧不止。
身下,刘标一手抓着师姐一只垂下的乳房,轻轻爱抚着,时不时抬头看着媚眼如丝的师姐。
王谈趴在师姐后面,拨弄着师姐的阴器,师姐哼哼地喘道:“要干就快进来”。
“好好,弟妹如此急不可耐,我就满足弟妹。”王谈扶着师姐的臀部,对齐穴口后,在进入的一瞬间猛的一用力,只听见师姐“嗯”地叫了一声,一下子全插了进去。
“哦,陆仙子的小穴好紧好爽。”王谈闭着眼爽道,开始抽插起来。
师姐的身体不自觉地配合着王谈在后面的伏动,也前后动腾起来,小手竟抓起刘标的肉棍,开始助其手淫起来,缓缓地套弄起来。
刘标将头埋在师姐不算太深地乳沟中,闷声道:“弟妹的奶子好香啊,虽然不算太大,但握起来刚刚好。”
师姐顾不得二人的话语,只觉得体内久未被点燃的欲火在丹田内逐渐燃起,身体开始发烫,想要二人的更大力的玩弄自己,但又羞于张口。
暮色浸凉,一轮明月挣破薄云,清辉如练。
襄州府边的一座茅屋前,老树桠枝横斜,月影筛过叶隙,在泥地上投下疏疏落落的墨痕。
风过处,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湿意,惊起茅屋墙根下几只打盹的蛐蛐,鸣声清越,
漫进这月色裹着的静夜里。
茅屋内简洁干净,泥墙被仔细抹平,还刷了一层白石灰,原先熏黄的痕迹淡得几乎看不见。
墙根的艾草收进了竹筐,豁口陶瓮也换了只完整的粗陶缸,里头盛着的糙米码得整整齐齐。
屋子正中,是那张新打制不久的木床。
床架打磨得光滑温润,没有雕花描金的繁复,只凭着原木的纹理透着质朴的敦实。
床内侧叠着两床素色布被,被角缝得细密,而原本稳稳立在地面的床脚,此刻却有些吱呀作响。
原来是这座茅屋的女主人,襄州百姓口中至今仍在颂传的“女菩萨”陆清澜陆仙子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口中津涎流淌不止,夹在两个纨绔子弟中间,一左一右的用手给他们撸着肉棒,并不时地轮流吞进嘴里。
两个纨绔不时地相视一笑,用手摸着师姐的脑袋或者脸颊,还极力地将两根阳具靠在一起,想让师姐同时吞入口中,终因位置不对只能将两个龟头放进去。
“怎么都没想到,咱襄州的活女菩萨性技这么高超,致远老弟没少调教哪?”刘标说道。
“啥陆致远调教的,你忘了他说的,他都多久没干弟妹了。”王谈回道。
“哦,对,看来要么弟妹伺候男人的本事天生就会,要么被其他男人调教过?弟妹,你之前有野男人?咱得问问致远老弟知不知道。”刘标摸着师姐的眉毛说道。
师姐正全心伺候着嘴边的两根肉棒,闻言心中一惊,最怕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便是自己在海崖县的不堪往事,随即吐出肉棒,说道:“你们别问。”
二人又相视一笑,以为抓住了师姐偷人的把柄,笑道:“看来陆仙子真红杏出墙,被野男人调教过了。”
“我还以为弟妹忠贞,看来也是个贱货,婊子。”王谈笑完,陡然变脸道。
“是啊,我还以为她就被致远老弟干过,真是失望,看她这样子,被其他男人调教了不少,娘的,破烂货。”刘标也说道。
师姐听到二人辱骂,下意识地说道:“我是婊子,我是贱货,我永远是大爷二爷的性奴。”说完,师姐便惊悔不已。
王谈刘标二人震惊地对视着,“这婊子还不止一个野男人。”
“他娘的,都被人调教成性奴了,怪不得这么熟练,婊子。”
二人虽不爽,但一想到能被师姐如此娴熟地用性技伺候,也有些释然,便又开始享用起师姐这个“女菩萨”的肉体来。
师姐的嘴巴灵巧地将根出现在眼前的棒子吞进吞出,舌头往返的在龟头上打着圈,不时地舔着那道沟,手不停的挠着肉棒下的蛋蛋。
也不知是谁的,反正掀起口中肉棒,将蛋蛋含在了口中,口水将其沾满,却是刘标愉快地直叫。
师姐公平地又将王谈的肉棒吞进来口中,头前后摆动,时快时慢。
那条肉棒时而深深地插入口中,时而被含在嘴边,整根吃进时,又直达师姐的喉头。
这般进进出出,师姐不断地加大幅度,秀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不止,身体也随之摆动。
王谈终于忍受不住,伸手抓住师姐的秀发,极力地往返拉动,身体也在摆动。
忽然,王谈“噢噢”直叫,全身不住抖动,双手死命将师姐的头按在他的两腿间。
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师姐口中,师姐含着肉棒呜呜叫着,无法吐出肉棒。
在王谈的一声声的爽叫中,精关大开。
师姐被呛的直咳,头发、俏脸都被喷上了白浊的粘液,黏呼呼地在脸上流动。
刘标见状,也不甘落后,不等师姐喘息,直接又将师姐嘴巴塞满,两手摁住师姐的头部,疯狂抽插之后喷射出来。
“哦,爽。”两个纨绔都感到双脚发软,摊腿坐在床上,看着头发、脸上、嘴里都被精液覆盖的师姐,淫笑不止。
“想当初中元节那日,见到她,真是清冷典雅,回府后我他娘就想着她直撸,连其他女人都不想干。”王谈喘着气对着刘标说道。
“谁说不是呢,那日酒散后,我老娘还说我怎么跟失了魂一样。”刘标捏着师姐的乳球回忆道。
“今天总算得偿所愿,干到她了,可惜没当初那股高冷仙子样了。”王谈叹道。
“还是陆致远爽,起码得到了她的初夜,品尝过她放不开时候的样子。”刘标重重地捏了捏手中的乳球,师姐疼的哼了声。
“那倒是。”王谈也捏起另一只乳球,“她现在床上跟个婊子一样,除了脸蛋好看,其他的跟小爷找的娼妓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还做过什么大爷二爷的性奴。”
“对了,陆清澜,大爷二爷是谁?你怎么做了他们的性奴?”刘标好奇道。
师姐将脸上的精液舔干净之后,冷声说道:“你们若还想干我,还想我好好服侍你们,就别问这么多。我当过贼子性奴的事,你二人也别外传,否则,我与你们同归于尽。”
二人一下子被眼前赤身裸体的师姐镇住了,随后二人笑道:“不说便不说,只要弟妹伺候好我二人就好,谁不想有个淫荡的女菩萨干呢?”
随后二人就轮换着在师姐身上插进插出的,师姐不断地在二人胯下呻吟,展示着肉体的美妙,尽力地伺候两个纨绔。
两人阳具不算太大,竟想到将阳具一起塞入师姐的肉穴,可惜没能成功。
师姐也觉得二人不像朱一朱二那么能干她,心中既庆幸二人不似朱一朱二那帮凶残的淫虐她,又有些失落二人不够凶猛。
二人在抽插许久后在师姐的小穴中射了出来,掰开欣赏着那被插过后张大的小洞,师姐意犹未尽地看着两人全神贯注打量自己流着白浊的下体,难以言述。
王谈和刘标将师姐夹在中间,三人躺在床上歇息着,二人要师姐评判两人谁干的师姐更爽,师姐只得幽幽地说:“你们都比陆致远厉害。”
二人哈哈地笑道:“今夜我俩就睡这了,致远老弟不在赌坊玩一晚是不会回来的,他就算回来看到也不怕,他心里清楚,他已经不是知府儿子了。”
师姐心中已无波澜,陆致远已不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出卖,想想自己和青楼的娼妓婊子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卖肉给其他男人换取钱财罢了。
夜渐渐深了,在不知多少次的欢爱后,师姐胴体上几乎都是王谈和刘标的子孙液,在二人精疲力尽,不想在师姐身上精尽而亡后,夹着师姐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随着茅屋门打开,赌了一宿又欠了不知道多少银两的陆致远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一眼便看见新制不久的木床上那三具白花花的身子。
王谈和刘标被推门声吵醒,见是陆致远,二人随意说道:“致远老弟回来了,那我们走了,给致远老弟留床休息。”
陆致远麻木地站在门边,候着二人穿好衣后出门,“又欠了多少银子?”王谈边出门边系着腰带问道。
“一千,一千两。”陆致远讨好地说道。
“好,过两日老哥们给你送来。没办法,弟妹太会伺候男人了,老哥们骨头都快散了。哈哈”
随后二人离开了茅屋,陆致远看了看用素色布被遮着身子的师姐,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师姐也不理会他,洗掉身上的浊液后,走向了陆凤清。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致远不断地从王谈刘标处借银子赌博以期翻身发财,而师姐则再次成了两个纨绔男人的玩物,不大的茅屋内,新打的木床仿佛成了师姐忙完活计后的接客场所,只不过客人只有王谈刘标两个纨绔。
师姐不愿接受二人的赏银,靠白日里做工拿些工钱养活自己和陆凤清,夜里则将身体给二人玩弄淫辱以偿还陆致远的赌债,幸好二人只是用各种姿势享用师姐的身子,不曾用暴力对待,师姐倒也几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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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着。
“苟雄,到底要去何处?”师娘看天色不早,在马车厢中问向在外面赶车的苟雄。
苟雄白天特意和师娘说,今天日子特殊,想让师娘和他去个地方,但打死不肯先说是何地,师娘只得挺着八个多月的身孕,随他而来。
“快到了,快到了。”苟雄连连回道。
近半柱香后,“娘子,到了。”
师娘在苟雄的搀扶下,下马车观望四周,见是一片山坡,皱眉问道:“来此处做甚?”
“夫人,你不记得这儿了?”苟雄问道,“也难怪,俺也是派兵打听才找到这儿。”
师娘摇摇头,这就是一片山坡。
“当年你和姓陆的不就是在这片山坡上追杀我和我爹,最后我爹被他的剑气阵绞杀的连个全尸都没有。”苟雄说道。
“你!我与你说过,再敢提陆郎,休怪我无情。”师娘语气冰冷到极至回道。
“姓陆的又不是死这儿,我爹可是在这儿归天!”苟雄赶紧吼道。
师娘冷若冰霜地看着他,“带本阁来这,意欲何为?你爹是死有余辜,莫须多言。”
“俺知道,只是俺好歹在兖州做官了,俺来看下祭奠下总可以吧?”苟雄糗着脸说道。
师娘不置可否,“他爹再恶也是他爹,随他吧”,便说道:“好。”
苟雄煞有其事地跪在地上,磕头哭诉道:“爹啊,十年前的今天,你为了给儿子活命,被人杀的死无全尸,儿子如今在兖州当千户了,来看爹了。”
“陆郎,十年前的今日,你中了腐腥毒。若是当年我有今日之修为,必能用寒月诀护你性命,唉。”师娘心中痛道。
苟雄还在喋喋不休,站起身,走到师娘身边,一把搂住师娘,看向已经黑夜的天空。
师娘抖抖肩膀,想甩开他,苟雄却搂得更紧,接着说道:“爹,儿子带儿媳看你来了。你还认识她吗?她就是当年追杀我们父子的凝霜仙子。”
师娘抬头,愠怒地看着苟雄一脸严肃地神情,对苟雄的话有些不满。
“爹啊,凝霜仙子现在已经是儿子的女人了,你看。”苟雄将右手覆在师娘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这儿是她给咱们苟家怀的双胎,是儿子的种。儿子和她的长子也已经三岁了。”
师娘听到苟雄的话,又气又羞,但又恐动怒后会像苟为妡那样流产,便强压着怒气,不动声色。
苟雄抚摸着师娘的大肚子,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爹,你可以安息了,凝霜仙子会为咱们苟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等她生完,儿子会继续给她下种,让凝霜仙子为儿子生更多的孩子,十个甚至二十个,对吗?夫人。”
师娘一阵无语,但看苟雄这神态,又好像一副孝子的样子,不忍驳他,“嗯”,轻轻地哼了声。
苟雄乐得咧开嘴,两条剑疤阴森狰狞,葱油鼻子呼着大气,手掌从师娘的孕肚上移,摸到了师娘奶水充盈的巨乳上,说道:“爹,咱爷俩没想到吧,凝霜仙子这样苗条细胳膊细腿的仙女,奶子会这么大,奶水会这么多。”
“苟雄!”师娘呵道,“啊,你,拿开。”
原来苟雄还没等师娘骂出来,手已经从领口摸到了师娘滑嫩的巨乳上,挤着乳头,喷出一股乳汁。
“爹,凝霜仙子的奶水可好喝了,喝完还能止疼清神。”说罢便一用力,撕开了师娘的衣襟。
“啊,你,混蛋。”师娘赶紧想遮住身子,却被苟雄从身后捞起两只巨乳,托在手中赏玩起来。
“苟雄,本阁太放纵你了!”师娘耻怒道。
“夫人,慌什么,荒郊野外的,又没人。你就给俺爹看看你的大奶子吧,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像夫人这样仙女的奶子。”苟雄贴着师娘的耳边呼着气说道,边说边捏着胀胀的乳球,乳汁像喷壶洒水般溅洒到泥土上。
“爹,你泉下有知,尝尝萧凝霜的乳汁看,是不是跟儿子说的一样。”苟雄厚颜无耻地一下一下的重重捏着手中无法盈握的巨乳,下巴顶在师娘头顶说道。
“苟雄,住手。”师娘探到四下确实无人,但苟雄一遍遍地喊爹,师娘似乎也感觉苟全在看着一切,光滑的皮肤不禁粟起。
捏了一会后,苟雄快速绕到师娘前面,微微蹲下魁虬的身躯,趁师娘不察,一口含住滴着奶水的乳头,大口吮吸起来,边吮边呜呜地说道:“爹,看到了吗?儿子在吸萧凝霜的奶子,这奶子真是极品,又香又大,爹,你也来摸摸。”
师娘一只手捧着肚子,一只手推着苟雄,但若不用玄力,光靠气力怎会是苟雄这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壮汉对手。
苟雄来回在师娘的两只乳房上吸着奶水,脸上须臾间便粘满了乳白的奶汁,将脸埋在师娘的乳沟中间后,苟雄悄悄地解开了师娘的裙摆,将手放在了师娘的茂密森林上。
“嗯,哦。”师娘眯着眼睛,闷哼着,轻喘不止,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容忍苟雄这般。
“哗”的一声,苟雄直接将师娘的亵裤连带罗裙扯下,师娘的笔直修长的玉腿和美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
师娘大惊失色地捂着下体,秀目睁地像明珠般闪亮,“你!你怎趁我不意,哦,你,苟雄,别。”
苟雄不管师娘的反应,自顾自地两手拨开师娘的玉腿,胡渣遍布的下巴和口唇在师娘胯下野蛮地亲吻,舌头已霸道地深入肉穴里,舌头剐蹭着肉穴前端的肉壁,淫水不自禁地从娇嫩的肉穴内滋溅出来。
“嗯,苟雄,别舔了。”师娘推着苟雄的大脑袋,苟雄的大半油脸顶在师娘隆起的小腹上,随着他口舌的舔舐,大脸不时的顶着小腹,似乎腹中的两个胎儿都有了回应。
苟雄舔了一会后,站起身,又趁机将师娘挂在手肘处的深衣直接扒去,师娘不着一缕的完全赤身裸体的站在苟雄面前。
师娘也发现自己已被扒的一丝不挂,暼了苟雄一眼后,想蹲下去捡起地上的深衣和罗裙,却被苟雄挡住。
苟雄淫笑着又绕到师娘身后,双手搭在师娘捧着小腹的手上,在师娘耳边说道:“夫人,没其他人在。我就想让我爹看看当年一心想杀死他的凝霜仙子的赤裸身子到底有多美。”说完舔着师娘的耳垂,双手重新握住师娘的一对巨乳。
“爹,刚才凝霜仙子穿着衣裳,现在你再看看,儿子将她扒光了,你可以仔细看了。咱爷俩当年作淫贼时,恶犬野马,也算小有名气,可咱爷俩啥时候干过像凝霜仙子这样的极品美人,你的儿媳是大兰第一美人哦!”苟雄再师娘耳边不听地说着淫词,师娘有些心乱,只是捧着小腹不作一语。
“爹,看,儿子正摸着她的大奶子呢,你也来摸一摸,这奶子又大又圆。”苟雄又悄悄地对师娘密语,“夫人,你有感觉到我爹在摸你的奶子吗?”
师娘只觉得一阵无语,但也感到一阵异样。
“夫人,运转点寒月诀,让我爹看看。”苟雄说道。
师娘略微调转内力,赤裸的身体被浅蓝色光晕覆盖。
“爹,看,你的儿媳还是大兰第一高手。”苟雄摸着师娘的肚皮,继续说道,“你的两个孙辈就在这儿,爹,看看这隆起的大肚子,来听听你的孙儿。”
师娘也懒得再与他费口舌了,探得四下无人,也就任他自言自语尽快结束。
“爹,再看看这儿。”苟雄手再次探到师娘蜜穴处,手指扒开肉缝,露出了湿答答的小穴,“看看凝霜仙子的美穴,天下男人都心心念念的肉穴,爹,你可以好好观赏下,你在天有灵的话,现在可以享用享用。”
苟雄用另一只手端在师娘的下巴上,将师娘的仙容向后扭去,对着师娘的红唇便吻了上去,“夫人,给我爹干下,没关系吧?”
师娘感觉苟雄像失心疯一样,心里有些莫名,只得应付着与他接吻。
“夫人,把腿张大些,并这么拢,我爹怎么插进去?”苟雄边亲吻边用手指摩挲着肉缝,师娘无语地微微分开腿,免得苟雄又提什么话。
苟雄强硬地与师娘交换了半天口水后,松开了师娘被吻得有些发麻的口唇,盯着近在咫尺的师娘双眼,手攀在巨乳上轻揉着说道:“夫人,帮俺口交下吧。”
师娘皱着眉,借故拒道:“你看我的肚子,能蹲下吗?”
苟雄嘿嘿一笑,就势躺在块干净的草地上,指了指冲天的肉茎,说道:“夫人,这样总可以吧?”
师娘还想再寻故推辞,“夫人,口一下就回府了。”苟雄催道。
师娘想了想,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捧着大肚缓缓蹲下后,侧身倾倒在苟雄粗壮如树桩的毛腿边,捋了捋青丝使其如黑瀑般垂下,暼了几眼一脸欲望的苟雄后,伸出纤纤玉手,抓着粗硬的男根,绝美的脸庞缓缓贴紧肉棍,“赶了半天路,你又没洗过。”师娘嫌弃苟雄的肉棒有些异味,不想用嘴。
“哎,都到这步了,快,夫人,快舔,我都快爆了。”苟雄急切地催促道。
师娘嫌弃地来回试探了几次后,终究还是缓缓张大嘴巴,皱着眉头,将眼前的男根含进口中。
“哦,爽。”苟雄大叫一声,闭着眼睛享受起来,待师娘吞吐一会后,又睁开眼,看着眼前正聚精会神吞吐肉棒的师娘,那刚被自己挤掉一半奶水却仍饱满坚挺的乳房此刻自然的向着身侧垂下,被自己播种怀着自己双胎的高隆腹部如鼓面般明显,乌黑及腰的长发丝滑如瀑布般映照着月光,那瑶池仙女都自愧不如的面庞紧贴着自己的大屌,苟雄只觉腹部一团烈火在灼烧,呼道:“爹,看到了吗?萧凝霜正在帮你的儿子口交含屌呢,你这辈子帮你含过屌的最上道女的就是张财主的小妾了吧,那个婊子可连萧凝霜一根头发都不如。”
“苟雄,够了。”师娘吐出已被吮吸的光不溜秋的肉棒,警告道,见苟雄一下子闭上嘴后,再次将手中的男根吞进口中,继续动起头部,让肉棍在檀口中进进出出。
苟雄见状,左臂撑起身躯,半仰起来,右手搭在师娘头顶,牛眼紧盯着师娘含着肉棒的红唇,压低声音,仅用自己和师娘能听到的声色说道:“爹,凝霜仙子嫁给儿子的时候,可啥都不会,但现在,你看她口交多熟练,都是儿子交的,她就给儿子一个男人含过屌。爹,儿子厉害吧,哈哈。”
师娘充耳不闻,心知苟雄此时又在折辱自己来获得那点男人可怜的自尊,但眼下无人,师娘也不想与他太争执,以免伤及胎儿。
苟雄右手掌在师娘的脸颊上来回摩挲,隔着师娘的绝美脸蛋感触自己的大玩意填满了师娘的嘴巴,“爹,看到了没,萧凝霜能把儿子这么大的屌都吃进去,厉害吧。咱爷俩当年能想到那个仙女这么能吞屌么?哈哈。”
苟雄又叽叽歪歪地自言自语了一阵后,眼咕噜一转,说道:“夫人,先别舔了,让我干一会吧。”
师娘感到嘴巴都有些麻木,吐出肉棒后,擦了把嘴边的津涎后,拒道:“不可以,你太用力了,会伤了孩子。”
“那俺躺着,夫人你在上面,就干几下,干完就回。”苟雄苦着脸恳请道。
师娘尽力平和着心性回道:“你明知本阁此刻很难蹲下。”
“夫人,你试试嘛,就插几下,就插几下。”苟雄已经重新躺回地上,指着胯间说道。
师娘也想赶紧回府,不再多言,站起身,捧着肚子,两腿分开,站在苟雄身上,对着胯部,缓缓地坐下去。
但八个多月的双胎孕肚实在太大,师娘只感到自己的下体将将把苟雄的阳具吃进大半后,便蹲不下去了,只得就这样一手扶着苟雄的大腿,一手兜着孕肚下侧,吃力地上下起伏。
苟雄看着身上起伏艰难地师娘,满意地抬手抓住师娘两团硕大的乳球,一下一下又将奶汁挤了出来,这次他没大喊大叫,嘟囔着私语道:“爹,你看,那女人怀着咱苟家的种在被儿子干穴呢。呵呵,姓陆的,你虽然不是死这,但你要是能看见,就看看你的女人被老子干大肚子,正自己给老子干屄呢。你是不是后悔带着她来找我们父子麻烦,萧凝霜没给你生半个崽儿,倒是给老子下崽来了哈哈。”
师娘听不清苟雄在嘀咕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在插了几十下后,师娘有些吃不住了,说道:“行了,我没气力了。”
“呃。”苟雄还没爽够,毕竟也有一个多月没有进去师娘的身子了,但看师娘挺个肚子确实不好做这事,只好放开手中的巨乳,让师娘站起身。
“把我的深衣罗裙给我。”师娘吩咐道。
“哦。”苟雄看了看还一柱擎天的肉棒,厚颜无耻地说道,“夫人,我还没出来呢。”
“苟雄,够了,今夜本阁已经忍让你了。”师娘冷声道。
“夫人,行行好吧,我憋的难受,打个奶炮,我射出来就好,射出来就回府。”苟雄捏着师娘的胸乳说道。
“烦死了。”好在苟雄身形魁梧,师娘只需微微蹲下,苟雄的肉棒便轻而易举地夹在了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夫人,我来,我来。”苟雄见好就收,自己伸出手将师娘的两坨巨乳挤在中间,胯部开始耸动,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师娘乳沟中穿梭自如,一旦胯部稍微用力,便顶到了师娘的下巴。
苟雄知道师娘蹲不了太久,因而抓紧时间,快速的抖动胯部,龟头眼儿中分泌的粘精沾满了师娘的深沟,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发出“丝丝”的声响。
“哦哦,夫人,我要射了。”苟雄哇哇大叫,不一会,苟雄猛地一顶,肉棒从乳沟穿出,顶在师娘的下巴上,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大量喷出,全部喷洒在师娘的脸上和乳房上。
“你。”师娘惊愕道。
“哦哦,爽。”苟雄射完,睁开眼,才发现身下的师娘脸庞大半都被精液覆盖,两只乳球上,精液和奶水混合,将两只圆润水胀的巨乳搞的泥泞不堪。
“夫人,这,对不住,别太久了。”苟雄假意道着歉,心里舒爽极了,“爹,看到了吧,这娘们被儿子射了一脸,哈哈。儿子要带她回去了,你可不知道,她刚来找儿子时,可凶狠可清冷了,儿子以为也要丧命在她手上了。爹,儿子真是托你保佑,当初一下子把这娘们肚子搞大了,不然也不会有今天哈哈。”
“夫人,我帮你穿衣。”苟雄协助师娘穿衣后,看着师娘一脸的精液,勉强说道,“夫人,这没有擦的。”
“哼!”师娘抬手,用深衣袖子大致擦了把脸后,目光尖锐地说道,“心里满意了吧?卑劣的技俩,若不是本阁忧虑腹中胎儿,你试试看!夜深前回府。”
“好好。”苟雄一阵阵冷汗,这娘们翻脸真快。
马车沿着原路在官道上驰骋着,师娘在马车厢中轻抚着肚子,感觉到脸上还粘着苟雄的些许精斑,师娘深深地叹气,自语道:“孩子,你们这个爹,全凭在你们娘身上找尊严了。娘都快认不清自己这个凝霜仙子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