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从温泉旅店回来已经过了一周。

我已经完全记不清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拖着虚脱的身体,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的。

只记得我射了太多次,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整个人像被榨干一样瘫软。

那晚梦里反复出现柔儿跪在地上的画面。

她嫀首低垂,舌尖主动缠绕着粗黑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道凸起,玉手乖乖扶住男人大腿根,眼神迷离,满是顺从的渴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乞求更多肉棒填满她的嘴。

第二天我强撑着爬起来,掏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今天回学校吗?”可半天没人回。

我推开房门,正好撞上林晓。

“秦升学长早啊”

他靠在走廊墙边,叼着烟,嘴角挂着掩不住的得意弧度。

“柔儿学姐身体不舒服,刚刚让我传话给你,今天不跟你们回去了。你们先走吧。”

他声音慢条斯理,可最后还是不小心暴露出了戏谑的语气。

我喉咙发干,盯着他:“她……怎么了?”

他肩膀微微一耸,笑得更明显,露出一排白牙。

“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拍拍我肩膀,笑得更贱。

我苦涩的看着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林晓转身离开前,还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

柔儿留在这里,会被怎么折磨?

会被他们按在床上,从后面一次次捅穿?会被他掰开玉腿,把肉棒整根埋进去,操到她哭着求饶?

我下体居然又硬了。

该死。

欣欣从另一边走过来,脸红得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走路姿势很怪,腿并得很紧,每迈一步都微微发抖,像浑身酸痛。

她小声说:“秦升哥哥……那…那我们先回去了?”

声音细若蚊鸣。

我没多想,只点点头。

瑶瑶姐跟在后面走过来,头发有点乱:“哎呀,希望柔儿快点好起来。”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她那美丽丰满的樱唇中传来,她自己似乎没察觉,依旧笑得豪爽。

姐姐上午这是吃什么了?腥的我胃里翻涌,却只能勉强扯出个笑。

“好……那我们先先回去吧。”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放林晓的话还有昨晚的画面。

柔儿现在……是不是正被他压在身下?蜜穴被粗暴抽插,淫水四溅,子宫口一次次被顶开?

她会不会一边哭,一边夹紧双腿,迎合着男人撞击?

我握方向盘的手发抖,下体硬得发疼。完全无视了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小面包车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而这一周来,柔儿一直请着病假,没回学校一次。我每天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全是已读不回。

正当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一条偏僻小巷里传来女生的哀求。

“啊……嗯……不要~~放开~” 声音尖细却带着一丝魅意。

这是怎么回事?我顺着声音快步走进去。

巷子深处,光线昏暗,一个火辣的身影被一个邋遢的醉汉压在墙上。

那女人身材极致性感,紧身热裤勒得翘臀圆润鼓胀,股沟深陷,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上身白衬衫敞开到腰际,纽扣全崩,丰满到夸张的玉乳完全暴露在外。

深蓝色的细长领带松松挂在乳沟中央,随着急促喘息前后摇晃。

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粉紫色眼眸瞪得极大,发出断续的惊呼和呜咽。

醉汉一只脏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玉腰,另一只手粗鲁地伸进热裤里,蜜穴被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臀肉不自觉地往流浪汉手掌上挤,迎合着指节每一次抠挖的节奏。

她一只玉手抓住男人那只捂住她樱唇的脏手,似乎是要用力扒开这只大手挣脱,实际上却猛地拉着它往下,按到自己饱满玉乳上,让他五指张开,大力捏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脏手立刻粗暴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乳尖被拇指狠狠碾压,她胸脯剧颤,反而挺起玉乳,让男人捏得更狠,乳球被挤得变形,泛起红痕。

她粉紫眼眸半眯,眼底兴奋没藏住,樱唇被松开后,喘息间带着甜腻颤音:“嗯……不要……啊……”

我大喊出声:“放开她!”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醉汉猝不及防,被我一把抓住后领猛拽开,踉跄摔倒,骂骂咧咧爬起来想扑过来。

我挡在她身前,拳头攥紧,声音低沉:“滚!再不走我报警了!”

醉汉瞪了我一眼,骂了句脏话,灰溜溜跑进黑暗。

在我赶走他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的美女却撇了撇嘴。

等我转过身,急忙问:“你没事吧?”

她瞬间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睫毛挂泪,樱唇颤抖,声音断断续续:“谢谢你……我……我……”

她雪白玉乳大半还露在外套外,乳晕粉嫩,乳尖小巧可爱,随着她急促喘息晃出白花花浪。

而她话还没说完,身子一软,直接往我怀里倒来。

我赶紧抱住她,一时间软玉温香满怀,硕大玉乳完全挤压在我胸前,乳肉软腻变形,硬挺乳尖隔着薄布顶进我皮肤,热得发烫。

我心跳如鼓,赶紧低声问:“诶诶?你怎么了?”

她嫀首软软垂在我肩上,眼睫轻颤,呼吸却均匀得诡异,整个人像突然昏了过去。

我又急忙问:“喂?能听见吗?你家在哪啊?”

还是没回应。

我无奈只好把她抱起来,先回我家再说。

一路上她整个人软绵绵靠着我,每走一步都让硕大玉乳在我胸前挤压变形,乳肉溢出外套边缘,晃荡间乳尖蹭过我衣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回到了家,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她身子一软瘫倒下去,原本披在外套勉强遮掩的衬衫彻底滑开,雪白玉乳完全暴露在外。

硕大乳球沉甸甸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圆润,皮肤白得发光,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紧身热裤勒得翘臀鼓胀,破洞白色丝袜裹着修长玉腿,破口处雪白大腿肉溢出,像被粗暴撕扯过。

她整个人像睡着了,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硕大玉乳晃出白花花乳浪,乳尖颤动,乳肉相互挤压变形,顶端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

她就这样把自己完全呈现在我面前,雪白玉体一览无余,像在无声邀请。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乱成一团,转头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我没注意到沙发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等我回来,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脱下她那件充满灰尘又破烂不堪的白衬衫。

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她身子软软的,任由我把布料从肩头褪下,这期间避免不了肢体接触,她一只玉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却恰巧轻轻搭在了我的裤裆上。

那只小手仿佛轻轻按了按那里,像在确认硬度。

我以为是她昏迷中无意识的动作,就没理会,继续低头帮她把衬衫彻底脱掉。

终于早已破烂不堪的衬衫被完全扯下,露出她雪白上身。我赶紧抓起一旁的毛毯,盖住那对晃眼的玉乳和春光。

长叹一口气,我胳膊酸得发麻,毕竟抱着一个人走了这么远,胳膊酸得发麻,脑子也累得发胀,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休息。

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重,我就这么靠着沙发睡着了。

睡梦中,我没注意到女人悄悄坐了起来。

她粉紫眼眸清明得吓人,一点昏迷的迹象都没有。

她低头看了看裹在身上的毛毯,又瞥向我这边,见我呼吸均匀、真睡着了,才不满的撇了撇嘴。

她重新躺下,拉紧毛毯裹住自己,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到了早上,我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

刚睁开眼,就看见昨晚那个美女脸凑得极近,粉紫眼眸几乎贴到我鼻尖,睫毛眨动间带着热气。

她两颗玉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圆润,乳尖硬挺肿胀,顶端晶亮,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几乎要蹭上我脸。

我吓得后仰,脑子瞬间清醒:“你……你醒了?”

她见我吓了一跳,撇了撇嘴,樱唇翘起不满弧度,声音带着点不甘:“昨天本大美女就在你面前毫不设防,你居然就毫不动心吗?”

她故意往前挺了挺胸,硕大乳球在我眼前晃荡,乳浪翻滚,热乎乎的乳肉散发着淡淡体香。

我喉咙发干,赶紧往后挪了挪:“我……我有女朋友的。”

她小说嘟囔一句:“切,害的劳资没玩上男人……”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她玉手随意撩了撩散乱金发。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那……你是不是先穿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玉乳,耸耸肩:“我的衣服昨晚被扯烂了,没得穿。”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起身:“那我找一件我的衣服给你。”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新的白色衬衣,递过去。

她大大方方接过来,当着我的面直接套上。硕大玉乳就在我眼前晃荡,乳尖硬挺,乳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脸烫得发烧。

她粉紫眼眸瞟了我一眼,又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她穿上后,衬衣明显太大,衣摆垂到大腿中段。

她低头看了看,直接把多余的开襟拧在一起,在胸前一系,瞬间宽大的衬衣变成一件紧身小背心。

“穿好了”

我这才抬头正眼打量她。

金色转粉的长发散在肩上,粉红色美瞳亮得像动漫角色,妆容大胆,眼线勾人,唇色鲜艳,整个人打扮得像喜多川海梦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

平坦小腹紧绷,肚脐上银色肚钉闪着光,热裤勒得翘臀鼓胀,股沟深陷,裆部布料还带着昨晚干涸的湿痕。

布料被硕大乳球撑得绷紧,深深乳沟完全暴露,乳肉从领口溢出,乳尖凸点隐隐顶起薄薄的白布,透得能看见粉嫩轮廓。

“喂,你叫什么啊?”她突然打断我打量她完美身材的视线。

我回过神来:“我叫秦升。你呢?”

她樱唇一勾:“叫我纱纱就行。”

然后她顿了顿:“那…谢谢你昨天帮我了。”说完又小声嘟囔一句:“……不如不帮。”

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她立刻摇头,粉紫眼眸眨了眨:“没什么。”

她忽然往前迈一步,玉腿交迭,热裤勒得大腿根肉溢出,丝袜破洞处雪白肌肤潮红一片。

硕大乳球几乎贴上我胸膛,乳尖隔着薄布顶起两个凸点:“你说你有女朋友,那……有我好看吗?”

说着,她故意转了个身,翘臀鼓胀,股沟深陷,热裤勒进肉里,臀肉圆润晃动;又转回来,双手托起玉乳往上挤,乳沟更深,乳肉溢出衬衣领口,乳尖硬挺顶着布料,像在展示商品。

我咽了口唾沫,:“有……她是南大校花。”

她瞪大眼睛,粉紫美瞳亮起惊讶:“校花?真的吗?”

我想到柔儿已经好几天杳无音讯,手机消息石沉大海,脑子里闪过她跪在地上被操得浪叫的画面,心口一堵,面色瞬间暗下来。

纱纱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粉嫩的指尖点着下巴,樱唇抿成一条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没再追问,只是靠回沙发,玉腿翘起,热裤裆部布料绷紧,隐约可见蜜缝轮廓。

“校花女朋友啊……那她现在在干嘛呢?”

我喉咙发干,没敢接话。

她嘴角又翘起一丝弧度,粉紫眼眸眯起,像在打量猎物。

空气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呼吸时乳球摩擦那不合身衣服的声音,和我心跳越来越重的鼓点。

她转了转粉紫眼眸,站起身:“好吧,那就这样吧。有机会……我会再找你的。”

我从柔儿的思绪里猛地回神,赶紧起身送她:“我送你出去。”

我看着她这身火辣打扮,热裤勒得翘臀鼓胀,每迈一步臀肉都晃出圆润弧度,硕大乳球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我忍不住想,她一出门不知道会被街上多少人盯着看,多少人硬得走不动路。

“你是coser吗?”我好奇地问。

她回头看我,粉紫眼眸眯起:“不是啊,为什么问这个?”

“我看你好像在cos喜多川海梦……发色、妆容、打扮都像。”

她撇了撇嘴:“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个吗?表面上是个甜美女孩,背地里却反差得不行?”

她故意顿了顿,玉手抬起来,指尖白嫩,指甲涂着亮粉色,指尖从我胸前划过,轻轻碰了碰我下巴:“甜美外表下,其实骚得要命,对吧?”

我愣住:“啊?”

她没再解释,只是冲我眨了眨粉紫眼眸,樱唇勾起狡黠弧度:“拜拜,秦升。下次见哦。”

说完,她转身开门,翘臀扭动着走出,不顾丝袜破洞处大腿肉颤动,依旧脚步轻快,像在故意展示给路人看。

就留下我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话——“表面甜美,背地里反差得不行”。

我咽了口唾沫,该死,这女人……我靠在门上,脑子乱成一团。

手机震动。

是柔儿的微信,时隔这么多天终于回复我了。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刚回来,现在还累得很。”

我心跳猛地加速,马上冲出门往学校女生宿舍狂奔。一路上脑子嗡嗡响,只想着柔儿终于回来了,连在楼下又碰到纱纱我都没顾得上打招呼。

刚走到楼下的纱纱看着我狂奔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

我跑到宿舍楼下,气喘吁吁,掏出手机给柔儿打电话。

嘟嘟嘟……被挂断了。

我赶紧发消息:“亲爱的,我到女生宿舍楼了!”

过了好一会儿,柔儿才回:“我不在女生宿舍。”

“你在哪?我去找你。”

又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我在外面租了房子,屋子还很乱,你先别来了,等我休息一下再去学校找你亲爱的。”

我盯着屏幕,失魂落魄地站在楼下,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见?

身后不远处,纱纱靠在墙边,粉紫眼眸直勾勾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

第二天,柔儿班上,指导员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今天介绍一位新转来的同学。”

柔儿呆呆坐在教室后排,眼神空洞地看着讲台。

她手机里有好几条我的微信,可她手指颤抖着,却不知道怎么回。

这些天,她在林大海的温泉旅店的地下室里,日夜被林大海和林晓父子轮番折磨调教。

林大海手段多得可怕,先是用不知从哪弄来的药物让她身体愈加的敏感,再用言语羞辱,从人格到肉体双重摧毁了她,把她从校花逼成彻底的性奴。

现在,她已经离不开林晓的肉棒,每隔几个小时不被内射浓精,子宫就躁动得像有火在烧,穴肉收缩得发疼,淫水止不住往下淌。

每天夜里,她雪白玉体被林晓当最柔软的抱枕。林晓粗黑肉棒整根埋进蜜穴,把脸枕在她软腻Q弹的乳房上入睡。

早上,她会主动爬到林晓胯下,嫀首埋进他腿间,樱唇轻轻亲吻晨勃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用最温柔的口交唤醒林晓。

直到林晓醒来,按住她嫀首,猛地顶进喉咙,射出一股股浓精,她才乖乖吞下,穴里空虚的躁动才暂时平息。

不然,一上午的课她都上不了——穴肉会自己收缩,淫水淌湿椅子,乳尖硬得顶起校服,脑子里全是求操的念头。

柔儿坐在座位上,玉腿夹得死紧,热裤裆部已经湿透,她低头看着手机我的消息,眼眶发红,却只能咬唇忍住。

讲台上:“大家好,我是纱纱,很高兴认识大家。”

如果我现在就在这个班上,就会惊讶地发现:这就是前天晚上我抱回家的那个女孩,居然成了柔儿班上的转校生?

纱纱俏皮地对着大家挥手笑,金粉长发甩动,粉红美瞳亮晶晶,樱唇弯成甜美弧度。

她还是那副喜多川海梦的打扮,上半身是白色衬衣,布料绷紧在硕大乳球上,乳沟深陷,乳尖凸点隐隐可见;下半身是件淡蓝色的迷你裙,雪白的丝袜紧紧包裹住白腻大腿。

地下同学们议论纷纷。

“哇塞,好美好性感啊,这相貌和身材,一点不输我们苏大校花。”

“发色这么粉,这不是喜多川海梦吗?我喜欢!”

“不止你喜欢,指不定有多少竞争者呢?看那胸,那脸蛋儿,校花柔儿都得靠边站吧。”

纱纱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柔儿身上,她坐在后排,嫀首低垂,脸颊潮红,玉腿夹得死紧,呼吸急促,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身为顶级美女,从小自傲的她,第一次真正惊讶——居然真的有在相貌上不输自己的女孩。

纱纱想起昨天我说的“她是南大校花”,粉紫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金粉长发滑过香肩。

这个小动作太可爱,台下男生集体直呼:“受不了了!太甜了!”

“歪头杀啊!我要死了!”

纱纱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玉手比了个心,乳球随着动作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在薄布下顶得更明显。

她下台时,故意从柔儿身边经过,挑了柔儿正后面的位置坐下。

整个上午的课,班里的男生频频回头。两位顶级美女一前一后坐着,像在无声争艳。

前面的柔儿低头咬唇,脸颊潮红,玉腿夹得死紧,热裤裆部湿痕越来越大,淫水顺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椅子上,形成一小滩晶莹液体。

后面的纱纱则大大方方,玉手托腮,粉紫眼眸时不时扫过柔儿后背,嘴角含笑,硕大乳球随着呼吸起伏,乳浪轻晃,乳尖凸点在薄布下清晰可见。

男生们眼睛都看直了,有人小声嘀咕:“前面苏校花,后面转校生,这谁顶得住啊……”

到了午休时间,铃声一响,柔儿迫不及待站起身,玉腿发软地往外走,热裤裆部湿得发亮,步子迈得急促,像憋不住了。

纱纱敏锐地瞥见柔儿刚刚坐过的椅子上,一滩晶莹液体还在缓缓扩散,空气里隐约飘着淫靡的甜腥味。

她嘴角立刻勾起微笑,粉紫眼眸亮起兴奋的光。连忙起身跟了上去,雪白丝袜裹着的玉腿迈开,翘臀扭动,乳球晃荡,像猎人盯上了猎物。

就算我下课立刻冲到柔儿班上,也只扑了个空。

纱纱一路跟着柔儿,出了教学楼,穿过校园,来到旁边的家属区——很多学生嫌宿舍不方便,都在这里租房。

柔儿走得越来越快,玉腿颤抖,热裤裆部湿痕已经洇到大腿根。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面。

林晓靠在楼道口,嘴角挂着坏笑。

柔儿一见他,像燕子投怀,扑进他怀里,声音颤抖得发抖:“快……我…我……要……”

穴里躁动得像火烧,子宫口一张一合,淫水止不住往下淌。

林晓低笑:“别急,有的是给你的。”

他一把搂住柔儿纤腰,粗手直接伸进校服,抓住硕大玉乳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乳尖被拇指碾压得肿胀发红。

柔儿闷哼一声,玉腿夹紧,又涌出一股淫水,顺大腿内侧淌下。

林晓另一只手抱着她往楼上走,边走边揉,乳球被捏得晃荡,柔儿嫀首后仰,樱唇大张:“嗯……主人……快点……操我……”

纱纱躲在拐角,瞪大粉紫眼眸,看着这一幕,樱唇微张,呼吸急促起来。

“好像有好戏看?”

她小声嘟囔,嘴角笑意更深,粉红美瞳亮得发光。她没犹豫,又悄悄跟了上去。

楼道里,林晓已经把柔儿按在墙上,粗黑肉棒从裤链里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直接顶进柔儿热裤裆部,隔着布料重重磨蹭蜜缝。

柔儿哭叫:“啊……主人……插进来……柔儿的小穴好痒……”

林晓坏笑,一把扯开她热裤,粗黑肉棒整根捅进红肿蜜穴,龟头顶开子宫口,猛抽猛插,啪啪声回荡在楼道。

柔儿玉腿缠上林晓腰,雪臀高翘,穴肉贪婪收缩,淫水四溅,子宫被撞得鼓起一道凸。

纱纱躲在楼梯转角,粉紫眼眸直勾勾盯着,玉手不自觉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轻揉捏肿胀阴蒂,呼吸越来越重。

她嘴角勾起兴奋的笑:“校花……原来这么骚啊……”

她悄悄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对准楼道里的画面,开始录制。

镜头里,柔儿被林晓操得浪叫连连,玉乳晃荡,蜜穴被粗黑肉棒进出,淫水喷溅。

纱纱低声自语:“秦升……你女朋友的秘密,我先帮你收藏了哦。”

柔儿哭喊着淫叫:“射给我……求你射给我……主人……求求你……柔儿要精液……要被灌满……”

林晓肉棒继续猛顶子宫口,调笑到:“你男朋友秦升学长有没有找你?”

“有……发了好多短信……”

林晓坏笑:“你怎么回复的?”

柔儿声音发颤:“还没有……回……啊……”

林晓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在子宫口磨蹭:“不回复怎么行呢?秦升学长那么在意你,不如我们拍张照片发给他吧?”

柔儿紧张得小穴猛缩,穴肉死死夹住肉棒,淫水喷出一股:“不要……求求你不要……他会崩溃的……”

林晓肉棒又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顶开子宫口,撞得柔儿尖叫:“崩溃才好玩啊……你男朋友看到你被我操成这样,会不会当场射裤子?”

柔儿哭叫着摇头,却主动扭腰迎合,雪臀撞击林晓胯部,啪啪声更响:“不要……主人……别告诉他……柔儿是你的贱货……只给主人操……啊……要去了……”

林晓加快抽插,粗黑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淫液:“那就乖乖夹紧,让我射满你子宫……等会儿我拍张你穴里塞着精液的照片,发给你男朋友,让他知道他的校花女友,现在天天求我内射。”

柔儿崩溃尖叫,高潮来临,穴肉痉挛收缩,子宫口猛吸龟头:“射进来……主人……求求你……射给柔儿……让啊升知道……柔儿已经被主人操成性奴了……啊——!”

林晓低吼,肉棒猛顶到底,龟头胀大,一股股浓精直射子宫深处,精液量多得惊人,子宫内壁被浓稠白浊反复冲刷,每一寸黏膜都沾满林晓的味道,高贵的校花子宫,现在却被眼前男人的精液彻底玷污,标记成他的专属容器。

柔儿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收缩,死死裹住肉棒,像在贪婪吮吸每一滴精液,子宫口一张一合,把溢出的白浊往里吸得更深,仿佛在主动求着被受孕、被播种。

柔儿雪白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林晓的种,子宫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精液,热得发烫,每一次心跳都让里面的白浊晃荡,她瘫软在林晓怀里,嘴角挂着满足又下贱的笑:“主人……射满了……柔儿的子宫……好缓和……好舒服……”

林晓低笑,肉棒还插在里面轻轻搅动,把精液搅得更均匀:“乖,以后天天灌满你,让你男朋友的校花女友,怀上我的种。”

纱纱躲在转角,手指还停留在裙底,指尖沾满自己的淫水,低声笑:“秦升……你女朋友的反差,比我想象的还大呢……”

她收起手机,悄无声息退走,翘臀扭动,嘴角笑意不减。

等到晚上下了最后一节课,我又第一时间冲到柔儿的教室。她的课表我早就烂熟于胸,今天最后一节是古文学文献课。

教室里人潮涌出,我一眼扫过去,却没看到柔儿身影。

我拦住平时和柔儿要好的一个女生,她们都认识我,笑着打招呼:“嘻嘻,秦升学长,又来找浅柔啊?”

我急切问:“她人呢?”

女生眨眨眼:“她好像往校门口去了,走得挺快的,好像有点着急。”

我心头一紧,转身就追。一路狂奔出教学楼,穿过操场,冲向校门口。

夜色已经降临,路灯昏黄,人流稀疏。

终于在校门口附近看到她的背影。

柔儿低着头,快步往前走,玉腿迈得急促。

“柔儿!”

正是下晚课的时候,大量学生涌向食堂或自习室,人声鼎沸,她根本听不见我的叫声,而且人流把我推得越来越远。

我拼命挤开人群,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然后,我看到了林晓站在路灯下,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双手插兜,等着柔儿。

柔儿一见到他,像被磁铁吸住,立刻扑进他怀里,浑身颤抖,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林晓大手揽住她纤细腰肢,指尖却毫不客气地滑到翘臀上,隔着短裙大力揉捏,臀肉从指缝溢出变形,裙摆被撩起一角,露出雪白臀瓣上浅浅红痕。

柔儿眼里快滴出水来,樱唇微张,喘息急促,任由对方肆意揉捏自己的屁股,甚至主动挺起雪臀,让林晓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臀肉里。

我惊呆了,站在人群中,像被石化在原地。果然……还是林晓。

我咬着牙跟上去,挤过人群,保持距离。

林晓搂着柔儿,往校门口旁的一条小巷走,那里是一家灯光暧昧的夜店,霓虹灯闪烁,音乐隐约传出。

一边走,他一边低头啃着柔儿的樱唇。

柔儿昂起嫀首,予取予求,樱唇大张,舌尖主动缠上林晓的舌,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拉出晶亮丝线。

林晓大手从伸到柔儿热裤裆部,隔着湿透布料扣弄红肿蜜缝,咕叽咕叽水声清晰可闻。

柔儿闷哼一声,玉腿夹紧他的手,雪臀扭动迎合,淫水瞬间涌出,顺大腿内侧淌下长长水迹。

他们进了夜店,门一关,暧昧红光吞没两人身影。

我站在门外,呼吸粗重,心如刀绞。心一狠,我立刻就要跟进去,可旁边一只玉臂忽然拉住我,把我扯到一旁阴暗角落。

我一看,居然是纱纱。

“纱纱?你……你怎么在这?”我惊讶地问。

她翻了个白眼,粉紫眼眸眯起:“你就这么进去啊?”

我咬了咬牙:“是,我必须要进去。”

纱纱哼了一声,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瓶喷雾,对着我头发一顿狂喷,喷雾带着淡淡香味,瞬间让头发湿润发亮。

我莫名其妙的抬手试图阻止她:“进去不需要弄头发吧?”

她打开我的手:“别动。”然后她玉手熟练地疏起我头发,把原本精神利索的阳光男孩发型,梳成油腻中分,额前刘海耷拉下来,活脱脱一副夜店油男模样。

她又塞给我一个黑色口罩和墨镜:“戴上。”

我不明所以:“为什么带着这些?”

纱纱嘴角一勾,笑得狡黠:“你还想不想看了?不带怎么看?里面人多眼杂,你这张脸一进去就被认出来了。”

我诧异到她怎么知道的?但没时间多想,赶紧戴上口罩和墨镜。

纱纱满意地点头,立刻挽住我胳膊,硕大乳球软腻挤压在我臂弯,乳肉变形,乳尖隔着薄衬衣顶起明显凸点,热乎乎的体温直透过来。

她整个人贴紧我,装作亲密情侣,翘臀轻晃,迷你裙摆翻飞,雪白丝袜裹着的玉腿迈开,走向夜店门口。

门童扫了我们一眼,没拦。

一进门,暧昧红光、震耳音乐、混杂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纱纱贴着我耳边低声说:“别乱动,跟紧我。”

她拉着我往里走,乳球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整个人散发淡淡甜味。

我心跳如雷,却只能跟着她,在人群中搜寻柔儿和林晓的身影。

纱纱粉紫眼眸扫视四周,嘴角笑意更深。她低声在我耳边吹气:“找到了……那边角落沙发。”

我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

昏暗卡座里,柔儿坐在林晓怀里,而他的一双大手早就伸到柔儿衣服里面,薄薄的白衬衫已被汗水浸透,几乎透明,灯光一照,底下林晓的一双大手各抓着一个乳球肆意揉捏的轮廓清晰可见。

每一次大手用力,乳球就在薄布下晃出白花花乳浪。

旁边几个男男女女,似乎是林晓的朋友,围坐一圈,好奇又兴奋地看着柔儿被玩弄,有人吹口哨,有人低笑:“这校花真浪啊……林哥还是厉害,调教得这么好。”

柔儿羞得抬不起头,嫀首低垂,脸颊潮红到耳根,却还是主动挺起胸脯,让林晓大手更加肆意玩弄自己。

林晓低笑,手指掐住乳尖猛拉:“柔儿,告诉大家,你喜不喜欢被揉奶子?”

柔儿声音颤抖,细若蚊鸣却带着哭腔:“是……主人……柔儿的奶子喜欢被柔……是主人的贱货……”

围观男生低呼:“操,真他妈反差……平时高冷校花,现在被玩奶子还这么饥渴。”

旁边的几个女生看向柔儿的眼神充满了鄙视,有人小声嘲讽:“校花?也就这对奶子大,现在被玩成这样,还挺着让人捏,真贱。”

就在我愣神之际,纱纱挽着我的胳膊,直接走了过去,甜甜笑道:“这里还有地方,可以让我们也一起来玩吗?”

一个男人问:“你是谁啊?”

纱纱眨眨粉紫眼眸:“我是纱纱,苏浅柔的同班同学。”

林晓一边继续揉着柔儿的胸,乳球在薄衬衫下晃荡得更猛,一边抬头看纱纱:“是吗?”

柔儿看到同班同学正盯着自己被肆意揉胸的模样,红到了耳根,羞得嫀首低垂,一点也不敢看她,微微点了点头:“嗯……是……同学……”

林晓看着纱纱不输柔儿的外表,坏笑:“既然是同学,那就一起来吧。”

他视线落到被纱纱挽着的我身上:“这是谁啊?”

纱纱立刻贴紧我,乳球挤压在我胳膊上:“是我男朋友,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旁边人问:“为什么又带口罩又墨镜的?”

纱纱甜甜笑:“虽然名气不大,但还是怕被人认出来,这个职业嘛,不能让粉丝知道有女朋友了,大家见谅哈~”

林晓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说怎么有点眼熟的感觉呢。原来是演员啊。”

听到这我心里一紧,不会被认出来吧。

好在有纱纱打圆场:“哈哈哈哈可能偶尔刷到他演的短剧吧。”

众人见状也就不问了,从始至终柔儿一直没有抬头看过我一眼。。

纱纱拉着我,直接坐在卡座里——正好坐在林晓和柔儿的对面。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见柔儿一双玉乳是如何在林晓手里变换形状的。

薄衬衫下,林晓手指掐住乳尖猛拉,乳球被扯成尖锥状,布料绷紧,乳尖凸点清晰可见;大手揉捏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浪在薄布下翻滚,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硬挺得更明显。

柔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挺胸迎合,樱唇微张,喘息细碎:“主人……再用力……柔儿的奶子……好痒……”

林晓俯身吻向柔儿的小嘴。

柔儿立刻昂起嫀首,香舌主动伸出,任由林晓粗暴吮吸,把自己软嫩的舌头完全浸没在林晓的口水中,舌尖被缠住拉扯,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嗯……啧啧……主人……嗯…”

玉腿不自觉夹紧,热裤裆部瞬间涌出一股淫水,顺大腿内侧淌下黏腻水迹,滴到沙发上。

边上马上有人吹了声口哨我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柔儿在我面前坐在别的男人怀里,任人揉着奶子,吮吸香舌。

她雪臀扭动迎合,乳球被捏得变形晃荡,随着每一次舌吻而晃荡。

变态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下体硬到爆炸,肉棒顶起裤子,高高支起帐篷,龟头隔着布料磨得生疼,前液洇湿一大片,裤裆鼓起明显隆起,几乎要撑破拉链。

纱纱的小手悄无声息摸上来,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的肉棒,指尖沿着棒身轮廓上下滑动,掌心按住龟头轻轻揉捏。

她整个人靠在我肩上,硕大乳球挤住我的胳膊,热气喷在我耳边,低声笑:“你这么变态啊……昨天我那样勾引你都不硬,现在看着女朋友被别人舌吻,就硬成这样?”

她指尖隔着布料掐住我龟头,轻扯一下:“看你裤裆鼓得……都快射了吧……你的校花女友,现在正被别的男人吸着舌头、揉着奶子……你却在这里硬得发抖……真贱呢。”

我呼吸粗重,下体被她小手揉得发烫,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我盯着对面柔儿被吻得迷离的模样,龟头胀痛得像要炸开,却舍不得移开眼。

这时一个寸头男生掏出一沓卡牌,咧嘴笑着举起来晃了晃,声音带着酒意和兴奋:“嘿嘿,来点刺激的怎么样?国王游戏!老规矩,酒瓶转到谁,谁抽牌执行。谁敢不玩谁是孙子!”

周围人顿时起哄,几个男生拍桌子叫好,女生们也咯咯笑成一团,有人直接吹起口哨。

寸头男生立刻开始发牌,每人抽一张号码,嘴里念叨:“记住自己号码啊,别到时候耍赖。”

众人接过牌,气氛瞬间热起来。酒瓶放在茶几中央,用力一旋,瓶身滴溜溜高速旋转,周围人齐声起哄鼓掌。

瓶口渐渐慢下来,最终直直指向我。

纱纱立刻拍手,声音甜甜的笑道:“哇~达令!轮到你啦,快去翻牌呀~”

我伸手把牌堆最上面一张翻开。

纱纱抢先接过,粉紫眼眸扫了一眼,大声念出来:“2号要和全场所有异性舌吻一次!谁是2号?快站出来~”

林晓把手从柔儿衣服里抽出来,被他揉捏了半天的雪乳终于喘口气,两团饱满乳球颤巍巍晃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他大手“啪”地拍在柔儿翘臀上,臀肉荡起白浪,清脆响声在卡座里回荡。

林晓低笑,声音带着命令的味道:“你呢,去吧。”

柔儿身子猛地一颤,迷茫地抬头看了林晓一眼,樱唇被咬得发白,眼神里满是羞耻与顺从。

居然是柔儿,我亲手抽中的牌,要让柔儿要去和全场所有异性舌吻。

柔儿缓缓从林晓腿上滑下来,迷茫地看了眼林晓,眼神微微有些哀求。

林晓却不为所动:“去啊,别让大家扫兴。”

柔儿眼眶微红,咬着嘴唇,缓缓向旁边的黄毛男生凑过去。

黄毛眼睛发亮,迫不及待伸出手搂住柔儿纤腰,把她拉到腿上。

柔儿身子一软,坐在他大腿上,男生低头,粗暴吻上她樱唇。

柔儿香舌瞬间被粗暴卷入对方口腔,舌尖被大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黄毛舌头在她嘴里疯狂搅动,舔过每一寸软嫩舌肉,口水大股大股从柔儿嘴角溢出。

柔儿被吻得浑身发软,乳球剧烈起伏,乳尖在薄布下磨得更硬,凸点清晰到几乎刺破布料。

黄毛大手按着她后颈往下压,迫使柔儿把香舌伸得更长,任他啃咬、吮吸、拉扯。足足一分多钟,黄毛才喘着粗气松开。

柔儿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挂满晶莹口水,喘息急促,眼神迷离。

还没等她缓过神,旁边光头男已经迫不及待伸手把她拉过去。

“下一个是我,校花。”

柔儿身子一晃,又被按进光头男怀里。

光头男直接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大樱唇,舌头长驱直入,粗鲁搅弄她的小舌。柔儿呜咽着,香舌被缠住拉扯,口水交换的声音湿腻响个不停。

她的玉手无意识抓住光头男衣襟,雪臀扭动,蜜穴收缩着又挤出一股热汁。

围观的人吹口哨,起哄声更大。

“操,真会吻……舌头伸那么长……”

“平时高冷校花,现在被轮着吸嘴,爽翻了吧?”

柔儿被吻得意识模糊,脸颊潮红到耳根,乳球随着喘息晃荡,乳尖硬挺得发疼。

第三个男生直接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双手托住雪臀,大力揉捏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迫使她挺起下身。

他低头含住樱唇,舌头钻进去疯狂搅弄,同时大手滑到热裤裆部,隔着湿布扣弄红肿蜜缝。

咕叽咕叽水声响起,柔儿被吻得浑身颤抖,玉腿大张,任由陌生手指在私密处肆虐。

第四个、第五个……柔儿被一个接一个拉过去,樱唇被轮番侵占,香舌被吮吸、啃咬、拉扯,口水在她雪白脖颈、乳沟上到处都是。

林晓翘着腿看戏,嘴角坏笑。

纱纱贴在我耳边,热气喷洒,小手隔着裤子用力握住我硬到发烫的肉棒,沿着棒身上下撸动。

“看啊……你亲手抽的牌……你女朋友现在正被全场男人轮着亲嘴……舌头都被吸肿了……你却在这里硬得发抖……再看下去……你就要当着她的面射在裤子里了……变态~”

我呼吸粗重,盯着柔儿被吻得迷离的模样,下体一跳一跳,龟头胀痛得几乎要炸开,前液洇湿裤裆一大片。

终于,柔儿颤颤巍巍从第五个男生腿上滑下来,摇晃着朝我这边走来。

玉腿每迈一步都打颤,几乎站不住。

她的樱唇已被吻得红肿不堪,嘴角挂着几缕晶莹的口水。

这段时间,她到底吞下了多少陌生男人的口水?

那些粗暴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吮吸、啃咬,把她的香舌舔得发麻,不停把脏臭的口水渡到她口中。

纱纱忽然起身,拦住了柔儿,她甜甜笑着:“哎呀~我男朋友就算啦!他口罩一摘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黄毛立刻吹了声口哨,坏笑着调侃:“哟,这可是和苏大校花舌吻的机会啊!你确定他不要?平时高冷得要死,现在被我们轮着亲得水汪汪的,你男朋友不来尝尝?”

其他男生也跟着起哄,笑声一片。

“就是啊!校花这小嘴现在肿得这么性感,亲一口估计能爽翻!”

“别害羞嘛,兄弟,来一口,保证你上瘾!”

纱纱嘟起粉唇,装作吃醋的样子,双手抱住我胳膊,乳球用力挤压在我臂弯,软腻乳肉变形,热乎乎体温直透过来。

“哼~有我在还不够他亲的吗?”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气氛热到爆炸。

我坐在原位,心如刀绞。柔儿的樱唇,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双柔软樱唇只为我绽放,只有我才能品尝到的甜腻津液。

现在,在场的每个男人都品尝遍了。

他们每个人的舌头都在她嘴里肆虐,粗暴卷走她的香舌,吮吸她的津液,把她吻得呜咽连连,口水在她雪白肌肤上到处涂抹。

而我,却只能戴着口罩和墨镜,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却连碰都碰不到。

苦涩像毒药一样在胸口蔓延,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龟头胀到极致,几乎要撑破拉链。

纱纱察觉到我的反应,贴在我耳边,低声耳语,热气喷洒:“看啊……你女朋友的小嘴被全场男人亲了个遍……现在肿得这么诱人……却连给你亲一口的机会都没有……秦升哥哥,你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喉结滚动,盯着柔儿摇晃着走回林晓身边的背影,她雪臀扭动,淫水还在大腿内侧淌下长长水迹。

柔儿终于跌坐在林晓怀里,玉腿大张,热裤裆部湿得发黑。

她把嫀首埋进林晓胸口,低声抽泣,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饥渴的颤抖:“主人……求求你……给柔儿……柔儿受不了了……给柔儿吧……柔儿会听话的……什么都听……”

林晓哈哈大笑,大手揽住她纤细腰肢,用力一托,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柔儿雪臀悬空,玉腿本能缠上他腰,热裤裆部紧贴在他胯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滚烫和收缩。

“看你这么听话,当然要奖励你了。”林晓低笑,声音里满是玩味,“走,主人带你去爽个够。”

其余众人瞬间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低声调笑:“又去洗手间了……林哥这回要干得她下不来床吧?”

“校花这骚样,估计进去就得被操哭。”

“上次不就那样?出来时候腿都合不拢,走路还滴水。”

柔儿羞得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雪白耳根红到滴血,玉手揪紧他衣襟,被他抱着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我心痛得像被刀剜,胸口窒息。

看着柔儿被他抱着离开的背影,像一根针扎进我心脏——她即将被林晓在厕所里肆意操弄,而我却只能坐在这里硬着。

纱纱忽然站起身,拉住我胳膊,硕大乳球在我臂弯用力一挤,乳尖硬硬顶着我皮肤。

“亲爱的,我们也去~”她甜甜笑着,转头对在座的人眨眼,“我们去趟洗手间哈,别介意哦~”

众人立刻吹起口哨,笑声一片。

“去吧去吧,小情侣憋不住了!”

“别在里面太久啊,待会儿轮到你们玩!”

纱纱拉着我快步离开卡座,一路往厕所方向走,乳球随着步伐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热乎乎的软肉不断变形。

推开男厕所的门,一股混杂着尿骚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几个男的正站在小便池前,听到门响,转头一看是我们这对“小情侣”,眼神立刻暧昧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笑:“哟,又一对进来玩刺激的。”

纱纱根本不理,粉紫眼眸一扫,目光锁定最里面一个刚关上的隔间门——正是林晓抱着柔儿进去的那个。

她立刻拉着我钻进隔壁隔间,反手把门闩上。

隔间狭窄逼仄,空气潮湿闷热。

纱纱把我按在墙上,整个人贴上来,硕大乳球挤压在我胸口,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踮起脚尖,热气喷在我耳边,低声笑:“听……隔壁已经开始了。”

果然,隔壁传来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

柔儿压抑的呜咽响起:“主人……快点……柔儿的小穴……好空……要主人的大肉棒……”

林晓低沉的笑声传来:“急什么?先让主人看看你这骚穴流水成什么样了。”

接着是拉链声、布料滑落声,然后是柔儿羞耻的低吟:“啊……主人……别看……好羞……”

啪的一声脆响,是林晓大手拍在她雪臀上,臀肉荡起白浪。

“腿张开,自己掰开给主人看。”

柔儿呜咽着照做,紧接着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林晓手指插进她蜜穴,快速抽插,淫水被搅得四溅。

“操,这么湿……亲几口嘴就成这样?贱货。”

柔儿哭腔更重:“是……柔儿是贱货……主人快操我……柔儿要被操……”

纱纱小手滑到我裤裆,隔着布料握住我硬邦邦的肉棒,用力一攥。

她贴着我耳朵,声音甜腻又恶毒:“听到了吗?秦升哥哥……你女朋友在隔壁求着别人操她……小穴都被手指抠得水声那么响……你却只能在这里听着……硬得发抖……”

她拉开我拉链,把滚烫肉棒掏出来,掌心裹住棒身快速套弄,指尖掐住龟头冠状沟用力一拧。

“想不想看?想看她被林晓大肉棒插进去,高潮喷水的样子?”

我呼吸粗重,盯着隔板下方那道十几厘米高的缝隙,像一道残忍的窗口,把最私密的画面赤裸裸展现在我眼前。

对面,露出了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颤抖着对着这边。

细长鞋跟足有十厘米高,漆黑皮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艳光泽,露出大半雪白脚背和粉嫩脚心。

五根圆润脚趾涂着鲜红指甲油,饱满晶莹像五颗熟透的樱桃。

脚部皮肤细腻无瑕,粉白中透着淡淡粉红。

现在却脚趾死死扣紧地面。

晶莹的爱液从上方一路滑过纤细脚踝,淌到脚背,再沿着脚趾缝隙往下滴。晶亮水珠挂在脚趾尖上,摇摇欲坠。

她后面是一双黑亮男士皮鞋。皮鞋擦得锃亮,皮革表面反射着冷光。两双脚一前一后,近在咫尺。

突然,一个身子猛地被撞得贴上我们这边的隔板。

“啊——!”她尖叫一声,声音近在咫尺。

隔板剧烈震动,传来柔儿雪臀被撞击的闷响,啪啪声直接贴着板子响起,每一下都让整面墙抖动。

我下意识伸出手,掌心贴上冰凉的隔板,指尖顺着震动的节奏轻轻滑动,仿佛隔着薄薄一层木板,就能抚摸到柔儿的雪臀、纤腰、甚至她被顶得晃荡的乳球。

墙的那一边,柔儿正被林晓从后面猛干。

她整个身体贴在墙上,雪臀高高翘起,被林晓胯部撞得红肿,臀肉荡起层层白浪。

蜜穴被粗长肉棒撑到极致,红肿阴唇外翻,淫水被带出大股大股,顺着大腿内侧狂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主人……好粗……柔儿的骚穴……被塞满了……啊……要死了……”

林晓低吼,大手掐住她腰肢,用力往后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穴肉翻卷,再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

啪!啪!啪!

隔板被撞得咚咚响,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冲击的震颤,仿佛柔儿的雪臀正贴着我的掌心,被别人大力抽插。

她就在墙的那一边,离我只有几厘米,却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哭喊连连。

“主人……再深点……柔儿要……要被操到高潮……啊……来了……”

柔儿尖叫骤起,脚趾死死蜷起,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得地板一片狼藉。

隔板震动得更猛,我的手指无意识扣紧,指尖几乎要嵌入木板里。

纱纱小手在我肉棒上疯狂套弄,掌心裹住龟头大力揉捏。

“感觉到了吗?秦升哥哥……她就在你手掌下面……被林晓的大鸡巴顶着墙操……高潮喷水……你却只能隔着板子摸……只能听着她叫床……”

我喉咙发干,肉棒在纱纱小手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得发紫,前液狂涌。

隔壁,林晓的撞击突然放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肉棒在柔儿蜜穴里缓缓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柔儿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极度饥渴的颤抖:“主人……求求你……射给柔儿……柔儿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

她雪臀用力往后挺,主动吞吐那根粗长肉棒,蜜穴收缩得死紧,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棒身。

鱼嘴高跟鞋尖在地面上乱刮,脚趾蜷曲到极致,淫水顺着脚背大股淌下,把鞋面浸得湿亮。

“主人……射里面……柔儿的子宫……好空……要主人的热精……灌满柔儿……让柔儿怀上主人的孩子……啊……求你了……射给贱货吧……”

柔儿哭喊着乞求,声音细碎又淫荡,带着彻底堕落的顺从。

她的玉手反到身后,死死抓住林晓大腿,雪臀疯狂扭动,蜜穴深处一缩一缩,像在拼命榨取。

林晓大手掐住她纤腰,用力往后一拉,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

“贱货,既然这么求……主人就赏你!”

肉棒猛地顶进最深,龟头直撞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浓稠热流直灌子宫深处。

柔儿尖叫骤起,整个人往前一扑,雪臀死死贴上隔板,鱼嘴高跟鞋跟翘起又重重砸地,脚趾痉挛张开,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喷,溅得林晓皮鞋一片狼藉,顺着缝隙滴到我们这边地板。

“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好多……柔儿的子宫……被灌满了……满了……啊……要死了……”

她高潮得浑身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喷射的精液,雪白小腹微微鼓起,淫水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再滴到鱼嘴高跟鞋面上,鞋尖亮晶晶挂满黏液。

我再也忍不住,肉棒在纱纱掌心剧烈抽搐,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手背、射在隔板下沿、射得满地都是。

纱纱低笑,舔了舔沾满精液的手指,声音甜得发腻:“射了好多哦~秦升哥哥……听着女朋友被内射……就射成这样……真是个完美的绿帽变态……”

隔壁,柔儿还在抽泣喘息,声音软绵绵带着满足:“主人……柔儿好爽……谢谢主人……”

而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心痛、屈辱、极致快感交织,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掌心残留的震颤,和那面薄薄隔板后面,属于我的女孩被别人彻底占有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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