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熏看得已经惊为天人了,但又不觉得这一幕有任何可厌恶的地方。
先不说四只小萝莉多么的极品可爱,光是男人射完的肉棒依旧那么坚硬,这个尺寸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热。
再一个浴袍微微的裸露,即便是腿上和手上的肌肉线条,就那么的硬朗强壮,让人充满了隐隐的期待。
千草熏已经是人妇,未亡人,寡妇。
短暂的震惊过后赶紧镇定下来,粉眉微微一皱轻声说:
“乐儿小姐,我不是同性恋。”
不得不说她恢复的很快,这一句话也是在表明立场,她也看出了姚乐儿故意弄这一幕似乎是有目的的。
姚乐儿自然有点失望。
不过马上咯咯一笑,放开了肖妙妙以后娇声说:
“千草小姐别误会,这是我们之间的亲密,只是让你知道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
“至于能不能接受,我们不会勉强。
不过如果你愿意做一次美梦的话,或许会让你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话依旧是在诱惑着,千草熏镇定下来了,即便是满面的红润还是客气道:
“有心了!”
如果这时候谁都不说话,那气氛会是前所未有的尴尬,因为明显看得出千草熏性取向正常隐隐有点排斥了。
许斌适时的说:
“千草小姐,我们该去吃晚餐了。”
千草熏深吸了一口大气,努力的保持着镇定,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
“按照许先生的吩咐,晚餐自然是准备好了。”
“我们这下坡路不远处,是我们本地村民很喜欢的一家炉端烧。”
“虽然环境古老,但味道却很不错,您喜欢吃的食材今天已经送了过去。”
许斌嘿嘿的一笑,说:
“有心了!”
说罢拍了拍跨下的小脑袋,萝莉们害羞着直起身整理起了衣服。
来之前她们就说了,这一次就真空上阵体验一下那种邪恶的刺激,倔强起来谁都没提要穿内衣的事。
许斌也整理了一下浴衣,轻笑道:
“那麻烦千草小姐带路了,等我们吃完回来,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温泉了。”
“是!”
千草熏答应了一声,红着脸说:
“我也准备了很多清酒,可以一边沐浴一边喝。”
“等我们回来,我会把大门彻底反锁,保证各位的隐私安全。”
山间的夜晚,空气凉得沁人。
一行人沿着被灯笼微微照亮的小径,步行向下。
碎石路在脚下沙沙作响,两侧是影影绰绰的树木轮廓。
大约七八分钟,前方出现一片温暖的橙黄光晕,那是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平房,门帘上印着褪色的“炉端烧”字样。
撩开门帘,热气混杂着炭火炙烤的诱人焦香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一眼就能望尽。
最显眼的是中央一个巨大的方形敞口炭炉,赤红的炭火上架着铁丝网。
炉子后面,一位系着头巾、面容朴实的中年男人正专注地翻动着上面的食材。
吧台边零星坐着几位本地熟客,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酒杯轻碰的脆响。
“欢迎光临!”
系着围裙的老板娘从里间迎出,看到千草熏,脸上立刻露出熟稔的笑容,“小熏,带客人来啦?
房间准备好了哦!”
“打扰了,山田桑,山田太太。”
千草熏熟络地打招呼,然后侧身对许斌他们介绍:
“这是山田夫妇,在这里开店超过三十年了。
手艺,非常好。”
山田夫妇显然早知道有贵客,热情地将他们引向店内唯一的包间,其实是位于店铺最里侧、用矮矮的木质栅栏象征性隔开的一个区域。
地面是略高于外侧的榻榻米,中间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地炉,炭火正红,上方悬着可升降的烤架。
与其说是包间,不如说是一个更私密的围炉而坐的空间,并没有门,依然能感受到店堂里的烟火气与暖意。
许斌和四个女孩脱鞋入内,在柔软的坐垫上盘腿下来。
千草熏也陪着坐下,自然地充当起半个主人和翻译的角色。
山田太太很快送来了热毛巾和麦茶,并开始陆续上食材。
除了店里当日从附近港口运来的各种鲜鱼、硕大的扇贝、饱满的虎虾、章鱼足等海鲜。
还有几个特别精致的食盒,里面是千草熏下午特意送来的、不同部位的和牛肉——色泽鲜红、雪花纹路如霜降的西冷。
油脂分布均匀、口感软嫩的肉眼;
以及纹理细腻、适合薄切的牛舌。
“这是附近渔港早上送来的喜知次鱼,”
千草熏指着一条被简单处理过、放在长木板上、通体鲜红、鱼眼明亮的鱼,用她特有的、带着日语腔调的中文柔声介绍:
“在日本,是非常高级的鱼。
烤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盐,皮脆,肉像豆腐一样嫩,油脂很丰富。”
她说着,眼神不经意地掠过许斌,似乎在观察他是否感兴趣。
山田大叔将整条喜知次插在特制的烤叉上,凑近炭火,手法娴熟地控制着距离。
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收缩,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油脂滴落炭火,激起一小簇带着焦香的火焰。
等待烤鱼的时候,其他食材也开始在烤架上铺开。
肥厚的扇贝在壳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大虾逐渐弯曲变红,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牛舌薄片很快卷曲,边缘微焦。
千草熏拿起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香菇,却没有自己吃,而是很自然地用公筷将上面最大的一朵取下,轻轻放到许斌面前的小碟里。
“许斌桑,请尝尝这个。
这里的香菇,是后面山里自己种的,特别肥厚,炭火烤过之后,有森林的味道。”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带着日式服务特有的体贴……
但那份专注和微微前倾的姿态,使得这个简单的分享动作,在炭火跳跃的光影和食物的氤氲热气中,莫名多了几分亲昵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