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动而言的不眠之夜,也是二女与龙王的不眠之夜。
——直到清晨,李动才等到兰嫣姐和芷然姐返回;精心清理过的肉体已不见半点昨夜痕迹,白皙莹润,如玉沾露,犹带一丝湿润。
兰嫣姐如墨的秀发带着一丝湿润的蓬松感,如云般泻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鹅蛋脸,下颌更显尖润,鲜艳的红唇、纤挺的鼻梁,因平常束缚起来的秀发微遮,少了一丝英气,变得异常柔媚。
整夜高强度的盘肠大战,又让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疲倦感,眼眸中似乎多了一分水气,说不出的诱人。
而芷然姐自然也是一副慵懒娇疲的样子,绢缎似的秀发湿润迷人,却不知为何更显容颜焕发,明艳不可方物。
见到二妹的瞬间,煎熬了一整夜不仅疲惫,更有许多话憋在心里的李动都难免心跳加快,不仅是那种“事后”独有的缱绻风情,更是因为她们身上所穿着的衣物。
兰嫣姐是一袭浅黑色纱缕质地的披肩睡裙,复杂蕾丝缀边的前襟交敛在腰间以随手可解的蝴蝶结带束缚,但本应在胸前交汇的衣襟,却因兰嫣姐那傲人的挺拔双乳,让衣襟直到接近脐眼的位置才堪堪合拢。
从正面望去,白皙修长的雪颈、玉钗似的精巧锁骨,往下是一片雪白,丰盈的双乳夹出深壑般的乳谷,蜂腹般的下乳廓之下,可以清晰看到微微浮凸的人字形的骨痕,一道凹陷从双乳之间蔓延到迷人的肚脐眼,还有那毫无余赘的腹部。
半透明的轻纱,又让饱圆挺翘,犹若蜂腹的浑圆硕乳轮廓若隐若现,既似吊钟微垂,又如水滴昂翘的美乳隐隐透出雪肌的轮廓和色泽,那椒蒂般浮凸的乳晕,更是将轻纱顶了起来,吐出尖尖的樱色蓓蕾。
因乳峰太挺,更是让本应可以覆盖大腿中段的衣襟,只能勉强遮掩到大腿根部,矫健浑圆的腿根夹着腴沃的腿心雪阜,上面点缀着一抹并无卷曲,而是流苏般呈稀疏扇形的阴毛。
两瓣肥美鼓胀,透着粉润光泽的腴腻肉唇密闭一线,却能看到唇缘似乎微微翻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肿色。
再向下看,发现兰嫣姐脚下竟然还踩着一双窄窄的纤细高跟鞋,足弓、脚缘都微微悬空,衬托极细的钉根,小尖头的鞋尖,露出羊脂般的脚背,还微微露出趾根。
兰嫣姐之前并未穿过高跟鞋,还是有点不适应,但对身体的绝佳掌控能力,让她以惊人的速度驾驭了高跟鞋,步履之间从稍稍的青涩小心,变得窈窕多姿,圆臀轻轻扭晃间,性感得令人惊叹。
虽然见惯了兰嫣姐的裸体,这样的姿态还是让他难以移开眼睛,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段好似不像先前那般坦率英武,从头到脚都仿佛增添了几分色气。
一旁的芷然姐也同样不遑多让,她穿着一身吊带的薄纱睡衣,腴润而曼妙的胴体,在微光之下勾勒出绝美的线条,深V的衣襟被两座微垂如吊钟的浑圆乳球撑挤得几乎宛如两抹细带,整个玲珑匀称的雪白美背完全露出,直到圆耸上翘的桃臀才另一个V形开口结束,流苏般的裙摆垂下,裹出两瓣丰满腴润的饱满臀瓣。
裙摆还从大腿开叉,雪腴的梨臀两侧若隐若现,隔着轻纱可以看到腿心一抹乌影,比兰嫣姐更浓一些,衬着两腿间饱满腴腻的三角地带,将美与诱惑发挥到了极致。
“兰嫣姐、芷然姐,你们……”
李动看着艳光四射,万种风情的双姝,想要问她们为什么会穿成这样的话语几乎堵在了喉咙里,心底涌起难言的酸涩和艳羡,如果是自己能够让兰嫣姐,芷然姐焕发出这样的风情吗?
兰嫣姐和芷然姐脸上虽然带着一丝久战的疲倦,却难言像是被尽情滋润过后的鲜花般,如此的美丽夺目。
换成是自己能够做到吗?
李动不禁低下了头,心中生着自己的闷气。
这时,响起了高跟鞋履地声,一双修长无比的玉腿来到了自己面前。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兰嫣姐。
踩在脚下的高跟鞋,让本就高挑到与自己比肩的兰嫣姐,隐隐高出半个头,显得更加窈窕绰约。
尤其本就结实浑圆,匀腻紧实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已经突破了想象的空间,完美得令人失语。
倏忽间,清新湿润,如兰似麝的幽香迎面沁来,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臂顿时将他搂住,饱满尖耸的酥峰带着温滑弹润的感触,自他脸颊两侧将他裹了进去。
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让李动一瞬间有种莫名的安心,就像离开基地的那一天,与兰嫣姐在基地外的那一次拥抱。
“小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兰嫣姐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或者芷然会离开你,这次反而是我应该向你道歉。”
“兰嫣姐,不,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
李动急忙抬起头,凝视着唐兰嫣,虽然因为昨晚发生的,尤其——心爱的二女怀孕之事,他内心极为酸涩苦闷,但依然不想让兰妈、芷然姐为此而担心。
而赵芷然妖娆的身姿轻轻摇曳走近上来,纱中两团圆滚粉腻颤巍巍地轻晃,乳晕透过直入白纱,让李动眼底一颤,呼吸有些急促。。
“这次其实是我和芷然商量好的。”
“兰妈姐听到这句话,李动心底一震,抬头看向兰妈姐,这就意味着这次与龙王的双修,是兰妈姐和芷然姐计划好的,而他却被蒙在了鼓里。”
但看到兰嫣姐脸上露出的一丝愧疚神色,他深吸一口气,又看向一旁微微咬着樱唇,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芷然姐,轻轻摇头:“兰嫣姐,芷然姐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们。”
赵芷然拉住李动的手,三人一起坐到床边,李动在中间,唐兰嫣在左,她在右。
“小动,到现在我们可以和你说这件事了。”
“其实,我们认识你父亲。”
“你们认识我父亲?”
李动心脏轻跳,他的父亲自然不是在说几乎等同于自己养父的洛绍良,虽然从小被寄养在洛家,但不代表他不清楚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
“嗯,志宇叔叔。”
赵芷然轻轻点头,“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也和七宗罪有关……”
通过芷然姐之口,一段十二年前的往事被娓娓道来,其实在超凡者的存在被揭露之前,就有了许多奇人异事的出现,只是还不被人承认,就像是藏在水面下的暗流。
在当时的华国,牛鬼蛇神早在建国时代的风云中被扫除,几乎是激流涌动中的一片乐土。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超凡潮流再度难以遏制地出现,敷岛的百万妖邪、欧美的吸血传说都再度兴盛,在各国政府掩耳盗铃般的粉饰太平之下,无数普通人被啖食。
而其中,七宗罪是最强大的,其来源于人心之中最丑恶的部分,从古至今都未被消灭,甚至乘着超凡复苏的潮流,逐渐掌控了欧洲、美洲,世界的绝大部分,最后自然将手伸向华国这片最后的乐土。
当时华国虽然也不是毫无防备,专门处理超凡者事物的部门,乃至于一支从全国各地最精锐的特种兵、超凡者组成的超凡小队,就是应急部队。
然而,七宗罪不仅实力强大,手段更是直指人心的弱点……甚至连专门应对超凡者的部门都被侵蚀,几乎瓦解了抵抗,以申市为中心向着全国各地侵蚀。
那只超凡者小队,也因此而束手束脚,有力未逮。
然而当时组织起那个小队的宁漪阿姨,却不顾及那么多,不能以官方的身份行动,唐宁漪干脆就脱离了组织,自己来行动对抗七宗罪的入侵。
自然,她与当时在暗中抵抗着七宗罪的李志宇结识,并且成为了战友。
“原来,宁漪阿姨和父亲李志宇,有这样的关系。”
赵芷然轻轻点头,道:“不止是母亲,我们也和志宇叔叔有关系,姐姐最初就是跟着志宇叔叔练武的,而且我也为母亲和叔叔出谋划策过。”
赵芷然这句话虽然轻描淡写,但当时虽年仅十五岁,却已经展现出了超乎常人智商的赵芷然帮了大忙,一手填补了缺失官方途径之后的情报、计划等工作。
否则李志宇与唐宁漪,虽然一人是当世武神,一人是彼时最强的强化系超凡者,恐怕也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而唐兰嫣那时虽然也还小,但极强的天赋早已显露,在李志宇身后帮了不少忙。
至于李志宇和唐宁漪,共同的战斗和历练,两人间也产生了难言的情愫;虽然因家中娇妻,李志宇未犯秋毫,唐宁漪却是一个敢爱敢恨,不从留下遗憾的人。
所在在某次血战之后,唐宁漪主动推倒了李志宇——深夜的安全屋中,地上随处散落着还带着几分硝烟和破洞的衣服。
简易的床仿佛随时要被震塌一般的激烈地摇晃震颤,连绵不绝的吱呀声与男女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娇吟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首淫靡的交媾曲。
两具汗津津还带着一丝血迹的赤裸肉体纠缠在一起,唐宁漪绝美的矫健的胴体骑乘在李志宇身上,如同野马一般驰骋……
“不行,从我身上……下来·……”李志宇咬着牙,脸颊胀红,睁眼瞪着在自己身上摇曳驰骋的女子。
“真想把我推开……嗯、嗯不是很简单吧,武神大人~”
“至少,不会在射精两次之后,才说出这句话。”
唐宁漪眯着眼睛,看向身下的李志宇,享受着身下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迷乱和挣扎,嘴角挂着狐狸一般的微笑,起伏得愈发轻快。
两条浑圆结实,肌束微绷更显线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如蛙般分开,健美而妖娆的赤裸胴体微微前倾,修长玉臂撑在李志宇胸脯上。
深陷在床上的玉足出乎意料地小巧,白皙得宛如璞玉雕琢而成,大拇趾与二趾近乎一般的修长,不似常女般宽圆,而是极为纤长,弧度饱满,粉橘腴腻,意外地富有肉感,趾甲儿也是微翘的,冰盖一般晶莹,虽未涂抹甲油,但凭借着健康的体魄,却呈现出一种天然的诱人樱粉色。
那踵细胫长,比之常人几乎长了一小半的小腿,一左一右的蹲跨在李志宇腰上,如同倒着的水滴形般的腿肚肌肉结实优美,并非鼓胀虬结,而是雌豹似的致命而优雅的流线型。
那矫健修长的小腿紧绷发力,一紧一颤,便将那颗弯腰蹲姿之下,愈显得鼓胀盈圆,饱满结实的丰硕雪臀轻盈地提起,转瞬间又啪的一下坐满,圆鼓鼓的大屁股还微微左右磨动了一下。
李志宇美得轻嘶一声,看着眼前微微垂坠,却依旧翘如蜂腹,恍若吊钟的巨乳弹滚酥晃,硬挺的娇红乳蒂甩落一点汗珠,仿佛还带着女体致命的兰麝幽香,诱惑得他鸡巴一硬,又被美人极富刮擦感的紧窄腔管一套,爽得难以形容。
他顿时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注视,然而却适得其反,身为武神,他感知力百倍于常人,把眼睛闭上却反而更能感受到那股如蒸腾着鲜血般,浓郁而甜腻的肌肤汗泽,骚冶的异嗅充斥这整个狭小的安全小屋。
还有交合处反复缠绕的淫水摩擦声,清黏的淫水在转瞬之间便被摩擦成了稀稠的乳浆,如兰如麝,带着一丝熟瓜烂果般微微刺鼻的骚膻,交合处泥泞不堪,每次撞击除了墩实震颤的肉体碰撞声,还有黏糊糊的水声。
李志宇的洞察力非凡,一旦将注意力倾注,就连臀股上牵着的淫水丝线因拉长而断开的声音都能听见,而臀部再一次坐下,那水声滋润中的肉体微微错开、撞结实、变形,再度弹起,肉体间的爱液飞溅,其中一部分又拉起数道银丝。
甚至还有香汗从光滑如丝缎的肌肤之上滚滑、撞开的声音,沉甸甸的巨乳不仅上下摇晃,还偶尔轻轻一撞,填充着饱满酥腻酪浆般温滑弹滑,汗津津的吊钟形翘乳,“啪”地一声迸碎汗珠,左右弹开,无比诱人地打着圈儿。
还有唐宁漪带着一丝迷人沙哑的放浪娇啼,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然而最致命的,还是肉棒传来的感触,紧窄至极的腔道异常灼热,甚至有点烫人,犹如环环 嘴拧绞吮吸,夹得肉棒酥麻发疼。
吞吐时,那生着诸多的弯绕凹凸肉褶的紧窄腔壁夹提着龟头,翻蠕、挤压,吮吸感异常强烈,带来令背脊悸颤的强烈快感,哪怕是丰富的暖融的液感也无法缓解分毫,几乎将人逼疯!
尤其矫健的胴体如骑马打浪,浑圆敦实的翘臀一刻不停地上下蹲耸,紧实饱满的大阴唇,富有弹力的臀肉,起伏之间与肉棒纠缠不休的滚烫膛肉,淫汁蜜液顷刻间便被搅成膏沫似的黏浆,发出淫靡响亮的唧咕声。
唐宁漪骑上来不到半个小时,他已经在美人疯狂的摇动中射了两回,距离上一次射精还不到片刻,精关便已再度岌岌可危。
宛如波涛汹涌的怒海中,艰难维持的一叶小舟,稍有不甚便会瞬间崩溃倾覆。
他自出世以来,只有过妻子姜医疗一个女人,虽然欢爱之中娇妻也是异常主动,经常跨在他身上,张开两条白暂修长的浑圆玉腿, 牡马一般摇动细腰雪臀,重峦叠嶂,嫩褶繁多,湿濡火热而又带着如同动僵的身体浸入温泉般的酥麻,销魂得让他难以自持,每每射得淋漓畅快。
但却没有哪一次是这么快的,唐宁漪简直就像是最高明的女骑士,无比精擅男女之事,淫冶骚媚,狂野放荡;与娇妻充斥着爱意,不疾不徐的温柔厮磨体验截然不同。
而不是爱人间的缠绵,而是敌人一般的血淋淋肉搏厮杀!
这个紧窄到顷刻间般将爱液掐挤成乳浆,泌润丰富至极,绡褶多到宛如无数离职触的小穴,不,骚屃,就是专门为了榨精而生的销魂洞,与之交媾不下于白日里与强敌间的浴血奋战。
而他却大意轻敌了,被骚穴连下两城,而此刻更是夹着满满的精浆与蜜液,死命地绞吸、裹夹、蠕动,仿佛是在挑衅一般,疯狂撩拨着他体内潜藏已久的兽欲。
“李志宇,不要再忍了……我可不是姜璎玑,你可以把所有的欲望全都倾泻到我身上。”
唐宁漪肌束发达,线条却丝毫不显粗犷,而是如水一般流畅的玉璧直直地撑在男儿胸口,因垂身弯腰,一对硕果傲人的坚挺巨乳在臂间被挤成了两个椭长浑圆,紧紧挤贴着,满溢臂腋,夹出粉腻深谷的乳瓜,因太大,乳谷竟呈S形微微扭曲,间中夹挤出一抹晶莹剔透的汗珠,分外诱人。
乳房也愈显鼓胀,撑得肌薄如透,汗盈雪腻下面透出淡淡的青络。
乳晕充血至极,色泽鲜红浓艳,顶上的乳头高高昂翘着,胀得发紫,如同成熟透彻的樱桃,鼓鼓圆圆的乳头顶端哺乳的小凹孔清晰可见,又让人不由想到——这具成熟丰艳的胴体,已是两个美丽少女的母亲。
唐宁漪一边耸臀蹲伏,一边用双莹剔明眸看着他,内眼角微沉,使得迷人的丹凤眼更挑了几分,俏脸上仿佛带着一丝讥讽的微笑,形状姣好的红唇更是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内心中潜藏的野兽——是的,哪怕是正义的代表,面对着无孔不入的七宗罪,无处不在的背叛,民众被祸害的惨状,都让他难以遏制地激愤。
而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太久了,哪怕是有着妻子姜璎玑这样一个温柔甜密的港湾,也难以抚平他内心中积攒的愤怒。
这股赤子之怒,不仅将他迅速推向了超凡者的顶端,甚至连禁忌级都已经不再是摸不着、触不到的遥远,但同样也将他推向了悬崖的边上,尤其因为愤怒,而率先完成了能量化的心脏。
此时,应该已经可以称作“纯阳之心”。
然而,这股力量强大、狂暴到连他都难以制御,尤其是面对让他足堪愤怒的事物时,纯阳之心激荡鼓噪,仿佛要毁灭一切!
那股力量是不分敌我的正义,若是真正毫无顾忌地放开,将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洪流。
所以,他在与敌人的周旋、战斗中,都时刻带着“脚镣”,不欲这股力量真正爆发出去,十分力中倒有七分是和自己作斗争。
但他积蓄已久的压力,却不能肆意在妻子身上发泄,他不能允许将心爱的女人当作发泄之物,野兽般在那具自己宝爱无比的娇躯上耸动!
然而,压抑和疲惫与日俱增,若是再不能发泄,恐怕堂堂当世武神,只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炸弹罢了;所以他需要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的肉干,又不用担心会受伤的女人。
他终于意识到,唐宁漪虽然表面粗放但实则心细如发,她早已察觉到了自己内心压抑着的野兽,这一次血战之后的逆推,不过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是我自己逆推的哦,你不用顾虑更不用自责,来干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