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孙姐手指紧紧抓着枕巾,软绵绵的侧躺着,任由男生在自己下体强劲有力的抽插着肉棒,每一次龟头顶触到她子宫,腔体被粗暴撑开的动作像是将自己的子宫给捅烂,而还没有完全湿润的阴道在龟头摩擦下产生了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却只能紧咬牙关,连同满腹的委屈和喂奶一同咽回了肚子里。
她很早就在欧阳晴家里当保姆,干了将近十年了,从苏建新还是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学生到风华正茂的高中生,可以说自己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孙姐不知不觉几乎把苏建新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倾注了一个母亲才会有的关爱。
只是欧阳晴太宠爱儿子了,而且苏建新又格外早熟,刚上初中就有了性意识,趁着父母不在家,闯入她的房间,强行和自己发生了关系,事后塞给她一大笔钱算是封口费。
孙姐想过报警,想过辞职,可她还是放弃了,她来自农村,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在现实的重压面前,她最终选择了妥协和默许。
此后她便始终和苏建新维持着这种畸形的关系,白天她是勤恳本分的保姆,为一家人准备三餐,夜晚,她又成了小主人发泄性欲的工具。
只是这样的关系终究见不得光,每次和苏建新做完,她都觉得内心惶恐不安,要是让欧阳倩发现自己勾引她儿子,肯定不会饶了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苏建新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闯入房间,她又无法拒绝对方的索求,一次次满足着对方。
“啊啊啊,建新……轻点……我下面还干着呢……”孙姐轻声哀求道,她对苏建新的感情,早在这场长达数年的畸形关系中变得扭曲而复杂,既有利益交换的成分,也有纵容溺爱的成分。
这几天的苏建新如同一头困兽,浑身都散发着焦灼的气息,和母亲欧阳晴的冷战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本来他以为母亲会很快原谅自己,可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无比宠溺的母亲这次竟然毫不退让,而在学校,马军更是不断挤压着自己原有的生存空间,李婷被他抢走了不说,宋思薇也和他眉来眼去,甚至连徐曼都被他给霸占了,这股压抑的戾气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孙姐的哀求和迎合非但没有平息他的烦躁,反而彻底激发了他内心的兽性,苏建新伸手在女人厚实无比的臀肉上用力拍打着,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打的那丰盈臀肉剧烈晃动,鸡巴更是肆无忌惮的在腔体内疯狂冲刺着。
“操你妈,骚货,爽不爽啊,是不是很舒服啊,怎么不叫唤了,为什么躲着我,我妈不理我,你也不理我,都嫌我烦是吧,操你妈,老子今天非操死你这个骚货不可。”苏建新口中骂骂咧咧,两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孙姐那对肥奶用力揉捏着,却还觉得不过瘾,手指捏着两个奶头使劲往下揪着。
“啊……建新,你别这样……你妈也是为了你好……”孙姐疼的眼泪直掉,却又只能强忍着,任由对方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肉体。
“好个屁!”苏建新脸色阴沉,想到上次无意中发现母亲和陈俊伟的私情,心中越发憋闷,他本来想找陈俊伟问个清楚,可又怕传出去,自己这个不良少年团的老大可就彻底没脸了,他暗恨母亲不守妇道,还故作正经教训自己,简直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别人能碰,自己这个亲儿子反而不能碰了。
与此同时,欧阳晴正从卧室走出,她本已睡下,忽然想到有件重要事情要让孙姐去办,来到保姆房门口,刚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还有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撞击声,甚至还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声。
她不由心里一惊,难道孙姐耐不住寂寞,竟然把野汉子带到自己家里,不过很快又觉得不对劲,孙姐在家里当了七八年保姆,一直都很守规矩,怎么可能干出这种糊涂事。
欧阳晴眉头紧皱,忽然又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不会是那个午夜淫魔吧,这几年这个神秘的家伙在古城可谓家喻户晓,让人谈之色变,对方专门在深夜潜入家中,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女人失去反抗能力,任其摆布奸淫,受害者无数,甚至还有一位县领导家的女眷也是受害者,只是秘而不宣而已。
没想到这个可怕的家伙竟然跑到自己家来了,欧阳晴花容失色,就要回房间拿手机报警,可房间内又传来男人的声音,那声音很熟悉,竟然是儿子苏建新!
欧阳晴顿时大脑空白,惊立当场。
儿子竟然和孙姐在干那事,她内心忽然涌起滔天怒火,自己平时待孙姐不薄,开的工资比县里其他家保姆都高,隔三差五还会给她自己不穿的名贵衣服和化妆品,甚至还帮她家亲戚安排工作,自问仁至义尽,把孙姐当成一家人看待。
没想到孙姐这么不知足,竟然打自己宝贝儿子的主意,一个下人也敢觊觎主人家的少爷,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己绝对不能容忍。
欧阳晴正要推门而入,让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马上滚蛋,甚至还要用自己的手段让她身败名裂,在城里待不下去。
可门内却又传来孙姐的苦苦哀求。
“建新,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撒吧,千万不要和你妈生气了,她真的是为了你好,只要你能发泄出来,想怎么对我都行。”
“少他妈的给老子装好人,你不就是因为我妈对你好,给你发的钱多,才替她说话吗,嘿嘿,老子就是强奸你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去报警啊。”房间内又响起了苏建新嚣张的声音。
欧阳晴呆如木鸡,她一下子明白了,孙姐没有勾引儿子,反而是儿子强奸了孙姐,孙姐是在用自己的尊严和牺牲来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她内心的愤怒瞬间消失了,听着房间内传来交织着痛苦和欲望的声音,只觉得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自己不是正在给儿子物色可靠的发泄渠道吗,可儿子却早已经找到了这个完美的对象。
孙姐长期在家里当保姆,知根知底,背景干净,人品自己也信得过,只要自己不说,就不会让外人知道,这比去什么交换俱乐部更安全。
当然唯一的风险就是不能让孙姐怀孕,欧阳晴琢磨着等明天要和孙姐旁敲侧击的谈一谈,要让她尽心满足儿子性需求的同时,不能生出更多的野心,她可以用金钱作为筹码,让孙姐充当好这个角色。
主意打定,欧阳晴脸色又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听到房间里面儿子干的越发起劲,似乎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由脸颊微烫,下体也隐隐作痒,暗骂一声,匆匆回房,胡乱睡下。
次日,苏建新前脚刚踏出家门,欧阳晴便拉着正要去买菜的孙姐聊天,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甚至还亲手给对方冲了一杯咖啡,搞得孙姐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小孙,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事啊?”欧阳晴笑吟吟的说道,“昨晚我去上厕所,听到你房间有动静,没睡好吧?”
孙姐手一抖,滚烫的咖啡差点泼洒出来,低下头,有些慌张的说道,“没有,我睡的挺好的,可能是老鼠吧。”
“别紧张。”欧阳晴拉着孙姐的手笑道,“你在我家干了这么多年,我把你当妹妹看待,不用这么拘谨,建新那孩子有时候不懂事,要是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你多担待些。”
孙姐本来以为欧阳晴发现了自己和苏建新的丑事,要对自己兴师问罪,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甚至面临更可怕的后果,正在恐惧中,却发现是虚惊一场,赶紧说道:“太太,建新那孩子挺懂事的,您放心,我一定会用心照顾他的。”
欧阳晴看着孙姐感激涕零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真诚,拍着孙姐的手背说道:“是这样,建新这孩子正在青春期,肯定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他性格太任性,我这个当母亲的话他也听不进去,我就是希望你平时能多和他聊聊,帮他缓解一下学习压力,要是他有什么困惑或者需求,你能满足的也尽量满足,当然这算是额外的任务,我会给你每个月多加一千块钱的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