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裴轩摊开双手露出无辜的表情,“你要我解释什么呢?”
达里斯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安德莉娅为何发怒,他疑惑地说道:“是啊,安德莉娅,你在生什么气,要裴公子解释什么?”
眼见达里斯直到现在还不明所以,安德莉娅忍不住怒气冲冲地质问:“达里斯,你连自己的妈妈也认不出来了吗?”
“妈妈?”听了安德莉娅的话,达里斯一下子愣住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了法尔娜。
不过达里斯终究不傻,心念一转,顿时露出了惊惧的目光,手指颤悠悠地指着地面上依旧四肢着地的蒙眼母马,“你是说……这……是妈妈?”
“不然呢?连自己的妈妈都认不出来,你怎么好意思当儿子的?”安德莉娅没好气地数落着达里斯,接着又低下头对法丽达说道,“妈妈,我们都知道是你了,这里也没外人,你还是赶紧站起来吧……”虽说平日里安德莉娅在双子女皇的面前都很恭敬,但以眼下法丽达的装扮和姿态,安德莉娅实在礼貌不起来,语气比平时生硬多了。
听了安德莉娅的话,法丽达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羞耻得将脑袋垂得更低了,四肢都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原本法丽达已经被迫渐渐习惯了以这样的姿态在人群之中爬行,反正只要没有人认出自己,就不算是堕了黑女皇陛下的威名,这种鸵鸟心态使得法丽达的心态慢慢平和下来。
谁知社交晚宴才开了个头,自己的养女安德莉娅就马上认出了自己,连带着养子达里斯现在也知道了。
法丽达哭笑不得,对安德莉娅也不知是应该夸奖还是责怪,但总之法丽达已经羞耻得脸蛋火烧火燎,两只耳朵热得快要将大脑烫化。
好在安德莉娅一直说的是“妈妈”,可见她误将姐姐法丽达认成了妹妹法尔娜。
如此一来,法丽达就更加不能站起来了,心存侥幸的黑女皇陛下只希望安德莉娅能一直错下去,不要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可能!不可能!”法丽达一动不动,而达里斯则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这匹母马……这个贱女人……怎么可能是妈妈!不可能!”
其实达里斯虽然没有像安德莉娅那样一下子就认出法丽达,但安德莉娅一指出来,他自然就认出了自己朝夕相处的养母,只不过他一则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淫贱至极的女奴竟是自己那尊贵威严的母皇,二则他刚才在裴轩的面前细细诉说了自己对两位养母的意淫,现在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一切被养母本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后果。
眼见双眼赤红的达里斯抵死不认,而地面上的法丽达依旧一动不动,安德莉娅只好将愠怒的目光投向裴轩,接着说道:“是与不是,请裴公子把眼罩和口球取下来不就真相大白了?”
“好啊。”裴轩微笑着答应了安德莉娅的要求,而听到裴轩的话,法丽达顿时吓得身躯一阵剧颤。
裴轩蹲下身来,在法丽达的耳畔轻声说道:“别害怕。你虽然是我的母马,但在别人面前,你依旧是尊贵的黑女皇陛下,达米亚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你不需要害怕任何人,而别人却都需要害怕你,明白吗?”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那些凌乱的情绪便渐渐稳定了下来,她知道裴轩没有说错,眼下她依旧是达米亚帝国的黑女皇,依旧是屈指可数的天阶修士,足以压制达里斯和安德莉娅。
区区羞耻心,暂时只当它不存在就好了。
眼见法丽达缓缓点了点头,满意的裴轩重新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看还是由她自己动手比较好。”
裴轩的话音一落,法丽达便缓缓站起身来,迎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目光,先是摘下了自己的口塞,让养子和养女惊讶的是,这口塞的里端竟然不是口球,而是一根小型的假阳具,被法丽达的口水浸泡得湿淋淋的。
接着,法丽达又迅速揭下了自己的眼罩,露出了那张典雅精致而又面红耳赤的脸庞。
“母亲?”
“母亲!”
一见到法丽达的完整面容,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顿时发出了一声异口同声的惊呼。
他们刚才只是认出了法丽达是两位养母中的一位,便下意识地认为是早上和裴轩亲密调情的法尔娜,却没想到竟是平日里更为冷傲威严的法丽达。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德莉娅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道,“母亲……你不是卧病在床吗?”
今天上午,法尔娜便公开宣布,黑女皇法丽达感染了疾病,已经从前线归来,待在寝宫中养病。
因为病情严重,所以禁止一切探访,就连身为养女的安德莉娅想要见上一面的请求也被法尔娜否决了。
安德莉娅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不得不尊重法尔娜的决定,但谁知法丽达的真身不在寝宫的病床上,却被裴轩的项圈和锁链拴着。
安德莉娅甚至不由得产生了阴谋的怀疑:难道是法尔娜利用裴轩发动政变,把法丽达囚禁起来,从而独掌大权?
“你们见了我,怎么不行礼?”法丽达强行绷着一张冷傲的脸,沉声说道,“多日未见,你们连最起码的礼数都忘了吗?”
听了法丽达的话,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法丽达虽然取下了眼罩和口塞,但依旧戴着连接着狗链的项圈,肛穴中插着连接着毛茸茸马尾巴的肛塞,自脖颈以下的美肉被黑色的紧身皮衣牢牢包裹着,勾勒出香艳无比的火爆曲线。
达里斯和安德莉娅何曾见过这样的法丽达,他们往日对这位养母的尊敬和畏惧被这份装扮刺激得消失了无影无踪,反而不由得心生鄙夷。
心情复杂的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身体双双僵住,一时间根本弯不下腿来向法丽达行礼。
但就在这时,一股强劲无比的法力从法丽达的身躯中迸发而出,如高悬的瀑布一般向四周倾下,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被这无形的强大力量压迫着,身躯不由自主地弯曲下去,扑通两声跪倒在法丽达的面前。
“……母亲~”
“……母亲!”
直到自己的膝盖碰撞在坚硬的地板上,达里斯和安德莉娅才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法丽达虽然装扮极其淫贱,却依旧是他们无法撼动的存在,对这位女皇养母的敬畏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他们的心头,尤其是之前对两位养母出言不逊的达里斯。
望着垂首跪立在自己身前的养子养女,法丽达终于找回了几分女皇的威严,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大半,从容的表情也有了几分真挚,而不再完全是强装的了。
法丽达喜欢这种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法丽达看了看旁边的裴轩,却见他不仅丝毫没有受到自己法力的影响,反而展露出赞许和夸奖的笑容,彷佛一个为宝贝女儿的成就感到自豪的老父亲。
想起自己叫过的那一声声“主人爸爸”,法丽达的脸蛋又是悄悄一阵发热,不由得将目光收了回来。
以法丽达的修为,自然可以精准地对达里斯和安德莉娅施加法力,但法丽达却故意无差别地向周围的一切施压,目的就是为了小小地试探一下裴轩。
眼见裴轩果然丝毫不受影响,法丽达便不得不掐灭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小心思。
“达里斯……”法丽达缓缓走到达里斯的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养子低垂的脑袋, 沉声说道,“刚才你和裴公子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母……母亲……”达里斯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地说道,“当……当然不是……我……我只是……说……说着玩的……冒……冒犯了您……请……请您责罚……”
“……是认真的,也没关系。” 法丽达却没有动怒,而是使用着尽量温和的语气,虽然听上去有些僵硬不够自然,“年轻人总归是有需求的,只是在心里想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你克制了心中的邪念,才显得你对我们的尊敬更加难能可贵。”
法丽达虽然不如妹妹法尔娜那样沉稳有谋略,但也明白此时此刻绝不是和达里斯翻脸的时机,便也只能先说些好话,把达里斯稳住。
而心存侥幸的达里斯丝毫没有怀疑,如蒙大赦一般磕头如捣蒜,激动地说道:“谢谢!谢谢母亲理解,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恭恭敬敬地孝顺双亲……”
听了达里斯的话,法丽达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安德莉娅的跟前,接着说道:“安德莉娅,刚才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倒想反过来问问你,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这……这……”安德莉娅抬起头来,小鹿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敬畏和疑惑,“我……我只是好奇,上午的时候妈妈说您卧病在床,不许任何人觐见,可您为什么不在寝宫里,却在这里当……当母马?”
“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当母马?我辛辛苦苦勤政了二十年,就不能休息休息,享受享受吗?”法丽达几乎要被自己的话说服了,“我称病不出,你却故意叫破我的伪装,分明是成心不让我好过!”
“可是……”安德莉娅却没有这么容易被法丽达的强词夺理所说服,“可是我不明白……当母马……也是享受吗?”
“……不可以吗?”法丽达的眉头抽动了一下,差点没能维持住自己凛然的形象,“我的性癖也轮得到你来管吗?”
“……不……女儿不敢……”听了法丽达这么直白的话语,安德莉娅不得不低下了头,不敢再继续质疑。
“不敢就好。”法丽达冷冷地说道,“我还没死,达米亚帝国还轮不到你们来管。”
法丽达软硬兼施的一顿训斥,很快就将养子养女压得喘不过气来,再也不敢对她的异常举动说三道四了。
望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跪地垂首的驯服模样,法丽达便情不自禁地露出了骄矜的神色,往日那副冷傲威严的气势一下子恢复了八九分,俨然是一位真正的女皇陛下。
这样气场全开的黑女皇陛下自然看得裴轩很是心动,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
他微笑着勾了勾手指,接到指令的法丽达身躯一僵,缓步走到裴轩的身前,依照裴轩的暗示,先是屈膝跪了下去,然后伸出双手解开裴轩的腰带,释放出那根将她三洞齐开的可怖肉棒,接着便张开湿润的双唇,尽力将粗长的肉棒吞入口中。
裴轩感受着法丽达湿润口穴的温暖,欣赏着黑女皇陛下原本冷傲的表情被自己的肉棒粗暴地撑破,换成了含羞忍辱的可怜模样,先前那凛凛生威的凤目含着汪汪春水,似是随时会掉下眼泪。
裴轩爽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伸出手去抚摸着法丽达如锦缎一般丝滑的浓密秀发。
法丽达的双手扶着裴轩的大腿,用力吮吸着他的肉棒,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出现了这样暧昧的声音,自然引起了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注意,好奇的皇子皇女轻轻抬起头来,就看见刚刚还威严赫赫训斥他们的母皇陛下,此刻却跪在那个东大陆少年的身前,无比淫贱地吞吃着丑陋的肉棒,彷佛换了个人似的。
尽管心中不平,但经历了一番训斥的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这时候便也不敢再多嘴了,甚至未得法丽达的允许,他们连离开这间房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养母给裴轩口交。
封印消失、已经恢复天阶修为的法丽达自然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知道养子养女已经抬起头来,自己吮吸、舔舐裴轩肉棒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除了一直萦绕在心中的悲哀和羞耻,此时的黑女皇陛下却也不由得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丰腴肥美的身躯在紧致的皮衣之内轻轻娇颤。
法丽达的凤眸微眯,感受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目光如火炙般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养子养女注视的耻辱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却奇异地转化为一股灼热的兴奋。
她的喉头被裴轩的肉棒顶得发胀,口中咸腥的滋味令她几欲作呕,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身皮衣下的蜜穴已隐隐渗出湿意,肛塞的马尾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
法丽达的樱唇紧裹着裴轩的肉棒,温热的舌尖在肉棒上灵活游走,卷起一道道晶莹的唾液。
她用力吮吸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喉咙深处微微收缩,试图将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
裴轩的双手按住她的螓首,粗暴地推送,她却迎合着挺起脖颈,任由肉棒深入喉咙深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满足。
养子养女的视线让她觉得自己如展览的淫兽,这种暴露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丰臀在皮衣内扭动,乳尖硬挺地摩擦着布料。
不一会儿,法丽达抬起头来,凤目中的羞耻已经被兴奋的烈火焚烧殆尽。
那种在养子养女注视下的暴露感,如烈酒般灌入法丽达的血脉,让黑女皇陛下丰腴的身躯在紧身皮衣内燥热难耐,蜜穴早已湿滑成灾,肛塞的马尾轻轻摇曳,仿佛在催促她彻底臣服。
横下心来的法丽达在裴轩眼神的鼓励下,缓缓爬上墙边的沙发,上半身伏下去,翘起肥美的臀部,皮衣包裹下的曲线如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法丽达转过头来,红唇微张,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主人爸爸……请……请您使用母马的骚穴吧……”话语间,法丽达故意分开双腿,露出股间隐隐渗出的淫液,肛塞的尾巴在空中晃荡。
跪地的安德莉娅目睹养母的淫态,脸颊如火烧般滚烫,那威严的黑女皇竟如发情的母兽般翘臀待肏,口中斯哈斯哈地喘着热气,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安德莉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下体隐隐作痒,却又被羞耻淹没——这怎是她敬畏的母亲?
她终于不堪忍受,贝齿咬唇,低呼一声:“我……我受不了了!”起身踉跄逃出房间,门扉砰然关上。
达里斯则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法丽达的肥臀高翘,恨不能化作裴轩的替身,扑上去狠肏这个平日高不可攀的养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他下体胀痛如铁,裤裆鼓起一团,脑海中闪过无数意淫的画面:抓住她的马尾,狂抽猛送,直至她哭喊求饶。
但安德莉娅已逃,他不好意思独自留在这里,只得恋恋不舍地起身,目光如钩般在法丽达的娇躯上流连,喃喃道:“母亲……我……”最终咬牙跟上安德莉娅,留下房间内裴轩微笑上前,双手抚上法丽达颤栗的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