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一月二十四日,折腾到了后半夜的裴轩和双子女皇都睡得很沉,直到时间将近十点钟,快到法尔娜平时的“上班”时间了,楼下的侍女们才不得不上楼来唤醒了他们。
法尔娜是三人中唯一一个需要“上班”的,她连忙拖着浑身酸痛的肉体爬下了床,跳过了沐浴和早餐,在侍女们的服侍下匆匆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勉强成了能够出门见人的样子。
“怎么就快到十点了呢?”裴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头,法丽达则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埋头给他口交,“你的养子和养女怎么没有像昨天那样提前来见你?”
“这原本就不是固定的规矩,只是一种习惯,以前偶尔就会有因为各种原因不来的时候。”法尔娜说道,“更何况昨天……”
昨天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都受了不小的刺激,今天早上不来也很正常,只不过裴轩原本打算在今天早上的早餐时再见安德莉娅一次,现在只能遗憾地放弃了守株待兔的计划,决定主动去找安德莉娅。
打定主意,裴轩的精神便振奋起来,睡意全无的他直起身来将法丽达推倒,掰开法丽达的两条大白腿,然后压上去狠狠肏干了八九分钟,就痛痛快快地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射进了黑女皇陛下的尊贵子宫。
裴轩拔出肉棒,走下床来穿起了衣服。
短短十分钟内就两度高潮的法丽达仰面望着头顶古老的天花板,高耸的胸脯起伏渐渐平息。
缓过气来的黑女皇陛下翻了个身,两条胳膊撑起上半身,雪白的大奶子垂向床单,两条小腿如怀春少女一般来回摆动。
赤身裸体趴伏着的法丽达望着衣衫逐渐完整的裴轩,心情忐忑地说道:“……主人爸爸,要出门了吗?”
“是啊。”裴轩弯腰给自己系上鞋带,“我要去找你的乖女儿安德莉娅。”
“那主人爸爸……”法丽达迟疑地说道,“要带我一起去吗?”
“带你?碍手碍脚的,带你何用?”裴轩不以为然地笑了,“今天你就好好地待在你老婆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有 些失落地低下了头:“是~”
穿戴完毕的裴轩再次打开隐身结界,迈步朝楼下走去。
如今的裴轩完全可以从法尔娜的寝居中大摇大摆地离开,谁也不会强行阻拦,但他嫌麻烦,连那些不过是走过场的岗哨也不想过,便干脆隐身离开。
出了宫门,裴轩找了个无人的拐角处,这才关闭结界现了身,走到大街上打了俩出租车,直奔安德莉娅的私人庄园。
这种信息在达米亚帝国的首都中不是秘密,出租车司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二话不说地出发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就把裴轩送到了庄园的附近,再往前,就不是他这种平民司机能够进入的场地了。
裴轩下了车,便再次趁无人观看的时候开启隐身结界,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庄园,穿过几扇外门,一片园林,这才来到安德莉娅居住的小楼前。
裴轩跟随着来回奔波的侍女们,终于在二楼找到了安德莉娅的卧室。
房门紧闭着,裴轩轻轻一推,没有推开,大概是从里面反锁了。
虽然对于裴轩来说打开这扇门一点儿也不难,但房门突然莫名被打开显然会惊扰到里面的安德莉娅,因此裴轩选择了不去打草惊蛇。
作为达米亚帝国的皇女,皇位的顺位继承人之一,20 岁的安德莉娅早就有了一个地位不低的公职,按理说现在正当过午的时候,安德莉娅应该在外工作才是。
不过据裴轩的了解,这位皇女殿下虽然有公职,但履职并不积极,平时上班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不时就会缺席。
更何况安德莉娅昨天受到了那么大的心理冲击,不可能今天就乖乖去工作,肯定还在自己的卧室里平复心情。
于是裴轩耐心地等待着,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有两名似乎是应召而来的侍女,她们使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裴轩则跟在她们的身后悄悄进了门。
“浴池准备好了吗?”满脸倦容的安德莉娅依旧穿着睡裙躺在床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询问,而侍女们则恭敬地答道:“已经准备好了,殿下。”
在侍女们的服侍下,安德莉娅下了床,走出了房门,似乎是要去浴池沐浴。
裴轩本想跟上去,却瞥见安德莉娅将手机留在了床头,心念一转,便选择留了下来。
等待房门再次关闭,房间里只剩下裴轩一人,他便走到床头,拿起还留有余热的手机,向系统问来了锁屏密码,打开手机查看了起来,只见屏幕一解锁,映入眼帘的就是聊天软件的界面,置顶的联系人备注为“姐姐”,后面还跟着一颗红色的 ♥ ,而显示出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则是“快睡吧 ,晚安”。
裴轩好奇地点了进去,一条一条地往上翻聊天记录,巨大的信息量逐渐在他的心中翻起海浪。
首先,裴轩确定了安德莉娅置顶的这位“姐姐”,就是达米亚帝国的另一位皇女,安德莉娅的义姐,曾经出使过萧梁帝国而裴轩远远见识过的莎莉丝特。
其次,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的关系非同一般,那字里行间四处溢出的爱意已经不仅仅是暧昧的程度,而明显是小情侣蜜里调油的热恋状态。
“啧啧,原来这小妞喜欢女人。”裴轩因回忆而感叹,“难怪昨晚肏她两个妈妈的时候那么入戏,哈哈。”
不过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对小情侣的未来很是堪忧,毕竟朝野上下都希望她们和自己的兄弟结婚,生下正统的继承人。
达米亚帝国接受法尔娜和法丽达的婚姻只是一种无奈的妥协,他们很难再接受新一代的两位女皇,尤其是在她们有兄弟可以结婚的情况下。
法尔娜和法丽达对彼此没有情爱,但世人接受了她们的婚姻,而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彼此相爱,但却无法结婚,这扭曲的对比让裴轩觉得有趣极了。
不过对于此时此刻的裴轩来说,这些聊天记录最重要的信息却是他正处于危险之中——昨天晚上在达里斯的庄园中,安德莉娅就把裴轩和养母的情况告诉了莎莉丝特。
心思缜密的莎莉丝特很快想到了裴轩使用邪术控制了双子女皇的可能,于是叮嘱安德莉娅多多留意。
因此,安德莉娅才会主动在社交晚宴结束后提出送裴轩一程,才会答应裴轩的邀请,亲自动手玩弄自己的两位养母。
经过安德莉娅的讲述,远在边疆的莎莉丝特越来越确认自己的推测,她叮嘱自己的妹妹兼女朋友安德莉娅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她回来定夺,在此之前则要注意安全,离裴轩越远越好。
裴轩和双子女皇一直玩到了后半夜,而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也一直谈到了后半夜,因此安德莉娅才会醒得比裴轩还要晚。
一醒来,安德莉娅便想好好地泡个澡,把昨天经历的一切洗去。
虽然卧室的卫生间里淋浴和浴缸具备,但安德莉娅还是更愿意在宽大的浴池里洗去自己身心的污垢。
等到裴轩看完了这些消息,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他放下手机,等待着安德莉娅的归来。
大约又过了快一个小时,房门终于再次被打开,泡澡泡了许久的安德莉娅洗去了疲惫,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睡裙,神采奕奕地回到了房间里。
不过很可惜,安德莉娅的好心情在看到裴轩的突然现身之后立刻崩坏了,尖锐的惊叫声响起之后,安德莉娅惊慌失措地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说罢,安德莉娅想也不想就朝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有贼!”
但无论安德莉娅怎么叫喊,门外依旧毫无动静,因为裴轩早就打开了静音结界,这房间里的一切声音都传不出去。
“这些不重要。”裴轩根本不回答安德莉娅的问题,只是拿起床头的手机扬了扬,微笑着说道,“重要的是我看了你和莎莉丝特公主的聊天记录,结果很让我失望。我对你们一片赤诚,你们却如此怀疑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你……你看了我的手机?不可能!”安德莉娅不敢置信,“你怎么可能知道密码?”
“密码不就是你姐姐莎莉丝特公主的生日吗?”
裴轩微微一笑,习以为常地把系统的功劳据为己有,“随便试一试就知道。不得不说,公主殿下你的保密意识太差了。”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涨红了脸,一个箭步冲上来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却被裴轩轻松地躲过。
他随手一推,修为不低的安德莉娅就仰面倒在了床上,好似多年来的法力全部消失不见了。
“别老是想着动手动脚,你是没长脑子的武夫吗?”裴轩义正词严地教训着安德莉娅,“何不多学学你的好姐姐,用思考来解决问题呢?”
安德莉娅自然听不进裴轩的好言相劝,憋着一口气爬起来想要继续抢夺手机,裴轩见对方如此冥顽不灵,便用力一挥胳膊,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在了安德莉娅的脸上,只听得啪的一声,柔弱的安德莉娅被这一耳光打得掀翻,再次倒在了床上。
这一次裴轩没有给安德莉娅反应的机会,他马上追上了床,一屁股坐上了安德莉娅的腰腹,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安德莉娅无法再起身,紧接着又是一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安德莉娅的另一边脸颊上。
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打得安德莉娅的脸蛋微微红肿,凌乱的长发黏在殷红的唇角,像被暴风雨折断的藤蔓,麋鹿般的双眼噙满泪水,似是随时要夺眶而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法力消失了?”安德莉娅又惊惧又慌张,“你对母亲和妈妈用的也是这种邪术吗?”
眼见安德莉娅停止了徒劳无功的反抗,开始和他对话,裴轩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耐心地向安德莉娅解释了起来:“准确地说,你的法力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对我无效而已,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半信半疑地开始运功,发现自己的法力果然还在,她立刻一掌打在了裴轩的胸口,但正如裴轩所说,原本充沛的法力一碰到裴轩就像是一杯水倒进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的这一掌毫无威力,反而像是在给裴轩挠痒痒。
“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因震惊而绝望的安德莉娅喃喃地说道,“所以母亲和妈妈才会那样被你折辱……”
“你不要老是想着别人,应该要多想想自己。”
裴轩微笑着说道,“你的两位养母当了我的女奴,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好事?你竟然说是好事?”安德莉娅差点气笑了,瞪圆了双眼愤恨地说道,“你凌辱我的养母,还说是好事?”
“对你来说确实可以是好事啊。”裴轩笑吟吟地说道,“比如说,只要我一句话,你的两位养母就会同意你和你姐姐的婚事。”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惊讶得失了神,樱桃小口微微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裴轩的提议对安德莉娅来说诱惑确实很大,假如双子女皇真的坚定地支持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的婚事,那她们面临的阻力一下子就消除了一大半。
不过迟疑了一会儿,安德莉娅终于回过神来,摇摇头拒绝了裴轩的好意:“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唉,既然好人当不成,那我就只好当坏人了。”裴轩露出了十分遗憾的表情,起身向后退了退,从安德莉娅的腰腹坐到了膝盖附近的部位,他伸出手去,将安德莉娅的丝质睡裙在小腹下方的位置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小内裤。
“不要!快放开我!”安德莉娅再次开始了无谓的挣扎,在裴轩的身下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求求你!不要碰我!”
“你已经是我的 掌中物盘中餐了,不碰不就亏了?”裴轩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不肯接受我的帮助呢?”
“我接受!我接受!”安德莉娅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不要碰我,你说什么我都接受!求求你!”
“好吧,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裴轩微笑着说道,“不过事先说好了,我不碰你这里,但其它的地方我都是要碰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小内裤戳了一下安德莉娅的下体。
“呀!”安德莉娅被戳得尖叫了一声,继而又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叫要碰其它的地方?不行的……不行的……”
“怎么不行?”裴轩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被你们姐妹二人的爱情感动了,才决定网开一面,把你的骚屄留给你姐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直接插进去好了。”说罢,裴轩三下五除二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
望着那粗长丑陋的肉棒怒气冲冲地指向自己,安德莉娅终于不敢再抗议,只能极其不情愿地说道:“好……好吧,我……我愿……愿意的……”
“这还差不多。”裴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奴了,你要像你的两位养母那样叫我主人,明白吗?”
“明白了……”安德莉娅神情凄楚,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主……主人……”
“好了,你和你姐姐的婚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裴轩从安德莉娅的身上下了床,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接着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表达一下你的诚意吧。”
“诚……诚意?”安德莉娅缓缓坐起身来,思考了片刻之后不确定地说道,“你……主人是要我口……口交吗?”
“对啊,就像你妈妈昨天那样。”裴轩点了点头,“红女皇陛下的小嘴儿舒服得很,你这位皇女殿下可不能输了啊。”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那水蓝色的眼眸中不由得闪过极其厌恶的神色,却又不得不隐藏起来,缓缓下了床,两腿一弯跪立在裴轩的面前。
深棕色的丑陋肉棒近在眼前,显得那么巨大而又可怖,那散发出来的腥臭气味更是令安德莉娅几欲作呕。
“怎么?你不愿意吗?”裴轩居高临下地望着安德莉娅那犹豫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或许该用你的骚屄代劳?”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吓了一跳,连忙不假思索地张开了樱桃小口,凑上去含住了肉棒的顶端。
安德莉娅闭上双眼,屏住呼吸,脑袋缓缓向下移动,更多的吞入肉棒,直到粗壮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咽喉才停下来,然后努力压下强烈的呕吐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