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魁来到了祁余熙气息消逝的地方,从手臂处伸出数根魁须,然后猛地朝着身前一挥。
被魁须扫过的建筑即刻断了一层,只留下地上魁须残流的黑血。
他嗅到了云浑那可憎的魁须味道,便用一根如钻头般的魁须横穿了气息来源之地。
而随着黑魁将云浑准备已久的魁须结界刺开成为一道血雾,结界内随即释放出磅礴的气味。
“在这……在这呢~~”黑魁嗅到了一股味道,顿时抓紧了手中的魁须,“居然敢玷污我的祁姐姐。云浑,你是非死不可~”
而从结界中脱离出来的,便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祁余熙。
祁余熙此时穿上了衣物,是云浑特地从周围的房子里面找来的简便衣服。
“阿虎~!”
“额?!!”黑魁从愤怒中脱出,转而愣住,“祁姐姐?你怎么在这?”
祁余熙哽咽着,早便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准备,随即说道:“我,我早就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
“等我?”黑魁的嘴角不知何时带了笑,但很快又严肃下来,“祁姐姐,这种骗术可不高明……那个云浑呢?”
“我说了,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黑魁此刻却抑制不住笑容,说道:“那好啊,我现在就帮你把云浑找出来,当着你的面碎尸万段便是。祁姐姐,逃了我的手掌心,你以为我还会惯着你么?”
“我,只当是当初那个阿虎还在。”
“我就是阿虎!金徇虎!!”
“胡说,阿虎他不会杀人!”
“闭嘴!我是魁主也是阿虎,是你的阿虎!”黑魁掐住了祁余熙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你哪怕是我的祁姐姐,也是!”
祁余熙此刻便不再挣扎,反而笑了起来。
“阿虎他,会这样对自己的姐姐么?”
“闭嘴!!!闭嘴!”黑魁用魁须强制刺入了自己的心口,压抑着自己的心跳,“你是祁姐姐,独一无二的祁姐姐。我是……我是,金~徇?虎……独一……独一……”
黑魁松开了手,然后用魁须将祁余熙抓住。
“等到我杀了那个云浑,我们就不讨论这个事情了,好么?”
“呵,姐姐此次是来向你问罪的。”
“问什么罪?姐姐没错……错的是那个云浑!”
“姐姐的错就是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做了这黑魁。”祁余熙说着,黑魁的瞳孔忽然瞪大,“所以姐姐也有错,要不然你把姐姐也杀了吧,这样子让姐姐我也好在黄泉下告慰爹爹好不好?”
黑魁颤抖着身体,一声不吭地带着祁余熙往北走,准备与自己的另外两个分身相会合。
而云浑隐秘了自己的魁息,一直静静守候在祁余熙身旁。待到收回了自己的魁须结界,又察觉到有一团魁息极为强烈的气息。
那道气息在城南,和此前云浑觉察到的气息并无二致,那是黑魁的本体。
“狐仙颜……,已经把剩下的黑魁之力全部放出来了么。正赶往黑魁所在的地方,是想要一网打尽?”
云浑刚想要起身,便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另一个人。
“别走的这么快嘛,魁主。”
“额!!”
云浑刚一回头,却发现一个足足有八尺高的男子用一杆银枪抵住了自己的脊柱。而云浑便看了一眼。
此人便是与黑魁的分身交战过后的期云武,道盟第二位,此刻却带着一副仔细打量的眼神看着云浑:“真是奇怪,哪怕是血魁,我都察觉得到。可如果不是你自己放松警惕,恐怕我还要在整个若云县城北找你这个奇才魁主。”
“你是谁?!”
“告诉你也无妨,我也是道盟之人,第二位。方才若不是我努力拖住了黑魁袭击,你恐怕还逃不出黑魁的攻击……这么看来,你不得谢我一声?”
“呵,我可没见过拿着武器指着别人的后背要求谢谢的。”
期云武即刻收回了银枪,说道:“的确,之前只从玉狐狸给盟主的信里面听到你的名字过……云浑。”
云浑吞了口水,说道:“那,大名鼎鼎的道盟第二位,来这里寻我做什么?”
“之前击败了黑魁的一道分身,看着他一块往南边过来。这黑魁当真厉害……我和第三位的寒江楚都能独自击败一个黑魁,可没想到居然还会出现我居然会和魁须的一个分身战平的局面……于是便跟到了这里,没想到被我抓住了另一个魁主。”
“这杆枪,我认得……是吴昆吾的?”
“是,那吴老将军也是认得我,不过眼下他是代罪之身,终将难逃一死,已经被我抓起来运向京城。而我还得帮他处理烂摊子。”
云浑也并未多说,从方才便察觉得到期云武的实力远远强于自己。
“不过,狐仙颜前辈也听玉狐狸的话,准备放弃吴府旧宅那边的黑魁本体,前来和我们一起绞杀黑魁了。”
“所以,你是要抓我邀功?”云浑询问道。
“抓的魁主千千万万,也不差你这一个……只是听说你和泰禧有些交集,想求你一些事情。”
云浑此刻的后背又被银枪抵住。
“你,帮我处理掉泰禧。至于好处,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都可以?”云浑讨价还价道。
“呵,此后可以打听我是什么身份,我手下的人已经知道你要在之后离开若云县,逃得越远越好。”期云武说道,“我可以帮你安置你家人,保障衣食无忧,至于你担心的那几个女子,我力所能及。我只要求一件事……你自己杀掉泰禧,其他的事情,和道盟无关。可明白?”
云浑点着头。
“很好,我告诉你一个找到泰禧的法子,叶家兄妹……那叶氏长女叶丰颖,你认得吧?”期云武看着云浑的眼神,随即便笑道,“她便是黑魁的魁奴,待到黑魁一死,黑魁的全部力量都会转到另一个本源的黑魁当中……如此想来,你也知道了,待到黑魁身死之时,你便可以通过你自己的手段找到泰禧的藏身之处。”
云浑冷漠着脸,什么话也没说。不过期云武已然告诉了云浑接下来的计划,云浑去不去做,他也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可别让泰禧等急了。”
……
而在城外,黑魁将祁余熙带到这里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解封开始,便着急着将城南的本体给召集到自己身边。
看着裹挟着数百魁奴的魁须本体,黑魁即刻化作触须模样率先与之交接,然后是相融。
从黑色的血肉中掉落下来好几十个赤裸的魁奴,也都被魁须榨干,不知死活。
“这总算是~~,全盛之力!”
黑魁还未完全吸纳完自己的力量,期云武随之出现在了城墙之上,看着黑魁将原先百米高的本体逐渐吸纳进自己的身体里,便用银枪甩过一个抛掷的姿势。
“嗯哈哈哈哈哈,几百人的魁奴么?”期云武一瞬间将银枪抛掷过来,然后刺中了黑魁的头颅。
然而黑魁在银枪刺入的一瞬间,便用魁须瞬间抓住了枪柄,然后朝着期云武的方向看过去。
“总算是来了。”
“要是方才再快一点,恐怕你就得死了。”期云武说罢,才从腰间取出自己的佩剑,“想杀我的话,你可还不够格。”
祁余熙被黑魁抓在魁须中,死死盯着黑魁何时将自己靠近。
“大言不惭,让你看看什么叫魁中之主便是!”黑魁从身后取出一根足足粗半米的魁须,几乎整块人身崩坏,然后变作一条长鞭模样狠狠扫过了期云武所在。
所幸闪躲及时,期云武高越数米到了城墙射台。而原先魁须扫过的城墙已然断裂,上面腐蚀着黑魁分泌的魁血,看来方才真的藏着杀心。
“这东西都被你搬出来了,看来你还真的怕杀不死我。”期云武说着,转瞬间突刺到黑魁的魁须身边斩断了黑魁的魁须,“只不过,要想杀我,你还得再练个数十载。”
说罢,黑魁分裂出数十根魁须,朝着期云武乱击过来。
勉强击退过两根过后,便差些把武器从手中脱落,以一人之力对抗数百人奴的魁主,还是不太现实。
“倒是小瞧你了。”
忽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黑魁的魁须从另一边的城墙猛地钻入到城墙之内,瞬间便将若云县县城的整个城墙抬升起来。
期云武愣了一会,却也极快恢复镇定,从原先的城墙高处脱离。极快,黑魁的魁须连带着数米厚数十米高的城墙连根抬起。
“真是怪物。”
“你才,才是!!”黑魁猛地突进来到了期云武身前,凶恶的眼神瞬间让期云武都有些招架不住,然后接连被两次魁须的鞭击扫过了手臂。
如若不是用阴阳勉强挡住了黑魁的力量,恐怕此后的整只手都要废掉。
然后最后的一次,期云武用剑反击黑魁,勉力才逃过了黑魁的袭击。再看看自己腹部和胸口沾染的黑色粘液,灼烧着自己的皮肤。
“咳……怪不得,就连寒家的那个也险些被你干掉。”
期云武还未来得及脱离魁血,又被瞬间突脸的黑魁袭击到了身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声笑不知是谁发出,黑魁袭击的瞬间又被远处突来的一根冰锥击中,寒冽的阴阳让黑魁的动作迟缓了半分,便让方才还在喘息的期云武抓到了时机,从黑魁手中逃离出来。
而寒江楚拖着半伤之躯,看着期云武到了自己身边,便放下心来。
“期云前辈,多谢……”
“哦,当年在朝的那位寒大人的女儿,称呼竟然如此不知规矩?哪里像个大家闺秀,寒小娘子?”
“额!!殿下~~”寒江楚说罢,又转眼看向黑魁,“京甫寒氏女,寒江楚前来增援。”
期云武点着头,身后又来了几位黑衣侍从,用特制的冰敷将期云武身上的黑魁魁血吸收。
而不只是寒江楚,洛折池、寒家的四个侍从、期云武的数百人的暗卫也都齐聚于东城墙,将黑魁团团围困在包围圈之中。
“中了计,还不知道。”期云武忽然一阵冷笑,“这里,就得除掉你这个祸害。”
虽然,人数越多面对魁主越是劣势。
但,道盟这边,却是有着魁主永远无法逾越的底牌。
“在这里把这个黑魁杀掉便一劳永逸了是么?”狐仙颜从城门走出,一步一锋都带着寒气凌冽,连身旁的寒江楚、期云武和洛折池三人的呼吸,都夹杂了一股寒气。
黑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狐仙颜身上,而身旁期云武的暗卫们也都用弩箭开始射向黑魁。
“你这,该死的狐妖!!!!!”
黑魁即刻爆发出自己全部的魁须,瞬间便朝着原先的那几个朝着自己射箭的暗卫杀去,被魁须命中的暗卫,魁须会侵入到血肉当中,瞬间便会将这些人变成魁花尸。
然而暗卫们也都料到了这个局面,一些暗卫在命中的一刹那便会砍断自己的伤处,命中腹部的则自行自裁。
不过即使如此,当初黑魁带过来的几个魁奴也可以被黑魁作为魁花,来面对众多敌人。
“找死!”
黑魁将魁须伸入进自己其中的一个魁奴口中,然后便在众人面前将之变为魁花,朝着狐仙颜投掷过来。
而只是靠近的那一刹那,魁花尸刚想要膨胀之时,却被狐仙颜身旁那瞬间让人冻结的寒气当中固定,就连魁须也一瞬间被冻伤,却连炸开都不曾有过趋势。
最后,只剩下一个办法。
“额呵呵,不愧是魁主的伎俩,连人命都看的不重,又哪来的尊重其尸。”狐仙颜拔出剑来,然后转瞬间斩断了黑魁的魁须,一杆长剑直直插入了魁须内部,瞬间便刺中了黑魁。
……此后黑魁暴乱,期云武吩咐众人退后,连带着赶来的洛折池寒将楚几人都到了城墙之上。
“嗯!!!!”
狐仙颜转过身斩断了黑魁的数十根魁须,八条尾巴瞬间便燃起狐火,充盈在身体四周,蔓延到了黑魁的身体上。
一边是冷热交加,一边又是狐仙颜几乎无可抵挡的长剑,黑魁哪怕此刻暴乱,恐怕都难以与黑魁抗衡。
然而到底来说也是黑魁,更何况是这样能够有数百人魁奴的黑魁魁主。
狐仙颜斩得再多,狐火炙烤得再热,寒气冻封的势头再寒,对于魁主而言还是能坚持几个时辰。
城门之上,则是洛折池和期云武二人对峙着。
“黎王殿下,又见面了。”
“明明在大战黑魁,这个时候也要叙旧么?”期云武只看着狐仙颜和黑魁打的炽热,说道,“吴昆吾的事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带走他,不是理所应当么?”
“仙颜前辈那边,去帮忙只是添乱。洛折池此次本意是想问黎王殿下一些事情。”洛折池随即说道,“朝廷处事,折池能知道难处,但这本来是道盟内部的事务,关于魁一事自然还是道盟处理。殿下要抓吴昆吾,罪名是什么?”
“我不是说过不用管了么,我用朝廷的名义是我分内的身份,托我的人是盟主。”期云武说道,“至于吴昆吾是去哪里,不由我定。”
洛折池说道:“殿下,折池求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殿下这次如果于公,则不必带暗卫来亲自捉拿,领禁军即可。如果于私,那殿下又是为……”
期云武转眼望向黑魁,冷冷说道:“于公于私皆是,比起这个,你我都身为道盟之人,不要过多干涉。”
洛折池也闭了嘴,而另一处赶过来的寒江楚则也来到了期云武一侧。
“黎王殿下,洛前辈,黑魁已经被仙颜前辈压制,眼下只需要面对城内的另一个魁主泰禧便可以了。”
“知道了,寒小姐准备带着你们寒家人下去救助还活着的魁奴,”期云武说罢,见寒江楚点头,看着她已然带着自己的手下跳跃下了城墙过后,便对着洛折池说道,“洛姑娘,依旧例行事,道盟眼下只需要救助那些落难的女子便好。应当不用我再提了吧?”
“是,黎王殿下,你好自为之。”
……
“狐妖~~!!额!!!”黑魁终是节节败退,即使是拥有本体的力量,面对狐仙颜之时还是如此乏力。
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眼前这个强到让黑魁恐惧的女人。
“不许你!!”
黑魁强撑着魁须四处挥舞,斩落的魁须流出浓烈的魁血腐蚀着地面,然而却始终未让狐仙颜倒退一步。
近一步则寒如极北,继续强撑则会被狐火灼烧生不如死,如若后一步,则又会被长剑紧逼,无论哪一项,对于魁主而言无非慢性死亡。
知道最后就连暴起的力量都已经剥离殆尽,又变成了人身夹杂着魁须。
“终于是放弃了?”狐仙颜并无废话,转眼间一根长剑刺入了黑魁的脖颈,随后横向一斩,“啧~~~~”
魁须还在死死缠绕住长剑。
“还想强撑?若不是怕伤到道盟之人,你方才就已经变成我的剑下鬼了。”
狐仙颜爆发了一股强韧的妖力,顿时便让周围的狐火瞬间熄灭,露出的烧焦断肢黑魁却无论如何都再也修复不起来。
“没了魁奴,你只是一个弱到不能再弱的黑魁。”狐仙颜瞪着黑魁的眼,似有杀意要席卷他一般,“而没了魁须,你便连残废都不如!”
“祁~祁姐姐~~”黑魁喘息着,把两只手放在长剑上,似乎要将长剑撇开。而狐仙颜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的黑魁到底是有何物在支撑。
“祁?嗯~~~”狐仙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眼神忽然飘忽一阵看到了黑魁身边的一人,“怎么会是你!”
祁余熙此刻也总算从漫天的魁须中寻找到了一丝视线,可没曾想到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狐仙颜正在诛杀黑魁的画面。
而黑魁的身后已经中了数十箭,身前也被长剑划过了数道伤口。
她一眼便认出了狐仙颜,还是在十多日前来到自己的家中看望母亲的那位。
“不,不要~~,还!!还有!还有别的办法!!”
也不知有没有人听这句话,当周围的魁奴都被寒江楚、期云武和洛折池带着的人救走过后,黑魁此刻也失去了恢复的来源。
除非……
“你,你在这做什么!”狐仙颜怒吼一声,随后拔出剑来想要救助祁余熙,却眼睁睁看着黑魁江祁余熙包裹住。
“谁也不能夺走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我的祁姐姐!!”
黑魁此刻也早已经因为与狐仙颜战斗丧失了大部分阴阳,只得强行从身边最近的女子身体内获得继续抗衡的力量。
也就是黑魁包裹之下的祁余熙。
但即使这么做,魁主几乎在瞬间就可以控制一个女子,让变成魁奴。
这最后的机会,也就是唯一还能救下祁余熙的机会,狐仙颜刚试图夺走余熙之时。
黑魁忽然脸色陡变,另一股颜色不一的魁须从黑魁的人身中剥离而出,整个黑魁瞬间收回自己的身体内,意图抗衡另一股魁须的攻击。
而便在这时,祁余熙从黑魁之中掉落出来,心口处被伸出数根魁须变作的魁花将黑魁的魁须本体崩离出人身。
“这是!”
狐仙颜一把抱住余熙,利用长剑径直刺向了崩离出人身的黑魁。
随后便在刹那一刻间,黑魁瞬间枯萎从那团血黑色的魁须中化作四处奔放变为魁主死亡过后的魁花。
黑魁死了……魁主还活着……
狐仙颜有些不可置信,刺出祁余熙心口的魁须在崩离出心口的那一瞬间修复起了她的伤势,然后也枯萎在余熙的身前。
而眼前的黑魁……不,自黑魁被自己刺中过后,这个原魁主便没有了任何魁主的气息……如果是在自己眼中,恐怕算不得魁主一列。
“呵,呵呵~~”狐仙颜将祁余熙平放在怀中,撕开自己的衣袖为祁余熙遮去了伤口,“真是奇怪。”
寒江楚带着自己的四个家丁率先来到了这里,查看着地上两人的伤势。
祁余熙伤势并不重,业只是晕了过去……而金徇虎,虽说原先是魁主修复了不少伤口,但此刻是重伤在身,而且还免不了被关押。
只是,魁主死后,她的魁奴们并未重获自由,黑魁的影响还是看的在内。
在城门上为期云武试探魁奴的暗卫们在探查过魁奴的状况过后,便告诉了他。
“嗯,黎王殿下,我们极力就出来的所有魁奴,依然是阴阳不畅,是被魁须吸收的状态。”
“干掉了主魁居然还没结束么,”他面露愁色,捂着脸庞便吩咐道,“知道了,我去告诉仙颜前辈。你们自己处理好这些魁奴,万万不可让这些魁奴自行活动。”
“是!”
随即,期云武跃下城墙来到了狐仙颜身边。
“仙颜前辈,那些魁奴还并未脱离魁奴的状态,还有另一个魁主。”
“嗯,你所说的我都知晓了,安排你的人休息一趟,”狐仙颜看着地上的祁余熙和金徇虎二人,又说道,“至于这两位,一个安排一个好去处,这黑魁魁主我来亲自关押。接下来的事情,交给祺穗安排就是。”
随着狐仙颜交代完,期云武应声点头,招呼着自己的暗卫们处理掉这些魁奴。
而正当狐仙颜走后,一名暗卫来到了他身边,说道:“殿下,有情况。”
“哦,”随即,期云武左右看过,确认没有人盯着自己的时候,便说道,“是陛下交代的事情(用密语)吧。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告诉我便是(省的麻烦)。”
“是……殿下。”旋即,那暗卫便开口道,“陛下安排过要让殿下处理这些魁乱,给这些魁奴安排一个好去处的(这次黑魁魁乱,黑魁的魁奴中有一个格外特别的。)”
期云武点着头,笑道:“说来听听,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陛下为殿下准备好了一些银两,在若云县内修一两个安养院,将这些魁奴送到那里去安养,殿下认为这想法如何?(陛下交代过要寻找蕴含了黑魁半数力量补给的魁奴,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也就是那位云依吟了。)”
“妙极。(云依吟?)”
“那,属下这就去安排。(属下知道了。)”
“不必,陛下的想法确实不错,可我怎能让陛下破费,这些钱我来出就好,也免得让洛姑娘和寒姑娘看不起了。(把那位云依吟送到我府上,不要让洛折池和寒江楚发现。)”
期云武说着,特地吩咐道:“差些忘了,大战在即,钱还是你们安排的好。陛下那边到时候我自己请罪就是。(哦,顺着那个泰禧的意思,这个云依吟……我要亲自安排。)”
暗卫点过头,旋即将期云武带到了暗卫么安置魁奴的去处,特地在最不显眼的那一处将云依吟安置在草榻之上。
“殿下,小的已经确认过了,没人偷听。”
“呵,没想到这便是黑魁的魁幼体,”期云武蹲在云依吟的身边,看着她整个身体都被黑魁侵染,一般人被这般侵染便和魁花并无区别,可没想到一个魁奴竟然能够承受这般强大的力量,“黑魁身死过后,力量也应该削减才是,可这位云依吟体内的力量却有增无减,看来还是泰禧的手笔。”
“殿下,要将她除掉么?”
“可如若除掉了,那这长身不老的魁主之密,有怎能轻易彰显?”期云武说着,站起身来,“我说过了,顺着泰禧的意思……他估摸着就是想要啊这个魁幼体体内的魁须,以期完全变成魁主。”
“小的失言了,没想到殿下想的这么深。”
“这倒不是深或不深的事情,若不是你们告诉了我那位叶家大小姐叶丰颖变成了泰禧的魁奴,我还真想不到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如若是为了完全成为魁主,倒也说得通。”
“殿下是说……”
“父王身前安排的事情,最好还是缄口莫言,”期云武说罢,转身冷笑道,“晚间你们自行安排,知道该做什么的。就不待那位泰禧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