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关上的声音，像块石头砸在我心上。
“我是你妈……”那句话还在耳朵边嗡嗡响，跟戒尺抽在手上的疼混在一块儿。靠！我低头看着肿得跟馒头似的右手掌心，火辣辣的，碰都不敢碰。再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我撑着发麻的膝盖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骨嘎嘣响。
书房里就剩我一个人，还有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檀木戒尺的味儿，闻着让人更烦。
靠！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坐牢”。
早上六点半，琴姨准时敲我房门，跟闹钟一样准。
想赖床？
门儿都没有。
她就在门口站着，隔五分钟敲一次，直到我顶着一头鸡窝爬起来。
洗漱完下楼，妈妈已经坐在餐桌主位上了，一身笔挺的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跟昨晚那个拿戒尺抽我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好像我这个人压根不存在。
“太太，小浪起来了。”琴姨小心翼翼地说。
“嗯。”妈妈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个女王。
那身白色套裙绷得紧紧的，胸前那两团鼓胀的奶子把衣料撑得满满的，深V领口露出的乳沟看得我喉咙发干。
靠！
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可眼睛就是管不住。
“小浪，快吃吧，吃完上学。”琴姨把早餐推到我面前。
我闷头坐下，抓起筷子。
餐桌上安静得吓人，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爸爸偶尔在家吃早饭，也是埋头看报纸，屁都不敢放一个。
姐姐？
她巴不得看我倒霉，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吃完饭，琴姨像押送犯人一样把我送到学校门口。
那辆破旧的买菜车停在老地方，她坐在驾驶座上，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盯着我走进校门才开走。
放学铃一响，我刚出校门，她那车又准时出现了，跟装了GPS定位似的。
“小浪，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琴姨一边开车一边问，例行公事。
“嗯。”我懒得搭理她，扭头看着窗外。还能怎么样？跟坐牢放风似的。
回到家更憋屈。
家教老头准时六点半上门，秃顶上油光锃亮，唾沫横飞地讲那些天书一样的数学题。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妈妈那冷冰冰的脸，一会儿是她那对在套裙下晃悠的大奶子，还有更衣室那晚……操！
打住！
不能想！
家教一走，就是“自由活动”时间。琴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眼角的余光就没离开过我。
我在客厅里转圈，感觉这房子像个巨大的金丝笼，我就是里面那只被拔了毛的鸟。
妈妈的房间门永远关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连晚饭都不出来吃了，彻底把我当空气。
熬到周六，我感觉自己快发霉了。
早上吃完早饭，妈妈破天荒地没立刻钻进书房，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
那衣服弹性十足，把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裹得紧紧的。
胸前的两团丰乳被高高托起，形状饱满圆润，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纤细的腰肢下面，是两瓣滚圆肥硕的屁股，肉感十足，把运动裤撑得紧绷绷的。
两条修长的腿包裹在薄薄的黑色运动裤里，线条流畅，看得我喉咙又是一阵发干。
她拎起一个运动包，看样子是要出门。
“妈，你去哪？”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有点干涩。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冷淡：“健身房。”
健身房？我心里一动。草，关了一礼拜，快憋疯了！我赶紧凑上去，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妈，我也想去！在家闷死了，我也想锻炼锻炼！”
她终于转过身，那双水润的杏眼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带着审视和怀疑。我赶紧挺直腰板，努力表现出“积极向上”的样子。
“你？”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家跳绳不行？”
“跳绳多没意思啊！健身房有器械，效果好！”我赶紧说，“我保证不乱跑，就在你视线范围内活动！真的！我发誓！” 我举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信誓旦旦。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剖开我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手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终于，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跟上。”
“哎！好嘞！”我心头一喜，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只要能出去透口气，比什么都强。
琴姨开车把我们送到市里最高档的那家“锐力”健身会所。
一进门，冷气混合着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穿着紧身制服的小妹看到妈妈，立刻热情地打招呼：“何律师，您来了！还是老位置吗？”
“嗯。”妈妈淡淡点头，气场十足。她直接刷了卡，领着我走进器械区。
里面人不少，各种器械哐当哐当响。妈妈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一排跑步机前，挑了一台靠边的。
她把运动包往旁边架子上一挂，脱掉外面的薄外套，里面是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
这一下，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圆润的肩头，雪白的手臂，还有那被紧身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靠！这他妈哪是来健身，简直是来放核弹的！
她上了跑步机，调好速度和坡度，开始慢跑。
随着步伐，胸前那两团丰乳有节奏地上下弹跳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很快浸湿了背心胸口的位置，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和那若隐若现的深色乳头。
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着下面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左右摇摆，饱满的大屁股在运动裤的包裹下绷紧又放松，荡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臀浪。
两条长腿迈动，每一步都充满力量感和弹性。
我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器械区，假装在摆弄一个哑铃，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
操！
太他妈诱人了！
这身段，这晃动……我感觉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老实了。
更让我火大的是，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
那些赤裸裸的、带着贪婪和欲望的眼神，像苍蝇一样围着妈妈打转！
有个穿背心的肌肉男，就在隔壁跑步机上，眼睛都快掉进妈妈的乳沟里了！
还有个戴眼镜的瘦子，假装喝水，眼睛却斜瞟着那两瓣随着跑步节奏不断起伏的肥臀！
靠！
看什么看！
那是何秋凝！
是我的！
妒火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烧得我眼睛发红。我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些眼珠子都抠出来！手里的哑铃被我捏得死紧，指关节都发白了。
大概跑了四十分钟，妈妈的速度慢了下来，额头上、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给她冷艳的脸庞添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她关掉跑步机，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汗湿的背心紧紧贴在鼓胀的奶子上，清晰地显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然后拎起运动包，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机会！
我脑子一热，把手里的哑铃一扔，立刻跟了上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很危险，但那股邪火和占有欲烧得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只能是我的！
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女更衣室在走廊尽头。
走廊两边是储物柜和一些休息椅，这个点人不多，只有远处传来器械区的嘈杂声。
灯光有点暗，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眼看她就要走到更衣室门口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猛地拽住她的胳膊！
“啊！”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被我巨大的力量扯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运动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陈浪！”她惊怒交加，压低声音呵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燃起怒火，死死瞪着我。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滑，流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喘着粗气，身体紧紧压着她，把她死死抵在墙上。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直冲我的鼻子，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一条腿蛮横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
“你就穿成这样给那帮傻逼看？！”我低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嘶哑。
我的右手虽然还疼，但愤怒让我暂时忘了，我猛地抬起右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湿的紧身运动裤，狠狠地、粗暴地揉捏她左边那瓣圆润肥硕的肥臀！
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瞬间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又软又弹，像一块充满弹性的果冻，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我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感受着大屁股在我指缝间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因为我的侵犯而瞬间绷紧，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和极度的羞耻。
她试图扭动身体挣扎，但我的力量很大，把她死死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她胸前的两团丰乳因为挣扎和愤怒而剧烈起伏，顶在我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我下腹的邪火更旺。
“放手！你这畜牲！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剐着我。
“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想干什么？想让我现在就报警，把你送进局子里才能冷静是吗？！”
“局子”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我发热的脑门上。我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下。靠！她真敢！
“我是你儿子……”我喘着粗气，试图用这个身份给自己壮胆，也提醒她。你不会真把自己儿子送进局子吧？
“那你就试试看！”她捕捉到我那一瞬间的犹豫和松动，眼神更加冰冷凌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她猛地抬起没被我压住的左腿膝盖，狠狠顶向我的小腹！
“呃！”我猝不及防，小腹一阵剧痛，疼得我弓了下腰，手上的力道彻底松了。
她趁机一把推开我，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母豹子。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服，拉起滑落到肩头的运动背心带子，遮住那抹诱人的雪白。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脸上因为愤怒和刚才的挣扎染上了一层薄红，汗水浸湿的鬓发贴在脸颊边，眼神却冰冷锐利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我，像在看一堆恶心的垃圾。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威严，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我心上。
“让你太闲了，才有功夫胡思乱想，干这种混账事！”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包，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依旧保持着那份刻意的优雅和高高在上，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
“从今天起，每晚家教结束，加练一小时跳绳。”她冷冷地宣布，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亲自监督。”
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挺直脊背，踩着那双轻便的运动鞋，头也不回地走向女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走廊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汗味和香气，还有我刚才粗暴揉捏她屁股时留下的触感记忆。
小腹被顶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右手掌心也火辣辣地提醒着我之前的惩罚。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心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她刚才的眼神，是真的想把我送进局子！靠！她真狠！
加练跳绳？
还她亲自监督？
我脑子里浮现出她穿着紧身运动裤，手里拿着跳绳，冷着脸站在旁边盯着我的样子……那扭动的腰肢，晃动的屁股……操！
这他妈到底是惩罚还是……？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着那扇紧闭的女更衣室门，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下去，反而像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