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夜色如墨,山林间一片幽寂。

茂密的古木枝叶层层叠叠,将大半的星光都遮了去,只余几缕斑驳的月辉从叶缝间洒落,在林间的空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一地揉碎的白银。

夜风极轻,拂过树梢时发出沙沙的细响,似有人在远处低声絮语。

大树一旁的石头上,叶倾城侧身躺着,精致绝美的俏脸埋在柔软的绒毯里,长睫轻覆,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素白的裙衫撑出诱人的弧度。

火堆旁,一棵参天的古松下,坐着两道身影。

王老汉背靠着粗糙的松树树干,枯瘦的身子半陷在厚厚的松针里,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怀中那道娇躯。

洛清月安静地靠在王老汉怀里,纤柔的背脊贴着他干瘪的胸膛,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倾泻而下,一部分散落在王老汉破旧的棉袄上,一部分垂落在地,与松针和落叶交织在一起。

王老汉低头,看着怀中这张完美无瑕的侧脸。

月光从松针的缝隙间漏下,恰好落在洛清月脸上,照亮了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此刻却微微低垂的眸子。

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琼鼻挺翘,唇瓣淡粉如初绽的樱,唇角挂着一丝笑意,像是有什么心事,又像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仙子。”

王老汉忽然开口。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往王老汉怀里又缩了缩,她的身体微凉,贴着他粗糙温热的棉袄,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老奴听说,你们修仙的人能活很久很久,那个什么筑基的就能活两百年,天人的活五百年,再往上的....能活多久?”

洛清月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她微微侧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满是皱纹、皮肤粗糙、带着常年风霜痕迹的丑陋老脸。

“筑基境二百年寿元,天人境五百年,蕴灵境可达八百年,道种境两千年以上,至于渡劫....”

洛清月顿了顿:

“若能堪破那一步,可寿元可达五千年。”

王老汉听到这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

活五千年?他一个凡人老汉,活到七八十岁就觉得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五千年.....

那得活到什么时候?那时候他的骨头都化成灰了吧。

“那....那仙子你能活多久?”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

“清月如今道种境后期,寿元约两千五百年。”

王老汉忽然沉默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种洛清月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贪婪,不是羡慕,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茫然的东西。

王老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皮肤皲裂如同干涸的河床般的手,又抬起来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的脸。

“两千五百年.....”

王老汉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那是他无法想象的时间尺度。

他这一生,从出生到如今,不过六十余载。

六十余载里,种过田、逃过荒、要过饭、做过乞丐。

后来因为他那点龌龊心思,买了仙子的画像日夜对着自渎,本以为这一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然后死在破木屋里,尸体烂了都没人知道。

可是现在,他怀里搂着天澜大陆第一仙子。

这个现在就能活两千五百年,未来可能长生的绝世仙子,此刻就靠在他怀里,柔顺得像一只雪白的小猫。

而他自己,再过十年——不,也许再过五年,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王叔。”

洛清月似乎看穿了王老汉的心思,她从王老汉怀里直起身,雪白纤细的玉手轻轻抚上他那张粗糙丑陋的老脸。

月光下,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与那张满是皱纹黑斑的老脸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却又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和谐。

“清月以后会想办法,寻找天地灵药,天澜大陆上有很多延年益寿的灵草,玄天宗也有丹道长老能炼续命丹。清月会尽力让王叔活得久一些。”

洛清月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仿佛让这个又老又丑的凡人老汉多活几百年,是她修行大业中最重要的一环。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村里人嫌他穷,姑娘们嫌他丑,逃荒时连亲戚都不愿收留他。

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是某个客栈的店小二对他说“夜香工五十个铜板一天要不要干”。

而此刻,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对他说:我会让你活得久一些。

“仙子....”

王老汉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枯瘦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洛清月搂得更紧。

洛清月没有抗拒,重新靠回他怀中,雪白柔软的娇躯贴着他又脏又旧的棉袄,丝毫不在意那股常年累积的汗臭味。

她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樱唇,然后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洛清月的意思。

王老汉低下头,干裂粗糙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覆上洛清月那柔软的樱唇。

这一次,他吻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琉璃。

王老汉没有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

洛清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撬开了王老汉的牙关。

她的舌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钻进王老汉满是黄垢的牙齿之间,与那条粗糙发黄的老舌头轻轻交缠。

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

王老汉闭着眼,贪婪地吮吸着洛清月口中清甜的香津,喉结不时滚动,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

而洛清月也柔顺地咽下了王老汉渡来的、带着酸臭味的涎水,雪白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

“啧啧....呲....啧....”

黏腻的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就在这温情弥漫的时刻,洛清月的美目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石头上。

此时,叶倾城早已经睡着。

毕竟拉了一天车,确实累了。

叶倾城正安详地睡着,侧卧的姿势将那对傲娇的大奶压在身下,挤出一道深邃的弧线。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精致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洛清月的目光本是随意一扫,却忽然顿住了。

洛清月的视线落在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因侧卧的姿势,小腹那平坦的肌肤之下,隐隐凸起一道圆柱形的轮廓,将雪白的肌肤微微撑起。

那凸起的幅度,那粗壮的程度.....

洛清月的美目微微眯起。

她轻轻挣脱王老汉的怀抱,站起身来,莲步轻移,无声地走到叶倾城身前。

那根木棒的轮廓——从后庭直直贯穿肠道,一路顶到腹中,将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像一条粗壮的蟒蛇蛰伏在少女体内。

长度的话,大约四十公分,跟她体内那根差不多。

可是粗度......

洛清月仔细地凝视着那道轮廓。

叶倾城体内那根木棒将肠道撑开的幅度,明显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

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别,而是肉眼可见的、一目了然的粗壮。

她自己的木棒是五公分粗度,而叶倾城体内这根目测至少有七公分!

洛清月站月光下,一动不动。

三千青丝在夜风中轻轻飘扬,月光洒在她赤裸雪白的娇躯上,勾勒出那完美无瑕的曲线。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发现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她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

王老汉不明所以地看着洛清月起身,又看她站在叶倾城那里一动不动,也站起身,拖着步子凑了过来。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向睡着的叶倾城,没什么特别的啊!

大奶郡主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仙子,怎么了?”

王老汉小声问道。

洛清月转过身来,目光从叶倾城的小腹上移开,缓缓落在了王老汉的脸上。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平日里的清冷没了,刚才的温柔也没了。

那双眸子此刻如同凝结了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洛清月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老汉,那目光仿佛在审视一个犯了错的囚犯。

王老汉被洛清月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缩了缩脖子,讪讪地开口:

“仙子.....你这是?”

“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洛清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一把冷冰冰的刀,与方才那个在王老汉怀里柔顺轻吻的仙子判若两人。

王老汉愣住了。

解释?

解释什么?

王老汉一头雾水地看着洛清月,又看了看叶倾城,再看了看洛清月那张布满寒霜的仙颜,老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刚才还好好的,仙子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难道是刚才吻得不够好?还是自己嘴里太臭熏到仙子了?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视线最终定格在叶倾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额.....

王老汉忽然明白了。

仙子,是说大奶郡主体内那根木棒?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地看着王老汉。

沉默就是默认。

王老汉挠了挠稀疏的头发,讪讪地解释道:

“仙子,大奶郡主前几日木棒丢了,所以老奴在镇子上给她买了一根新的....”

“所以,为什么要买比我粗的。”

洛清月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句话像一把冰做的锥子,直直扎进王老汉的心窝。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初在青水镇给叶倾城买木棒的时候,大奶郡主说要那根木棒,他就买了!

他真没想那么多。

王老汉怎么知道仙子还跟大奶郡主较劲上了!

“还是....我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

洛清月的声音更冷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火堆里残余的炭火猛地暗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压制。

王老汉终于彻底明白仙子为什么生气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枯瘦的老手想搂住洛清月的腰肢。往常他这么做,仙子总会柔顺地靠进他怀里。

可是这一次,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洛清月的肌肤,洛清月便侧身避开了他。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中,老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仙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上次那种可以哄回来的生气,而是一种更深的、触及了底线的怒气。

特别是仙子刚才那句,她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吗.....

这句话里除了生气,还有嫉妒,还有失落,还有一种被忽视的委屈。

洛清月在意的不仅仅是叶倾城的木棒比她的粗。

她更在意的是,明明她在王老汉心里是最重要的,凭什么王老汉给叶倾城买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也给她买一根更粗的。

是觉得她不想要?

还是觉得她不需要?

还是觉得她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所以,王老汉给叶倾城买,却不给她买。

这算什么?

她洛清月——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在王老汉心里,连一根更粗的木棒都不配拥有吗。

王老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枯瘦的膝盖重重磕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跪来得太突然,连洛清月都微微一怔。

“仙子!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奴当时就是顺手买了,压根没想那么多...老奴要是知道仙子也在意这个,老奴就算跑断这条老腿,也肯定给仙子买一根更粗的!”

王老汉仰着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懊悔和焦急。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洛清月低头看着他。

看着那张丑陋的老脸,看着他跪在地上焦急解释的样子,看着他浑浊老眼里闪动的真诚的懊悔。

她都忘记王老汉有多久没跪在她面前了,一直以来都是她跪在他面前。

他让她跪她就跪,他让她爬她就爬,他要她舔鸡巴她就乖乖张嘴,他要把她当母狗遛她就套上项圈任他牵。

可现在,他跪在她面前。

这说明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王老汉怕她生气,怕自己不理他。

.....

洛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对王老汉狠下心来的人。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必须要让他记住:有些底线,不能碰。

“以后这种事还发生,你就别碰我了。”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经不像方才那般冰冷刺骨。

王老汉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

“不会了不会了!老奴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这副又急又慌的样子,内心轻叹一声,她伸出手,将王老汉从地上扶起来。

王老汉顺势就想搂她,又被洛清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讪讪地缩回手,乖乖站在一旁,活像个被先生罚站的学生。

“我还没说完。”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继续说道:

“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王老汉眼睛一亮,只要有条件就好办!他最怕的就是仙子一言不发地不理他。

王老汉连忙拍着干瘪的胸膛保证:

“仙子放心!别说两件,就是一百件老奴都答应!”

“明天,我要拉车。”

洛清月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王老汉一愣。

就这?

他本来明天的安排就是让洛清月拉车。

叶倾城拉了一天,洛清月拉一天,轮着来,这是王老汉早就定好的规矩。

仙子怎么会把这个当成条件来提?

不等王老汉多想,洛清月说出了第二个要求:

“第二,我要比倾城妹妹更粗的。”

王老汉老眼一瞪。

更粗的?

叶倾城那根是七公分,比七公分更粗的那得是多少?

八公分?九公分?

王老汉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

“仙子,到底要多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那完美的娇躯。雪白莹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饱满挺翘的玉乳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站立,后庭处狗尾巴轻轻晃动。

洛清月缓缓抬起玉手,从锁骨位置开始,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下比划。

她的身材比叶倾城高挑修长。

她能承受的极限,远远不是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所能比的。

既然要比,那就不留余地。

不但要比叶倾城的粗,还要比叶倾城的长!

让叶倾城以后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洛清月细细感应着自己体内的空间,做出判断。

她的道种境修为早已将肉身淬炼得远超常人。肠道最深能容纳的极限是——

六十公分。

至于粗度,那就十公分!

看以后叶倾城拿什么跟她比!

这个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她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不信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还能容纳一根比这更粗更长的木棒。

就算叶倾城想比,那也得有那个身体条件才行。

洛清月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忐忑等待的王老汉,声音清冷而平静:

“粗度十公分,长度六十公分。”

王老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六十公分长?

十公分粗?

那是什么概念?

比他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绝世大鸡巴还要粗整整一倍!

长度更是足足多出来一半!

这要是插进去,不得从仙子的嘴里穿出来?!

“仙子....这...这会不会太....”

王老汉结结巴巴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洛清月冷冷地打断了:

“怎么?你不愿意买?”

洛清月的美目微微眯起,清冷的眸子扫过王老汉的老脸。

王老汉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

“不不不!老奴愿意买!只是....只是这尺寸...”

“插不插得进去,那是你的事。”

洛清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老汉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行吧,仙子发话了,他就得想办法做到。

大不了到时候多费点力气,多用点手段,总能把那根十公分粗、六十公分长的庞然大物塞进去的。

何况,以仙子的修为,身体承受能力应该比大奶郡主强得多。

应该能插进去吧?王老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正当王老汉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时候,

洛清月又开口了:

“还有....我不要普通的木棒,我要特殊一点的。”

王老汉愣住了。

特殊一点的?

普通木棒,就是那种集市上随便买的擀面杖,粗是粗,长是长,但也就是根木头。

特殊一点的?

那要怎么个特殊法?

镶金戴玉?刻花雕纹?

还是要螺纹的?

“仙子....要多特殊?”

王老汉试探着问。

“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登仙大典之前,你必须要做到。”

王老汉彻底傻眼了。

他一个凡人老汉,哪懂什么特殊不特殊。

去木匠铺子定做,最多也就是选个好点的木料、打磨得光滑一点。

可仙子要的特殊,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洛清月不给王老汉任何解释。

洛清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这是你的问题』,然后就重新坐回松树下,不再说话。

王老汉挠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算了,反正从这到登仙大典还有十几天的路程,中间还要路过好几个镇子,慢慢找呗。

见王老汉答应了下来,洛清月脸上的寒霜才终于融化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王老汉那张还带着些许忐忑的老脸,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她知道自己方才的态度有些过分,但这件事她不想退让。其他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王老汉要怎么羞辱她、要怎么玩弄她、要用多么粗鄙的话骂她,她都甘之如饴。

唯独这件事,不行。

叶倾城可以有,但不能比她的好。

“过来。”

洛清月轻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度。

王老汉如蒙大赦,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枯瘦的胳膊揽住洛清月的纤腰。

这一次,洛清月没有避开,她柔顺地靠进他怀里,雪白的背脊贴着他干瘪的胸膛,三千青丝散落在他破旧的棉袄上。

夜风轻轻拂过,松针沙沙作响,火堆里残余的炭火在灰烬下忽明忽暗。

月光从叶缝间洒落,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若只远远望去,这是一幅极安逸的画面。

老树下,一个老人怀抱着一个仙子般的美人,月光洒落,松风轻吟。

可走近了看,那仙子雪颈上还勒着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赤裸的娇躯与老汉又脏又旧的棉袄形成强烈的反差。

但她靠在他怀里,表情是那般安然,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夜深了。

万物无声。

王老汉搂着怀里的仙子,靠着松树树干,不知何时也沉沉睡去。

鼾声与林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山林夜里最悠长的背景音。

洛清月没有睡,她睁着美目,望着远处天边隐约的星光,眸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明天,是她拉车的日子。

她要爬得比叶倾城慢,让王老汉的鞭子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同时,洛清月也暗暗期待,王老汉到时候会给她准备一根怎样的木棒....

洛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小腹,玉手轻轻抚过。

这里,以后被一根前所未有的巨物贯穿。

光是想到那画面,洛清月的腿根便不由自主地渗出几分湿意。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

次日清晨。

山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薄薄的雾霭在林间轻轻飘荡。

第一缕晨光穿透叶缝洒落时,王老汉已经醒了。

王老汉揉了揉满是眼屎的老眼,从松树下的松针堆里爬起来,先是低头看了怀里一眼。

洛清月已经不在他怀里了。

洛清月正跪在火堆前,雪白的膝盖落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

两只纤纤玉手握着一根树枝,树枝上串着一只处理干净的肥鸡。

火焰在她面前跳动,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完美的仙颜上,将那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暖意。

鸡皮在火焰中滋滋冒油,金黄色的油脂顺着鸡身缓缓滴落,滴进火堆里,溅起细小的火星。

空气中弥漫着烤鸡的香气,混着松脂燃烧后的清香,在晨间山林里格外诱人。

王老汉站起身,拖着步子走到火堆旁。

王老汉看着跪在地上烤鸡的洛清月,他知道这是仙子为他烤的!

看着洛清月那专注而认真的表情——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微微低垂,长睫上还挂着晨间的露水,樱唇轻抿,玉手稳稳地转动着树枝,让鸡身的每一面都均匀受热。

她烤得那样认真,仿佛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烧鸡,而是她在玄天宗炼制的一炉九转灵丹。

王老汉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这样为他烤过一只鸡。他蹲下身来,看着洛清月的侧脸,声音几分难得的温柔:

\"仙子,早。\"

洛清月转过头来,那双澄澈清冷的眸子迎上王老汉的老眼。

她微微一笑,像晨间第一缕穿透雾霭的光,然后轻声回应:

\"王叔,早。\"

说完,洛清月便转回头,继续专注地烤着手中的烧鸡。

晨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那完美的轮廓。

王老汉也不说话,就这么蹲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不多时,烤鸡熟了。

鸡皮烤得金黄酥脆,油脂在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亮膜,香气浓郁得连车厢里沉睡的叶倾城都忍不住翻了个身。

洛清月将树枝从火堆上移开,双手捧着,递到王老汉面前。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仿佛递出的不是一只烤鸡,而是玄天宗最珍贵的仙丹。

\"王叔,趁热吃。\"

王老汉接过烤鸡,也不客气,张嘴就是一大口。

鸡皮酥脆,鸡肉鲜嫩,油脂在嘴里炸开,烫得他嘶嘶直吸凉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吃....仙子烤的鸡....比客栈的大厨还强.....\"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什么也没说。

不消片刻,一整只肥鸡便被王老汉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堆鸡骨头散落在地上。

王老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油腻的双手在破棉袄上随意擦了擦,满嘴流油,嘴角还挂着一小块金黄的鸡皮渣子。

就在这时,叶倾城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叶倾城看到火堆旁的洛清月,杏眼一亮,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清月姐姐,早啊!\"

洛清月转过头,对着叶倾城微微颔首。

\"倾城妹妹早。\"

叶倾城跑到火堆旁,看到满地鸡骨头和王老汉满嘴流油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

叶倾城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气鼓鼓地瞪着王老汉:

\"狗奴才!你居然一个人偷吃烧鸡!也不给本郡主留一口!\"

王老汉嘿嘿讪笑:

\"大奶郡主,老奴给你跟仙子另外准备了早膳!\"

“哼!不会又是昨天那么恶心的东西吧?”

“那大奶郡主吃不吃嘛?”

“本郡主才不吃呢!哼!”

王老汉也懒得跟叶倾城斗嘴,这个大奶郡主就是嘴硬!

王老汉快步走到马车后面,从水缸里捞出浸泡了一夜的饭菜,分别装进两个狗盆,又从另一个水缸里舀了发酵的浓精,均匀地浇在饭菜表面。

浓精黏稠得像浆糊,挂在饭菜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王老汉将两个狗盆端到火堆旁放好。

“来!仙子,大奶郡主,老奴给你们准备了早膳!”

不一会儿.....

\"啧啧啧.....咕噜....\"

刚才还口口声声,绝对不吃的叶倾城,此时跟洛清月一样,跪爬在狗盆上面,舔舐着里面的早膳......

......

吃完饭,收拾妥当。

却见洛清月已经先一步走到马车前方,跪在地上,拿起马鞍,熟练地套在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洛清月动作极快,快到叶倾城还没反应过来,洛清月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清月姐姐.....\"

叶倾城眨了眨杏眼,有点意外。

清月姐姐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拉车啊!

叶倾城走到王老汉面前,傲娇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本郡主今天是不是不用拉车了?\"

王老汉嘿嘿一笑:\"

今天仙子拉车,大奶郡主坐车厢吧,老奴让大奶郡主好好看看,仙子是怎么拉车的,多学学!\"

叶倾城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说,转身爬上了车厢。

王老汉也跟着叶倾城钻进了车厢。

跪在马车前方的洛清月,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仙颜,看不出表情。

洛清月听到身后车厢帘子放下的声音时,那纤细的玉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马鞍的粗绳。

她之所以要拉车,最大的原因--不就是想让王老汉多抽她几鞭吗。

那种被马鞭抽在雪白翘臀上的刺痛,混着羞耻的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每一次都爽得淫水直流。可现在,王老汉居然进了车厢。

洛清月内心一阵无语,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闪过一丝幽怨。

然后雪膝撑地,稳稳地向前爬去。

马车在她拉动下,缓缓驶出林间空地,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前。

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束,洒在她赤裸雪白的背脊上。

车厢内。

王老汉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灵兽毛毯的软座上,背靠着车厢壁,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叶倾城。

叶倾城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精致绝美的俏脸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傲娇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你看什么看!\"

王老汉嘿嘿一笑,什么也不说,直接站起身,枯瘦的老手往裤子里面一扯。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壮汉的拳头,棒身上青筋暴起如盘虬的恶龙,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王老汉挺着大鸡巴,一步跨到叶倾城面前,那根微微跳动的巨物几乎怼到她脸上。

叶倾城瞪了他一眼:

\"狗奴才,你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你啊!”

王老汉一把将叶倾城从座位上捞起来,干枯却有力的双臂托住她雪白娇小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

叶倾城恨恨地瞪着王老汉,精致的俏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狗奴才......你......你轻点......\"

\"大奶母狗就是欠操!嘴上说不要,奶子都硬了!\"

王老汉低头一看,叶倾城胸前那对傲娇的大奶已经不自觉得挺立起来,两颗粉嫩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叶倾城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听使唤,明明嘴上在骂他,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一声,枯瘦的双手托住叶倾城的翘臀,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微微抬起,对准那根粗大的巨棒。

\"噗嗤!\"

水声黏腻而淫靡,那根巨型鸡巴顺畅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整根没入叶倾城早已湿漉漉的无毛嫩穴之中。

\"啊--!好涨......狗奴才你慢点......\"

叶倾城仰起精致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她的小穴瞬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穴肉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棒身,每一道青筋都在她体内清晰可辨。

四十公分的巨物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龟头直顶子宫最深处。

王老汉托着叶倾城的翘臀,一边操一边掀开车帘,钻了出去,抱着她直接坐到了车夫的位置上。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叶倾城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的下身紧紧连接在一起。

他一边凶猛挺动腰身抽插叶倾城湿漉漉的嫩穴,一边拿起放在手边的马鞭,扬起,啪地一声抽在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驾!

“仙子,给老奴拉快点!\"

啪!啪!

又是两鞭落下,洛清月雪白的臀肉上瞬间多出几道鲜红的鞭痕。

洛清月娇躯连颤,樱唇间溢出压抑的轻吟:

\"啊......哼......王叔......清月在努力了......\"

\"努力什么?老奴看仙子今天没吃饱!再快点!不然老奴抽烂你的骚屁股!\"

啪!啪!啪!

鞭声清脆而响亮,在静谧的山林间回荡。

叶倾城被操得娇喘连连,小穴紧紧夹着那根巨型鸡巴,随着抽插不停地收缩、痉挛。

而洛清月跪爬着拉车,雪白的翘臀被抽得红痕累累,却依旧一声不吭地加快速度,身后滴落的淫水在泥土上画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

就这样。

时间一晃,十日就这样过去。

这十日里,洛清月和叶倾城轮流拉车。

洛清月拉一天,叶倾城拉一天。

两女都在暗中较劲。

每次拉车都慢悠悠的,只有王老汉的马鞭抽在她们的屁股上,才舍得提高速度。

......

每路过一个镇子,王老汉都会独自溜出去,在镇上的木匠铺、杂货摊、甚至灵材店里转悠,想找到洛清月要求的\"特殊木棒\"。

但十天过去了,路过了三个镇子,王老汉始终一无所获。

普通木棒倒是满大街都是,各种长度、各种粗度的都有。

十公分粗、六十公分长的虽然少见,但找木匠定做也不是什么难事。

洛清月要的\"特殊\"--王老汉现在大概明白了,特殊就是不能跟大奶郡主那根一样,不能是普通木头,得特殊到能让仙子觉得它独一无二。

但到底怎么个独特法,他还是没想明白。

王老汉为此叹了好几天气。

仙子的要求,太他妈难了!

......

中午,阳光明媚。

马车缓缓行驶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

王老汉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叶倾城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娇小玲珑的娇躯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巨型鸡巴深深吞入体内。

叶倾城双手搂着王老汉的脖子,银牙紧咬,努力压抑着呻吟,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

\"啊嗯......狗奴才......本郡主......受不了了......慢点......\"

王老汉哪里管叶倾城受不受得了,一手搂着她的腰往上顶,一手扬起马鞭,朝着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的屁股又是一鞭!

啪!

\"仙子,下个镇子什么时候到?\"

\"啊......王叔......下个镇子叫坂田镇......哼嗯......还有两里路......今天能赶到......\"

洛清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清冷中带着压抑的轻吟,却又透着一丝娇弱。

她雪白的翘臀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每一道都红肿发亮。

但她爬行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啪!啪!

\"给老奴爬快点!今天老奴要睡客栈!\"

\"啊哼......是......清月会努力拉车......\"

洛清月咬紧下唇,雪白的膝盖在泥土和碎石上交替爬行。

身后,王老汉一边操着叶倾城一边挥鞭抽她,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在山林间拉出长长的影子。

洛清月抬起头,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坂田镇炊烟,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期待。

每一个镇子,都意味着王老汉会去找木棒。

虽然十天了还没找到,但她不急。

.......

坂田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几条青石板铺就的长街横贯东西,街两旁挤满了高低错落的铺面。

茶馆、酒肆、客栈、当铺、铁匠铺、灵材铺,一间挨着一间,招牌旗幡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招摇。

时值登仙大典前夕,镇上的外客比平时多了数倍。

街上随处可见腰佩长剑的年轻修士、肩背药篓的散修丹师、牵着一两匹灵兽的奇装异客,偶尔还能见到几个穿着统一门派服饰的仙门弟子,三五成群地走过长街,引来路人一阵侧目。

镇子不大,客栈倒是有好几间。

最大的一间名唤“归云居”,临街而建,上下三层,朱漆栏杆上雕着云纹仙鹤,门前挂着两串红灯笼,在一片灰扑扑的铺面中格外显眼。

据说这归云居的老板年轻时也在外闯荡过,见识过不少仙人,有些门路,总有修士喜欢住在这里。

归云居的二楼,靠窗的一间雅阁里,桌上摆满了各色菜品。

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身上铺着碧绿的葱丝和姜片,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一盘山菌炖鸡还在冒着热气,汤汁浓白如乳,几朵香菇浮在汤面上,香气四溢。

旁边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桂花酿,以及两碗刚出锅的白米饭。

这一桌菜,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在这等偏远小镇的客栈里,已算得上是极尽讲究的规格。

坐在桌边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俊朗少年,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素色锦带,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英气与锐利。

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沙场历练出的干脆利落,却又不失世家子弟的温润得体。

此人正是与洛清月分别多日的叶逸风。

坐在叶逸风对面的是一位绝色少女。

一身淡粉色裙衫,腰间束着一条银铃细带,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一头乌黑长发分作三束,中间一束垂至腰际,两侧两束梳作垂髻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玲珑的耳垂。

她的容貌精致,却比叶倾城多了几分成熟少女的风韵,又比洛清月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温软。

此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白樱雪此刻正端坐在叶逸风对面,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痴迷与喜欢简直藏都藏不住。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拿起筷箸,夹了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鸡肉,小心翼翼地放在叶逸风的碗里,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讨好的甜意:

“叶大哥,你尝尝,这个鸡肉怎么样,我方才特意去后厨跟掌柜说,让他用文火慢炖,足足炖了两个时辰呢。”

叶逸风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肉,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又温和的笑意。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自然明白白樱雪的心意。

但是,他心里除了洛清月,谁也装不下了。

叶逸风有些不自在。

但他也不忍拂了白樱雪的好意,便拿起筷箸,夹起鸡肉送入口中,细细嚼了嚼,随即笑道:

“很好吃,这鸡肉炖得极烂,汤汁也入味,多谢樱雪姑娘。”

说完,叶逸风又补充了一句:

“下次我自己来就行了,樱雪姑娘不必这般费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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