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肛塞与性爱

后半夜,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妈妈在我怀里睡熟了,呼吸又轻又匀。分开的时候我给妈妈垫了浴巾,此刻她蜷着我,睡裙的缎带松了半个结,胸口那道深V敞着一条缝。

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明天。那扇最后的门,那件白色的婚纱,掀到腰上的裙摆。想着想着,身体的反应比我诚实,硬得发胀,抵着妈妈的小腹。

她动了动。

先是呼吸变了,从沉睡的节奏里浮上来一点。然后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挠了两下,膝盖往我腿间蹭了蹭,蹭到了那根抵着她的东西。

她停了一下。

黑暗里,妈妈抬起头。

“……没睡?”声音还泡在困意里。

“嗯。”

妈妈的手往下摸了一把,隔着我的内裤握住那个胀硬的东西,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好家伙。”妈妈说,“半夜十二点,精神得像早八。”

“它不听我的。”

“是吗。”妈妈慢吞吞地坐起来,跪在我身侧,“我倒是听见了。有人在梦里喊憋得慌。”

“……我明明说了省着力气。”

“省什么。”妈妈把内裤往下拽,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我的小腹上,“明天是明天。今晚这块地荒着,庄稼不愿意。”

我笑出了声,伸手去拉床头灯。

“别开。”妈妈按住我的手,“黑着来。”

“看得见吗?”

“用不着看。”妈妈的声音在黑暗里低低的,带着点狡黠,“这个东西长在我身体里,闭着眼都知道它什么样。”

妈妈跨坐上来,膝盖卡在我腰两侧。睡裙堆在腰间,湿热的中心贴上我的柱身,前后磨蹭了两下,磨开了一层水光。

然后妈妈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扶着我,龟头对准了穴口。

她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原因却不一样。

她的是被撑开。4厘米粗的龟头挤进穴口,入口的肉被撑到极限,箍在冠状沟后面。

我的,是感觉不对。

太紧了。紧得离谱。

原因只有一个:肛塞。

那枚大号的不锈钢肛塞,塞体最宽3厘米,此刻正待在妈妈的直肠里。

直肠和阴道之间只隔一层薄壁。

我的鸡巴进到她的阴道,那层薄壁的另一侧就是冰凉的不锈钢。

我感觉得到它。

龟头推进的过程中,阴道后壁有一个坚硬的、光滑的、弧形的凸起。那是肛塞的塞体,隔着不到半厘米的软肉,正顶在我的龟头上。

像妈妈的身体里多了一只手,从里侧攥着我。

“啊——!”

妈妈的反应比我剧烈。

龟头碾过那个凸起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紧。

“怎、怎么了……这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在抖,“里面……好奇怪……”

“是肛塞。”我说,“我能感觉到它。你呢?”

“我……”妈妈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大,“我两边都……都能感觉到……它在、在挤……”

妈妈说的是实话。

此刻妈妈身体里装着两根东西。阴道里一根23厘米的鸡巴,直肠里一枚3厘米的钢塞,隔着一层薄肉,从两侧同时挤着她。

双重填满。

这是妈妈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之前的训练都是分开做的。塞着肛塞的时候没有做爱,做爱的时候没有塞肛塞。今晚是头一回,两样同时存在。

而这种感觉,本质上就是明天的预演。

明天,肛塞会被取出来,换成我的鸡巴。

到时候妈妈的直肠里不再是冰凉的钢,是灼热的、会跳动的、会射精的肉。

但“两个通道同时被填满”这件事,今晚她已经提前尝到了。

妈妈的身体在适应。

我能感觉到穴壁在不自主地收缩、舒张,像在学着容纳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挤压。

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肛塞的方向挤,而肛塞不会退让,于是我就被夹在穴肉和钢塞之间,承受着惊人的压力。

太紧了。

紧到我能感觉到穴壁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的跳动。紧到龟头被挤得发胀,冠状沟后面那条敏感带被持续碾磨。

“我……我要继续坐下去了……”妈妈的声音很小,像在给自己打气。

她继续往下。

鸡巴一寸一寸没入。

每深入一寸,肛塞的存在感就更清晰。

塞体是锥形的,越往深处越粗,当我推进到十厘米左右,龟头正好抵达肛塞最粗处对应的位置,后壁的凸起达到最大。

“啊啊,不、不行,太、太满了——”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抖动里没有高潮,是一种接近崩溃边缘的、肌肉管不住的震颤。

大腿在我腰侧痉挛,小腹一阵一阵绷紧,穴道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收缩着,把我绞得几乎动不了。

“放松。”我的手从妈妈的腰滑到她的臀,掌心盖住两瓣臀肉,拇指按在臀缝两侧。

我摸到了肛塞的底座。

心形的金属片嵌在臀缝里,被体温焐得温热。

“放松,妈妈。慢慢来。”

妈妈深吸一口气。又一口。

然后继续往下坐。

十五厘米。

深处开始抵抗,宫口被龟头顶上了。

同时,肛塞在直肠里因为鸡巴的挤压发生了微小的位移,塞体往更深处滑了一点,底座在入口轻轻转动了一下。

“嗯——!”妈妈的腰猛地挺起来,指甲在我胸口划出红痕。

“疼?”

“谈不上疼……”妈妈摇头,眼眶发红,“是……太多了……两边都在动……我分不清哪边是哪边了……”

妈妈说“分不清”,我懂。

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的时候,那层薄壁两侧的压力会互相传导。

鸡巴的每一次跳动,妈妈能在直肠里感觉到;肛塞的每一次位移,她能在阴道里感觉到。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前后的界限糊掉了,变成一种弥漫的、没法定位的、铺天盖地的饱胀。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了。

“还能继续吗?”我问。

妈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最后几厘米。

妈妈一口气坐到底。

23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顶着宫口最深处,柱身被穴壁和肛塞从两侧夹紧,阴囊贴着妈妈的臀缝,贴着肛塞的金属底座。

我能感觉到那颗心形水晶硌在皮肤上,冰凉的、坚硬的,和她体内灼热的、柔软的穴肉形成荒谬的对比。

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一动不动。

黑色睡裙堆在腰间,像一圈散乱的黑色花瓣。

胸口的蕾丝完全敞开,乳房暴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妈妈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虽然黑暗里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动一下试试。”我说。

妈妈试探性地抬起腰,只抬了三厘米,然后坐回来。

就这一下。

“啊——!”

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因为当妈妈抬起腰的时候,鸡巴往外滑,龟头碾过了肛塞顶起来的那个凸起。

肛塞从直肠那侧把她的G点顶了起来,我的龟头从阴道这侧碾了过去。

双面夹击。

G点被从两侧同时刺激。

这种感觉妈妈从来没有体验过。

“不,等一下,太,”话没说完,妈妈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那动作轮不到妈妈同意。

腰开始前后摆动,幅度很小,频率很快,像一种本能的、压不住的磨蹭。

每一次前移,阴蒂碾过我的耻骨;每一次后移,龟头碾过被肛塞顶起的G点。

前面的刺激和后面的刺激交替出现,越来越快,最后拧成一条不停上升的线。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妈妈的穴道开始痉挛。

深层的那种。从宫口开始,一圈一圈向外扩散,波浪一样。穴壁像有了自己的心跳,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把我往更深处吸。

同时,她的括约肌也在痉挛。

阴道的收缩穿过那层薄壁传进直肠,引发了入口的连锁反应。

肛塞被痉挛的括约肌挤压着,金属底座在臀缝里轻轻震颤,那种震动透过阴囊传进我的身体。

妈妈高潮了。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深深陷进皮肤。

大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小腿的肌肉绷成两条直线。

小腹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穴道新一轮的痉挛。

妈妈在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近乎痛苦,完全失控。

“不——停——太多了——我受不了——”

妈妈想抬起腰逃开,我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臀。

“别跑。”

“不行,真的不行了,两边都在,都在,啊啊——”

第二波高潮。

第一波还没退干净,第二波直接叠上来。穴道痉挛的频率突然加倍,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持续的绞紧,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鸡巴,不松开。

妈妈的身体开始抽搐。

真正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大腿在抖,腰在抖,连撑在我胸口的手臂都在抖。

她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大,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出来。

量太大了。液体沿着鸡巴的根部往下流,浸湿我的阴囊、大腿,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潮吹了。

比之前哪一次都凶。

“啊——什么——出来了——什么东西出来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惊恐和困惑,身体还在持续痉挛,液体还在一波一波往外涌。

“没事。”我按着妈妈的腰,不让她逃,“是正常的。是潮吹。”

“我、我不——这从来没——”

“因为从来没有同时刺激过两边。”我说,“肛塞把你的G点顶起来了。”

妈妈听不进去。她的大脑大概已经被快感淹了,语言功能集体下线,只剩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音节,身体像一片被风吹的叶子在我身上抖。

我开始动了。

在妈妈的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往上顶。

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上顶都是23厘米的全部没入。龟头撞上宫口,柱身碾过被肛塞顶起的G点,阴囊拍在金属底座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嘴张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快感冲过了妈妈能承受的阈值,眼泪替她流。

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弹起来,又被重力和我的手拉回来,重新坐到底。

我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深顶变成中等速度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十五厘米,重新没入。

龟头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经过肛塞对应的那个区域,都引发妈妈新一轮痉挛。

妈妈的穴道此刻已经变成一条高度敏感的、持续痉挛的、被体液泡透的通道。

每一寸褶皱都在收缩,每一条肌纤维都在颤。

加上肛塞从另一侧的持续挤压,我被夹在中间感受到的紧致,前所未有。

“妈妈……”我的声音也开始不稳了,“我要射了。”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回答了,只是一串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把妈妈的身体拉下来,让她趴在我的胸口。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湿发铺在我的肩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肤。

这个姿势让鸡巴在妈妈体内的角度变了。龟头从顶着宫口变成顶着前壁,直接压在G点上。而肛塞在另一侧,两者之间只隔那层薄肉。

我的龟头和那枚钢塞,隔着不到半厘米,面对面。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龟头碾着G点,柱身被穴壁和钢塞双重夹紧,阴囊拍着妈妈的臀缝。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随着每一次顶入轻轻弹动,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皮肤上。

“妈妈……我射在里面。”

没有商量的语气。是通知。

妈妈在我颈窝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回应又像呻吟的声音。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冲进妈妈的深处。

第一股打在宫口上,被宫口挡住,沿着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往回流。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

穴道被鸡巴和肛塞双重填满,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精液很快开始从穴口往外溢,沿着柱身往下流,混着她潮吹的液体,在我们连接的地方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我射了很久。

七八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跳动和阴囊的收缩。

妈妈的穴道在我射精的过程中还在持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精液,又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我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她趴在我胸口,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像一只被雨浇透的猫,软绵绵地瘫着。

妈妈的呼吸很急。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那颗心脏隔着胸腔和乳房,在我的胸口上跳。

我们就这么躺了很久。

鸡巴慢慢变软,从妈妈的穴道里滑出来。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混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浊液从花缝里涌出来,流到我的大腿上,温热的,黏稠的。

妈妈的穴口微微张着,还没从被撑开的状态里恢复。粉红的内壁在阴唇之间若隐若现,覆着一层白色。

而在更后方,肛塞依然安静地待在它的位置。

红色心形水晶在臀缝之间闪着微光。

它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取出来。

妈妈高潮的时候没有,潮吹的时候没有,我射精的时候也没有。

它会一直待在那里。直到明天。

妈妈去浴室清理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黑色睡裙重新穿好了,胸口的缎带也重新系上,虽然系得很松,一个翻身就会散开。

脸洗过了,头发用毛巾擦了擦,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

妈妈爬上床,钻进被子,靠着我躺下。

我伸手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把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昏暗,妈妈的脸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疼吗?”我问。

“不疼。”妈妈说,“就是……”

“就是什么?”

“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事后的倦意,“两边同时……我以为我要死了。”

“但你没有。”

“但我没有。”妈妈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城市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隔着玻璃和窗帘,只剩一点模糊的、断续的低鸣。空调的风轻轻吹着,被子边缘在气流里微微飘动。

“明天……”妈妈开口了,又停住。

“嗯?”

“明天会比今天更……”妈妈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明天会更强烈吗?明天那根东西进妈妈后面的时候,会比肛塞更可怕吗?明天穿着婚纱的时候,她会不会承受不住?

“会不一样。”我说,“但我会慢慢来。”

“你每次都说慢慢来。”

“我每次都做到了。”

妈妈想了想,没有反驳。

确实如此。

从第一天到现在,每一次推开一扇新门,我都是慢慢来的。

手指,跳蛋,小号肛塞,中号肛塞,大号肛塞。

每一步都给妈妈留够了时间,每一步都停在她能承受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是被我一点一点展开的。像开一封封了很厚的信,一层一层,撕坏一毫米都算失败。

“那件白的……”妈妈突然说。

“嗯?”

“真的很好看。”

妈妈说的是婚纱。

我偏头看妈妈。

她没有看我,眼睛望着天花板,目光有点远,像在看天花板后面的什么东西。

也许是衣柜里那件白色蕾丝,也许是更远的、还不存在的某个画面。

“你喜欢?”我问。

“嗯。”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风声盖过,“试穿的时候……照镜子的时候……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新娘。”

她停了一下。

“很蠢吧。”

“不蠢。”

“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穿着情趣婚纱,在酒店房间里照镜子,觉得自己是新娘。”妈妈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但嘴角没有笑的弧度,“你说这不是蠢是什么。”

我侧过身,面对妈妈。

妈妈还是看着天花板。

睫毛在小夜灯的暖光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的侧面有一条细细的光线。

黑色睡裙的领口在她翻身的时候松开了一点,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

“妈妈。”

“嗯。”

“看我。”

妈妈慢慢地把视线从天花板移过来。

我们面对面躺着,枕头挨着枕头,鼻尖之间大概十厘米。

妈妈的眼睛在这个距离上显得很大,虹膜是深棕色的,瞳孔里有小夜灯的倒影,一个微小的、暖黄色的光点。

“那件婚纱,”我说,“是情趣用的。是明天穿的。是我买来在床上用的。”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但它不是你的婚纱。”

妈妈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困惑。

“我是说,”我伸手,手指碰到妈妈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线慢慢滑到耳后,把一缕半干的头发别到耳后,“以后会有一件真正的。”

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真正的婚纱。真正的婚礼。没在酒店房间里试穿的那一种,没当情趣道具的那一种。”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的拇指按在妈妈的嘴唇上,让她停下来,“等我们回去以后。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以后。等我有能力给你的时候,我会给你一场婚礼。”

妈妈的眼睛开始泛红。

“那不可能的。”妈妈说,声音发紧,“你知道的。我们的关系……不可能有婚礼。不可能有婚纱。不可能……”

“法律上不可能。”我打断妈妈,“但仪式可以有。”

“什么仪式?没有证书的仪式有什么意义……”

“意义在于我想给你。”

妈妈闭上了嘴。

我的手从妈妈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捏住,让她没办法转开视线。

“听我说。”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衣柜里那件白的,是我买来在床上用的。明天你穿着它,我会进你的后面,会把你干到哭,会射在你身体的最深处。那件衣服会被弄脏,会被汗和体液浸透,会变成一件沾满我的味道的情趣内衣。”

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她没被吓着,是被我说这些话时的语气钉住了。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定下的事。

“但那不是你的婚纱。”我继续说,“你的婚纱,真正的那件,我会带你去选。网上那种均码不行,这件是量身定做的。你想要什么款式就什么款式,鱼尾的、A字的、拖尾三米的、镶满水晶的,随便你挑。”

“……你疯了。”

“我会租一个场地。不用大,不用多少人。江边也行,山上也行。”

妈妈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我看到了。

“我会穿西装。会在你走过来的时候看着你。会说誓词。没有神父教的那种,是我自己写的。会给你戴戒指。会亲你。”

“然后呢?”妈妈的声音有一点哑,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然后我会把你带回房间,”我说,“把那件真正的婚纱从你身上脱下来,叠好,收起来。因为那件不能弄脏。”

“……那你要怎么办?”

“我会让你换上另一件。”

妈妈看着我。

“另一件,和衣柜里那件一样的。专门用来弄脏的。”

妈妈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控制不住的那种,从眼角滑落。一滴,两滴,沿着鼻梁的侧面流到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婚礼。这辈子在登记处排了十分钟队就完事的那桩事,他居然……居然记到现在,还要补给我。*

“你这个人……”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什么都想好了……”

“因为我想了很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你偷偷买下那条白裙子的时候。”

妈妈怔了一下。

妈妈记得。前天,便利店的十几分钟,隔壁那家小店,那条干干净净的白裙子。她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天你走出来,裙子的袋子都没藏好。”我说,“我在马路对面就看见了。”

“……那你还装不知道。”

“想让你自己告诉我的。”

“结果是你自己问的。”妈妈吸了下鼻子,眼泪还在流,但语气认真起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在说的是……一辈子。”

“我知道。”

“你才十七岁,你有着大好的年华。”

“我知道。”

“你会后悔的。”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我连后悔的方向都想不出来。”我说,“我想过很多次,试着想象有一天我不想要你了。想不出来。每次想到未来,你都在里面。每一个版本的未来,你都在。”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但妈妈没有反驳。

我把妈妈拉过来,让她的脸埋进我的胸口。

她的眼泪打湿我的皮肤,温热的,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臂,指节发白,像在抓一根浮木。

我的下巴搁在妈妈的头顶,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酒店提供的那种,淡淡的柑橘香。

妈妈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没有嚎啕。是那种安静的、持续的、像在释放积压了很多年的东西的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断断续续,偶尔漏出一声很轻的抽噎。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妈妈。

手掌贴着妈妈的后背,隔着黑色真丝薄薄的面料,感受她脊柱两侧肌肉的颤动。

我的手从她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腰窝,经过臀部的上缘,在那里停了一下。

妈妈的臀缝里,肛塞的金属底座还在。

心形的。红色水晶的。温热的。

我的手指碰到底座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

“还在。”我说。

“……嗯。”妈妈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鼻音。

“不难受吗?”

“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三个字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下。

妈妈感觉到了。它就贴着她的小腹,半勃,在她说出“习惯了”的时候明显跳了一下。

“……你又硬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你说『习惯了』的时候太要命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要命。”

妈妈在我胸口轻轻打了一下。没什么力气,像猫伸爪子。

我低头亲了一下妈妈的发顶。

“明天,”我说,“穿上那件白的之后,我会先从前面亲你。像今天在店里那样。然后把你转过去,掀起裙摆,把肛塞取出来。”

妈妈的呼吸变重了。

“然后用手指先进去。确认你准备好了。”

“……”

“然后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放进去。”

妈妈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收紧了。

“你会穿着婚纱,被我从后面进入。白色蕾丝的裙摆掀到腰上,底下什么都不穿。我会一寸一寸打开你从来没被打开过的地方。”

“……你能不能不要现在说这些。”妈妈的声音发紧,但没有真的让我停。

“你会疼。”我说,“但我会让你先疼后爽。”

“你怎么知道会爽?”

“因为今天你已经爽过了。”我的手指在肛塞的底座上轻轻画了个圈,“钢塞在里面的时候,你高潮了几次?”

妈妈没有回答。

“两次。”我替妈妈回答,“还潮吹了。你的身体已经知道那里可以有快感。明天只是把钢塞换成我。”

“那不一样……你比肛塞粗……”

“塞体最粗的地方三厘米,我四厘米。”我说,“我是粗一点。可它是一整颗硬圆,一下就顶到最宽,躲都没处躲。我是活的,一寸一寸进,你觉得不行,随时停。”

妈妈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今晚你连它加我一起含过,都没喊疼。”

妈妈沉默了。

我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她在重新掂量明天这件事的分量。

在她的想象里,那件事可怕得没有形状。

可现在妈妈手里多了一把尺:一枚她含了五个小时的钢塞,一段被双重填满也没散架的夜。

恐惧有了尺寸,就不再是无底洞。

长度是另一回事。塞体十厘米出头,我是二十三。但第一次,我到得了哪儿算哪儿。这句我没说。有些事不用提前剧透。

“所以……”妈妈的声音变得很小,“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的身体准备好了。”我说,“你的心呢?”

妈妈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抵着我的胸骨,鼻尖碰着我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在我胸口洇出一小片潮。

“我不知道。”妈妈说,“我害怕。但是……”

“但是?”

“但是我也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耳语。像一句秘密。说给我听,也说给她自己听。

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在被自己的儿子抱着的深夜,承认妈妈对那件事好奇。

这句话比任何画面都让我硬。

“你会知道的。”我说,“明天。”

妈妈没有再说话。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沉下来,从“靠着我”变成“压在我身上”。

妈妈的手指松开我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侧,五指微微蜷着,像睡梦里还想抓住什么。

妈妈睡着了。

黑色真丝睡裙贴着妈妈的身体,在小夜灯的光线里泛着幽暗的、流动的光泽。

她的呼吸轻而稳,胸口的起伏带着领口的蕾丝轻轻晃。

一只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踝上还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

妈妈忘了脱,或者懒得脱。

我低头看妈妈的脸。

睡着的时候,妈妈的表情比醒着年轻十岁。

眉心舒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缘。

睫毛安静地垂着。

脸颊上还有哭过的痕迹,泪痕干了以后,留下微微发亮的细线。

妈妈的身体里还含着那枚肛塞。

此刻,在妈妈毫无防备的睡眠里,那枚不锈钢的、镶着红色心形水晶的肛塞,安静地待在她的直肠里。

括约肌在睡梦中完全放松,稳稳箍着肛塞最细的颈部,把它锁在体内。

它已经在里面待了五个多小时。

从傍晚到现在。

经历了洗澡、试穿婚纱、一场性爱、两波高潮、一场潮吹、一场大哭、入睡。

它一直在那里。

沉默的,忠实的,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哨兵,替我守着妈妈身体里最后一扇没有被打开的门。

明天,那扇门会被打开。

开门的不是钢塞。

是我。

我闭上眼睛。

黑暗里浮出明天的画面:妈妈穿着白色蕾丝婚纱,头纱垂在肩上,跪在床上。

裙摆掀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

我把肛塞从她身体里慢慢取出来。

那个被撑开了整个下午的入口,在钢塞离开后会短暂地张开,露出内侧粉红的软肉,然后缓慢地收缩。

但不会完全合拢。

因为它已经习惯了被填满。

然后我会把龟头抵在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上。

妈妈会紧张,会收缩,会试图把我挡在外面。

但她的身体已经学过了。

从手指到肛塞,从最小号到最大号,她的括约肌已经学会了怎么放松,怎么接纳,怎么容纳一个远超它天生尺寸的东西。

龟头会挤进去。

妈妈会叫出来。

然后我会停下来,等妈妈。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回到平稳,等她的括约肌从痉挛的挣扎变成被动的接受。

然后继续。一寸,一寸。

白色蕾丝婚纱。圣洁的,纯净的,像初雪一样的白。

而在那片白色下面,我会一寸一寸进到妈妈从来没有被进过的地方。

这个画面让我硬得发疼。

但我没有叫醒妈妈。

明天。

一切都是明天。

我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二十。

第十三天已经翻篇了。

今天是第十四天。最后一天。

我放下手机,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妈妈露在外面的肩膀。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往我的方向又拢了拢。

妈妈在睡梦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闭上眼睛。

黑暗里只剩三种声音:窗外的风,空调的低鸣,和妈妈平稳的呼吸。

第十四天。

最后一天。

今天醒来的时候,妈妈会穿上那件白色蕾丝婚纱。会戴上头纱。会穿上白色高跟鞋。会站在镜子前,再一次看到那个让她流泪的自己。

然后妈妈会走向我。

然后我会把妈妈翻过去。

然后,一切都会不同。

我在这个念头里沉入睡眠。手臂还环着妈妈的腰。手掌还贴着她的后背。

而在妈妈身体最深处,那枚不锈钢肛塞安静地等着。

等今天被取出。

等被替代。

等那扇门真正地、完全地、再也关不上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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